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170-173)作者:dearnya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13★★★] 于 2024-11-30 2:19 已读 13746 次 13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那山,那人,那情】(170)

作者:dearnyan

第170章:拉拢和羞辱(下)

  奥迪的车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李庆兰看着客厅里一脸诡异笑着的胖子,并不 知道自己应该要如何面对这个局面,但是她知道,胖子留在这里,肯定是有话要 说,这些话才是那个人真正想对自己说的。李庆兰都看得出来的事,张春林又怎 么会看不出来,他倒是想问问胖子留下来要干什么,不过以他和胖子以前互相敌 视的样子,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就在这时,那胖子却忽然笑 着说话了。

  「张春林,以前是兄弟我多有得罪,咱们李大校长和你伉俪情深,我的确是 不应该再骚扰她了才是,兄弟我在这里跟你赔不是了!」胖子像模像样地抱手鞠 躬,只是他脸上的神情却完全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而是一脸的戏谑,明显只是 用这个话题来当做接下来谈话的由头。

  「您这是说的哪儿话啊。」看张春林在那里愣着不知道怎么接话,李庆兰连 忙乖觉地走上前搀着胖子坐在了沙发上。

  「领导,以前都是误会,误会,呵呵呵呵!」张春林醒悟过来,连忙也陪着 笑坐在了另外一边的沙发上。

  「嗨,以前的事,过去的就过去了,不提了。」胖子笑得无比阴险。

  「领导您大度,这以前都是兄弟我多有得罪!我这给您赔个不是!」人家说 不提了,张春林却不能不提,故意装出一副笑脸,张春林尽量让自己显得像是个 奸诈小人。

  「呵呵,不用了,春林兄弟,以前那些真的是误会,哥哥我要是知道你的爱 好那么特殊,说不定早就拉你进咱们这个小圈子了,咱俩的爱好正好跟那些领导 们不一样,他们不要的资源正好咱们兄弟俩分分呵呵呵呵。」胖子此时此刻才真 的显得有些真心实意,自然,笑得也是无比猥琐。胖子很机灵,从郭淮对待张春 林的态度中就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头,能动用手段和计谋就为了拉拢他,更是说明 了张春林的重要性,要知道,他们这个小圈子可是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要进来的, 哪里还需要去主动拉拢人。

  「您指的爱好是指?」张春林一咯噔,这些人到底了解自己多少?

  「嗨,你不就喜欢年龄大的女人么,以前我对你所知甚少,这不是书记这一 次委托咱们这位领导小小地调查了一下你,觉得春林兄弟跟我们这些人倒是志同 道合之人,所以起了爱才之心,这才想要拉着兄弟进咱们的小圈子,当然,兄弟 背靠着马老,就算没有书记照顾那也是能飞黄腾达的,但是咱们毕竟在省里混, 这里毕竟也是咱们书记说了算,兄弟就算以后飞黄腾达了,那也是咱们省的人, 里外都少不得跟书记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能走得近一点那肯定没坏处不是?」

  「额……」张春林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到底调查出来多少事,这个一定要打听 清楚,要是他和娘的事被这些人知道了,只怕……一想到那个后果,张春林立刻 惊出一身冷汗。

  「领导,您说的是我师父?她跟我可没关系,当时咱们纪委的同志都调查清 楚了。」

  「嗨,你怕什么哦!」听到他这么说,胖子笑得更加猥琐了「纪委的调查结 果是要讲证据,不过咱们这些人可没那么死板,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啊, 还是太想当然了。」胖子自然不会觉得张春林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张春林的年龄 在那放着呢,他们的调查方式也不像老块,所以很多东西只是摸了一个表象,恰 恰就是这些表象,让一个真正老谋深算的张春林隐藏了起来。

  「闫晓云你可以不承认,但是郭明明的事可做不了假吧呵呵,你小子是真可 以,自己恩师的女人也敢碰。还有那个德国公司的什么狗屁副总,以前不过是个 站街的鸡,你要知道那些人在咱公安系统上可是挂了号的,随便一问就知道是你 动的手脚。而且你们村那个什么会计,她和你的事你们村可传遍了!你们村书记 的婆娘,只怕跟你也有一手吧!那么老的女人你也碰,嘿嘿,兄弟,咱俩果然是 同好,同好,呵呵呵呵!」

  看着胖子一脸得意的样子,张春林真的是无语,不过与此同时,他也长长舒 了一口气,那些最重要的人,他们毕竟不知道,事实上,胖子点出来的这些人还 真的是他身边最容易暴露的人,郭明明丧夫之后就光明正大地搬去跟他住一起了, 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有问题。至于胖子调查的其他女人,可以说几 乎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唯有王秀芬的事隐秘一点,不过也属于那种随便调查调查 就能发现的秘密。

  「嘿嘿,嘿嘿!」张春林也故意笑出一脸的猥琐,看得李庆兰乐得不行,她 还从没见过张春林这个样子。

  「好了,言归正传吧!」胖子拍了拍张春林的膝盖,似乎是好不容易找到一 个志同道合的色友「这些调查报告一递上去,咱们书记就动了拉你入圈子的心思, 赶巧这时候咱们书记得知一个消息,林司和马部长正在京里替你活动,接下来会 指派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你的研究室最近弄得确实不错,跟省大这么一结 合,研究力量立刻猛增,这个结果让上面很高兴,再加上最近这一年多来,你们 陆陆续续地有不少成果,因此很有可能这个重任真的会落到你头上,咱们书记一 琢磨,觉得兄弟你以后少不了飞黄腾达,因此这才刻意搞了这么一出,春林兄弟 啊,将来你只要能在申钢里熬出头,那级别可比兄弟我高多了,再混好一点,跟 刚才咱们这位局长大人也能打个平手,以后兄弟我说不定还得指望你呢,哈哈哈 哈。」

  原来是这么回事,如此一来,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张春林心里暗暗地呸了 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看得胖子心花怒放。

  「兄弟,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那接下来哥哥我就冒犯了啊!」很显然,接下 来才是胖子留下来的目的,张春林嘿嘿笑了两声之后说到「哥哥请说,兄弟只要 我能办,绝对按照哥哥说的做。」

  「嘿嘿,兄弟果然知情识趣,是这样的,咱们这个圈子也不是随便拉人的, 首先当然是得大家兴趣爱好都相同,其次呢,咱们每个入圈的人都是要交一份投 名状的!」

  「投名状?」

  「是的。」说到这里,胖子的神情略微晦暗了一些,他犹豫了一会才略带沉 重地说道:「哥哥我当时就是把我老婆献了出来,这些事,你庆兰姐都知道,也 是因为如此,当时郭局才把她赏给了我。」

  张春林惊讶地看向了李庆兰,发现她在那边点着头,显然胖子说的这一切都 是真的。

  「您舍得?」他很好奇,看胖子晦涩的神情就知道这胖子很明显和堂哥不是 一路人,那他这样做?

  「不舍得也不行啊,兄弟你是不知道,在咱们这里混,要么是真有本事,要 么就有钱,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就有一个还算漂亮的媳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啊,只要有了地位,啥女人没有对吧!」

  「那庆兰姐跟了我?」

  「嗨,这又说回去了,兄弟,放心吧,这事真过去了,以后兄弟我真得指望 着你混呢,所以这点小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只要办好了你这件事,郭局早就发 下话来了,他身边的女人随便我挑一个。哥哥我也看出来了,你跟庆兰的确是有 真感情的,但是这也就导致一个问题,兄弟你的投名状,也就落到了她头上。」

  「什么意思?」听胖子的意思,不大可能是把李庆兰再献出去,但是?目光 扫到旁边站着的甜甜,张春林心中一惊,暗道要糟!

  「甜甜,你脱了衣服!」胖子都没有理李庆兰,直接对着甜甜吩咐道。

  甜甜看了看胖子,一双手不自觉地就伸向了自己的校服,可是正巧这个时候 她的目光也扫过了张春林,小丫头脸上一红,双手就停了下来,为难的她将目光 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李庆兰张大了嘴,更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领导,这丫头还没成年呢,你这是要干嘛?」张春林感觉一腔邪火堵在了 自己心口,他可不是胖子那样的人,他一直把甜甜当成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容忍 胖子这么做。

  「兄弟,不是我要干嘛,而是他们要干嘛,没有这个投名状,你以为他们能 接受你?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这投名状要是不投,他们是宁愿毁掉你也绝 不会让你起来的,他们的手段,李庆兰,你跟他解释一下!」对于张春林的为难, 胖子感同身受,毕竟当初的他,也曾经遭遇过这一切,甚至,他觉得自己的痛只 会比张春林更深,他认为甜甜只不过是李庆兰的闺女,跟张春林也没什么血缘关 系,他献出去的毕竟是他自己的老婆。

  李庆兰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她的女儿,终于还是遭了秧,这一切都是她 害的,如果不是她攀附上这一群人,那女儿绝对不会遭受如此对待,可是这一切 再后悔已经晚了,她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更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拒绝了,那也许三 个人都见不到次日的太阳。

  「我直白跟你说了吧,郭局今天让我留下来就是让我监督你们两个把事情办 了,等到甜甜成了你的女人,你再心甘情愿地把这小丫头一献,那就算进了咱们 这个圈子核心,将来的好处,你明白的。谁让这小丫头对你动了情,领导也知道 你喜欢这孩子,不然,要拿出来献的就只有你老娘了!你娘也是个绝色美人,虽 然年龄大了些,不过拿来用用还是可以的。书记他们是喜欢小丫头,但是偏爱半 老徐娘的,可不止哥哥我一个!」

  背着胖子,张春林早已经咬碎了一口牙,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些人的黑手竟然 打到了自己的娘身上。

  「你喜欢你春林叔叔?」李庆兰也不知道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斗争,终于咬碎 一口银牙,望着女儿问道。

  「妈,不是你跟叔叔说,让我以后嫁给他的吗?」

  「啊……你听见了?」没想到女儿竟然说出这番话出来,她看到女儿没正面 回答自己,也就明白了自己这丫头对张春林真的动了情。

  仿佛是因为这几句对话解开了甜甜的心结,她终于再次动起了双手,一番窸 窸窣窣的脱衣声,小丫头浑身赤裸地站在了客厅里。

  「我的孩子,妈对不起你!」李庆兰嚎啕大哭,让女儿委身于张春林她倒是 不反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将会被那些恶心的人糟蹋,她就想死。

  「兄弟,你也别瞪我,你可以做选择的,当然,作为过来人,哥哥也想告诉 你一句,不要反抗,因为结果没有什么不同,甜甜这小丫头既然已经入了他们的 眼,中间多不多一个你,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哥哥在此奉劝你一句,该认 的时候就认了吧。」

  「春林,你就听他们的吧,为了甜甜,也为了我,至少,至少给这个孩子一 次难忘的回忆。」一直以来的逆来顺受,终于让李庆兰做了这个决定,这本该不 是一个正常的母亲能够做的决定,问题是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让她变得不像一个 正常的母亲,她的心灵已然扭曲,以前的她是为了钱,现在的她则是为了保命, 既保住张春林的命,也保住她们娘俩的命,至于女儿的未来,她自己能熬过来, 就希望女儿也能熬过来,等到张春林将来真的发达了,再来拯救她们娘俩,这原 本就是她的计划,只不过搭上了甜甜而已。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大脑转得从来都不像现在这么快,无数的阴谋诡计从他的 大脑闪过,无数想要拼命的想法更是一条条出现在他的脑海,甜甜和娘,就如同 他脖颈处的两片逆鳞,让他的心中动了杀机,如果说以前他说给丁梅的还只是一 句话,那现在,一个更加疯狂而又庞大的计划,开始在他的胸中慢慢成熟,他设 计杀过人,那个人是他的姨夫,现在的他要设计杀更多的人,这些人与他的姨夫 一样都是社会中的败类,人类中的渣滓,全都死有余辜。

  如果能够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如果能够让身边的人过得幸福安康,他 不介意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他不像丁梅,那个女人愚蠢地认为这个社会一定 会给她公义,他从来都只认为,公理和正道只存在于自己的双手之中,什么狗屁 迟来的正义,他从来就不认为那些迟来的正义是正义,如果正义都会迟到,那这 个社会也就已经无可救药。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来代替法律,代替这个社会,审 判这些该死之人。公平和正义,从来都不是别人施舍来的东西,这些都需要自己 去争取的,他是无权无势,但他有一腔热血,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他就算没有凌 云志,亦敢笑那黄巢不丈夫。

  看着对面胖子手中的相机,张春林的心中愈发阴冷,他知道,那些人不光要 让他献出甜甜,献出自己的女人,他们还要留下自己强奸幼女的证据,根据现行 法律标准,以甜甜的年纪,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自己跟她发生关系,那就算是 强奸,这些人想必就是用这种方式将那些人一一控制起来的,而现在自己面前这 个拿着相机的胖子,只怕也有把柄掌握在那些人手中,将来一旦自己选择了背叛, 那这些照片就会成为推落自己进入深渊的捷径。

  「对不起……对不起……」李庆兰在旁边搂着张春林的身子不住地哭泣,她 自然也明白胖子的企图,事实上,她自己也有许多照片留在这些人手里,那是他 们用来要挟女人的手段,也是他们用来控制女人的武器,原本张春林的前途可以 很光明的,但是因为自己,因为他帮了自己,所以这些人现在打算用阴险卑鄙的 手段一边拉拢他,一边控制他,而这一切的起因,都只是因为他怜悯自己的现状, 伸手帮了自己。无尽的愧疚从她的胸中涌出,她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弥补,她已经 慌乱得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她太爱他了,爱得关心则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抚摸了一下李庆兰的小脸,张春林按照胖子的要求,轻轻地掰开了甜甜的双 腿,她的大腿两侧被刻印上了两个红色的刺青——淫奴,他知道,这是那些人对 于李庆兰的羞辱,他们选择让甜甜来背负这个背叛的代价,这个小丫头这一辈子 就因为这两个字彻底地毁了,她不可能再嫁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大腿 内侧被纹上这两个字的女人。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断响起,张春林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 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仇恨,他不敢望向胖子,他害怕 自己眼中喷发的仇恨之火被胖子发现,他更加不敢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赤裸的娇躯 上,因为他曾经像一个父亲一样给予这个孩子关爱,可是现在,他却对着她下手 了,尽管他们二人都是被逼的,尽管他们此时此刻生命都在被人威胁,可是发生 了就是发生了,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将彻底改变。

  (由于论坛规定,幼女肉戏情节无法描写,就用这种方式一笔带过。)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张春林茫然地看向雪白的屋顶,他都不知道胖子什么时 候走的,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在了李庆兰的床上,看着躺在自己左手胳膊上 小丫头脸上干涸的泪痕,他惊愕地发现她的嘴角竟然弯着。

  在他的右手边,躺着李庆兰,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攀爬在自己的身体上, 同样赤裸着,同样微笑着。

  那辆闪着车灯的奥迪车并没有走远,坐在车里的人也在一直等待着,直到他 看到胖子拿着背包从那个小区走出来,车子的主人笑着接过了胖子的背包,知道 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事实上,这一出戏他同样不是主角,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那地方显然司机极为熟悉,小车一路疾驰,停到了一间极为气派的小别墅门口, 中年男人走下车,司机乖觉地将车停到了停车场,却并没有跟着下车,而中年男 人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书记。」

  「办成了?」屋子里坐着一个年龄约莫在六十岁的男人,郭淮进来的时候, 他正拿着鱼食站在鱼缸前面喂鱼。

  「办成了。」

  「张春林什么反应?」

  「我让胖子去的,听他的反馈,那小子没什么反应,很听话。只是书记,为 了这么一个小子,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么?申钢那点东西,您怎会如此重视?」在 郭淮看来,张春林毕竟不是自己这边直属的人马,更何况两边以前还有点不对付, 再怎么说,胖子也是自己人,李庆兰更是他丢给胖子的女人,按理来说,他是应 该替胖子出这个头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真的很在乎胖子,而是打狗也得看看 主人,让胖子服软,那岂不是让他这个后台的脸下不来。

  「怎么,还在介意这些事啊?」秦荣很随意地笑了笑,并没有真的介意郭淮 言辞中的抗议。

  「呵呵,当时是我跟你打了声招呼,因为闫晓云找我求了情,你不会现在还 过不去这个槛吧。」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不明白您这是为什么?」

  「呵呵,有些事情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了,来来,坐下说。」放下手中的鱼食, 秦荣指了指客厅里的红木沙发笑着说道。

  「这里面有事?」郭淮是秦荣的直系人马,所以面对秦荣并没有其他人那样 小心翼翼。

  「有没有事,一开始只是有一点苗头,我只不过是埋下一部暗棋,没想到竟 然收获了一番意外之喜。你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坐到我们这个位置,看事 情就不能只看眼前那一点东西了,上面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就得把各种事串联 起来想。」

  「秦书记,您的本事我是真学不来啊。」不是他不想学,郭淮心说自己是真 没这个本事啊,让他搞刑侦那是肯定没问题,但是政坛,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混明 白,要不然也不至于熬到现在还是个公安局长了。

  「还欠磨练。」指了指自己的心腹手下,秦荣在那边娓娓道来「闫晓云不是 什么了不起的人,只不过当时恰好有一个小道消息到处乱飞,东海要建咱们国家 最大也最先进的钢铁厂,而且要从全国各地的钢铁厂挑一批骨干过去,老马在部 委,是有这个能力将这个名额活动下来的,所以闫晓云极有可能调任东海。东海 钢铁厂虽然看似级别不高,但却是直属国资委控制的单位,重要性不言而喻,卖 一个人情给闫晓云,又不是多大的事,相比较而言,李庆兰算得上怎么回事,这 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实在是不值当为了这点小事丢下这个人情。」

  「闫晓云不是出事了么?」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这一条线了,孙立本这小子的后台明显 不是我们能动的,那小子之所以跑到申钢来接手,为的自然也为东海。呵呵,只 是没想到,这一次我们都看走眼了。」

  「书记,您是指?张春林?」

  「是的,原本我以为闫晓云就是老马留的后手,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 后手竟然是张春林,如果不是上一次申钢出的那次事故,这小家伙还一直不显山 不露水地藏着呢,嘿嘿,老马这家伙藏得也忒深了。」

  「我还是没搞明白……」

  白了一眼郭淮,秦荣继续说道:「老马虽然从咱们这出去了,但这老家伙显 然不打算放弃一直以来在钢铁部门打下的根基,所以他埋了两个种子,一个是闫 晓云,一个是张春林,他很明显知道上面要成立东海钢铁集团的事,这两颗暗子 就是他给东海准备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东海钢铁一成立,这个老家伙就 会想方设法将他们俩弄过去。」

  「那申钢不要了?」

  「东海有什么?」

  「东海有什么?」郭淮对比了一下东海和自己这边的优劣,突然开窍一样地 说:「港口?」

  「对啊!就是港口!我们这紧挨着长江,虽然运输还算发达,但是跟东海港 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当然,他们那边建设难度也不小,但是胜在发展前景好啊, 我听上面那意思,将来咱们的铁矿石极大地要依赖进口,到了那时候,申钢肯定 会逐渐没落,而东海则会彻底崛起。」

  「我有点明白您的布局了。」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干脆一头撞死算 了。

  「原本您是打算卖闫晓云一个好,以图将来,谁知道那闫晓云不堪大用,您 原本打算放弃了,只不过因为这次意外,让您发现了张春林,所以这才故技重施。」

  「张春林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当日从申钢回来,我就第一时间派人调查了 他,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家伙跟我们很相似,他也很喜欢玩弄女人,只不过他 喜欢的都是一些年龄大的女人,这个么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小子年轻,年轻的 时候总是喜欢那些温柔体贴的熟妇,反而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才会对那些青春洋溢 的小丫头感兴趣。」

  「所以您才想要拉拢他,因为他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说一样又不完全一样,我们是靠着权势,靠着那些女人的恐惧,强势收付 他们,这小子则更多地利用人性和情感,要论手段,恐怕还是他更高一些。」

  「书记,这一点我倒是不敢苟同,以我们今日之地位,实在是没有必要像他 一样小心翼翼。」

  「额,呵呵呵呵,你说得倒也没错。」张春林要是知道自己被他们这么评价, 只怕是要打从心眼儿里哭出来的。很显然,他的风流给了这些人一个错觉,让秦 荣误以为他也是同好中人,因此才设局拉拢,只是秦荣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风 流的故事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颗颗真心。

  「既然如此,那要不要让他尽快献祭?」郭淮再次问道。

  「你看,你做事情能不能别那么着急,既然知道这小子前途无量,那何不多 卖他几个好?我是要退的人了,可以你的年龄,将来说不定还能往东海那里拼一 拼,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里可是直通中央的捷径。」

  「那我们要怎么做?」听到中央那两个字,郭淮也难免激动,毕竟那是他们 所有人的梦想,那意味着真正的高层。

  「肉要一口一口吃,汤也要一口一口地喝,你们今天一通威逼利诱,虽然让 他成功入局,但是只怕这小子心里已经存了芥蒂,既然如此,那就施施恩吧,我 想想,最近不是有人想往咱们省里动一动,已经求到你这边了么,那这件事你就 让那小子去办,那个妇人应该正合他的胃口,这一次,你务必要让他用一用我们 的手段,让他也体验体验那些女人像条母狗一样遵循他所有命令的征服感。」

  「书记,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这种感觉的。」

  「呵呵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两个男人猥琐地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得无 比肆意和嚣张。

  葛小兰丝毫不知道儿子面临了怎样的困境,她现在全幅精力都扑在了小妹身 上,葛小菊的身体状况让她无法理解更无法可解,带着小妹一家家医院看过来, 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葛小菊吃了之后却没有一点效果。她无奈地只能找到王 璐瑶,在与王璐瑶长谈了一次之后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得负这个责任,性瘾,与 其说是生理上的问题,不如说是由心理受到剧烈的刺激后,改变了生理的分泌, 王璐瑶家里的背景那么强大都无法治疗这种疾病,仅凭她们现在的家底又怎么可 能治愈葛小菊呢,葛小兰没办法不死心,她只能将这一丝悔恨埋藏在心底,懊恼 自己为何让小妹知道了自己与儿子乱伦的事情,王璐瑶说的没错,想要改变由于 心理问题导致的生理问题,最终还是要从心理来解决,她自己就是被张春林满足 了之后,慢慢地让身体的需求恢复了比较正常的状态,虽然性欲依旧强烈,但至 少不是那种不做就要死了的感觉了。那,或许能够解开小妹心理上疙瘩的,也唯 有儿子能够做到吧,葛小兰在黑夜中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这都是命。

  第171章:探讨

  丁梅没想到张春林竟然主动找了自己,而且说的还是如此让人震惊的事情,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公安,她从来就没想过张春林提出的解决办法,但是内心之 中她也承认,或许这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老块与丁梅不同,他是从部队出来的,这个世界没有比部队出身的人更懂得 使用暴力,也更擅长使用暴力,事实上当那一天张春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就 已经开始往这方面想,只不过他想出来的东西与张春林此时说出来的计策,有着 非常巨大的差距,这小子已经把所有能算计的人都算计进去了,甚至连脱罪的渠 道都已经找到了途径,他就像是隐藏在暗夜中的猎手,在伸出自己的匕首收割到 自己满意的猎物之后,又让那锋利的刀刃重新缩了回去。而整个计划最为精妙的 竟然是利用那些人做下的恶果来承担这一切,让他们自己受到反噬,至于制定计 划和实施这个计划的他们,却隐藏在了层层迷雾中,彻底地消失。

  「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难以按照你的要求完成计划,我需要帮手。」 老块摇了摇自己光秃秃的头颅,如此庞大的计划,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完成不了。

  「我无法参与。」丁梅知道自己到今天还在受到那些人的监视,事实上,就 在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就有那些人的眼线。

  张春林总算知道了所有的计划都有意外,而现在,他就在承受这个计划导致 的苦果,幸好他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但是结实的肌肉与健硕的体格 显然无法让他与受过系统训练的人相比,一次次被丁梅摔砸在地板上,即便那是 为拳击格斗专门准备的地垫,但是那过于频繁的次数依旧让他感到一阵一阵的眩 晕,但是他又不能不练,如此危险的任务,他们不可能再找到别人来参与,每一 个意外都有可能导致计划的彻底失败,而失败的代价,只会是他们三个人的生命。

  「快点起来不要装死,我知道你远远没到极限!」丁梅伸出脚踢了踢张春林 的大腿,执行如此庞大的计划,没有情报是肯定不可能的,因此老块必然没有办 法训练张春林这个菜鸟,这个任务只能落到丁梅头上。丁梅穿着一身贴身的劲装, 剧烈的运动和灼热的空气让她的身体冒出了大量的汗水,那薄薄的运动服也因此 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暴露出了她完美的身材线条。

  只不过张春林此时此刻也根本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男女之事上面,他感 到自己的体力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甚至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让我休息 五分钟,就五分钟。」喘着大气,张春林丝毫没有站起来继续的意思,丁梅仔细 地看了看他的状态,似乎是在确认他还有没有残余的体力,看了三秒钟之后,她 终于转身走到拳台旁边,拿起一壶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喂,剧烈运动之后不可以这样喝水!」看着艰难爬起来像头牛一样牛饮的 张春林,丁梅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张春林被她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虽然 心里很不忿,但是专家的指导他还是知道听从的,学着丁梅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喝 着水杯里的水,他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使劲地嗅了嗅,一直在女人堆里打转的 张春林对这股香味很熟悉,那是女人的体香。

  寻着香味再一转头,那香味的来源此时正昂着头喝水,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 不光让他可以透过贴身的衣服看到薄衫之下丁梅那矫健的身躯,也因为她这个挺 胸的姿势,让他看到了丁梅足够傲人的胸脯,激烈的运动让她的两粒奶头没有任 何意外地凸起,那薄薄的运动服里竟然没穿内衣!张春林看着眼前的美景,裤裆 里的鸡巴立刻就开始了不正常的跳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春林过于赤裸裸的眼神让丁梅察觉出了异常,丁梅稍微 低了下头就看到了张春林那过于亢奋的男人的标志,她嗤笑一声说道:「看来你 已经恢复了体力,那我们继续吧。」

  恢复没恢复体力张春林搞不清楚,但是这一次意外显然让他的肾上腺素开始 大量分泌,在接下来的教学中,因为刚才的旖旎,因为二人过于贴近的身体接触, 让他越来越亢奋,与此同时,那勃起的阳具自然也愈发坚挺。

  「你是个种马吗?」丁梅还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男人,让身为刑警见惯了大 场面的她都觉得有些羞耻。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穿得那么薄!」

  「你想让我怎么穿!这大夏天你还打算让我穿上棉袄跟你对练吗?」这是二 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意外,事实上,张春林的异常已经引起了丁梅身体的反应,毕 竟二人练的可是贴身格斗,张春林的那玩意硬在裤裆里,总是时不时地刮过她的 身体,她也是一个正常女人,而且是一个独守空闺了七八年的寂寞女人,她又怎 么可能没有反应,每次当那火热的龟头蹭过她的大腿和身体,她总是会感到大脑 传来一阵一阵战栗,以至于连那小穴都麻酥酥地。当二人再一次累得气喘吁吁地 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张春林愕然发现丁梅的裤裆中间有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你的技巧实在是太差劲了,我不知道要训练多久你才能给老块当一个合格 的助手。」丁梅很苦恼,事实上,训练张春林作为老块的帮手绝对是一个艰难的 选择,让一个新手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一个老兵的技术,显然过于地艰难了。

  「没有办法,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幸好我们还有一些时间,老块去调查我 们需要的情报也同样需要时间,而那些家伙为了拉拢我,并没有让我急着把甜甜 献出去,反而给了我另外一个任务,那个女人很明显也是她们的目标,只是,我 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因为根据我的了解,秦荣这个人对于妇 女并不感兴趣,而那个妇人的年龄,很明显家中是有子女的,因此我怀疑,他们 让我去接触她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绝不会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是送一个我喜欢 的熟妇让我玩弄。」

  「有没有可能是对你的试探,试探你会不会听他们的命令,也许那个妇人根 本就是那些人派来的卧底。」

  「有这个可能,所以接下来我会装作真的对他们的游戏感兴趣,并且异常沉 迷。」

  「但如果不是,岂不是让那个女人的家庭也着了秦荣他们的魔爪?」

  这个问题非常不好回答,但是张春林必须要回答,因为这同样也是丁梅对他 的考验,三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他们对他的信任程度同样也有怀疑, 因此,主动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无疑是获取信任的一种方式「没有办法,我只能 如此,我们不能冒险,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他们的人,我也只能在 将来再补偿她,那些人的调教方式非常厉害,对你们女人的影响更深,那是一种 深深刻印在肉体和灵魂的印记,很难通过普通的方式来驱除。从李庆兰的身上就 可以看得出来,她虽然极力想要摆脱那些人的控制,但是她的思想同样存在着巨 大的问题,事实上,在面对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甚至比王璐瑶还要妩媚风骚,而 面对甜甜的问题,她的表现更加不像是一个母亲,我不知道她的本性是不是就是 如此,但是我更加愿意相信这是后天调教的结果,因为如此动人的一个尤物,那 位郭局长随后就把她扔给了别人,显然这样的女人,他的身边并不缺。也许这个 女人的将来也会如此,但是至少,我会在伤害到她的家庭前主动停止,因为到了 那个时候,自然就可以证明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诱饵,但是目前,我却不得不听 从那些人的指令。」

  张春林的话惹得丁梅一阵沉默,对于那些人,她比张春林还要了解,自然也 明白张春林说得没错。刑侦出身的她有时候也怀疑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洗脑,效果 甚至和那些邪教差不多,那些家伙手上控制的女人绝对不少,但是至今为止,出 过的意外寥寥无几,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人才更加肆无忌惮地做下了这许多事, 甚至织下了一张巨大的网,将能网络之人尽数网络在了这张网里。

  在他们的手腕之下,省里那些爱动歪心思的男人女人,狂热地想要扑进这个 圈子,男人通过女人获得肉欲的奖励,女人则通过男人获得权势地位和数不清的 金钱,一个选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党性,一个选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这是 权力的狂欢,也是沉迷于其中的所有人都异常喜欢的游戏。

  走出拳击馆的门,张春林感受着夏夜燥热的风,心思有些难以平静,虽然当 着丁梅和老块的面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私底下他也很紧张,这毕竟是十几条人 命,他倒不是觉得这些人不该死,他只是对于自己制定的计划能不能够顺利地实 施而感到忐忑。

  「在想什么?」丁梅在后面锁门,看到他站在马路边上发愣,站在他身边问 道。

  「我在想自己能不能够做得到这件事,我在想我会不会连累你们。」

  丁梅没说话,只是思考了一会之后才对着张春林说了一句「跟我来。」说完 她就骑着自行车往前走了,张春林赶忙跟了上去,他不知道丁梅带他去哪,他觉 得无论去哪都挺好,他急需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进来吧!」不知道拐过多少胡同,不知道钻了多少巷子,丁梅骑着车一路 来到了一间非常破败而又隐蔽的房间门口。

  「这是哪?」看着这破旧的小屋和被拾掇得干干净净的门口,张春林感到了 一丝神秘的气息。

  「这是我丈夫的老家,也是我们结婚的地方,更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推开房门,丁梅迈步走了进去,张春林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这间小屋一共就只有十几个平方,从房间里面的布置看就知道丁梅经常会来 这里,房间里的桌椅都擦得极为干净,一张一米五的小床紧挨着墙角,床上铺着 淡粉色的床单,揭示了这个嫉恶如仇的女刑警隐藏在深处的少女心境。

  丁梅挪开那张床,蹲下去在地板上鼓捣了几下,床下的地板立刻露出了一个 深深的洞口,她费劲地从那洞口里拖上来一个大木箱,吹了吹上面的灰,她将箱 子放在桌子上对着张春林说道:「这是我们调查出来的资料,你看过的不过是其 中的十分之一,看看吧,或许对于你的思考有帮助。说实话,虽然你的计策跟我 接收到的教育有着巨大的分歧,但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你的计策是我能复仇的 唯一办法,所有的一切,在你看过这些资料之后自然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听完你 的计策之后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那是因为,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

  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丁梅和她丈夫的结婚照,放在箱子如此明显的位置, 显然是因为女主人经常翻看的缘故,照片中的男人高大帅气,英姿勃勃,的确是 能够折服少女心的对象。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丁梅站在张春林少身后不远的地方,火热的鼻息 带着她的体温吹在张春林的颈后,让他的心又再次骚动了一下。丁梅不等到张春 林回答就继续讲了下去「他是被淹死的,活活地淹死,他的整个肺里都是水,他 的脚踝上,有被人牢牢捆绑的痕迹,我不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么痛苦,我只知道, 这个仇,我必须要替他报!不惜一切代价!」

  隐约地,张春林能够听到背后传来的啜泣声,但是那言辞中的坚决,却又让 他明白了女主人那坚定不移的意志。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资料,这上面记载的是 关于权力与金钱的交易,也有肉欲与罪孽的狂欢,更是法律的丧失和整个司法体 制的败坏,这些人,将权力当做了武器,当成了收割一切的镰刀,普通人一辈子 都难以聚拢的财富,到了他们这儿仅仅只需要勾勾手就有人送到了手上,更有那 过分的,完全忽视了平民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将那些原本应该为民服务的基础 设施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器。

  在这一页页的白纸上,张春林赫然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刚刚成立的豪门,他们 成群结队像是蝗虫一样扫过一家家国企,瓜分了属于国家和人民的财产,那些家 族中的人一个个全都占住了各个部门最重要的位置。他们做得远比曹轩和他老子 还要过分,那些手段是如此地赤裸而不加掩饰。

  在这些文件中,他看到了更多的利益交换,看到了更多权力的肆意妄为,那 些盘根错节的庞大派系,更是牢牢地占据着每一份文件的首页,更为夸张的是, 他还看到了这些人已经将腐败的黑手伸向了神圣的军队,那些原本应该保家卫国 的军人,竟然为了区区私利利用军车走私,有的甚至还拉运毒品,他看得一身冷 汗,以至于没看完就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他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了,从这些文 件中,他只看到了亡国的可能。

  「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推进,我们国家的腐败也在不断扩大,这些并不是我 丈夫调查出来的资料,而是我和老块这八年多的收集,很多时候,我也曾躲在这 个小屋里想,想咱们国家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知道你的脑瓜 是远远超过我们的,你能否给我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张春林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又考虑了得有十分钟才继续说道: 「我只能从历史的故事中给你一个答案,历来新王朝建立之后,都会有一个从无 到有的高速发展期,我的历史老师将其归结于财富的再分配,人类对于财富以及 地位的渴望,迫使着人类不停地奋斗,但是因为际遇以及智慧的差距,这些奋斗 的人中总会有成功者,也有失败者,因此,财富迅速地往那些成功的少数人中聚 拢。这个时候,社会迎来了第二个发展期,那就是那些迅速聚拢财富的人,往往 会因为掌握过多的资源,从而变得更加富有,而那些贫穷的人,则不得不挣扎在 穷困线上,一年比一年愈发贫穷,最后,就是这个国家的末日,当所有的土地都 集中在士官乡绅手中,当国家的财富被他们这些人瓜分,活不下去的农民开始造 反,于是国家的整体实力日益衰落,不是被内在因素所摧毁,就是毁于外来民族 的入侵,这几乎形成了一个定式,所有的区别不过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

  「你觉得,我们新中国能够避免灭亡么?」

  「我不知道,这取决于我们的党怎么选择,历史的教训固然深刻,但是很多 时候,站在那个阶层,看到的东西与我们看到的又不一样,事实上,权力的中心 依旧是一个过于纷乱的矛盾集合点,而掌权的人所属的派系和阶层,又决定了将 来中国的执政路线指向何方,虽然我不知道中国的未来在哪里,但是我迫切地希 望中国不再走向历代王朝灭亡的老路,虽然,从这份资料上来看,新中国的财富 聚集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个王朝,但至少,新中国的贫苦百姓过得没有那么凄惨, 至少他们大部分人还有一条出路,我就是其中的代表。」

  「你对未来的期望很高。」

  「我没有办法不期待,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出问题,百年 的屈辱史,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明白了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我们的国家总是会有 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有问题并不可怕,能够及时而有效地解决问题,才是国家 发展的正途,事实上,不光我们的国家有问题,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有着他 们自己的问题,只不过许许多多的问题因为各种原因被隐藏了起来,至于隐藏他 们的原因,也许是经济的高速发展,也许是武力的过于强大,也许是因为这个世 界没有出现够资格的挑战者,苏联的解体,不就证明了这个论点么。那个让苏联 走向衰亡的美国,我同样不相信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国家,它之所以显得这 么完美,那是因为现在的它足够强大,但是,当它发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足够 威胁到它的敌人,那它的路,又将要如何走?我想,那也是它将来需要解决的问 题。」

  「很有一种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的论断。」

  「不不不,这不完全一样,社会的发展是有着一定规律的,如何打破这个规 律是所有统治阶层都会面临的难题,而财富向少数人手中聚集,同样属于这个规 律,不管这背后是资本还是权力,最终的结果同样没有区别,我无从知道将来美 国和中国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会怎么解决,更不知道当时的统治者会做出怎样 的选择,但问题就是问题,如果不解决,最后就是整个国家的动乱。」

  「你想的东西的确和我想的有很大的区别,也许我不应该将问题扯到那么远, 你用你现在的解决方式,来对比一下这个问题,又要怎么解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我站在那个位置,我恐怕也不一定会在乎平民老 百姓的生命财产,在这种事情上面,人类的选择从来都是屁股决定大脑,但是我 现在还不属于那个阶层,我是一个屁民,既然是屁民,那就有着跟自己的利益切 身相关的东西,或许是一个朋友,或许是一个亲人,又或许是自己的财产,失去 了这些,我这个屁民就会一无所有,同样地,我认为人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争 取,采取什么手段我不去做评论,但是要达成什么目的,却是必须要了解和落实。 同样地,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同样必须要搞清楚,暴力不 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但是,如果其他的一切方法皆不可行,那我就只能选择 暴力,当然,这一次我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我的四姨夫,我在他那里受到 的一个极大的教训就是,怎么生活,是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要靠别人的施舍, 一味地等待,并不能迎来幸福,奋起而反抗,也许才是获救的唯一途径。你要报 复的那些人,你明明知道凭借你们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从正常途径去击败,你之所 以一直不动手,不就是中国人骨子里依旧依赖别人,期待所谓的包青天和什么救 世主的想法所影响吗?我想,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和他们拼死一搏的勇气,也 许这个世界并不会变得更糟,反而会更加清明,我认为,盲目地坚持你所谓的道 德和法律底线,非但不会帮助这个社会,反而会让那些欺压你的人变本加厉。」

  丁梅震惊了,张春林的话从另一个方向揭示了这个社会血淋淋的真相,她无 从知道这个社会如果按照他说的话走会不会变的更加美好,她只知道,也许这个 文明的社会会变的血淋淋而充满了暴力。

  「当法律不再是法律,当掌控法律的那些人都无法给这个社会以正义,那就 说明这个社会到了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时刻,区别只在于,冲在前面的人是否是 改革的先驱。我没有任何美化我的暴力行为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这样做能够解 决我自己的问题,我始终认为这个社会应该在法律的控制下变得更加美好,但是 我依旧保持我现在的观点,那就是当法律无法给予我想要的公平的时候,我会选 择拿起武器。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同样也是逼着我拿起武器,一个枉死的少女 肯定不会让我如此冲动,甜甜的幸福也不足以让我拿命去跟他们拼,但是当天平 这一侧的砝码加上的是我的娘,我就只想要那些人死。我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是否 偏激,我只知道,娘是我最亲近的人,而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她不被别人伤害, 这就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法律和社会给不了我公义,那我就用自己的拳 头去争取,我想,大概这就是生存的意义。」

  这番话里透露着太多的绝望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毫无疑问地, 这些论断深深地刻入了丁梅的心里,以至于她连张春林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丁梅看着窗外初生的朝阳,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一夜的 沉思,她同样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也许将来她会后悔,也会迷茫,但是至少现 在,她无比坚定地确认了自己的方向。

  张春林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用钥匙打开家里的房门,轻手轻脚地推开 卧室门,张春林看着在那张大床上熟睡的女人,幸福爬上了脸庞,那是他在这个 世界上最爱的人,同样地,自己亦是她生命中的所有,此时的她,紧皱着眉头, 仿佛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张春林有些心疼地走上前抚平了她紧紧皱起的眉 头,他褪下衣服,钻到了被窝里,那丰满而又温热的躯体一下子就靠了上来,处 于熟睡中的妇人迷糊着说了一句「你怎么才回来?工作很忙吗?」

  「娘,我爱你!」搂着近乎于赤裸的娘,一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张春林 将自己的两只手攀上娘那对饱满的胸脯,那入手的细腻和柔软仿佛给了他无穷无 尽的力量。

  「儿啊,娘也爱你!不过你这是咋了?研究所那边出了什么事吗?」体贴的 娘发现了儿子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没事,有事我也会解决的,娘你还不相信儿子的能力吗?」外面的世界再 困难,娘的怀抱依旧是他最期望的港湾,不管外面的暴风雨刮得再强烈,在娘的 怀中,他永远能够迅速平静下来,他绝对不希望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能够干扰到 娘的幸福,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只想要给她幸福。

  「嗯,说得也是。」儿子的安慰对于她来说,同样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话 语,妇人翻了一个身,让自己的双乳紧紧地贴着儿子的胸膛,她的双手环抱住儿 子的虎背熊腰,两只腿稍稍地分开了一点,让那火热的东西顶入了自己的双腿中 间,她开始前前后后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她 只是想要用自己的肉体来给疲惫的儿子安慰,她要让自己的肉体变成儿子发泄的 渠道,因为那个淫靡的肉洞,就是儿子渴望的天堂。

  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男人和女人快乐的声音,刚刚升起的太阳映照在女人雪 白而又赤裸的背脊上,她跨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让那黝黑的肉棒混合着她粘稠的 淫液进入身体,她用胸罩的带子扎起自己的头发,她仰起上半身,让那一对壮硕 的胸脯在儿子的眼前晃荡,她曲起双膝,屁股前后地摇摆着,让儿子那粗长的肉 棒前前后后地在她的体内摇晃,滋滋噗噗,啪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在房间内回 响。

  张春林用两只手抓着亲生母亲的巨乳,一次次地把自己坚挺的肉棒顶到那个 他出生的洞里,他爱死娘那淫靡的肉洞了,那玩意的尺寸与他的鸡巴是如此地严 丝合缝,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娘屄洞里的每一块软肉都在他的鸡巴上摩擦,淫水四 溢,既打湿了他的肚皮,也让他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大块,看着红霞映照在宛 如骑士的母亲身上,张春林感觉一夜的疲劳仿佛被驱逐一空,他听着娘嘴里喊出 来的淫荡的呻吟声,看着她雪白的奶子在胸口晃荡,如此的美景,他拿起床头一 直摆着的相机,咔嚓咔嚓地将眼前的美景记录了下来,这美丽的场景,也将成为 他永远的珍藏。

  「儿啊……儿啊……日死娘嘞……」

  「娘啊,怎么是儿子日死你呢,现在可是娘你在日我啊。」

  「啊啊……娘……娘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是……是的……你说的没错…… 娘是在主动日自己的儿啊……我是一个日儿的娘……儿啊……娘喜欢日你的鸡巴…… 哦哦哦……娘也要日死你……我肏……我肏……我要用我的大屁股把儿子的鸡巴 压……压软……我要用我的屄……挤……挤得我儿的鸡巴口吐白沫……哦哦哦…… 好儿啊……娘要到了!」

  「骚娘!」

  「是啊……我是你的骚娘……我是我儿用鸡巴肏烂的骚娘……啊啊啊啊…… 儿啊……儿啊……用力的顶娘的骚屄……啊啊啊……把你的鸡巴顶到娘的屄眼子 里……啊啊啊啊……娘要爽死了我的儿啊!」

  「娘……要我的精液把你的屄灌满吗?」

  「儿啊,灌吧……娘……娘的屄就是给你日的……娘的子宫……也是需要被 你的精液灌满的……哦哦哦哦……娘又要到了,我的儿……我的儿鸡巴要顶到娘 的子宫里了。」

  「娘,你真骚!」

  「就骚!就骚!骚给你看!骚得让你天天肏!」

  「娘,我也要射了!」

  「嗯!来吧!来吧!娘要你的精液,娘不光要吃你的精液,还要用屄吸你的 精液,娘要把你榨干……把你个小坏蛋的鸡巴……榨得干干净净……让你的子子 孙孙……都……都留在娘的肚子里……哦哦哦哦哦……好大……好粗……好硬…… 来了……好烫啊啊啊啊啊……射了!我的儿射到他娘肚子里了……射到娘的骚屄 里了……啊啊啊啊……我要给我儿……下一堆小崽子……啊啊啊啊啊……娘又到 了。」

  双手搂抱着美母的肥臀,张春林驱散了沉寂在心头一整夜的阴霾,如果能够 没有那些烦恼,能每一分每一秒地陪在美母的身边,把自己的鸡巴插在她淫荡的 骚洞里一整天,那大概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此时的他,真想舍弃外面的一切, 就拉着娘回到以前的小山沟沟里,每天除了在地里劳作,就是回到家里日娘,他 闭上双眼,幻想着,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个梦想。

  第172章:送上门的女人(上)

  熟悉的酒店,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房间和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以前他 在这里看门,现在的他却作为最受欢迎的贵客,来到了这间酒店最顶层的房间, 宋仁理智地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张春林递过来的那张卡,是那些人长期包下来 的房间,作为这里的经理,他非常熟知里面的内幕,但与此同时,他也搞不明白 为什么以前还要打听这件事的张春林,忽然就变成了跟那些人一样的人。

  他感觉此时的张春林很陌生,至少,那个单纯的少年忽然就变得高深莫测了 许多,要知道,那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普通人上去过。

  看着愁眉苦脸的宋仁,张春林知道他也许有千言万语要跟自己说,但是自己 偏偏一个字都不敢泄露给他,他不想害了这个一直对自己很不错的老大哥。望着 他远去的背影,张春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似乎是听到门响,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曼妙身影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不知 道今天来的人是谁,那些人只是告诉她,想要办成她要求的事,就必须要在今天 来到这间酒店,来到这个房间,做到前来的人安排她做的一切的事,是一切,而 且绝对不允许她拒绝。她大概能够猜测得到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命运,但她 还是咬着牙来了,因为她的好闺蜜告诉她,只要牺牲这一次,就可以换来一切她 想要的东西。她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走上这一条路,作为舞蹈团的老人 何韵诗自然早就知道团里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她那个时候还很鄙视那些女人, 甚至自己的好闺蜜,她也同样看不起,但是身处那样的环境之下,现在又被女儿 的事情拖累,她也慢慢地动了心思。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通过闺蜜表达了她的 意愿,她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但只要这场交易能够让她的家庭过得更好, 只这一次,就这一次,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也许就值得。早就做好了的心理准 备,丝毫无法驱散此时她心中的恐惧,她感觉自己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在发抖,以 至于恨不得马上转身逃离。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到了她 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背叛,妇人咬牙切齿地颤抖着身体转身想要跑,却一头撞在 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咦?」看着眼中饱含着热泪的女人,张春林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演 技,抚摸着自己被撞得很疼的胸口,他将手伸到女人面前说道:「摔疼了吗?」

  看着宛如绅士一样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女人没觉得疼,厚厚的地毯托住了她 丰腴的臀肉,再看向男人的脸庞,只觉得他很年轻,很和善,很普通,或许是男 人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庞驱散了她心中的忧虑和恐惧,女人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 让男人将自己搀扶了起来。

  张春林觉得很惊艳,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甚至在他身边的所有女人中 能排到第二的位置,就连冷若冰霜的闫晓云都无法和这个女人相比,她的美是一 种清新脱俗的美,偏偏她的眉眼和嘴角又略微带着一些媚意。桃花眼,樱桃嘴, 这个女人,如果放在古代,那绝对是一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你好,我叫张春林。」彬彬有礼的男人,丝毫没有让人恐惧的地方,至少 让她丧失了逃跑的欲望,反正就只有一次,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让她努力地平复 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妇人也伸出手,握向了男人伸出的手「你好,我叫何韵诗。」

  两只手握在一起,妇人感受着男人大手的宽厚粗糙和火烫,一张俏脸止不住 地红了起来,这个男人看样子比自己小了好几岁,难不成,今天自己竟然要跟他 做那种事吗?他是谁?他的背后又是谁?以他的年龄,似乎不像是闺蜜说给自己 的那些人的样子,还是这个人只是那些人派出来先验货的探子?一想到自己仅仅 只是让别人验个货,那一份羞辱感立刻又充斥了女人的胸膛。

  张春林还是第一次尴尬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往他攻略女人,从来都是循 序渐进,攻心为上,他从来没碰到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两个人甚至面都没见过, 话也没说两句,就要直接脱光了开干,这种事,以前的他想都没想过。甚至,让 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脸都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春林的青涩给了女人足够的勇气,她看着张春林极为稚嫩的 脸和羞红了的脸庞,忽然觉得这种场合应该她这种年龄的人更主动一些,毕竟, 她的社会阅历怎么着也更多一些。

  「你多大了?」她像一个大姐姐面对弟弟一样,用温柔的语气询问道,此时 此刻,她真不觉得这个小男人是来对自己做那些事的,因为听闺蜜说,那个圈子 里全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或许,他真的就只是个探子,又或者是那些人的司 机?上来先踩个盘子!

  听着男人报出他自己的年龄,女人又一次惊讶地合不拢嘴,这小家伙竟然比 自己想象的还要稚嫩,还要年轻。

  「你呢?你多大了?」看着眼前美艳的妇人,张春林突兀问道。

  「小家伙,问女人的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知道吗?」

  「额……对不起……我错了。」这一问一答让两个人一愣,身份的错乱让妇 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有点确认这个小家伙真的只是个探路的,于是试探问道: 「你看也看过了,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就让他本人上来吧。」

  「本人?什么本人?」张春林纳闷了,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有人没到? 难不成那个胖子又或者是郭淮还派了人,就像是那天拍摄他和甜甜一样,要将他 们俩做那事也拍下来?

  「你不是来探路的?」

  「我为什么要来探路?」一问一答之间,让他们二人都明白了,他们都误会 了,事实上,他们两个人就是今天要见面的主角。

  妇人这一下尴尬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些人指派给了一个小她如此多 的男人,这家伙该不会是个雏吧?不然他怎么会脸红成那样!这八成是那伙人谁 家的公子哥儿,今天大概就是来破个处。一想到如此,妇人就觉得她应该主动一 些,可是,她毕竟从来没跟外人做过这事,要让她主动脱一个陌生小男人的裤子, 她还真做不到。于是,气愤顿时又再次尴尬了下来。

  「你的名字挺好听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春林才打破尴尬的局面说道, 他是个男人,还是要主动一点。

  「是吗?」想到父母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含义,再想到自己现在为了达成目 的所做的事情,何韵诗就觉得一阵羞耻,只不过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家里的人指 望不上,为了更好地照顾女儿,也为了更好的生活,她也一直在奋斗,但是付出 了许多,收获却很少,眼看着闺蜜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逐渐被拉大的差距终于 迷惑了她的心智,鬼使神差一样听从闺蜜的建议向那些人发出了请求,她携带着 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穿着自己过年才会穿的衣服来到了省里,她原本以为自己 面对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却怎么都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一个比她女儿大 不了多少岁的年轻男孩子。至于这样做是不是背叛丈夫,她虽然还是会感到一丝 歉疚,但是闺蜜同样也是背叛了她的丈夫,但是现在人家两口子不一样过得挺好 么。一次小小的背叛就能换来更加美好的生活,换谁都会感到难以取舍。

  「要不我们先出去逛逛吧?」说实话,尽管接受了那些人的命令,张春林依 旧很不适应用强硬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就连对沈冰,他都是攻心为上,而且 还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就在房间里吧,我怕出去被人看到。」她是个有妇之夫,虽然这是在省城, 但是她依旧害怕碰到熟人,即便是陌生人多看两眼,都会让她觉得羞耻。

  「你有丈夫?」

  大男孩的问话让何韵诗一愣,她想了好久才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嗯。」

  接下来又是沉默,久久的沉默,张春林的一句为什么卡在喉咙口差一点就吐 了出来,聪敏的他总算还没傻到要问出这个问题,用机智压制住了本能,张春林 思考着要怎么破开这个尴尬的场面,那些人交代的任务必须要完成,他需要用这 个次等的投名状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计划顺利完成。

  「你知道今天来需要做什么吗?」张春林定了定心神,转换了自己刚才的心 态,他今天来的目的,是需要征服这个女人。何韵诗一愣,明显对张春林语气的 转换有些惊愕,毕竟一开始彬彬有礼的少年突然变得霸气十足,这种反差还是有 点大的。

  「我知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春林才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了这一句 回答在来这之前,闺蜜已经警告过她了,到了这里之后,她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 服从,无论对方提出来什么要求,她都必须要满足。她就只需要忍着,忍过这一 次就好。

  「你需要我做什么?」

  看着女人羞红的脸庞,张春林无从知道到底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第一次做这 种事,既然无法确定,那就只能照着原先的计划走下去「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好……」站起身走向浴室,何韵诗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这一次,她 反而不想逃了,经历过一次心灵的挣扎却最后逃跑失败,面对这个小男人,她忽 然不想逃了,跟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做那种事,总比跟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做 那种事要强得多,至少年轻人没有老年人身上那种难闻的臭味,听闺蜜说,她伺 候的就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男人,那个老男人似乎是谁谁的父亲,那一身腐朽衰 败的气味差点没熏得她死过去,她凭借着怎样怎样坚强的毅力挺了过来等等,听 得多了,她也因此恐惧了起来,幸好,她的运气不错。

  吩咐女人去洗澡之后,张春林反而不淡定了,一直以来的道德观让他根本就 无法选择那些人给他指明的那条路,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要改变一下原本的计划, 踌躇着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他忽然拧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女人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为何这个小男人如此猴急地闯了进来, 女人的本能让她捂着自己的胸脯和下体,可是等听到张春林说出来的话时,她却 有些傻了,因为那些话太出乎意料了。

  「我不知道你所图的是什么,在那些人的眼里,你只是一个棋子,同样地, 我也是一颗棋子,我今天来,并不是因为我想来,而是那些人逼着我来,如果你 是他们的探子,你可以跟他们直说,这都没有关系,我只想告诉你,我并不想和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发生关系,但是,我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到他们要求的 一切,如果你允许我那样做,就请你点点头。」

  说实话,何韵诗有点懵,张春林的话偏离了她所有的想象,不过她的脑子也 不笨,仅仅通过张春林的只言片语,她就大概猜到了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 思考了几分钟之后她回道:「我并不是他们的什么探子,你说你是一个棋子,那 我同样也不是下棋的棋手,看样子你不是他们的人,如此说来,他们也是在拿我 考验你,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什么?又或者他们有什么企图?当然,那些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重要,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完成这个任务,让我过上我想 要的幸福生活,你能理解吗?」

  听着女人极有逻辑而又睿智的话,张春林顿时明白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既 然说到这了,那还不如干脆摊开来说:「你要求那些人什么?」

  「很抱歉,我觉得我们只是一场最简单的交易,你在我身上完成你的任务, 我则付出我能够给出的一切,等到今天结束之后,你我皆不会再见。」

  「也许你想的太简单了点吧。」

  「我不知道你得到的信息是什么,至少我得到的许诺就是这样,也许你认为 我很傻,但是站在我的位置,同样觉得你的问题也很愚蠢,现在请你出去,我想 我们的条约里并没有在浴室里看我洗澡又或者是与我一同共浴这一项,我们只是 交易的对象,并不是一对情侣。我有我的爱人,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 让我的家庭过上更幸福的生活,我并不是一个纵欲之人,而你也无法令我臣服, 虽然那些人的命令是让我服从你的所有命令,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如果你的要 求过于过分,我想我会拒绝你,终止这一场交易。」

  事情的发展有些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 出这样一番话,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忽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莫名浓厚 的兴趣,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因为那些人的命令来被迫地做这件事,那现在的他至 少觉得这个女人至少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简单,更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双手环抱的她并不能遮盖住她胸前那对壮硕的胸脯,没想到那一件看起来有 些年头的旗袍遮掩的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一具躯体,她的腰肢细得就像是十八九岁 的少女,而臀部的位置却又是如此的丰腴,他忽然对她的职业产生了极为浓厚的 兴趣,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身材保养得如此好,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请你出去!」何韵诗已经显得有些恼怒,以至于再一次出声呵斥。

  「好的,谨遵吩咐。」像个有礼貌的翩翩公子,张春林微微一鞠躬转身走出 了房间。

  「呼!」等到房门关上,房间里的女人轻吐一口气,她刚才冒了很大的风险 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看样子,这个小男人的确不是闺蜜口中的那些人,因为他 的作风太软,根本就不够强势。她知道那些人的地位,如果这个小男人但凡有一 点背景,那他至少会表现得像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毕竟她的职 业需要经常与他们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也让她见识到了许多丑陋的嘴脸,而 张春林的表现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像一枚真正的棋子。现在的她反而对这场 交易变得有些期待起来,这个小男人,他做了什么?竟然让那些人选择让自己来 考验他,自己要不要配合呢?又或者是,尽量让整件事都在自己控制之下,那这 样的话,完成这一场交易将会变得极为容易。

  长吁一口气,何韵诗看着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和同样挂在架子上的浴袍,稍微 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她扯下了雪白的浴袍穿戴整齐之后走了出去。

  湿漉漉的头发,光滑的小腿,稍微露了一那么一点肉的胸口,让走出浴室的 女人看上去有一股致命的诱惑力,再加上她那熟透了的年龄,更是让张春林食指 大动。

  「我有点饿了。」何韵诗擦着头发对张春林说道,她故意让自己的脖子侧着, 露出了自己一边的肩膀和半边的乳肉。

  「啊?」

  「我说我饿了,我从县里赶路上来,根本没来得及好好吃顿饭。」

  「哦哦……那我们下去吃饭吗?这家酒店饭菜还是很不错的。」

  「你在这吃过?」

  「知道这里的饭菜好吃是因为我在这家酒店当过门童,那几个大厨是正儿八 经的淮扬厨子,菜做得既精致还好吃。」

  「你在这当过门童?」女人略微有点惊讶,这家伙竟然还是个草根!

  「嗯,上大学的时候在这里打工挣钱,我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着这 份工作。」

  「那你还有时间学习吗?」

  「时间肯定不多,但是每天少睡一点觉,总能挤出来一些,再说当门童除了 来客人的时候要忙一些,大部分时间都挺清闲,可以让我在脑海中复习,还可以 提前抄好小抄放到口袋里,没客人的时候就拿出来背一背。那时候,我身上最好 的衣服也是酒店发的工作服,除了这件工作服,我其他所有的衣服都打着满满的 补丁,在酒店工作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酒店管饭,所以我选择打工的地 方要么是餐馆,要么是酒店,因为这样可以省下一顿饭钱,呵呵呵呵。」

  何韵诗愈发惊讶了,张春林的话让她觉察出来更多东西「你们家不在省里?」 这个判断很容易下,因为省里的孩子绝大多数都不会过得这么艰苦。

  「我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

  「那你现在呢?我看你现在混得应该相当不错。」

  「是啊,比起以前来当然强得太多,只不过现在我特别想回到过去那种单纯 的日子,哎。」

  「现在不好么?跟了他们,我们这样的女人你们大概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吧。」

  「呵呵,大概吧。」张春林依旧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他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自己跟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这种话,模棱两可的回答是此时最正确的答案。 当然,更加巧妙的回答是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肚子饿了么?要不要去餐厅吃饭, 我知道有几个菜相当不错。」

  「算了算了,我穿着这一身怎么下去啊,我听说这种高档酒店是可以叫东西 到房间里来吃的,是真的吗?」

  「这倒是可以。」这个房间的一切花销自然不需要他们两个人来付,张春林 花那些人的钱可一点都不心疼。

  「为了表示起码的尊重,你是不是也去洗个澡?」何韵诗觉得自己已经掌控 了二人之间的节奏。

  「遵命我的夫人。」学着西方人的礼仪捧起女人的手掌,并且在她的手面上 亲了一口,在她咯吱咯吱的笑声中张春林也走进了浴室,好吧,现在的他觉得这 场交易已经开始变得有趣了。

  高档酒店的厨师专业性自然不用质疑,张春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那些香喷 喷的饭菜已经摆在精致的盘子中端了上来,翻了翻裤兜掏出几张散票,张春林觉 得有些心疼,不过小费却是必须要付的,这是规矩,必须要遵守。

  「你为什么要拿钱给那个人?那点钱好像也不够付这些菜钱吧?」

  「那是小费,目前在国内,只有高级酒店和一些西餐厅会付给服务员小费, 当年我在这里当门童的时候,小费的收入有的时候甚至要超过工资。」

  「原来是这样!」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的何韵诗自然觉得很新奇。

  「菜的味道怎么样?」看到女人已经在那里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张春林笑 着问道。

  「还不错,就是口味比较淡。」

  「呵呵,淮扬菜是这样子的。」一对年龄差异比较大的男女身上仅仅穿着一 身睡袍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天,一场饭局下来,二人之间又显得亲近了不少。

  「吃的好饱!」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打趣说道:「吃得太饱是不是也不 宜于做运动?」

  「你说了算。」张春林微笑着并没有拒绝,在他看来,现在这种状况反而要 比一开始更有感觉。

  「陪我看看夜景吧,我从来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过。」何韵诗搬起自 己脚下的凳子,来到酒店正对街口的窗户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张春林自然不会 拒绝这个颇为充满情趣的要求,紧随其后,他也拖着自己的凳子来到何韵诗的旁 边,并排坐了下去。

  「省城真的好繁华啊!」何韵诗看着外面的街景,那红红绿绿的霓虹灯营照 得外面如同白天一样,酒店的位置位于省城的中心,这种繁华的场面,自然不是 下面的县市可以比的。

  「所以你才想要到省里来?为了这份繁华,出卖了自己?」如果是刚来的时 候张春林就问这个问题,何韵诗绝对会一个巴掌扇出去,但是现在,不知道怎的, 听完了张春林的故事,她忽然也想讲一讲自己的心里话。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要脸,舍弃丈夫与家庭,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么想, 我不觉得有什么错,很多选择是人自己做的,后果自然也由我们自己承担,但是, 一个人做出看似不合理的选择,肯定都有着她们自己的难言之隐,我也是这样。 你知道吗,咱们中国实际上的上山下乡并不是从68年开始的,更早的时候,就已 经有一批人主动申请去祖国的边疆搞建设。我不可否认,那个年代的人,真的是 充满了热血和干劲,他们舍弃城市里便利的生活,跑去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开 垦荒地,为咱们祖国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那么崇高, 作为他们孩子的我,就觉得那样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当然,这也跟我的父母过早 地过世也有一定关系。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他总是这 也不许我们干,那也不许我们干,我的母亲动不动就要挨他的训,至于我和我弟 弟,更是三天一打,两天一骂,那一段生活,给我和我弟弟都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以至于后来我选择丈夫的时候,将男人的性格脾气放到了第一位,只不过后来我 发现,脾气好的男人,往往在其他的方面也有所欠缺,哎。」

  「你后来怎么回的城?」

  「因为我父母是因公去世,所以上面给了我们一个省里的名额,一个县里的 名额,我这个当姐的,自然不会跟我弟弟争,于是他来了这里,而我却留在了县 城。一个小小的毛纺厂,我在那里工作了五年,后来认识了他,就跟他结了婚, 再往后,那间厂子因为经营不善,好几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我觉得那不是办法, 就托人找关系去了县里的歌舞团,刚去的时候一切都还很不错,只不过这些年, 县里的歌舞团一些好的人才都被市里省里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还 有就是像我们这样年龄比较大,将来没什么发展空间的老人。」

  「你丈夫呢?他没有出来工作?」

  「以他的本事,挣来的钱能养活他自己就不错了,他的性子太懦弱了,这样 的男人虽然不会家暴,但是却也无法成为这个家里的支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 我在撑着这个家,说实话,我很累,真的很累。而现在,这个家又到了面临选择 的时候,我的女儿要上大学,可是,我们的工资,付不起她的学费,她可不像你, 她没那个本事靠她自己养活自己的,而且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想我自己的孩子受 我自己当年的穷,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当天平的两头一头放着丈夫, 一头放着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难选择,多难做这个决定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句简单的话,却代表了每一个家庭的苦难,我想,你也有你自己那本难 念的经吧,不然,你也不会来到这里,当那些人的棋子。」从本质上,这个女人 有点像还没入坑的李庆兰,张春林虽然明白,但是却不敢提醒,因为他无法确定 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的局,他不敢冒这个险,论亲疏关系,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 只能说让他颇感兴趣,甜甜却可以算是他半个亲人。

  「你说的没错,我那里的经要比你的还要难念得多。」

  何韵诗转过脸深深地看了张春林一眼,随后她站起身,趴在窗户上往外一边 看一边说道:「省城真的好繁华啊,如此多的高楼大厦,随便拿一座放到县里那 都是最高的楼,这栋酒店更是不得了,我刚才随口问了一下,这一间房间一天的 价格,就是我两三个月的工资,我说的是县里歌舞团能够足额发工资的情况,呵 呵呵,事实上,现在那边每个月也就能发个六成的工资就不错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很多困难,其实只是在当时的情况来看, 等到这一步迈过去,很多时候都是海阔天空,但是一旦做错了选择,也许将会迈 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已经是他能够给出的最大提示,接下来就看这个女人怎 么选择了。

  「呵呵呵,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 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何韵诗一边念 着这首诗,一边转过了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的长袍,也随之缓缓掉落,一具曼妙 而又成熟的躯体展现在张春林的眼前,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遮挡,她的胸如雪一样 白,她下体的阴毛则宛如外面的夜色,而她,在翩翩起舞。

  第173章:送上门的女人(中)

  这是一场张春林从未看过的盛宴,当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在他的面前款款起舞, 他却能够不带一丝色情地看着眼前动人的尤物,在他的眼中,甚至只有艺术,他 此时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女人有着如此巨大的自信为什么她来省里可以活得更好, 的确,有着这种舞蹈功底的女人,不应该在一个小县城里被埋没,但是,一个有 着如此舞蹈功底的女人,为何会在小县城里被埋没?

  「呼呼……是不是觉得我把主席的诗放在这里……是……是一种侮辱?」一 曲舞毕,女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张春林面前笑着说道,只不过,她并没有捡起地上 的浴袍重新披上,而是就这样赤裸地面对着小男人那灼灼的目光。

  「没,我没那么觉得。」

  「呵呵……就算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我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符合我现 在的心情,虽然我的努力还没有得到收获,但至少,我可以期待一下我未来的生 活,那些艰苦生活终将离我而去,我的女儿,再也不会像我年轻时候一样受那些 苦,为了她,我今天的付出就都值得。」

  张春林因为接触那些人太多,对于何韵诗的乐观他可一点都不赞同,以这妇 人的绝色风姿,他绝对不相信那些人会就这样放过他,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探 子,他坚信这一场交易只会是一场噩梦,而这个噩梦才刚刚开始。

  看张春林只是皱紧眉头久久不说话,何韵诗轻启朱唇叹道:「要不要我再跳 一曲?」

  张春林从沉思中抬起头,看着何韵诗姣好的身体说道:「可以,只不过这一 次,不要再跳那些慷慨激昂的舞曲了,也许,我们需要为我们的交易画上一个句 号,我的时间很紧凑,并没有大量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额……」何韵诗有些傻眼,她如此脱光光地站在这个人面前,他竟然!!! 但是不知怎的,年轻人的霸气宣言忽然让她觉得莫名心动。轻歌曼舞再起,只不 过这一次,她唱的是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 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美妇人将这一首艳词唱得极尽妖 娆,伴随着她宛如黄鹂鸟一样清脆的歌声,她身躯的扭动更是美得就像是天上下 凡的仙子,只是,这却是一个不穿衣服的仙子,那频繁甩动的巨乳肥臀,那跳动 的乳肉和臀肉,都让张春林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勾引和诱惑。

  如果说上一首诗让张春林看到了她内心的悲壮,那这一首艳词就让他了解了 妇人极尽妩媚的内心「这是你现编的?」带着无穷的惊喜,他感觉自己胯间的鸡 巴犹如铁棒一样坚挺。

  「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首词的时候就设计好了这个舞姿,只是,没有一个 人值得让我跳给他看。」那时她刚结婚不久,只不过后来随着一次无意的争吵, 她将这个原本应该跳给丈夫看的艳舞选择了搁置,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搁置就一 直搁置了十几年,而她之所以选择在今天跳出来,仅仅只是因为她一时的动意, 没想到,效果却出奇的好,她可以看到男人的浴袍中间被顶起了老大一块,虽然 还没有看到那玩意的真容,但是仅凭那凸起的尺寸就可以大概猜测那玩意并不是 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拥有的尺寸,妇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再看向霸气看着她 的张春林,忽然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变得跟刚才的他很不一样,那是一种看 向猎物的眼神,更是一种漠视一切的眼神,妇人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阵心颤,那是 一种被人征服的快感。

  第一次跳舞的时候因为节奏过于激烈,张春林虽然看清了这妇人的全身,但 是却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而是被那曼妙的舞姿所吸引,但是这一次, 他却看清了,想要跳得妖娆,势必动作就会慢下来,所以他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楚 她时不时闪过下体的模样,说实话,他很震惊,因为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的下 体是那个样子的,再看那妇人小小的奶头,他只觉得反差好强烈。

  何韵诗的面容是清丽中带着妩媚的内骚,她的乳头却又如同少女一样粉嫩, 纤腰丰臀,这一副身材就算是放到画报上那也堪称是人间极品,但偏偏,她的下 体竟然长成了那样一副模样,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下体,那巨大的阴唇,甚至 都不能用鸡冠来形容,那玩意就像是生长成一团的肉瘤,疙疙瘩瘩地一直垂下来 如小孩的巴掌一样长。除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无比浓密的 毛发了,她的阴毛是张春林见过最多最黑也最茂密的,那浓厚的毛发就如同热带 雨林一样从她的小腹下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屁眼周围,如此旺盛的毛发,这个妇人 理应有着极为旺盛的情欲,而这一切都被张春林看到了眼里。

  两曲舞毕,何韵诗的身上已经微微渗透出了些许汗珠,而另一处隐秘之地, 更是已经湿透了,只不过被那巨大的阴唇所遮挡,外人只能看见丝丝透明的黏液 粘连在她那巨大的阴唇上。或许是跳得累了,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何韵诗就两只 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地喘着气,却让那一对丰腴的巨乳吊挂在自己的胸口,让 那一对原本就肥硕的巨乳看起来更加的大了。

  张春林食指大动,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把,妇人被他这一抓,也只是身子 一颤,身上冒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却并没有躲开男人的安禄山之爪。

  软,无比的柔软,这是张春林的第一感受,不得不说,生育过的女人那对奶 子摸起来就是不一样。

  「你突然变得很放肆!」虽然没有避开,但是何韵诗却保持了刚才的态度, 她还是想要尽量控制场上的节奏。

  「男人的放肆是因为女人给男人的胆量,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我勾引你?」

  「难道不是吗?我可没让脱衣服,更没让你赤裸裸地跳舞。」

  「你愈发放肆了。」

  「我说过了,我所有的放肆都是你给我的勇气,不是吗?」

  「我只想让我们的交易尽快完成。」

  「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我没有……」何韵诗并不敢承认,今天与这个小男人的相识重新点 燃了自己内心的激情。

  「呵呵。」张春林看得明白,却没有点明这一切,他知道,女人的自尊比什 么都重要,哪怕她们脱得光光得被你肏翻了天,哪怕她们在你的肉棒下尖叫连连, 但你若是羞辱她,伤到了她们的自尊,她们只会恼怒。羞辱,只能在二人的情分 超越了她们的自尊平衡点的时候使用,在那之前,任何羞辱都只会带来反效果。

  「我同样想要交易尽快完成,只是不知道我的小兄弟会不会同意。」

  「哧……你们男人那点事……几分钟也就解决了!」

  「额……看来这就是你以前的生活……那就让我在今天刷新你的认知。」张 春林觉得很好笑,好吧,看来他被这个熟妇轻视了。

  「不要吹牛!」何韵诗虽然只有一个男人,但是歌舞团是个什么地方,那里 的女人八卦起来堪比菜市场,姐妹之间互相闲聊的时候总是会讨论起这个话题, 他很庆幸,自己的丈夫既不是最差的,但也不是最好的,不过那些最好的,不过 也就坚持十几分钟,所以倒也不算她有什么误解,实在是见得太少,总以为自己 所知的就是一切。

  「是吗?」张春林解开自己腰上的腰带,在他掀开浴袍的一瞬间,那一根坚 挺的阳具立刻就暴露在了何韵诗的眼前,这熟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 的巨物,那玩意藏在袍子里面的时候还不怎么显,可是这一露出来,怎么是这么 大这么粗的一根家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阴道能不能容下这个巨物,天哪, 这可太要命了!

  「你这玩意怎么这么大?」吃惊的女人捂住了小嘴,一脸的震惊。

  「呵呵,可不是只有大哦!」张春林知道,女人需要的还有硬度和持久。 「你不摸一摸吗?」跳动的阴茎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在向着自己招手,那昂扬的龟 头差不多有鸡蛋大小,紫红紫红的颜色又像是陕北的大红枣,龟头的马眼甚至都 比丈夫的大上一圈,现在那粗长的马眼口正在往外渗出一小团透明的黏液,整个 鸡巴最粗的地方除了龟头还有鸡巴根,那里甚至比婴儿的拳头还要粗,就算是中 间较细的地方也比丈夫的要粗上好几圈。那玩意视觉效果实在是太震撼了,以至 于她久久都未能合拢自己的小嘴,看着那玩意一跳一跳地甚至都能顶到男人的肚 皮上,何韵诗更是惊讶于鸡巴的活力,她甚至可以看到鸡巴上冒出来的滚滚热气, 天哪,这玩意要是插到自己身体里,那该是个什么滋味啊!在男人再一次的提醒 下,她终于用捂着自己小嘴的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当细嫩的小手触摸到阴茎的 一瞬间,那玩意的火烫立刻就传到了她的手心,妇人的心一颤,小腹一抖,一股 淫液就此打湿了那肉瘤一样的阴唇,晶莹透明的液体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 来。

  张春林得意地笑着,这种场景他已经见得太多了,他身边的女人第一次见到 他鸡巴的时候,几乎都是这一个模样,她们那充满了震惊的表情,每一次都足以 带给他无比的自豪感,没办法,男人的自信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哼,也许你只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呢!」刚刚建立起的节奏,她决 不能轻易交到男人的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猛地一拉,扯着何韵诗双乳的手立刻就带动了她 的身体,何韵诗一个踉跄跪倒在了松软的地毯上,而此时,张春林猛地推开椅子 站起,那一根粗壮的阳具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妇人脸上,从现在起,二人之间的 主动权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粗暴的行为非但没让何韵诗恼怒,反而让她的灵魂一阵阵战栗,她再一 次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量和征服,那是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让她体会过的感觉,她突 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男人这样粗暴对待她,她昂起自己的小脸,看着眼前这个个子 比自己还矮了少许的男人,突然觉得现在的他好高大。

  「闻闻真正男人的味道。」挺着自己的鸡巴送到何韵诗的嘴边,他故意没有 用肥皂清洗自己的下体,因此此时他的鸡巴散发出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味 道让何韵诗心跳不止,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舔鸡巴这种事,她自然是干过的, 但是干得也不多,毕竟这种事只能取悦于男人,而以她在家中的地位,自然不需 要总是这样讨好丈夫。

  「好闻吗?」张春林捏着何韵诗的小脸,那一张清丽妩媚的小脸现如今已经 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清丽尽去,剩下的唯有妩媚和娇美。

  在男人的操作下,很快她的红唇就沾满了男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浓 浓的男人气息不断地鼓荡着她内心的魔鬼,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让高傲而且自 强的她不断地败退,她忽然发现,在这一场攻城略地的战役里,她已然成了那个 失败者。将之归功于对方武器的强大,何韵诗并不打算彻底认输,到了床上,始 终是女人占便宜,她还没听说过有男人能够在床上战胜女人的事迹,事实上,在 她的闺蜜圈里,多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饥渴熟妇。在那些闺蜜的嘴里,男人永 远都是丧家之犬,她们恨不得一天三顿枸杞炖给自己男人吃,至于她自己,倒还 算好,但是随着年龄的日益增长,她也渐渐觉得丈夫的能力越来越不行,她丝毫 没有发现自己一开始的应付心态已经改变,现在的她,心底里隐隐约约充满了一 丝期待,她忽然期待男人的这个武器在床上不要败得那么快。

  「怎么不说话?鸡巴不好闻吗?你们女人不就是爱这个味道吗?」再一次将 鸡巴怼到何韵诗的脸上,张春林戏谑问道。

  「好……好闻……」面对陌生人,她反而比面对丈夫的时候放得更开,事实 上,大多数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更加有勇气放开自己的羞耻心,反而对着自 己的亲人,她们羞于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外 遇的根本原因,因为面对着自己的情人,她们反而活得像是真正的自己。

  「张开嘴。」张春林命令道。

  听着男人的霸气宣言,何韵诗不自觉地就真的张开了小嘴,还没等她反应过 来,一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就顶开了她刚刚张开一道小口的嘴巴猛地捅了进来,等 到她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火热的鸡巴已经捅到了她的嘴里,她又没有径直咬 下去的勇气,只能呜咽着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我没允许……你……你插我的嘴……」何韵诗并不知道自己看似气 愤的话,却引起了反效果,毕竟嘴巴里含着一根鸡巴却舍不得吐出来的模样实在 是太过风骚,就算话说出来是气嘟嘟的,但是配上这副风骚的模样,怎么看都像 是情人在撒娇。

  「帮我舔舔,我喜欢女人这样服侍我。」微笑着抚摸了几下女人的小脸,看 着她春情洋溢的面容,张春林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

  「哼!」再一次在交锋中落入下风,但是她又舍不得把鸡巴吐出去,那玩意 烫得她小嘴发麻,浑身发软,小腹也不知道滚过几股热流,她就只知道,那浓厚 的男人气息冲得她大脑都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仅剩的那一丝理智渐渐地退居到 了二线,反而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让她不自觉地开始吞吐起男人的鸡巴来。

  「舒服!」扶着女人梳着高绾的后脑勺,张春林开始挺动鸡巴一下一下地在 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女人的技巧既不过于熟练,也并不生疏,属于那种舔过男人的鸡巴,但是绝 对舔得次数不多的人,很符合她身为人妇的身份。

  「你……你……你别太过分了……」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速度也越 来越快,何韵诗很怕他就这么射在自己嘴里,她喜欢男人鸡巴的味道,但是她并 不喜欢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曾经试着让丈夫射在自己的嘴里过,说实话,当时她 只恶心的想吐。

  张春林并没有理会她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静静地享受这种被人服侍的快 感,他的个头不高,少年时候的营养不良很真实地反应在了他的身高上,在面对 同龄人的时候,这一直是张春林最自卑的地方,有这个心结在,他就很喜欢女人 跪在他身前给他舔鸡巴,尤其是那些身高比他高的女人,在他身边的女人里,唯 有师父比他稍微高一点,但是他并不敢命令师父这么做,毕竟在心底里,张春林 对闫晓云是又爱又尊重,他其他的女人要么和他差不多,要么比他还矮,现在逮 着一个比他高了小半个头的少妇,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如果再让她穿 上高跟鞋和自己厂新出的丝袜,应该会更有感觉吧,张春林心想着,忍不住心痒 痒了起来。

  「我的嘴累死了!」听着女人不断地抗议声,张春林并不想在第一次见面的 时候就得罪她,抽出自己的鸡巴,他低头看了一眼女人的下体,只见那肉瘤一样 的大阴唇上已经拉满了细丝,滴滴黏液甚至都顺着那肉瘤的末端滴落到了地板上。

  「你们女人总是付出一点东西之后就索要过多的奖励,但是看在我们是第一 次见面的份上,我退一步,你也看看我是怎么服侍你的,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 候,你能够表现得好一点。」拍了拍妇人的小脸,张春林一把抱起她将她扔在床 上,何韵诗只来得及吓得大叫一声,那边张春林却已经扑了上来,对着她暴露的 双乳就啃了上去。

  「呜……呜……啊啊啊啊……」刚刚积累的快感一下就释放出来少许,乳头 上传来的酥麻酸痒更是不断地刺激着何韵诗的心房,对于男人刚才那些略带放肆 的话,女人本能地选择了忽视,现在终于到了她享受的时候。

  「你的奶子这么粉嫩好看,为什么屄长得那么怪异?」

  「啊?」沉浸在快感中的何韵诗心中一怒,这个小男人什么意思?

  「我的屄哪里……哪里怪了?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屄?竟在这乱说话!」 何韵诗感到自己被冒犯了,这小子,他竟然说自己的屄长得怪。

  「啊?」何韵诗的愤怒反而让张春林愣神了,他反复思考着何韵诗为什么会 这么回答他「你……你不会没见过别的女人的屄吧!」灵机一动,张春林忽然发 现这个女人竟然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屄长得很怪,所以她才会这么回答自己。

  「谁……谁说我没见过……女人的屄长得不都一个样么!」何韵诗犹自在嘴 硬,哪知道她这一句话说完,趴在她身上啃奶的小男人突然哈哈哈哈哈地大声笑 了起来,看着男人那根本就没多大的年龄,何韵诗根本就不觉得他有很多机会见 过女人的屄,至少她见过她母亲的,也见过她女儿的,娘仨的屄长得都是一模一 样。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眼泪笑得都快出来了,问题是现在的他又没办法跟这个女 人说,因为他手头上没证据,他总不能随便从大马路上找几个女人来脱光了裤子 给她看吧。

  「得得得,就你嘴硬。」在屄的形状上和何韵诗胡搅蛮缠明显是一个错误的 方向,张春林伸出手在她那异常肥厚的阴唇上摸了一把,那厚厚的阴唇将她的整 个穴口包裹得严严实实,要仔细地拨弄一下才会露出里面流着淫水的洞口,她的 大阴唇因为兴奋肿胀的原因,似乎比刚才跳舞的时候更大了,而且不光是大,她 的大阴唇上还凸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他伸出手揉搓着那两片肉瘤,却忽 然发现这种肉瘤一样的阴唇极为适合拿在手上把玩,因为那玩意胀大之后,甚至 能够撑满他整个手掌。他将满手的淫液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一下,一股腥臊的味 道扑鼻而来,在那浓厚的腥味中,还略带着女人独特的香气,这个女人,张春林 内心哼了一声,也许她声声自称自己并不是因为欲望而选择这一切,但是这一副 淫荡的肉体却并不会撒谎,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被自己逗得发情了。他无从知道 女人到底是忠实于自己的意志还是肉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能 够逃脱肉欲的控制。

  「啧啧,你的骚水还真是又骚又香啊!」说着骚话,张春林干脆直接舔了舔 自己满是淫水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张春林的动作刺激到了,何韵诗眼看着 他舔舐自己的淫水竟然身子一抖,一股淫水喷射而出,她竟然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大声叫着猛地抱住张春林的身子,她从来没想到自己 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人玩到了高潮。白嫩的身子尽量地贴紧了张春林的胸脯,她的 肥臀猛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如此连续抖动了好几次,高潮的余韵才慢慢地消失。

  「很爽吗?」手捏妇人两粒并不太大的乳头,将其放在自己的手心揉搓着, 挤压着,那绵软的胸脯像是两块大棉花,在他的手里被揉搓出了无数形状,而这 种玩弄,又恰恰是何韵诗目前最需要的,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快感在慢慢延长。

  「你的奶子长得真的不错。」这一对奶子又大又圆,张春林相信即便是穿着 舞蹈服,这对奶子依旧能够很显眼地凸显出来,再加上这妇人妖娆的身段和大长 腿,也难怪当初她可以从毛纺厂跳槽到歌舞团了。能够被那些人看中,更说明了 这个已经三十多的妇人身上所具有的魅力,虽然不齿那些人的卑劣手段,但是对 于那些人挑选女人的眼光,张春林却没有一丝的质疑。

  她肯定是生育过,但是她的小腹却根本没有一般女人那些丑陋的妊娠纹,不 知道是她采用了什么秘法还是这个女人天生丽质就是如此,但不得不说,老天爷 的确给了她一具极为出众的身体,而那个诡异却又异常淫靡的下体,可以说是唯 一的例外。

  「你搞什么?」何韵诗还在体会高潮的快感,那边张春林却扒开了她的双腿, 她还以为他是想要插入了,谁知道他竟然趴在自己的小腹下面,对着自己的下体 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我看看,刚才只是一瞥,看得不清楚,我好好研究研究你这个大阴唇。」

  「什么啊,那里有什么好研究的,女人不都一个样吗!」何韵诗再一次说出 了自己的论调。

  「噗嗤」张春林立刻乐得笑了出来,他依旧没有就这个问题争辩,而是仔仔 细细地打量起她的下体来,不得不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奇怪的一对阴唇,那 玩意单面全部展开来,几乎有三岁儿童的手掌那么大,而且那两片阴唇并不像其 他的女人那样是两片,他身边有不少女人都有一副肥硕的大阴唇,她们的两片阴 唇展开来甚至可以如蝴蝶翅膀一样可以贴在她们的大腿两侧,但是她们的阴唇都 是薄薄的一片,远远不能和何韵诗的这两片阴唇相比,她的肉唇足足有成年男人 的巴掌厚,而且整个阴唇的侧面也是凸起一块一块的肉瘤,他无法用自己的语言 来形容那玩意的具体长相,那东西给他的第一直观感受就是又丑又怪。

  拨开那两片肉唇,他仔细寻找着属于女人至高快感的那一粒小豆豆,何韵诗 的阴唇肉太肥太厚,阴蒂也因此隐藏得极深,但是这又怎么能难得住张春林这样 的老手,而这一拨弄,又给了他更新的发现,那硕大而又肥厚的阴唇之下,竟然 是长如葡萄大小的一粒尖尖的阴蒂,整个阴蒂的大小和形状都和新疆的马奶葡萄 相似,他的手一松开,那奇怪而又硕大的阴蒂立刻就缩回了阴唇的包裹之中。

  「啊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你……你碰到我的哪 里了……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啊啊啊啊。」一触一碰之间,就已经让何韵 诗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快感。

  张春林因为妇人的喊叫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的阴蒂隐藏得太深了,而她那一 对怪异的阴唇很完美地包裹住了她的阴蒂,以至于不用点非常手段,她的阴蒂根 本就暴露不出来,她那奇怪的叫声,更是让他知道这妇人的丈夫根本就没有研究 过她的身体,这无疑给了张春林不小的惊喜,而这妇人的反应更是可以正面她有 七八成的可能不是那些人的探子。

  一想到于此,张春林对这妇人的好感大增,反正他也玩腻了她的乳头,这一 次,干脆换一个方向,于是故技重施地重新拨开了妇人的阴唇,将那粒异常肥硕 的阴蒂暴露在了空气中,张春林趴下去用自己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舔的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 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你 怎么做到的……我要死了……太舒服了……太爽了……」

  「大声地叫吧,好好地体会你从未体会过的味道,这一次你的高潮,会比刚 才那一次还要强烈,做好准备,迎接你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啊啊…… 下面好舒服……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你……来了……来了…… 你都说对了……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到了……我尿了……啊啊啊啊……我 尿了啊啊啊啊啊!」

刚刚暴露又从未被人玩弄过的阴蒂异常敏感,张春林只是轻 轻地舔舐了几口就让她高潮了,阴蒂高潮的剧烈让这妇人一下就淫叫得停不下来, 那抖动的屁股更是如水龙头被人拧开了开关,一道亮丽的水柱喷了有足足三四股 才停了下来,这一次,妇人抖动着身体将张春林的头死死地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下, 那硕大的阴蒂更是被张春林牢牢地含在嘴里吮吸着,张春林被淫液呲了一头一脸, 不过他丝毫都没有抱怨,搂着妇人的屁股,含住妇人的阴蒂,欣赏着那美丽的喷 潮,张春林开心极了,这个妇人,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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