【猎鹰怀里的水芙蓉】
作者:元媛
简介:这个男人好病态哦!
明明伤得极重,居然还笑得出来?
没关系,遇上了她算他走运
她可是闻名江湖的小神医,什么都医得好──
喂喂喂,就算她是神医转生、华佗再世
他也不能在中了迷情蛊后拿她当「解药」
硬生生夺走她的清白啊!
从此,她拋下医术改为钻研毒术
立志要研发出这世上最厉害的毒药好
让那个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他占有她身子的代价!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她自己竟然也不小心中了媚药
而且也情难自已地「顺手」把他抓来当成解药
这下,两人之间这一笔烂帐如何能了…… 楔子 血腥味! 牵着雪白的骏马,独自一人走在无人的山林,浓浓的腥味从前方飘来,让隐藏在黑色纱帽后的细眉微微一蹙。 「嘶!」白马也闻到血腥味,不安地在原地轻踢前蹄。 「嘘……雪儿。」细白的小手轻抚了爱马几下,安抚牠的情绪,待牠静下来后,才继续牵着马儿往前走。 才走了几步,前面的几具尸体让她再次停下脚步。 冷静的眸子轻轻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最后缓缓落在坐在树前的少年身上── 他是唯一有气息之人。 「小姑娘,妳不怕呀?」看着眼前一身黑的小姑娘,少年扬起笑,笑得自得,笑得自在,彷佛他腹中的伤口没有流血一样。 虽然,他的笑抽动腹中的伤口,痛得让他皱眉轻嘶一声,可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未减,一样灿烂。 她看着他。他有一张稚气的脸,飞扬的剑眉,大大的眼睛因笑容而微瞇,挺直的鼻梁,以及一张就算不笑看起来也像在笑的嘴。 虽然,他此时确实在笑。 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在打量他,少年好奇的眼睛也直瞧着她,黑色劲装、乌色纱帽、雪白骏马…… 「妳该不会就是最近名闻江湖的小神医吧?」若是的话,那他的运气真好。 她不说话,低头从怀里拿了瓶药,随意地丢给他。 少年接住,扬眸看她,稚气的脸仍然笑嘻嘻的,「就这样?小神医不动手帮我敷药吗?」 她不回话,牵着骏马,踏过尸体,继续前进。 不在意她的冷漠,少年仍然笑得灿烂,对着她离去的背影说道:「谢谢妳的药,我叫司空夏,有缘再见。」 怪人! 她在心里回道,不以为还能再见到他。 「好巧!又见面了。」 同样的稚气脸庞,同样的笑容,不同的是这次受伤的不是腹部,而是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刀伤。 鲜血从被划破的衣服下汨汨冒出,地上一样是尸体满布,他犹是唯一存活的人。 她挑眉,坐在马上,低头看着他。才半个月,没想到又遇见他! 正常来说,她救过的人那么多,是不会记住一面之缘的人的;不过,他却让她记住了。 受了重伤,还能笑得这么灿烂,是她生平仅见。 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再往上看着他的笑脸,她不觉疑惑地蹙起眉尖。他不痛吗? 「怎么可能不痛?妳要不要被砍看看?不用十几刀,一刀就够妳痛得哇哇叫了!」 拜托,他身上每一刀都伤得几可见骨,哪可能不痛呀? 他的回答让她一愣,这才知道她刚刚把疑问说出口了。 「既然痛,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她下马走向他。 「不然要哭吗?」司空夏耸肩,可才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痛得他皱起脸来。「哭也是痛,笑也是痛,哇哇叫更痛,那倒不如笑还快活一点,而且我活下来了,更该笑啦!」 他笑着,得意地看着满地的尸体,然后又转头看向她,睁着可爱又灵活的大眼,很厚脸皮地说:「小神医,妳上次给的药真有效,一敷上伤口,没一会儿就止血了,连敷几天伤口就结疤愈合了,不知妳那药还有没有?能不能多给几瓶?」 她没回话,隐藏在黑色纱帽后的小脸闪过疑惑,唇瓣微抿,深深觉得他真的是怪人。 见她不说话,司空夏眨了眨眼,装出可怜的表情,「小神医,妳不会这么小气吧?求求妳啦!看在我满身是伤的份上,而且搞不好以后受的伤会比现在更重,能不能多赏我几瓶药?」 她看着他,明明流血过多让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也有点涣散了,可他却还清醒着,甚至犹有余力地跟她瞎扯。 一翻手,一颗红色药丸摊在雪白手心。「吃下。」她将药丸递给他。 司空夏接过,毫不迟疑地吃下,立即觉得精神一振,身上的伤口瞬间收血,涣散的神智也清明了起来。 「哇!这是什么药?真是神奇!」他瞠大眼哇哇惊叫,灵活大眼看着她,涎着笑脸,向她哀求。「小神医,这神丹……呵呵!能不能也多赏我几颗?」 这可是保命灵药呀!能要就要。 她一样不回话,拿出几个药瓶,丢到他身上。 「呵呵,谢啦!小神医,妳真是我的活菩萨,大大的救命恩人呀!」司空夏挤出感激的眼泪,泪眼汪汪地瞅着她。 她不发一语,转身上马离去。 「小神医,后会有期啦!」 身后,飞扬的声音响起,她微微抿唇,真的觉得这叫司空夏的是个怪人。 耶?奇怪,她怎会记得他的名字? 第三次见面,没有尸体,没有血腥味,而他,也没受任何伤。 只是气息却比前两次还不稳,蜷曲着身子躺在树下,眉头紧皱着,脸庞泛着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瞪着他,不发一语。 「哈哈!小神医,又见面了。」看到雪白的骏马,又看到一身黑的她,司空夏松开眉,哈哈笑了。「真是巧!怎么每次我过不了关时就会遇到妳,难道妳是上天派给我的女神吗?」 他径自嘻笑着,送出花言巧语,发亮的眼睛,意图很明显。 「迷情蛊,无药可解,唯一方法就是和女体交合,方能保住一命。」她启唇淡淡说着。 「啊?」皱着脸,他好哀怨。「不会吧?这荒郊野外的,我上哪找女人?那我这次不就稳死无疑了?」 话虽这么说,可爱笑的嘴仍扬着笑,不知他是习惯笑着张脸,还是真的不在乎。 她下马,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这样吧!我家雪儿今年芳龄十六,从小就跟我一同长大,没有任何对象,至今还是处子一个,今天就把『她』交给你吧!」 她说得很轻、很淡,也很正经。 司空夏瞪着她,再看着她身后的白色骏马,嘴上的笑有点抽搐。「妳的雪儿……该不会是指那匹马吧?」 「当然。」 「……」 「怎么?你不要吗?」不要就算了,等死吧! 看着她,司空夏咬牙忍着腹下的欲火,闭上着火的眼眸,再缓缓睁开,扬嘴笑道:「我想……我和雪儿品种不同,可能会合不来。」 「那算了。」说着,她就要翻身上马。 管他去死! 「不过……我想我应该有另外的选择。」笑笑的声音很近,火热的躯体瞬间紧贴着她的背。 她一怔,立即明暸他话中的意思。指尖微弹,正要放毒时,他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手指轻点,制住她的穴道。 「司空夏,你敢!」瞪着他,冰冷的声音从纱帽后传出。 「抱歉,为了活命,只好委屈妳了。」稚气的娃娃脸扬着笑,欲火让他再也无法压抑,迅速扑倒她。 「该死!司空夏!放……啊──」突来的疼痛让她尖喊,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 该死!这个司空夏,她不会放过他的! 猎鹰怀里的水芙蓉1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常常想到他 想到他的笑 期待看到他的笑容…… 第一章 潼馆是欢喜城里名闻遐迩的医馆,馆里的女大夫医术高明,传闻在她手中只有不想救的人,没有救不活的人。 不过,女大夫个性孤僻,救人看心情,收钱也看心情。 心情不好时,就算人快死了躺在她面前,她也不救;心情好时,她也可以不收分文地救人一命。 不过,通常旁人看不出她心情好不好,因为那张脸通常没什么表情。 因此,想向女大夫求医的人虽然很多,可是惧于那张冰脸的人却也不少,若有人想用强硬的手段──下场会更惨! 女大夫不只医术高明,毒术也精湛,敢惹她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今天,潼馆大门紧闭着,门口贴了一张纸,写了简单的两个字──没空。 看了那张纸,城里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女大夫有空的时间很少,潼馆大门打开的日子更少,每月只有十五日这天潼馆会打开大门,在门外摆了张桌子,照价收取,帮人看病。 也只有这天,潼馆门口会挤满人,穷人、富人都有。 若是穷人,女大夫会分文不取;若是富人,她也不会占便宜,只是会收贵一点而已。 不爽吗?那就不要来给她看呀!她又没差! 很跩的女大夫,可是人家有跩的本钱,不爽的人也只能鼻子摸摸,乖乖地付贵一点的药钱。 有一些卫道人士批评女大夫没医德,身为大夫竟然不悬壶济世,根本不配当大夫。 不过,女大夫向来听而不闻。她随性惯了,旁人的评语她向来不在乎。再吵,就毒哑你们!这样耳根子反而安静多了。 人嘛,都是怕恶势力的,当了哑巴几天后,就会很安静了。 因此,女大夫的日子过得很平稳、很顺心,每天闲着没事就是窝在药房里调配东西。 就像此刻,女大夫一脸平静地抓着一只红色小蛇,让蛇的毒液流入瓮里,再将红蛇随地一放,随手拿了几个小瓶子,往瓮里倒了一些粉末,然后拿起木捧开始绕圈搅拌。 她的眼神专注,小心着瓮下的火候,小手轻慢地绕着圈,一种怪异的气味从瓮里飘出,弥漫了整间药房。 「苏夜潼,妳在做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闻?」花喜儿踢开房门,一手捂着鼻,眉尖紧皱地瞪着站在瓮前的女人。 苏夜潼不回话,对这种大摇大摆闯进别人家却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的女人也习惯了,她的目光只专注在瓮里。 「妳又在做毒药啦?」早习惯苏夜潼的冷淡,花喜儿也不在意,径自走到瓮前。 途中,红色小蛇缠上她的绣鞋,她脚跟随意一甩,用力将红蛇甩到一旁。 「恶,这是什么颜色?味道有够恶心的。」一团惨绿,还有一股恶臭。「这种毒药,谁会吃呀?」 「自然有人会吃。」苏液潼冷淡地回答,美眸闪过一抹冷光,冰颜更冷了。 花喜儿瞄她一眼,忍不住摇头。「夜潼,不是我在说妳,明明人长得那么美,干嘛总是穿得一身黑,一张脸也总是冷冰冰的,这样哪有男人敢接近妳呀?」 瞧她,五官细致,细细的柳眉下是一双狭长的凤眼儿,只要她肯笑,眼眸一睨,一定会迷倒不少男人。 而那小巧的唇瓣不需任何胭脂妆点,就红滟滟得让人想一亲芳泽,还有她的肌肤,光滑雪白得让人想偷捏一把。 姣美的身段虽然隐藏在黑色衣服下,可是却贴合着婀娜多姿的体态,一看就知她有迷人的好身材。 可惜啊可惜,全被她隐藏起来了!花喜儿摇头,忍不住轻叹。 苏夜潼淡淡睨她一眼。「像妳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笑脸迎人的,就有男人敢接近妳、敢娶妳吗?」若有,她也不会到了二十岁还嫁不出去。 花喜儿脸色一僵,没好气地瞪过去。 苏夜潼被瞪得不痛不痒,继续回头做她的药。 花喜儿撇撇嘴,转身坐到一旁的椅上,随手搧着风,一边看着苏夜潼做药。「每次来就看妳做一堆毒药,到底是要给谁吃的?」 「自然会有人吃。」苏夜潼一贯回以同样的答案。 她虽然学医,可也学毒,年纪小时在江湖行走,又是个女孩儿,只有医术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因此她也学毒。 甚至,她的毒术远比医术精湛,因此在江湖行走时,靠着一身的毒术和医术,向来没人敢得罪她;就算有求于她,也都是低声下气的来求。 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失败就是那一次! 眼眸一冷,握着木棒的手也跟着一紧,她的自尊向来高傲,不容许任何一丝的失败。 那次的失误,是她的耻辱! 「那人是谁?」眨着眼,花喜儿好奇地问。 凤眸儿轻敛,苏夜潼想到那张灿烂的笑脸,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一个可恶的混蛋!」 深夜。 苏夜潼安静地坐在房里,一手拿着石杵,慢慢捣着石臼里的药粉,一边拿起放在一旁的药材,慢慢加入臼里。 石臼的前方放着一颗红色药丸,那是她下午做出来的毒药,毒性是她目前制出来的毒药里最强的,无色无味,加入水里也不会有任何颜色,任何人只要沾一口立即毙命。 至于解药──没有! 她只爱做毒药,却从不做解药,所以她制的毒向来没有解药。对她来说,做毒药只是乐趣,她也没兴趣拿来毒人,除非有人犯到她,那才另当别论。 不过,有毒药却没试验品也很无趣,这样她就无法得知做出来的药有没有效了! 她向来不爱造杀孽,不管是对动物还是对人,她讨厌血腥味,也讨厌亲自动手。不过,这些烦恼在六年前就全解决了。 她得到了一个药人──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苏夜潼微微抿唇,捣药的手却不停,而鼻间也闻到一丝淡淡的、熟悉的血腥味。 「久等了,抱歉,有点事耽搁,迟了一下。」 一抹身影从窗口跃入,清朗的声音也随之扬起。 苏夜潼停下捣药的手,缓缓抬起凤眸,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一张笑得灿烂的俊庞。 那一张娃娃脸,经过六年依然不改稚气,灵活的大眼仍然生动,剑眉轻扬,爱笑的嘴也总是扬着一抹笑。 不同的是,少年的身材拉长了,颀长的身型包裹在藏青色的衣衫下,眉宇间也多了一股属于男人的味道。 但相同的是,每次见到他,他身上总是带着伤和血腥味,六年来从没改变过。 看着青衣上干掉的血渍,还有他左颊上的伤口,苏夜潼不禁蹙眉,唇瓣抿得更紧了。 知道她一向讨厌血腥味,司空夏看了身上的血渍一眼,摸摸鼻子笑得一脸无辜。 「没办法,我来不及清洗,只好直接来了。」他对她眨眨眼,笑容扯动脸颊上的伤口,他却一点也不在意。 可是苏夜潼却有点看不下去了,那道伤口深得见肉,鲜血一直流,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将他的左脸弄得一片血淋淋的。 而他,却彷佛没知觉一样,好象那伤口根本不存在。 苏夜潼抿了抿唇,瞪着那道伤口,终于受不了地从怀里拿了瓶药,放到桌上。 「止血。」紧抿的唇瓣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司空夏拿起药,却不动手擦药,反而嘻笑地将手上的药瓶递到她面前,赖皮地看着她。「小潼儿,帮我擦。」 苏夜潼瞪着他,不动手。 俊庞依然笑着,黑眸笑得弯弯的,无惧她的冰冷,耍赖地与她对视,伸直的手就是不收回,执意要她帮他擦药。 苏夜潼不想理他,可是滴答滴答的血实在太刺眼,血腥味刺鼻得难受。她瞪着他,不甘愿地用力拿过他手上的药瓶,冷着声命令。「坐下。」 得逞了! 司空夏笑着坐好,乖乖抬头看她。 苏夜潼走到一旁放着水盆的架子旁,将湿掉的手巾拧干,再走到他身旁,拿起手巾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鲜血。 「嘶……好痛!小潼儿,妳就不能轻一点、温柔一点吗?」司空夏痛得哇哇叫,黑眸闪着泪光,很可怜委屈地瞅着她。 苏夜潼瞄他一眼。「少装可怜。」她的声音很冷,根本不想理他,可是手劲却放轻了。 知道她放轻了手劲,司空夏得意地勾起唇角,不过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怕她恼羞成怒,到时惨的人绝对是他。 所以他很乖,藏好得意,很无辜地瞅着她,看着她轻轻帮他擦掉血迹,再打开药瓶,慢慢地帮他上药。 她的眼神很专注,完全放在他的伤口上,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得他闻得到她身上的药香味,也近得让他能仔细地看着她。 六年了,她一点也没变,还是一样冷冰冰的,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总是冷眼看待一切。 不过,他知道的,冷漠是她的伪装,实际上的她根本是个软心肠,标准的面冷心热 六年前,他中了迷情蛊,卑劣地拿她当解药,他记得她的哭声,也记得她恶狠狠瞪着他的凤眸。 那时,他早有心理准备──又树立了一个敌人。 名闻江湖的小神医,不只医术精湛,一身毒术更是骇人,因此,他有被她报复的心理准备。 也有可能,他才刚解了迷情蛊,下一瞬间就会被她毒死,若有这结果,他也不意外 既然如此,为何要拿她当解药? 没办法,他有求生意志,能不死就不死,他也不一定会被她毒死,有一丝求生的机会,他就不会放过。 如他所料,当她一能动时,立即对他下毒,而且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痛得他全身打滚,不能动弹 而她,则冷冷地看着他,抬高的下颚有着浓浓的怒火。 「司空夏,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的!」十四岁的她咬着唇,愤怒地看着他 「呵呵……我想也是……」而他,还是笑着,明明全身痛得抽筋,冷汗直冒,俊庞也因痛楚而扭曲,那张嘴还是扬着笑,声音轻颤,却仍清朗。 他竟还笑得出来? 看着那张稚气的俊庞还能笑,苏夜潼不禁讶异,可却又更气愤,不让他哭着求饶,她绝不甘心! 轻轻弹指,她又朝他身上洒了另一种毒粉。 「唔……」司空夏皱眉,磨人的痛楚间传来一抹炽热,然后又瞬间冰冷,像有蚁兽在啃咬一样,让人痛苦难耐。 「小神医……看妳年纪小小的,下手也满狠的嘛!」他松开眉,一样嘻笑,俊秀的脸早已发白,可笑容却从未消失。 苏夜潼看着他,不发一语。她就不信,看他还能笑多久!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那张稚气的俊庞还是笑着,就连那张嘴也从没停过。 「喂……天快亮了……折腾了一晚……妳……不饿吗……」黑眸涣散着,可司空夏仍撑着,嘴角轻扬,继续对她说话──虽然,她从没响应过。 苏夜潼瞪着他,有点无言了。 没想到经过一个时辰,他竟然还笑得出来?冰冷的小脸有着疑惑,狭长的凤眸掠过一丝光芒,指尖轻弹,她解去他身上的毒。 「呼……」身上的痛楚瞬间消失,司空夏疲累得眨眼,振作起精神,扬眸看她。「怎么?不折磨我了?决定一次给我个痛快吗?」 苏夜潼慢慢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吃下。」她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 司空夏也不反抗,事实上,他也无力反抗了,一被她塞进药丸,连想吐出也来不及,药丸马上溶化 「这是毒药。」 他想也是!闭上眼,唇角轻扬,他静静地等死。 「不过,不会让你马上死。」 什么?他睁开眼看着她。 凤眸也定定地看着他,冰冷又明亮,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像晶莹剔透的琉璃珠。 他一时有点看傻了,直到她的话传进他耳里。 「这是慢性毒,三个月后来找我,我会再喂你一次毒,以毒攻毒,我要你当我的药人。」 「药人?」司空夏愣了一下。 「没错,这是你占有我身体的代价。」她不在乎贞操,她在意的是被侵犯的自尊。不过,他的意志力让她感兴趣了。 正好,她缺试药的东西,就当他来当试验品好了! 「我好象没有选择的权利。」司空夏微微笑了,也不在意,能活命,他什么都不在意。 苏夜潼没理他,他确实是没有拒绝的权利。 看着他,她冷冷说着:「记住,三个月后来找我,不然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从那时起,他和她每三个月见一次面,吃她给的毒药,解去他体内的毒素,再换另一种毒药。 而每次见面,他身上总是带伤。 面对他身上的伤口,她从不过问,只是丢药给他,让他疗伤。 因为他是她的药人,她不许他死,所以她会救他! 六年来,他慢慢地开始了解她。 他知道她讨厌血腥味。 他知道那冰冷的模样,只是她不善于表达。 他知道其实她是个软心肠,只要他一装可怜,她就算不愿,还是会顺从他。 就像现在……她不就乖乖地帮他止好血、擦好药? 「小潼儿,谢谢。」涎着笑脸,司空夏笑得很谄媚。 冷着脸,苏夜潼转身走到木架旁,将染满血的手巾放到水盆里,拿了另一条干净的手巾擦手。 凤眸盯着被鲜血染红的水盆,真不知道他在干嘛,每次见面都受伤,伤口有时轻、有时重,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伤。 而她从不过问,只是偶尔还是对他身上的伤感到疑惑。 「这药是给我吃的吧?」看着桌上的红药丸,司空夏毫不迟疑地拿起,一口吞下。 捏紧手巾,苏夜潼只迟疑了下,就迅速转身,再拿出两颗药丸给他。「这两颗快吞下。」 司空夏也没问,听她的话,又吞下另外两颗药丸,然后抬眸看她。 只见白净的小脸有着一丝懊恼,那双如琉璃珠般的凤眸也掠过一抹对自己的恼怒。 他笑了,黑眸有着明了。 这颗红药丸一定是致命的毒药,而另两颗药丸则能抗压红药丸的毒性,好让他不马上毙命。 他就说嘛!她的心太软了。 「小潼儿,妳真不适合当坏人呢!」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黑眸扬着一丝笑意。 知道被他看透了,苏夜潼懊恼地拍开他的手。 「呵!」司空夏低笑,起身。「那……同样的,三个月后再见了。」 一边轻笑着,他乘机抬起小巧的粉颚,迅速覆上那张总是轻抿的唇瓣。 「唔!」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苏夜潼愣住了,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能怔怔地任他轻薄。 而他也乘机用舌尖撬开擅口,有力的舌尖舔过贝齿,放肆地翻搅着小嘴里的蜜津。 浓烈的男人气息让苏夜潼回神,立即伸手要推开他,也下意识地开口斥喝。「司……住……嗯……」 可炽热的长舌却霸道地缠住她,封住她的话,狂猛地吸吮搅弄,让她的气息渐渐不稳。 这个混蛋! 她懊恼低咒,气得正要对他下毒时,他却像早已得知似的,迅速放开她。 「小潼儿,我会想妳的。」再舔了下粉嫩的唇瓣,司空夏对她轻轻眨眼,笑着离去。 该死! 瞪着那离去的身影,苏夜潼的气息仍然急促,脸上的潮红分不清是方才的吻还是恼怒所造成。 抚着唇,上头还留着他的气息,就连嘴里也尽是属于他的气味,让她又羞又恼。 「该死!」咬着唇,苏夜潼忍不住低咒。 可恶!她干嘛心软?刚刚应该直接毒死他的! 第二章 下次见面,他应该会死得很难看! 司空夏坐在树枝上,嘴里咬了根草,唇畔勾起一抹笑弧,想到那张愤怒的冰颜,笑意更深了。 亲她是一时兴起,谁教她实在太可爱了! 不过,她尝起来的味道真好,软绵的身子带着淡淡药香,让他的心平静下来,唇瓣又香又软又甜,被他勾起的轻喘好诱人,让他真想再深入品尝。 当然,如果他不要命的话。 不过,她又气又羞的模样也很可爱,让他真想再逗逗她。 只能期待三个月后的见面了,不知她会不会记恨那个吻,若会,那他期待着她用可爱的手法来整治他。 至于会不会毒死他?呵!他可一点也不担心。 她的心太软了,根本不会杀人,面冷心软的她和他一点都不一样。 身为赏金猎人,他的心可不能软,要是心软,他坟墓上的草都不知长多高了! 他不怕死,反正孑然一身,也没啥好留恋的;不过他也不想死,因此不管伤得多重,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会拚命活着。 为何而活,他也不知道,只能说是求生本能吧! 黑眸微敛,唇逞的笑带着一抹嘲讽。 一丝声响从前方发起,唇畔的笑转为冷漠。他等的人来了! 坐直身子,他借着树叶隐藏住身影,也放轻气息。微风轻拂,树叶摇晃时,他也跟着树叶移动,彷佛已融为一体,耳朵,则专注地听着脚步声。 他这次的猎物,江湖上人称「毒手书生」,手段卑劣,擅长用毒害人,而且时常下药奸淫良家妇女。 官府虽然想抓他,可对方太过狡诈,又擅长毒术,根本拿他没辙,因此他的悬赏金很高──一万两。 司空夏勾唇,这一万两他是要定了! 「阿虎,老大人不在,这次是又看中谁了?」对话声从前方传来。 人不在?司空夏挑眉。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这次老大被『鹰眼』盯上,不知老大会不会出事?传闻被『鹰眼』盯上的人,没一个能存活……」 「哼,『鹰眼』算什么?遇到老大,绝对变成一条死鸟!」 是吗?司空夏笑了,那他会期待的! 他会被称为「鹰眼」,意谓着一旦被他看中的猎物,他会像老鹰一般盯着不放,直到死在他手上。 不过看来今天是没搞头了!司空夏耸耸肩,正想闪人时,对话却又飘来。 「不过,我记得老大这次好象去欢喜城。」 欢喜城?司空夏不觉地皱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欢喜城?老大该不会看上那个女大夫吧?不过那女大夫长得还真漂亮,比以往老大看上的都美……」 该死! 司空夏低咒一声,赶紧往欢喜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但愿他来得及! 拿着医书的苏夜潼一身雪白中衣,沐浴后的微湿长发披散,沾湿了肩上的衣料,一头乌黑长发将小巧的脸蛋衬得更白净细致。 漂亮的凤眼专注在医书上,只是那一真盯了好久好久,就是迟迟没翻动。 心思,不自觉地又从书中飘走,飘到那张灿烂的笑脸,还有……那一个可恶的吻。 手指轻轻抚上唇瓣,凤眸轻敛,思绪飘移着。 他的唇凉凉的,可是气息却好热,霸气地搅乱她的呼吸,让她不禁浑身虚软。 虽然六年前身子就被他占去了,可是他从没吻过她,那次的感觉也不好,很痛,而且心里的愤怒占满了一切。 那时,她恨不得杀了他! 若不是见他明明痛到抽筋,却还能说能笑,若不是想到他可以当她的试验品,她不会让他活着! 而后,他们也不再提起这事,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维持着三个月见一次面的习惯。 而每次见面,总不会太久,解毒、让他吃新制好的毒药,顶多再帮他疗伤,然后他就走了。 这样的情形,维持了六年。六年来,她对他一点也不了解。 或者,也不想去了解。 反正他只是试验品,无足轻重的药人,她不需要去了解,也没必要去了解。 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却常常想到他,想到他的笑。 他的笑容太灿烂、太明亮也太虚假,就像是一张面具,覆盖住所有情感,有的只是笑容。 她讨厌他的笑容,可是却又期待看到他的笑容。 有点矛盾,她不爱这样,更不爱总是期待三个月见面的自己!她平静的心不该有波动的,还是为了那样一个混蛋。 他一点也不重视自己呀!受伤也不在乎,总是嘻嘻哈哈的,一点也不重视自己的生命。 她讨厌不重视自己的人。 也讨厌不自觉为他担心的自己。 「该死!」发现自己又闪神了,苏夜潼忍不住皱眉,有点烦躁地放下手上的医书。 都是那个吻,让她整个心绪都乱了,让她满脑子一直想着他。 那混蛋没事干嘛吻她?害她一直想着他,心神不宁,完全无法恢复平静的心情。 只要想到他,她就无法冷静下来。而那可恶的家伙,就只会摆出一张笑脸,等到三个月后,才又受着伤来找她…… 害她总是期待每三个月一次的见面,知道他只是受伤,还活着,那就好了…… 他不重视自己,她却渐渐开始重视起他,真是可恶! 抿着唇瓣,苏夜潼烦闷地从贵妃椅上起身,却突然觉得双腿一阵虚软,整个人站不住地又趺回椅上。 不对劲! 她立即起了警觉心。有毒!无色无味的迷香! 一丝火热从小腹升起,她的心跳动得很快,肌肤也跟着发热,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媚香?」她低语,她太大意了,一直沉浸在思绪里,才会忽略了暗藏的媚药。 这药不会要她的命,只要忍耐几个时辰,药效就会退掉,可是这几个时辰足以让她乱了神智。 指甲紧紧陷入掌心,苏夜潼不停轻喘,拚命想维持神智,不让自己被媚药控制。 「嘿嘿……小美人,妳抵抗也没用的。」不怀好意的笑声从门口传来。 苏夜潼瞇起蒙眬的凤眼,瞪着来人。 那人穿著白色儒衫,一张脸堪称斯文英俊,可是眼神太过邪气,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你是谁?」苏夜潼冷冷地看着他,就算情况对她不利,冷漠的态度却仍然不变。 孙钰生挑眉,讶异于她的冷静,有趣地笑了。「啧啧,没想到妳还能维持神智,又这么冷静,让我更有兴趣了。」 淫欲的眼神不住往苏夜潼身上溜着,雪白的中衣勾勒出姣美的身段,细致又冷漠的容颜更激起他的兴趣。 「小美人,放心,我会温柔对妳的……」俊庞邪气地笑着,孙钰生慢慢走向她。 苏夜潼冷着脸,看着他靠近,就在他只离她一步时,指尖轻弹,送出毒粉── 可惜,对方早有防备。 孙钰生手一挥,运用掌风,将毒粉挥开。 「呵,小美人,对我使毒没用的。」孙钰生笑得得意,早在行动前,他就查清她所有底细了。 「真没想到早年名闻江湖的女神医会在欢喜城,而且还长得这么标致,呵呵!若让人知道擅毒的女神医也败在我毒手书生手上,我在江湖上的名气一定更大。」 想到这,孙钰生笑得更开心了。 苏夜潼凛着冰颜,无力地瞪着他,脸颊早已泛着红晕,薄汗从额际滑落,凤眸渐渐迷蒙。 她快压抑不住了…… 「小美人,放心,我会让妳爽快的……」见苏夜潼已渐渐被媚药控制,孙钰生得意地轻抚她的脸。 苏夜潼没躲开,甚至眷恋地轻蹭他的手,桃花凤眸轻扬着,妩媚得让人酥骨。 「是吗?那我会期待的。」她勾起诱人的笑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项。 见她柔顺下来,那妩媚动人的模样更激起孙钰生的性欲,手掌满意地摸着柔软雪肤。 「对,不要反抗,才不会受伤。」他淫秽地舔唇,看着雪白的凝肤,猴急的手急切地拉开白色中衣。「啊──」 突地,孙钰生凄厉地哀吼,捂着脸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苏夜潼拉紧衣服,撑住虚软的身子,赶紧往门外冲。 「贱女人,妳竟敢毁了我的脸!」孙钰生凄厉地怒吼,迅速追上她,身影一跃,跳到她面前。 此时,那张原本斯文的脸庞一片红肿,彷佛被火烧过般,丑陋得让人不敢目睹。 知道逃不过,苏夜潼高傲地抬起头,冷冷一笑。「毒不了你,就毁了你的脸!如何?这滋味应该不错吧?」 她的嘲讽更加惹火孙钰生,他杀气腾腾地看着她,淫欲早没了,此刻只想杀了这个把他毁容的女人。 「贱女人,妳找死──」 苏夜潼不避不闪,闭上眼,等着疼痛到来。 可一丝熟悉的味道却扑鼻而来── 她一愣,迅速睁开眼,一张俊美的笑容映入眼帘。 「嘿,小潼儿,看来我来得刚刚好嘛!」司空夏笑着,轻佻地对她眨眨俊眸。 「你……」看到他,苏夜潼愣住了。他怎会出现? 距离上次见面才隔两天而已,通常他消失后,只会在三个月后才会出现啊! 「怎样?看到我是不是又惊又喜?」司空夏笑得很痞,轻佻不羁的模样,完全不把与他对掌的人放在眼里。 「你是谁?」孙钰生警戒地瞪着司空夏,方才对掌的手还微颤着,对方的功力让他心惊。 司空夏不理他,只是淡淡瞄了眼那张像被火烧过的脸,「啧啧,那张脸还真惨,小潼儿,妳下手真的完全不留情耶!」 「闭嘴!」看到他,苏夜潼放下心,结果一松懈下来,立即觉得一阵晕,体内的媚药立即从腹下往上蔓延。 「妳被下了药?」察觉她的不对劲,司空夏微蹙俊眉。「妳无法解吗?」 苏夜潼没回话,闭上眼,紧咬着唇瓣,极力抵抗着腹中的火热,而双腿也一阵虚软,身子一时站不稳。 「潼儿?」司空夏赶紧抱住她。 「唔……」苏夜潼轻喘,小脸娇艳,凤眸泛着一层水光,吐气如兰地看着他 这情形……「妳被下了媚药?」 该死!什么药都好解,就是媚药无药可解。 而一旁的孙钰生见自己完全被忽视,怒火更盛,趁司空夏不注意时迅速凝掌袭来。 「找死!」俊眸一冷,司空夏迅速接掌,凌厉地反击。 「噗!」没想到司空夏的反应那么快,孙钰生一时防备不及,被打退数步,痛苦地呕血。 「孙钰生,你的一万两我要定了!」司空夏笑得无情,凝聚掌力,迅速攻向他。 「你是……『鹰眼』?!」孙钰生心一惊,狼狈地闪过攻击,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不敢再战。「贱女人,我不会放过妳的!」 撂下话,他迅速离开。 司空夏本想追上,可怀里的轻喘却让他停下脚步,他担心地低下头。「小潼儿,妳还好吧?」 「走开!」苏夜潼喘息着,无力地推开他,踩着虚软的步伐慢慢走向房门。 「小潼儿?」司空夏担心地跟在她身后。 「滚!不要一直跟着我!」苏夜潼冷声说着,踏入房门,将门关好,就再也无力支撑,倚着房门慢慢滑坐在地。 好热…… 沁出的薄汗早已弄湿薄薄的衬衣,欲火在她体内燃烧,她克制不住地伸手轻抚着自己。 「小潼儿,妳体内的媚药……」门外的司空夏担心地问着,灵敏的耳朵清楚听到她柔媚的喘息,那诱人的低吟让他腹下一热。 「滚……」苏夜潼无力地说着,柔软的掌心轻揉着自己的胸乳,大腿紧合着,来回磨蹭着敏感腿心 她不需要他,她可以忍过的! 「小潼儿,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从她的呻吟,他知道她很难受,而那娇媚的细喘也隐隐地勾起他的欲望 嗯……他很乐意帮她解毒的! 「去死……」苏夜潼没好气地回他一句,想也知他在打什么主意。「滚开……不需要你……」 她咬着唇,小手轻揉着绵乳,掌心不意擦过敏感的乳尖,让她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细吟。 「嗯……」那瞬间的快意让她一阵轻颤,却又立即渴望更多,可是青涩的她却不知该怎么满足自己,只觉得好热,热得她好难受…… 「该死……」她躺在地上,蜷着身子,腿心间沁出热液,传来难耐的空虚感。 她可以忍过,她可以的…… 「好吧,既然不需要我帮忙,那我走了。」不然再听她的细吟下去,难保他不会像禽兽一样破门而入。 他要走了? 知道他要离开,苏夜潼莫名一阵心慌,下意识地出声。「站住……不许走……」 「嗯?」司空夏停住脚步,剑眉轻挑。 苏夜潼咬牙,难耐的情欲让她再也无法思考、无法维持冷静,只能顺从本能。 「进来……我要你进来……」 第三章 他有没有听错? 司空夏讶异地瞪着房门,有点不敢相信地开口。「小潼儿,妳真的要我进去?」 这一进去会发生什么事,他可不敢保证喔! 苏夜潼轻喘着,颤着身子慢慢起身,绵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你是要不要进来!」 看着房门,司空夏挑了挑俊眉。 人家都说得这么明了,他要再迟疑就不是男人了!「好,我进去了,妳可不要后悔喔!」 语毕,他推开门,一抹身影迅速扑向他,粉嫩的唇瓣急切地覆住他。 「唔!」司空夏愣了一下,小巧的丁香小舌着急地舔着他的唇,小手也急切地扯着他的衣服。 所有的理智早被药效所控制,苏夜潼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迫切地想要消去体内的火热。 粉嫩的小舌青涩地舔着他的唇,小手轻抚着结实的胸膛,绵软的身躯紧贴着他蹭着、磨着,渴望藉此消去热火。 她的急切和青涩让司空夏低声笑了。「小潼儿,别急。」灵活的长舌轻舔过粉舌,转为主动地探入小嘴,煽情地舔过齿颚,缠住小舌,翻搅着檀口里的香甜蜜津。 「嗯……」苏夜潼轻嘤一声,粉舌热情地缠住他的,与他热烈吸吮交缠,激情的吻搅出晶莹的唾液,从嘴角缓缓溢出。 而她的手也跟着扯着腰带,腿窝紧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衣物不停磨蹭着。 酸麻的腿心间不断沁出羞人的花液,一点一滴的,不止染湿了亵裤,连带地随着磨蹭也慢慢将他腿间的布料弄湿。 「老天……」察觉到那丰沛的汁液,司空夏不禁身体一热,欲火整个被勾起。 「小潼儿,妳的热情真让人无法抵抗。」舔吮着丰嫩的唇瓣,他哑声低语。 「嗯……给我……」她浪荡地舔着他的舌,迷蒙着凤眼,软声哀求着。 素来冷淡的清丽脸庞此时早已布满情欲,桃花凤眸泛着诱人水光,脸颊娇艳动人,那迷乱又抚媚的模样,足以诱惑任何人。 司空夏轻抽了口气,这么柔媚的她,是他第一次看到,黑眸顿时一热,腹下的火热让他浑身紧绷。 灵活的长舌激烈地缠住丁香,野蛮地吸吮搅弄,尝尽小嘴里的甜美,也将彼此的气息翻搅得更急促。 「嗯……」她热情地响应他,口鼻间尽是属于他的气息,更勾动她的欲火。 绵软的小手跟着探进裤头,软软的掌心轻轻握住炽热的男性。 「啊!」突来的碰触让司空夏一颤,身体绷得更紧,「老天!小潼儿,现在的妳真让人喜爱。」 他低吟着,大手粗鲁地探入早已凌乱的单衣,用力握住一只浑圆饱满,放肆地揉弄着。 五指揉捏着软嫩的雪乳,来回捏挤成各种诱人的形状,长着薄茧的手指也跟着夹住粉色乳蕾,让粗砺的指腹轻磨着,拉扯着敏感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磨转。 「嗯……」酥麻的快感从胸乳间传来,苏夜潼忍不住低吟,握着粗长热铁的小手也跟着一用力── 「嗯啊……」司空夏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拉扯着乳尖的手指也因突来的快意而控制不住力道,用力一扯。 「啊!痛……」微疼的感觉让苏夜潼皱眉,可是那疼痛却又更刺激了她,助长了情欲。 握着热铁的小手本能地开始来回移动套弄,爱抚着火热的男性,感受着那如钢铁般坚硬却又如丝绒般柔软的火烫。 「啊……」仰着头,司空夏粗喘着,享受着她的爱抚,大手也跟着一起揉弄着两团软乳。 五指将两团饱满的雪嫩揉捏得嫣红,他才低下头,湿热的唇舌包裹住瑰丽的嫣红,以舌轻舔着,轻缓地绕着圈,顶弄着乳蕊,再用力吸吮,偶尔用牙齿拉扯着嫣红乳蕾 苏夜潼轻颤着,气息早已急促混乱,迷乱地享受着从胸乳间传来的阵阵快意。而握着热铁的小手也不停来回套弄,手指不意间轻触到热铁后方的敏感。 「唔!」司空夏身体一紧,吮着乳尖的唇舌跟着一用力,齿尖咬过敏感嫣红。 「啊──」混合着快感的痛楚也让苏夜潼跟着呻吟,娇躯虚软着,再也支撑不住,往下趺落,小脸抵着他的下腹──那最火热的地方 诱人的檀口轻启着,轻喘出如兰气息,眸儿迷蒙,粉嫩的小舌轻舔过粉唇。 那不经意的挑逗让司空夏的眼眸更深更热,再也克制不住地拉下裤头,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早已胀痛不已的火热送进小嘴里…… 「唔……」突来的火热充实让苏夜潼一怔,睁着迷蒙凤眸,不知所措地看着司空夏。 「来,用妳的小嘴来回移动……」司空夏抓住她的手,让她捧住男性末端,以瘖哑的声音轻缓地指导着。 听着他的指示,苏夜潼用手捧着男性末端,张着小嘴,有点困难地舔着男性火热。 湿热的小舌先轻舔着,吮过敏感顶端,再收紧小嘴,将火热粗长用力含住。 「对……就是这样……」司空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媚人的模样,身体紧绷着,腹下的火热在她的含吮下更是硬实几分。 感受到嘴里的热铁变得更大了,苏夜潼困难地吞吐着,却也只能勉强含进一半,男性顶端顶着喉咙,让她感到一丝痛苦,凤眼儿泛着水光,可怜地瞅着他。 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让司空夏看得身体一紧,欲火更炽,「小潼儿,妳这种眼神只会让人更想粗暴地对待妳。」 他哑声说道,手指轻轻拭去她嘴边溢出的唾液,再轻慢地往下移动,夹住一只蓓蕾。 「唔……」轻哼一声,苏夜潼本能地挺起胸乳。 「来,用妳的小嘴好好舔着……」他拉扯着乳蕾,指腹轻缓磨蹭着,再伸手捏挤着雪乳。 而窄臀也开始轻缓地在小嘴里移动,享受着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舒畅快意。 「嗯嗯……」苏夜潼赶紧伸手捧住男性末端,微粗的毛发随着移动轻刮着她的脸,让她感到一丝搔痒。 小嘴不停来回吞吐着,粗大充满着她的嘴,让她无暇吞咽唾液,随着含吮动作而溢出的唾液湿亮亮的,将她的下颚和嘴里的粗长弄得一片水亮。 而饱满的胸乳被大手不停爱抚揉弄着,丝丝的酥麻快意更增添了她的情欲。 腿心间的汁液早已泛滥不堪,传来的空虚和搔痒让苏夜潼觉得好难受。 「嗯……还不够……小潼儿,妳的手也要跟着动……」司空夏哑声命令,享受着被吸含的快意,血液因欲望而沸腾,强烈的快感窜过全身。 揉捏着雪乳的大手也更用力挤揉着,将两团软乳玩弄得肿胀沉甸,泛着暧昧的痕迹。 「嗯……嗯……」听从他的命令,小手跟着按压着男性,偶尔抚过那敏感的圆球时,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轻颤。 而明明是在取悦他,可她却觉得全身跟着发热,胸乳沉甸甸的,腿心间沁出的爱液早已将亵裤沾得湿答答的,滴出了香甜的水珠儿。 那种难耐的空虚感让她再也受不了,一只小手移到湿漉漉的腿心,隔着湿透的亵裤爱抚着花穴。 可是还不够,隔着亵裤不能满足她! 她忍不住将手探入亵裤,手指直接碰触敏感花瓣,轻微地探入,在花穴外轻磨着。 「嗯……」爱抚的快慰暂时纡解了她的欲火,凤眸儿水润润的,绽放着欢愉。 「天!」看到她迷人妩媚的姿态,司空夏再也压抑不住冲动,挺动窄臀在她口中来回抽送。 「唔……」突来的抽送顶到喉咙,苏夜潼痛苦得赶紧用两手捧住男性末端,想阻止他的猛浪。 可他每一个进入的力道都太过强劲,来回贯穿着小嘴,每每都顶到喉咙,让她痛苦欲呕。 「唔唔……」她忍不住伸舌抵抗着,可这抵抗却像是在舔弄着粗长,反而带给他更深的悸动快感。 司空夏仰头呻吟,结实的窄臀挺动得更快速,来回抽插着湿热小嘴。 火热的粗长不住刮弄着嘴边的嫩肉,让小嘴微微泛红,那痛苦的感觉让苏夜潼快流出泪来。 可是他的呻吟却又让她体内隐隐升起一丝莫名的快意,明明痛苦,却又意识到深猛的欲火。 这矛盾的感觉,让青涩的她不知所措,只能收紧小嘴,紧紧吸吮着嘴里的男性,小手握着男性末端,加快速度来回爱抚着,偶尔轻柔地抚过男性后的两粒圆球。 「嗯啊……」她的爱抚让他浑身紧绷,男性肿胀得几乎快爆发,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流过背脊。 突地,湿热的小嘴一个用力吸吮,齿尖轻轻扫过男性前端的敏感小孔── 司空夏一阵战栗,粗吼一声,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将一波波激射出的灼热白液全数洒在小嘴里…… 司空夏粗喘着,缓缓退开身子,将消软的男性抽离小嘴,白液随着他的离开也跟着溢出,勾出几许诱人的丝线。 苏夜潼睁着眼,小嘴充满着他的白液,看着他,不知所措。 司空夏抱起她,将她压在门上,让双腿大张着环住他的腰。 修长的手指轻拭去唇瓣旁的白液,然后在她唇上轻绘着,让她染上属于他的气味。 「小潼儿,吞下去。」手指轻抚着唇瓣低声道。 苏夜潼乖顺地吞下嘴里的白液,然后伸出粉舌,轻舔去唇上剩余的液体。 她的动作惑人又妩媚,让他眸光一亮,腹下消软的男性又迅速坚硬,甚至比方才的更火热。 「小潼儿,没想到被媚药控制的妳竟这么浪……」手指轻抚着粉舌,司空夏噙着笑,玩味地低语。 「唔……」苏夜潼舔吮着他的手指,眸儿泛着情欲,浑沌的脑海根本无法思考他的话。「好热……给我……」 她扭着细腰,小手轻抚着结实的胸膛,欲火让她渴望着他。 「小潼儿,妳认得出我是谁吗?」手指逗弄着粉舌,不顾她的难耐,他继续逗着她。 雪白的单衣早已半褪,两团软乳被他玩得一片艳红,上头尽是他留下的痕迹,乳尖瑰红,有如绽放的果实。 而白色的亵裤早已湿透了,紧贴着粉嫩私花,隐隐勾映出妖媚又诱人的春光。 那美丽的景象让司空夏眼眸一热,唇边的笑转为邪气,带着浓浓的情欲。 苏夜潼看着他,舔着他的手指,却不回答他的话,只是不住扭着身体,求他要她。 「好热……」她受不了地低吟。 瞇起黑眸,他不满意她的答案。「小潼儿,我是谁?」手指夹住粉舌,卷缠着,指尖沾满水亮津液,泛着一丝甜香。 「不知道……给我……」她不耐地挺起胸乳蹭着他的胸膛,「好热……给我……」 她早已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只是本能地知道他可以解去她体内的火焰。 听到她的回答,司空夏不悦了,心里升起一丝不满。她不能不知他是谁,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司空夏! 他要她记住他,要她知道在她身前的人是他! 手指扣住粉颚,他霸气地命令。「我是司空夏,叫我夏。」 「夏……」她娇喘着,服从他的命令,软软的声音初次喊着他的名字。「夏……我好热……」 那娇软的呼唤满足了他,薄唇扬起,低头伸舌轻舔着她的唇,「对,我是夏,记住我的名字。」 「嗯……」苏夜潼轻吟着,探出粉舌与他交缠,激吮出的唾液滴落,淌湿两人的下颚。 「夏……夏……给我……好热……」她吮着长舌,饥渴难耐地低吟着,难受地扭着娇躯。 「热?是这里热吗?」司空夏吸吮着粉舌,手指跟着扯下早已湿漉漉的亵裤。 美丽的花穴和四周的软嫩早已沾上湿淋爱液,细软的绒毛也覆上一抹晶亮。 两片花瓣早已嫣红不堪,不住勾勒出爱液,就连花丘前的娇蕊也因情欲而艳红肿胀,吐露着娇艳。 「这么湿……」他低语,指尖轻轻扫过花缝,来回逗弄着,沾惹着丰沛的花液。 「啊……」咬着唇,敏感的花穴经不起他的逗弄,传来阵阵酥麻快意,还有更多的空虚难耐。 「呜……好痒……」空虚感渐渐扩大,让苏夜潼受不住地哭出来,「好难受……」 她好热,好难受,他为什么还要折磨她? 「这样就受不了了?」司空夏挑眉,邪肆地勾起一抹笑,手指拈住肿胀的花珠,轻轻一扯。 「啊!」娇吟一声,那突来的快感让花液沁得更多,不住地溢出,从大腿滑落,再滴到地面,留下激情的痕迹。 花穴因空虚而蠕动着,穴口像小嘴般一开一合,不住勾勒出香甜蜜液。 那诱人的画面让司空夏的呼吸变沉,手指在穴口轻逗几下,扯弄着花瓣,让手指沾惹黏稠的爱液,再将手指伸到唇边,轻舔了下。「好甜……」 他扬着笑,俊庞邪魅又诱人。「来,妳也尝尝。」他将手指探入檀口。 「唔……」从他的手上尝到自己的动情滋味,她感觉不到羞,只觉得情欲更浓。 小舌不住舔吮他的手指,下体紧贴着他,让私处不住磨着男性坚硬,不得而入的空虚,反而让她更火热难受。 「嘘……别急。」他像是存心逗她,就是不轻易满足她。 「呜……夏……」苏夜潼忍不住咬住他的手指,水亮的凤眸痛苦又气怒地瞪着他。 她好难受,下体的空虚让她全身像是被蚂蚁啃咬似的,又麻又痒,又热又痛苦。 手指传来的刺痛让司空夏低声笑了,看来她发怒了。 可是,这样的她真可爱!让他想继续逗她。 忍着腹下的欲火,他抱起她,转身将她放在一旁的贵妃椅上。 「嗯……」她低喘着,紧紧抱着他,就是不放他离开,红艳艳的小脸、瑰丽的娇躯,有如一朵绽放的芙蓉花,清丽又妩媚。 而双腿间漫流的爱液也泛着甜腻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拉开她的大腿,低下身子,啜饮着迷人的甜液。 「乖,先让我尝尝妳有多甜……」 猎鹰怀里的水芙蓉2 她是心太软,还是动了心? 她问着自己 答案,却清楚地映在心里…… 第四章 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花缝,一口一口吸吮着丰沛爱液,香甜的动情花液有如媚药般,甜美得让他血脉偾张。 「啊……好痒……」苏夜潼低吟着,他的舔吮带来一丝搔痒,以及阵阵快意,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小潼儿,妳不喜欢吗?」舌尖轻舔过花缝,吸吮着红肿花瓣,再张嘴含住,发出啧啧的暧昧声响。 而手指也跟着拈住嫣红花珠,先用指腹搓揉几下,再轻扯着,旋转磨弄,让花蕊更形肿胀。 「啊!」撩人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抬起下半身,将私处更迎向他的唇舌。「喜、喜欢啊……」 她狂乱地说着,本能地享受着他的爱抚,甚至摇着雪臀,渴望更多更多…… 她的热情让司空夏邪气地笑了,手指慢慢往下滑落,拨着湿淋花瓣,轻微探入早已湿漉不堪的甬道。 丰沛的汁液让他轻易地就探入一指,花壁在手指进入后,敏感地吸附着。 「嗯啊……」突来的异物让她身体一紧,花壁蠕动着,不住挤压着他的手指。 「这么紧……」那紧窒的吸附让司空夏的身体紧绷,腹下的火热也跟着一痛,差点冲动地想埋进她体内 深吸口气,他克制住冲动,来回移动着手指,缓慢抽插着紧窄的诱人水穴。 苏夜潼感受着缓慢的移动,媚药让她本能地享受着被插入的快感,甚至主动拱起身子,配合着他的抽送,移动着圆臀。 「嗯啊……夏……」小嘴吐出浪吟,她摆动着雪臀,不由自主地渴望更多。 「还不够吗?」看着她的浪荡姿态,司空夏瞇起黑眸,又探入一指,两指并拢着来回抽插水穴。 花液随着手指的来回抽送而不住溢出,滋滋有声地被搅出花穴,将他的大手淌得一片湿淋淋的。 那诱人的香味诱惑着他,忍不住低下头,张口用力吸吮着,手指也不停抽送。 有力的长舌轻舔着花瓣,偶尔跟着插入的手指一起陷入甬道,搅弄着紧窒水穴。 「嗯啊啊……」层层快感让苏夜潼不住呻吟,花壁紧缩蠕动着,不住搅出爱液。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被湿热唇舌舔过的唾液,将本就湿透的腿心染得更湿,泥泞不堪。 「嗯啊……我还要……」苏夜潼浪吟着,快意消解了灼热的热火,却更点燃了悸动情欲。 她忍不住伸出小手各抓住一团绵乳,雪白的手指不住揉捏搓磨着嫩乳,甚至学着他对待她的方式,伸出手指拉扯着艳红乳蕾,享受着爱抚自己的快意。 「还要?小潼儿,妳的热情真让人喜爱!」司空夏低笑,舌尖舔过湿漉花瓣,再跟着伸进一指。 三根手指将紧窄的花穴整个撑开,充实了整个花壁,再来回移动抽送,搅弄着水穴。 「啊!」虽然有丰沛爱液的滋润,可是太多的充实仍然让苏夜潼感到一丝疼痛。 「会疼?」见她皱眉,司空夏微挑眉,作势要抽出一指。 「不!」意会到他要离开,苏夜潼赶紧夹紧双腿,不让他退出。「不要……」 那疼痛只是更刺激她的情欲,带给她更多快感。 「妳要我怎样?嗯?」停住手指,司空夏挑眉看她,要她说出更浪荡的话语。 「嗯……动……我还要……」受不住他的停摆,苏夜潼不耐地移动雪臀,主动让花穴来回吞吐着他的手指。 满意地看着她的浪样,司空夏迎合着她的移动而加快速度,来回抽送着手指。 偶尔更曲起长指,抠弄着敏感花壁,长舌也游走到花缝,舌尖跟着插入的手指一起顶入甬道── 「啊!」剧烈的快感袭向苏夜潼,她浑身欢愉地轻颤,雪臀跟着他的手指上下左右地来回移动。 紧窒的花壁也开始快速收缩着,压挤着抽送的手指,传来一阵阵富有频率的痉挛。 知道她快到达高潮,司空夏加快手指的抽送,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滋滋搅出。 「嗯啊……啊……」拱起身子,苏夜潼迷乱地呻吟着,花壁收缩得更快速。 司空夏瞇起黑眸,手指来回抽送着,拇指向前寻到花丘前的珍珠,用力一阵按压,舌尖也跟着刺入花甬,跟着手指来回移动着,互相刺激着敏感的花壁。 「啊啊……」苏夜潼再也受不住,尖喊一声,泛着浓浓甜香的花液顿时从她体内洒出,将他的手指还有唇舌全部浸湿…… 丰饶的爱液弥漫着甜香,将司空夏的下颚淌得一片湿淋,他抽出手指,大口啜饮着,舌尖随着吸吮也跟着轻舔过花瓣。 苏夜潼轻喘着,思绪因突来的高潮而空白,可是体内的欲火却未消止,反而更加猛烈,忍不住起身用力推倒他。 「小潼儿?」突来的动作让司空夏一怔,还不及反应,就见她已浪荡地跨坐在他的小腹上。 「我要……」凤眸迷蒙,充满浓浓的情欲,粉嫩的小舌轻舔过唇,小脸娇艳动人,绝艳的模样彷佛诱惑人心的妖姬。 司空夏看傻了眼,胸口一阵紧绷。 「给我……」小手抵着结实的胸膛,她抬起雪臀,让湿淋淋的花穴扫过火烫热铁。 花液随着移动而滴落,染湿他的下腹。 「老天……」湿润的花心轻扫过他的亢奋,让他一阵兴奋地轻颤,大手忍不住扣住她的腰。「小潼儿……妳真是个妖女!」 司空夏声音粗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嗯……」苏夜潼扭着腰,神智早己被情欲控制住,小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他的坚挺,抬起雪臀让花心抵着顶端,轻缓地蠕动着。 她想让热铁进入花穴,填满她的空虚,可是太过湿淋的花心却总是让热铁轻扫而过,火热的男性前端一直在花瓣外滑开,不管她怎么弄就是不得要领。 「呜……夏……」苏夜潼咬着唇瓣,难耐的空虚感让她受不了地看着他,扭着雪臀哀求着。 「妳这个妖女!」司空夏早被她的动作弄得浑身着火,再也压抑不住欲火,大手扣住她的腰,在她将火热对准私花时,窄臀跟着往上一顶。 「啊啊!」火热的粗长霎时挤开湿淋花瓣,一瞬间就被水嫩紧紧吸绞着,瞬间的充实让苏夜潼忍不住高吟。 紧窒的甬道紧紧包里着粗长男性,花壁收缩蠕动着,一收一放,让司空夏感到一阵畅快,男性又肿胀几分,将水嫩小穴撑得更开,深深充实着紧实花径。 「老天,妳好紧……」司空夏忍不住低吟,火热男性享受着紧窒的包裹。 苏夜潼咬着唇,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本能地移动身子,上下套弄着他的男性。随着来回的套弄,湿漉漉的春水也跟着流淌而出,将他的下腹还有两人的私处染得黏稠不已。 花穴不住吞吐着男性,随着她的重量,每一个进入,都让热铁整根没入,进入最深处 「嗯嗯……」苏夜潼仰起头浪吟着,雪臀不住移动,来回吐纳着男性粗长。 火热的男性染满了晶亮的湿液,让小穴吞吐得更顺畅,一上一下的,翻搅出滋滋的水泽声。 司空夏忍不住伸手握住苏夜潼的腰,随着她往下的姿势,窄臀跟着往上一顶,更深地没入花心深处。 「嗯啊……」深猛的进入让她发出尖吟,小手抵着他的下腹,热情地扭着腰,再往下压挤着火热男性。 「啊!小潼儿,妳真浪……」司空夏享受着软嫩的包里,又湿又热的吸附让他浑身快意不已。 窄臀挺动得更用力,随着她的套弄,来回贯穿着水穴,搅弄着花壁间的软嫩。 而手指也跟着来到私处前,拈住敏感的花珠,跟着套弄的节奏,一阵阵地拉扯着。 「啊……不……」突来的刺激让苏夜潼受不住地轻颤着,差点使不出力来。 「别停,妳可以的……」挺举着臀部,他上下撞击着花心,肉体撞击间,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滋滋水声,更刺激了两人的情欲。 「啊嗯……」苏夜潼甩着头,长发早已湿黏,香汗淋漓,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散发出甜腻却又诱人的味道。 粗热的男性不住撑开着软嫩的甬道,来回贯穿抽插着,她撑着虚软的身子,努力迎合着。 而被拈住的花珠也不住传来阵阵酸麻快意,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敏感的身体。 方才高潮过的花壁瞬间又传来阵阵痉挛,开始压挤着火热男性,彷佛要将他推出般,却又在瞬间将他吸纳得紧紧的。 紧窒的频率让司空夏感受电麻般的快感,热铁抽插得更快速,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最深处。 「呜啊……」苏夜潼受不住了,身体无力地趴向他,承受着他的撞击。 一波波的快感累积着,就在快爆发时,他却在紧要关头时抽出水穴…… 「不……」 就在即将高潮的瞬间,司空夏的退出反而让苏夜潼感到更空虚,那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哭出来。 「别急,就来了……」他将她拉起,让她背对着他,从后方一举捣入水穴。 「啊啊──」突来的充实让她浪吟出声,花壁一个紧缩,爱液大量流淌,她瞬间到达了顶点。 可是身后的他却犹不放过她,大手紧抓着两瓣圆臀,火热的粗长来回抽插着花穴。 高潮过后的花壁犹不停痉挛蠕动,吸绞着男性硕大,推挤着他的进出,那种挤压的感觉,反而带给他更深的舒畅快感。 抽插的男性粗长撞击得更深更猛,大弧度地进出着水穴,撞击着各处软嫩。 随着他的进出,搅出更多汁液,滋滋作响地飞洒而出,有的更滴滴答答地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洼。 「嗯啊啊……」苏夜潼不住呻吟着,过深的快感让她无暇吞咽唾液,晶莹沿着下巴滴淌。 雪白的胸乳随着狂猛的撞击,也跟着上下左右摇晃,荡着诱人的乳波。 扣住臀瓣的大手也跟着用力揉着雪臀,将雪白的臀瓣揉捏得一片嫣红,臀瓣中间的花缝也跟着被拉扯着,后方的小洞随着他的揉弄而微微开启,露出粉色的软嫩。 司空夏瞇起黑眸,伸出拇指,轻压着后方的粉嫩小穴,以指腹轻揉了下,再轻微地陷入。 「不……」苏夜潼轻颤,敏感的小穴经不起他的玩弄,传来阵阵酥麻快意。 而火热的男性也不停变换各种抽插的角度,来回贯穿着水穴,摩擦着软嫩花壁。 过深的快感让她害怕了,忍不住想逃,挣脱着要爬开。 可他哪许她离开?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后一拉,他也跟着往前深猛地一顶,再次深深地进入花心。 而她再也受不住这狂猛的贯穿,花穴再次收缩,传来阵阵磨人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哀求。「不……嗯啊……不要了……」 她甩着头,层层累积的情潮彷佛快灭顶般,强烈的快意转为磨人的折磨,让她害怕起来。 「快了……就快了……」司空夏哑声低吼,下体更快速地抽插着水穴,次次尽根没入花心。抽送间,搅出滋滋爱液,让他进出得更顺畅,力道也更狂猛。 「呜啊……」苏夜潼再也受不了,承受不住地趴伏在地上,只剩下雪臀被高高抬起,承受着他的进出。 花瓣早已艳红肿胀不堪,随着他的抽送吐露嫣红,柔软的花壁收缩蠕动着,推拒着火热男性。 可这种挤压的推拒却让司空夏进得更深,放肆地享受着花壁间的吸绞,紧扣着细腰的手指在雪肤上留下激动的痕迹。 「呜……不……」苏夜潼咬唇轻泣着,波波情潮已快将她淹没,过深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来了……来了啊!」司空夏粗吼着,猛力抽送几下,最后一个深深贯入,将两人推向高峰。 「啊啊──」苏夜潼全身颤抖,剧烈的情潮让她全身紧绷,血嫩的花甬紧紧吸住体内的男性。 「嗯……」司空夏快意地低吼着,享受着湿热的包裹,轻缓抽动着男性,将顶端小孔激射出的灼热白浆全数洒入水穴,混合着花液,一同流出水穴…… 第五章 浑身无力…… 苏夜潼缓缓张开酸涩的眼眸,轻轻眨了眨眼,肌肤间传来阵阵酸疼,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尖。 身下是赤裸的结实身体,上方微微拂来平稳的气息,两人赤裸裸地紧贴着,那种亲密又湿黏的感觉让她感到一丝羞窘和不自在。 昨夜的激情一幕幕飘过脑海,明明是中了媚药,可是醒来后,那些画面却一个也没忘掉。 她浪荡引诱的模样,羞人的呻吟和渴求,还有不停的索求,像怎么也不知足般,不住纠缠着他。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吸吮着彼此的气息,而她总是哭喊着,求他要她…… 每回想一幕,羞红的小脸就愈懊恼。 她是着了什么魔,怎会让他进房? 而为何醒来后,只有困窘和懊恼,却一点也不后悔? 抬起凤眸,她轻轻扬起螓首,看着那张熟睡的俊秀脸庞。 睡着的他,不再噙着笑容,但那张爱笑的嘴微微扬起,看起来还是像在笑。 合起的眼睑遮住那双总是不正经的灵活大眼,平常的他总是痞痞的、漫不经心的,用着这双黑眸看着一切。 可她知道那双看似清朗的黑眸,隐藏着深沉和许多幽暗,看似温和的他,却比任何人都无情。 掩下凤眸,苏夜潼想起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 浓浓的血腥味,满地的尸体,伤得很重却笑得满不在乎的他,像是一切都无所谓一样,浑身布满阴暗的气息,那冷沉的幽暗,就连笑容都掩盖不住。 这样的他,吸引了她的注意。 无法视而不见,也无法丢下他不管,只好丢给他药瓶,让他疗伤,而她则强迫自己冷着心离去。 却不由自主地,记住了他的模样和名字。 第二次相遇,他一样受重伤,一样笑得不在乎,灿烂的笑容俊美得让人不敢逼视,可冷沉的气息却更深更重,有如广大的黑暗笼罩着他,看得她胸口一紧。 他呀,一点都不觉得痛吗?可她却莫名地为他痛了。 第三次的相遇,一点也不让人愉快,他拿她解毒,强占了她,她的自尊不容许这等事,愤恨地想杀了他。 怒火让她失了理智,用药折磨他,想听他哀求,让他痛苦至死。 可他却从没喊过一声求饶,仍是漫不经心的笑,明明痛得全身抽筋,却还是痞痞地跟她说话。 看着这样的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失,折磨他根本没用,就算杀了他也没用,他根本不在乎,可她却心软了。 但就这样放过他,她又不甘心,因此才想要以他当药人,当她的试验品。 没想到,六年过去了,他一点也没变,一样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每每见面总是带伤,旧伤新伤都有,而他一点也不觉得痛。 看不下去的只有她,明明都不闻不问了,也忍着不去在意他,可是却又放不下心。 她是心太软,还是动了心呢?苏夜潼轻叹,问着自己。 答案,却清楚地映在心里。 若不是动心,她不会总是惦记着他;若不是动心,她不会为他受伤而心痛;若不是动心……昨夜,她根本不会让他进门。 可是对他动心,一点也不好! 他根本没有心,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哪会动心? 她只是白白浪费自己的一颗心而已,他根本不会懂,而她也不想让他知道。 就维持这样的关系吧!昨晚的一切,什么也不是。 咬着唇瓣,苏夜潼慢慢起床,步下床榻,拿起衣服正要穿上时,一只强健的手臂却环住她的腰,微微使力地将她往后一拉,拥入怀里。 「妳想去哪?」 瘖哑又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炽热的气息拂上耳畔,让她的胸口一阵悸动。 不由得想起昨夜,他的灼热气息、湿热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无数暧昧的痕迹。 想着,苏夜潼不禁耳根发烫。她抿着唇,冷着脸,淡淡地瞥他一眼。「放手。」 「嗯?」司空夏挑眉,看着她冷漠的模样,完全不复昨夜的热情,就像遗忘了一切一样。「小潼儿,妳不会忘记昨晚的事吧?」 「记得。」素来不会说谎,苏夜潼很诚实地回答,「不过,记得又怎样?」 她拉开他的手,慢慢起身,将手中的衣服套上,拢了拢长发,才转身看他。「难道,要我谢谢你当了解药?」 解药?司空夏一愣,唇边的笑有点僵。 「就像六年前,你把我当解药一样,我只不过有来有往,学你而已,相信你不会介意吧?」 苏夜潼声音平静,凤眸故作不在意地看着司空夏,可他赤裸结实的线条却还是让她小脸一热。 还好,她不易脸红,所以不会露馅。 冷淡的话很刺耳,司空夏瞇起黑眸,唇角依然扬起笑,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怒火。 「当然不会。」不会个屁,他该死地介意! 她的话狠狠泼了他一盆冷水,像是代表着昨晚陪她的男人不是他也无所谓。反正她需要的只是解药,不是他! 司空夏瞪着苏夜潼,此刻莫名地讨厌起她的冷淡,像是拉开距离似的,陌生得让他感到厌恶。 相比起来,昨晚热情又直接的她还比较可爱。 「不会就好。」微微扬唇,苏夜潼满意地走向梳妆台,一背对着他,她立即松了口气。 拿起玉梳,她坐在钢镜前,掩下风眸,轻轻梳着头发,眸光轻转着,才轻轻开口。 「你该穿好衣服,离开这了!三个月后再见吧!」她的声音冷淡,却不敢看向他。 就怕被精明的他发现端倪,发现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极了,根本不敢面对他。 「离开?」握紧拳头,司空夏重复苏夜潼的话,一抹不悦从胸口蔓延,让他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当然!不然你待在这干嘛?我又不需要你当解药了。」梳好头发,苏夜潼起身,一样看也不看他。「记得,三个月后要出现,不然死了我可不管。」 语毕,她踏出房门,视线始终没移向他。 所以,没发现那张俊庞已沉下,笑容不再。 薄唇微抿的司空夏,不悦地瞪着房门。她现在是利用完了,就要把他丢到一旁吗? 该死!这种被利用完就丢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沉下黑眸,司空夏莫名生起气来,想到她的冷淡、她的不在乎,怒火更炽。 「小潼儿,妳以为我会如妳所愿吗?」 哼!她要他离开,他偏偏不走!他司空夏可不是让人轻易利用完就能丢的东西! 「小潼儿,真的不用我牵妳走吗?」 噙着笑容,司空夏笑嘻嘻地跟在苏夜潼身后,嘴里咬着一根草,漫不经心地对着前方的人儿说话。 苏夜潼不理他,径自背着药笼子往前走着。 「不然,我帮妳背药笼子,好不?」可身后的男人就是不放过她,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苏夜潼受不了地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三天来,她走到哪,他跟到哪,叫他走,他又不滚,死皮赖脸地一直跟着她;不理他,他也无所谓,那张嘴从没休息过,吵得她受不了。 现在,连她上山采药草,他也要跟着,阴魂不散,烦死了! 「不然我要去哪?」司空夏对苏夜潼轻佻地眨眼,像是故意惹她生气似的。 苏夜潼冷冷看着他。「我管你要去哪?离我远一点就好。」省得一直扰乱她的心。 「那可不行。」咬着草,司空夏笑得轻漫。「妳忘了毒手书生可是撂下话说不会放过妳,我要走了,谁保护妳?」 「我不用人保护。」她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是吗?」司空夏挑眉,「难道妳不怕又被下媚药?我可不敢保证我次次都能当妳的解药。」 他勾唇,笑得好暧昧。 苏夜潼瞪着他,却又拿他没辙,他摆明要跟在她身边,死也不滚。 她转身,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对他视而不见就好了!可想是这么想,那可恶的混蛋却不肯如她所愿。 「小潼儿,妳要踩什么药草?要不要我帮忙找?」她不理他,没关系,他一样能自得其乐。 真奇怪,只是这样看着她,跟在她身边,他的心情就莫名地好,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不想理他,苏夜潼弯身拔了几株不起眼的绿色杂草。 「这草是干嘛用的?」司空夏好奇地问。 专注的她,下意识地回答。「这草是引子,能综合其它药草,提炼成止血的药粉……」 话还没说完,她立即闭嘴。该死,她干嘛回答他? 「原来如此,瞧这草一点也不起眼,我还以为只是杂草而已,没想到也有作用。」 睁大眼,司空夏明了地点头,像个好学生,乖巧的模样让苏夜潼忍不住想笑。 烦躁的不悦突然消失了,她抿着笑容,敛下眸里的笑意,一样冷着脸,继续转身采药。 而司空夏一样跟在她身后,一样喳呼着,就是不肯安静。 「小潼儿,妳采这些药草干啥?又要做毒药给我吃吗?反正我现在天天跟在妳身旁,随便妳要喂我多少毒都行。」 苏夜潼停下来,眉尖微挑。「你那么爱吃我做的毒?难道不怕我毒死你吗?」 「妳舍得吗?」他就是抓住她的心软,知道她舍不得毒死他。 苏夜潼看着他,着实不懂了。「每三个月来跟我见一次面,你不会觉得烦吗?」 「不会呀!」靠着树干,他双手环于胸前,轻轻耸了耸肩。「为什么要烦?」 他甚至期待着每三个月一次的见面,每每见到她,寂寥的心总是一阵欢愉。 「这样受制于我,你不讨厌吗?」没人喜欢被控制的,可他却好象真的无所谓。 「讨厌?」他挑眉思索了下。「为什么要?」 他像是不解地看着她,笑容不变。 可她却生气了,不高兴地说:「你从不重视自己是吧?就算死了也无所谓是吧?你都不觉得有人会为你担心,是吧?」 她的话让他一愣,黑眸掠过一抹光,笑容一样飘忽、无谓。「哈哈!小潼儿,妳说,谁会为我担心?」 「我会为你担心!」想也不想地,苏夜潼脱口而出。 可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司空夏也怔住了,呆愣地看着她,吶吶地不知该怎么接话,可胸口却因她的话而震撼。「妳……」 他傻了,不知该说什么,可是心却悸动着、狂跳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快涌出一般。 紧抿着唇瓣,苏夜潼生起自己的气来。 她是怎么了?明明要自己不去在乎,却被他的话激得失去理智,可恶! 这混蛋,就只会扰乱她的心!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咬着下唇,苏夜潼丢下这句话,背着竹笼子继续往前走。 而他,仍然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 两个人的心,已不再平静…… 初十五 潼馆前,排了一大群人。 潼馆大门开启着,门前摆了张桌子,苏夜潼穿著一身黑衣,坐在椅上,清丽的容颜十分冷漠,下带一丝笑意。 「气虚,燥热,引动肝火上升。」清冷的声音从唇瓣逸出,她不把脉,只观神色,轻易就说出病人的症状。 「这瓶药三餐后吃一粒,持续半个月后就可以了。」她拿了一瓶药给看病的老婆婆。 「谢谢大夫。」老婆婆感激地点头,「银两……」 「不用了。」苏夜潼淡声道,清冷的表情不变,凤眸却放柔了。「您乖乖的吃药就好了。」 「是,是,谢谢、谢谢……」老婆婆感激地离去,而下一位病人也跟着坐下。 一旁,一个男人热闹地招呼着。 「来,天气很热,你们喝杯水。」司空夏笑得灿烂,倒着茶水,一一捧给排队的人,而一张嘴也没停过,到处和人闲聊,将气氛炒得热闹不已。 「小伙子,谢谢呀!」一名老伯接过茶水,笑着道谢,喝着茶,觑了苏夜潼一眼,小声又好奇地问:「小伙子,你和潼大夫是什么关系啊?瞧你最近一直跟在潼大夫身边……」 他的声音很小,不过这话题却是排队的众人想知道的,因此耳尖的人都偷偷听着。 没办法,潼大夫的孤僻是人尽皆知的,虽然长得美,可总是冷冰冰的,根本没半个男人敢靠近。 这可是第一次看到她身边有男人出现,而且两个人看起来颇亲密的样子,让他们不禁好奇起来。 八卦真是人的天性呀! 「什么关系啊……」摸着下颚,司空夏瞄了苏夜潼一眼。 而她,一样冷着脸,专注地为人看病,连往他这边看也没有,包括他的吵闹,她都听而不闻。 这几天,她都这样,完全不理他。 两人的气氛变得尴尬,而他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突然变得局促,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他不是傻子,从她那天的表情,他窥视到她的心,震撼了他,让他完全傻住了,却又莫名感到一丝狂喜。 可狂喜后,却又变得沉重。他不知该怎么对待她……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根本不知道,又该怎么响应她? 若聪明点,他该离开,维持着以往的方式,三个月见一次面,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没办法,想离去的脚步总是会停下来,然后,一直跟在她身旁,就算气氛冷淡,就算她不理他,他还是忍不住跟着她。 只要看着她,他的心就变得好轻快,这种感觉,好陌生,可他却无法抗拒。 「是呀!司空小子,你和潼大夫到底是什么关系?」另一名病人也好奇地追问。 「嗯……」司空夏回过神,唇角噙着笑,正打算开口敷衍过去时,一抹娇软的声音却在一旁响起。 「夏哥哥?!」 亲昵的呼唤引起众人的注意,苏夜潼也跟着抬起头,恰好看到一名姑娘扑进司空夏怀里── 第六章 「夏哥哥!真的是你!你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快疯了!」 那姑娘又惊又喜地说着,小手紧紧抱着司空夏,泪水直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走……你好过分!」 看着怀里的姑娘,司空夏怔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芸、芸儿,妳怎么会在这里?」他怔愣地看着她,她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呀! 「不只我,季大哥还有伯父也都在这。」李芳芸抬起泪颜,急切地说:「季伯父病了,病得很重,找了所有大夫都没办法,听说这里有个医术很好的大夫,我们就带季伯父来求医。」 「他……病了?」司空夏低语,眼神变得空茫。 「季伯父病得很重,而且从你离开后,他就一直记挂你,如果他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李芳芸抓着司空夏的手,开心地说着。 「是吗?」司空夏扬起一抹笑,黑眸掠过一丝嘲讽。 「没错!走,伯父就在客栈里,我带你去见他!」李芳芸兴奋地拉着司空夏要去客栈。 「不用了,我不想看到他。」噙着笑,司空夏温和地拒绝,不着痕迹地避开李芳芸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 「为什么?」李芳芸愣了下,才发现司空夏陌生地拉开距离,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淡漠。 「从离开那个地方后,我就不打算回去了。」司空夏微微一笑,黑眸深不见底,带着无情。 「不打算回去?」李芳芸咬着唇,痛苦地看着司空夏。「那我呢?你连我也不要了吗?你就这样离开,就这样丢下我?」 「芸儿……不,我应该叫妳一声大嫂才对……」 「我不是你大嫂!」李芳芸哭着打断司空夏,「我没有嫁给他,我一直在等你呀!」 她委屈地哭着,娇美的容颜脆弱得让人想呵护,可却感动不了司空夏,俊庞仍然带笑,眼神却一样冷漠。 「如果你要走,那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李芳芸伸手想拉住司空夏。 司空夏往后一退,轻巧地避开她的碰触。「那可不好,因为我娘子会生气的。」 「你娘子?」李芳芸怔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颤抖着。「你、你成亲了?」 「是呀,我娘子就在那。」司空夏指了指苏夜潼,笑容变为深情,而他的话也在四周掀起一阵哗然。 大伙全傻住了! 被点名的苏夜潼当场皱眉,正要开口时,司空夏却立即走到她身旁,亲昵地抱着她。 「潼儿,我跟妳介绍,这是我大哥的未婚妻,你也跟着我喊她大嫂就好了。」俊庞笑着,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暗示地捏了几下。 谁理你! 苏夜潼瞥他一眼,正想挣脱他的手,他却低头在她耳畔说道:「小潼儿,拜托,配合我一下。」 他的话让她一愣,这是他第一次求她 她抬眸看向他,不意地瞥见他眸里一闪而过的沉痛,幽深深的,让她心软了。 轻叹口气,她就是拿他没辙!她停下挣扎,淡淡地对李芳芸点头,开口唤了声。「大嫂。」 「不……」李芳芸用力摇着头,不想接受,她瞪着苏夜潼,又看向司空夏。 「夏哥哥……你怎能这么对我?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怎能就这样丢下我?」 「大嫂,妳不该说这种话的,大哥对妳很好,妳不该再浪费时光,早点和大哥成亲吧!」 司空夏无奈地看着李芳芸,他以为她早早就嫁人了,没想到却一直等着他。 「我不要!」李芳芸吼着,抹去泪水,执着地看着他。「除了你,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大嫂……」司空夏皱眉。 「妳就是潼馆的大夫?」李芳芸却不想听他再说,转头看向苏夜潼,打量的眸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妒意。 「嗯。」苏夜潼点头,对那嫉妒眼神不痛不痒,可内心却好奇他们的关系。 她一直以为司空夏孤身一人,没想到他还有亲人;听他们方才说的话,他好似离家很久了,而且没打算回去。 她想到地方才看到他眸里的痛楚…… 他……心里到底有多少心事呢?又是发生什么事,才会让他那么不在乎自己呢? 她想知道 她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我要妳到客栈看病。」扬起头,李芳芸高傲地命令。 苏夜潼挑眉,有趣地勾唇,李芳芸是第一个敢用这种口气叫她看诊的人。 「抱歉,潼儿不出……」司空夏张口要帮她回绝。 「好!哪个客栈?」苏夜潼却打断司空夏。 「潼儿?」司空夏低头瞪她,他明明记得她是不出诊的,除了她的好友委托外,要看病得在十五日这天亲自到潼馆来。 苏夜潼淡淡瞄他一眼,眉尖轻挑。「怎么?我要去哪看诊,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 「不是……」他哪敢? 「那就闭嘴。」不想听他废话,苏夜潼看向李芳芸,姿态冷淡,却比她更高傲。「哪间客栈?要我看诊就快一点!」 他们两人的亲昵模样让李芳芸妒红了眼,咬着牙,冷冷回道:「龙腾酒楼。」 「是你?!」 一名斯文的俊朗男子惊讶地看着司空夏,然后又看向红着眼睛的李芳芸,眸光复杂。 「好久不见了,大哥。」司空夏轻笑,笑容明亮灿烂,而一瞄到内室,身体却隐隐紧绷。 苏夜潼察觉到了,小手轻轻握住他。 司空夏怔了下,低头看她,见到那双清澈如琉璃的凤眸正瞅着他,紧绷的心霎时软了,整个轻松了起来。 他也回握住她的手,回给她一个笑容。 「她是……」季知秋看到苏夜潼,注意到两人的亲昵,还有李芳芸嫉妒的眼神。 「我的娘子,也是来看病的大夫。」司空夏解释。 苏夜潼对季知秋轻点头,轻声启唇。「病人在里面吗?」 「没错,家父在里面。」季知秋赶紧说道,正要带苏夜潼进去时,却又迟疑地看了司空夏一眼。 「夏,你也进来吧!爹很挂记你,你离开这些年,他虽然不说,可是我们知道他一直想着你。」季知秋语重心长地说。 司空夏没说话,只是看着内室,黑眸暗沉,沉吟了一会,才跟着走进内室。 一阵咳声和浓重的药味,从内室飘出。 「爹,大夫来了。」季知秋走向床榻,伸手拨开床幔。 「咳咳……是吗……」季行博沉重地咳着,抬起浑浊的眸子,却在看到司空夏时一怔。 「你、你……」张大嘴,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怕是自己病重,老眼看错了。 司空夏神色复杂地看着病重的老人。当年那个俊美斯文的男人消失了,头发白了,脸上多了皱纹,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点也不复他记忆中的模样。 「夏、夏儿……」季行博颤抖地伸出手,眼眶含泪,激动地开口。「真、真的是你吗……」 司空夏不语,也不上前,只是冷淡地看着季行博,唇角的笑早已敛起,俊庞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这样的他,是苏夜潼第一次看到。 她没说话,却能感觉气氛紧绷着,他的眼神幽暗,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见他冷漠的表情,季行博伤心地垂下手。「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还是恨着我吗?咳咳咳……」 语毕,他痛苦地咳着,布满皱纹的手轻抓着胸口衣襟,像是咳得快没气般。 「爹,你别激动!」季知秋紧张地赶紧帮季行博拍背,着急地对司空夏道:「夏,你看爹已经病得这么重了,你就不要再跟他赌气了!」 「赌气?」勾起嘴角,司空夏冷冷笑了。「我为什么要赌气?从我离开季家那一天开始,我就不姓季,我姓司空,我和季家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他的话,季行博更激动,咳得更厉害。 「夏!你怎么这么说话?」季知秋激动地吼着。 「我会叫你一声大哥,是因为我尊敬你,也因为当年在季家你是真心疼我,不过对他……我没有任何感觉!」 看着老人,司空夏说得无情,但拳头却紧握着,显示出他并不如外表冷情。 「夏……咳……你……咳咳……」含着泪,季行博激动地想说话,可胸口的疼却压迫着他,干咳数声,鲜血溢出。 「爹!」季知秋紧张地大吼。 「季伯伯!」李芳芸也着急地上前。 看着那血,司空夏却怔住了,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苏夜潼迅速上前,拈了几根银针,迅速插在几个穴道上,再喂季行博一颗药。 「呼……」季行博喘着气,气息平稳下来,可是人也昏了过去。 「大夫,我爹他……」季知秋担心地问着。 「气急攻心,他的身体负荷不了太过激动的情绪,这病有多久了?」凝着凤眸,苏夜潼冷声问道。 「快一年有了。」季知秋赶紧回答。 「一年……」苏夜潼沉吟了下。「以他现在的身体,不宜用药,只能慢慢调养,重要的是不能受到刺激……」 她停顿了下,转头看向司空夏。 司空夏抿着唇,看了老人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夏哥哥,你要去哪?」看他离开,李芳芸心中一急,看也不看季知秋一眼,赶紧起身追上去。 看到李芳芸追去,季知秋的神情一阵痛苦,却又赶紧忍住,只是那失落的模样却骗不过人。 看了这情形,苏夜潼拧眉。 她想到司空夏离去前那幽深的眼神,好似包含着许多情绪,深沉得让人心痛。 有痛,有苦,还有一丝悔…… 那眼神,揪痛了她的心。 月夜。 苏夜潼走到庭园,抬头看向眼前的大树。 司空夏坐在树枝上,注视着明月,一口一口地灌着手里的酒,俊庞阴沉,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她看着他,不说话,而他也径自喝着酒,不发一语。 见他似乎不想说话,她抿了抿唇,转身准备进屋。 「司空是我娘的姓。当我离开季家后,我就丢弃了这个姓,冠上我娘的姓。」看着月亮,司空夏低声说着。 苏夜潼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扬着唇,司空夏低声笑了,笑声苍凉萧索。「那是很老套的故事,妳想听吗?」 「你说,我就听。」她轻声回道。 「是吗……」喝了口酒,他不发一语,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真的是很老套的故事,一名望族千金爱上了有妇之夫,不顾家人的反对,固执地嫁给他,甚至为了他,和所有亲人断绝了关系。」 他停顿了下,像是陷进自己的思绪。而她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等待、聆听。 好一会,他才又开口。「她爱得很深很深,总是在等待男人到来,可男人的爱却好浅淡,有了新欢,就遗忘了她……她总是在等待,却总是失望,从我有记忆以来,看到的总是那张等待又寂寞的容颜……」 他闭上眼,沉痛地握拳。 「可男人的心,早被许多女人占满了,她哭泣有何用?拋弃了所有,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就连死前,她仍记挂着男人,可是……他没出现,让她含泪失望地死去。」 「啪!」地一声,手上的酒瓶碎了,酒液飞溅。 看着手中的酒液,司空夏笑得嘲讽。「那男人,根本不懂她的痛,不懂她的苦,也听不见她的泪,看见的只有我,只有她这个视而不见的儿子;可是她看不见我,她的眼里只有那男人。」 听出他心里的痛,心疼泛上凤眸,她的心为他的痛而紧缩,压抑的情感,一点一滴地侵蚀她的心。 「爱是什么?芸儿说她爱我,可是她也看不见大哥的爱,而我,也不想要她的爱,所以,我离开了,离开那复杂的关系,也丢弃一切。离开季家时,我就发誓,这辈子我不会再回去。」 是的,他不会再回去,他对那男人也没有任何感情;可为何看到年老病痛的老人,他的心还是会痛? 他不懂,只觉得心好烦、好烦…… 「故事说完了,很老套是吧?」张嘴,他呵呵笑了。 「是呀,很老套。」她也不反驳。 「哈哈!」她的话让他大笑,跃下树枝,俊庞看着她。「奇怪,我跟妳说这干嘛?我不打算说给任何人听的。」 可为何一看到她,满腔的压抑、烦闷,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古脑儿地说出心中的话? 「是吗?」苏夜潼淡声响应,月光将她的脸庞映出晶莹光泽,那双凤眸清澈如琉璃珠,沉静地看着他,彷佛要看进他心灵深处。 他的笑慢慢收敛,目光却离不开她。「那妳听完了,不打算安慰我吗?」他勾唇,开玩笑地说着。 「你要我怎么安慰你?」她看着他,正经地问。 「嗯……」司空夏想了下,随意说着。「用身体安慰我如何?」 说完,他立刻大笑。「别生气,我开……」 「好!」谁知她却答应了。 「什么?!」司空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夜潼慢慢解开衣襟,莲步轻移地走向他,月光下,她清丽又诱人的模样,彷佛妖精般让他傻眼。 她贴上他,张手环住他的颈项,软嫩的唇覆上他…… 猎鹰怀里的水芙蓉3 遗失心的人 再也无法恢复以往的平静 所以 注定要为情一世心疼…… 第七章 「潼、潼儿……」司空夏愣住了,身体动也不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嗯?」苏夜潼吮着他的唇,软声呢哝。 「妳、妳……」看着她妖媚的模样,他傻住了。 「怎么?你不是要我安慰你吗?」舔过他的唇,凤眸睨他一眼,小手探入衣襟。 「可、可是……」他是开玩笑的呀! 「你不要吗?」掌心抚过男性乳尖,手指轻轻夹住,以指腹轻磨,贝齿也轻啃着他的下巴,凤眼儿妩媚地瞅着他,舌尖轻舔之处留下诱人的湿润痕迹。 那粉舌诱惑着他,眸光一热,理智尽失,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噙住粉嫩小舌,狂猛地吸吮交缠。 「嗯……」苏夜潼低吟一声,主动开启檀口,粉舌与他的交缠,舔弄着彼此的气息。 她的轻吟逗得他轻颤,欲火迅速被点燃,腿间的男性立即坚挺,显示着对她的渴望。 有力的舌尖吸吮着粉舌,翻搅着小嘴里的香津,吮着火热的唾液,将两人的唇舌染得一片水亮光泽。 软嫩的小手轻抚结实的胸膛,手指轻拈着男性乳尖,先以指甲轻轻刺弄,再轻轻夹住,旋转轻扯着。 「呜……」她的挑逗让他忍不住呻吟,大手粗暴地扯下肚兜,让两团软乳暴露在月光下。 饱满的雪白在月光照映下,泛着迷人的莹白光泽,让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其中一只。 五指用力挤压搓揉,揉捏着雪白嫩乳,让嫣红的乳尖在掌心中移动着,偶尔突出指缝,绽放着娇艳。 「嗯啊……」苏夜潼轻声嘤咛,酥麻的感觉从胸乳传来,丝丝快感传至全身,私处间隐隐溢出一抹热潮。 她慢慢低下头,粉嫩的舌尖轻舔过刚硬的下巴、滚动的喉咙,小手拨开衣襟,在他的注视下,轻轻含住一只男性乳尖。 舌尖轻轻绕着圈,再舔了乳尖一下,才整个含住,轻轻吸吮着,偶尔用齿尖细啃。 而雪白小手也跟着往下移动,探入裤头,握住早己坚硬火烫的男性粗长。 「啊!」紧绷着身体,司空夏忍不住粗喘,捏挤着雪乳的手指微微使力,夹住乳尖的手指也跟着扯弄着嫣红娇蕊。 感受到他的亢奋,粉舌再舔上另一边的乳尖,一样舔着、吮着,将两边乳尖舔得一片湿亮。 小手也跟着来回爱抚着男性粗长,手指轻磨着敏感顶端,再放肆地套弄着,偶尔,手指还轻抚过后方的两粒圆球,轻扫过的快感,让司空夏战栗,血液沸腾。 他再也控制不住欲火,粗鲁地抱起她,将她压在树干上,让她背抵着树身,低头粗鲁地含住一只乳尖。 「啊!」苏夜潼轻呼一声,湿热的触感从乳尖传来,让她一震,小嘴逸出娇吟。 而湿热的唇舌卷吮着嫣红乳尖,吸吮出啧啧声响,舌尖舔着、吮着,让乳尖在嘴里绽放。 而手掌也没放过另一只绵乳,手掌搓揉着雪嫩,拉扯着挺翘的乳蕾,跟着唇舌的节奏一同玩弄着两团嫩乳。 另一手也跟着来到下体,粗鲁地扯掉雪白亵裤,轻扫过花唇,湿滑的热潮让他满意地在花唇外轻绕个圈。 「啊……不……」轻轻的搔痒感让苏夜潼低吟,咬着唇,下意识地想夹住腿心,却刚好夹住他的手。 而他也趁此用手掌侧面来回磨蹭着花缝,在花唇中间不停移动,磨蹭着敏感软嫩。 手指更寻觅到隐藏在花唇前的花核,两指夹住敏感珠蕊,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弄。 不一会儿,更多透明汁液立即从花心溢出,湿漉漉的,丰沛得将他的手整个淌湿。 「不啊……」湿热的花液让苏夜潼感到一阵羞,可快感却不住从私处蔓延,让她感到快意。 饱满的绵乳早在他的玩弄下,胀大沉甸,雪白肌肤跟着泛着一抹情欲的瑰红色泽,有如一朵绽放的芙蓉,清艳动人。 「小潼儿,妳喜欢的,是不?」勾起薄唇,司空夏邪肆地看着她着迷的模样。 粉嫩的乳尖被他舔得晶莹湿润,泛着水亮光泽,雪白的饱满被他揉得泛红,印着属于他的痕迹。 而腿心之间,湿漉漉的爱液不住往下滴落,粉嫩的花瓣包裹着他的手掌,收缩蠕动间卷出更多热潮。 「不……」娇红着脸,苏夜潼羞得不想承认自己喜欢,可是雪臀却忍不住抬起,轻蹭着他的手掌。 这浪荡的举动,让小脸更红,凤眸儿羞得不敢看他。 「不喜欢?」司空夏挑眉,长指轻轻撩拨湿淋花唇。「可是妳下面的小嘴却不是这么说的,妳看……」 说着,长指顺着湿滑的爱液,用力一探,整根没入花径…… 「嗯啊……」 苏夜潼忍不住娇吟出声,长指的进入让花壁一阵紧缩,敏感地蠕动着,将他的手指吸得紧紧的。 「吸得这么紧,妳喜欢的,是不?」司空夏哑着声,紧紧的吸附让他呼吸沉重,曲起手指厮磨着嫩壁。 长指开始缓慢移动着,在水穴中来回抽送,搅弄着滋滋爱液,让他进出得更顺畅。 「啊嗯……啊……」宛转的呻吟自小嘴逸出,快感让她蜷起脚趾,小腹一阵用力,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 而他也乘机再送入一根长指,两指在水穴移动,拇指更扣住花穴前端的花核,跟着抽送的节奏一同拉扯着敏感花珠。 那酥心的快感让苏夜潼忍不住拱起下半身,抬起圆臀,跟着手指的抽送来回移动。 丝丝爱液不住被搅出,一点一滴的,将腿心和四周的软嫩弄得一片泥泞。 泛滥的甜香让司空夏忍不住半跪身子,俊庞靠近腿心,伸出湿热的舌轻轻舔过花唇。 「不……」他的动作引来她的惊呼,这么羞人的举动,他怎能…… 咬着唇,她下意识地要躲开,水穴中的手指却突然快速地抽送,乍来的快感让她身体一软,唇瓣吐出酥人呻吟。 他的唇也跟着含住花唇,大口啜饮着丰沛的爱液,舌尖顶弄着花缝,吮出羞人的啧啧声。 那声音好羞人,让苏夜潼听了耳根发烫,却又更刺激她的情欲,欲火更炽,爱液流得更多。 抽送的手指移动得更快速,不住搅出透明蜜液,而薄唇也跟着张口吮着、啜着,甚至往前舔吮着前端的艳红花珠,张唇一口含住,用力吸吮着,偶尔用齿尖轻轻啃囓。 「不啊……」苏夜潼再也撑不住,上半身微倾,小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两侧,双腿颤抖着,虚软地站着。 而他的唇舔吮得更用力,舌尖不住往花缝顶弄,手指抽插得更快速,在花穴一阵紧缩之际,又跟着探入一指。 花壁不住收缩,将长指紧紧吸绞着,迷人的紧窄小穴让司空夏一阵火热。 手指紧贴着花壁,快速地来回进出,被搅出的爱液将他的下颚全淌湿了。 火热的唇满足地啜饮着,舌尖舔过嫣红花唇,偶尔跟着抽送的手指,轻微地顶入甬道。 而另一只手却往后揉捏着雪白臀肉,享受着饱满滑嫩的触感,再慢慢往后方的花缝移动。 手指先往前沾满晶亮的爱液后,再来回将后方的花缝弄湿,偶尔掠过后方的敏感小穴。 「不……」苏夜潼忍不住夹紧雪臀,却也一并将抽送的长指夹住,可长指却不停止动作,反而曲起抠弄着软嫩花壁。 「啊!」她忍不住发出细吟,反抗的动作跟着虚软,雪臀微开,长指也趁此轻按着后方小穴。 「不要……那里……」她摇着头,身体轻颤着,过多的欢愉一波波袭向她。 「那里怎样?」司空夏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着湿亮的薄唇,黑眸带着浓浓的情欲,邪肆地看着她。 「不……」他的动作太羞人,她早已说不出话,指尖紧紧陷入他的肩膀,大腿不停颤抖。 「不喜欢我碰这里吗?」说着,粗指故意微微陷入从未被进入过的敏感小洞。 同时深陷花穴的长指也跟着用力一顶,压挤着软嫩花壁。 「啊!」苏夜潼不禁娇吟出声,身体紧绷着,私处隐隐传来一丝痛,可那痛却又拉长了快感的余韵。 花壁一阵快速收缩,敏感地痉挛蠕动,泛着甜香的爱液迅速从体内大量溢出,而她的身子也跟着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 见她瞬间达到高潮,司空夏迅速抽出长指,大手扣住纤腰,将她压在树上,迅速顶开雪白滑腻的大腿,大手解开裤头,窄臀跟着挤进腿间,将早已疼痛难耐的火热一举贯入犹处于高潮的水穴…… 「啊啊……」 突来的充实让苏夜潼尖喊出声,犹处于高潮中的花壁敏感地蠕动着,富有频率的挤压推拒着他的粗长。 阵阵的紧缩和压挤让司空夏尝到无与伦比的快感,窄臀挺动着,奋力抽插着水穴。 随着猛烈的撞击,两团雪白嫩乳也跟着晃出迷人乳波,嫣红的乳尖引诱着他的视线。 他忍不住张口含住一只乳蕾,唇舌吸吮着,随着撞击的节奏,用牙齿轻轻扯弄。 身下的粗长不住在水穴里来回贯穿,忽左忽右地撞击着敏感花心,搅出滋滋水声。 随着他每次的撞击,小嘴也跟着逸出宛转娇吟,小脸漾着情欲,凤眸迷蒙,妩媚的模样让他胸口发热,情欲更是勃发,进出的男性更是肿胀三分。 「小潼儿,喜欢我这样动吗?嗯?」男性硕大一次次撑开湿漉紧窒的花穴,深深撞击着花心。 「嗯啊……喜、喜欢……」雪白的大腿紧紧环住他的腰,一波波的情潮淹没她,带来蚀骨销瑰的快感。 她的热情让他更大幅度地抽送着,手掌也跟着往上移动,各攫住一团饱满软乳。 大掌大力揉捏着掌心里的软嫩,手指夹住嫣红乳蕾,不停轻扯旋转,让乳尖的色泽转为情欲后的瑰丽颜色。 「嗯啊……啊……」胸乳和下体间传来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不由自主地浪声吟叫。 「小潼儿……叫我的名字……」他捏挤着饱满,哑声命令,想听她浪荡的叫声。 「啊……夏……嗯啊……」咬着唇,她听从他的命令,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 「还不够,再浪一点!」火热的粗长时快时慢地抽送着,以不同的角度撞击着各处软嫩。 湿淋的花瓣随着他的进出来回吞吐着水亮热铁,滋滋的爱液不住被搅出,将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湿漉漉的。 强烈的快感让她弓起身子,雪臀也跟着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从双乳间和私处里袭来的舒畅快感,让她狂乱不已。 勃发的情潮让她意乱情迷,无法抗拒强烈的快感,只能顺从着他的命令浪荡地吟叫着。 「啊……夏……好舒服……再快一点儿……嗯啊……」情欲让她忘了一切,只能臣服在欲火之下,迷乱地摇摆着娇躯。 小口微张着,眸儿泛着水光,不住浪声娇啼,过深的快感让她忘了吞咽嘴里的津液,莹亮的香津缓缓流下嘴角,淌湿了粉颚,泛着激情水光。 那妖媚又浪荡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臣服在她身下。 「妳这个妖女……」司空夏咬牙,窄臀挺动得更快速,深猛地抽插着迷人水穴。 突地,她发出尖细的娇吟,一波波高潮累积着,将她推向欲仙欲死的高峰。 丰沛的爱液瞬间涌出,让抽送的男性滑落出水穴。 而随着他的离开,大量的热潮毫无阻碍地涌出,滴滴答答地滑落,将地上染得一片水亮。 粉嫩花穴因高潮而不住开合蠕动,惑人的画面让司空夏一阵悸动,再度将流淌着爱液的男性对准湿淋花穴。 低吼一声,粗长再度挤入犹处于高潮余波的紧窒甬道,来回抽送着。 「嗯啊……」高潮中的花壁不住痉挛抽搐,紧紧吸绞着抽插的男性,让他尝到舒畅快意。 「嗯……不……」他的抽送太过深猛,让早已高潮好几次的她承受不住,小穴传来又酸又麻的痛楚。 小手忍不住抓住他的臂膀,在他背上画下痕迹。 背上的痛更刺激了他,他一咬牙,抽送的男性更快速地撞击着花心深处。 直到猛烈的一个贯穿,他才甘心放松身子,将火热的种子全数喷洒在潮湿的花床上…… 「潼儿,别爱我……」而一句低沉的话,也从薄唇逸出。 苏夜潼一怔,狂热的心瞬间冷凝,唇瓣紧抿,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我才……不会爱你……」她倔强地回答。 心里却明白,想不爱,已太迟…… 第八章 他说,别爱他…… 蹲在药圃里,苏夜潼一手拿着小剪子,一手抓着草叶,可却一直发怔,手里的剪子迟迟未剪下。 不爱,谈何容易? 她也想不爱,可一颗心就是陷下去了,明明想克制,可一发现他的脆弱,她就整个投降了,无法不去心疼,不去在乎。 可是,他不要她的爱…… 他不要她爱他…… 唇瓣扯出一抹苦涩,苏夜潼幽幽一叹。她这样算是被拒绝吗? 他不只拒绝了李芳芸,也拒绝了她,即使身体相偎依,亲密地分享一切,可两人的心却离得好远好远 每夜,她和他总是纠缠着,情欲控制了一切,他像是野兽般,不停地索求,一夜比一夜狂猛、迫切,她感觉到他的浮躁,却不懂为什么,他不说,她也不追问。 而面对他的索求,她也从不拒绝。 他想要,她就给他,谁教他总是用那双寂寞的眼神看着她,每每总让她心软。 唉!明知把心放在他身上是种浪费,可她就是动心了,而且深陷不可自拔。 想到这,苏夜潼再次轻叹。 「唷,司空夫人,大白天的就在叹气,是昨晚过得不『性』福吗?」一抹娇笑声在一旁响起。 苏夜潼愣了下,放下剪子,起身看向来人。 「啧啧,司空夫人,妳什么时候嫁人的?怎么连个喜酒也没请我喝?」花喜儿一脸揶揄,笑得贼兮兮的。 苏夜潼瞪她一眼,走出药圃,坐到一旁的石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碗喝着,理也不理她。 花喜儿也无所谓,厚脸皮地跟着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司空夫人,干嘛不说话?」 「闭嘴。」那四个字刺耳极了。 「怎么了?」花喜儿挑眉,笑得更开心了。「我有哪里惹到司空夫人了吗?」 「花喜儿,妳来干嘛的?」苏夜潼瞪着她,没好气地开口。 「当然是来探望司空夫人呀!那个传说中的司空夏呢?怎么没看见他?」花喜儿四处探望,一副八卦的模样。 「花喜儿,妳可以再继续没关系。」放下茶碗,苏夜潼冷冷地看着花喜儿,唇畔笑得很冷。 眨了眨眼,花喜儿很识相,她可不想被下药,笑容转为无辜。「没办法,现在妳和司空夏的关系在外面传得可热了,袁日初那八卦女还气得跳脚,说这个大八卦她家的八卦书肆竟然没挖到,饮恨极了。」 听了花喜儿的话,苏夜潼不发一语,只是轻哼一声,捧着茶碗,慢慢喝着。 「不过,袁日初倒是把司空夏的底全摸清了。」花喜儿耸耸肩,懒懒地丢下一句话。 苏夜潼一愣,「摸清了?」 「对啊!」花喜儿贼兮兮地看着她。「怎么?难道妳连自己的夫婿是干啥的也不清楚吗?」 「花喜儿!」想死的话,她不介意送她几颗毒药吃! 见苏夜潼变了脸色,花喜儿也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啧啧称奇地看着她 「夜潼,认识妳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妳变脸耶!怎么?那么喜欢那个司空夏?」 「嗯!」苏夜潼点头,清澈的凤眸干净得没有一丝虚假,诚实地承认。「很喜欢。」 她的诚实反而让花喜儿愣了下,玩味地笑了。「这么诚实,看来妳是爱惨了。」她呵呵笑着,也不再卖关子。 「妳那口子是赏金猎人,靠着衙门的悬赏金过活,而且江湖上人称『鹰眼』,以冷血和不怕死而闻名,被悬赏之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惊恐。」 不怕死…… 敛下凤眸,苏夜潼想到司空夏身上的伤口,可以想象他在打斗时是怎样的狠劲。 「他……真的很不爱惜自己啊!」她幽幽轻喃,小脸染上一抹轻愁,不再冰冷,不再淡漠。 遗失心的她,再也无法恢复以往的平静。 「夜潼,妳挑了一个不好爱的人来爱呢!」看到她的表情,花喜儿想也知道这场感情一定不顺。 苏夜潼笑了,那笑容清艳又落寞,可是却一点也不后悔。「没办法,谁教我动心了。」 所以……注定要为他心疼。 「妳要去哪?」看到苏夜潼要出门,司空夏伸手挡住,俊庞扬着笑,黑眸却紧紧盯着她。 苏夜潼瞄他一眼,「书肆。」说完,推开他的手,踏出大门。 「什么书肆?」司空夏紧跟在她身后。 「八卦书肆。」袁日初那女人突然要找她,不知要干嘛……「你问那么多干嘛?」她瞄了跟在后头的他一眼。 「问问不行吗?」司空夏笑得轻痞,黑眸却藏着一抹烦躁,事实上,这几天他一直很浮躁。 就为了她。 明明不要她爱他,他怕自己响应不了她的爱,怕自己会伤了她;可是,真的听到她说不爱他,他却整个人烦了起来 而且,她对他的态度一样不冷不热的,只有在床上才会热情响应,一旦离开了床,她的态度又转为冷淡,就好象晚上的一切根本不算什么似的。 这样的她,让他整个人心烦气躁,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 他搞不懂自己,明明不想她爱他,可见她真的表现出不在乎的模样,他却又觉得不高兴。 但他不敢问她,就怕她生气,怕她不想再理他。 他好自私,开口说不想要她的爱,可当她说不爱时,他却又强烈地想抓住她,不想放开。 而她,就像往常一样,冷冷淡淡的,让他好心烦,好象……好象在意的人只有他。 「你还要在这待多久?都快一个月了,你还不走吗?」苏夜潼敛眸问道,一颗心紧绷着等待他的回答。 她的话让司空夏脸上笑容一僵,不悦浮上胸口。「怎么?妳想要我走吗?」 当然不想! 苏夜潼在心里回道,可出口的话却冷冷淡淡的。「随你!只是第一次看你待这么久,怕你觉得闷。」 「有妳在,不会闷。」这话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 苏夜潼顿了下脚步,咬了咬唇瓣。「是吗?」最后,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 她的冷淡让他更烦躁,这样的她,让他抓不住,胸口有一抹空虚,不停压迫着他,让他沉重得无法呼吸。 就算每夜疯狂地索求,永不餍足地占有她,也满足不了他的空虚,他想要更多更多…… 他想要……她的爱! 司空夏因这个念头而惊愕了,他怔怔地看着前方的人儿,整个人彻底傻住。 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像是告诉他,他这几天烦躁的原因是因为他……爱上她了! 「老天……」司空夏轻喃,为自己的恍然大悟感到震撼,他从没爱过人,也不知道爱是什么。 可他就是知道他爱上她了!所以,他才会为她的不爱而心烦,为她的冷淡而不悦,为她整个人心烦意乱。 一切只因为……他爱上她了! 可是这发现,会不会来得太迟了?他才刚开口要她不要爱他啊! 「该死!」司空夏忍不住低咒。 不行!他一定要收回那句话。 抬起头,他正要叫住苏夜潼时,一名纤美的女子却已走过来。 「妳来啦!」那女子噙着一抹笑,一身月牙白的绫罗衣裳,长发随意绑成辫子,简单素雅的模样让人印象深刻。 「妳找我干嘛?」苏夜潼看向女子,眉尖轻挑。 「当然是有事才找妳啰!」袁日初轻笑,美眸轻轻扫过站在一旁的司空夏。 司空夏轻轻挑眉,感觉到女子眸里的不怀好意。 为什么?他有惹到她吗? 「什么事?」苏夜潼狐疑地看着袁日初。 「喏,这个给妳。」袁日初拿了一张纸给她。 苏夜潼接过纸张,只见上头写了一堆人名,还有详细的身家资料。「这是什么东西?」 「花喜儿要我给妳的相亲名单,妳看,那些身家财产,我都帮妳查得一清二楚了。」 「什么?」相亲名单?苏夜潼傻住了。 「什么相亲名单?」司空夏听了立即皱眉,伸手抢过纸张,瞄了一眼,立即用力揉掉。 「潼儿她不需要!」什么相亲名单?去死吧!他司空夏会让她去相亲才有鬼! 「为什么不需要?」袁日初睨向司空夏。 「潼儿已经有我这个夫君了,不需要别的男人!」司空夏占有性地将苏夜潼搂进怀里。 苏夜潼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司空夏……」他们明明不是真正的夫妻呀! 「闭嘴!不要说话。」司空夏没好气地打断她,怒气冲冲地看着她。「怎么?难道妳真想去相亲?」 当然不是! 苏夜潼张口正要回话,可袁日初却比她先开口。 「什么夫君?又没拜堂,也没请喝喜酒,那只是夜潼好心,让你拿去搪塞旧情人的借口吧!」哼哼,可别小看她袁日初的八卦功力,该查的她都查清楚了! 「那又怎样?」司空夏冷冷地看着袁日初。「潼儿已经是我的人了,她是我的!」 「是你的人又怎样?了不起呀!」袁日初冷哼,嘲讽地看着他。「凭夜潼的本事,一样一堆男人抢着娶她,人家可不一定要屈就于你,夜潼,妳说是不?」 「我……」苏夜潼张口,完全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而司空夏的反应也让他疑惑。 他好象真的在生气…… 那搂住她腰的大手紧得让她感到一丝疼,可是她没挣扎,也不喊疼,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他脸上的愤怒和在乎是怎么回事? 「妳闭嘴!」司空夏愤怒地瞪着袁日初,嫉妒让他失了理智,不加思索地吼着。「潼儿已经有我了,她不需要别人,拜堂是吧?成亲是吧?不用几天,我就会送帖子给妳!」 「是吗?」袁日初挑了挑眉尖,「那也得夜潼肯嫁给你吧?夜潼,妳肯嫁他吗?」 「我……」苏夜潼傻傻地看着司空夏,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 他、他刚刚说了什么?他要娶她?! 看她疑惑又惊愕的表情,司空夏不悦地沉下俊庞。「潼儿,妳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他的黑眸紧紧盯着她,搂着她的手因紧张而轻颤,就怕听到拒绝的答案。 苏夜潼定定地看着他,隐约地彷佛了解了什么,而他的紧张也传达给她。 唇瓣,隐隐勾起。「可是……你不是不要我爱你?」这句话,她记得可深了。 「那句话不算!」他早后悔了。 「可是大丈夫,一言既出……唔!」剩下的话,他不让她说完,当着众人的面覆住软嫩小嘴。 他不想听她拒绝,只好卑鄙地用这招将她吻得意乱神迷。 而四周,也当场响起惊呼。 只有一双眼,嫉妒地看着相吻的两人,紧紧咬着唇,恨恨地捏紧手中的手绢。 她不服输! 「要不是那女人……夏哥哥会娶我的……」李芳芸喃哺念着,嫉妒让她疯狂。 她爱了夏哥哥那么多年,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她的心里就只有他,即使她有了未婚夫,可她就是爱他;她相信,他也是爱她的。 两人两小无猜地一起长大,她记得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疼宠,那一定是爱! 若不是夏哥哥离家,她早嫁给他为妻了! 李芳芸不停想着,在她心里,早忘了季知秋──她的未婚夫,她只要她的夏哥哥…… 「只要那女人消失……」那夏哥哥就会是她的! 「想要她消失吗?嘿嘿!我可以帮妳……」阴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谁?」李芳芸转身,看到一名带着面具的男人从暗处走出,全身散发着阴騺的气息。 「可以帮妳的人。」男人阴阴笑着,「妳不是想要苏夜潼消失?我可以帮妳。」 李芳芸看着他,高傲地抬起小脸。「我凭什么相信你?」 「妳可以拒绝呀!」男人笑得更邪恶了。「不过,这样的话,妳就永远得不到妳的夏哥哥了。」 咬着唇,李芳芸防备地看着男人。 「如何?我可以帮妳除掉苏夜潼,让妳跟妳的夏哥哥相依相偎,过着幸福的日子……」男人引诱着她。 扭着手绢,李芳芸被他的话诱惑了,她心动地问:「你真的可以帮我除掉苏夜潼?」 「没错,只要妳照着我的话做。」知道她上勾了,男人瞇起眼,笑得更得意了。 「好,你要我怎么做?」捏着手绢,李芳芸答应了,小脸也跟着扬起笑容。 嫉妒,让她失了心。只要没有苏夜潼,夏哥哥就会是她的了…… 第九章 「小潼儿,妳什么时候要嫁给我?」 司空夏扬着笑脸,痞痞地跟在苏夜潼身后不断追问。 「嫁给你有什么好?」苏夜潼睨他一眼,继续低下头,拿着石杵捣着草药。 「我会疼妳,会对妳好──还会每晚满足妳。」最后一句,他特别强调,笑容带着一丝邪气。 「我随便找个男人,对方也会疼我,也会对我好,也会每天满足我。」苏夜潼凉凉地回了一句。 司空夏当场变了脸色,着急地追问:「妳真要跟名单上的那些男人相亲?」该死!她要真去,他会杀了那些男人! 「你说呢?」抬起凤眸,苏夜潼淡淡地看着他,唇畔隐隐勾起一抹小小笑花。 「我不准!」司空夏霸气地低吼。 「你凭什么不准?」挑起眉尖,苏夜潼奇怪地看着他。「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司空夏张口,「我……」 「而且,我可没忘记,你曾叫我别爱你的。」她打断他的话,再刺中他一刀。 哼哼,女人是很会记恨的! 俊庞当场垮下,司空夏很可怜地看着她。「小潼儿,妳一定要记得这么清楚吗?」 「你说呢?」她高傲地看着他。「我照你的话做,不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你做什么?」苏夜潼挣扎着,没好气地瞪着他,「别闹了,我在忙,司空……」 「以前的我,不懂爱。」紧紧抱着她,司空夏在她耳畔轻语。 苏夜潼一愣,停止挣扎,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或者,我也不想懂,更不想去沾惹,对我来说,爱人和被爱都一样恐怖。」勾着唇,他低低笑了。「其实,我很胆小的。」 苏夜潼也跟着笑了,凤眸儿轻睨他一眼。 「真的。」指尖轻抚过软嫩的脸颊,他深深地看着她。「因为害怕,所以我不想爱人,也不想被爱,我怕跟我爹娘一样,太多情或太无情,因此,对于爱,我一点也不想沾惹。」 「所以,你也不在乎自己?」她想到他总是受伤,唇瓣微微轻抿,不高兴地看着他。 「反正孤身一个人,死就死了,有啥好在意的?」耸耸肩,他回得散漫,可见到凤眸凝上一抹冰霜,他赶紧说道:「不过,那是以前啦!现在有妳,我会珍惜我的生命的,真的,我发誓!」 司空夏很孬地举高手,就怕苏夜潼生气。 苏夜潼冷冷一哼,一样不放过他,继续追问:「那你现在懂爱了?敢爱了?」 「我还是会怕。」司空夏微微一笑,大手轻捧着小脸,幽深的黑眸定定看着她。 「不过,我不想放开妳,也许我还是不懂爱,可是我总是无时无刻地想着妳,为妳心烦意乱,有妳在身边,我就觉得好心安,一看到那该死的袁日初给妳那张该死的相亲名单,想到妳会属于别的男人,我就有想杀掉那些男人的冲动,我问妳,这是爱吗?」 苏夜潼看着他,心狂跳着,为他的字字句句而软了心房。「你……傻瓜!」这样教她怎么回答? 「嗯?」司空夏不解地看着她。 「笨蛋!」她继续骂,可唇瓣却渐渐扬起。 「为什么骂我?」他皱眉,却发现她唇瓣的笑意,薄唇也跟着扬起。「说!为什么骂我?」 「因为你笨!」笨死了! 「我哪里笨?」他笑瞪着她,手指开始搔她痒。「说!我哪里笨?」 「啊!」没想到他会搔她痒,苏夜潼尖叫,拚命挣扎着。「哈哈……不要……啊……」 她边笑边叫,清丽的小脸绽出迷人的笑容,清艳脱俗得有如一朵水芙蓉,让他看傻了眼,忍不住扣住小脸,低头擒住那抹诱人笑靥。 「嗯……」苏夜潼轻声嘤咛,属于他的气息拂上口鼻,让她的心悸动,身体紧贴着他。 两人的气息渐渐急促,唇舌交缠着,吸吮出欲望的火花,让彼此感到一阵火热。 「你、你们在做什么?!」突地,一道惊吼从一旁传来。 两人一怔,迅速分开。 没得到满足的司空夏没好气地转头,一看到来人,微讶地挑眉。「芸儿?」 李芳芸嫉恨地瞪着苏夜潼,深吸口气,高傲地抬起头,「夏哥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司空夏不解地看着李芳芸。 「在这不方便。」李芳芸看了苏夜潼一眼。「我们到外面说。」 司空夏皱眉,看了苏夜潼一眼。 「你跟她去吧!」苏夜潼轻声道。 「可是……」他不放心让她单独一个人。 「紧张什么?我不会有事的。」苏夜潼没好气地看着他。 「可……」他还是不放心。 见他们两人浓情蜜意的,李芳芸更是嫉妒,她红了眼,委屈地问:「夏哥哥,难道我想跟你私下说几句话,也这么难吗?」 司空夏无奈地叹口气。「好吧,我们就到门外谈吧!」只隔一道门而已,应该没关系。 「潼儿,妳等我一下。」司空夏轻抚苏夜潼的脸,又低头在她耳畔说了一句。「待会咱们再继续,看妳是要在房里等我,还是直接在这?我都无所谓,妳高兴就好。」 苏夜潼瞬间羞红了脸,羞恼地低吼:「司、空、夏!」 而那可恶的混蛋,又摸了她的脸一把,才笑着离开。 她没好气地瞪着他,这混蛋,根本没个正经! 她在心里咒骂,可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心,带着甜蜜。 转身,她拿起石杵,正要继续捣药时── 「嘿嘿,很甜蜜嘛!」阴冷的声音从暗处传出。 苏夜潼一怔,来不及反应,眼前霎时一黑。 手上的石杵,掉落在地…… 「妳要跟我说什么?」 门外,司空夏无奈地看着李芳芸。 她对他的心,他不是不懂,只是从以前到现在,他就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觉。 而且,她是季知秋的未婚妻,以前还在季家时,季知秋是真的对他好,他很尊敬这个大哥,更不可能会夺他所爱。 「夏哥哥,你为什么会变这样?」咬着唇,李芳芸红着眼,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以前的你明明很疼我,我们总是在一起玩,你还记得那时候吗?我们有多快乐,为什么你现在却对我这么冷漠?」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司空夏神情冷淡,对她,他真的无话可说,唯有冷漠才是好的。 「你怎么可以忘?」李芳芸哭喊着抱住他。「我们的一切,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你怎么可以忘掉!」 「芸儿!」司空夏皱眉,伸手推开她。「妳别这样,对我来说,妳就只是一个妹妹而已。」 「妹妹?」李芳芸愣住了,不信地摇头。「不!我不信,你说谎!是不是因为季大哥的关系?你是不是因为他才拒绝我?他不是问题呀!一直以来我爱的只有你,我想的只有你,我根本不爱他,我……」 「够了!」司空夏打断她的话,俊庞冰冷,「我会把妳当妹妹,是因为妳是大哥的未婚妻,不然我根本不会看妳一眼。」 「不……」李芳芸摇头,眼泪不住掉落。「你说谎!我不信,我有哪里不好?我有哪里比不上那个苏夜潼?」 她对他大吼,又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为那个苏夜潼的关系才不接受我……对不对?对不对?」 「就算没有潼儿,我也不会爱妳。」司空夏冷声说着,轻轻地叹气。「回去大哥身边吧!他的心都在妳身上,他会给妳幸福的 「不!我不要!」李芳芸哭吼着,上前要抱住他。 司空夏迅速退开,冷漠地拉开了距离,看着她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唯有陌生。「妳不要那也是妳的事,与我无关。」他冷淡地说着,胸口突然感到一阵闷痛。 他皱眉看向潼馆。「若妳要跟我说的是这个,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转身就要离开。 「不!你不准走!」李芳芸挡住他,不让他进门,神情带着疯狂和慌乱。「我不准你走!」 她的模样让他察觉异样,用力推开她,赶紧进入潼馆。 「潼儿!」 庭园空无一人,石杵掉在地上,石桌上则放着一张纸条和一束黑发,司空夏赶紧拿起纸条一看── 「毒手书生!」他紧捏着纸条,手一放开,纸条成了粉末,而那束长发则让他全身颤抖。 「哈哈……苏夜潼死定了!」身后,李芳芸尖声大笑。 「妳──该死!」司空夏气得伸手掐住李芳芸的脖子,手指渐渐用力,愤怒地想杀死这该死的女人。 「咳……杀、杀了我啊……死、死在你手上也、也好……哈哈……」李芳芸笑着,疯狂地看着他。 司空夏松手放开她,冰眸看着站在门口的季知秋,「不要告诉我,你也有份。」 「没有,我只是跟在芸儿身后。」季知秋苦笑,方才他们两人的对话他全听见了。他看着又哭又笑的李芳芸,忍不住轻叹。「夏,放过她好吗?算我这个做大哥的求你。」 抿紧唇,司空夏冷声说道:「不要再让我看见这女人,否则我会让她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语毕,他再也不看两人一眼,迅速离开潼馆。 「嗯……」苏夜潼缓缓睁眼,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 她一愣,立即想起昏迷前的一切。「毒手……」 「嘿嘿……醒了呀!」见她醒来,孙钰生蹲下身,阴沉沉地看着她。 苏夜潼冷冷地看着他,她被绑在树身上,根本不能动弹,可小脸却无所畏惧,态度一样冰冷。 「贱女人,就算司空夏一直待在妳身边,老子还是能抓到妳。」他扣住苏夜潼的下巴,用力一捏。 疼痛从下颚传来,她不喊痛,也不皱眉,小脸一样冷漠,凤眸冰冷地看着他。 看到那种眼神,孙钰生就一肚子火,大手一挥,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贱女人,看看这张脸!」他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被火烧灼过的丑陋脸庞,坑坑疤疤的,让人不敢目睹。 苏夜潼慢慢转过脸,左颊早已肿起,唇瓣泛出血丝,看着孙钰生那张丑脸,淡淡说道:「不错,比以前好看多了。」 「妳……」这话更激怒了他,手扬起,正想再甩她一巴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孙钰生,你敢再动她一根寒毛,我不会放过你!」司空夏冷着俊庞,杀气腾腾地看着他。 「哈哈!」孙钰生大笑,毫不畏惧地看向司空夏。「司空夏,鼎鼎大名的『鹰眼』,你终于来了呀!」 「放开她!」看到苏夜潼红肿的左脸,司空夏浑身紧绷,恨不得杀了孙钰生。 「放开她?可以呀!」孙钰生用力抓住苏夜潼的头发。「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唔!」头皮传来的疼痛让苏夜潼闷哼一声。 「你想怎样?」紧握着拳,司空夏冷声问道。 「向老子跪下!」孙钰生抬起头猖狂地命令。 「不……」苏夜潼出声阻止。 司空夏脸色不变,直挺挺地下跪。 「不……」苏夜潼心一痛,眼眶红了起来。 「哈哈……」孙钰生笑得更得意了,「没想到传说中冷血无情的『鹰眼』竟是个痴情种呢!」 「你的要求就这样吗?」司空夏漠然地看着孙钰生,眼神瞄向苏夜潼时,眸光微闪。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不如表面平静,他的身体紧绷着,就怕孙钰生会伤害她 「嘿嘿!」孙钰生丢了把匕首给司空夏。「把匕首捡起来,用力刺你的右腿。」 「不!住手!」苏夜潼大吼。「司空夏,不用管我!」 「闭嘴!臭娘们!」孙钰生抓住她的头发,伸手要甩她巴掌 「孙钰生,他敢动她试试看!」司空夏冷声说道,冷騺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孙钰生停下手,被司空夏的眼神看得一阵发颤,抬起头,强自镇定地笑道:「怎么?心疼啦?」 他嘿嘿笑着,知道有苏夜潼这张王牌在,司空夏不敢对他怎样。「快用匕首刺你的左腿,不然的话……」他抽出一把刀,抵着苏夜潼的脖子。 「不要……」不顾脖子前的刀子,苏夜潼急着要阻止司空夏。 「潼儿,别说话、别挣扎。」司空夏赶紧说道,就怕刀子伤了她。「左腿是吧?」 他抬起手,匕首迅速往下刺落── 第十章 「不──」苏夜潼大吼,看着匕首刺入司空夏左腿,鲜血立即喷出,而她的泪再也忍不住掉落。「夏……」 「别哭,我没事。」司空夏对苏夜潼微微一笑,安抚着她。 苏夜潼摇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心痛地看着他。 「哈哈……」孙钰生大笑,「啧啧,面不改色呢!真让人敬佩呀!哈哈……再来刺右腿!」 「不要……」苏夜潼哭喊,愤怒地吼着。「司空夏,你敢再伤害自己,我绝不会原谅你!」 司空夏听而不闻,拔起匕首,鲜血喷出,他却面不改色地再往右腿用力一刺──「然后呢?」冷眸静静看着孙钰生。 孙钰生被他看得发毛,冷哼一声,镇定地道:「再刺你的左臂!」 「不要!」苏夜潼挣扎,再也顾不得脖子前的刀子,脖子立刻被画出一道血丝。 「潼儿!不要动!」司空夏紧张地吼着。 「该死!」她的挣扎让孙钰生差点控制不住,低咒一声,伸手点住她的穴道。 「放开我!」苏夜潼怒吼。 「闭嘴!」孙钰生冷哼,转头看向司空夏。「司空夏,不想这女人死的话,就快刺你的左臂!」 见苏夜潼被点住穴道不能动弹,司空夏总算松了口气,颤着手,迅速将匕首刺进左臂。 拔出后,他冷冷地看着孙钰生。「再来是右臂吗?」说完,又将匕首往右臂一刺。 「你!」孙钰生瞪着司空夏,心里发寒,明明是他胜券在握,可却莫名感到惊惧。 「再来呢?要刺哪?」司空夏挑眉,薄唇勾起一抹笑,鲜血不住从伤口溢出,俊庞发白,可却笑得自在。 那不怕死的模样,让孙钰生一阵恐惧,声音不由自主地抖着。「刺……刺腹部。」 苏夜潼咬着唇,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司空夏,只能绷着身体,泪眼蒙眬地看着他。 「腹部吗?」抖着手,司空夏用力往腹部一刺,身体也整个软倒,无力地喘息着。 见司空夏倒下了,孙钰生大声笑了,「怎么?不行了吗?」说着,慢慢走向司空夏。 一到司空夏身旁,孙钰生立即用力踢了他几脚。「嘿嘿,你不是想抓我拿赏金?来呀!我就在这呀!」 司空夏闷哼一声,蜷着身子,不发一语,鲜血汨汨冒出,将他的衣服全染红了。 「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至于你的女人,等我玩腻了再下去陪你,哈哈……呃!」 笑声突然停止,一把染血的匕首刺进孙钰生的心脏,孙钰生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看着司空夏 「可惜,我会活得比你久。」 司空夏勾起一抹笑,无情地看着孙钰生倒落,然后深吸口气,慢慢撑起身子,艰难地走向苏夜潼。 「小潼儿,妳受伤了。」他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再点开她的穴道,黑眸心疼地看着她颈上的伤痕。 「笨蛋!」苏夜潼哭吼着,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气得大骂。「笨蛋!笨蛋……」 「呵,我知道妳很生气……」司空夏扯出一抹笑,想再跟她说话,可失血过多让他一阵晕眩。 苏夜潼赶紧点住他身上的穴道,想止住鲜血,可是那伤口太深了,刀刀见肉。 「你这笨蛋!」她看了心好痛,又气又心疼,泪水不断掉落,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伸出染血的手,司空夏想拭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别哭……妳看……我不是还活着吗?」 「笨蛋!」苏夜潼抓住司空夏的手,发现他的手已冰冷,心头顿时一紧,「你撑着点,我带你回医馆。」 他的伤口不赶紧医治不行! 「好。」司空夏笑了,想撑起身体,可双腿却一阵虚软,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地。 「夏──」 房里,药味弥漫。苏夜潼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碗,慢慢走到床榻旁。 「喝药。」她冷着丽颜,声音冰冷,将药碗递给司空夏。 司空夏看了黑漆漆的药碗一眼,又看向苏夜潼,俊庞扬起讨好的笑容。「小潼儿,妳什么时候气才会消?」 从他清醒后,她就一直冷冰冰的,对他说话也很冷,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不管他怎么道歉、赔罪、装可怜,使出所有绝招,她都不理他。 唉!看来她这次真的生气了。 苏夜潼冷冷看了司空夏一眼,不说话。 司空夏叹口气,睁着无辜的眼睛,很可怜地看着她。「妳真的都不理我吗?」 「喝药。」她只给他这句话。 「不喝了。」司空夏别过头,像小孩子一样闹着别扭,「妳再不理我,我就不喝药。」 苏夜潼缓缓瞇起凤眸。「你再说一次。」声音,冷到骨子里了。 司空夏一颤,扁着嘴,表情更可怜了。「好嘛,我喝药就是了嘛!」谁教他就是怕她生气! 苏夜潼轻哼一声,将药递给他。 皱着俊庞,司空夏喝了一口。「喔!这药怎么更苦了?」苦到他根本喝不下去。 「良药苦口,喝!」哼!她在药里加了许多黄莲,怎会不苦? 「是吗?」司空夏看她一眼,很怀疑她是不是在药里多加料,不过他不敢问。他深吸口气,一口气将苦药喝下,喝完,俊庞也皱成了苦瓜脸。 苏夜潼接过药碗,转身就要离开。 「小潼儿,就算下次发生一样的事,我一样会这么做。」司空夏很认真地说。 苏夜潼立即瞪过去,那双黑眸也很认真地看着她。 她咬了咬唇,开口说道:「你说过你会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你说谎!」她气的就是这点 「可是对我来说,妳的生命比我的重要。」司空夏定定地看着苏夜潼,黑眸泛着浓浓的情意。「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看到妳受伤。」 看着她颈上的伤口,俊眉不高兴地皱了皱。 「你──」苏夜潼瞪着他,想生气,却又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你……你真的气死我了!」 可是他的话,却又让她整个心软,最后只能化为一句── 「笨蛋!」骂完他,看着他身上的纱带,眼眶又红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伤口有多严重?」 「嗯,知道。」他自己下手的,怎会不知晓? 「你知不知道我看了心很痛?」她又问。 「嗯,知道。」看到她受伤,他的心也很痛。 「那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气他的傻,气他的不听话,气他让自己受那么重的伤…… 「嗯,知道。」手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轻抚着她的发。「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哭着,生气地想打他,可看到他身上的纱带,想打人的手转为心疼的轻抚。 「我讨厌看到你受伤。」她咬着唇低语。 「嗯,我也是。」他不高兴地摸着她颈上的伤口,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还疼吗?」 「你……」苏夜潼瞪他,他根本没在听嘛!可是……她就是拿他没辙。 「不疼。」她无奈地回答。 「那我也不疼了。」勾起笑,他对她眨眼。「好啦!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苏夜潼看着他,唇瓣微抿,明明不想那么轻易就原谅他,可是他的话,却又让她无法一直生气 真的是…… 她不高兴地看着他,突然,凤眸掠过一抹光芒,唇瓣也跟着扬起。「你想要我不生气是不是?」 「当然。」他可受不了她对他冷淡。 「很好。」苏夜潼点头,满意地笑了。 她的笑让司空夏感到不安,黑眸瞇起。「妳想做什么?」 苏夜潼轻拍他的脸。「你想要我不生气嘛!所以代表你会乖乖照我的话做,对不对?」 「这……」司空夏犹豫了。 「嗯?」苏夜潼瞇起凤眸。 「对。」他很没种的迅速应是。 「很好。」她满意地笑了。「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她轻拍他的脸,笑得很甜,害他瞇起眼,有点后悔自己答应了,可看到她的笑,薄唇却不由自主地勾起。 唉!看来,他应该真的是爱惨她了…… 尾声 季行博拿着拐杖,慢慢地走出酒楼,一抬头,就看到离家许久的儿子站在门外。 「夏……夏儿!」他惊讶地瞠大眼。 司空夏别扭地看着他,不说话。 季行博轻叹口气,老脸满是后悔。「我知道你一直不肯原谅我,是我对不起你娘,你恨我是应该的……」 「你爱过娘吗?」司空夏突然开口 季行博一愣,像是没想到司空夏肯跟他说话,睁大眼,激动地看着他。「当然爱过,你娘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那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既然是最爱,为何要让她孤寂而终?」司空夏追问。 「为什么呀……」看着他,季行博笑了。「因为就算是最爱,我还是没办法只爱她一人。」 司空夏看着季行博,不懂他的话。 「孩子,你不懂是吧?」季行博明了地点头。「不懂也好,你就像你娘,多情且专情,能让你爱上的姑娘一定是个幸福的好姑娘。」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站在一旁的苏夜潼,笑着对她点头。 苏夜潼也跟着轻轻点头,回给他一抹笑。 司空夏看向苏夜潼,眸光放柔。「她是很好,在我心里面,没人比得上她。」说完,他又看向季行博,黑眸复杂且别扭,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我有空会回去看你的。」 听到他的话,季行博惊讶地睁大眼,眼眶一热,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司空夏轻咳几声,俊庞有点不自在。「你……年纪大了,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调养身体,不要又病了。」 「好、好,我知道……」听到儿子关心的话,季行博老泪纵横,不停点头。 「那……那就这样了,你快上车吧!」见老父哭了,司空夏更不自在了,可是心却不像以前那么恨了。 他似乎有点明白,爹不是不爱他娘,他只是太多情,没办法只专注地爱一个人。 「好、好。」季行博上了马车,欲言又止地看着司空夏,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看见爹爹那又喜又担心的脸庞,司空夏放柔了表情。「下个月你寿辰那天,我会回去。」 「好、好,那我等你。」季行博高兴地点头。「对了,关于芸儿的事……她神智不清了,秋儿已经和她解除婚约了,我们把她送回李家,以后不会再往来了。」 「嗯,我知道了。」司空夏点头,听到李芳芸疯了,他没有任何感觉,对于伤害过苏夜潼的女人,他没亲手对付她就很仁慈了。 「那下个月咱们再见。」季行博叮咛。 「嗯。」司空夏点点头,看着马车渐渐远离,心里的恨也跟着慢慢消失。 「这下妳满意了吧?」他转头没好气地看向身旁的人儿。 「嗯!」苏夜潼牵住他的手,对他微微一笑。「你的心,也不再沉重了吧?」 她知道,他虽然恨着他爹爹,可是看到年老的爹爹时,还是心软了,只是拉不下脸而已。 「是呀!」司空夏笑了,开心地抱起她,在原地转圈。 「啊!你做什么?」苏夜潼尖喊,看到众人好奇地看着他们,小脸忍不住发烫。「你快放我下来啦!」 「不要!」他继续抱着她转圈,大声问道:「潼儿,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妳?」 这家伙! 苏夜潼忍不住红了脸,看到众人围观着、窃笑着,觉得好窘。「够了,你别闹了!」 她羞窘地吼着,可是唇瓣却忍不住扬起,因为他的话。 他说……爱她呀! 发现她唇畔的笑花,司空夏也跟着大笑,抱起她,用力吻住那张偷笑的小嘴。 「唔……」苏夜潼完全来不及反应,小嘴就被他堵住。「司……嗯……」 而围观的众人,再次欣赏到火辣辣的表演。 司空夏才不在乎,他的心里只有怀里的人儿。 他的潼儿──面冷心热,心肠软到不行的女人。 他爱惨她了!他的芙蓉花。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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