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复仇】(上、中、下)作者:h95759678

送交者: yyykc [☆★★★声望勋衔15★★★☆] 于 2023-05-20 0:10 已读 18959 次 7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妈妈的反击(更名前为妈妈的复仇)】(上)

作者:h95759678
2023/5/20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5536

  老僧这一整套书,都是看图说话,情节有的是我编的有的是我听f提供素材
的朋友说的。只是艺术加工必不可少。否则几句话就能写完,而且有的也不刺激
。就像大家出去玩谁会在意人家姑娘是不是真的大学生呢?

  佛曰:真亦假来假亦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小色文只要看的开心就好,
各位施主又何必执着于真假呢?老僧可以告诉大家,有真有假。至于孰真孰假还
要由各位看管直行分辨,最后别忘了把你的小心心交出来。不服的话也可以留言
。老僧随时恭候

  金色穿过拥挤的绿,让周围的一切泛起淡淡的光晕。朝气蓬勃的空气里飘荡
着清晨露水的芬芳。少女们在树荫下嬉笑着漫步。听着微风在她们耳边吟唱:「
或许明天我们会变老,但是今天我们还是少年的模样。」

  何鑫宇戴着耳机漫步在街边,看着路边的乔丽身影不禁感叹。多好!纯洁的
像象牙塔里的精灵。不像我!唉~一脚踏进肮脏的社会里。

  何鑫宇今年23岁,是一名过期数月的大学生。大学毕业后始终找不到心仪
的工作,无奈之下只好来到这座二线城市投奔自己的母亲朱锦绒。

  父母是在他高中毕业后分手的。其实比那再早之前何鑫宇就已经知道了真相
。只有他们觉得自己隐藏的天衣无缝。何鑫宇自然知道父母的苦中所以也只能默
默接受了。

  因为母亲要创业,所以何鑫宇只能跟着父亲生活。一晃五年不曾见过她了不
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何鑫宇仰头看向公寓楼的高层。阳光在玻璃幕墙的反射下格
外刺眼。

  刚刚见到妈妈朱锦绒的时候何鑫宇不由得微微一愣。这还是自己印象当中那
个庸庸碌碌的家庭主妇吗?短短五年未见再看妈妈时。如同变成了另一个女人。
只见她上身穿洁白的女士衬衫。下身一条淡绿色的女士西装裤。脚上则是一双舒
服的旅游鞋。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干练。精致的淡妆,展示出俏丽的面容。高高盘
起的长发上插着一根发簪更显得整个人仙气十足。

  「小宇!怎么样?想妈妈了吗?」朱锦绒唇角微翘露出一个醉人的弧度。

  天啊?难道真的是我和老爸拖累了妈妈?怎么离开我们的妈妈居然像是重获
新生一样?不对,想来想去好像是我拖累了他们才对,自从老妈回来老爸也被我
熬的一头白发。

  许久未见即便是亲生老妈也觉得有些尴尬。更何况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破
茧而出的漂亮女人更让他有些拘束。

  「妈!你~你怎么~。」何鑫宇有些拘谨一张消瘦的小脸居然泛起淡淡红晕

  「怎么?这才多久啊?你就不认得亲妈了?是不是妈妈变老了?」朱锦绒一
双明媚的眸子带着调笑。

  「没~没有~妈妈,是~是变漂~。」还不等何鑫宇解释。

  朱锦绒便迈着步子走向了他。一把搂住儿子的肩膀。「臭小子~走吧!跟妈
妈上楼,你可想死妈妈了。」刚一说完她便是微微一愣紧接着露出欣慰的笑容:
「臭小子,又长高了!现在妈妈搂着你都有点够不着了。还不蹲下点!你这样我
很难受的。」

  何鑫宇嘿嘿尬笑,不得已微微躬身。拉着行李箱跟着老妈走向电梯。

  进入电梯,淡淡的香气传入何鑫宇的鼻尖。一种淡雅的体香从妈妈的身上传
来。他下意识的微微低头却好巧不巧的看到妈妈那因为强行搂着自己而裂开的衣
领。只见白色的衬衫下一对雪白的丰盈之间有着深深的沟壑。正随着呼吸轻微的
起伏着,粉色蕾丝露出两道精美的花边竟然人浮想联翩。

  「诶~乖儿子,你爸这段时间是不是供不起你的伙食费了呀?怎么感觉你又
瘦了一大圈啊?这肩膀都硌得慌。」朱锦绒有些心疼的问道。一只搭在儿子肩头
的手在他的背上腰上摸索。

  感受到老妈的手。何鑫宇更加不好意思。「没~没有吧~反正老爸做的饭菜
你也是知道的。我能活下来都算万幸。不过还好,习惯了。每天基本上都是在外
面解决的。」

  「岂有此理,那个老东西。当初把你放在他那,说的好好的没想到我一走他
就这么虐待你?」说罢朱锦绒转过身,一把捧起儿子的脸。目光里竟然涌动着晶
莹。「儿子~都是妈妈不好,这几年让你受委屈了。」

  何鑫宇从未与老妈面对面如此之近过。他就这样看着那一双妩媚的眸子竟然
有些失神。天啊!从未想过,妈妈的眼睛居然真好看,而且皮肤居然也这么好。
奇怪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过去甚至觉得她更像一个家政大婶。

  「啊~没~其~其实也不至于。」何鑫宇慌张的转移目光。「我爸他~其实
对我也挺好,最起码能看出来,他尽力了~嗯对~尽力了。」

  那我不管,以后他休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儿子!你放心妈妈现在有点钱
了,足够养活你了。保证你吃好穿暖衣食无忧。你记住无论遇到任何问题有妈呢
!知道吗?」

  听到老妈的这番话,何鑫宇终于从面前女人的脸上找到几分她从前的样子。
何鑫宇淡淡一笑:「诶呀!妈~你想什么呢?我都已经二十四了,我现在自己能
养活自己了。哪用得着你来养啊。」

  叮~一声脆响,电梯门自动开启。一进家门,就是一张欧式的屏风,几乎把
房间里的样子遮蔽的严严实实。

  走进房间,复式公寓,简约设计,整个房间以浅色调为主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给人一种整洁清爽的感觉。其实这套户型并不大只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楼是
客厅,沙发被挪到角落,用书架隔出一张床的空间。不远处就是洗手间和厨房。
二楼顺着楼梯上去则是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床头柜。二楼的楼板上已经用流苏做成
一个屏风,微风吹过宛如一帘幽梦。

  「呶~你个子高以后你睡上面。至于下面我晚上总爱起夜而且这里离电视也
近,所以这块风水宝地自然是属于我的。」何鑫宇当然知道这是妈妈想把大床让
给自己才故意这么说的。

  何鑫宇也不理回老妈,自顾自的把自己的背包脱下放在一楼的小床上。「不
要!我也要看电视。没有电视我睡不着。」

  「你这孩子!睡个觉看什么电视啊?去!上楼去!这是我的床。」

  争论一番之后何鑫宇还是败下阵来完全不是老妈的对手。乖乖的回到二楼整
理起自己的行李来。虽然经过一方争论但何鑫宇却不知不觉的笑了。对嘛!这种
感觉才是熟悉的味道吗!

  晚饭时间,老妈说的果然没错。为了让何鑫宇一口气吃成个胖子,满满一桌
的全是过去他最爱吃的菜。

  看着琳琅满目香气四溢的饭菜,何鑫宇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只有妈
妈朱锦绒坐在对面拄着下巴一脸痴痴的看着他。

  「老妈!在不吃,菜都凉了!这个~这个排骨真不错,好吃!」何鑫宇嘴里
鼓鼓囊囊含糊其辞。

  朱锦绒微微浅笑笑靥如花。「妈不饿,妈只想看着你,诶呦~真不愧是我儿
子,越看越帅。」

  何鑫宇咽下嘴里的饭菜。笑道:「老妈!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外人看到还以
为你犯花痴了呢!」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鑫宇觉得跟老妈的距离越发熟悉起来,似
乎找到了当年的味道。

  朱锦绒白了儿子一眼。「花痴怎么了?长得帅就是招人喜欢,我亲生的儿子
我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愿意看多久就看多久,你有意见?」

  「没~没有~」何鑫宇喝下的水差点没喷出来,伸出一只手,摆了摆。「关
键是你这么看着我我也吃不下啊。听话,你也陪我吃点嘛!」

  听到儿子都这么说了朱锦绒只好拿起碗筷象征性的吃了起来。「臭小子说~
上大学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嗯~这个~这个!妈~所以只有你觉得我好看,别人可未必这么想呢!」
何鑫宇有些心虚。

  「真的没有?就没有女孩子主动追你吗?」朱锦绒用牙咬着筷子狐疑道。

  「诶呀~真的没有。」

  「哼~不说拉倒,反正我才不信呢?」朱锦绒一副大大咧咧的无赖相。

  为了岔开话题,何鑫宇问道:「那你怎么样?以老妈的姿色就没有哪个狂蜂
浪蝶不知死活飞蛾扑火?」

  听到此话,朱锦绒顿时呲牙,小虎牙微一闪光。一双筷子就敲在了儿子的脑
袋上。

  诶呦~何鑫宇吃痛闷哼一声。

  「臭小子!没大没小,有你这么跟老妈说话的吗?什么叫不知死活?飞蛾扑
火?我是妖怪嘛?我会吃人吗?我看先吃了你算了!」朱锦绒佯怒道。

  一顿晚餐,母子俩久别重逢,吃了很久也聊了很久。一会欢笑一会流泪,说
的都是这几年来的过往。一幕幕场景在母子俩的脑海里播放倒回在播放。两个人
就好像想把对方错过的种种经历再一口气补齐一样。

  深夜,或许是住的更高的缘故。何鑫宇种感觉这里的夜空更加清澈透亮。他
洗过澡赤裸着上身躺在妈妈躺过的大床上。软软的香香的。他仰躺下来看着窗外
的夜空深深的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惬意得很。就在刚刚他再一次提出让妈妈睡大床
,结果可想而知「申请不予批准」。

  咔!浴室的房门开启。何鑫宇连忙坐起身来,透过微微摇摆不定的流苏看向
一楼的方向。只见在隐隐约约的缝隙之间妈妈的身影出现了。她刚刚洗过澡,身
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一边用毛巾揉搓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哼
着小曲绕过书架走向自己的小床。

  幽兰月光下,她赤着脚穿着稍大号粉色拖鞋,洁白的修长的小腿匀称笔直。
只是或许她不知道,如此穿着站在月光下,以何鑫宇的角度来看,整件睡裙几乎
是半透明的。那具婀娜的胴体就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出一道优美的剪影。

  很显然妈妈洗过澡后并未穿上胸罩,她的乳房微微向前坚挺。小腹虽有几分
丰裕却绝未到臃肿的程度。一双匀称的大腿更是若隐若现,就连阴部的内裤形状
也被隐隐勾勒而出。

  何鑫宇不由得有些看痴了。湿漉漉的长发粘在修长的脖颈上。流下水痕,在
月光的照射下微微发光。

  这时朱锦绒的脚步突然停下。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转头看向何鑫宇的
方向。却发现楼上什么也没有。

  「儿子!你睡了吗?」朱锦绒问道。

  「还没!在看手机。怎么了?」何鑫宇暗自擦了一把冷汗,还好我刚刚溜得
快。紧接着暗骂道:「岂有此理,何鑫宇你到底在想什么?她是你妈,她只是一
个中年妇女。」

  打消了脑子里的色即是空。但却难以平息胯下的怒火。哪怕是在自我检讨,
口诛笔伐也无济于事。那一根就是这样表现出一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样
子。

  「怎~怎么了?」何鑫宇问道。

  「嗯~没~没事儿,我~我只是想~想问问你今晚~要不要跟妈妈一起睡。
」朱锦绒说的困难。但何鑫宇的脑子里想的就更困难了,短短一瞬间CPU都要
烧爆了。天人交战了数千汇合终于还是说道:「不~不要吧,我~我都多大了,
谁要跟你睡呀?」

  说出去的一刹那他都恨不得把自己抽死在床上。

  「哦~那算了,妈妈还想再和你多聊一聊呢。那睡吧,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聊天。」朱锦绒不知为何,心里却有着一丝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失落。

  其实何鑫宇又何尝不想躺在妈妈身边,只是如果自己的「那根」被老妈发现
那岂不是没脸活了?该死~我究竟错过了什么呀?

  深夜,整个房间静谧异常,除了母亲的呼吸声就只有外面微微传来的风声。
何鑫宇一直也没有睡。没办法,不是他不累而是肉棒丝毫不愿休息啊。终于他觉
得时机成熟开始行动。

  他一路赤着脚,蹑手蹑脚的下楼。本想进到洗手间里痛痛快快的撸一场。可
刚刚走到妈妈的床边,就被月光下的一幕美景所深深的吸引了。

  隔著书架,只见妈妈的肩带居然滑落了一根,露出半个深红色的乳晕留在外
面。只要角度再偏一点或许就能与二十几年前的饭碗重逢了,可惜角度不允许呀
。这时他的目光又开始下移。薄薄的毯子盖在妈妈身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身姿。
她的睡姿放松。一直胳膊放在头顶的枕头上。压住了凌乱的长发。

  只有一对白皙精致的小脚丫露在外面。或许是喜欢穿旅游鞋的缘故。她的十
指修长,匀称,却不曾出现一丝变形。脚型修长,指甲莹润。然如一件艺术品让
人忍不住想要仔细把玩,甚至细细品尝。

  「该死,不行了,要爆炸了。」何鑫宇暗骂,快速冲进洗手间。关好门,便
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手动解决。这时他居然发现洗手台的旧衣服篓里居然还有一两
件内衣裤。此刻的何鑫宇已经被兽欲驱使的丧心病狂。他毫不犹豫随便拿起了一
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就放在了鼻子上闻了起来。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毫不含糊。力求
尽快解决问题。

  他才不会想小说了写的样用妈妈的内裤自慰,那只是一种不打自招的白痴行
为。根本无法善后。

  终于在不断深呼吸啊下。白色液体激射而出。不受控制的挥洒在马桶水箱和
瓷砖墙壁上。随着一阵阵的快感,略过大脑后他总算放松下来。清理一番后这才
舒舒服服的走出房间。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刚还盖着毯子的妈妈此刻居然面
向自己翻了个身。她把毯子夹在双腿之间一对丰满被叠加在一起挤压的有些变形
。一枚红色的小肉球如同马奶葡萄一般呈现椭圆形挺立在雪白的乳峰之巅。在往
下看,原本夹在一起的白腿,一条弯曲一条伸直。整个被内裤包裹的部位几乎完
完全全的暴露在自己眼前。天啊,妈妈的内裤裆部以后居然是纱网的。隐隐还能
看清两团雪白的臀瓣从阴影之间分开。

  「我踏马什么运气啊?早知道多等一会了。唉~算了,再去一趟洗手间吧。
」何鑫宇转身又一次锻炼起了身体。

  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在无耻的意淫着自己的母亲。此刻他已经彻底被黑暗的
念头征服了。无从反抗也不愿反抗。想了就是想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容狡辩。

  整整一晚上他都没怎么睡好,他感觉自己都要被自己给弄死了。

  清晨,天际一抹朝霞的光芒势如破竹,炽烈的霞光将黑夜退散,于是植物们
找到了自己的影子。鸟儿被唤醒熙熙攘攘的欢叫。

  朱锦绒缓缓的睁开双眼。睫毛轻颤。她愣愣的看着窗外,从窗帘的缝隙中窥
得一线天光。说实话这一晚上她睡的也不好。「臭小子!看来真的是长大了。」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哗啦一声掀开窗帘,顿时光芒万丈如同瀑布倾泻。

  煎蛋和吐司的香味飘荡在屋子里宛如有了生命。很快三明治和牛奶都摆在了
桌子上。

  朱锦绒已经穿好外套搭理得当,就连妆容也画好了。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看着依旧呼呼大睡儿子心中暗骂:「臭小子让你昨天瞎折腾不好好睡觉。」

  走过去刚要掀他被子,却发现中间位置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朱锦绒顿时俏
脸一红。无奈摇头,只能装作没看见。硬是把儿子从梦中叫醒。

(中上)

  时光飞逝,转眼何鑫宇已经跟妈妈住了半年了。半年的时间里母子俩的关系
越来越亲密。朱锦绒自从挣脱了家庭和婚姻的束缚,似乎回归到了本来的性格。
整天大大咧咧,和儿子相处也更像是同龄的朋友。他们会一起聊天,一起看剧,
有时也会一起喝酒。

  而这段时间何鑫宇也通过妈妈的介绍找到一份颇为理想的工作。每天早八晚
五两点一线。同样,随着了解的加深。何鑫宇也知道了妈妈的工作。原来当初她
和爸爸离婚就是因为她想和舅舅一起创业经营一家美容院。当然这件事只是当年
离婚的原因之一。

  离婚后的妈妈和舅舅,姐弟俩一起投资。妈妈负责技术,舅舅负责运营。因
为妈妈手里有一份美容品的专利所以他们的美容院在当地的圈子里火爆一时。短
短的四年多的时间里就从一个只有几个床位的小店。发展成了拥有二十多个包间
和两间SPAR体验馆的高级美容中心。

  只是好景不长,就在去年。舅舅在陪客户吃饭后因酒驾而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这一下妈妈的打击很大。美容院的生意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所以妈妈最近一
直都很忙。看似一副女强人雷厉风行的样子,其实何鑫宇知道那都是强撑的。

  这天,何鑫宇准备好一块生日蛋糕和啤酒,只等着妈妈下班给她一个惊喜。
可谁知等到晚上八九点钟妈妈依旧没有回家。

  「喂!老妈,你在哪呢?今天很忙吗?」刚一接通电话,何鑫宇却听见电话
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一群女人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声音。很显然对面
是在狂欢。

  朱锦绒走出包厢。「喂!儿子,妈妈现在在KTV。嗯~我知道,我也想回家
啊。但你舅妈今天非要给我庆祝生日,还找来了很多妈妈的老客户。妈妈真的走
不开呀。这样,你先吃吧。嗯~放心吧,妈妈没事儿。」

  挂断电话。何鑫宇无可奈何,只好吧准备好的蛋糕收进了冰箱里。

  不知过了多久何鑫宇关掉电脑,揉了揉眼睛。看向挂钟已经快一点了。就在
他想着再次拿起手机打电话时,楼下却突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何鑫宇快速冲下楼。开门后他看见舅妈正搂着已经喝到烂醉如泥的妈妈。妈
妈今天穿了一条牛仔短裤,露出白皙的美腿。上半身则是一件白色体恤。清爽中
又带着几分柔美。只是她现在的脸上却显示出十足的醉态。俏脸通红,眼睛都睁
不开。

  「天啊!舅妈,我妈到底喝了多少啊?」何鑫宇问道。

  「诶!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帮我把你妈扶进去,重死了。」舅妈没好气的
说道。

  舅妈名叫田晓嫚,原本养尊处优的她因为舅舅的离开也不得不进入公司给妈
妈打打下手,夫妻俩结婚七八年了始终没有孩子。如今三十六岁的她虽然还算漂
亮,但却没有妈妈那么富有朝气。

  「哦~哦,好嘞。」何鑫宇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帮着舅妈扶住妈妈
往屋里走。刚一贴上妈妈的身体何鑫宇就感到像是抱住了一团火。不由得让他全
身燥热。扑鼻而来的酒气熏的何鑫宇微微蹙眉。

  就在三个人亦步亦趋的走入客厅时。突然间地板上莫名其妙的传出微弱的水
流声。紧接着传来了舅妈歇斯底里的大叫声。「啊~该死~她!她居然尿了~我
新买的鞋呀,真恶心。」

  随着舅妈的大叫。何鑫宇只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妈妈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
压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何鑫宇也感受到有冰凉的水珠迸溅到自己的腿上。但他却不敢放手。自
己如果松手妈妈绝对会趴在自己的尿里。再说她似乎还没尿完。他低头看去。妈
妈的牛仔裤已经湿透了。透明的尿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脚上在地上形成一汪清
泉。

  舅妈已经冲进厕所洗手去了。何鑫宇一直保持一个动作不敢动生怕打扰妈妈
方便。直到从妈妈的身体上传来一阵颤抖这才一用力双手把妈妈横抱起来。尿液
侵湿了他的手臂。鼻间却闻不到什么异味。

  他把妈妈缓缓的放在床上。月光下女人依旧睡的安详,不时眨巴眨巴嘴。憨
态可掬。

  这时田晓嫚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脸嫌弃的擦着手。「内个~小宇啊。你妈我
给你送回来了,我就先走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啊。」

  「诶~舅妈!你等等,帮我妈把裤子换完再走啊。」何鑫宇求助。

  「诶呀!你是他亲儿子怕啥的。又不是什么野男人。行了!舅妈见不得这个,
看着就反胃。挺大人了居然尿裤子。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啊。」说罢田晓嫚转身消
失在门口的屏风后。

  碰的一声大门关闭,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今晚的月色朦朦胧胧仿佛遮盖着一层圣洁的薄纱。淡淡光晕洒进窗户倾泻在
妈妈的身上。眼前的一幕竟让何鑫宇看呆了。他已经无法分辨,撩人的到底是月
色还是母亲。

  过了片刻,房间里依旧落针可闻。一个充满着邪恶的念头不知何时爬上何鑫
宇的心头。「如果~那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呢?」

  他试探性的推了推妈妈,发现妈妈除了喘着粗气,没有丝毫的动作,可谓烂
醉如泥。不阻止就是变相的鼓励。此刻的何鑫宇就是这样想的。

  他大着胆子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跪坐在床上。伸出手在妈妈的小腹上轻柔。
然后随着动作的扩大一点点的摸向妈妈的胸部。

  很快他的手就摸进了胸罩之内。一对白生生的双乳在他的手里任他把玩,柔
软温热。很快何鑫宇的动作越发大胆。他揽起妈妈的上半身,索性直接扒了个精
光。顿时那对丰盈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光滑的肌肤泛着淡淡光泽。

  何鑫宇双眼中吞吐着欲望的火焰。他的喉咙在不停的吞咽着唾液。肉棒也高
高耸起坚硬如铁。双手都因过度亢奋而微微颤抖。

  美肉当前,哪里容得他瞻前顾后。何鑫宇整个人趴在妈妈的娇躯上肆意品尝
起来。他的嘴在吮吸,舌在舔舐,牙在轻咬。时而流连在轮廓分明的锁骨上,时
而往返于微微勃起的乳首间。

  良久后何鑫宇起身,解开妈妈的裤子把依旧湿淋淋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
下来。整个过程妈妈始终毫无反应。

  何鑫宇的瞳孔微缩。整颗心都在为之颤抖。实在是太美了。美的不可方物,
美的惊心动魄。妖娆中又蕴含着母性的光辉。婀娜间又不乏成熟的魅力。

  这一刻,他不想再等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品尝这眼前的碧月珍馐。

  托起妈妈的双腿。打开那扇最柔软的门户,一低头便吮吸上去。毫不顾忌是
否还有尿液的残留。

  入口柔嫩,鲜甜。何鑫宇甚至连妈妈的菊花都不放过一一细细品尝。

  嗯~似乎在朦胧中感应到了舒爽。朱锦绒居然无意识的发出丝丝呢喃。

  何鑫宇的舌头灵活的扫在妈妈的阴蒂上。不知不觉那枚珍珠般的肉芽居然挺
立了起来。而肉洞里的汁水也在不知不觉间溢出洞口,流过褐色的菊花。滴落在
蓝色的床单上侵湿了一小片。

  「嗯~好~好爽~嗯~在~再来。」朱锦绒时而皱眉,时而眼珠滚动。嘴里
无意识的咿咿呀呀。似乎也在梦中享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

  很快,随着何鑫宇的品尝。妈妈的双腿居然有些颤抖起来。双脚的脚趾也在
他的背上用力卷曲。何鑫宇知道妈妈就要高潮了。这时他伸出两根手指,顺着湿
滑的隧道探索。刚一入洞便开始用力的反复扣弄。

  妈妈的呼吸逐渐加重。神情也变得纠结。眼睛却始终不曾睁开。她下意识的
挺动着腰肢似是在迎合着某种节奏。

  突然,剧烈的抽搐发生在朱锦绒的全身。每一次都让她的大脑更加麻痹。

  感受到阴道里传来的阵阵收缩。何鑫宇的动作也同时加快。顿时一阵急促的
水流从妈妈那小巧的尿道口里喷射而出。直直的射在了他的下巴和脖颈上。

  即便感受到滚烫的液体,何鑫宇也不敢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直至母亲
四肢僵硬的停在床上。这才缓缓停了下来。

  他起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胸膛不由得苦笑。「这是喝了多少啊?刚刚明明
尿了那么多此刻居然还有这么多尿液。不过也罢,只要妈妈能舒服就好。」

  待得妈妈恢复平静,何鑫宇这才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妈妈的洞口。不是他不想
让妈妈多享受一下余韵。只是自己的肉棒眼看就要爆炸了。

  当肉棒顺着湿滑的肉洞进入时。何鑫宇舒服的浑身颤抖。那一刻他仿佛置身
于星辰大海之中。每一个根汗毛都舒展开来。

  昏黄的灯光下,清冷的月色中,一对母子就这样抵死缠绵着。当然这一切都
是由男人在主导,女人更像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任其摆弄揉捏。

  只是让何鑫宇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可不止他一个观众。就在书架隔断的不远处
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手机正在记录着他每一次疯狂的进攻。

  田晓嫚今天可谓是欣喜若狂,没想到自己的小小陷阱里居然有了意外收获。

  一年前,老公的离开。让田晓嫚几乎是从天堂掉落了地狱。一直以来在她的
印象里,自从她大学毕业嫁给了老公,就从来没有出来工作过。

  其实当初朱锦绒就是因为她从来不上班而对自己这个弟妹产生不满的。话里
话外夹枪带棒的时候也是不少。只是那又如何,田晓嫚甚至有时会觉得那是朱锦
绒在嫉妒自己。有本事她也找一个养的起自己的男人啊。

  只是这一切都在丈夫离开时候变得支离破碎。虽然当初的干股是他们姐弟俩
一人一半的。但田晓嫚却始终对朱锦绒深怀戒心。说白了老公死了,自己已经和
朱家没有了任何瓜葛。一旦朱锦绒动了心思完全可以把她一脚踢出门外不管她死
活。

  所以被逼无奈之下,田晓嫚只能巴巴的求着朱锦绒让她进入公司。半年的时
间里,她感觉朱锦绒始终对她有所提防。直到最近几个月才开始逐渐给她一些权
力。但那又如何?她想要的可不止那一点儿。当初自己家可是出了一多半的钱,
占据大头理所应当。尤其是朱锦绒手里的专利,那才是这家美容院的立足之本。
当初田晓嫚就劝说过朱锦绒想把专利转型到化妆品行列,可朱锦绒却百般阻挠。
「哼~不就是看我没有了靠山吗?少在那里得意了。」

  今天的一切也是田晓嫚一手促成的。说实在的田晓嫚原本只是打算让朱锦绒
在生日派对上当着所有的合作伙伴和客户面前出糗而已。她给朱锦绒喝的也只是
一种美容院里常用的用于利尿排毒的药。然后便在酒桌上拼命的给对方灌酒,还
撺掇着别人一起灌她。只是没想到一直到把朱锦绒送回家也没有看到她所期待的
画面。

  但当田晓嫚看到何鑫宇给她开门时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是命运都在帮她。刚
刚把人交到她儿子的手里。那女人居然就当着儿子的面尿了一地。可把田晓嫚看
的开心极了。刚刚她去洗手间时就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一切。她轻描淡写的交代
一句便走到屏风后面。开门在把门重重的关上,造成已经离开的假象,然后就静
静的在那里守株待兔。

  原本她只是打算拍几张儿子给亲妈换裤子的照片,然后恶心恶心朱锦绒。可
没想到这到这个儿子居然对亲妈起了色心。一番操作连她看了都不由得惊叹万分。

  此刻,看着眼前这一对偷欢的母子。田晓嫚的心底居然也有一丝火热。毕竟
也是有一年多没有被男人滋养了,看着那根肉棒一次次在女人的肉穴里冲击,她
的手居然也不知不觉伸入自己的内裤中,揉弄起自己那早已露出淫水的花瓣来。

  何鑫宇此刻飘飘欲仙,每一次肉棒摩擦着母亲的肉壁都能让他得到极大的满
足。他把妈妈翻过去,让她侧卧而自己则躺在她的身后进入对方的身体。

  随着快感的推波助澜,胯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终于在啪啪声中何鑫宇迎来
了高潮。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耸动着下体。

  男人的高潮不同女人,不需要淫乱的话语,只有近乎兽性的发泄和疯狂的呼
吸。终于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被一次次的灌入母亲的阴道之中直到溢出才缓缓的降
低了频率。却依旧催死挣扎。

  这时,一道声音从角落的阴暗处响起。吓得何鑫宇亡魂皆冒。

  「小宇!你怎么能这样?」田晓嫚从从阴暗中走出她俏脸绯红,面带愠怒。

  当何鑫宇看到来人时身体已经吓得微微发抖了,藏在妈妈阴道中的肉棒也因
为惊吓而疲软的从洞口处脱落。同时大量的精液顺着母亲的屁股倾泻而出。

  此刻朱锦绒屁股下的床单已经被侵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舅~舅妈?我~你~你怎么还在这?我以为你~。」还不等何鑫宇狡辩。

  田晓嫚便开口打断道:「你以为我已经离开了?哼~好了,说这些都没用了。
你看看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呀?你们可是亲生母子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见何鑫宇还要再说什么田晓嫚连忙说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不赶快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收拾一下。还有,今天太晚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就在这好好
反省吧!」说罢也不理会何鑫宇自顾自的转身就走。

  说实话她还真怕何鑫宇暴起反击,毕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一旦对
方反应过来,自己可就全完了。

  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直到此刻何鑫宇还愣愣的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快了,他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中没缓过来就已经
结束了。直到此刻一身的冷汗才透体而出顺着脊背滚落。

  「完了~自己彻底完了。这种丑事被人完完全全撞个正着。他死的心都有了。
完全无法想象后果将会是个什么样。」惶恐中的何鑫宇,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控制着已经麻木的双手,颤抖着清理起战场。先帮妈妈把身体擦干净。然后又
换上一套睡衣,最后又把妈妈抱到了二楼的床上。这才躺在了妈妈的身旁休息下
来。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铸成滔天大祸。他垂打着自己的脑袋。滚烫的
泪水不争气的从脸庞滑落。

  清晨,阴。天空中乌云遮住了本该升起的太阳。小雨混杂着大风在这个城市
肆虐。

  当朱锦绒缓缓睁开双眼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可窗外依旧有些昏暗。

  她睁开双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儿子的床?我怎么会在这里?昨
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呢?」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她揉着自己的
太阳穴想要坐起来,却又无力的倒了下去。她看向身边,儿子何鑫宇就躺在那里
闭着双眼。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我的衣服又是谁换的?想到这里朱锦绒下意识的摸了
摸身体。全身上下都被换成了睡衣。没有胸罩,里面倒是穿着一条自己冷落好久
的内裤。可到底是谁帮我换上的呢?她努力回忆恍惚间她记得好像是弟妹田晓嫚
送她回来的。可在之后的事情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妈妈的反击(更名前为妈妈的复仇)】

(中下)

  难道是田晓嫚替我换上的?朱锦绒皱眉。可却又不那么确定,田晓嫚真的会
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这个姑姐?那除了田晓嫚还会是谁呢?想到这里她不由得
猛的把头扭向了睡在自己身边的儿子。「难道~难道是儿子帮我把衣服换了?如
果是真的,那岂不是被他全都看到了?」

  顿时羞赧与悔恨交加。「该死!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真是该死。」朱锦
绒揉着太阳穴吃力的起身。

  「妈!你醒了?」何鑫宇此刻也睁开了双眼。说实话他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即便是刚刚他也是在装睡,完全是做贼心虚的想看看妈妈的反应。

  「嗯~我~我醒了。」朱锦绒吃力的挪动着身体靠在床头上。「内个~我昨
天~我昨天怎么了?」

  「你昨天喝多了,是舅妈把你送回来的。」何鑫宇如实回答道。

  「哦~那~那~妈妈的~衣服~是~」朱锦绒支支吾吾了许久才把这番话说
清楚,脸上更是微微泛红。

  沉默了许久,何鑫宇还是开口道:「你~你昨天喝的太多了,把裙子和床单
都弄湿了。所以~所以我才帮你把衣服~衣服换了。毕竟不能让你就那样一身味
道的睡在那里。」

  儿子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确了,可朱锦绒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道:「我
的裤子~湿了?是~怎么湿的难道是~尿?」

  看着儿子默认的表情朱锦绒腾地一下满脸通红。几乎是瞬间红到了脖子。

  「所~所以~你~你昨天都~看过了?我是说~我是说妈妈的~妈妈的身体
?」

  「嗯~看~看到了。」何鑫宇避重就轻的说道。

  当得到早就已经猜到的答案时朱锦绒依旧感到一阵眩晕,四肢无力。

  沉寂良久后朱锦绒这才劝说自己。「唉~想来当时那个局面确实也不可能怪
罪儿子。再说整件事还不是因为自己喝的太多才造成的?真要说起来自己反倒应
该夸奖儿子才对。毕竟如果他不那么做还能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朱锦绒终于勉强的尴尬一笑。「啊~嗨~都怪妈妈喝了太多这件事
还要谢谢我的好儿子才对。妈妈保证下回打死也不喝那么多了。」

  尴尬尴尬的早上总算过去了。这倒让何鑫宇长舒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只能是
得过且过,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妈妈从洗手间里出来时脸色微红但神色却还算正常。何鑫宇一边低头木讷的
吃着早餐,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着妈妈的反应,生怕自己露出什么马脚,但好在
一切正常。

  今天,一整天朱锦绒都没去上班。只是时不时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觉。
何鑫宇也请了假,贴心的给妈妈倒上一杯热茶随时伺候着。

  直到下午才趁着妈妈睡觉,发消息给舅妈。向她求情求她不要把自己昨晚的
丑事说出去。

  起先田晓嫚的态度十分坚决,一直在责备他数落他,却就是不答应替他保守
秘密。

  直到何鑫宇就差给她跪地上磕头了这才貌似有些缓和。直到最后何鑫宇接到
了田晓嫚的语音通话。

  直到放下电话何鑫宇才恍然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电话里舅妈居然让他去
偷偷出妈妈放在家里的一份专利配方。

  该死,何鑫宇暗骂自己的愚蠢。当时怎么就色迷了心窍了呢。可事已至此他
又能如何。人家连当时偷拍的照片都有可以说是拿住了自己的七寸。现在连小命
都在人家的手里,还能怎么样呢?如果这件事败露他无法想象妈妈会怎么样。

  三天的时间不长不短,但对于何鑫宇来说却感觉转瞬即逝。三天的时间里他
翻找了整个房子的每个角落。除了一个保险箱以外其他地方都已经被他找了个便
却一无所获。想来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自然是要放在保险柜里才最安全。

  可任凭何鑫宇如何尝试密码却都无法打开这个包厢。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
已然不多了。

  这天何鑫宇下班回家。却发现家里漆黑一片,居然没有开灯。他好奇的去开
灯。

  灯光微晃了几下,把整个房间照亮。他脱下鞋子刚想进屋。却发现一个女人
正披头散发的坐在餐桌前,她低着头双肩不时颤抖。从背影看去何鑫宇也知道那
正是他的母亲朱锦绒。

  顿时一种极为不详的感觉陇上心头。何鑫宇迟疑的走了过去。「妈~你~你
怎么了?」

  妈妈没有说话,但是大颗大颗的水滴却从那被长发笼罩的地方坠落。妈妈的
肩膀抖动明显在啜泣。

  此刻何鑫宇感觉自己如坠冰窟。他知道自己完了。「妈!妈~你~你听我解
释。都是我不好,我就是个混蛋。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朱锦绒没有抬头,而是把手机解锁,随手扔在了桌子上。何鑫宇连忙拿起妈
妈的手机。里面正是田晓嫚与妈妈的聊天记录。字里行间里田晓嫚的威胁之意昭
然若揭。不仅要专利配方,更是提出让妈妈交出全部股份的非礼要求。同时还副
上了一段自己那夜偷香的视频。视频里自己贪婪的如同野兽在妈妈的身体上侵袭

  何鑫宇被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朱锦绒的身前。眼睛急的通红。他浑
身颤抖的央求道:「妈!都是我不好,我错了都怪我色迷心窍,要不你打我吧!
你打死我吧!」

  话音未落,朱锦绒抬手就是一个巴掌。脆生生的巴掌响彻房间,紧接着巴掌
一个接着一个,毫无章法劈头盖脸的落下。

  可何鑫宇却不敢躲,只能咬着牙呆立在那里任凭妈妈宣泄怒火。朱锦绒一边
打着自己的儿子一边疯了一样大声嘶吼。似乎想把这段时间的所有压力与愤怒一
次性倾泻到儿子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她真的累了朱锦绒才逐渐停了下
来大口喘息。

  这时朱锦绒终于抬起了头。一双眸子擒着泪水,眼神里带着失望与愤怒但更
多的则是万念俱灰。她看着面前自己的儿子,他那一张惶恐的脸上写满了无助与
悔恨。同时还有自己给他留下的伤痕。

  见妈妈发泄累了,何鑫宇的眼泪此刻才潸然落下。「妈~对不起~都是我的
错,求你原谅我吧。」说罢他一把抱住了妈妈的身体苦苦央求。

  感受到滚烫的眼泪融化在自己的肩头,朱锦绒这才默默的在儿子耳边说道。
「小宇,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吗?你~你碰妈妈的身体其实妈妈一点都不怪你
,因为妈妈真的爱你,自从和你分开这么多年,妈妈就觉得始终亏欠了你。别的
孩子都有妈妈在身边照顾可你没有,别的孩子都能在妈妈身边撒娇可你却和我变
得疏离。所以妈妈愿意用任何代价补偿对爱你。但那个配方却真的不能有任何散
失。」

  听到妈妈的话何鑫宇浑身剧震。他震惊的看向自己的妈妈。

  朱锦绒继续道:「因为那是你姥姥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你姥姥的家族祖传的
的东西。」

  原来,姥姥出生在一个偏远的云南村寨里,作为苗医后人,姥姥的家族里流
传着各种药方。从来都是传女不传男。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姥姥的家族逐渐败落
,各种神奇的药方也随着整个家族逐渐失传。到了姥姥这一代就只剩下一个完整
的美容养颜可治疗多种皮肤病的药方。姥姥对此视若珍宝。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
才把这副药方传给了妈妈。并叮嘱妈妈药方珍贵不得有失,否则她是不会明目的

  了解到这一切何鑫宇才知道了那张药方对于母亲的意义。那是她对姥姥的一
份承诺。

  何鑫宇蹙眉。「那咱们就不要把那份药方交给舅妈。妈你放心如果她真的敢
到处乱说我一定撕了她的嘴。」

  朱锦绒摇了摇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落下。她轻拂着儿子那肿胀的
脸颊。心疼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悔恨与自责。「不~不行。傻儿子。妈妈在怎么样
都无所谓,但你还小,这件事一旦被田晓嫚捅出去发到网上。那你以后还怎么活
?」

  可是~何鑫宇刚要在说什么,却被朱锦绒打断道:「行了,这件事你不用管
了交给妈妈处理就好。」

  「可是~妈~。你能有什么办法?」

  朱锦绒凄惨一笑:「是啊!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实在不行就给她吧。相信你
姥姥也不会怪我的。」还不等何鑫宇说话。朱锦绒就站起身来。「行了~儿子,
妈妈累了我要先去睡了。」

  目送着朱锦绒离开,何鑫宇心如刀绞。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田晓嫚发泄
着心里的愤怒。谩骂,威胁,恐吓,无所不用其极。

  很快田晓嫚的反击也如期而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丑恶嘴脸让何鑫宇气
的几欲昏厥。

  深夜。窗外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敲打在窗户上,从零零星星到连绵不绝。

  何鑫宇没有睡。他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这已经是他失眠的第三天了。自从前
天晚上妈妈发现一切之后,便一直失魂落魄。每天也早出晚归。他也不敢再多问
关于那件事的结果。只是看着这样的母亲不由得让他心疼万分。

  这时何鑫宇似乎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他睁开毫无睡意的双眼。看见是妈妈来
到了他的床边。今天的妈妈神情依旧憔悴,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T恤当做睡
衣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

  「小宇!还没睡吗?」

  「哦~还~还没~」何鑫宇愣愣的回答道。

  妈妈转身,坐在了他的床边。然后整个人缓缓的躺在了他的身边。「小宇。
妈妈~妈妈好难过。能~能抱抱我吗?」

  「妈!你怎么了?」何鑫宇微微起身,靠在床头上。把妈妈搂在怀里。

  「没怎么,妈妈今天把手里的股份和那张药方都给她了。现在觉得好疲惫。
」窝在儿子的怀里朱锦绒显得小鸟依人弱小无助。

  何鑫宇心头一疼。他知道那张药方对于母亲的重要性。如今连同多年经营的
所有努力全部付之东流又岂会不难过呢?他的手臂把妈妈抱得更紧。忍不住心疼
的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混蛋了,是我不
好。」

  妈妈眼神空洞。微微摇了摇头。「没有~不是的,其实妈妈早就知道你~你
对我的感觉,而且在喝醉的第二天一早就猜到了你对我做过什么。妈妈其实不怪
你,毕竟你是个大人了,对异性产生兴趣是正常的生理需要。要怪只能怪妈妈没
有早一点发现田晓嫚的野心。才导致让我们都中了她的圈套。」「唉~说白了,
技不如人罢了。」

  「早就知道?你是说~你是说第二天的早上你就知道了?可~可~怎么可能
呢?」何鑫宇即震惊又疑惑。

  朱锦绒此刻也搂住了儿子的身体,没有看向儿子的眼睛。「怎么不可能?其
实第二天一早我去洗手间上厕所就发现你留在妈妈身体里的~身体里的东西了。
只是我~我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所以才没有说破。」

  直到此刻何鑫宇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愚蠢。却也更加感受到妈妈对自己的
疼爱了。自己那样伤害了她,可她却因为不愿伤害自己的自尊心而选择承受着。

  「妈妈~对~」何鑫宇想要再一次认真的道歉,却出乎意料的被一张小嘴堵
住了自己的嘴。那是一张柔软的唇,温热湿滑,唇齿间透着淡淡香气。除了母亲
又会是谁呢?

  只见眼前的妈妈闭着双眼,蹙着眉。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让她看上去多
了一丝凄美。

  四唇交接,轻柔吮吸。良久才分开。「儿子,妈妈爱你。今晚就带着妈妈摆
脱这些痛苦和难过~好吗?」

  「妈!我也爱你!」何鑫宇似乎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坚定着表达了对母亲的
爱意然后再一次吻了上去。只是这一次这对母子之间仿佛天雷勾动了地火般激情
四射。

  如同解开了某种枷锁,欲望从心房中逃逸。蜂拥而上迅速扩散,贪婪的侵蚀
着,这对着魔般的母子。

  他们就如同一对可求着对方身体的恋人,激烈的相拥亲吻着。何鑫宇的双手
在母亲的娇躯上不断摸索。朱锦绒也喘息着在儿子的头上与背上抚摸。

  「嗯~嗯~儿子~快~带我离开,带我脱离这些痛苦~嗯~带妈妈去天堂好
吗?」朱锦绒的声音微弱可听在何鑫宇的耳朵里却如同出争的号角,坚决且一往
无前。

  何鑫宇动作激烈,他整个人跳了起来,骑在妈妈的身上,亲吻在她的脖颈上
。同时双手伸向T恤的下沿,用力向上拉扯。很快,他发现原来母亲的里面居然
什么都没有穿。这让何鑫宇更加疯狂。

  朱锦绒配合著儿子的动作微微起身让他能更轻松的脱光自己的一副。同时她
也撕扯着儿子的睡衣。

  很快,在母子俩的共同努力下,两个赤条条的肉体纠缠在了一起。他们抚摸
着摩擦着靠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对方的爱意。

  当儿子抵住自己的玉门的时候,朱锦绒已经迫不及待的扭动着身体了。她的
双脚盘在了儿子的腰间,双手漫无目的的抚摸着儿子的脊背。

  「快~儿子~进来吧!妈妈好想要。」

  何鑫宇的嘴在母亲的乳房上吮吸。一只手也在用力的揉弄着妈妈另一边乳房
。他向上挺动着,随着用力自己龟头轻而易举的突破了那道屏障。然后长驱直入

  「嗯~好~好烫~那~那天你也是用这个烫~烫妈妈的吗?」

  随着儿子的进入,舒爽感难以抑制的传遍全身。

  感受到妈妈的紧致的包裹。何鑫宇深深刺入。他抬起头看着妈妈的表情。那
是一种迷醉又舒爽的神情。她眯着眼睛,咬着下唇。凌乱的碎发点缀在她的脸上
,随着呼吸被吹的微微飘动。

  很快,何鑫宇便已经适应了肉洞里滑腻的感觉。开始缓缓加速。每一次都会
翻出一丝粉嫩的肉壁。

  有人说母子的生殖器无论是长度亦或是宽窄都是天生契合的。鑫宇不知道这
话是不是对谁都准确,但他自己确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每一次进到不能再进时他
总能感到龟头的前端触碰到一个略微发硬的地方。他知道那里就是他的极乐净土
他真正的故乡。

  「嗯~儿子,撞~撞到妈妈子宫了。轻~轻点。好儿子。妈妈爱你,欢迎~
欢迎你回家。」朱锦绒捧起儿子的脸与他深吻。舌舌缠绕。

  随着快感的不断递增。何鑫宇终于即将登临绝巅。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母
亲身上机械般的活塞。而朱锦绒也即将达到高潮,盘在儿子腰间的双腿也开始用
力。被两只手紧紧攥着的床单已经形成了深深的皱褶。

  何鑫宇的呼吸急促,动作更加如同疾风骤雨。他睁大双眼看着妈妈,想把眼
前的一幕永久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愿放过每一个细节。

  「嗯~儿子,妈妈,妈妈要来了,天啊,射进来,妈妈愿意把自己~把自己
都交给你。」

  随着一阵颤抖朱锦绒达到了高潮。阵阵快感让她的大脑麻痹。这一刻她没有
责任没有悲伤,没有妈妈和女儿的身份,有的只是作为一个最原始最真实的女人
的幸福。

  何鑫宇此刻也同时高潮了。一股股的精液被他灌入进妈妈的子宫深处。让他
的子子孙孙代替自己回到故乡。

  不知过了多久。何鑫宇才吃力的从妈妈的肉体上翻了下来。平躺在她身边喘
着粗气。不知不觉汗水已经侵湿了他的后背。他浑身舒泰,把妈妈搂在怀里没有
说话。只是轻轻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那一夜他们做了很多。每一次都足够狂野浪漫。最后精疲力尽的母子俩紧紧
的相拥在一起,却谁都不愿意入睡,生怕明天一早这份温存便会被阳光驱散。

  何鑫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搂着妈妈的手臂紧了紧。「妈!你说~还有没
有别的办法把你的公司和姥姥的药方夺回来呢?」

  「应该有吧,只是妈妈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而且太冒险了,一旦失败或许
就会激怒田晓嫚那个女人。到时候我们的~恐怕就真的就要鱼死网破了。」朱锦
绒淡淡说道。

【妈妈的反击(更名前为妈妈的复仇)】(下)

  何鑫宇此刻也同时高潮了。一股股的精液被他灌入进妈妈的子宫深处。让他
的子子孙孙代替自己回到故乡。

  不知过了多久。何鑫宇才吃力的从妈妈的肉体上翻了下来。平躺在她身边喘
着粗气。不知不觉汗水已经侵湿了他的后背。他浑身舒泰,把妈妈搂在怀里没有
说话。只是轻轻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那一夜他们做了很多。每一次都足够狂野浪漫。最后精疲力尽的母子俩紧紧
的相拥在一起,却谁都不愿意入睡,生怕明天一早这份温存便会被阳光驱散。

  何鑫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搂着妈妈的手臂紧了紧。「妈!你说~还有没
有别的办法把你的公司和姥姥的药方夺回来呢?」

  「应该有吧,只是妈妈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而且太冒险了,一旦失败或许
就会激怒田晓嫚那个女人。到时候我们的~恐怕就真的就要鱼死网破了。」朱锦
绒淡淡说道。

  两天后的晚上。当妈妈回到家。何鑫宇明显感觉到妈妈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不仅脸上画了淡妆,神态也放松了很多。一回来就哼着歌进入了浴室洗澡去了

  就在何鑫宇疑惑之时他的手机居然想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居然又
是那个田晓嫚。他没好气的点开对方发来的信息。

  「何鑫宇,你妈呢?我有事找她。」

  何鑫宇一脸疑惑。但心里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莫名的油
然而生。

  「你不是有我妈的微信吗?干嘛不自己联系她。」

  「你妈把我拉黑了!不然我用得着问你吗?」隔着屏幕何鑫宇都感觉到对面
田晓嫚的气急败坏。

  这倒让何鑫宇更加开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这份喜悦告诉自己的妈妈了。

  他一边下楼一边脱去自己的衣服裤子。到了浴室门口他已经脱了个精光。拉
开浴室门,发现妈妈正站在花洒下冲洗着身体。

  见到儿子莽撞的闯入。朱锦绒也没太在意。她淡淡一笑竟有些羞赧:「瞅你
那样。怎么?想跟妈妈一起洗吗?」

  「妈!田晓嫚给我发消息了。是不是你的方法奏效了?」他走到妈妈身边,
随手挤了一些沐浴露。

  朱锦绒见到儿子的动作,白了儿子一眼。主动把花洒关闭「。原来是她呀!
哼~先晾着她吧,来吧,帮妈妈洗洗。」

  哦~哦~何鑫宇来到妈妈的身后。把手里的沐浴露涂抹在妈妈的小腹。再缓
缓扩散。直到让妈妈满身都是滑腻的泡泡。何鑫宇在母亲耳边吹气。双手则在她
的乳房上摸索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妈!你真的找到制她的方法了?」

  「嗯~臭小子,你说呢?今天,我让你李阿姨把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偷了出来
。果然被我找到了很久之前留下的视频。嗯~,只是~时间太久了,差一点就被
系统自动删除了。希望这次能逼她就范吧,否则她如果想鱼死网破的话,那我也
只能放弃了。毕竟你还年轻,妈妈~嗯~妈妈不能把你搭进去。」朱锦绒身体靠
在儿子的胸膛上。感受着儿子在自己肉体上轻拂而带来的舒爽。她微微眯眼,在
儿子耳边吐气如兰。

  「妈!我不怕,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大不了她如果真的宁可以坐牢为代价。
那么大不了我就带你出国发展。我们能靠姥姥的药方在这里发展那么国外一定也
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朱锦绒在儿子的额头戳了一下。「傻小子!你懂什么。其实妈妈能在这里立
足全靠你舅舅。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我们的今天。所以我对于你舅妈的违法行为
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到这里朱锦绒叹了口气继续道:「唉~现在就剩她一
个人了,没有钱确实没有安全感。只是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贪得无厌。唉~算了,
如果她执意要闹翻天。那就把这些都给她吧,就算对你舅舅有个交代。」

  可~何鑫宇还想再劝说妈妈。却被朱锦绒打断道:「可什么?怎么连妈妈的
话都不听吗?如果你能把她控制住自然是最好的。以后有大棒有甜枣不信她不听
话。」

  何鑫宇知道妈妈已经做出了决心。便也不在多说什么。他呼出一口浊气随即
坏笑道:「那~现在~妈妈是想要大棒还是想要甜枣呢。」

  这时朱锦绒才发现不知何时一根肉棒居然从自己的双腿之间贯穿而出。就横
亘在自己的阴唇之下。她看着从自己的三角地带居然探出一个坚挺的龟头。不由
得俏脸一红坏笑着在那龟头上一拍。「臭小子!那么硬干嘛?想烫死我啊?」

  一场大战不期而遇,顿时间浴室里兵荒马乱,上演一场母子间的肉搏战。

  「怎么样?她怎么说?」洗过澡后朱锦绒赤裸的趴在二楼的大床上。她的身
上油光赞亮,光可照人。而儿子何鑫宇正光着身子为妈妈按摩着。

  何鑫宇点开微信看到田晓嫚的回复。「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可以交换,
大不了我把照片和配方还给你们。」

  看到消息后何鑫宇顿时惊喜万分。「yes!妈,她终于服软了,还说要拿
视频和配方交换。」

  朱锦绒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也很是开心。「哼~这个笨女人,当初我就不想
让你舅舅和她在一起。整天好吃懒做还没脑子。真不知道给你舅舅灌了什么迷魂
汤,当个宝贝一样供了她这么多年。」

  朱锦绒的话里话外透露着对田晓嫚的鄙夷。其实也不能怪她这么想。田晓嫚
确实就是一个没有能力却总想着歪门邪道的人。要不是她之前为了自己偷偷多赚
钱,在美容院里偷偷给客人注射廉价的玻尿酸也不会让朱锦绒抓住把柄。要知道
,他们可是美容院不是整形医院。皮肤护理按摩都可以但要动了针那就是违法行
为。更何况现在田晓嫚她自己才是美容院的法人。这件事一旦被报出去,判个十
年二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妈!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何鑫宇一边把玩着妈妈的小脚,一边问道。

  嗯~朱锦绒闭上眼睛沉思片刻。你就跟她说我们不换,吊吊她胃口。

  不多时,听着田晓嫚发来的消息何鑫宇笑道:「哈哈!看来这女人真的急了
。她居然哭了,还让我帮她跟你求情~哈哈~逗死我了。」

  「唉~算了,就看她的表现吧,行了~别闹她了,也怪可怜的。跟她约时间
让她过来。到时候可就便宜你这臭小子了。唉~真不知道把这只小狐狸弄到家里
是对是错啊。」朱锦绒趴在自己的臂弯里叹息道,同时把刚刚被儿子揉捏的小脚
放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摩擦。

  发出消息,何鑫宇把手机扔到一边。他骑在妈妈的屁股上。双手温柔的揉捏
着妈妈的肩膀与脊背。「妈~你放心,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唯一的大老婆。至
于那个女人就让她当条小母狗就好,专门伺候你。」

  「去你的!谁要做你大老婆啊想的美。我是你妈!别整天没大没小的。」朱
锦绒笑骂道。

  次日傍晚。房间里灯光昏暗,氛围灯如同霓虹在墙壁上辐射出各种暗光。悠
扬的音乐回荡在每一处角落。当田晓嫚进入朱锦绒的家里时几乎呆若木鸡的看着
眼前的一切。

  只见幽暗的灯光里,一对母子正赤裸着身体依靠在床头上。他们神色自然,
朱锦绒在刷着手机。而何鑫宇在一边把玩着母亲的脚丫,一边盯着走上二楼的田
晓嫚。

  「我的天啊!朱锦绒,你是真不要脸了?这是放飞自我了吗?居然这么明目
张胆的和自己儿子搞在一起,现在是都不用避人了吗?」田晓嫚瞠目结舌良久才
说出这么一句话。

  朱锦绒瞪了一眼田晓嫚,把手机扔在一边,赤裸着身体盘腿坐了起来。「怎
么了?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这不就是你一手促成的吗?我和小宇已经发生关
系了,那还能怎么样?是装作不知道?还是彻底骨肉分离?」

  「哼~看来你想的还挺开,不过也对,做都做了还有什么顾忌呢?说罢!今
天找我来有什么打算?该不会真的是要找我做观众的吧?」田晓嫚神色淡然,但
从她那平凡吞咽口水的喉咙何鑫宇能感觉到这女人其实非常紧张。

  何鑫宇走下床,就那样赤裸的走向田晓嫚。

  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外甥赤裸着身体,那么长的一根肉棒就跟着身体左摇
右晃的走向自己走了过来。田晓嫚不由得更加恐惧,她色厉内荏叫道:「何鑫宇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可就要报警了。」说着她拿出手机
装作即将拨打电话的样子。

  「哦?这么巧?我也正好要报警呢。那要不你报警算了,我就不打了。对了
别忘了跟警察说说你非法行医的事儿。或许还能算个自首少判几年。」此刻朱锦
绒整理着头发淡笑道。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田晓嫚知道自己这一招明显毫无用处。她一边
后退一边说道:「我~我答应你们把视频照片全部删掉,还有专利配方都还给你
们。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还不行吗?喂~你不要再过来了。」

  朱锦绒笑道:「你想什么呢?现在是我在威胁你!你说的那些事东西我都不
要了。我只要你永远听话!」

  话音刚落何鑫宇就快速逼向田晓嫚。田晓嫚退无可退,只好与何鑫宇扭打在
一起。

  谁知却被何鑫宇一巴掌扇倒在地。毕竟是女人,任凭你在如何用力也受不住
大小伙子的全力的一巴掌。

  趴在地上的田晓嫚脑袋嗡嗡作响。可很快剧烈的疼痛从脸颊上传出。「呜呜
呜~你们太欺负人了~我可是你舅妈啊,你怎么能动手打我~呜呜呜。」田晓嫚
哭的撕心裂肺。

  何鑫宇却觉得好笑。他一把揪着田晓嫚的衣服。把她拖到床边。

  这时朱锦绒点开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同时开启了免提。很快嘟嘟
两声之后对面有人接了电话。「你好这里是xx市公安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
您的?」

  听到朱锦绒手机里的声音,正在哭泣的田晓嫚顿时止住了哭声。她惶恐的看
着正在拿着手机的朱锦绒,恳求的摇着头。

  看着对方这样的神情,朱锦绒才露出满意的淡笑。「哦~对不起,我朋友喝
多了,误拨了这个号码,真的很抱歉。」

  对方没有多说什么,这种事他们每天遇到的实在是太多了。根本不会理会。
直接挂断电话。

  听到嘟嘟的忙音田晓嫚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高高在上的朱锦绒双膝跪在地
上。「姐~我知道错了~姐~你就放过我吧,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错。我把一切
都还你还不行吗。」

  「呦~现在知道叫我一声姐啦?当初你整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是你的姐姐
呢?」朱锦绒挪动身体,坐在了床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一丝不挂的坐在
那里翘起二郎腿,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与快意。

  「把衣服脱了吧!」朱锦绒冰冷的命令道。

  田晓嫚抬头,犹豫着,没有动,她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陇上心头。

  「小宇。帮帮你舅妈。」

  「哦~」站在一旁的何鑫宇答应道。不由分说的蹲下身扒起田晓嫚的衣服。

  今天田晓嫚穿了一件雪纺的黑色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皮夹克,齐肩的短
发已经显得有些凌乱了。就连耳环也在刚刚的一巴掌下不翼而飞了一只。

  感受着何鑫宇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田晓嫚知道今天朱锦绒是要玩真的
了。还不等何鑫宇动手,她主动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的脱了起来。

  不得不说田晓嫚的身材还是不错的。或许是因为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她的
身材确实可以算得上凹凸有致。双腿纤细笔直,就是皮肤不如朱锦绒的白皙水嫩

  没多大一会田晓嫚已经把自己扒成一只赤裸的羔羊了。她双手遮挡住关键部
位,一双丹凤眼失神的看向地面,脸上带着屈辱的泪痕,时不时的啜泣着。

  「小宇刚刚那一把掌是替我打的,作为亲人你居然这么算计我。现在我要你
把手拿,然后开跪下。」朱锦绒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这样的眼神就连何鑫宇
也有些畏惧,他从来没想过一向温柔开朗的母亲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不过
想来也是,妈妈作为一家大型美容院的老板,手底下几十个员工需要管理,如果
没有一点气场又怎么能行呢。

  田晓嫚看了一眼对方的眼神,顿时也觉得汗毛倒竖。连忙跪在地上,低着头
不敢再看。

  人就是这样,当面对真正恐惧时一般不会奋起反抗,而会变得麻木,把选择
权主动交给对方,祈祷对方的仁慈。

  朱锦绒看了一眼儿子微微翘起嘴角。只有拥有母子间的默契的何鑫宇才知道
,妈妈这是表示猎物已经被征服接下来可以驯化了。

  朱锦绒抬起翘着的二郎腿,用赤裸的秀足,缓缓拖起田晓嫚的下巴。「晓嫚
不得不承认,姐不喜欢你。但姐也从没打算就这样不管你。哪怕是为了我弟,姐
也会一直照顾你。可你呢?你的做法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不过你放心,即便如此
姐也不会不管你的,只是要以另一种方式照顾你知道吗?」

  说罢,朱锦绒就这样抬起双脚,用脚掌在田晓嫚的脸上摸索,替她擦掉脸上
的泪痕。「来,张嘴!」

  田晓嫚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勇气拒绝面前女人的命令。可刚一张开嘴,朱
锦绒就把自己的脚趾塞进了田晓嫚的嘴里。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女人坐在床边,她脊背挺的笔直,双手撑在床上,
一条腿也伸的直如同一道桥梁联通着两人。而她的脚趾就放在另一个跪在地上的
女人嘴里。

  脚趾在田晓嫚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牙齿都被其蹂躏着。不知是自暴自弃
亦或是真心服从,田晓嫚居然莫名其妙的主动舔弄起嘴里的脚趾来。一种异样的
屈辱感在她的心里滋生,就像一根藤蔓爬满她的五脏六腑。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
觉,刺激,屈辱混杂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她甚至开始双手拖起女人的脚整个舔弄
起来。

  何鑫宇此刻也没闲着。他蹲在田晓嫚的身后,两只手绕到她的身前对她上下
其手。刚一触碰到两个艳红的乳头时就引得田晓嫚一阵颤抖。

  很快随着何鑫宇的爱抚,再加上淫靡的气氛不断攀升。田晓嫚闭着眼睛呼吸
开始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一根火热肉棒就在她的屁股与双脚之间磨蹭。

  「好了~脚~舔够了吧?那么接下来,来尝尝姐的小穴吧。」说罢朱锦绒张
开双腿身体微微后仰,靠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重量。把整个小穴毫无保留的
展露在田晓嫚的面前。

  田晓嫚如同被施了魔咒。遵照着对方的话。爬到床边伸出舌头羞耻的在嫩穴
上舔了一下。入口柔软没什么怪味滑滑的。

  嗯~朱锦绒仰起头享受的神态溢于言表。

  而此时何鑫宇也在观察着舅妈的骚穴。只见艳红色的菊花下流水潺潺,重门
叠户。不同于妈妈的阴唇小而滑腻,舅妈的阴唇有些肥厚,两片肉唇合在一起可
以完美的遮挡住洞口。她的阴毛也不算重,薄薄一成贴敷在耻邱上。或许再过去
何鑫宇看到舅妈对着他展露自己的柔软时,他会细细品尝小心翼翼。但此刻他对
面前的这个撅着屁股的女人只有想要惩罚她的感觉。

  何鑫宇的肉棒尖端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挪动身体,把龟头顶在两片阴唇之间
,借着滑腻的淫水,在洞口与阴蒂之间滑动。每每路过阴蒂时都会引来田晓嫚的
一阵颤抖。

  嗯~嗯~田晓嫚不敢停下舌头上的动作,只能隐忍着发出轻哼。

  突然之间她感觉那根炙热的肉棒,突然暴起,直接如同匕首一般刺进了她的
阴道里。毫无准备的田晓嫚不由得。「啊~」的一声惨叫。虽然有淫水作为介质
可依旧被那根肉棒捅的生疼。

  「哼~乱叫什么?这只是刚刚开始。今天我要把你的一切傲慢通通捣碎。」
何鑫宇咬着牙,刚已进入便快速的抽插。每一下掷地有声,如同打桩。

  「啊~啊~轻~轻点,疼~求你了~小~小宇~求你轻一点~嗯~」田晓嫚
被操弄的跪地求饶却也无法平息身后男人的怒火。她只能哀嚎着承受着男人带来
的一切冲击。巨大的屈辱与恐惧让她想哭。

  朱锦绒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胯下的俏脸。「怎么?现在怕了?作为姐姐
我对你那么好,你却处处想着阴我。那时候怎么没看你对我手下留情呢?现在只
是我们惩罚你,如果换了警察惩罚你那可就不是哭能解决问题的了。」

  「嗯~啊~姐~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姐~求你了~看在我老公
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吧!」田晓嫚的眼神中真的浮现出一丝惶恐。

  提到弟弟,朱锦绒还是心软几分。无奈之下还是对着儿子说道:「臭小子!
你轻点,别把自己弄伤了。」

  果然,此话一出,身后的男人终于缓和下来几分。

  朱锦绒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门户大开。「好了,你继续吧!毕竟
这些都是你该承受的。」

  久违的快感如同退了潮的礁石,因为痛感的消退而逐渐浮出水面。田晓嫚一
边卖力的舔着一边忍受着肉棒带给她的快感。

  何鑫宇的手在一片雪白且浑圆的屁股上揉捏。即便是处罚他也不喜欢打人屁
股。他更喜欢手指间细腻的触感。

  随着活塞的逐渐加快。田晓嫚居然感觉渐入佳境。她的乳房垂在胸口随着身
体前后摇摆。小腹上的些许赘肉也在被撞击后产生微微的肉浪。很快,她感觉自
己即将达到高潮。身体居然不自觉的开始向后迎合。而且发出的呻吟声也越加放
肆。

  可就在田晓嫚即将登临临界点时那根托着她上升的肉棒居然毫无声息的抽离
了。她不由得回头看去,却只见外甥何鑫宇正摆弄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她坏笑。

  田晓嫚恨的牙痒痒却有无可奈何。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捧上天堂又突然跌入凡
尘一般让人郁闷。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田晓嫚的快感应该消退。何鑫宇再次扶正对方的屁股猛
的插入。

  如同被再一次充上电,田晓嫚又开始感受到快感袭来。可在她再一次准备高
潮时,何鑫宇却故技重施。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让田晓嫚难受的要发疯。她扭
动着屁股试图勾引外甥,却根本没用。无可奈何只好求饶。

  「小~小宇~舅妈求求你~给我~快给我吧~。」她的喉咙干燥有些沙哑。

  何鑫宇用龟头敲打着舅妈的小穴。「想要快乐?可以,那你答应我以后做我
们家的小母狗。我保证让你每天都飘飘欲仙,怎么样?」

  听到外甥的条件,田晓嫚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似乎是感受到了田晓嫚的想法
,何鑫宇再一次故技重施。

  朱锦绒此刻看的津津有味,也不需要田晓嫚对自己服务了,她伸出一只脚,
用脚趾夹住对方的乳头,另一只脚则依旧大喇喇的支在床上,而右手有一搭没一
搭的揉弄着自己的阴蒂。

  很快田晓嫚终于忍耐不住这种折磨。彻底的放弃了,抛弃所有尊严只求一次
痛痛快快的高潮一场。她扭动着屁股说道:「主~主人~就你~我~我愿意做你
的母狗。从~从今以后我就是只母狗,求主人用力~用力干我。」

  田晓嫚的声音发嗲,她红着脸,连脖子都红了,这辈子她都没想过自己有一
天居然会真的如同贱狗一般求一个男人干她。何等的屈辱却又感觉有那么一点刺
激。

  得到满意的答复,何鑫宇终于再一次把肉棒插入进去,同时他一把抓住女人
的头发,控制住她嘴的方向。

  朱锦绒当然知道这是儿子孝顺,她把屁股向前挪了挪,让田晓嫚更方便伺候
自己。

  田晓嫚就像这个家里的性欲发泄工具同时肩负着伺候母子俩的工作。

  随着肉棒在阴道里快速穿梭。田晓嫚终于看见到高潮的曙光。此刻的她似乎
已经适应了母狗的身份。她伸着舌头真的如同一只狗一样,不仅舔肉穴甚至连下
面的菊花都被她钻进去舔弄。

  「嗯~儿子~这母狗真会舔~连~连那里~那里都舔的这么舒服。嗯~好痒
。」朱锦绒眯着眼睛,口干舌燥却享受的直打哆嗦。

  如此淫荡的画面就呈现在眼前。何鑫宇此刻也快要不行了,毕竟反反复复这
么多次铁打的也该化成水了。他逐渐加快速度肉棒已经在里面捣出白色的浆液。

  随着快感的升级田晓嫚的舌头也加快了速度,在朱锦绒的阴蒂上百般摩擦。

  「嗯~好狗狗,快~在快点!真~真没~对~要~要来了。」

  近乎同时,三个人的精神世界重叠了。他们同时置身于肉欲所带来的无限美
好的精神世界。强烈的快感让她们浑身颤抖。田晓嫚甚至在高潮时喷出水来。

  何鑫宇大脑一阵空白,他的趴在田晓嫚的屁股上喘息。而田晓嫚则上半身趴
在地上。朱锦绒刚刚虽然差一点没跟上高潮的步伐好在她用自己的手指急时补上
空缺。快速的拨弄之下也达到了高潮,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男女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只有床头的彩灯在缓缓的变换着
颜色。

  何鑫宇拔出肉棒。很快田晓嫚的肉穴像是被拔掉了塞子的水壶缓缓的流淌出
白色的汁液。一滩一滩掉落在地上。

  这一晚注定无眠。三个人在一起做到精疲力尽。到最后田晓嫚甚至连自己的
穴口里流出的白浆都挖出来吞进了肚子里。

  清晨,和煦的阳光爬上床铺,照射在三具赤裸的肉体之上。两个女人都依偎
在何鑫宇的肩头。田晓嫚从睡梦中苏醒,看到眼前的一幕感觉恍如隔世。一阵胀
痛从她的肉唇出传来,因为昨夜的疯狂她的那里已经变得充血肿胀。屁股上精液
已经干涸在皮肤上凝结成霜。

  她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母子,心里五味杂陈。明明应该憎恨,可自己却莫名
的有种温馨的幸福感。或许作为这个家的一员哪怕是条狗自己也不会再孤单了吧

  一个月后,田晓嫚一身职业装,精致的妆容显得干练清爽,美中不足的则是
她脖子上带着一个不合时宜的项圈。看似一种时尚却与衣着根本不搭。她敲响房
门。

  进来!一个女声从房间里传来。田晓嫚开门而入,进来后直接把门关上。

  「哼~怎么着?小母狗~还没到饭点你怎么就跑过来了?」朱锦绒坐在老板
桌前,一身白色的小西装把身材提现的凹凸有致。她的妆容同样紧致,明媚的眸
子动人心魄。只是此刻却带着一丝调笑。

  「姐~你看啊,小宇又在上班时候骚扰人家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上班时
候我还是我。只有回家了人家才是小母狗嫚嫚吗。」说罢她把手机里的消息递到
朱锦绒面前。

  看着手机里儿子对小母狗的戏弄朱锦绒无奈一笑。你小主人都说让你剃毛了
,过来让我看看你剃的干不干净。

  朱锦绒把老板椅转了个方向。露出一只挂在脚趾上的高跟鞋。

  田晓嫚俏脸一红,无奈走到朱锦绒身边。「姐~你就惯着他吧!自己立的规
矩都不算。」

  「哼~那怎么了?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朱锦绒脱掉鞋子。把脚伸入田晓
嫚的双腿间缓缓向上。最终挑起了那条西装裙,果然一个光秃秃的小白虎趁现在
她面前。自从田晓嫚当了小母狗之后何鑫宇命令她只要没来大姨妈就不准穿内裤
。所以即便是此刻在上班田晓嫚也没有穿内裤。

  当朱锦绒脚趾缓缓插入自己的肉洞时,田晓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然后很
自觉的跪下,爬到朱锦绒的身前。

  朱锦绒也配合的张开了双腿。看着胯下如同母狗的女人朱锦绒暗自欣慰。如
今对田晓嫚的调教让她十分满意。这女人已经彻底被征服。

  相比于过去。而今儿子对她言听计从,爱不释手。药方,公司都被自己从新
掌握在手里,而且还意外的收获到一只如此乖巧的小母狗。她感觉这轮反击,自
己可以算是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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