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的陷阱,剑客的沦陷】(1-3完结)作者:韵尾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14★★★] 于 2023-09-02 10:46 已读 10829 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作者:韵尾 2023年7月1日发表于:Pixiv 简介:是古风妖女的类型,会很好吃哦~

  【1、剑与妖】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小晏公子半倚在桌上,银杯底的一层甘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盈地晃动。跳跃的烛火下,他的双颊已经染上了不胜酒力的绯红。

  他的双眼已经迷离,口中却是不住地念着这首新作的词。

  “阿叶,你说,我何时能再与她相见?”

  我坐在小桌对面,默默地注视着他借杯中之物,自我麻醉的模样。

  “阿叶,你说话,阿叶…”

  我没有回应,他的声音也随之变得微弱。梦呓与鼾声中,屋中如豆的烛火渐渐熄灭。映照我二人脸颊的暖意不再,窗外莹白的月泼洒进来冰冷的光,将我身侧剑鞘上的鹤纹照亮。

  ——————————

  小晏公子定是遇上妖女了。

  安顿好小晏公子后,我提起剑,在夜色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是的,绝不会错。小晏公子那苍白的脸色,瘦削的身形,加上他至今念念不忘的困顿模样…无一不昭示着他所念想的那位女子的特殊性。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我默念着小晏公子的词作,心中对于那妖女的形象已然有了初步的刻画。

  躲藏在舞女中,伺机吸取男性精气。

  虽然还不知究竟是何种妖物化形,但…

  掌心中,我的长剑仿若可以感受到我澎湃的心意,在剑鞘中震颤着,发出阵阵啸鸣。

  此剑自我幼时拜师之日便伴我左右,随我饮遍了春风夏雨、秋露冬霜,日日夜夜,从未离身。

  终有一日,当我在林中观想时,这柄原本似是平平无奇的兵器也终于孕育出了灵性。

  那一霎,有风拂过林梢,群山万壑都为其低吟。

  此剑名为,“松风”。

  “你也等不及要斩杀那魅惑小晏公子心神的妖女了吧。”

  我的手指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剑意在我的心中激荡。

  我抬起头,仰望着隐藏在黑夜中的楼阁。

  “就是这里了。”

  透过紧紧闭合的大门,我可以感知到一缕淡淡的妖气。

  “是蛇妖…似乎刚刚化形不久。”

  “若不是你选择了这条吸人精气的道路,我也不至于前来此处。”

  “那么,就让我来替小晏公子…”

  ——————————

  “这位公子,不知是来赏舞乐、赏美酒,还是来赏美人?”

  翌日傍晚,我装作无事,踏进了这栋小楼。

  老鸨带着一群姑娘迎了上来。我的目光平淡地瞟过面前的老鸨,随即在她仿若有些尴尬的面色中越过她的肩头,在她身后站成一排的姑娘前一一扫过。

  是了。这里虽然对外号称是舞女坊,但实际上,还是供人寻欢作乐之所。

  姑娘们装扮各异,但姿容皆是不凡。甚至可以说,那位徐娘半老的老鸨身上也有一丝颇为迷人的成熟韵味。

  想来,无论口味如何者,皆能在此处找到自己所好。

  不过,对我来说,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双目的动作不过是在这群凡人面前的掩饰,我的灵识已经帮助我找到了那妖女的所在。

  不出我意料的是,她的确很妖娆动人,但也真的很弱。

  弱到不会调用灵识,弱到没有察觉到我的扫视。

  “就她吧。”

  我看似随意地一指,指向了那位看似与众人无异的女子。

  见到我的动作,老鸨带着众女子鞠躬而散去。唯独留下的她先是一怔,随即上前一步,挽住了我握剑的手,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

  “公子…请随我来。”

  我当然并不急于取这妖女的性命。我在沉默中跟着她上楼,一头如瀑的青丝在我面前来回晃动。

  她引着我,走入了她的闺房。

  “请坐,剑侠大人。”

  她坐在床的一边,伸手抚平了床单上的褶皱,拉着我坐下。

  我始终握着长剑,她却似乎并没有十分的排斥。

  “为何剑侠大人不愿放下这柄剑?”

  她柔软的手覆盖在我握住剑鞘的手背上,用轻柔的声音安抚着我的敌意。

  不对,她何时感知到了我的敌意?

  我忽地挣开了她的手掌,起身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何时知道的?”

  我紧盯着她的双眼,将腰间的长剑略微牵引出鞘。逼人的寒光将小屋的温度降低了几个档次,有龙吟鹤唳伴着寒光迸射而出。

  “啊!奴家…”

  她似是畏惧我手中的兵器,纤手捂住胸口,下意识地向后瑟缩。待看我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意图后,才怯怯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奴家本来未曾知晓大人的身份…只当大人如那纨绔公子般,挎剑示人以威仪而已。”

  “但当我摸到大人的手掌…”

  她的目光落到我握剑的手,表情中多了一丝苦涩的意味。

  我顿时了然。

  自幼练剑,爬满老茧的掌心自然彰显了我和富家公子哥的区别。

  这是我时常用以取笑小晏公子的玩乐,但却没想到被面前的女子凭此认出了我的身份。

  此妖虽然法力微弱,但心思颇为缜密。若是放任她生长,待其翻覆风云之日,不知还有没有人能够将其斩于剑下。

  可以想见,到那时,这繁华的开封府会是如何的人间地狱。

  想到此处,我心神一冷。指尖微动,伴着冰冷的金属啸叫,我已将“松风”横亘在了她雪白的脖颈边。

  “那么,妖女。”

  “领死吧。”

  她一怔,似乎是没有想到我如此无情。她的纤手捻住袖口,从胸前缓缓地滑下,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我紧盯着她的双目,看到两行清泪从她柔媚中带着一缕妖异的蛇目中垂落。

  看似温馨的小屋中,我握着长剑与她对峙。

  无人曾知晓,无人将知晓。

  正当我不再意图继续与她如此对峙下去之时,她却也忽然有了动作。

  她欺身上前,素白的脖颈贴着松风的锋锐划过。

  我澎湃的内力与她的动作同时喷发,长袍猎猎,剑意在小屋中肆意穿梭,卷起了她屋中的杂物,割破了她的衣物,在她素白的身躯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我漠然地注视着她裸露出来的躯体。她的身体固然很美,即使是我也不得不认可这一点。但是…

  在松风面前,一切都宛若流云。

  我加大内力喷薄的力度,剑锋密集如实体。正当她即将被无边的剑气割破如纷飞的雪花时,被我内力卷起的某件物事却忽然盖到了我的面前。

  “何物…!”

  我皱眉,内力一滞,伸手捏起了面前的纸。

  崭新的纸张上,赫然是秀美的小楷。

  “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

  我眉头一跳。

  我认得,这是小晏公子的词作,但纸张上却不是他的笔迹。

  我的视线重新投到她的身上。她在凛然的剑气中颤抖,我却忽然收回了剑意。

  “这是你写的?”

  我将纸张拍在她的面前,冷声问道。

  “是…是的,剑侠大人。”

  我久久地沉默,注视着她恐惧而不知所措的双眼。

  “罢了。”

  我将剑收入鞘中,在她床边的小凳上坐下。

  “不必惊惶。今日我不会杀你。”

  见我终于收敛起了肆意锋锐的杀意,她似是松了一口气。

  “多谢大侠不杀之恩。”

  “奴家…”

  她正欲继续言语,却被我抬手的动作制止。

  “不必谢我。”

  我指了指那张写着小晏公子词作的纸。

  “不如谢他。”

  她顺着我的动作,呆呆地拾起那纸张。

  我在心中暗暗地叹息。

  小晏公子为这妖女神伤,当我欲要为小晏公子除去此女时,却发现她也在念着小晏公子的词作。

  贪欲于人类精气的蛇妖,也懂得文字之美么?

  “阿叶,只有懂得我文字之人,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脑中无端地想起小晏公子的话语,我不仅感到一阵可笑。

  小晏公子啊,你可会想到,这位“真正的朋友”,竟是蛇妖所化?

  我瞥了一眼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妖女,那被剑气割破的褴褛衣衫下,曼妙的春光却是傲然地流泻而出。

  的确是美人。

  我心中微动,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她被低垂的发丝遮掩的面庞上掠过。

  “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无名…公子若不介意,唤我梦云便可。”

  公子?

  我把玩着她对我称呼的转变,扭头望向窗外。

  烛火跳跃,一夜无话。

  ——————————

  翌日,我又来到了她的闺房。

  老实说,继昨日之后,我也不知为何还要来到这里。

  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是劝她离开这开封府吧。

  推开门,我望向她的床榻。她的衣衫已然不复昨日的凌乱,正坐在床边,笑吟吟地向我招手。

  我抬眼望去,也许是因为今日放下了心中的杀意,我忽然理解了小晏公子等痴迷于她的男子心中所想。

  明眸皓齿,青丝如瀑。

  她的脸颊分明未施妆容,但却比寻常人类女子更要艳丽几分。

  也许,这就是妖物化人的天赋吧。

  她的眸子里天然地泻出清纯与媚意,若是顺着这柔美的瞳孔望去,仿佛还能看到一丝独特的狡黠。

  普通男子,看到这勾人的眸子,想必就会不由得被她吸引,渴望着被她爱抚与玩弄。

  呵。

  我的目光掠过她的琼鼻与红唇,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移动。她裹身的是一件淡色的长裙,裙子面料柔软,自然垂坠,但束腰却是极高,将她丰满的躯体完美地展示出来。我不着痕迹地多留意了一眼布料在胸前勾勒出的弧度,脑中却忽然回忆起了昨日她褴褛衣衫之下的美妙春意。

  妖女的曼妙的确是寻常人类无法比拟的。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在柔顺的裙摆之下,一对小巧的绣鞋在床榻与地面之间的空当娇俏地晃动。

  那微微裸露在空气中的一截白嫩小腿之上,仿佛有细腻的织物光泽在流动。

  “公子,我知晓你来此之意。”

  “但今夜,我们不言其它。”

  她起身迎了上来,又一次挽住了我的手。

  温暖而柔软的指肚在我粗糙的掌心摩擦。

  松风安静地躺在鞘中。

  出于种种原因,我没有拒绝她的动作。

  她牵着我坐到床边,服侍我脱靴,然后引导我躺到了她的床褥之上。

  “奴家将永远记挂公子的不杀之恩。”

  “今夜,让奴家来服侍公子。”

  她的手温柔地在我的身体上抚过。

  “也罢。”

  鼻尖嗅闻着她玉枕上的芳香,我默默地放松了身体。

  “有趣…原来蛇妖也懂得报恩。”

  “那么…我就来体验一下你的服侍吧。”

  我放松了所有的警惕,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屋子里的暗香变得浓郁,在我未曾注意到的地方,一对妖异的蛇瞳悄无声息地亮起,分叉的蛇舌从她红唇贝齿之下吐出。

  “公子不必紧张,请享受奴家的报恩。”

  她的声音温柔而低沉,缓慢的语速没有激起我和松风一丝一缕的警惕。

  “今夜,奴家将用这负罪的躯体来让公子放松…”

  黑暗之中,我感觉到她躺到了我的身边。

  “奴家来帮公子脱下外衣…”

  她轻柔的动作解开了我的衣襟,我没有抗拒。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我的上半身裸露在了小屋温暖的空气中。

  宽大的衣袖盖在我的胸前,素手从袖中伸出,抚摸着我的脸颊。

  分明是蛇妖化作的躯体,却有着人的温度。

  “请放松…公子…”

  她纤长的手指按摩着我的眼角眉梢,丝丝缕缕的热意从肌肤接触的部位扩散开来。

  我的身体并不紧绷,但这样缓慢的按摩依然让我感觉到愉悦。

  她的指甲轻轻地划过我的额头,我可以想象出那一片片坚硬之物在我身体上随意地划出了仿若没有意义的痕迹。

  手指捋开我的发丝,揉过了我的耳垂,又仿若挑逗般地在我的唇边划过。

  我享受着她的动作,内心却是依然冷漠平静。

  她这些内蕴着魅惑之意的手法,在我的身体上不会有任何作用。

  啊,真是有趣。

  想不到竟会有如此一日,我也会享受妖女的爱抚。

  我默默地感知着她的动作,她试图用手指撬开我的嘴唇。这似乎超出了“服侍”的界限的动作也没有引起我的抗拒,我微微放松双唇,她的手指顺遂着我的心念,自然地滑了进去。

  手指入口,却是很甜腻的味道。

  我的舌头与她的手指互相搅拌,那莫名的甜美味道让我感到舒适,舌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乐此不疲。

  “公子很喜欢奴家的手呢…”

  她靠在我的耳畔,分叉的蛇舌在我耳道中轻旋。

  惬意中,我略略瞥了她一眼。

  “公子安心~奴家只是觉得公子的反应十分可爱而已。”

  异香涌来,她的嘴唇贴近,吻了吻我的脸颊。

  她的手指从我的口中抽离,蘸着我的口水,一路划到了我的胸前。

  “刚刚只是帮助公子放松的动作呢。”

  “现在开始,才是奴家真正的服侍哦。”

  她妩媚地笑,此刻,仿佛我们都忘记了彼此的身份。

  我不是剑客,她也不是妖女。

  她解开胸下绑紧的结,束腰如流水一般散去。她的衣袍敞开,一对雪乳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知何时,她脚丫上的绣鞋已经被蹬掉。灵巧的脚趾帮我将长裤剥下,此刻,我的全身上下都裸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长腿抬起,压在了我的小腹之上。

  衣裙盖住了我的隐私部位,同时也阻隔了她肌肤与我的接触。

  “公子不必担心,奴家所做,只为报恩。”

  裙摆随着她的呼吸颤抖,布料摩擦着我的敏感部位。

  “公子若是察觉奴家有出格之举…便是提剑杀死奴家也无妨。”

  “公子,请享受吧。”

  她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诚恳与卑微,我默不作声以示应允。

  她低下头,乳房垂落在我的腹部,嘴唇吮上了我的乳头。

  “嗯…”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舒畅的快意,缠缠绵绵的亲吻让我满足而舒适。

  “咕…啾。”

  她的纤手按在我身体的左右,长发散落下来,搔着我的胸膛,有种隐隐约约的瘙痒。

  她的嘴唇裹着我小小的乳头,分叉的蛇舌恰到好处地将它夹起。

  那灵巧的蛇舌一左一右地卷起了我的乳头,将它拉长,随即又放松。

  蛇妖的服侍,果真是不同凡响。

  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动作,却让我仿佛理解了小晏公子的念念不忘。

  不过这样也好,待我驱逐她离开这开封府,想必再也不会有人倾心于这妖女。

  那么,在这之前。

  小小地品尝一下蛇妖的滋味,也是无妨的吧。

  我满足地呼了一口气。她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心意,蛇舌松开,身体上前,吻了吻我的唇边。

  “公子,给奴家三日时间,三日之后,奴家便离开开封。”

  一对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前,被挤成了圆盘的形状。她的上半身仿若无意地晃动着,我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饱满挺立如小枣一般的乳头。

  倒是识相。

  “可。三日之后,你若是还未出城,不要怪我无情。”

  我语气平淡,毕竟对我来说,斩杀如此小妖几乎不费翻掌之力。

  “是…公子。”

  她的语气中没有恐惧,想来是已经接受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继续吧。”

  我不再言语。在她出城之前,我倒希望能够完整地享受她的臣服。

  呵。虽然练剑已久,但我并不介意有些许的放松。

  她双手捧起乳房,将两团极软的肉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自然是不敢尝试吸取我的精气,于是只好用乳房按摩着我的胸膛。

  乳头在我的胸前来回移动,勾勒出快乐的痕迹。乳肉大面积地在我的身前摩擦,甜蜜的奶香向我的鼻腔灌入。

  小屋里,只有她刻意压低的呼吸在回响。

  虽然手上的动作没有显露出什么迹象,但颤抖的裙摆已经证明了她内心对我深深的恐惧。

  不知何时,柔软纤薄的裙摆裹住了我的肉棒。

  布料恰到好处地嵌进了龟头下的褶皱,棒身的每一处都可以感受到裙摆轻柔的亲吻。

  分明是布料织成的衣物,可那亲吻竟然也温柔如她的嘴唇。

  我心中微动,忽地念起了她嘴唇落在我脸颊时的触感。

  富有弹性的布料卷着我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一来一回地伸缩。

  淡淡的快感让我十分受用,满足的呻吟不知何时也从我的嘴边流泻而出。

  “呼…”

  她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依然一丝不苟地保持着用乳房侍奉我的动作。

  她修长的双腿一上一下地夹住我的腿部,那小巧的脚丫不断地拨弄着我的小腿。

  虽然闭上了双眼,但我依然可以感知到她脚尖的触感。

  在饱满的肌肤之上,我还可以感觉到一层丝织物的摩擦感。

  想来,这便是近日市场上所流行的那薄丝长袜了。

  此前,我并未主动了解过此种衣物,仅仅是与小晏公子饮酒时听他说起。这是一种经由手艺最巧的绣娘用最顶级的蚕丝所制的薄袜,供女子贴身穿着,颇有修饰曲线,美化肌肤之效用。此物在女子间颇受欢迎,甚至就连我那小师妹也是购入了一条,将其视若珍宝。

  倒是有趣。

  我伸手抚上了她的大腿,细腻却与不同于肌肤的触感传入了我的指尖。

  “呀~公子…”

  也许是我忽然放肆的动作让她有些吃惊,她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滞。

  “没事。”

  我低声安抚。

  我饶有兴趣地把玩着她裹腿的长袜,从未见过的纵横纹路让我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般沉迷其中。我时而顺着那纹路摩挲,时而将长袜捻起,然后松手,来听取那长袜因弹力而绷在皮肤上的有趣声音。

  一时间,我沉迷于这长袜的乐趣,没有注意到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啊…公子…啊…啊…”

  娇媚的喘息不绝于耳,身侧的颤抖逐渐加剧,肉棒上,裙摆赐予的快感也变得激烈。

  待我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然从她的大腿向上探到了那神秘的裂隙,她的喘息即将到达高潮,肉棒上的快感也开始难以忍受之时,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哗!”

  我猛地起身,一切动作都已经停止,只有她还躺在床上,喘息着,惊惶地望着我。

  我皱起眉头,将她柔软的裙摆从我的下半身掀离。

  丝织物紧密地拂过我敏感的部位,撤离的快感几乎让我打了个哆嗦。我低头看了看昂起的雄猛,转而将视线投向她的脸庞。

  “够了。”

  我沉声道。

  她眼中噙着泪花,不安地点了点头。

  “公子…奴家无意伤害公子…请饶恕…”

  还未待她说完,我便打断了她。

  “无妨。”

  我瞥向她因恐惧而蜷缩起的脚尖,那五颗饱满如珍珠的脚趾之上,赫然有一条透白的薄袜将那染成暗红的趾甲包裹。

  “这长袜倒是有趣。”

  我心中暗自赞叹这奇妙的发明。

  我回过神,迎向了她紧盯而瑟缩的目光。

  “到此为止了。”

  内力席卷而出,被她脱下的衣物回到了我的身上。

  除了下半身还隐隐有些膨胀,我整体上已经与来时无异。

  我坐回了她的梳妆镜前,如昨日一般望向窗外。

  银钩高悬,稀星点点。

  “你歇息吧,我待明日早间再离开。”

  她微愣,转而起身跪地,深深地俯首,向我道谢。

  “感谢公子的恩情。”

  “梦云无以为报,三日之后,开封府中断然再无梦云此人。”

  我用余光扫向伏跪的她,没有回应。

  她的衣裙尚未理顺,在此刻的动作下,一对嫩乳低垂,乳沟清晰可见。

  我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那被她服侍的畅快感还未褪去,我半软化的肉棒仿佛又有了动静。

  “咳。”

  “希望你说到做到。”

  “歇息去吧。”

  她低头应允,转身回到了床榻上。

  她没有再褪去衣衫,侧身背向我而睡,一头青丝散乱,两只裹着白袜的脚心与十颗白嫩的玉趾却是朝向了我的方向。

  耳中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仿佛已经进入了沉沉的安眠。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月光再次洒落在我的剑柄上,我手边无酒,鼻端却是甜腻醉人的芬芳。

  …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棂间射入。

  我直起身,悄声走到她小屋的门前。

  “三天之后。”

  我低声念道,既是对她的提醒,也是对自己的宽慰。

  我扭头望向她的床榻,她依然是背对我酣眠的姿势。从此角度望去,她的裙摆敞开,我可以看到那顺着长腿蔓延而上的薄袜深处。

  也就是…昨日我无意间探索到的地方。

  那动人的喘息仿佛又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眯了眯眼睛,将纷乱的思绪甩开。

  我无声地关上门。楼下,老鸨见我离开,堆着笑说希望我再次光临。

  “欢迎再次光临?”

  我心中暗笑,表面却是不作声响,离开了小楼。

  剑鸣锵锵。

  石板路两侧,小商小贩沿街流动叫卖声已经疏疏朗朗地响起。

  我走在路中央,随意地环视四周,无人知晓我的身份。

  太阳渐渐升起,光亮蔓延,我的脚尖踏在阴影的边缘,阴影伴着我的脚步收敛消退。

  我越走越远。

  小楼之上,一对蛇目亮起。

  冰冷的眸中再无一丝柔媚的韵味。

  我的身影倒映在了那竖瞳之中。

  【2、雨中跋涉,与蛇妖的亲密接触】

  我没有想到,约定的三天会如此难熬。

  日间,我原以为一切都会与往常一般,沉迷在练剑的酣畅之中。当我握住松风时,外界的一切都无法侵扰我的心灵。

  但是…真正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这几日,当我看到小师妹裹着薄丝长袜的美腿从我面前蹦蹦跳跳地经过时,我竟然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与那妖女同床共枕,我伸手抚摸她腿部时的触感。

  那是十分舒畅的感受。细密柔软的丝线笼罩着我的手指,温暖肉感的大腿毫不掩饰地与我的掌心磨蹭。

  甚至…那夜非同寻常的感受太过密集,连带着她用蛇舌夹弄我的乳头、她的裙摆裹着我的肉棒摩擦…种种让人难以言说的体验一起涌上心头,几乎会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为了避免众人疑惑的目光,我不得不避开小师妹练功的场所,独自寻了个偏僻的角落修习。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我内心的澄净。

  当太阳落山,小晏公子会一如既往地发起饮酒的邀约。他自然是不知我暗中与那妖女会面之事,一如既往地向我倾诉着对那妖女的思念。但如此一来,我的赴约却仿佛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感受。

  我无意识地把玩着手中小巧的酒杯,大拇指摩挲着杯壁精致的纹路。我听着耳畔他那滔滔不绝的思念之词,不由得有些烦躁。

  过去,他所形容的那妖女在我耳中不过是如云如烟的外物。对于未曾真正体验过那滋味的我来说,永远无法与之感同身受。

  但现在,那些描述…竟精确到让我有些悚然。

  听着小晏公子的声音,我竟然也忆起了那妖女的容貌和声音,可以再次感受到那妖媚的动作带来的让人沉迷的刺激。小晏公子越是诉说着他对那妖女的思念,我心中异样的感觉就愈发强烈。也许是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小晏公子的倾诉似乎也抛弃了外物的桎梏。他的回忆变得露骨,一字一句中,皆是透露着对那妖女曼妙滋味的念念不忘。而我被包夹在小晏公子的思念中,当他说到细致入微之时,我居然也不由得幻想起了被那妖女侍候的感觉。

  他说,妖女的蛇舌灵巧而诱人。

  他说,妖女的十指纤细又柔软。

  他说妖女胸前丰硕的双乳,他说妖女双腿间勾魂的蜜裂…

  那日,我尚未品味那妖女身体深处的滋味。

  我看着杯中暗红色的酒液上,倒映出小晏公子昏昏沉沉、充满欲望的双眼。

  我的心中居然升起了一丝嫉妒。

  如果,如果我也…

  “锵锵!”

  松风躺在剑鞘中,无端地发出了鸣响。

  我悚然一惊。被小晏公子的言语勾起的思绪霎时灰飞烟灭。

  “果真是妖女…”

  我蹙起眉头,感激地捏了捏松风的剑柄。

  这妖女,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了我的心智。而我也是可笑,仅仅是听着小晏公子的描述,身体就沉溺其中,有了反应。

  可怕的魅力。

  我忽然有些悔意。若是早知如此,那日就不该仁慈地留了她的性命。

  我不着痕迹地瞥向小晏公子,他仍然在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对那妖女的思念。

  我微微摇头。

  小晏公子啊小晏公子。

  你只记得她给予你美妙绝伦的感受,却可曾知晓她皮囊下妖物的本质?

  我起身拜别小晏公子,在夜色里踏上归家的路。

  月的清辉依然皎洁,但这开封府给我的感受已经不同。

  黑夜无边的阴影下,有淡淡的妖气在弥散。

  那妖女,真的会信守承诺么?

  我心中对那妖女的信任忽然降低了几分。

  我眯了眯眼睛。

  口头的承诺没有意义。

  我要亲自押送她出城。

  ————————————

  约定的三日,终于过去。

  看着太阳渐渐落下,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我终于可以亲手将那妖女送离开封府。

  将那妖女送离小晏公子和…我的身边。

  我捏了捏拳头,心中隐隐有一丝复杂的情感。

  她若是寻常良家女子,那又何至于此?

  可惜。

  她柔弱的模样都是掩饰。

  她…是蛇妖。

  我轻叹一口气,提剑走出了家门。

  对待妖物,最忌讳的就是妇人之仁。

  她们生来就是以人的血肉精气为食,若放任不管,终有一日会在人间翻覆起风浪。

  我已经仁慈过一次了。

  这次…

  也许是记挂着心事的缘故,我的面色有些许阴沉。

  我抬起头,夜空中阴云密布,月亮隐藏在云层之后,大地之上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要下雨了。

  我伸手捻着发丝,可以感知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湿润。

  无所谓。一点阴雨也不能阻挡我的决心。

  今夜,我要亲眼看到那妖女离开开封府。

  ——————————

  “公子,你来了。”

  推开门,她的声音率先传入我的耳畔。

  她正平静地坐在梳妆镜前,仿佛在等着我的到来。

  “你知道我要来?”

  我心中有一丝丝的不愉,问道。

  “当然。”

  “为何?”

  她起身,款款地走到我的面前,伸手理顺我的衣领。

  “因为,奴家知道,公子不会完全信任奴家。”

  她的指甲仿佛无意地蹭过我的脖颈,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

  “因此,公子定会亲自押送奴家出城…”

  “公子,我说的对么?”

  她靠到我的身前,我已经可以感知到她的呼吸。

  我面不改色,亦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么,可以出发了么?”

  她微微一笑,退后了一步。

  “公子,似乎要下雨了。”

  她仰起头,看向梳妆柜的顶部。

  “闺阁之中无春秋,奴家的伞在这柜顶已经存了几年。”

  “今日,可否请公子帮我将伞取下?”

  她转头看向我,清且媚的脸上,是让我捉摸不透的笑意。

  “可以。”

  我简短地回答。

  她侧身让开一步,我踏在她的椅子上,伸手够向柜子顶那若隐若现的伞柄。

  也许是她来此处时真的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还会离开,那柄伞被种种杂物掩埋在了柜顶极深的地方。

  柜顶很高,方形的棱边长长地延伸出来,既遮挡视线,又阻碍了我手臂的深入。

  我在椅子上踮着脚,正专心于摸索之时,却忽然感觉到下身传来了什么柔软的触感。

  我心中一惊,连忙低头望去,那妖女的俏脸正恰到好处地停在我的两腿之间,仰着头,带着笑意望着我。

  我如此一低头,正好迎上了她那神秘的笑颜。

  “公子,可寻到了奴家的伞?”

  她娇柔地张口,红唇开合,泛着水润的光泽。我本想移开落在她脸颊上的目光,却不由得又留意到了她胸前那被饱满乳肉撑开的衣襟。

  如此角度看下去,两团雪白的嫩乳几乎完全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她那薄薄的蝉衣之上,还可以隐隐看到被乳房顶端的嫩枣顶起的痕迹。

  在这微妙的姿势下,我两腿之间传来的,赫然是与她的脸颊与身体相碰触带来的奇妙触感。

  我下意识地后撤,却忘记了还踏在她椅子上,两臂高悬的处境。我一脚踏空,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呀!”

  她似是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反应,下意识地伸手试图拉住我,可她这柔弱的女子躯体哪里能将我从后仰的状态中拉回。只听小屋里一阵凌乱的响声,我与她二人齐齐地躺到了地上。

  “嘶…”

  即使是修炼已久,但我终究还是肉体凡胎。从高处后仰坠落的痛感着实让我不适。我痛苦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臂支撑着正欲起身,却感觉到了身前传来的不同与往日的重量感。

  “呜…”

  胸前响起了一声娇软的喘息。

  我睁开眼,那蹙着眉趴在我胸前的,赫然正是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妖女。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按理说,我应该直截了当地伸手推开她,但此时她娇柔的躯体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身体,那柔软的触感与鼻端的香气又让我有些难以下决心放弃。

  我本欲推开她的手落到她的肩头,却变成了宛如爱意的抚摸。

  虽然是隔着一层衣物,但她肌肤的温度与触感还是传到了我的掌心。

  “嗯!公子…”

  她嘤咛一声,从我的胸前抬起头,眼泛泪花地看着我。

  时间的流逝仿佛忽然减慢,我怔怔地与她对视,抚着她肩头的手掌一时间也不知该去往何处。那双乳的诱人场面还在我的脑中回荡,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往着那丰润躯体的乐趣,下半身不出意料地有了反应。

  肉棒隔着衣物,顶在了什么柔软的部位。

  旖旎的气氛中,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绯红,眸中也从吃痛与惊慌渐渐变成了漾着秋水的春意。

  望着她的双眸,我感到一阵阵眩晕。

  她嘴角慢慢扬起笑意,伸手按住我落在她肩头的手,低头退后,红唇隔着衣物抵在了我的昂扬边缘。

  “公子…”

  “看来公子还是念着奴家的身体呢…”

  她低下头,水嫩的唇瓣在我被肉棒顶起的布料上摩擦。

  “嗯…”

  我闭目呻吟。即使是隔着衣物,这美妙的触感还是让我一阵恍惚。

  她握着我的手缓缓下移,径直按在了她的胸口。

  我本能地抓握,那薄薄的衣物仿佛不复存在,入手的是无边的绵软与舒适。

  肉棒上舒适的感觉愈发靠近,正当她即将剥开我的下着,用红唇与我的欲望亲密接触之时,我的心底却忽然闪过了一丝不安的预感。

  “锵锵锵!!!!”

  松风在我手中猛烈地震颤,将我从这暧昧的幻梦中唤醒。

  “给我停下!”

  我从幻梦中猛地惊醒,入眼的赫然是那蛇舌即将缠上我肉棒的场面。我握紧松风,厉声呵斥,按着她的胸口将她推开,提起衣物站了起来。

  松风无数次地在危急关头救我于水火,我对这柄剑有着说不尽的感激。

  “啊!”

  她似乎是在刚刚的跌落中受了伤,被我一推,便是痛苦地呻吟出声。

  “公子…嗯!”

  她按着小腿,蹙眉,微微用力却是无法起身。见状,她只好向我投来恳求的目光。

  “公子…奴家似乎伤了腿。”

  “出城的路…怕是要麻烦公子了哦…”

  ——————————

  我面色阴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有些泥泞的路上。

  我单手撑着伞,遮蔽着密密麻麻的雨丝;另一只手则是伸在腰间,扶着某团柔软的物事。

  “公子…再扶一下奴家~奴家要掉下去了…”

  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妩媚的声音夹着湿软的娇吟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不满地冷哼一声,却终究是没有说些什么。半蹲蓄力之后,一个起身便是让那妖女重新伏到了我的背上。

  “呀~公子很有力量呢~”

  妖女媚声笑道。

  这动作让她的身体大幅度地摩擦过我的后背。在她那薄若无物的衣着下,无论是乳球的爱抚还是腿肉的亲吻,每一缕肌肤的触感都令我心旌摇曳。

  是的,由于这妖女自称腿伤,因而只能由我背负着她出城。

  “公子明明不必为奴家做到如此地步的…”

  “公子就让奴家自己…在城外自生自灭好了。”

  “还是说…公子更愿意与奴家同行呢?”

  我听着这妖女毫不畏惧的挑逗,不禁有些烦躁。

  我究竟为何要为这妖女做到如此一步?

  松风静静地挂在我的腰间,没有预示危险的征兆。

  难道她真心听从了我的建议,要离开这开封府?

  虽然我心中充满疑惑,但她除了一些挑逗的话语与动作之外,又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捕捉到真实意图的迹象。

  她究竟所欲何物…

  我沉默地向前走着。正当我疑虑之时,耳畔又有娇声响起。

  “公子~想什么呢?路上若是无趣,不妨与奴家说说话~”

  妖女的蛇舌又一次撩拨着我的耳廓,那湿润的呼吸与饱含着情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公子可以不必如此沉默呢~经此一别,你我再无相见之日,何不享遍那未尽之欢愉,以免日后心中抱有缺憾?”

  她一手环在我的胸前,另一只手却是下探,按在了我扶着她大腿的手上。

  “公子可要用力扶住奴家呢…”

  听着她的挑逗,我不止一次地想要将她就此扔下。可每当我欲要做出动作时,我的身体却似乎如同贪恋某种难以言说的触感般,莫名地将那动作制止了下来。

  她纤细的五指按在我的五根手指上,若有若无地施力,使我的手指陷入她那丰满的大腿肉中。

  她引导着我的手指,顺着那大腿绵软舒适的软肉,抚摸到了她长袜的边缘。

  出乎我意料的,这薄丝长袜居然不是连身的款式,而是两条由精心设计的蚕丝箍住大腿软肉的长筒袜。

  在这样的姿势下,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根部,五指却是紧紧地压在了那薄丝与腿肉的交界。

  “公子多摸摸看…然后告诉奴家,袜子和裸腿…公子更喜欢哪一边呢?”

  修长的蛇舌从我的耳廓滑到了我的鼻尖,她的脸颊与我的侧脸相接触,那宛如花朵般的芳香顺着她的呼吸渡入我的鼻腔。

  “嗯…啾…”

  猝不及防地,我的脸上被她印盖了一抹香吻。

  “喂…!”

  我皱眉低声喝斥,但她却仿佛并不在意。

  “公子勿要如此谨慎~奴家只是想鼓励一下好心照顾奴家的公子呢~”

  她吃吃地笑,蛇舌几乎探到了我的口中。

  “来呀公子…我们蛇妖的舌头可是又灵活又长呢…”

  “公子可以放松一点…含住奴家的舌头哦。”

  “会非~常好吃的…”

  我咬着牙,强忍着不去注意那在我面前乱晃的小舌。

  小晏公子也不止一次向我提起与那小舌纠缠的快感,从他的描述中,我可以清晰地领会这妖女对男性的魅惑力。

  在他的眼中,若是被这小舌缠上…那美妙的滋味足以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从此以后,便是忠心耿耿地做了这蛇妖的裙下臣。

  我目不斜视,用意志抵抗着她的诱惑。

  依我对这出城之路的记忆,只消再走上片刻,便可以到达一座破庙。

  等到了那里,便是有了躲雨栖身之所。

  我也就不需要在这亲密的姿态下忍耐她的挑逗了。

  呵。

  至于现在…就由她随意好了。

  我默不作声,任由她肆意撩拨我取乐。

  松风默然。

  雨瓢泼地倾泻,丝毫没有要减小的趋势。

  天气如此糟糕的夜晚,路上除了我们之外再无行人的踪迹。我的耳畔皆是哗哗的雨声,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我的内心却渐渐变得静谧。

  就连背上那妖女的存在都仿佛变得模糊。

  此刻,我的意识里只剩下了赶路二字。

  雨从伞的边檐落下,她的伞并不大。我的手可以感觉到,她丰满大腿上的长袜都有些被雨水打湿的痕迹。

  “嗯…奴家的袜子湿了…不舒服。”

  她仿佛在撒娇,又仿佛是自言自语。

  她的手指依然按在我的手上。她灵活的食指从袜边钻入,轻轻巧巧地将长袜勒住腿肉的袜缘提起。

  “呼…提起来一点反而舒服一些呢…”

  她如此晾晒着那触感勾人的长袜,轻薄滑腻的袜身与绵软肉感的大腿之间构成了一个酝酿着体温与裙下焖香的快乐地狱。

  “公子…帮奴家撑一下袜子~”

  她娇声催促,玉手插入我的手指与她大腿之间的缝隙,引导着我的五指钻入了腿肉与长袜之间。

  “那奴家就松手啦~”

  她看似温和地笑,捻着袜边的指头松开,只听“啪”的一声,颇具弹力的袜口便弹回到了我的手上。

  一面是丝织物的细腻,一面是肉感大腿的绵软。指尖洋溢着被长袜保存的体温,那区别于外界阴雨的感受竟然让我感受到了舒适。

  因此,我的手指只是简单地挣扎就不愿从这同时满足精神与肉体欢愉的夹缝退出。

  她的手指按住长袜,使我的手指困在其中,无法挣脱。

  但是我也不愿挣脱。我贪婪地在那夹缝指尖蠕动着手指,探索着温暖又舒适的欢愉。

  以至于没有留意到在我耳边响起的低语。

  “这样的话…公子大人的手就被奴家捕获啦…❤”

  我在雨中缓慢而坚定地迈着前进的步子,却似乎并没有感受到我的五指已经陷入了她诱惑而温暖的怀抱。

  “公子…公子走了好久了,若是累了的话,可以让奴家帮公子放松下身体…”

  她的蛇舌又一次在我的唇边滑动,我木然地向前走着,没有抵抗的动作。

  “真是…很乖很乖的公子呢…”

  她满意地笑,两条勾在我腰间的长腿前伸,撩开了我的衣襟。

  也许是因为还在赶路,她并没有进一步地解开我的下着。她伸着两只裹在绣鞋中的小足,若有若无地按压着我的肉棒。

  “哦…公子…明明不喜欢奴家…怎么还是硬起来了呢…”

  淫荡的话语在我耳畔响起,但我仿若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赶着路。

  是的,此刻,我的耳中只有密集的雨声。

  “嗯哼…上一次就知道,公子很喜欢奴家的脚丫呢…”

  她的一只小足从下方托住我的肉棒,另一只在上方缓缓地搓弄。

  “公子的手摸上奴家的袜子就松不开了…嘻嘻…”

  “那现在把手指插到奴家袜边里…是不是更舒服呀,公子?”

  蛇舌钻入我的耳朵,在我狭窄的耳道中搅弄。

  她柔软丝滑的长袜覆在我的手上,远比外界舒适的温度不断地向我传达沉迷的感觉。

  “会不会很想把肉棒也插进来呢…”

  “把公子的肉棒插到奴家的袜子里…一边是奴家的大腿,一边是丝丝滑滑的袜子…”

  她的双足不停地攻击着我的敏感,坚硬的鞋底准确地在我的棒身上施加着让人快乐的力度。

  “但是…奴家的袜子,再怎么说也比不上奴家的小穴吧…”

  “奴家更想用小穴征服公子呢…”

  “想看公子插进奴家身体里之后,被舒服的感觉弄坏的表情…”

  “想看公子忘记一切的高潮…和高潮之后的悔恨~”

  “公子能不能满足奴家呀…?”

  她双足的动作逐渐加快,无比娴熟的爱抚让我的身体很快就接近了顶点。

  “呀,公子果真是…未尝人事呢…”

  “扑哧。”

  她似乎是有些讶异,转瞬又从嘴角流露出蔑视的笑。

  “不过也好~这样的公子…调教起来才容易呢…”

  沉默中,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耳畔除了滂沱的雨声,还有些隐约的声音在不停地旋转。

  我蹙着眉,尝试分辨入耳的杂音,可一切都被这雨声遮蔽,我的努力也变成了徒劳。

  “嗯?”

  “呵呵…居然能识破我幻术和现实的界线呢…”

  “不过…挣扎是没用的…只要沉浸在奴家的幻术,里乖乖赶路就好了…”

  她微微挑眉,伸手捻了捻长袜,一股莫名的香气弥散出来,我的动作立刻变得呆滞。

  “恋袜的公子…就是要用奴家裙下的香气来催眠呢…”

  见我再次中招,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满意的微笑。

  “不过…这东西还真是聒噪。”

  她瞥向在我腰间响个不停的松风,略一思索,伸手从裙下摸出一张符纸,贴到了松风的剑鞘之上。

  转瞬间,锵锵不绝的松风居然也安静了下来。

  “那老道给的东西竟然果真有用。”

  妖女惊喜,接着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般,暗自低笑。

  “老道啊老道…虽然你把生命献给了奴家…但你放心,奴家会好好利用你留下来的宝物的。”

  她低下头,继续对付着身下这囚于环境,只知赶路之人的肉棒。

  “公子不谙人事也无妨…奴家很快就教会公子了…”

  她娇笑一声,见我肉棒颤抖的幅度慢慢随着高潮边缘的褪去而减弱,那双引人堕落的小足又一次夹住了我的身体。

  “公子…路还很长,还可以多玩一会儿哦…”

  让人上瘾的快感传来,我的身体闷哼一声,但双脚仿佛对腰间的旖旎浑然不觉,默默地在雨中跋涉。

  “慢慢地习惯…慢慢地喜欢。”

  “慢慢地迷恋~”

  趴在我的背上,她轻轻地唱着我未曾听过的歌。

  “公子,这就是我们蛇妖捕食的方式哦~”

  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搓弄,我仿佛是习惯了那肉棒被挤压的快感,身体不会发出忍痛的闷哼,而是在不经意间泻出了享受的低吟。

  但是…令人痛苦的是,无论她如何玩弄,她总会精准地在我高潮的边缘停下。

  任由我的身体缓缓地降温,任由我的欲望痛苦地在高潮的边缘滑下。

  无情的玩弄不停地折磨着我的神经,哪怕我仍然处在被屏蔽感官的幻境中,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求最终的释放。

  “呼呼呼…不要急…公子…”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痛苦,不急不缓地出言安抚。

  “公子也知道…距离前面的破庙已经不远了。”

  “等公子带着奴家到了那里…奴家就会解开公子的幻术~”

  “到那时,如果公子想要用奴家的身体释放出来…奴家是不会反抗的哦~”

  “好吗?”

  她娇媚地娇笑出声,两团乳肉肆意地与我的脊背摩擦。我的身体因她的诱惑而燃起欲火,发热的躯体与她身体的温度纠缠在一起,共同催发着那诱人的媚香。她的蛇舌在我的耳道中自由地探索;她的纤手隔着长袜按在我的手上,催促着我在袜笼中享用丰满的腿肉;她的双足夹弄着我的肉棒,绣鞋上精致的纹路让我欢愉而痛苦…

  我的意识尚在幻梦中固执地跋涉,我的身体已经被那名为“快感”的长尾纠缠,不知不觉地步入了蛇妖的牢笼…

  【3、惊醒,悔恨,唯妖是岸】

  “公子。”

  “公子,公子?”

  嗯…?

  耳畔仿佛有熟悉而娇媚的声音在呼唤我。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的赫然是她妩媚中带着焦急的面容。

  “怎…怎么了?”

  不知为何,我的身体仿佛带着浓郁到难以缓解的疲惫。我用力地闭了闭酸痛的双眼,继而环顾四周,这才慢慢地辨认出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那破庙?”

  我伸手按着额头,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我可以想起在那妖女闺房中那刻意的诱惑和雨中携她前行时的旖旎,但当我试图挖掘接近这破庙时的记忆时,却仿佛步入了深邃的雾气,入眼的皆是迷茫与荒芜。

  “不对…怎么回事…”

  那并非是简单的雾气。当我的记忆被雾气笼罩时,我能感受到的除了深深的迷茫之外,还有一股奇异的快感。

  那快感仿佛没有根源,伴着雾气而生,自然地传播到了我的身体各处。

  尤其是…我的手掌、我的耳廓和我的…下体。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使我骤然打了个寒颤。

  因为我发现…我的身体居然在我的意识进行反应之前,就毫不犹豫地接纳了它。

  舒畅的感觉令我几乎忘掉了在记忆深处探索的不快,我下意识地呻吟出声,手掌不自知地抓握,下半身已然高昂地耸起。

  “嗯!”

  那绵延的满足感让我难以思考,只得任由身体上荡漾的快感在没有一丝一毫外物的引导下慢慢地走向高潮。

  伴着身体的满足,我的意识仿佛又被囚禁了起来。

  不对…不对…

  我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陶醉的表情。

  是那妖女,是那妖女!

  定是那妖女作怪!

  我的意识在肉体的躯壳深处竭力地呼唤着、搏斗着,试图重新夺回躯体的控制权,从而得以与那妖女正面对峙。但是,在肉体快感的影响下,我的精神几乎也变得迷茫而脆弱。

  “不行…这样摩擦…”

  “不能这样…嘶…好舒服…”

  肉棒上的挤压感愈发强烈,快感迅速累积,我几乎要到达最终的巅峰。

  但是…

  “啊!”

  我忽地从桎梏中清醒,双眼猛地睁大,额前铺满的是细密的汗珠。

  我的意识迅速充满了肉体,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但与此同时,那充满躯体的快感也直接渗透进了我的精神。

  积累的快感让我发自内心地战栗,我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松风,但这柄驱邪通灵的长剑却没有发出一丝危险的警告。

  难道是我多虑?

  我疑惑不解,但无论如何,身体上那莫名的快意却是实实在在,未曾消退。

  我将目光重新聚焦于眼前呼唤我的妖女。也许是一路经受着瓢泼大雨的缘故,此时她身上的衣衫皆是半湿,黏在她的躯体上,透出了妩媚的曲线。

  也许是我困于肉体折磨的缘故,我没有捕捉到她眼角流逝的一抹狡黠与得意。

  “公子,你可还好?”

  她伸手抚向我的额头。说来奇怪,虽然庙外是冰冷的雨,但她的掌心依旧有着让人舒适的温度。

  我无力抵抗她这似乎有些亲密的举动,任由她在我的额间轻柔地抚摸。

  随着她温柔的动作,我体内翻涌的快感竟然在慢慢地平息。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困惑不解地应对着她温柔投来的目光。

  “公子是累了…?想来也是,背负着奴家走这么远…”

  “不过没关系…虽然奴家力量有限,但帮助公子放松下来这件事…还是很在行的…”

  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她蹲下来,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掌依旧抚在我的额前。

  “好些了,公子?”

  我没有回应。她见我防备的模样,柔柔一笑,便是起身走到一旁。

  “公子还是提防着奴家。”

  “也是,毕竟奴家是妖呢…”

  她靠着破败的大佛雕像蹲下,向我投来似是凄然的笑容。

  一时无话。

  破庙颇虽谈不上过于狭小,但也绝对难以称之为宽阔。我与那妖女半蹲坐在佛像的两侧,二人之间尚留有一段安全而礼貌的距离。安静的空气里,只有屋檐外如丝如线的雨点敲打石阶的声音在密密麻麻地响起。

  这座庙的过去是这样,未来也会是这样。

  夜里的小庙中没有什么光亮,月光被乌云遮蔽,也难以透过破败的门扉照进屋内。

  夜色愈加地深了。

  雨的寒意伴着无边的黑暗一寸一寸地笼罩进来,庙里的空间也跟随着变得逼仄。

  虽然剑还在身旁,但我隐隐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我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在不远处蹲坐的那妖女,心中没来由地掠过了一丝想与她靠近的冲动。

  在这阴冷的环境里,寻找一点安全的倚靠是人之本能。

  但此时我却囿于了她那张人的皮囊,忘记了那非我族类的内心。

  “那个——坐近点吧。”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说出了让我后悔又期待的话语。

  我的话音落下,她却并没有立刻接茬。小庙里弥漫着一股让我尴尬的沉默,雨的寒意愈发浓重,我侧身望向她的方向,在这如墨的黑夜里,我几乎已经无法辨认出她的身影。

  “你——”

  “嘘。”

  我刚欲出声,她却制止了我的动作。

  嘴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用食指按在了我的唇前。我一愣,她分明与我蹲坐于佛像两侧,此时又是如何来到了我的面前?

  “公子,奴家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小庙残破已久,没有信众的维护,怕是已经滋生了些不好的东西。”

  她贴着我的身体坐下,手势微动,顺势用掌心捂住了我的嘴唇。

  那轻薄的衣物还沾染着雨的气息,但她的躯体还是如往日般温暖。

  她的红唇贴到我的耳边,亲昵地低语。

  “公子不必出声,只要坐在这里,陪奴家度过今夜便好。”

  “待明日太阳升起,奴家便会离开,此生不会再回到开封府”

  “如此,公子便是完成了一桩除妖的美事…”

  “这样可好?”

  我被她的声音与香气笼罩,一时间无法升起否决的念头。

  “那…奴家先谢过公子啦。”

  虽然是黑夜,但听着她略微变得欢快的语调,我还是可以想象出她嫣然一笑的模样。

  在这庙里,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也罢,就再与她共度一夜吧。

  我放松了警惕,微微地点了点头。只听身侧一阵窸窣,她便是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寒雨淅淅落不停。庙外是仿佛遮掩了人间一切的大雨,庙里的气氛却微微带上了一丝旖旎。

  她靠在我的身侧,被雨丝沾湿的衣物在我体温的烘烤下慢慢变得干燥。

  那让人不悦的寒气被驱逐,我与她的接触都变得惬意起来。

  她挽着我的胳臂,低眉于我的身畔。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她的呼吸,可以感受到那温暖柔软的怀抱将我的躯体笼住的美妙触感。

  也许是一路疲惫的缘故,在这庙中歇息下来之后,她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

  “蛇妖睡觉,竟然也像人类小姑娘一样啊。”

  我摇头暗笑。此刻她抱着我的手臂,不正如寻常女子抱着玩偶酣眠的模样?

  我的手臂被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她的脸颊抵在我的肩头。她的双手搂在我的肘关节,大臂在她的胸口前,被两团柔软的白兔夹住。

  她的胸口缓缓地起伏,一层薄薄的布料下,细腻的肌肤贴合着我身体的形状,将我的手臂包裹在内。

  我心中一动,微微低头,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因衣物被手臂压紧而在乳房顶端显露出来的挺翘的形状。

  黑夜中,我无从辨别那形状下的颜色。但哪怕仅仅是如此,这两颗诱人的樱桃就已经足以诱惑我的神经。

  与她紧紧靠在一起,我体内的快感早已平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对那美妙滋味的深深怀念。

  虽然我深知那舒畅的感觉绝对有异,但远离那份美妙之后,身体却渐渐地宛如上瘾般地向我诉说着渴求。

  我的手心想要揉搓她肉感的躯体,我的耳廓想要被她灵活的蛇舌舔舐。

  我的肉棒…

  我低头看去,下半身的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又昂扬了起来。

  她宛如温顺的小动物一般地靠在我的身边,白皙的大腿和柔顺的裙摆覆盖在我的身体上。

  “裙子…”

  我轻轻抚摸着她裙摆的布料,柔滑的质感通过掌心传达到大脑,那日被她裙摆裹住肉棒撸动的感觉忽地涌上了心头。

  “如果只是用裙子…应该没关系吧?”

  我又悄悄地瞥了眼她熟睡的面容,那均匀的呼吸和胸口的起伏让我有了一丝侥幸的念头。

  “就一下…就一下。”

  我的右手被她拥在胸口,于是只得费力地用左手解开了我的下着。我任由自己放纵的念头使我的肉棒愈加膨胀,它“腾”地从裤装的束缚中弹出,径直拍打在了她弯曲着搭在我身侧的大腿上。

  “嗯~”

  睡梦中的她从鼻端流泻出一声娇吟。我生怕她被我的动作惊醒,慌忙屏息观察,待确认她还徜徉在深深的睡眠中才放下心来。

  “还好没醒…呼…”

  我左手握着肉棒,手指轻轻地滑动。

  “不够…”

  手指的感觉十分熟悉,过往,我也曾在这样的动作下释放出体内澎湃的欲望。但不知从何时起,似乎有种更强烈的东西刻进了我的身体,取代了手指的地位。

  用手指来宣泄已经没有作用。

  我需要…更多。

  我扶着肉棒,轻轻地在她肉感的大腿上摩擦。

  透过那细腻的肌肤传来的,是远远胜过我粗糙指腹的快感。

  我沉迷在这舒适的厮磨中,肉棒顶端开始渗出滴滴晶莹的液体。

  “哦…哦…”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她身体的香气大口大口地被我吸入。熟悉的快感再一次开始积累,但这次我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危机。

  我体内的血液开始奔涌,在诱惑中度过了许久却没有得到释放的肉棒进一步地膨胀。

  继续摩擦,继续摩擦。

  我的动作愈发激烈,但心底还保留着一丝不要让她发现的理性。这一丝理性既让我感到愧疚,又阻碍着我享受最极端的高潮。

  “我没有让她诱惑我…”

  “这只是我太累了…需要发泄…”

  我在心底不断地宽慰着自己,以此来劝告我接受这看起来分明已是极大过错的行为。

  “是的,我需要发泄…我需要发泄…”

  我反复地低声念叨着,但实际上,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忽视了这快感的根源。

  遇到这妖女前,我虽不可称得上是无欲无求,但终究也算是清心寡欲、沉迷修炼的形象。

  但自从那日…自从我躺在她的香榻之上,享受着她的抚摸…

  我的身体就好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在我的意志上生根,反哺于我自身欲望的种子。

  那日之后,我的欲望日复一日地膨胀。

  最初几日,我尚有能力控制它。

  但每当我与那妖女亲密接触之后…它便是仿佛吸取到了大量的营养,在我的心灵深处肆意地生长。

  如今…它似乎超过了某个界限。

  我的手在她的大腿根部肆意地抚摸揉搓。那是她肌肤与长袜交界的部位。也是我在那幻梦中被囚禁的,薄丝与腿肉构成的,焖熟的牢笼。

  我呆呆地看着那袜边在她极柔软的大腿上勒出的痕迹,心中有种痒痒的感觉在蠢蠢欲动。

  我的指尖还记得那丝滑、干燥又温暖的触感。

  那薄袜套弄着我的手指就已经让我欲罢不能,若是包裹住我的肉棒…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状态,她似乎还在沉沉地睡眠。

  我幻想着肉棒被腿肉和长袜夹击的淫乱画面,胯下本就昂扬的坚挺居然又兴奋了几分。

  “哈…没关系…试一下也没关系…”

  我轻轻地将她的大腿抬至与我挺立的肉棒平行,手指沿着腿肉插入,剥开了薄丝的袜口。

  “就是这里…从这里进去…”

  我急促地呼吸着,手指施力将那袜口拉大,一个挺腰,便是将昂扬肉棒顶端的龟头从袜口中塞了进去。

  “噢噢噢噢——”

  我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仅仅是插入的动作,那从龟头两侧传来的触感就已经让我欲罢不能。

  一面是松软如棉花的大腿,一面是细腻的薄丝。

  大腿如母亲的怀抱般抚慰着我的心灵,给我温暖的依靠。

  那薄丝则是施加快乐的根源。一针针细密的丝线从我的龟头上刮过,纵横的纹路宛如无情的榨汁机器,折磨着我的神经和躯体。

  更别说,这二者之间那女体的温暖与芬芳…

  “哈啊…等一下…”

  我深深地喘息。这快感对于我来说有些太过激烈,仅仅是触碰与滑动就让我逼近了高潮的边缘,以至于需要用强大的意志才能克制住直接射精的欲望。

  是的,我不想立刻射精。

  我在贪恋她肉体的快感。

  我的肉棒插在她的袜中却不敢继续动作。我闭眼平复着体内澎湃的欲望,良久,那即将如火山般喷发的本能终于缓缓地落下。

  “呼…”

  “可以继续了…”

  我睁开了双眼。在快感与欲望的双重折磨下,我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与我平时的稳重全然不符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挺腰。

  她那弹力十足的袜口恰到好处地勒住我的龟头下缘,我的整个龟头包裹在那薄袜中,将袜筒撑起了淫靡的形状。

  前进。

  龟头将前方的袜筒顶起,更多的棒身进入了这温暖的圈套。我的身体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相距极近,几乎可以感受到那软肉组成的蜜穴正在湿润而饥渴地呼吸。

  退出。

  肉棒缓缓后退,棒身从温暖的怀抱离开,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我的身体本能地感到了不适,抗拒着退后的动作,企盼着重新甚至进一步的深入。

  我在她的袜中重复着如此的动作,惬意的快感积累,粉色的念头如泡泡般在我的脑中汇聚又破开。

  “嘶…嘶…”

  不知为何,自从从这个破庙醒来之后,我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我吸着气忍耐着攀升的欲望,但同时,又在期待着这欲望尽头的高潮。

  “还差一点…一点了…”

  我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肉棒分泌的黏液打湿了她的长袜与腿肉,我沉迷在这令人疯狂的摩擦中,来回进出摩擦的动作变得愈发顺畅。

  “啊呀呀…公子?”

  耳畔蓦然响起一声娇媚的低语,我动作猛地一顿。

  “公子这是在…干什么呢?”

  一只柔软的小手覆盖在长袜上,握住了我的龟头。

  那远比自己撸动更加舒畅的感受让我无法思考。

  “公子怎么能悄悄地用奴家的身体发泄呢…”

  “明明…哪怕直接享用奴家的身体,奴家也不会拒绝呢…”

  “嘻嘻。”

  她娇笑一声,猛然一个侧身,便是从斜倚在我身边的姿势变成了骑在我的胯间。

  伴随着她的动作,她那与长袜包夹着我肉棒的大腿也跟着滑动。在先走液的作用下,我的肉棒顺畅无比地从她腿与袜构成的美妙牢笼中退出,却又紧跟着被一个更加紧实的小嘴捕获。

  “公子等不及了吧…是不是早就想射出来了?”

  “是不是…想要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又想多体验一点走向高潮的感觉?哈…”

  她伸手剥开两片黏腻的小唇,身体下坐,一阵贪婪地咀嚼声传来,那令我恐惧的蜜穴便是轻而易举地将我的肉棒吞噬。

  “哦…啊…!!!!!”

  我先是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挤压感,随之而来的便是无边的弹软与湿热。仅仅是被容纳进去的感觉就远远超过了我手指的爱抚,甚至也比她用大腿和长袜的触感更加激烈。

  “公子才到入口就要不行了吗?多进来一点再射精嘛~”

  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纤腰丰臀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我的肉棒。她妖娆地扭腰,随即臀部用力,向下一拍——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湿热的软肉疯狂地舔舐着我已经抵达高潮边缘的龟头,火热的缠裹让我再怎么试图冷静都变得无济于事。那一层一层淫肉紧紧地将我的肉棒箍住,从下到上、从上到下一分一厘的皮肤都不放过,用永不停歇的蠕动给我已经脆弱不堪的龟头带来了几乎超过极限的快感。

  “不不不不——————”

  我无助地大喊,但没有人会来帮助我脱离这恐怖的地狱。我想要将肉棒拔出,但她骑乘的姿势牢牢地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我的内心几乎绝望,我感受着肉棒上积累的快感迅速提升,而她几乎不需要任何动作,只是这样用蜜穴紧紧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就足以将我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公子这么快就射出来了呢…”

  我的肉棒在她那厚实的淫肉下凶猛但无助地喷吐着白色的液体,即使是此时,那在我龟头上如暴雨般的亲吻依然没有停止。

  “呼,呼,呼…”

  猛烈的高潮使我的眼神几乎呆滞,我无法调动起全身任何一处的肌肉,只能用生物本能的呼吸来表达着身体和精神的癫狂。

  但很快,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恢复,伴随着涌上心头的便是无尽的悔意。

  我在做什么?

  我看着在我胯间妖娆晃动的妖女,心中一阵痛苦。

  我分明是要送她离开开封府…不对,我最初…最初分明是要除妖!

  究竟是什么让我一步一步酿成如此大错…

  我忽地想到了松风。如此的场景下,松风究竟为何没有丝毫的警示??

  我伸手拔剑,那锋利依旧的剑刃上赫然缠着一张破旧发皱的黄纸道符。

  何时…松风何时被…!!!

  我痛苦地捂住额头,凌乱的记忆不住地翻涌,我却始终无法捕捉到哪怕一丝真实。

  不,并非完全没有。

  现在唯一的真实…就是我在她体内的肉棒上,那极其敏感的吮吸感。

  那密集粘稠的淫肉宛如玩弄猎物一般地攻击着我的龟头,我所有尝试聚集的抵抗都轻而易举地被她的蜜穴碾碎。

  同时,也在我的身体里一遍又一遍地烙印下快感的痕迹。

  “真是没用的公子呢…”

  她感受到我动作的停滞,不屑地娇笑。

  “你那朋友…是叫小晏公子吧?”

  “他在奴家身体里的表现呀…可比公子强多了呢。”

  她吃吃地笑,我听着她的话语,心脏愈发沉重。

  “不过嘛…再厉害的人,也抵不过奴家身体的魅力呢。”

  “奴家只是这样…简单地…”

  她坏笑着,猛地扭动腰肢,丰硕的臀部便是含着我的肉棒大幅度地晃动。

  “哦哦哦哦哦别别别这样了——”

  贯穿身体的快感让我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念头,我只能带着哭腔去乞求她的饶恕。

  “对…就是这样…”

  “奴家只要简单地扭腰,你们男人呀…”

  “就不自觉地变成了奴家的狗呢…”

  “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随即靠到我的面前,紧紧地吻住了我的唇。

  我无处可躲,只能任由那妖媚的蛇舌在我的口腔中搅拌。

  与此同时,她的丰臀再次猛烈地起落,一下一下地拍击着我的肉棒,任由我已经在高潮后还被持续攻击的龟头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跃上快乐的巅峰。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雨早已停了。

  雨后熹微的晨光射入小庙,照在大佛破败的金身上。

  小庙中除了我与她一人一妖,再无活物。

  我的形容已然枯槁,她的身体却愈发成熟诱人,那细腻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勾人情欲的绯红。

  我与她交合的部位周围,大片淫靡的液体洒落。

  这一夜,她的丰臀没有停止过动作。

  而我,早已在这无尽的榨取中被磨灭了意志,沦为了她裙下的奴隶。

喜欢吻眼泪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举报反馈] [ 吻眼泪的私房频道 ] [-->>参与评论回复] [用户前期主贴] [手机扫描浏览分享]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所有跟帖: (主贴被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