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01-30)作者:xrffduanhu1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13★★★♂] 于 2024-11-25 11:18 已读 16932 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夜色皇后】第一章·6587号小姐(人妻/多女/纯爱为主)
作者:xrffduanhu1
2024/11/25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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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6587号小姐
  华都东四环外一处老旧小区,斑驳的外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沧桑。
  五楼尽头的出租屋里,苏婕站在那面简单的落地镜前,仔细描绘着唇线。
  镜中的女人眼神温柔而忧郁,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老旧木地板特有的霉味,与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家独特的气息。
  隔壁房间传来女儿彤彤轻浅的呼吸声,小床头还亮着星星形状的小夜灯。
  苏婕放下唇笔,目光在镜中自己身上流连。
  居家服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露出她纤细的身材。
  35岁的年纪,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皮肤白皙得仿佛能透出光来。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除了眼角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细纹,见证着她为人母的八年光阴。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色的落地灯,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墙上贴着彤彤歪歪扭扭画的全家福,一旁的飘窗上摆着几盆绿植,试图为这个租来的屋子增添一些生气。
  苏婕伸手抚过镜中自己的脸庞,这张脸不再有二十多岁时的青涩,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她的目光掠过梳妆台上摆放整齐的化妆品,那些都是便宜的国产货,但她总能化出精致的妆容。
  这些年,她学会了精打细算,却从未放弃对美的追求。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小区里此起彼伏的关窗声,苏婕依然静静地站在镜前,仿佛要将此刻的自己深深刻进记忆里。
  镜中倒映着这个并不宽敞的出租屋,墙纸有些发黄,但被她用照片和装饰画细心地遮掩着。
  角落里堆放着彤彤的玩具,电视柜上摆着母女俩的合影。
  这个空间虽然简陋,却处处都透着她想要营造家的温暖。
  苏婕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包含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故事。
  她依然美丽,依然骄傲,可生活的重担却让这份美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
  夜晚的寂静中,她站在镜前,既是在端详自己,又仿佛在凝视着时光的痕迹。
  苏婕穿好成套的镂空内衣,吊带连衣裙,又套上一件小罩衫,这样让她更有安全感一些。
  然后她坐在床前看着熟睡的女儿,她那么小,但已经是美人坯子——不过美丽对她们而言,也许是负担而非幸运。
  丈夫去世后,每次家里被债主围堵,那些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就罢了,他们甚至对彤彤投去邪念的目光,苏婕害怕极了。
  还好卖掉房子搬到这儿后,债主们还没找来过。
  苏婕优雅地穿上那套黑色蕾丝镂空内衣,精致的花纹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她小心翼翼地套上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又披上一件淡粉色的薄纱罩衫,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多一份保护。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女儿的床前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彤彤。
  小女孩精致的五官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呼吸均匀而安详。
  才八岁的彤彤,已经继承了母亲的所有美貌,纤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无一不昭示着未来倾城的容颜。
  苏婕伸手轻抚女儿柔软的发丝,心中却泛起阵阵苦涩。
  美丽,这个上天给予的礼物,对她们母女而言却更像是一把双刃剑。
  记忆中那些不堪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丈夫因意外离世后,债主们蜂拥而至,那些男人贪婪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手肆意触碰她的身体。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些人甚至将染着欲望的目光投向年幼的彤彤,仿佛在打量一件未来可以染指的珍品。
  每当夜深人静,那些画面就会像梦魇般缠绕着她。
  债主们围在家门口叫嚣的声音,彤彤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有自己强装镇定却内心崩溃的模样,都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为了保护女儿,她不得不忍痛卖掉了丈夫留下的房子,带着彤彤逃到这个偏僻的老小区。
  虽然这里环境简陋,但至少给了她们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苏婕低头亲吻女儿的额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她知道,这份平静或许只是暂时的,但她会竭尽全力保护好这个家,保护好她的女儿。
  当然,债主没有找过来,更多还是因为苏婕用卖房得到的钱还了一部分债,并在最近几个月能定期稳定还钱——虽然那些债就算维持现在的收入,几年内也还不完。
  苏婕不敢怠慢,她必须每月把钱打过去,丈夫死后公司破产,那些债主都是大人物。
  而且,维持自己和彤彤的生活也不容易。
  两边的老人不会给她任何帮助,她自己的父母只会嘲笑她嫁了个短命老公,连给家里钱帮弟弟买房结婚都做不到;而亡夫的父母——彤彤的爷爷奶奶,已经几次让她把彤彤送过去,认为孙女跟着他们才能好好成长。
  苏婕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昏黄的路灯。
  每个月发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将大部分钱转给那些债主。
  虽然卖掉房子还了一部分,但剩下的债务依然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肩上。
  那些债主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丈夫公司破产后,他们就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计算着这个月的收支。
  房租要交,彤彤的学费要交,还要给债主打钱,剩下的只够她们勉强度日。
  每次看到商场里其他孩子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吃着昂贵的零食,她就心疼得无法呼吸。
  但彤彤从来不吵不闹,仿佛懂事得过分,这更让她心如刀绞。
  娘家给不了任何帮助,父母总是冷嘲热讽,说她眼光不好,找了个只会留下债务的丈夫。
  每次视频电话,母亲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弟弟结婚需要钱,暗示她这个姐姐应该尽些责任。
  可她连自己都快不堪重负,又哪里还有余力去帮衬娘家?
  更让她揪心的是公婆的态度。
  每次见面他们都要说彤彤跟着她吃苦,说孩子应该过更好的生活。
  言下之意,是想把彤彤接去抚养,苏婕知道,一旦让彤彤过去,这个女儿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走到床边,再次轻抚女儿的脸庞。
  彤彤是她的全部,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公婆那里不会有母爱的温暖,她已经失去了丈夫,不愿再失去这个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夜深了,楼下传来醉汉的喧哗声。
  苏婕紧了紧身上的罩衫,这个世界对母女俩而言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咬牙坚持下去,期待着能尽快还清债务,给女儿一个安稳的未来。
  苏婕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轻轻带上房门。
  电梯里的镜面倒映着她妩媚的身影,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材曲线,罩衫下透出的蕾丝内衣,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即将前往的地方的性质。
  走出小区,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这条路她已经走了几个月,熟悉得闭着眼都认得。
  穿过两个街区,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后面,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门上挂着「员工通道」的牌子,但推开门后,却是另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这是一家高档会所,门面在另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会所装修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暧昧的光芒,红木雕花的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
  穿过长长的走廊,苏婕来到化妆间,这里已经有几个姐妹在补妆。
  她们都是这里的特殊服务员,或者说,是专门陪酒的公主。
  苏婕坐在自己专属的梳妆台前,仔细检查妆容。
  这份工作来钱快,一晚上的小费就顶得上普通工作几天的工资。
  但代价是要忍受客人的动手动脚,陪着他们喝酒玩乐。
  有时候还要去包厢唱歌跳舞,陪那些富商们玩骰子游戏。
  当然,「那个」更是家常便饭,无论是被带走,还是直接在包厢里发生。
  时钟指向晚上十点,会所正式营业的时间到了。
  苏婕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走向大厅。
  她知道自己必须撑下去,为了那个在家熟睡的小天使,为了那些还未还清的债务。
  天亮时分,当她脱下高跟鞋,轻手轻脚地回到家,又将是另一个温柔贤惠的母亲形象。
  这就是她的生活,在黑夜与白昼之间,在性感尤物与慈母之间不断切换角色。
  这份工作是一个「好心」的债主推荐给她的,苏婕知道那个男人给自己指这条路时内心的嘲笑和恶意,但他确实给了她一条不错的路,赚的很多,来钱很快,只要放得开。
  已经几个月,苏婕从最初的耻辱和不适应,已经游刃有余。
  她很聪明,而且本就开朗善谈,能和男人聊得来。
  而且就算放不开,苏婕单凭人母少妇独特的韵味,完美的姿色,也不会缺少客人。
  她和那些赚快钱的半大小姑娘不一样,她受过好的教育,气质出众,来这儿玩的男人本就更喜欢良家为娼的反差感。
  苏婕站在会所的大厅里,回想起几个月前那个「好心」的债主。
  那天,那个男人坐在办公室里,眼神里带着轻蔑的笑意,说要给她一条「好出路」。
  他递来会所老板的名片时,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仿佛在欣赏即将堕落的白天鹅。
  但苏婕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条来钱最快的路。
  第一次走进会所时,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现在,她已经能优雅地端着酒杯,与形形色色的男人谈笑风生。
  她受过良好教育,能聊艺术、时尚、金融,懂得如何恰到好处地展现知性与性感的平衡。
  那些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男人,往往更享受与她这样的「良家少妇」交谈。
  会所里不乏年轻漂亮的女孩,但苏婕有着她们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她的一颦一笑都透着故事,眼神里若有若无的哀愁更是勾人心魄。
  客人们都说她像一坛陈年美酒,越品越有味道。
  那些养尊处优的太太们绝对想不到,她们的丈夫会为了一个带着故事的单身母亲疯狂买单。
  每当有客人问起她为什么来这里,苏婕就会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涩微笑,这种良家堕落的反差感总能激起男人们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这份工作意味着什么。
  但为了彤彤,为了那些永远还不完的债,她别无选择。
  在这个奢靡的世界里,她是最受欢迎的「商品」。
  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在她面前展现出最原始的欲望。
  而她只需要微笑,陪酒,偶尔露出一点脆弱,就能赚到足够的钱养活自己和女儿。
  这种游戏,她已经玩得得心应手。
  来这儿的男人老中青都有,油腻的中年成功人士是主力军,但白发苍苍硬不起来的老达官显贵会来,还没成年就学会玩女人的二世祖也不少。
  这个会所不是「素」场子,来玩的男人也都是带着直白的目的,酒过三巡,该谈的人生谈完,他们就会在包厢里直接享用女人,当然也可能带走包夜。
  苏婕当然也逃不过,早在来这儿的第三天她的贞洁就已经被夺走了,来了一个月时,还经历过几个男人的共享。
  苏婕跟这里年龄比她小,经验却更丰富的小妹们学了不少「东西」,包括……如何频繁地避孕。
  水晶灯下,苏婕挽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总走进豪华包厢。
  这样的场景她已经习以为常,从最初的羞耻难当到现在的波澜不惊。
  包厢里常常充斥着各色男人:西装革履的中年总裁们,满脸褶皱却不忘风月的老人,还有那些花钱如流水的纨绔子弟。
  她还记得入行第三天的那个夜晚,一个富商在酒精和欲望的驱使下,在包厢的皮沙发上强行占有了她。
  那时她哭得梨花带雨,却不得不继续微笑。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商界大佬轮流享用她的身体,让她彻底明白了这一行的残酷。
  现在的苏婕已经学会在包里常备避孕药,这是会所里年轻姐妹教她的。
  她们还教会她如何取悦不同类型的男人:对年迈的老总要温柔体贴,对暴躁的中年人要表现得欲拒还迎,对年轻气盛的公子哥要放得开。
  她学会了各种姿势,掌握了床第间的技巧,甚至知道该如何在连续接客后保养身体。
  这份工作让她每晚都在被不同的男人拥抱中度过,有时是包厢里的沙发,有时是豪华酒店的大床。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自己,但只要想到家中熟睡的彤彤,她就能咬牙撑下去。
  这就是她的生活,在夜色中出卖自己,在白天做个完美的母亲。
  会所灯红酒绿的环境里,苏婕正和林晶晶在化妆间闲聊。
  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是她的「入行导师」,教会了她许多「生存技巧」。
  晶晶染着一头玫瑰金色的长发,穿着光鲜亮丽,谈吐间充满了对生活的热情。
  「姐,你也别太拼了,」晶晶一边补口红一边说,「看你天天来,也不休息。
  这行最重要的是会养护自己,客人又不会跑光。」她打开手机给苏婕看自己的收支记录,「我每个月前半月拼命接客,后半月就随性了,该玩玩该睡睡,日子不也过得挺好。」
  苏婕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确实有些羡慕晶晶的洒脱。
  这个会所的规矩很人性化,并不强制女人们必须每天来上班。
  只要提前和领班打好招呼,想休息就休息。
  毕竟这里从不缺漂亮女人,每天都有新面孔想要加入。
  「你看那个小雯,」晶晶指着对面的化妆台,「她老公每个月给她足够的零花钱,她还是要来这里。
  说白了,大家都是为了钱,只是我们更坦诚一点。」苏婕听着,想起自己确实是为了债务和女儿不得不来,但很多姐妹却是纯粹为了赚快钱。
  晶晶是这里最受欢迎的姑娘之一,她教会苏婕许多讨好客人的技巧,包括那个让男人疯狂的「潮吹」把戏。
  「姐,其实就是提前喝很多水,憋着尿,找准时机……」她总是毫无保留地分享经验,「客人们最吃这一套,小费给得特别痛快。」每到月中,晶晶就会消失几天。
  有时去三亚晒太阳,有时去日本买奢侈品,甚至去牛郎店挥霍。
  「赚男人的钱,花在男人身上,这叫钱生钱。」她总是这样笑着说。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太多道德枷锁,只有纯粹的利益交换。
  苏婕看着化妆间里的姐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有人是为了还债,有人是贪图享受,有人只是不甘平庸的生活。
  但在这里,她们都能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
  领班从不干涉她们的私生活,只要按规矩办事,想怎么安排时间都行。
  「姐,你要学会享受生活,」晶晶收起化妆品,准备去接客,「钱总是赚不完的,但青春和身体经不起透支。」她的话让苏婕若有所思。
  也许是时候给自己定个规划,不必把每分钟都用来赚钱。
  但想到那些债务,和女儿的未来,她又不得不继续拼命。
  在这个声色犬马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苏婕看着镜中的自己,或许她终究无法像晶晶那样洒脱,但至少,她找到了一条能够维持生计的路。
  苏婕站在化妆镜前,轻轻抚摸着颈间那条细细的金链子,那是丈夫还在世时送她的生日礼物。
  记忆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豪华的别墅里,她优雅地打理着花园,参加各种高档沙龙,出入奢侈品店时眼都不眨一下。
  那时的她,就像温室里的花朵,被丈夫精心呵护着。
  可现实就是这么讽刺。
  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如今却要靠出卖身体还债养家。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保养得宜,但眼角的细纹还是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再看看周围那些年轻姑娘,一个个青春靓丽,肆意挥霍着最宝贵的年华。
  林晶晶又在跟姐妹们炫耀她新买的奢侈品包包,还有去牛郎店的趣事。
  苏婕听着她们天真的笑声,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这些女孩儿,有的甚至比彤彤大不了几岁,却已经在这个声色场所里迷失了自己。
  她们沉醉于当下的纸醉金迷,却不知道青春和美貌都是易逝的资本。
  「等到皱纹爬上脸庞,身材走样,客人不再青睐,她们又该何去何从呢?」苏婕在心里暗自叹息。
  但她随即摇摇头,收起这些无谓的怜悯。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她没资格去评判别人。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领班探头进来:「苏婕,1906房的客人点你了。」苏婕站起身,优雅地脱下罩衫,露出里面性感的吊带裙。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踩着高跟鞋向门口走去。
  每一次出门,都像是一场未知的冒险。
  也许今晚只是简单地陪着喝酒聊天,听那些男人倾诉他们的烦恼与欲望;也许会遇到那种变态的客人,用各种羞辱的方式发泄他们扭曲的欲望。
  苏婕已经学会在不同的角色中自如切换:温柔体贴的知心姐姐,放荡热情的尤物,任人摆布的玩物。
  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这是她在这个地方生存的资本,也是她曾经养尊处优生活的残余。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仿佛是命运在嘲笑她的际遇。
  推开包厢门之前,苏婕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迷人的微笑。
  不管今晚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必须坚强地撑下去。
  为了那个在家熟睡的彤彤,为了那些永远还不完的债,为了那一线希望能重新过上体面的生活。
  包厢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将她的背影和那一丝凄凉永远地掩埋在纸醉金迷之中。
  苏婕轻轻推开1906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奢靡的光景。
  水晶吊灯折射出暧昧的光芒,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她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款款走到沙发前,微微欠身:「6587号,小婕,为您服务。」
  这个编号和称呼她已经说了无数遍,每次都像是一次自我身份的否定。
  曾经她是苏婕,是别人眼中令人羡慕的成功商人之妻;现在她只是个代号,是男人玩乐时的一件商品。
  那个「小婕」的昵称显得格外讽刺,仿佛要刻意抹去她作为人母的庄重,将她变成一个任人玩弄的情趣玩物。
  中间的男人向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身边。
  苏婕熟练地挨着他坐下,任由对方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头。
  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烟酒气息。
  这样的场景她经历过无数次,有时是商界大亨,有时是政府官员,有时是纨绔子弟。
  她拿起酒瓶,开始为三位客人斟酒。
  动作优雅而温柔,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艺妹。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酒杯,手腕轻轻转动,这些细节都是她在这里学会的技巧。
  倒酒时,她的身体不着痕迹地靠向中间的男人,若有若无的暧昧姿态是这个场合的必修课。
  今晚的戏码才刚刚开始,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剧情。
  但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天亮时她都要准时回家,做回那个温柔的母亲。
  这就是她的生活,在灯红酒绿与晨曦微光之间不断切换角色,在欲望与责任之间寻找平衡。
  「6587号,小婕。」她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个代号,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
  这里不是她展现真实自我的地方,而是一个需要精心表演的舞台。
  包厢里被点来的姑娘不止苏婕一个,她也不如另外两个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妹妹于晴和何青腿长胸大年轻,但搂着她明显是三个男人里最大咖的。
  苏婕和他聊天,听得出来他是个官员。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于晴和何青分别依偎在另外两个男人怀里,不时发出娇媚的笑声。
  相比之下,苏婕的姿态要含蓄得多。
  她斟酒时注意到搂着自己的男人手上戴着一枚低调的玉扳指,西装内袋露出的钢笔是某个名贵品牌特供政府机构的限定款。
  从他谈吐间流露出的气场,以及其他两个男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来看,显然是个位高权重的官员。
  「小婕是这里最懂事的,」男人的手在她腰间暧昧地摩挲,「不像有些小丫头,一惊一乍的。」他说话时眼睛微眯,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赞赏。
  苏婕知道这种人最爱什么:她表现得既要知性优雅,又要适时展现媚态,让他觉得自己搂着的是个身份不凡却落魄的良家少妇。
  她巧妙地在谈话中透露自己的教育背景,偶尔对时事发表几句见解,惹得男人连连点头。
  这种客人最受用的就是这样的调调,既能满足他们的征服欲,又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玩普通的风尘女子。
  于晴和何青偷偷朝苏婕投来羡慕的眼神。
  她们都知道,这种级别的客人最好伺候,不会像某些纨绔子弟那样没轻没重,给的小费也特别阔绰。
  而苏婕却在心里暗自苦笑,她太清楚这些位高权重者的险恶,就像当初那些讨债的人一样。
  她不得不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得既谨慎又撩人,像只优雅的猫儿,既不能太放肆,又要让他感觉征服的快感。
  男人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另外两对已经开始了限制级的互动。
  包厢里的气氛越发暧昧,苏婕知道,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包厢里的温度在酒精和情欲的催化下不断升高。
  苏婕感受到搂着她的官员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到了大腿内侧。
  对面的于晴已经被男人扒开了裙子,跨坐在他腿上疯狂扭动,何青更是被按在沙发上肆意蹂躏,丰满的胸部从礼服中跳了出来。
  这个级别的客人玩起来往往更加变态,因为平日里装得越正经,发泄时就越疯狂。
  果然,男人贴近苏婕的耳朵,低声说道:「我喜欢调教有故事的少妇,特别是像你这样还带着人妻气质的。」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苏婕的裙底,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
  苏婕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吟,却又故作矜持地并拢双腿。
  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最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男人果然被她的表现撩拨得欲火中烧,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他一边啃咬她的脖子,一边粗暴地撕开她的吊带裙。
  包厢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混合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苏婕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上的男人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这种粗暴的对待她已经习惯了,她知道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最喜欢在床上找回优越感。
  男人一边律动一边命令她叫他「领导」,苏婕乖巧地配合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媚叫。
  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任由男人在她身上驰骋。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接客,那时她还会流泪,现在却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承受各种玩法。
  对面的于晴和何青已经被玩得意乱情迷,整个包厢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苏婕感受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她熟练地收缩着下体,让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荒诞。
  她,一个曾经的贵妇人,现在却要靠取悦各种男人来维持生计。
  但只要想到家里熟睡的彤彤,她就知道自己必须继续下去。
  这就是她的生活,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生存的筹码。
  包厢里的狂欢渐渐平息,三个男人都有些疲软。
  于晴和何青瘫在沙发上喘息,身上布满了玩弄的痕迹。
  苏婕正要整理凌乱的衣衫,却被官员一把拽住手腕。
  「领导,您累了吧?」苏婕温柔地问道,却看到旁边的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质药盒,取出一颗蓝色药丸递了过去。
  官员接过药丸,用香槟送服下去,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才刚开始呢,陪我去洗手间。」
  苏婕心里一沉,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那些药物会让男人的持久力和欲望都变得异常强烈,而且往往会伴随着更加变态的玩法。
  她还是乖巧地挽住男人的手臂,跟着他走向包厢内的豪华盥洗室。
  盥洗室里铺着进口的大理石砖,镜子前的台面宽大得足以容纳一个人躺下。
  男人关上门,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他的眼神变得格外炽热。
  他粗暴地把苏婕按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镜子里倒映着她凌乱的妆容,吊带裙已经被撕破,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
  男人从后面贴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
  他一边啃咬她的肩膀,一边用力撕扯她的内衣。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多么淫荡的样子。」苏婕被迫抬头看向镜子,看到自己潮红的脸庞和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药物作用下的狂躁。
  盥洗室里回荡着淫靡的声响,男人的动作越发粗暴。
  苏婕咬着嘴唇承受着,她知道这样的客人最喜欢在密闭空间里发泄兽欲。
  镜子上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了她羞耻的表情。
  药物让男人的体力和欲望都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他把苏婕摆弄成各种姿势,在洗手台上、墙壁上、马桶上都留下了疯狂的痕迹。
  苏婕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但她知道这场折磨远未结束。
  外面传来于晴和何青的笑声,衬托得盥洗室里的喘息声更加清晰。
  苏婕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了那个曾经端庄优雅的自己。
  现在的她,却要在这样的地方承受着陌生男人的凌辱。
  但为了活下去,为了彤彤,她别无选择。
  苏婕尿了,她的身体敏感,不用特意提前憋尿,只要陪了几杯酒,再被有经验的男人玩弄,结果大概率会尿出来。
  「领导」饶有兴致地抱着她,像给小孩子把尿那样举着她在马桶上让她「尿个痛快」。
  盥洗室里的气氛愈发淫靡,苏婕被男人的药物作用下持续不断的侵犯弄得浑身发软。
  她感觉到下腹一阵酸胀,几杯香槟的后劲开始发作,加上男人对她敏感点的精准刺激,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领导…我要…」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却被男人牢牢钳制。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境,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突然抱起苏婕,让她双腿大开地面对马桶,就像大人在给小孩子把尿一样。
  「想尿就尿吧,乖。」男人一边在她体内律动,一边揉捏着她的下腹。
  这个姿势让苏婕无处着力,只能任由男人掌控。
  羞耻和快感交织,再加上膀胱的压迫,她终于控制不住了。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在马桶里发出清脆的水声。
  男人似乎对这一幕很是兴奋,他更加用力地顶弄着苏婕,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看看你,少妇的身子,却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苏婕满脸通红,眼角泪水已经缓缓流下,身体却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敏感。
  尿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男人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药物让他的持久力惊人,而苏婕失禁的场景显然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发出粗重的喘息。
  这样的羞辱对苏婕来说并不陌生,但每次经历还是会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男人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着这场充满控制欲的游戏。
  苏婕知道,而她只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继续扮演着他想要的角色,直到天明。
  这就是她的生活,用尊严和身体换取生存的筹码。
  在这个奢靡的世界里,她早已学会了接受一切羞辱。
  男人终于满足地离开卫生间,苏婕稍微歇了一下,整理好衣服出来,只见于晴和何青也都瘫在那儿,男人们去结账走人,只有姐妹们互相扶持着离开,把凌乱的包间交给保洁员整理。
  苏婕扶着洗手台颤抖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镜子里的她妆容凌乱,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用湿纸巾擦拭身体,又补了补妆,把皱得不成样子的吊带裙尽量抚平,这些都是她早已熟练的善后工序。
  「姐,你还好吗?」于晴勉强撑起身子,声音有些嘶哑。
  苏婕走过去扶她起来,感受到少女身体的轻微颤抖。
  何青也慢慢爬起来,踉跄着走向她们:「那个老色鬼真是个变态,我都被玩得快散架了。」
  三个女人相互搀扶着向化妆间走去。
  走廊里,已经能看到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往这边来。
  这些默默无闻的清洁工每天都要收拾无数个这样的包厢,她们早已见怪不怪。
  「今晚赚得还不错,」何青掏出钞票数了数,在包厢直接开干后用现金付款是老客熟知的习惯。
  于晴虚弱地笑了笑:「我要去做个全身按摩,浑身都疼。」苏婕沉默地听着两个年轻女孩的对话。
  她们还那么年轻,却已经习惯了把身体当做赚钱的工具。
  而她自己,此刻只想快点回家,在天亮前抱抱熟睡的彤彤,仿佛这样就能洗去一身的污浊。

第二章·不可撤销

  化妆间里,三个女人开始卸妆、换衣服。

  她们的动作都很慢,身上的疼痛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婕看了看时间,天就要亮了,她得赶在彤彤醒来之前回到家,做回那个温 柔的母亲。

  苏婕整理好了身子,时间差不多,自己可以下班了。

  苏婕踩着高跟鞋走出会所的后门,清晨的凉风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紧了紧身上的罩衫,抬头望向泛白的天际。

  这个时间的华都街头异常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环卫车的声响,和清扫 路面的刷子摩擦声。

  路边的清洁工阿姨正在认真地清扫着人行道,看到苏婕路过,朝她露出了善 意的微笑。

  这些起早贪黑的清洁工们每天都能看到形形色色早出晚归的人,他们只会默 默地递上一个理解的眼神。

  苏婕对阿姨点头致意,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人往往最懂得互相体谅,因为他们都在为生存而挣扎。

  但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是从会所出来的风尘女人,也许他们的眼神会变一番样 子吧,苏婕自嘲地想着。

  凌晨的街道上飘着一层薄雾,路灯的光晕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朦胧,偶尔有几 辆出租车驶过。

  苏婕加快脚步,高跟鞋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身体还带着方才激烈运动的酸痛,但她知道回家后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 样子。

  转过街角,一个推着早餐车的大叔正在准备今天的生意。

  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的香气飘散在清晨的空气中,让人想起生活本该有的温 暖。

  苏婕想到彤彤喜欢吃包子,待会儿回去的路上可以买些回去。

  这些市井烟火气,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还活在正常的人间。

  天色渐亮,远处的高楼开始在晨光中显出轮廓。

  苏婕知道,再过一会儿,这座城市就会苏醒,开始新的一天。

  而她,也卸下了夜场女郎的伪装,回到那个出租屋里,做回彤彤的妈妈。

  这就是她的生活,在黑暗与光明之间不断切换角色,在罪恶与纯真之间寻找 平衡。

  苏婕走进24小时药店时,值夜班的店员眼神有些异样。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麻木地买了几盒避孕药。

  她能感觉到体内男人留下的痕迹正缓缓流出,沾湿了内裤,这让她感到一阵 恶心,但她早已习以为常。

  拐进熟悉的小巷,昏黄的路灯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苏婕一边走一边计算着:这个月的收入还不错,除去还债和日常开销,应该 能给彤彤报个舞蹈班。

  她清楚自己这份「工作」撑不了太久,三十五岁的她已经算是会所里的「老 人」了。

  再过几年,等皱纹爬上眼角,身材走样,就再也竞争不过那些年轻漂亮的姑 娘。

  她必须在容颜未老之前摆脱如狼似虎的债主们。

  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但更重要的是彤彤的未来。

  女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不能落下,学习也要跟上,各种兴趣班更是不 能少。

  这些都需要钱,大把的钱。

  小巷里飘来阵阵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情事后的气息。

  苏婕加快脚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这条近道她已经走了无数次,每次都是这样,带着满身疲惫和秽物回家。

  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能在彤彤醒来之前回到家,做好早餐,送她上学, 这就够了。

  路灯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是在提醒她身上背负的重担。

  但苏婕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的时刻放空自己,想着彤彤甜美的笑容,想着终有 一天能还清债务,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这些念头支撑着她继续走下去,在这个城市最阴暗的角落里,为了生存不断 地出卖自己的尊严和身体。

  苏婕的脚步猛地顿住,高跟鞋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昏暗的路灯下,那个穿着某中学校服的男孩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上去也就十 八岁的样子。

  他的脸庞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仿佛带着一丝猎手般的算计。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苏婕的心头。

  她太清楚这个年纪的男孩有多危险:荷尔蒙爆棚,又缺乏理性克制,被色情 片和游戏影响的三观还未成形。

  最重要的是,即便他们犯下再严重的罪行,未成年身份都能让他们逃脱重罚。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又想到自己的处境:一个深夜在会所下班的陪酒 女,身上还带着欢爱的痕迹和男人的体液。

  就算真的发生什么,她也不敢报警。

  警察只会嘲笑她活该,说不定还会查她的「职业」。

  男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苏婕更加害怕,她见过太多男人脸上类似的表情,那是掠食者在 享受猎物恐惧时的快感。

  如果他真的要对自己下手,甚至杀人灭口,自己连个能报案的身份都没有。

  苏婕的手在发抖,包里有尖锐的化妆镜,但她知道这种武器对一个血气方刚 的少年来说根本不够看。

  这条近道她走了那么多次,没想到今天会碰上这种事。

  小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

  苏婕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男孩越来越危险的目光。

  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比起在会所被客人凌辱更让她害怕,因为她完全无法预料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苏婕站在原地,双腿因为恐惧和疲惫而微微发抖。

  高跟鞋早已将她的脚跟磨出了水泡,再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她的大腿 内侧和私密处都在隐隐作痛。

  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跑不了多远,反而可能会激怒这个看起来体格健壮的少 年。

  男孩穿着校队的运动外套,身材修长结实,显然经常锻炼。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而且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苏婕注意到他的手在校服口袋里摆弄着什么,不知道是刀子还是别的危险物 品。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试图用职业性的微笑掩饰恐惧:「同学,这么晚了还 不回家吗?」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男孩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吊带 裙,凌乱的妆容,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性爱气息。

  苏婕感到一阵羞耻和无助。

  在会所里,再过分的事她都能忍受,因为那里有规则和保护。

  但在这个昏暗的小巷里,她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一个妓女被强奸了,是不是该怪她自己骚?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也带来了男孩身上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苏婕的大脑飞速运转:是该求饶?该色诱?还是该装作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这 个时间会经过?但无论哪种选择,似乎都逃不过这个危险的困境。

  她只能在心里颤抖自语:彤彤,妈妈可能要遭遇不测了,如果……你该怎么 办……

  男孩显得也有些紧张,他逼近过来,苏婕后退,被他进一步逼近,直到安全 距离被打破。

  男孩一只手还在兜里摆弄,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想摸过来,又没下 决心。

  苏婕试图言语上和他沟通,但自己颤抖得说不清话。

  苏婕被逼到了墙角,粗糙的砖墙硌着她的后背。

  男孩的身高已经超过了她,即便她穿着高跟鞋。

  他身上散发着青春期特有的汗味,混合着运动后的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里格外明显。

  苏婕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明显的欲望和紧张。

  「同…同学,你…你想要什么?」苏婕试图用温和的语气说话,但声音却抖 得厉害。

  她看到男孩的手在口袋里不停摆弄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似乎想 要触碰她却又有些犹豫。

  这种青涩中带着侵略性的姿态反而更令人害怕,因为无法预测他下一步会做 什么。

  男孩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特别是停留在她凌乱的领口和裙摆处。

  苏婕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诱人:刚经历过性事的成熟女人,衣衫不整, 带着情欲的余韵。

  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危险的诱惑。

  她能感觉到男孩的体温和那股躁动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要贴上她的身 体。

  苏婕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她经历过太多男人,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

  那些成年客人再怎么粗暴,至少还会在意后果,而眼前这个未成年的男孩, 却可能因为一时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小巷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婕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粗暴 的侵犯,还是更可怕的伤害?而她,一个在会所里接客的女人,除了默默承受, 又能做什么?

  苏婕一阵头晕目眩,也许自己真的完了,接下来的一切,只能任由运气摆布。

  只见男孩贴身上来,他的兜里掏出了美工刀。

  寒光一闪,美工刀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男孩把刀抵在苏婕的脖子上,她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

  少年身上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和运动后的汗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 残留的情事气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浓烈。

  苏婕已经完全动弹不得,后背紧贴着粗糙的砖墙。

  男孩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青涩却又粗暴的力道。

  她能感觉到对方明显的生理反应正抵着她的大腿,少年特有的炽热温度透过 单薄的校服传来。

  那把美工刀依然稳稳地抵在她的颈动脉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划动,带来阵 阵刺痛。

  「别…别这样…」苏婕试图求饶,但颤抖的声音反而激起了男孩更强烈的征 服欲。

  她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种混合着欲望、紧张和兴奋的神色。

  这种眼神她在会所见过太多次,但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脸上看到,却显得 格外可怕。

  男孩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裙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

  苏婕浑身一颤,她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事,身体还很敏感。

  而且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内裤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之前客人留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恐惧,却无力反抗。

  小巷里寂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响动。

  苏婕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在会所,她至少还能保持一点尊严,知道自己是在交易。

  但现在,她就像一只被困住的猎物,完全任人宰割。

  男孩用美工刀威胁着,粗暴地将苏婕转过身去。

  她不得不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曲线玲珑的身体在昏暗的路灯下投下诱人 的剪影。

  她的吊带裙包裹着完美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和丰润的臀部形成令人血脉喷张 的曲线。

  少年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一只手拿着刀抵在苏婕后颈,另一只手急不可耐 地掀起她的裙摆。

  苏婕雪白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暴露在夜色中,还带着方才情事的湿润。

  男孩显然被这香艳的场景刺激得不轻,他青涩却又充满欲望的手在她光滑的 皮肤上游走。

  苏婕被迫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不久前在会所里的遭遇。

  但现在的处境更加危险,她能感觉到身后少年灼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喘息。

  那把美工刀的冰冷触感提醒着她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男孩的手法很生涩,带着几分慌乱和迫不及待。

  他一边用刀控制着苏婕,一边胡乱地扯着自己的校服裤子。

  苏婕能听到身后传来皮带解开的声音,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却又 因为之前的情事而保持着异样的敏感。

  小巷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男孩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混合着她 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情欲的气息。

  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完全支配了理智,他的动作越发急切, 手上的美工刀却依然稳稳地威胁着。

  「弟弟,你……温柔点……别伤到姐姐……」苏婕不敢说「不要」之类拒绝 的话。

  苏婕尽量用温柔诱惑的语气说话,试图安抚身后躁动不安的少年。

  她太懂得男人的心理,知道此刻的反抗只会激起对方更强烈的施虐欲。

  何况脖子上还抵着刀子,她只能用娇媚的声音轻声哀求:「危险,你轻点 …」

  男孩似乎被她这种示弱的态度取悦了,手上的力道稍微放轻了些。

  但下身的动作却更加急切,苏婕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隔着薄裙子抵在她的臀 缝间。

  那种青涩却又充满侵略性的触碰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内裤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之前客人的体液,这种羞耻的认知让她脸颊发 烫。

  「姐姐配合你…你别用刀…」苏婕用颤抖的声音继续安抚,同时不得不翘起 臀部,摆出一个更加诱人的姿势。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淫靡:一个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成熟女人,被 迫贴在墙上承受一个毛头小子的侵犯。

  但为了活命,她别无选择。

  男孩的呼吸越发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苏婕能感觉到他正在用另一只手胡乱地扯自己的内裤,青春期特有的莽撞让 他的动作既急切又生涩。

  她只能继续用甜腻的声音轻声安抚:「乖…让姐姐教你…别着急…」

  小巷里回荡着衣物摩擦的声音和急促的喘息,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婕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少年青涩而炽热的肉棒。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希望这个毛头小子能快点结束,别做得太过分。

  男孩的阳物抵过来,开始对苏婕的宣判。

  一个青春少年,和一个肮脏的人母少妇。

  苏婕感受到身后少年炽热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润的入口,那种青涩却又充满爆 发力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男孩显然是第一次,动作既粗暴又笨拙,几次都找不准位置,急躁地在她腿 间来回磨蹭。

  美工刀依然抵在她的后颈,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她不能有任何反抗。

  「姐姐帮你…」苏婕不得不伸手向后引导着他。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少年的肉棒,那种青春期特有的火热温度让她心头一颤。

  才经历过情事的身体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 液体,混合着之前客人留下的痕迹,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男孩终于找准了位置,毫不怜惜地挺进。

  苏婕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她能感受到少年特有的青涩和蛮力。

  那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冲撞,带着横冲直撞的莽劲,仿佛要把所有的青春躁动 都发泄在这个成熟女人身上。

  她不得不翘起臀部配合着,让对方能进入得更深。

  小巷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响,混合着男孩粗重的喘息。

  苏婕被顶得不断晃动,胸部摩擦着粗糙的墙面。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这段时间第几个男人了,从会所里那些有权有势的客人, 到现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承载男人欲望的容器。

  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带着横冲直撞的莽撞。

  苏婕能感觉到他的手正紧紧掐着她的腰,那种青涩中带着占有欲的力道,既 疼痛又莫名地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竟然泛起了异样的快感。

  「姐姐…真骚…」男孩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却说着下流 的话语。

  苏婕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否认自己正在被一个比女儿也就大不到十岁的 男孩侵犯的事实。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随着对方的冲撞不断颤抖。

  苏婕强忍着泪水,感受着身后少年一下下的冲击。

  她不敢哭,不敢有任何抗拒的表现,只能发出些媚态十足的呻吟来取悦这个 持刀的男孩。

  但她的内心却在不断地崩溃:从第一次在会所被债主指定的客人强要,到后 来被各种男人轮流享用,再到现在被一个少年在暗巷里侵犯,她何曾有过一刻是 自愿的?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适应男人的索取,像现在这样,即便内心充满抗拒, 下体也会自动分泌出液体来减轻疼痛。

  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好,但这种生理上的配合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

  男孩的动作越来越快,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蛮力,将她死死按在墙上肆意妄为。

  「姐姐,你的逼里面…好热…舒服…」男孩的话语让苏婕心如刀绞。

  她想起自己的女儿彤彤,若是让她知道妈妈不仅在会所接客,还在回家路上 被一个中学生强奸,会有多么伤心失望?但她又能怎么办?为了活下去,为了还 债,为了养活女儿,她只能一次次出卖自己的身体。

  美工刀的冰冷触感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这个少年虽然青涩,但他的力量和凶器都在提醒着苏婕:她只是一个任人宰 割的玩物。

  白天她要装作贤淑的母亲,晚上要在会所做婊子,现在还要被一个持刀的少 年当作发泄欲望的工具。

  这就是她的人生,充满了无奈和屈辱。

  墙面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的乳房,疼痛中带着异样的快感。

  但这种生理上的反应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

  她多希望能像普通的母亲一样,靠着正当的工作养活女儿。

  可是债务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逼得她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求生存。

  每一次被陌生男人进入,她的心都在流血,但她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男孩空出的那只手从苏婕的腰间游走到前胸,隔着薄薄的吊带裙揉捏着她丰 满的乳房。

  那里刚刚被会所的客人们蹂躏过,还带着些许红肿,此刻又落入一个莽撞少 年的掌控。

  苏婕不得不挺起胸部迎合他的爱抚,生怕他因为不满意而用刀伤害自己。

  「姐姐的奶子好软…」少年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用青涩的手法玩弄着她的乳 尖。

  隔着布料的摩擦让那两点很快挺立起来,苏婕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 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男孩显然被这种反应鼓舞了,动作更加放肆,一会揉捏,一会拉扯,弄得她 又痛又麻。

  少年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美工刀,但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稳了。

  他完全沉浸在对成熟女性身体的探索中,像是在玩弄一个精致的玩具。

  苏婕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部在 墙面上摩擦。

  那两颗敏感的乳头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骚货…奶子这么大…」男孩一边亵玩一边说着下流话,稚嫩的声音里带着 情欲的沙哑。

  苏婕闭着眼承受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即便是这个毛头小子青涩的爱抚也能让她 起反应。

  那两点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越发坚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小巷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和衣物的摩擦声,混合着男孩粗重的喘息。

  苏婕不得不挺直腰板,让自己的胸部更多地送入他的掌握。

  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人亵玩,但被一个比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如此对待, 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男孩突然放开她,把她粗暴地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苏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力按在墙上,灼热的肉棒又急不可耻地插了进 来。

  少年的脸凑近她,呼吸中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上满是情欲和占有欲。

  「姐姐…亲我…」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和渴望。

  苏婕不敢拒绝,只能微微低头迎合他的索吻。

  男孩的吻技很生涩,带着横冲直撞的莽撞,牙齿时不时磕到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在她口腔里搅动,仿佛要吞噬她一般。

  一只手还握着美工刀抵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胸部。

  苏婕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同时配合着他下身的冲刺。

  她能尝到少年口中青涩的气息,混合着些许薄荷糖的味道,让这个吻显得格 外讽刺。

  男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成熟 女人身上。

  他啃咬着她的嘴唇,舔舐她的脖颈,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青涩却充满占有欲 的痕迹。

  苏婕只能仰起头承受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看着少年的脸,看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沉迷的表情。

  他的年纪可能和她的学生差不多,却在用这种方式夺走她的尊严。

  但苏婕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温顺地接受他的亲吻,配合他的侵犯,像个称 职的性爱娃娃一样满足这个毛头小子的欲望。

  苏婕瘫软在墙边,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的吊带裙已经完全褪到腰间,胸前布满了少年啃咬的痕迹,嘴唇也被吻得 发痛。

  她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流出混合的液体,沿着大腿缓缓滑落。

  就在她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时,男孩的话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美工刀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寒光,男孩的表情突然变得冷酷。

  那张刚才还沉浸在情欲中的稚嫩面庞,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苏婕这才意识到,这个看似青涩的少年,骨子里却藏着一个冷血的杀手。

  「不…不要…」苏婕的声音颤抖着,「我不会报警的…求你…我还有个女儿 要养…」她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她可以接受被强暴,可以忍受被凌辱,但她不能死,彤彤还在家里等她。

  男孩的眼神越发阴冷,手中的美工刀慢慢逼近苏婕的脖子。

  「姐姐,你太诱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但我也不能冒险…」他的声音依然 带着少年的稚气,说出的话却令人胆寒。

  苏婕能感觉到刀刃的冰冷触感正一点点贴近她的皮肤。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男孩显然不是临时起意,他是专门在这里等着猎艳, 而且早就想好了要杀人灭口。

  难怪他会选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一个在会所上班的风尘女子,就算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报警。

  而他的年纪,就算被抓到也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

  苏婕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到了熟睡中的彤彤,想到了还没还清的债务,想到了自己这些年的挣扎。

  没想到最后会死在一个少年手里,死在这个肮脏的小巷中。

  她甚至来不及和女儿说声再见。

  第三章 小巷口活   苏婕闭着眼睛,感受到男孩的手举起来,大概是在挥刀要杀害自己了吧,一切都结束了,至少自己可以结束着痛苦煎熬的生活。   天旋地转,好像一切都完了。   苏婕喘着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才的可怕侵犯并没有真的发生过,只是恐惧之下臆想的极端放大——也许那是世界线神奇分叉的另一个可能,只是刹那之间,她也许根本来不及幻想这么多的细节。   男孩还站在那里,手还在校服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并没有掏出美工刀,也没有碰她分毫。路灯下,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少年的样子:一张干净俊秀的脸庞,眉眼间还带着稚气,身高目测有一米八,穿着某个重点中学的校服,运动外套下显露出结实的身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那场可怕的幻想如此真实,以至于她现在还能感受到臆想中的疼痛和羞辱。我大概是个可笑的傻子,竟然内心戏多到这个程度,苏婕这样想着。   这个男孩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带着一丝青春的阳光气质,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施暴者。但苏婕太了解人性的阴暗面,知道外表越是清纯的人,内心往往藏着最危险的欲望。   男孩的手依然在口袋里摆弄着什么,他的眼神既紧张又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这种眼神苏婕在会所见过太多次,那是男人在施暴前的典型表现。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如同她幻想中那样被侵犯被杀害,还是这个少年只是个迷路的学生?   苏婕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会所里的疲惫和刚才的惊吓让她几乎脱力。她的吊带裙下摆甚至还沾着方才客人留下的痕迹,身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气息。这副样子落在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眼里,会不会激起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小巷里的气氛愈发紧张,苏婕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这个看似阳光的少年,会重演她刚才幻想中的剧情吗?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彤彤,妈妈一定会平安回家。   苏婕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紧紧盯着男孩的手。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那种青涩却又炽热的目光,让她想起会所里那些初次品尝禁果的富家子弟。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男人在扑向猎物前的典型表情。   男孩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长而有力。苏婕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贪婪地在自己身上游走:从随意扎起的凌乱发丝,到被吊带裙包裹的丰满胸部,再到光滑的大腿,露出足弓的侧空细高跟鞋。她的身上还带着方才在会所被玩弄后的羞红,这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诱惑。   小巷里的气氛越发紧张,苏婕的后背紧贴着灰尘挂壁的墙。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刺激到这个看似阳光实则危险的少年。如果他真的要强暴自己,自己该怎么办?反抗可能会激怒他,让他做出更可怕的事;配合的话,会不会被玩够之后杀人灭口?   一阵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北方夏季清晨并不闷热。苏婕的身体微微发抖,既是因为冷,也是因为恐惧。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至少让自己能活着回去见彤彤。这具身体已经被许多客人玷污过,再多一个也无所谓,只要对方不伤害自己的性命。   男孩的手终于要从口袋里掏出来了,苏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接下来可能就是自己命运的转折点。这个看似阳光帅气的少年,会成为自己的梦魇,还是,他只是一个迷途的学生?一切都将揭晓。   稍后苏婕便怔住了。男孩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了他一直在摆弄的东西——那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看起来装满了钞票。在昏黄的路灯下,她看到少年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既充满渴望又带着几分羞涩。   "姐……姐姐……"男孩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变声沙哑,"我可以……要……要你一次吗?"他说这话时目光闪烁,手指不安地摆弄着钱包,"我有钱……我可以付钱的……"   这番话让苏婕松了一口气,男孩原来不是要强暴她,而是想要买春。她这才意识到,这个男孩可能早就观察过她是会所的小姐,特意在这里等着。他看起来那么青涩,在这个场面下说话都不利索,完全不像她刚才幻想中奸淫杀人的暴徒。   男孩紧张地抿了抿嘴唇,手里的钱包被他捏得变了形。那种既渴望又害羞的样子,反而让苏婕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客时的忐忑。他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游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炽热,却又不敢太过放肆,甚至不去接触苏婕的眼神。   苏婕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孩,心想他在学校应该也会受女孩子欢迎,为什么要来找自己这样的风尘女子?但她随即意识到,正是这种青涩的男孩最容易被成熟女人的风情所吸引。尤其是她现在这副样子:刚从会所出来,一身性感的打扮,还带着欢爱后的余韵,真是个好的玩物。   小巷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男孩手里的钱包被他捏得更紧了,仿佛在等待一个审判。苏婕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刚才她还以为自己要遭遇不测,结果却是遇到了一个想要破处的纯情少年。   苏婕仔细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少年:穿着整洁的校服,干净的运动鞋,清爽的短发,甚至连指甲都修剪得很整齐。这显然是个乖学生,不是那种混迹社会的小混混。他的眼神虽然充满欲望,却依然保持着青春的纯粹,没有会所里那些纨绔子弟眼中的轻浮和邪气。   她不忍心接受这笔交易。在会所,她接待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但从没遇到过这样干净的少年。她不想用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身体,去玷污一个本该阳光向上的学生。他应该去追求校园里的清纯女孩,而不是在这种阴暗的小巷里,用钱来买一个风尘女子的身体。   但苏婕不敢直接拒绝。这里空无一人,男孩的身材高大健壮,如果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恼羞成怒,很容易就能制服她。她累了一夜,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而且这个年纪的男孩最是意气用事,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他的自尊心,可能真的会发生她之前幻想中的可怕场景。   苏婕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婉拒。她必须既要保护这个少年的自尊,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能说"你还小",这会伤害他的自尊;不能说"我不做这个",人家显然是知道才来堵自己;也不能说"我很贵",这样他会气炸的。   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她能感觉到男孩炽热的目光还在她身上游走。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她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合适的说辞。她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大脑几乎要烧起来,却还要强装镇定,维持着端庄又别样的风情。   "姐姐……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男孩的声音带着恳求,手里的钱包被捏得更紧了,"如果钱不够的话,你说多少都行……我可以去取……"他的眼神像极了渴望糖果的小孩,既天真又卑微,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令苏婕恐惧的危险感。   苏婕看着男孩局促不安的样子,心里的戒备渐渐放下。他说话时眼神闪烁,脸颊泛红,完全是一副情窦初开的少年模样。那种笨拙的讨好,那种真诚的渴望,都让她确信这个男孩不会伤害自己。他或许只是到了年纪血气上涌熬不住,迫切想要尝试人生的第一次。   她注意到男孩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也越发紧张。那种羞涩的样子哪里像个施暴者?苏婕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刚才居然会把这样一个纯情少年想象成奸杀犯。   "这里……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经过……"男孩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有钱,这些不用攒太久……姐姐你开个价吧……"男孩特意表示自己不是在随便挥霍,他说这话时低着头,像是在和自己的鞋子说话。   这种青涩的模样让苏婕想起了自己上高中时的初恋,她的心渐渐软了下来。她在会所见多了那些纨绔子弟肆无忌惮的样子,反而是眼前这个男孩的真诚打动了她。小巷里的气氛不再紧张,反而带着一丝温情。苏婕心中的恐惧完全消散了,现在她要考虑的不是如何保护自己,而是如何既不伤害这个少年的自尊,又能让他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   "弟弟,姐姐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苏婕用温柔的声音细语,"你这么帅气,一定有很多女同学喜欢你吧?"她刻意避开了直接的拒绝,而是选择了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   "姐姐不是在拒绝你,"她继续说道,注意到男孩的表情有些失落,赶紧补充道,"你这么阳光干净,第一次应该给一个和你一样单纯的女孩子。而不是像姐姐这样……"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   男孩还在紧张地捏着钱包,苏婕能看到他手心的汗水已经把人造革钱包弄上了水迹,但他递钱包过来的手有些下垂。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因为少年的眼神中开始出现了犹豫。她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姐姐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你的第一次。你值得更好的,明白吗?"   她的声音轻柔中带着关切,就像一个真正的姐姐在开导弟弟。苏婕知道,这种语气最容易打动年轻人的心。   "把钱收好,"苏婕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好好学习,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用这些钱带她去看场电影,或者一起吃顿好的。那样才是你的年纪应该做的,对不对?"   苏婕看着眼前这个青涩的少年,心中泛起一阵怜惜。他会不会是那种不被家人关心,渴望爱的孩子呢?   男孩有些沮丧,他显然也明白苏婕说的这些,但他眼中的渴望没有消失,又踏前一步。苏婕下意识地缩了一步,被墙挡住。“姐姐……我不是开玩笑……我想要你……”男孩坚定地说。“我……我知道姐姐你一定很困难才去那儿上班……如果做我这一次,你可以少去几天吧。”   苏婕的后背抵在墙上,心跳又开始加快。男孩的眼神变得坚定,那种纯情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着的欲望。他向前跨了一步,逼近苏婕,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姐姐,我是认真的……"男孩的声音不再结巴,反而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我知道姐姐在会所上班,也知道那里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苏婕,"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欺负姐姐,我是真心喜欢你。"   这番话让苏婕心里一颤。男孩说得没错,她每天晚上要陪多少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那些人把她当作玩物,肆意玩弄她的身体。真心喜欢?苏婕是不会相信男人这种话的。不过苏婕可以确定,男孩一定观察自己挺久了   "我特意存的钱……不过你别担心,不是饿肚子存的。"男孩又重复了一遍,掏出钱包里的现金,一沓崭新的钞票在路灯下泛着光,"这些钱给姐姐,应该够姐姐休息几天了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天真的计算,仿佛在说着再普通不过的交易。眼前这个少年知道她是被生活所迫,还懂得要用钱来交换,这也许是一种很质朴的尊重。   他说得对,如果接受这笔钱,她确实可以在会所少上几天班。但这个认知反而让她更加心痛:一个本该用零花钱买书买玩具的年纪,却要用它来买她这样的女人。   小巷里的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男孩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在压抑着内心的冲动。苏婕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那种纯粹的渴望比会所里那些客人的淫邪更让她难以抵抗。   "小弟弟……"苏婕轻声说着,不自觉地用上了在会所惯用的媚态。她仰起脸,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和优美的颈线。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男孩的下身,校服裤子高高隆起的弧度让她脸颊发烫——即便是在会所见过那么多男人,这个少年的隆起的程度还是令她惊讶。   "你真的……想要姐姐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眼前的男孩可能还不到她年龄的一半,想到可能会在这个阴暗的小巷里,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少年操弄,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心跳加速。   但很快,苏婕又觉得不行,绝对不行。眼前这个男孩干净纯粹,不该被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玷污。每次看到这样年轻的面孔,她就会想起自己的女儿彤彤。虽然自己现在是个全职的妓女,但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还在提醒她:不能毁了这个孩子。   她能感受到男孩炽热的目光和急促的呼吸,那种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把她淹没。如果答应他,或许真的能拿到一笔不错的钱,让自己少接待几个恶心的客人。   苏婕的心里天人交战。她的职业本能告诉她这是个不错的客人,但母性的一面却在强烈地抗拒。   苏婕轻轻伸出手,抚摸着男孩光滑的脸庞。这张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却又透着坚定的渴望。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样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这样的风尘女子。但现在也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   "你要知道,姐姐很脏……"苏婕的声音有些哽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会所包厢里的画面:那个“领导”在药物作用下对她肆意妄为,在厕所里让她失禁,在她身上发泄着性欲,把她操得腿软。她的身体还带着那场欢爱的痕迹,内裤都是湿的。"姐姐……刚刚才接完客人……也不方便……"   "这样吧……"她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像是在安抚一个渴望糖果的孩子,"姐姐用嘴帮你一次……"她能明显感受到男孩眼神的变化,那种惊喜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但是你的钱,姐姐一分也不要。"她坚定地说。   小巷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苏婕知道自己这个提议有多么大胆:一个刚接完客的会所女郎,要给一个纯情少年口交,而且分文不取。想到马上要在会所或者客人的酒店房间以外,用嘴服务这样一个年轻的身体,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既紧张又羞耻。离开性交易的场所,她也还是个普通女人,和人在公开场合,一个小巷子里做爱终究是难以启齿的。   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满足他,但不收他的钱,不去真正做一场完整的交易,等他满足一次,没那么欲火中烧的时候,自己再好好劝阻他。   苏婕拉着男孩的手,带他走到小巷更深处的一个拐角。这里几乎被建筑的阴影完全笼罩,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她能感觉到男孩的手心在冒汗,显然是既紧张又期待。他还想说什么,似乎还在惦记着真正进入她的愿望。   "一定不行,不能那样,"苏婕温柔但坚定地说,用那种会所里安抚客人的语气,"姐姐只是介意自己脏,希望你明白。"她不想再说更多:自己刚被客人百般蹂躏过,身体里还留着他的精液。这种事情对一个纯情少年来说太过刺激了。   男孩似乎被她的话打动,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高高鼓起的部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苏婕注意到他的喉结不断滚动,显然是在强忍着冲动。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安慰道:"姐姐会帮你弄出来的。你别紧张,保持站好就行。"   这片地面铺着松软的泥土,不像外面是坚硬的水泥地。苏婕理了理自己的吊带裙,确保不会弄脏。她缓缓跪下去,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绽放的花。这个姿势她再熟悉不过了,但面对这个青涩的少年,她的心情却格外复杂。   在这个隐蔽的角落里,她跪在一个比女儿大了不到十岁的男孩面前。路灯的微光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形,也照亮了男孩紧张的表情。这一刻,她既是一个风尘女子,又像个循循善诱的姐姐,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一个躁动不安的少年的欲望。   苏婕的膝盖传来阵阵刺痛,即便是松软的泥土,跪下去还是很不舒服。她能感觉到丝袜被地面磨蹭,大概已经起了丝或者破了。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一些,让重心更加平稳,这样可以跪得久一点。   "姐姐,你可以蹲着的……"男孩心疼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柔。苏婕抬头冲他笑了笑,轻轻摇头:"这样最方便。"她没有告诉他实情:在会所工作这么久,她太明白男人的心理了。看着一个女人跪在自己面前,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能让男人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一个成熟美艳的少妇,穿着性感的吊带裙和丝袜,跪在一个青涩少年的面前。这种反差和禁忌感,会让男孩获得更强烈的快感。苏婕看着男孩裤裆那儿,知道自己的姿势已经让他更加兴奋了。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跪姿让她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这一切都是她在会所学到的技巧:如何用最完美的姿态来取悦男人。即便膝盖生疼,她也要保持这个姿势,因为这样才能给这个少年最难忘的体验。   苏婕看到男孩笨拙地想要解开裤带,连忙用温柔的声音说:"别动,让姐姐来。"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校裤抽绳,又轻轻褪下他的裤子和内裤。   当男孩的阳物终于弹出来时,苏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即便是在会所见过那么多男人,她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少年人青春旺盛的象征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茂密的黑色毛发衬托着那个饱胀的柱体,包皮退后,露出鲜红而光亮的头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能感受到男孩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颤抖。他的肉棒就在她面前,散发着青春期特有的气息,充满了生机和力量。苏婕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这种纯情的反应反而让她心头一软,更加确信自己要好好"教导"这个孩子。   小巷深处的阴影笼罩着他们,苏婕跪在地上,面对着这个令人惊叹的年轻身体。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面对这样一个青涩的处男,她决定要用上自己最温柔的技巧。   苏婕用随身的湿纸巾给男孩擦了擦,这种基本的卫生操作是必要的,男孩敏感地颤动了下。苏婕仰起脸给他一个微笑,让他放心,随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男孩微微弹动的柱子,先是缓慢地撸动了两下,想要试探他的敏感程度。她在会所见过太多处男,有些人一碰就会缴械,但眼前这个少年还是挺能忍耐的,估计平时自慰的经验也并不少。   确认他不会太敏感后,苏婕才俯下身,伸出温软的舌头开始舔弄和包裹他的龟头。她决定要用上自己最好的技巧:不是在会所里敷衍客人那种,而是真心实意想要让这个善良的少年获得完美的初体验。他刚才对自己表现出的怜惜和体贴,让她内心感动。明明是个想要买春的客人,却会担心她的膝盖会疼,担心她会不舒服。   她抬眼看了看男孩的表情,少年正低头看着她,眼神中既有欲望,又带着关切。这种纯粹的目光让苏婕心头一暖。在会所里,那些客人眼中只有征服和发泄的欲望,但他即便得到服务的这一刻,还是温暖的。   小巷深处的黑暗中,一个风尘女子跪在纯情少年面前,嘴巴在他的下体舔弄吸吮,把他弄得微微哼喘。这本该是个龌龊的画面,却因为两人之间那份微妙的情意,而变得有些温情脉脉。   "啊……姐姐……"男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中带着青涩的颤抖。苏婕温软的舌头正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游走,那种湿润温暖的触感让他全身战栗。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只能本能地仰起头,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苏婕能感受到口中年轻的肉棒在微微抽搐,她知道这个处男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美妙的初体验。她的舌尖灵活地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将会所里学到的所有技巧都用上了。但和平时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真心想要取悦这个善良的少年。   男孩的棒子和其他男人一样咸涩温热,但苏婕不觉得恶心,那种温润的口感有点好尝,倒像是一个欲女在品尝小男孩,场面变得越发反差。   男孩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苏婕的头发,却又怕弄疼她而不敢用力。这种克制的温柔让苏婕心头一暖,她更加卖力地取悦着他。在昏暗的小巷里,回荡着少年压抑的呻吟声和细微的水声,还有他不时叫出的"姐姐",既天真又色情。   苏婕感觉男孩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便张开小嘴,将那个光亮的头部含了进去。她能听到男孩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显然是被这种全新的感觉刺激到了。她开始慢慢地向下吞咽,但男孩尺寸有点长,即便是她这样经验丰富的女人也感到有些吃力。   她的喉咙已经有了异物感。少年的尺寸让她无法一次完全吞入,但她还是努力地继续,想要给他最完美的体验。她能感觉到口中这个年轻的柱体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惊人的热度。男孩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开始轻轻地按着她的头,也想往更深处插入。   女人的口腔也可以成为性器官,这年月的大男孩一定都知道,不过尝试和看片儿终究不同。这孩子连女人真正的小穴都还没试过,自然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如何顶弄抽插,只是任由苏婕吞吐,嘴唇包裹那肉柱摩擦,鲜红的唇彩有一点点蹭在包皮上。   苏婕抬眼看了一眼,发现男孩正低着头,用一种既惊讶又陶醉的表情看着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诱人:一个成熟美艳的少妇,跪在地上含着他青涩的男根。   这个"弟弟"实在有点大,比会所里那些成年男人都要惊人——或者说年轻的身体比那些酒色磋磨过的肉体更加健壮有力。在昏暗的小巷里,苏婕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想要给这个温柔的少年最难忘的初次经历。即便喉咙已经有些难受,她也不想让他失望。   从男孩的角度俯视,跪在地上的苏婕呈现出一副极其诱人的画面。她低着头专心服务的姿态,让吊带裙的领口大开,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精致的锁骨上还留着会所客人留下的吻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跪着的姿势让身材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连接着丰润的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吊带裙被地面压出褶皱,更显出她身体的起伏。虽然已为人母八年,但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在会所的时候她自己不说,男人们总会把她的年龄猜小五岁。   男孩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从优雅的后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跪姿下微微绷紧的背部。双腿在地上分开,小腿露出裙摆,透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这个角度能让他看到苏婕身上每一个诱人的细节。   苏婕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的目光,却只是继续专注地服务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撩人和淫荡: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着一个青涩的少年。   "姐姐……姐姐……"男孩一遍遍地低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和情欲。这种青涩的呻吟让苏婕心头一颤,一种异样的罪恶感涌上心头。她用嘴含着一个可能比自己小十六七岁的男孩,听着他用天真的声音叫着自己"姐姐",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男孩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间抓弄,却又怕用力弄疼她。苏婕能感受到口中的肉棒越发生机勃勃,少年特有的气息充满了她的感官,某些液体流溢,带着点味道。他那声声"姐姐"的呼唤,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她在用自己这张曾经亲吻女儿的嘴,来“玷污”一个少年。或者说,一个对性充满渴望的少年,在用他的鸡巴“玷污”一个八岁女孩的母亲。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必须专心取悦这个"弟弟"。苏婕继续发挥口舌技巧,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感受着男孩身体的颤抖。他的声音带了点撒娇的意味,那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声线,带着一种特殊的诱惑力。每一声"姐姐"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提醒着她这场背德的口交有多么禁忌。   小巷深处回荡着少年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混合着细微的水声。苏婕觉得自己仿佛在犯罪,但她又无法停下,只能继续沉沦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她作为一个妻子时其实并不怎么用嘴帮老公服务,现在他不在了,却要经常帮男人口,甚至已经开始不收钱去帮一个男孩了。苏婕啊苏婕,你的底线是不是越来越低了?她心里常常自嘲。   苏婕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发胀大,男孩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她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便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龟头的滑腻感越发明显。少年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开始更主动地把为他服务的女人的脑袋固定在下身。   "姐姐……我……我要……不行…"男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在强忍着释放的冲动。苏婕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不用忍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决定不像做妓女时那样每次会吐出来,而是要完完全全地接纳这个纯情少年的第一次。   男孩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颤抖:"姐姐……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了……"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动,但还是极力克制着力道,苏婕在舔弄他的睾丸时被男孩身子挺动怼到了嘴唇,所幸不疼。   昏暗的小巷里,回荡着少年压抑的呻吟和细微的水声。苏婕跪在地上膝盖生疼,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想给这个大男孩最难忘的体验,第一次被女人服务而射精——应该确信是第一次,他完全不是个有性经验的样子。   突然,男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姐……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接着苏婕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她的口中。他叫着姐姐,会是在把自己想象成自己真正的姐姐在操干小嘴,乃至于射在嘴里么?   少年射出的液体量很大,现在他不仅攒了一笔钱,还攒了不少“子弹”。苏婕努力地吞咽着,但还是有些许从嘴角溢出。她能感受到男孩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听到他声带挤压的喘息。   直到最后一滴被她细心地吸吮干净,苏婕才缓缓地将他的肉棒吐出来。她用手背轻轻擦拭着嘴角,抬头看向男孩。少年的脸涨得通红,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姐姐……你……你太厉害了……"男孩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特别的温柔。苏婕帮他整理好裤子,又替他拍了拍有些凌乱的校服。她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还蹭红了一块。   小巷里弥漫着暧昧气息,苏婕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人生第一次的少年,心中泛起一丝怜惜。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像个真正的姐姐一样温柔地说:"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当苏婕试图站起来时双腿发软,男孩立刻伸手扶住她,动作既紧张又温柔。她一个踉跄,整个人就这样跌入了少年的怀抱。男孩的身体很高大,她的头正好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还未平复的心跳声。   这个拥抱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自然。苏婕能闻到男孩身上清新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汗味,还有校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这种青春的气息让她恍惚了一下,和会所里那些男人身上的酒气、烟味完全不同。男孩的手臂搂着她,但位置显然不是女生最舒服的,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少年的心跳很快,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刚才还在为他口交,现在却像个小女孩一样依偎在他怀里,这种反差让苏婕有些恍惚。男孩的体温透过校服传来,温暖而真实。这一刻,她竟有种被保护的错觉。   但很快,现实就将她拉回。她意识到自己还穿着会所的性感吊带裙,身上还带着客人的气息,而现在正依偎在一个纯洁少年的怀里。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心酸。她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想起了还在家里熟睡的彤彤,想起了那些永远还不完的债。   这个温暖的怀抱,只是她肮脏生活中的一个意外插曲。但此刻,她却舍不得离开这短暂的温存。在这个阴暗的小巷里,一个嘴角还带着一丝精液的风尘女子靠在一个刚经过高潮的男孩怀中,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苏婕依然靠在男孩温暖的怀里,听到他还是执着地要给钱。"姐姐,这个钱还是……"男孩的声音带着恳求,手里的钱包又一次递了过来。"不,姐姐说过不要的。"苏婕轻轻摇头,但男孩还是坚持:"至少拿一点……按你的标准。"   这份执着让苏婕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大男孩实在太单纯了,明明可以什么都不付就得到服务,为什么不欣然白嫖一次呢。在她见过的形形色色的男人中,还从没遇到过这样傻气的人。   苏婕从他的钱包里轻轻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动作优雅得像在挑选一件珍贵的礼物。"姐姐留这张做纪念,"她看了看钞票的编号,这串数字会成为她记忆中的一个特殊符号,提醒她今晚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少年。

                第四章

  那张钞票的意义不在于钱本身。

  苏婕给了这个男孩人生中第一次和女人的性体验,男孩也给了她一次特别的 经历。

  在这个充满铜臭的世界里,他让苏婕这个在污泥中挣扎的女人感受到一丝温 暖。

  苏婕把玩着那张钞票,心里想着这个傻气的大男孩。

  这张钞票不会不会被花掉,而是会被她好好收藏,见证小巷里这个特别的清 晨。

  晨光渐渐染白了天际,小巷里的阴影开始消退。

  苏婕轻轻推开男孩的怀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时间不早了,我得回 去照顾女儿吃饭上学。」她看了看男孩身上的校服,补充道:「你也该去学校了 吧?」

  两人对视着,谁都不愿先离开。

  男孩的眼神中带着依恋和不舍,欲言又止:「姐姐,我还能……」苏婕赶紧 打断他的话:「一定一定,别再用钱做这个事了,做个好孩子。」她的声音温柔 而坚定。

  苏婕看着男孩清澈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告诉他:如果真的需要, 可以再来找姐姐,姐姐不会要你的钱,所以你不需要花钱在别的女人身上。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再次温柔地提醒:「你得像个正常的中学生那样, 喜欢一个正常的女孩子。」

  清晨的微风吹起苏婕的发丝,这个不愿意占她便宜的傻男孩终究要回到阳光 下的世界,而她也要继续在黑暗中挣扎,继续扮演着母亲和风尘女子的双重角色。

  苏婕在心里默默祈祷男孩能听进她的劝告。

  这一次温存就让它停留在这个清晨吧,以后再也不要有交集了。

  她宁愿男孩忘了她这个「姐姐」,去过正常阳光的生活。

  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应该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这样最好,让 这段插曲成为彼此生命中一个没有名字的美好回忆。

  女人的裙摆翩然飞离小巷,男孩掉头逃进晨曦。

  回到家时天已大亮,苏婕快速冲了个澡,换下那身沾满情欲气息的衣服,男 孩的精液还是有点粘在了衣襟上,她又看了两眼,「回味」了片刻才塞进洗衣机。

  她熟练地准备着彤彤爱吃的早餐。

  一切都要像往常一样,不能让女儿察觉到妈妈上班时经历过什么,更别说和 那个大男孩的事情。

  她轻轻推开彤彤的房门,看着女儿熟睡的可爱面容,内心既温暖又愧疚。

  彤彤和苏婕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嘴巴精致小巧,唇珠红润,一双杏眼微微 颤动,睫毛如羽。

  苏婕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唇瓣开始变得不那么饱满,眼眸也不再那么湿润, 年龄也好,生活也好,总会让女人凋零,希望彤彤未来不会像自己一样经历人生 的大变故。

  这双和女儿形制一般的唇,不久前刚刚亲吻包裹过一个少年的巨物,苏婕下 意识轻抚了下彤彤的小嘴。

  对不起,我真的不配做这个小天使的妈妈……苏婕这样想着,直到时间差不 多了。

  「彤彤,起床啦,该上学了。」她唤醒女儿,帮她穿衣梳头,检查书包。

  这些平凡的母亲职责让她暂时忘记了夜晚的一切。

  女儿很懂事,最近已经要求自己去学校了,但苏婕还是会送她到离学校不远 的菜市场才让她自己走最后一小段路,她也顺便赶一下早市。

  再次回家后,她开始收拾家务,擦地板、叠衣服、整理房间,仿佛要用这些 家务活冲刷掉身上的罪恶感。

  终于,在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苏婕才允许自己躺下。

  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她的膝盖还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几小时前在小巷里的跪 姿。

  那个男孩温柔的目光、青涩的声音,还有最后依依不舍的样子,都在她的脑 海中渐渐模糊。

  她祈祷着他能听她的话,做个阳光的好学生,永远不要再踏入她的世界。

  带着这个愿望,苏婕沉沉睡去。

  那张特殊编号的钞票已经被收起来,成为这个「注定」无疾而终的故事唯一 的见证。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婕的生活回到了原有的轨迹。

  夜色皇后会所依然是她每晚报道的地方,陪酒、献媚、被男人们肆意玩弄, 是几个月来她的日常,也是帮她维持生活的必然过程。

  丈夫去世之后,她挣扎过相当一段日子才落入这个行当,家里能抠出来的资 产,能靠人情借到的钱,都被她拿去应付了第一波的债务。

  然后是她自己从一个中产偏上的家庭主妇重新回到职场——她的学历很好, 不过自从生了彤彤就没有再工作,这么多年后已经很难找到赚钱的工作,更别说 现在大学的应届生或者工作经验丰富的社会人都很难找工作。

  苏婕短暂做了一段时间小公司的行政岗之后还是放弃了,赚不到足以维持生 活又能还债的钱也没办法照顾女儿。

  能消耗的人情也都消耗光了,两边的老人也根本不愿意帮忙——主要是不愿 意帮助自己这个寡妇,如果只是带走女儿回去养,公公婆婆是绝对愿意的。

  但保住女儿在自己身边,是苏婕最后的「自私」和倔强。

  苏婕也明白,那些因为亡夫公司破产欠债而资金链出现问题的债主们,大多 在当前的经济形势下也混的并不容易,还有公司的员工。

  当时她尽量拿出钱遣散员工和还债,也并非完全没有得到「善意」。

  善意有,但不多。

  债主之一的「徐总」就是这样一个「好心人」。

  和他约见谈宽限债务的时候,徐总痛快地答应了,但他言语里暗示了一番, 苏婕原以为他是想要自己用身子做肉偿,但徐总倒不是那个意思——他把夜色皇 后的路子给了苏婕,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用这条路赚钱还债。

  那种戏谑和玩味的眼神,像是特意在欣赏白天鹅落入泥沼后的挣扎绝美,苏 婕始终记得。

  但苏婕也明白,徐总给自己指了条性价比很高的路。

  苏婕纠结了没多久就下定决心去了夜色皇后——那里很有背景,是华都市富 商政客有钱小开狎妓寻欢的高级场所。

  会所迎着街的部分看上去就是正规场所,但地下的灰色欢场,容纳着人们心 照不宣,只要「懂」那回事,和服务生要求,就可以被带着去的天上人间。

  场子里可以喝酒唱歌玩闹,也可以不避讳地直接在包厢做更直白的事,单是 这一点就足够人来寻刺激。

  包厢里都有单独的干净宽敞的卫生间,需要的话也可以带着姑娘去会所这栋 楼高层开房。

  场子里的姑娘来路干净,身子也干净,苏婕这样的女人即便已经不再青春少 艾,会所管事的一看也眼前一亮,光她的气质就足够迷倒不少来这玩的男人了。

  最近这一周,她被客人带走睡过,每天如常陪酒。

  开始前提醒对方戴套,但如果对方坚持不戴,她只会暗示内射要多掏钱,并 不会坚决阻止。

  没有男人会拒绝,只会果断掏出钱来,来这儿带姑娘走的客人都明白规矩, 妈妈桑事先都会说好。

  这一周她也不时会留意周围的环境:会所门口的街道,回家必经的路线,甚 至自己住的小区,都暗暗观察有没有那个穿校服的身影,高大,有点好看的少年 脸庞。

  但那个男孩仿佛真的听进了她的劝告,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让苏婕既欣慰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夜色皇后的灰色产业是不算秘密的秘密,反正只要没什么出格的问题也不会 有人来管。

  一个女人每天夜晚来这里上班,正常人都能猜出她做的是什么,那个男孩如 果真的观察过自己一段时间,猜出苏婕的身份是必然的。

  苏婕小心了一些,每天会更特意地绕路,观察没人的时候再从员工小门进去, 她怕万一有一天发现自己的人是一个熟人。

  每次经过那条小巷,她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回想那个特别的清晨。

  那个男孩的温柔,他的体贴,他最后依依不舍的眼神,还有那张被她收藏起 来的特殊编号钞票。

  但很快,现实就会把她拉回:要赚钱还债,要养活彤彤,要应付那些形形色 色的客人。

  在会所里,她依然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小婕」,能说会道,善解人意。

  但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她才会想起那个纯情少年,想起他叫她「姐姐」时的 声音。

  苏婕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会所姐妹,挑了换班早的这一天出来放松一下。

  凌晨三点多,四个女人坐在路边排档,桌上摆满了烧烤和啤酒。

  苏婕今晚心情不错,刚给债主打过去一笔钱,还给公婆买了些补品,总算暂 时安抚住了这两个火药桶。

  她已经请好明天的假,难得可以放松一下。

  「姐,你最近赚得可以啊,」林晶晶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说,「那个国企还是 什么单位的领导是不是对你特别好?」于晴和何青也凑过来八卦,她们都知道最 近有个大概是当官的男人经常点苏婕。

  几个女人身上还带着会所的香水味,穿着性感,但此刻却像普通姐妹一样有 说有笑。

  苏婕抿了口啤酒,看着这几个年轻姑娘。

  于晴今晚被客人玩得狠了,坐姿都不太自然;何青半露的酥胸上有明显的咬 痕;林晶晶倒是轻松,听说今晚的客人体贴,就是要求的姿势比较累人。

  这就是她们的日常,用身体换取金钱,在这个城市的黑暗角落里挣扎求存— —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赚钱。

  「你们啊,趁年轻多存点钱,」苏婕有些感慨,「这行干不长的。」她看着 眼前这些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想起那天的少年,又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烧烤的香气混合着啤酒的麦芽味,让这个深夜显得格外温情。

  「我下个月打算去日本玩,」林晶晶叼着烤串,满不在乎地说,「反正家里 那些人也不管我,赚了钱就是要享受。」她提起家人时语气轻蔑,显然关系很差。

  这个年纪轻轻就进了会所的姑娘,从来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赚钱、玩乐、 找牛郎,活得肆意潇洒。

  何青叹了口气,往嘴里灌了口啤酒:「我那个吸血鬼哥哥又来要钱了,说嫂 子怀二胎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踩着透明高跟凉鞋的白嫩脚丫,那里今晚被客人 用来足交过。

  「不给钱我妈又要说我不孝顺,在外边不知道干什么呢,还不多贴补家用。」

  于晴安静地听着姐妹们说话。

  「我在考虑报个班学点东西,」她小声说,「听说会所更早有个姐姐嫁给客 户,现在过得挺好,但她懂的多,谈吐也有,带出去不丢人。」她的眼神里带着 希望,似乎真的在憧憬着未来。

  苏婕看着这三个各怀心事的姑娘:一个叛逆不羁只顾享乐,一个被家人压榨 却无力反抗,一个还在幻想着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她们都这么年轻,本该青春飞扬,却在这个声色场所里沉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梦想,却又都被现实束缚着。

  烧烤架上的油烟升腾,掩盖了她们身上的香水味。

  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围坐在街边,说着各自的烦恼和期望。

  这一刻,她们不是会所里的应召女,而只是普普通通的姐妹。

  苏婕喝了口果汁,听着她们的故事,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苏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于晴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真诚的关切。

  她们都知道苏婕和她们不一样:不仅年纪大些,还要养女儿,身上背着巨额 债务。

  而且苏婕骨子里那种良家妇女的气质,让她在这个声色场所显得尤为独特。

  林晶晶往苏婕杯子里倒满啤酒:「是啊姐,你这样的气质,在会所其实是 ……呃……」林晶晶没说下去,仿佛在斟酌用词。

  苏婕想,也许她是想说「在会所其实是屈才了」之类吧,但那样会像是再说 你给应该去当情妇之类更「干净」地赚钱,听上去同样不好听。

  虽然平时嘴上说着「婊子无情」,但此刻她们都流露出难得的真心。

  「等债还得差不多了,也许去开个小店吧。」苏婕抿了口啤酒,轻声说道。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做下去:年纪在变大,容貌在衰退,竞争力越来越弱。

  而且她也怕彤彤未来会发现妈妈在做「鸡」的真相。

  但现在,她还得继续在这个泥潭里挣扎。

  几个女人相视一笑,都懂得这种无奈。

  苏婕望着啤酒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出了一些计划:「等钱还完了, 我想带孩子换个城市。」她没说完整的打算,但姐妹们都懂:没有债主的纠缠了, 她自然不需要再通过会所这条路子赚钱,到时候离开这个有人知道她曾经污秽身 份的地方,带着女儿重新开始,给孩子一个干干净净的成长环境。

  「等你家彤彤,十二三岁了,」何青若有所思,「上了初中,能住校的年纪 了。」她们都明白苏婕的难处:现在彤彤还小,离不开人,但等女儿大些,能独 立生活,苏婕可以花时间经营店小生意或者认真地去求职工作。

  苏婕没说出口的是那个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有朝一日,也许会有新的 爱人。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就算自己做妓女没多久,但客人玷污过的身体,对死去丈夫的怀念,都让她 觉得自己不配再谈情说爱。

  而且彤彤对一个陌生男人的态度也是未知数。

  苏婕不是个思想传统的人,不会守贞节牌坊,也不觉得在丈夫去世后的某一 个时间点寻求新的爱情是一种背叛,只是她知道自己必须是干干净净的独立的状 态,不会拖累人,并且女儿也能接受。

  「姐,你又不老,长得又漂亮…」于晴欲言又止,似乎看出了苏婕的心事。

  但苏婕只是摇摇头,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一个带着女儿的单亲妈妈,还有这些见不得光的经历。

  就算真的遇到喜欢的人,她又怎么开口解释自己的过去?

  夜风吹过,带来烧烤的香气,苏婕也放下果汁改换了啤酒。

  几个女人沉默地喝着酒,各自思索着未来,直到天微微亮,大家尽欢而散。

  苏婕带着微醺的酒意往家走,脚步轻快。

  今晚难得的开心:和姐妹们喝酒聊天,说说心里话,不用伺候客人,不用想 着还债。

  虽然她知道这快乐只是暂时的,明天还得继续在会所里周旋,但此刻她只想 享受这难得的醉意。

  苏婕和其他三个姑娘在路口分开,林晶晶、于晴和何青打算换个地方再乐呵 一会儿,她们年轻爱玩,也不用像苏婕一样要回家照顾孩子。

  三个女孩说说笑笑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苏婕并不知道,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穿着校服的高大少年刚刚走来。

  他目送着四个女人分开,视线在苏婕远去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正遇上 其他三个姑娘。

  少年的眼神复杂,既有怀念,又带着一丝犹豫。

  他正是那天在小巷里遇到苏婕的男孩——他知道苏婕每天最常走的路,今天 特意早来,其实想再次「偶遇」她,却正见到女士们的散会。

  苏婕并不知道这一切。

  她只是继续往家走,想着要赶快回去给彤彤准备早餐。

  酒意让她的脸颊泛红,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个夜晚对她来说很完美,她不会想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那个曾经给过 她温暖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目光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三个年轻女孩却看到了不远处直勾勾盯着自己这边的大男孩,微醉的她们鼓 噪着上去搭讪。

  「哇,看这个小帅哥!」林晶晶最为大胆,酒劲上头的她直接走过去。

  于晴和何青跟在后面,三个浓妆艳抹、衣着性感的女孩围住了这个高大的男 学生。

  她们虽然比男孩大不了几岁,但在会所练就的撩人本领让她们显得格外老练。

  「弟弟,这么晚了不回家吗?」何青故意撩了撩自己开叉的裙子,目光暧昧 地打量着男孩。

  于晴则温柔地说:「要不要姐姐们请你喝一杯?」

  她们的态度比对待会所的客人要随意得多,毕竟这只是个学生,没有什么压 力。

  男孩有些局促,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他看着这三个年轻女孩,似乎在寻找什么,却又带着一丝失望。

  林晶晶察觉到了什么,笑着说:「怎么,看上的是刚才那位大姐姐吗?弟弟 喜欢成熟的呀?」

  三个女孩嬉笑着,丝毫没注意到男孩眼神的变化。

  在会所工作,她们早就习惯了和各种男人打交道,但这种清纯帅气的学生反 而让她们觉得新鲜。

  她们哪里知道,这个男孩和她们的「苏姐」之间,曾经有过怎样特别的交集。

  男孩低头快步离开,对三个撩拨他的年轻女孩视而不见。

  他的手在校服口袋里摸索着,那里装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避孕套。

  他本想在这个清晨鼓起勇气,趁她们下班的时候再次找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 的「姐姐」,甚至做好了更进一步的准备。

  「切,小孩子不懂。」林晶晶撇撇嘴,拉着两个姐妹走开。

  她们很快就把这个不解风情的男学生抛在脑后,继续她们的狂欢。

  在这个圈子里,她们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一个看不上她们的高中生算不 了什么。

  但她们不会知道,男孩口袋里的东西是专门为苏婕准备的。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回味那天清晨的温存,那个成熟女人的温柔和体贴。

  然而当他真的看到苏婕的背影时,却又没了勇气。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口袋里的避孕套仿佛在嘲笑他的怯懦,但他知道苏婕说得对:他不该去找她, 不该踏入那个复杂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这么难受呢?

  男孩握着口袋里的避孕套,脑海里不断浮现苏婕的身影。

  他天真地以为,有了这层安全措施,就能隔绝开苏婕所说的「脏」,她就不 会再拒绝自己了。

  他还记得那天苏婕说自己「刚接完客人很脏」的样子,那种自责和愧疚的表 情让他心疼。

  鱼肚白的天空下,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但模糊不清。

  今天是周日,即使是紧张的高三生活也能偷得一天休息。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脑子里想着苏婕刚才和姐妹们说说笑笑的样子, 那种放松的笑容让他心中更添欲望。

  「明天下午去姐姐家附近看看吧,」他自言自语着,「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和她说说话也好。」他知道苏婕住在哪个小区,这些天他没少在那附近徘徊,却 始终没敢真的去找她。

  他想象着苏婕牵着女儿的样子,那种温柔贤淑的母亲形象,和会所里的风情 完全不同。

  男孩的脚步不自觉地又往苏婕家的方向走去。

  口袋里的避孕套像是在提醒他内心深处那些青涩的欲望,但更多的,却是想 要守护那个坚强女人的冲动。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女人如此牵挂,但他知道, 即使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也会让自己安心。

  周日,苏婕送彤彤去了课外班,然后在家接着该忙就忙,该休息就休息。

  今晚她不用去夜色皇后,自然轻松很多,太阳西斜,她看了会电视,差点睡 着,直到家门被敲响。

  苏婕从沙发上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难得的休息日,送彤彤去上课外班后,她终于能好好放松一下。

  但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和公公熟悉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虽然最近给公婆送了礼物,关系缓和了些,但公公突然造访还是让她心里一 紧。

  她快步走去开门,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家居服。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正是她已故丈夫的父亲——谢大河。

  老人的脸上带着几分紧张,眼神却很复杂。

  苏婕赶紧请他进门:「爸,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客厅里还留着她看电视时的零食,电视还在低声播放着。

  苏婕有些慌乱地收拾着,心里却在猜测公公这个时候来访的用意。

  是为了彤彤的监护权?还是听说了什么风声?最近她在会所赚的钱确实不少, 但公婆住的远,平时根本不来这边,应该不会知道她在做什么吧?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给这个简单的出租屋镀上一层金边。

  苏婕给公公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人的表情。

  这个时间,彤彤还在补习班,要两个小时后才会回来。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必须保 护好自己和女儿的生活。

  苏婕给公公倒了杯热水,坐在一旁谨慎地应付着寒暄。

  往常公婆一起来时,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自己在做夜班客服,收入稳定, 能照顾好彤彤。

  但今天公公反常地独自前来,只是随意问了问彤彤的学习情况,家里的生活 状况,却没有提及往常那些要带走彤彤的话题。

  她偷眼打量着公公:虽然年过六旬,但老人家身板结实。

  只是随着年纪增长,略微驼背,身高也不如以前,如果苏婕穿上在会所用的 那种十厘米高跟鞋,大概还能比公公高那么一点,现在公公站着也就比苏婕高不 了多少。

  他穿着简单的衣服,看上去也不是特意要来商量什么要紧事。

  以往公婆来「商量」让苏婕把彤彤交给他们抚养时,总是会精心穿戴,摆出 孩子跟我会生活的更好的姿态。

  公婆确实还有些家底——尽管不愿意拿来填补儿子去世后他们孙女和儿媳面 对的巨大漏洞——彤彤如果跟他们会生活的更好,但苏婕已经几次拒绝过,女儿 也不想离开妈妈。

  无论是苏婕自己爸妈的无情,还是彤彤爷爷奶奶的无义,她都不想太放在心 上,毕竟丈夫去世之后自己也没能力帮助老人家晚年过的更好,他们只要让自己 安稳地带着孩子生活,就已经很好了。

  这种温良也许不适合一个处在困境中的女人,她如果更泼辣自我一些,要求 公婆出钱解决儿子留下的债务也是符合人之常情的。

  今天的反常让苏婕心里没底。

  她太了解这对公婆了,他们早年就认为自己这个穷地方长大的姑娘配不上他 们的儿子,更没资格带大他们的孙女。

  每次来都是来兴师问罪的架势,要求把彤彤交给他们抚养。

  但今天公公独自造访,态度又如此平和,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在客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婕端坐在沙发上,大脑飞速运转:公公这次来访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发现 了什么?还是有其他打算?她必须保持警惕,因为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威胁到她 和彤彤现在的生活。

         第五章 凌辱儿媳(人妻,强奸肉戏章节)

  谢大河和他寡居的儿媳妇苏婕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着。

  苏婕坐在沙发上,听着公公反常的温和语气,心里却越发不安。

  「苏婕啊,你生活很困难,我们其实明白。」

  老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柔和,「不过你把孩子照顾的很好,我们 也替儿子感激你……」

  然而,她敏锐地注意到公公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游移。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家居裙子,但依然掩饰不住她保养得当的身材,而且这条 裙子下摆很短,是能露出大腿的,当苏婕和公公都坐在沙发上时,上缩并绷紧的 裙子显得越发性感。

  苏婕扯了扯衣服,又和公公的眼神相交。

  那道目光从她的脸庞扫过,在她的胸前停留了一瞬,又滑过她的腰肢,停留 在她腿上片刻。

  这种打量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却又不敢确定是否是自己多心,以至于脚趾 都扣紧了些。

  那双尺寸不大的脚丫,指甲都是苏婕精心修整过并涂上了裸色指甲油的,在 会所她几乎都是穿那种被戏称做「商K 劳保鞋」的透明带子高跟凉拖,脚趾露出 时好看些会更勾客户的欲望。

  「我其实一直都想帮你,照顾你,」公公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异样 的温度,「毕竟你也是我儿的女人。」他在「女人」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让苏婕心里一颤。

  她想起在会所时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和现在公公的目光竟有几分相似。

  他们的眼神很直,完全不加避讳,没有闪烁,不会眨眼,有时候会微微眯缝 起来,在这种眼神里的女人,是羔羊,是鱼肉,就是不算一个应当被尊重的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在客厅里投下暧昧的光影。

  苏婕下意识把手抱在身前,努力保持着镇定。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难道公公是……不,不可能,他可是自己死去丈夫 的父亲啊。

  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暗示,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都在提醒她事情并不简单。

  老人坐在她对面,身体微微前倾,那种姿态既像关心的长辈,又带着某种压 迫感。

  苏婕感到一阵窒息,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独自面对公公。

  此刻彤彤还在补习班,要两个小时后才回来,这个家里只有她和这个让她越 发不安的老人——不,如果看身体的强壮程度,他比中年男人并不差太多。

  苏婕这才惊觉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她习惯性地把公公当作长辈而从未在男女之事方面设防,以至于现在才发现: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年过六旬但身体强健的男人,和一个穿着单薄家居服的柔弱 少妇。

  她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缩了缩,但已经退无可退。

  谢大河下意识地起身坐在苏婕旁边,身体越靠越近,那股老年人特有的气息 夹杂着一丝二手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大概下午和自己那些老弟兄们打过麻将,身上被香烟熏的呛人。

  「你看看你,一个人带着彤彤,多不容易啊。」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手已经 搭上了苏婕的膝盖,「我这个做公公的,总该照顾照顾你……」

  那双带茧子的手摩擦着苏婕膝头,令苏婕浑身僵硬,她在会所应付过各种男 人,但面对这个与亡夫有着血缘关系的老人,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不敢太过抗拒,怕激怒公公,让他又把话题扯到彤彤的抚养权上去;但也 不能就这样默许,这简直比在会所接客更令她羞耻。

  谢长河明显在有意识地感受苏婕肌肤的软嫩,苏婕怎么也没法把曾经一起生 活在一个屋檐下两年的「爸爸」,自己生彤彤时和婆婆一起来照顾过的公公,十 多年前还和丈夫处在恋爱状态时爽朗热情的那位叔叔,和眼前正在非礼自己的老 人联系在一起。

  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这是她死去丈夫的父亲,是彤彤的爷爷,这种背德的认知让她既恐惧又羞耻。

  她想站起来逃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么孤立无援。

  窗外的阳光正在消退,房间里的气氛越发暧昧危险。

  苏婕绝望地想:难道自己连最后这点尊严也要失去吗?

  「爸…您别这样…」苏婕一边缩身体一边试图转移话题。

  「彤彤最近学习很好,上次考试又是班级第一,和她爸爸上学时候一样优秀…」 她刻意提起死去的丈夫,希望能唤醒公公的伦理意识。

  苏婕和丈夫谢源是大学校友,谢源是优秀的高年级学长,虽然不算帅哥,长 相也还周正,是系里学妹们追捧的学生会主席。

  毕业后谢源跟人一起创业,很快小有成绩,比他更晚进入社会的苏婕几乎没 吃什么苦,只是。

  想到这些,苏婕每每陷入怀念,但现在的她正在被撕碎。

  但老人似乎充耳不闻,反而靠得更近了:「你这些年一个人,肯定也寂寞得 很吧?我看你保养得这么好,腰身还这么细,皮肤这么白…」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婕身上游走,「你还年轻,有需要也是正常的…」

  苏婕感到一阵恶心,她继续往后退:「爸,您想想我们的身份,您是彤彤的 爷爷啊!」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你这身子,在那个客服公司熬夜多可惜,」公公不为所动,声音越发低沉, 「让我帮你解决困难,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他完全不知道苏婕真实的工作, 以为她真的只是个夜班客服。

  下午和牌友打牌时,谢大河提到自己那个寡居的儿媳现在带着孩子做客服为 生,牌友们鼓噪着起哄,说老哥你应该好好照顾照顾人家,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作什么客服,为什么不服务他这个老公公呢?

  谢长河带着异样的心思乘车穿越华都市来到苏婕家时,内心的涌动已经让这 个初入老年的男人充满欲望。

  「儿媳妇啊……」谢大河念叨着,他要操苏婕,操这个寡居的儿媳妇,刚刚 敲门的一刻,就是他下定决心的时刻。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苏婕已经退到了墙角。

  她浑身发抖,看着这个曾经威严的长辈露出陌生的一面。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该如何面对死去的丈夫,如何面对彤 彤。

  但此刻,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您是长辈,真不能这样…」苏婕几乎要哭出来,「我是您儿媳妇…」她徒 劳地重复着这些身份,希望能唤醒公公的理智,但对方的眼神却越发炽热。

  苏婕看到公公满布皱纹的脸凑近过来,她闻到老年人特有的气息混合着烟味, 那张和亡夫有几分相似的脸此刻充满了欲望。

  她惊恐地偏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爸,求求您清醒一点……」

  但公公已经把逃离沙发的她困在墙角,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 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那段小腰,从十几年前儿子带苏婕回家的时候就令谢大 河神往。

  「别怕,爸疼你…」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温柔,「你这么漂亮,一个人多寂寞…让爸 来照顾你…爸好好疼你,让你舒服。」

  苏婕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公公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这个场景比她在会所接客还要令她崩溃:她的公公,死去丈夫的父亲,彤彤 的爷爷,居然要强吻自己。

  那种伦理上的背德感几乎要将她击垮。

  她用手抵在公公胸前,既不敢用力推开怕激怒他,又不能任由他得逞。

  「爸…您想想您儿子,想想彤彤…」她带着哭腔恳求,但公公的嘴唇已经快 要贴上来,她甚至能看清他眼中赤裸的欲望。

  夕阳最后一缕光芒也消失了,房间里昏暗一片,只剩下两个交错的身影。

  谢大河把苏婕按在墙上,这一幕她不久前曾经幻想过,但那是她觉得自己会 被偶遇的男孩强暴,可真实发生时,罪犯的身份她如何想得到?苏婕闭上眼睛, 泪水终于滑落。

  她在会所再脏再贱也是和陌生人,而现在,她却要被自己的公公玷污。

  这种羞耻和绝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苏婕被公公紧紧压住,她的反抗在这个身材健壮的老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他的手已经伸进她宽松的家居裙里,直接把裙摆撩起以致于她的内裤都暴露 在外,粗糙的手掌带着二手烟的气味在她身上游走。

  她浑身发抖,却不敢大声呼救,生怕邻居听到会传出去影响彤彤。

  这是大部分被熟人强奸的女性的心理,无论平时怎么自信能对抗歹徒,当被 熟人侵犯时,羞耻会一瞬间让她大脑浆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谢大河的手直攻儿媳妇的胸部,把那柔软圆润的乳球捏玩得变形,由于是在 家,苏婕穿的是简单的运动式松紧胸衣,很容易拉扯得遮盖不住乳房。

  「乖,别反抗了,这样对大家都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腿挤入苏 婕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苏婕夹紧的双腿,以便另一只手能对她的纯棉内裤发 起进攻。

  「你真水嫩…跟我儿子谈恋爱的时候你就这么嫩……」公公喘着粗气,一边 亵玩一边说着令人作呕的话。

  苏婕感到一阵阵恶心,但她的身体被牢牢控制住,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她在会所时经常被客人玩弄,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令她绝望。

  老人的手劲出奇地大,他单手把苏婕的双手按在头顶的墙上,另一只手毫无 顾忌地在她身上肆虐,被顶开的双腿夹不住私处,谢大河已经可以隔着布料按压 她的敏感点,制造出湿润感。

  苏婕的力量抗衡不过,只能发出细微的啜泣声,眼泪不断滑落。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自己的公公,居然用强奸这种方式占有儿媳。

  房间里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透进来。

  苏婕被迫承受着公公对自己私处的揉捏,绝望地渗出本能的淫液,她能感觉 到这个老人身上散发出的欲望气息。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像他的年纪,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蛮力。

  「求求您…放开我…」苏婕带着哭腔低声哀求,但换来的只是公公更加放肆 的举动。

  她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尊严 被一点点剥夺,身体的控制权也被一点点夺走。

  公公的手掌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在苏婕身上游走,她的半袖连身裙已经被扯 得凌乱不堪,领口都被扯松,垮垮地露出锁骨。

  老人的力气出奇地大,嘴唇在她脖子上啃咬,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乖, 让爸好好疼你…你看你这身子,没男人疼多可惜…我替我儿子照顾你……」

  苏婕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能感觉到公公的另一只手正在她胸前肆意妄为,那种粗暴的力道让她既痛 苦又羞耻。

  她不敢大声反抗,只能发出细微的啜泣,生怕邻居听到动静。

  这个老人的体格比她强壮太多,她根本无力反抗。

  昏暗的房间里,老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从衣领那儿粗暴地往下扯,一边亵玩着苏婕的乳房,一边说着下流的话: 「这么白的胸…爸早就想这样了…」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粗糙的手掌 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肆意抚摸。

  「跟爸操逼吧,爸喜欢你……」

  这粗鄙的荤话在夜色女皇的交易中算不得什么,男人们操到尽兴时说些脏话 羞辱妓女,展现自己的掌控感老人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一边揉捏着苏婕的身体, 一边把她从墙边往沙发的方向推去。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苏婕根本无法抵抗。

  那张和死去丈夫有几分相似的脸此刻却布满了淫邪的欲望,苏婕随着他的用 力,脚步一个踉跄就摔倒在沙发上。

  公公蛮横地把苏婕摁住,动作粗暴得像头发情的野兽,急不可耐地掀起她的 家居裙,用他那双血管凸起的手强行掰开她的双腿。

  这和会所里那些讲究情调的客人完全不同——那些人再变态,玩法再出格, 至少还会慢慢调情,让她适应和兴奋,那是会所消费体验的一部分。

  但眼前这个精壮的老人只想直接插入,只想粗暴地享用她的身体。

  他甚至没有丝毫怜惜,仿佛苏婕只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能感觉到公公的手在她腿间胡乱摸索,想要直接侵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急切而下流的动作让她想吐。

  「不都挺多水了吗,还挡什么,苏婕,给我操一下就好,我给你钱。」谢大 河说。

  「不——」苏婕拼命夹紧双腿,但公公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一边用膝盖强行顶开她的腿,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

  「别挣扎了,乖乖让爸疼你…」公公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他一手把苏婕的内 裤扯到一边,另一手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向她的小穴,把那两张因为黏腻粘合而贴 在一起的皮分开,露出粉红诱人的内里。

  谢大河不知道儿媳的这片花园几个月来已经被不少男人品尝过,只当那儿还 是他儿子独属的东西。

  「苏婕,还这么嫩,要是你二十多岁那时候……」谢大河用力控制住因为小 穴失守而努力挣扎的苏婕的手,把她双臂强硬地塞到此刻抵着沙发的脊背之下, 然后按紧她的身体。

  尽管谢大河不是个惯犯,但此刻他仍然很有强奸犯的天赋,苏婕已经被他摆 弄成无法反抗,门户大开的状态。

  抵抗带来的体力耗尽,双手被压在背后,双腿大开,苏婕几乎已经没有机会 再守住自己的贞操,谢大河甚至有了余裕停下来扫视儿媳的状态,那诱人的模样。

  汗水粘粘着发丝贴在发红的脸颊,苏婕身体因为剧烈喘息反而有些供氧不足, 软得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公公把他那已经挺立的肉棒凑过来——粗而 不长,包皮发黑,即便不靠近也能感受到那腥臭污秽。

  苏婕试图鼓起力气再做最后一次反抗,但公公整个身体都压上来,手肘狠狠 地抵着苏婕的锁骨,让她的身子仍旧紧紧贴合沙发,手臂也没法抽出来,苏婕甚 至怀疑自己的胳膊是不是已经被扭断了。

  这种粗暴的对待让苏婕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她越是挣扎,公公就压得越紧。

  她能感觉到老人灼热的阳具正抵在她的腿间,那种可怖的触感让她绝望地闭 上眼睛。

  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声,苏婕的家居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

  她的泪水打湿了沙发套,但公公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地调整阳具头部 接触的位置,想要对准苏婕的阴道口往里插,进入她的身体。

  这种赤裸裸的侵犯比会所里的任何经历都要令她崩溃,因为这不是交易,而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还是来自至亲的父亲的强暴。

  苏婕想起几天前那个清晨,她多么害怕那个男学生会强暴自己。

  但那个男孩是那样温柔体贴,即使在欲望最强烈的时候也不忘关心她的感受。

  而现在,她却被自己的公公,彤彤的爷爷,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

  这种讽刺的对比让她心如刀绞。

  「婕婕,让爸肏……让爸……呃……」

  老人的阳具毫不怜惜地挤进她干涩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撑开她在前面被 按压私处时曾经出水但在激烈抗拒后已经没那么润滑的阴道,不做停留就直接开 始了野蛮的进出。

  苏婕痛得浑身发抖,但公公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大力 抽送,感受儿媳妇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婕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她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苏婕,你竟然这么紧…」公公一边耸动一边说着下流的话,粗重的喘息喷 在她脸上。

  苏婕被顶得在沙发上前后耸动,由于下身传来的痛感占据了大脑,身体的挣 扎已经停了下来,只能任由不再压紧自己身子的公公把自己顶撞得两只乳房跟着 摇晃,这种粗暴的侵犯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在破碎。

  沙发发出令人羞耻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

  苏婕的泪水不断滑落,她甚至能感觉到公公那张和亡夫相似的脸上满是扭曲 的欲望。

  这个平日里威严的长辈,此刻却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耸动,完全不 顾她的痛苦。

  在这个昏暗的客厅里,一个风尘女子正在被自己的公公肆意凌辱,肉棒撑开 她的小穴,把里面红润的软肉带得略微翻出。

  「救命……放过我…」苏婕带着哭腔呼救,但换来的只是公公更加粗暴的对 待。

  她的哭喊声被闷在房间里,邻居们即便听到也只会当作是家庭纠纷,没人会 来帮她。

  她的挣扎和哭喊反而像是催情剂,让这个老人变得更加兴奋。

  「你这个禽兽!」

  苏婕终于忍不住,不再顾及什么辈分尊卑,「你对得起死去的儿子吗?对得 起彤彤吗?」她用尽全力挣扎,但只是徒劳。

  公公不仅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

  「骂吧,你越骂爸越有感觉…」老人一边耸动一边说着恶心的话,「看你平 时装得多清高,现在被爸干得这么爽…」他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进出都像是 要把苏婕贯穿。

  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苏婕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

  苏婕的咒骂带着哭腔,但公公只是发出一声淫邪的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手死死掐住苏婕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淤青。

  现在这间屋子里已经不再有未亡人儿媳和公公这些身份,只剩下男人和被侵 犯的女人。

  谢大河的睾丸随着冲撞的动作不断拍打着苏婕的肛门附近的软肉,制造出 「啪啪」的淫靡之声。

  这让许久没有过性爱的谢大河兴奋异常,他仿佛又回到了壮年,在女人身上 驰骋。

  「苏……婕……你这么紧啊……生彤彤都八年了。」

  「不……别说……不要提……彤彤……」

  苏婕没法接受公公一边强奸自己,一边把女儿挂在嘴边,那样太羞耻了。

  但谢大河明显感觉的到,当自己提到孙女时,儿媳妇的阴道会受到刺激一样 地紧缩,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快感。

  谢大河用力冲刺,确保自己肉棒尽可能粗野地摩擦苏婕的阴道内壁,为自己 带来快感。

  「怎么不能提……你是不是……想到彤彤……就更爽了……」

  「不要…不能这样叫…」苏婕摇着头,但谢大河突然加重力道顶在她的花心, 同时大力吮吸她的乳尖,把她的话语顶得支离破碎。

  苏婕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晃动,乳尖也变得坚硬,她本不该享受 这场强迫的性爱,但身体还是被刺激得悲哀地又了反应。

  公公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揉弄充血的花核。

  「你看,这里都肿了,想要我再用力一点是吗?」

  「禽兽……」苏婕拼命摇头,但这只会让公公更享受掌控的快感。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和苏婕的哭骂声。

  谢大河一边享用着儿媳的身体,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完全不顾苏婕的痛苦 和绝望。

  这场强暴还在继续,而苏婕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谢大河只是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裹紧的刺激快感,完全不顾身下的少妇的痛 苦挣扎,这场性交对苏婕来说没有半点乐趣,只有痛与耻辱,身体因为巨大刺激 产生的反应,也不过是对这种痛苦的加剧。

  苏婕的抵抗渐渐微弱下来,她的哭骂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疲惫和绝望。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手臂也因为挣扎而酸软无力。

  但她的下体依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干涩的阴道被粗暴地进出着,一开始的刺 激带来的少量润滑已经完全干透,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体。

  「啊…啊…痛…」她破碎的呻吟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

  即便是成熟女人的身体,也无法适应这种毫无准备的侵犯。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野蛮的插入和抽送。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这种折磨,但公公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让她只能 被动承受。

  谢大河把苏婕双腿分得更大,两只脚腕卡在自己腋下,进攻她小穴的同时试 图去亲吻她的腿,但动作总是协调不上,急的满脸通红。

  苏婕脚尖绷紧,足弓绷出的曲线令轻薄骨干的纤足更有韵味,只是此刻没有 一个懂的欣赏美足的男人,公公没技术同时享受这份情趣,就只能加速肉棒的进 出频率。

  这样的运动对谢大河来说也有点吃不消了,他的精关即将失守,腰也快没力, 毕竟他已经不在壮年。

  苏婕租住的房间客厅,沙发上,谢大河用最常规的体位玷污着身下的儿媳, 不远处还摆着苏婕一家三口的合影。

  因为他们自己的房子已经卖出去了,出租屋里并不会再挂起苏婕和亡夫的结 婚照,那小小的全家福相框,就成了这次强奸事件中,逝去的丈夫、儿子唯一的 注脚。

  苏婕的手已经从扭曲在背后的状态抽出来,但她反抗与否都已经无用,公公 已经在她身体里抽插了不知多少次,完全地得到了快感,而她自己,也没有半点 力气在痛苦中继续搏斗。

  公公的动作越来越快,但也越发不稳。

  他毕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这种剧烈的运动让他气喘吁吁。

  但这种生理上的局限反而让他更加粗暴,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这最 后几下中。

  「就是这样…叫得真好听…」老人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淫邪的得意。

  苏婕的娇喘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动作变得更加狂乱无章。

  突然,公公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掐住苏婕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

  苏婕意识到公公想做什么,拼命地推他,但一切都完了,一股灼热的液体喷 射在她的体内,这种被至亲玷污的感觉让苏婕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公公的东西在她体内跳动,将那些污秽的东西一滴不剩地灌进她 的身体。

  「禽兽……你怎么对得起……」

  就算是被内射的这一刻,苏婕也骂不出太难听的话,她恨自己,如果不是为 了彤彤,今天一定要和身上的男人同归于尽,但现在自己能做什么呢?

  公公享受着她高潮时内壁的痉挛。

  「好儿媳妇,早就想被人这样狠狠地操了,等着爸来操你等久了吧。这段时 间难为你……真舒服……好姑娘……」谢大河胡言乱语,老人趴在她身上喘着粗 气,汗水从他的脸上滴落。

  苏婕木然地躺在沙发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的下体火辣辣地疼,但更痛的是心里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场荒唐的强暴终于结束了,但留下的耻辱和创伤却会永远伴随着她。

  公公从苏婕身上爬起来,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继续说着令人作呕的话: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爸操得爽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但眼神却不敢 直视苏婕,「早知道你这么会叫,爸就该早点来疼你。」

  苏婕蜷缩在沙发上,家居服凌乱不堪,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流淌。

  公公却像是要掩饰自己的罪行一般,继续说着下流话:「你比你婆婆年轻时 还会伺候人…以后爸常来操你…」

  但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心虚,仿佛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动作显得异常慌乱。

  那副威严的长辈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做贼心虚的老色鬼。

  「你要是敢说出去…」公公突然恶狠狠地威胁道,但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苏婕不可能说出去,为了彤彤,为了面子,她只能把这个耻辱永远埋 在心底。

  这种恃强凌弱的优势反而让他更加心虚。

  「记住了,让外人知道不好。」他一边往门口退,一边还要故作镇定地说着, 「你要是乖乖的,爸以后少找你要彤彤…」这句话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急于用 彤彤的问题来要挟苏婕保守秘密。

  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苏婕,公公仓皇地夺门而出。

  他的脚步声异常匆忙,就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

  电梯的提示音响起又消失,整个楼道重新陷入寂静。

  客厅里只剩下苏婕一个人,沙发上还留着刚才激烈动作的凌乱痕迹。

  她浑身发抖,想到公公最后那些污言秽语和虚张声势的威胁,只觉得既恶心 又绝望。

  那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长辈,在施暴后居然是这样一副可怜又可恨的嘴脸。

  夜色已深,再过一会儿彤彤就要从补习班回来了。

  苏婕强撑着坐起来,她必须收拾好这一切,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将永远成为她心底最黑暗的秘密。

  苏婕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她简单整理了衣服和沙发,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依然萦绕在身。

  直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彤彤轻快的脚步声响起:「妈妈,我回来啦!」

  8 岁的彤彤背着可爱的小书包,但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样。

  妈妈平时总是会第一时间迎上来,问她补习班学得怎么样,今天却只是呆坐 在沙发上。

  房间里有种奇怪的气味,妈妈的眼睛红红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妈妈,你怎么了?」彤彤放下书包,走到苏婕身边。

  这个懂事的小女孩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变化。

  她看到妈妈的手在微微发抖,脸色苍白,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痕。

  苏婕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妈妈没事,就是有点累。」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 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颤抖。

  彤彤疑惑地看着她,那双和死去丈夫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苏婕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她怕女儿会从中看出什么,看出她刚刚被自己的 爷爷强暴的事实。

  「妈妈,你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彤彤踮起脚尖,小手贴在苏婕的额 头上。

  这个早熟的孩子已经学会照顾妈妈了。

  苏婕看着女儿天真的脸庞,心如刀绞。

  她该如何向这个孩子解释,她最亲的爷爷刚刚对她的妈妈做了什么?

  「彤彤,妈妈出去透透气,你在家看会儿电视,不要开门。」苏婕强撑着为 女儿做完晚饭,看着她吃完,自己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机械地收拾了碗筷,冲了个热水澡想要冲刷掉身上的污秽,但那种被玷污 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苏婕麻木地走出家门。

  夜色已深,但她不在乎,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向河滨公园走去。

  一路上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下午发生的一切:公公的粗暴,自己的无力反 抗,那些恶心的话语,还有最后那副得意又心虚的嘴脸。

  耻辱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在会所接待过那么多客人,但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令她崩溃。

  那是她的公公啊,是彤彤的爷爷,是她死去丈夫的父亲。

  这种伦理上的背德感,让她觉得自己连活着都是种罪过。

  河滨公园的路灯昏暗,照在她落寞的身影上。

  苏婕的脚步虚浮,但她还是一步步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觉得必须离开那个充满耻辱记忆的房间,离开 那个让她窒息的空间。

  身后的家里,彤彤还在看着电视,但她现在连面对女儿的勇气都没有。

  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腥气。

  苏婕的泪水再次无声地流下,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这座城市突然变得如此陌生而可怕,就连回家的路都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她不知道,下一次公公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 中。

  河水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岸边昏黄的路灯。

  苏婕茫然地走向河边,每一步都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

  河水轻轻拍打着岸边,仿佛在向她招手,承诺可以洗去她所有的耻辱和痛苦。

  她木然地迈出脚步,冰凉的河水浸湿她的鞋子,然后是裤腿。

  她继续往前走,水位渐渐上升到她的腰际。

  河水的冰冷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她并不在意。

  此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痛苦、羞耻、绝望都似乎可以被这条河带 走。

  公公对她做的事,会所里的经历,所有的屈辱都将在这里终结。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深水区。

  暗流突然变得汹涌,她的脚下一空,身体开始下沉。

  「妈妈。」

  那一刻,彤彤的笑脸突然闪现在她眼前:女儿今天还在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 还用小手试她的额头,自己下午还在想着,不要和那个禽兽同归于尽,自己还要 照顾彤彤,怎么现在能如此自私地一了百了……但一切都迟了,河水中的苏婕觉 得肌肉痉挛,做不到用正确的姿势求生。

  河水灌进她的口鼻,她开始本能地挣扎,但暗流却越发猛烈。

  她想呼救,却只能呛进更多的水,呼吸被彻底封闭。

  黑暗的河水吞噬着她的身体,就像今天下午公公对她施加的暴行一样不可抗 拒。

  她的意识因为缺氧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最后一刻,她想到的是彤彤。

  那个懂事的女儿还在家里等她「散步」回来,还不知道妈妈正在做这样可怕 的事情。

  但河水已经没过她的头顶,将她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苏婕的身体渐渐下沉,即将消失在平静的水面之下。

  这一带在这个时间点寂静无人,不远处的公路上有灯光,但苏婕入水的位置 很难被观察到。

  直到一个人影快速冲下河岸,连走带游地扑向苏婕没入水面的位置,夜的寂 静被打破了。

                第六章

  一个健壮的身影奋不顾身地冲进河里,连跑带扑腾,溅起巨大的水花。

  是那个男孩,他今天在苏婕家附近徘徊了几次,晚自习结束后又偷偷跑来她 家小区附近等着——如果她今天要去上班,稍等一会儿就能碰见她,不管怎么样, 能说说话也好。

  然而男孩看到苏婕神情恍惚地走楼门,看着像是打扮过,却又没带随身的包 包,像是有心事要去见什么人,就犹豫着跟在后面。

  男孩在河滨公园附近一度跟丢了苏婕,只能在昏暗的灯光下四处寻找,眼睛 适应了光鲜的他看到苏婕一步步走进河里时,他的心就揪了起来,连忙冲向河岸 脱鞋脱外套扔手机,眼看苏婕被暗流卷住,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冲了下去。

  男孩几步跑到深水处就开始边蹬河底边游泳靠近。

  他的手臂有力地划开水面,河水流速不算快,主动游动的他很快赶上苏婕, 从背后搂住已经失去意识的她。

  男孩一只手不可避免地按上了苏婕柔软的胸部,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害羞, 只是用尽全力往岸边游。

  苏婕因为呛水而昏了过去,身体完全瘫在他怀里,反而更有利于施救,两人 湿透的衣服紧贴在两人身上,河水阻力不大,男孩就这样带着苏婕到了浅水区, 能双脚着地地拖着她走。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男孩把苏婕拖上岸,放在光线更好的地方,急 切地呼唤着。

  他的校服湿透了,紧贴在结实的身体上,头发不停地滴着水。

  苏婕躺在岸边,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 的曲线。

  但男孩无暇欣赏,只是焦急地晃动着她的肩膀。

  河水从两人身上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温柔的姐姐会做出这种事。

  他跟了一路,看着她走进河里,那种凄凉的背影让他的心都碎了。

  如果不是他今天鼓起勇气来找她,如果不是他偷偷跟在后面,后果简直不敢 想象。

  不远处透过草木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大的少年俯身在一个 成熟女人身上,急切地呼唤着。

  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但男孩全然不在意,只是一遍遍地喊着「姐姐」,声 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男孩手忙脚乱地想起了急救方法,他把手按在苏婕胸前开始按压。

  那里的柔软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

  这个部位他曾经在梦里无数次想象过,甚至今天还带着避孕套想再次寻找苏 婕,但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活她。

  他低头给苏婕做人工呼吸,嘴唇贴上那张他朝思暮想的红唇。

  在别的时候,这种亲密接触一定会让他欣喜若狂,但此刻他只是机械地往里 吹气,甚至忘记了害羞。

  他能尝到苏婕嘴里还带着河水的咸腥味,这让他心疼得快要哭出来。

  苏婕突然咳嗽起来,她其实并没有溺水太久,只是呛了些水就晕过去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年轻面孔:是那天给她带来温暖的男孩, 此刻正满脸焦急地俯视着她,校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头发还在不停地滴水。

  男孩看到苏婕醒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不似那天在小巷里的害羞模样。

  苏婕缓缓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刚刚用自己的生命冒险救了她。

  苏婕蜷缩在河岸边,不停地咳嗽着,河水从她口中涌出。

  她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优美的曲线。

  逐渐明亮的月光与路灯交织下,她的样子显得如此脆弱而美丽:湿漉漉的长 发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因为缺氧而发白,却依然透着诱人的红润。

  男孩跪在她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隔着湿透的衣服传递着温度。

  他没有问苏婕为什么要跳河,为什么要轻生,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这具成熟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水汽蒸发带走体 温还是因为内心的痛苦。

  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腥气,两人都打了个寒颤,就算是夏夜,处在北方的 华都市也还算清凉。

  苏婕的咳嗽渐渐平息,但她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言。

  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河水。

  男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快要碎了。

  他把事先脱在岸边的薄外套给她披上,但很快也跟着湿了。

  河面上泛着粼粼月光,照在两个湿淋淋的身影上。

  男孩继续轻轻拍着苏婕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稍微用力就会伤到这个看起来随时可能破碎的女人。

  他只是像个痴汉一样地观察苏婕上下班、偶尔看到她带孩子,从未见过苏婕 如此脆弱的样子,那天在小巷里,她还是那么温柔地拒绝着他,保护着他的纯真。

  苏婕的肩膀轻轻耸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显得既狼狈又动人。

  男孩小心翼翼地帮她拨开粘在脸上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冰凉的脸 颊。

  那种触感让他心头一颤,既心疼又怜惜。

  夜色渐深,河滨公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个湿透的少年,一个狼狈的少妇,静静地依偎在河岸边。

  苏婕似乎已经不再发抖,但她依然沉默着,仿佛所有的话语都被河水冲走了。

  男孩也不催促她,只是继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用自己青涩的方式给予她 无声的安慰。

  「别…别想不开嘛,姐姐。」男孩试图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声音轻柔得像 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女孩。

  他的校服还在滴水,但他丝毫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脆弱 的女人身上。

  「虽然…我明白的…姐姐日子过得很苦…」他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哪句话 会刺痛苏婕。

  此刻的他完全颠倒了角色,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安慰的青涩少年,而是一个成 熟的倾听者。

  他笨拙地想要表达关心,却又害怕说错话。

  苏婕抬起头,看着这个大概比自己小上了17岁的男孩。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却在用一种近乎父亲般 的温柔语气安慰着她。

  这种反差让她既感动又心酸。

  她想起那天在小巷里,自己是如何像个姐姐一样开导他,而现在却要靠他来 安慰自己。

  「姐姐,我…我知道你要照顾女儿,还要工作……生活肯定很没劲儿,很累。」 男孩继续说着,手掌依然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他不知道苏婕今天经历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

  那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让他忘记了自己只是个高中生的身份。

  月光下,一个成熟艳丽的少妇,一个清秀高大的少年,就这样坐在河岸边。

  苏婕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是河水还是泪水。

  男孩说话的语气轻得像羽毛,那些温柔得像情话的词语,他还不擅长随随便 便说出口。

  「但是姐姐不能这样…想想你女儿,她还那么小,还需要妈妈…」男孩小声 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赶紧住了口。

  男孩也明白毕竟自己老是跟踪偷看她的生活,实在也不算多么道德的事,尤 其是自己还观察过她女儿,这样会让姐姐更觉得冒犯从而警觉。

  但不说这些,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想要轻生的成年女人,毕竟女儿一 定是她最在意,最不愿丢在世上的人。

  河水静静流淌,见证着这场特殊的安慰。

  一个本该被照顾的少年,正在笨拙地安慰着一个本该更懂事的成年人。

  这种角色的错位,却带着一种特别的温情。

  男孩的话语虽然简单,却字字戳中苏婕的心扉,让她的泪水再次无声地流下。

  苏婕看着男孩关切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她多想告诉他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告诉他自己是如何被公公强暴,如何被 污言秽语羞辱。

  但她不能说,不敢说。

  这个纯洁的少年已经够为她担心了,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有多脏,多不堪。

  「我没事了,真的。」

  苏婕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声音还有些沙哑,「其实…刚才被呛晕之前就后悔 了,想到了彤彤……」她现在的模样显得既狼狈又诱人,那种软绵绵而稍带慵懒 的声线,令男孩心中一动。

  「原来姐姐的女儿叫彤彤……我是因为,因为想看姐姐,所以有时候会跟着 你,才会看到你去接孩子,带她往回走,在街边公园玩之类……」

  男孩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看着苏婕湿漉漉的样子,又开始担心起来:「姐姐, 要不要回家?你这样会感冒的……」他的语气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真关切,完 全不似那天在小巷里的羞涩。

  苏婕轻轻摇头,她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能回家?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眼睛哭 得通红。

  彤彤那么敏感的孩子,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而且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也不适合面对女儿,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去我家吧,姐姐。」男孩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也不是很远……」 他的声音中带着紧张,生怕苏婕会觉得他别有用心。

  但此刻他真的只是想给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个暂时休息的地方,让她能够整理 好自己的情绪。

  月光下,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一个是穿着湿透校服的高大少年,一个是衣衫凌乱的成熟少妇。

  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足足有17岁,但此刻这个差距仿佛消失了。

  男孩眼中的关切那么真诚,让苏婕无法拒绝这份善意。

  河边的风吹过,两人都打了个寒颤。

  苏婕看着这个刚刚救了自己性命的大男孩,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她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就像那天在小巷里一样,他永远是那个温柔体贴的 好孩子。

  「那就麻烦你了……你家方便吗?」

  男孩忙点点头,说不麻烦,我是自己住的,跟我走吧。

  女人提防陌生人,即便在眼下也是金科玉律,但这个成熟的少妇,就这样跟 着大男孩回家了。

  苏婕默默跟在男孩身后,内心涌起一阵凄凉的自嘲。

  她已经不在乎男孩是否有其他企图了,反正自己已经脏得不能再脏。

  刚被公公强暴过的身体,又有什么好珍惜的?就算这个看似温柔的少年是个 伪装的杀人狂,要把她骗去玩弄杀害,那又如何?自己的生命如果没有他的拯救, 现在就已经没了。

  两人在夜风中走着,湿透的衣服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

  苏婕摸出手机,竟然没有因为落水故障,屏幕还能亮起来。

  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彤彤,妈妈有 点事要晚些回去,你先洗洗脸睡觉好吗?」

  电话那头,8 岁的女儿乖巧地答应着,但声音里还是带着担忧:「妈妈,你 没事吧?你说话的声音怪怪的。」苏婕强忍着哽咽:「妈妈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了。

  你乖乖的,不要等我。」挂掉电话,她的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流下。

  男孩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苏婕,确保她跟得上。

  他头发剪的短,都快干透了,但他更担心的是苏婕的状态。

  那通电话,他听得出苏婕是在强装镇定。

  这个坚强的女人此刻是那么脆弱,让他既心疼又不知所措。

  夜色中,苏婕看着男孩高大的背影,想起那天在小巷里他的温柔和体贴。

  如果他真要对自己做什么,大概也不会比公公更禽兽吧?至少他还会怜惜自 己,不会像公公那样粗暴地撕裂她的身体和尊严。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像是一对错位的恋人。

  但苏婕知道,这不过是自己在绝望中的一次赌博。

  她在赌这个男孩的善良,赌他不会伤害自己。

  即便赌输了,对一个刚刚想要结束生命的女人来说,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苏婕跟着男孩拐入一个僻静的小区,这儿大部分老住户都在更郊区的地方有 大房子,男孩说自己独住在此,也许是因为方便他上学,苏婕这样想着。

  男孩住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六楼,没有电梯。

  她机械地跟着上楼,高跟鞋在楼梯上发出「嗒嗒」的回响,像是命运无情的 嘲讽。

  为了体面地告别人生,苏婕特意穿了漂亮的衣服鞋子出来,且不同于去会所 上班时的打扮,会更贴近她曾经中产主妇的身份。

  男孩打开房门,轻声说:「姐姐,请进。」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廉价清新剂 味,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苏婕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单身公寓,显然男孩独自住在这里。

  她站在玄关,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公公那张狰狞的面孔又浮现在眼前。

  「姐姐,你先坐。」男孩递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我去给你倒杯热水。」苏 婕接过毛巾,却只是机械地攥在手里。

  她看着男孩忙碌的背影,恍惚间想起了自己人在老家的弟弟。

  苏婕的父母弟弟都在老家生活,弟弟今年年纪也不小,但事业无成,只是啃 老。

  爸妈当年就希望苏婕大学毕业回老家工作生活嫁人然后照顾他们,辅助弟弟, 但苏婕嫁给相爱的谢源,跟着他创业,生了孩子。

  苏婕的小家庭富裕时,给爸妈的钱都被扶不起的弟弟吸个干净,但至少还能 得到家人的好脸色,现在已是完全不同的一番嘴脸。

  至少自己的亲爸妈,亲弟弟还不至于像那个禽兽公公一样欺负自己,污辱自 己,把自己逼上绝路。

  苏婕捧着热水,不由得自嘲。

  男孩翻出一件干净的T 恤和运动裤:「姐姐你先换上吧,都是洗干净最近没 穿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浴室在里面,热 水器一直插着,打开就能洗。」

  苏婕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个陌生男孩的体贴,反而让她更加痛苦。

  为什么最该关心她的人如此残忍地伤害她?而一个几乎不相识的少年,却给 了她这样的温暖?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有别的想法。」男孩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急忙解 释道,「我就是…不忍心看你这样。」他的脸微微发红,显得既青涩又真诚。

  苏婕终于抬起头,对上了男孩清澈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关心。

  这一刻,苏婕忽然明白,也许正是命运的捉弄,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遇见了 这样一个善良的灵魂。

  她轻轻点头,接过衣服走进浴室。

  浴室里,苏婕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半干半潮的裙装从肩头滑落。

  她犹豫了下,没有出声问男孩有没有拖鞋借她,而是继续脱下她那一整套的 内衣裤——黑色蕾丝花边,几年前的款式,但她现在也不会花钱在这种东西上了, 平时穿去会所的都是暴露性感但质感差价钱便宜的那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苏婕伤痕累累的身体,洗去了凉意,带走了河水里的污物, 她用力搓洗了一下私处,下午被强暴后精神恍惚的她还没清洗过自己,彤彤就回 家了。

  苏婕也不知道公公射在自己体内的那些东西是不是流光或者已经被自己吸收 干净,刚刚的河水大概已经把她身体上残留的,能用来做司法鉴定的东西都带走 了。

  家里那条居家裙和下午穿的内衣裤还在,如果真要报警,她还是有证据的。

  不过苏婕知道,自己不会报警去抓那个禽兽,这种事曝光出来,和自己在会 所上班的事一样羞耻。

  她没力气去想更长远的事了,这个生死线上走过一遭的女人,只能忍着辱活 下去。

  洗完澡后,苏婕擦拭着水汽氤氲下微红的身子,她仿佛重新有了生气。

  男孩还是敲了敲门,告诉她放了拖鞋在门口,苏婕轻声答应,然后套上男孩 给的衣裤。

  内衣暂时没法穿了,好在男孩的衣服宽大,里面真空应该也不会太明显。

  苏婕站在浴室门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这间老房子的各个角落。

  玄关处整齐摆放着男生的运动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客厅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贴着几张奖状,在灯光下泛着淡淡 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走近了些,借着灯光认真看那些奖状。

  「兹授予华都市第一实验中学高二(3 )班顾青然同学…」苏婕默默念着这 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青然,这名字听起来像个女孩,但偏偏属于这个身高一米八的高中生。

  回想起那天清晨在小巷里的相遇,少年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掏出钱包说要 买她的服务时的模样,和他此刻镇定自若地照顾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时的他笨拙又生涩,完全不像个嫖客,倒像个怯生生的追求者。

  苏婕记得他温柔地喊她「姐姐」,即使在那种场合也带着几分特别的尊重。

  环顾四周,房间里处处透着独居男生的生活气息。

  书桌上堆满了教科书和练习册,墙角放着个简易的衣架,上面挂着几件校服 和便装。

  这个年纪的男孩独自在生活,想必不容易。

  苏婕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两位老人家,应该是青然的祖辈。

  照片旁边还有一个小药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板感冒药之类的片剂。

  这让她想起自己和彤彤的合影,那是她在床头柜上天天擦拭的宝贝。

  一个念头闪过:也许青然和自己一样,都是在这座城市里独自挣扎的人。

  房间虽然简陋,却处处彰显着主人的生活态度。

  没有杂乱的衣物,没有堆积的垃圾,甚至连书桌上的笔都整齐地排列着。

  此时的她,站在这个陌生却温暖的空间里,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虽然不知道青然为什么会独自在华都读书,为什么家长没有陪读,但这个空 间里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主人的善良与坚韧。

  那些奖状是他的骄傲,那些整齐的生活用品是他的坚持,而那份温柔,大概 是他与生俱来的天性。

  青然温和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姐姐,给你也下点面条了,你应该饿了吧。」 苏婕正用温热的水冲洗着身体,听到这句话,心头一阵酸楚。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关心过了。

  「好…麻烦你了。」她轻声回答,声音有些哽咽。

  公公粗暴的侵犯还历历在目,但少年的体贴却像一剂良药,慢慢抚平着她撕 裂的心口。

  苏婕在客厅坐下慢慢擦拭因为没有吹风机而潮湿的头发,她能听到厨房传来 火苗点燃的「噗嗤」声,锅具碰撞的清脆声,「顾青然」应该还动刀子切了点什 么来下面条。

  她穿着青然给的T 恤和运动裤,布料柔软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衣服对她来说有点大,但却让她感到异常安心。

  站在镜子前,苏婕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头发还在滴水,但她已经闻到了面条的香味。

  推开厨房门,温暖的蒸汽飘来。

  青然正在灶台前专注地煮面,听到动静回过头,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马 上就好,姐姐先坐。」他的袖子挽到手肘,搅弄面条的手法意外地娴熟,看来经 常自己做饭。

  苏婕在餐桌前坐下,看着少年忙碌的背影。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碗,小心地把面条盛出来,又加入提前准备 好的配料。

  鸡蛋面的香气和葱花的清新混合在一起,勾起了苏婕的食欲。

  「可能不太好吃,」青然把面条放在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 平时都是这样对付。

  姐姐尝尝看?」他递上一双筷子,目光中带着期待。

  苏婕接过筷子,夹起一缕面条。

  热气腾腾的汤面入口,简单却温暖。

  她突然想起那天早上,这个男孩给她塞钱时的样子,当时他声音里是掩饰不 住的怜惜。

  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他就已经看出了她的无助和疲惫。

  「好吃,」苏婕轻声说,泪水又一次涌上眼眶,「真的很好吃。」她低下头, 不想让青然看到自己的眼泪。

  但这一刻,她是真心感激这碗温暖的面,感激这个善良的少年。

  在这个令她崩溃的夜晚,他用最朴实的方式,给了她最深的慰藉。

  青然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吃面,眼神中满是心疼。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打扰到她。

  最终,他只是轻轻地说:「姐姐,慢点吃,还有很多。」

  苏婕捧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一周前的那个清晨。

  当时的青然递给她一叠钱,她却只留下了一张,轻声对他说:「这种事情, 不要用钱去买。」她记得那张钱的编号,此刻还静静地躺在她的枕头下面。

  那天她只是用嘴帮了他,看着少年青涩的反应和事后通红的脸,她竟生出一 种怜惜。

  在「夜色皇后」工作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对客人产生这样的情绪。

  也许是因为青然的年纪,也许是因为他眼神中的纯净,她不忍心让这个男孩 过早地染上风尘。

  现在想来,那个决定是多么正确。

  如果当时她收下全部的钱,让青然习惯于用金钱支配女人的身体,他大概就 会变成那些她每天要应付的客人一样。

  那样的话,今晚看到一个妓女要跳河,他可能连停都不会停下。

  毕竟在这个城市里,像她这样的女人,不过是男人们消遣的玩物,生死又有 什么值得在意的?

  苏婕低头喝了口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此刻的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地想活下去。

  即便知道未来依然要在会所里忍受那些令人作呕的触碰,即便公公的阴影还 会继续笼罩着她的生活,她也不想再寻死了。

  也许是因为彤彤,那个在家乖乖等她的女儿。

  也许是因为眼前这个温柔的少年,用最朴实的方式让她重新相信这个世界还 有善意。

  他不仅救了她的身体,更重要的是,他用纯粹的关怀治愈了她破碎的心灵。

  青然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吃面。

  苏婕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带任何龌龊的欲望,只有单纯的关切。

  这让她想起那天早上,少年离开时回头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舍和怜惜。

  原来从那时起,这个男孩就已经在用他的方式守护着她。

  公公的暴行还在她的记忆里鲜血淋漓,那种羞辱和痛苦不会轻易消失。

  但至少现在,在这个简陋却温暖的屋子里,在这个善良少年的陪伴下,她找 到了一丝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即便前路依然坎坷,即便生活还是充满了屈辱和挣扎,她也要为了彤彤,为 了这来之不易的善意,咬牙走下去。

  苏婕抬起头,看着青然关切的眼神,轻轻说了声:「谢谢。」这简单的两个 字,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感。

  那张被她珍藏的钱币,见证了这段超越金钱的情谊,而今晚的这碗面,则让 这份情谊有了更深的意义。

  餐后的厨房里,水声哗啦作响。

  苏婕主动接过青然手中的碗控干水帮他在碗架上码好。

  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配合默契得仿佛早已相识多年。

  「青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你父母是在外地工作吗?」话 一出口,她就看到少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们…早就不在了。」青然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准确 地说,是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懒得问嘛。

  我从小就跟奶奶的,直到去年奶奶去世…」他的语气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 超出年龄的成熟。

  苏婕的手停在水中,心头猛地一痛。

  她想起彤彤,如果自己真的跳下去,彤彤岂不是也要像青然这样,成为被抛 弃的孩子?突然间,她为自己之前的轻生念头感到无比愧疚。

  「那天…」她欲言又止,但还是问出口,「你是怎么攒到那么多钱的?」想 到少年独自生活,却拿出一大笔钱想要买她的服务,她就觉得心疼。

  青然擦盘子的手微微发红,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我会写小说,偶尔能赚点 稿费。

  平时也就是吃吃饭,房子是奶奶留下的,没什么花销。

  社区有时候还会来关心,给我送米啊油啊之类的。」他顿了顿,「那天的钱 我攒了一阵子,不过反正……也没啥别的用处嘛。」

  顾青然眼神闪烁,他大概还是觉得自己拿钱卖春的事有点丢人吧。

  但苏婕感到鼻子又是一酸。

  这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完全独立地养活自己,却把积蓄花在了她身上,幸 亏自己不是个诱惑他走歪路的坏女人。

  「生活…还好吗?」苏婕轻声问,眼角有些湿润。

  她看着青然简陋的厨房,心里又酸又暖。

  这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孩子,承受着与年龄不符的生活重担,却依然保持着 善良纯净的本性。

  「挺好的,」青然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习惯了。

  而且…」他看向苏婕,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能遇到姐姐,我很开心。」

  这句话让苏婕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她想去抱顾青然,但忍住了。

  厨房里的碗筷已经洗完,两人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

  青然给苏婕倒了杯热水,自己也端着一杯,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姐姐,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三个月前。」

  苏婕愣了一下,手中的水杯微微晃动。

  青然继续说道:「那天早上我去上学,经过夜色皇后附近的路,就是…后来 我找你的那条小巷子。」他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却很认真。

  「那天还有点凉,你穿着件薄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吊带裙。」青然回忆着, 目光有些迷离,「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很 疲惫,但是…」他停顿了一下,脸微微发红,「特别美。」

  苏婕默默听着,想起自己每天凌晨下班时的样子。

  那时她总是强撑着最后一点精力,急着回家给彤彤做早餐。

  她从没想过,在那样狼狈的时刻,会有人用这样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

  「你走路的样子让我想起某个小说里的一个角色,」青然继续说,「美丽但 是破碎,像一只受伤的蝴蝶。

  我当时就…就记住你了,忘不掉。」

  苏婕低下头,看着水杯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知道自己那时的样子有多狼狈:浓妆已经花了,眼神空洞,带着纸醉金迷 后的疲惫。

  但在这个少年眼中,却成了一种特别的美。

  「后来我发现,我上学和你下班的时间差不多,我下晚自习回家的时候,只 要走那条路,又总能碰到你去上班。」青然的声音轻柔,「你晚上去上班时打扮 得很漂亮,但我觉得你早上的样子更真实,更…」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更 让人心疼。」

  「所以那天早上,我才会…才会那样。」青然说到这里,显得很不好意思, 「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变态,但我真的很想认识你,想要靠近你。

  对不起,姐姐,我可能是『见色起意』吧。」

  听到「见色起意」这个词从青然口中说出来,苏婕忍不住笑了。

  这个用词多么青涩,多么符合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但她知道,这不是「见色起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怜惜。

  水杯中的热气缓缓上升,在寂静的夜里,两个孤独的灵魂,就这样坦诚相对。

  苏婕突然明白,为什么青然会在河边发现她,为什么他会那么及时地出现。

  原来,这个少年一直都在默默守护着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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