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我不算是“人”的那两年】 作者:SadSoSad 简介:“那两年,我死一样的快乐。” 一个爱上自己爸爸的女性受虐癖者的独白。 001:我爱我的爸爸 我真的很遗憾,没能嫁给我的主人。 每当回望起八年前的那一切,我依旧会微笑着感叹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两年,尽管它弥漫着痛苦和悲伤。 便谨以此,来缅怀我不算是“人”的那段岁月吧。 …… 我曾是个孤儿,我清晰地记得在我七岁那年,当那个男人出现在孤儿院门口微笑着看着我的时候,我开始坚信这个世界里是有神的。 他站在阳光下和温柔的女老师聊着天,时不时会偷偷看我一眼,而我就坐在楼梯上听着周围孩子玩闹的嘈杂,一直看着他傻笑,脑海中那几个早已听烂的神话故事不断在翻滚,却找不到足以与他媲美的那个英雄。 第二天他牵着我的手慢慢地走在黄昏的街道上的时候,我的脸一直都是红的,不断在心中默读着偷偷在领养申请表上瞥见的那个笔锋苍劲的名字 ——陈武阳 回家后爸爸摸着我的脸说我很文静,还说没有比“陈文静”还要更适合我的名字了。 他给了我全新的身份和家庭,也给了我所有的爱,虽然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是怎么生活的,但至少在一个孤儿的世界中,爸爸给的一切都像是童话般完美。 只可惜,我配不上他。 从十三岁开始,我的生活变得如同地狱一般。 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了我的爸爸,爱上了这个从孤儿院把我领回家的男人,爱上了这个给了我名字的男人。 从那开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使我脸红心跳。 每周六的电影之夜,他都会搂着我在客厅看完一场电影,可我却总是会在那一晚的睡前疯狂自慰,想着他的呼吸,想着他的侧脸,迎接最激烈的高潮,却也承担着高潮后最刻骨铭心的愧疚与痛苦。 爸爸运营着一家业务繁忙的公司,因此白天空空荡荡的别墅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有一次我欲火难耐,偷偷跑去他的卧室翻出了他的衣服,嗅着令我迷醉的体香躺在他每一夜入眠的枕头上自慰,一次又一次把我饥渴的身体弄到高潮。 但是逐渐的,我绝望地发现这一切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高潮来得越来越艰难,一切原本应该敏感的地方也越来越迟钝。 性欲无情地离我远去,致使我在束手无策当中逐渐误入歧途。 我找到了另一种抚慰自己的方法方法 ——疼痛 把爸爸最爱的领带夹夹在乳头上;跪在床上用他的皮带抽打屁股;含着他还未洗的袜子,用皮鞋撵弄着肿胀的阴户。 万幸,我的高潮回来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五年,突然有一天我意识到疼痛也逐渐无法满足我了。 万幸,那一天终于来了。 平安夜的深夜,司机把应酬到烂醉的爸爸架进家门放在沙发上,我端着水杯站在沙发边偷偷看着他凌乱的白衬衫之下微微露出的腹肌,下体在一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等司机离开我迫不及待地去晃他的肩膀,心中却祈祷着他不要醒来。 爸爸醉得很厉害,不论我怎么晃他喊他都没有醒来,就只是费力地翻了个身,在熟睡中一只手胡乱挥来轻轻触到了我睡裙下的大腿。 就那么轻轻地一下触碰,我呼吸顿止、心跳悸动,阴道竟然夹不住漏了几滴尿液,竟差点就高潮。 我赶忙去关掉了家里所有的灯,脱掉内裤走回沙发边,爸爸那只手臂还支在沙发外面,我迫不及待跪了下来骑跨上去,他的手刚好就托在我的阴户下面,指尖微微地顶着湿乎乎的小穴口,令我舒服得浑身发颤。 “爸爸…” 我叫了他一声,轻轻把手覆在了他的腹肌上。 爸爸是个超级帅的大叔,如今月光下的爸爸更是帅得令我窒息,我轻抚着他的腹肌,手掌却不自觉往下,在纠结中艰难地越过了高山一般的金属皮带扣,触摸到了那片微微的凸起。 那是爸爸的鸡巴… 是这么多年来,几乎每一夜都会出现在我脑海中的东西… 我的穴,就是为了它而生的。 这时熟睡中的爸爸突然动了一下,顶在我穴口的手指轻轻伸展,中指的第一节竟借着淫水刺进了穴口,撑开了我这片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 我开始轻轻扭动腰胯,爸爸的手指便一点点在我穴口抽插,尽管我小穴的最深处依旧酥痒难耐,但现在这样的刺激已经是奢求了,我乳头挺立、阴蒂肿胀,呼吸越来越急促,期待的高潮也快要来了。 可是我不满足,我不想只被爸爸的手指侵犯。 我想要他胯下的那根大鸡巴,我想骑上去让它在我的穴里驰骋,侵犯我最深处的寂寞。 想到这儿我毅然决然地站了起来,指尖滑出穴口的同时我和我的阴道一样失落,但我知道如果错过了今晚,或许我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002:差一点的父女交媾 月光从庭院斜着泼洒进来,笼罩着一个内心炽热的女人。 我打着替爸爸“擦洗身体”的肮脏旗号,甚至没有准备热水和热毛巾就解开了爸爸西裤的纽扣。 裤子里是一条黑色平角裤,我闻过也舔过它很多次,它也无数次摩擦我的阴蒂让我高潮,如今看到这条长期的“性伴侣”心里竟然有一些傻乎乎地亲切感。 “爸爸,屁股抬一下,我帮你脱裤子。” 试探性地问一句,没有得到回应,这也壮大了我的胆子。 我拉住两侧裤腰轻柔却又奋力地往下扯,花了足有三分钟才把爸爸的西裤扒到腿弯处。 借着月光仔细看去,爸爸的阴茎是斜着放在内裤左侧的,如今虽然软着却也比饮料瓶口略微粗那么一些,而长度则更是令我面红耳赤般的出色。 我心跳加速忍不住俯下头深深地闻,结论无法描述,只能说一股爸爸的味道,也绝对是我最沉迷的那种味道。 这时我感觉到大腿内侧一滴湿热的粘稠滚落下来,就想用手去揉。 但我终究忍住了,现在不是自慰的时候,爸爸的阴茎就在眼前我怎么可以还想着用手赋予自己高潮,今晚的高潮注定是神圣的,也必将是由爸爸的身体赐予我的。 隔着内裤轻吻一下阴茎,我把爸爸的内裤脱到与西裤汇合,终于看到了那根五年来我梦寐以求的阴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吻让爸爸产生了愉悦,阴茎开始一跳一跳地充血,抬起了头。 真大,真漂亮。 肉棒的冠头是略有些深的粉色,毫无包皮遮盖,从头至根部稍稍往上勾着一丝精巧地弧度,两粒囊丸圆润紧缩,这是一根近乎完美的鸡巴。 我忍不住了,只想一步跨过身体狠狠把阴茎骑进体内,像个荡妇那样和眼前的男人疯狂交媾。 “你在干什么!” 黑暗中我突然听到一声来自爸爸的冷喝! 一股无法阻挡的麻痹感瞬间自我脑海中迅速扩散开来,令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伸去一只手拉起裤子快速地穿好,遮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巨大阴茎。 “文静,你在干什么?” 爸爸的语气显然平静了一些,但不知为何却要比刚刚还要直击心灵。 我突然哭了,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要说怕也没有那么怕,心里也确实没有一丝悔过,哭得非常莫名其妙。 但若干年后我才明白,当时的我就只是觉得可惜而已。 “爸爸,我想给你擦擦身体…” 我哭哭啼啼地撒了一个连傻子都不会相信的谎,可不知道爸爸是真的相信我了还是只想给我一个台阶下,他竟然没有拆穿这个傻子都不会信的谎言。 “对不起,爸爸喝多了。你回去睡吧,爸爸洗个澡也休息了。” 说完,他摇摇晃晃扶着墙上楼了。 我痴傻般转头看过去,茶几上没有水盆,也没有毛巾,地上还摊着我刚刚脱下来的内裤。 真是一个极不负责任的拙劣谎言啊… 自那个平安夜之后直到我大学毕业,我和爸爸都没怎么说过“不必要”的话,我纵情地撒娇腻歪没了,周六的电影之夜没了,上班离家前、下班回家后爸爸最温暖地拥抱也没了。 我的爱情没了,我失恋了。 这天清晨,我坐在里家不远的公园里翻看着APP里的招聘资讯。 毫无任何特殊技能的我,却试图在一堆是人就能干的工作里找到一份所谓的“特殊”的工作,开启我美好人生的第一步。 不过这一上午的徒劳终究还是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任何特殊技能也没有竞争力,在这个人满为患的社会里,我能做的工作别人都能做。然而最为可怕的是,我也绝不会是那个做的最好的人。 “叮咚——” 就在这时一个HR发来了私信。 这是一家私人小公司,经营的是广告设计之类的业务。 说来这家公司还是挺奇怪的,老板要招一名助理,入职要求里有一条很奇怪,写着:抗压能力要好。 之前我发简历过去的时候还特地因此补充了一句:本人抗压能力极好。 这不是骗的人,我抗压能力真的很强。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和一大群性格稀奇古怪的孩子们生活在一起。 而孤儿院的工作人员,说白了只要保证我们活着就行了,什么文化教育、素质教育那都不是他们的工作。 我见惯了暴力、脏话、霸凌、性骚扰。 我自己甚至就经历过一些。 所以我总觉得在孤儿院里生活的那十几年,就像是在一个微缩版的小社会里摸爬滚打一样,我早就成熟了,而且都熟透了。 点开HR的私信,里面只写着三个字:怕疼吗? 003:会议室里的羞辱,他们就没把我当人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认真地思考了五分钟,实在是想不到在一个广告公司做助理为什么会牵扯到“痛”。 难不成设计稿得先纹在助理的背上再供大家慢慢修改? 扯什么淡。 于是我立刻回复了HR一句:我不怎么怕痛。但还是想请问一下,上班为什么会痛? 对面几乎是秒回:今天随时可以来面试。 去面试的路上我坐在地铁里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总体还是庆幸这个工作或许挺适合我的,因为我本身就不怕痛,甚至还可以说有些喜欢痛。 只要不在身体上留下永久性创伤,我觉得我应该都可以接受。 该公司位于市中心一座崭新写字楼的顶楼,我在前台漂亮小姐姐那里登记完之后就被安排在了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 说实在的,我非常紧张。 这是我第一次和“社会上的人”接触,难免会被影视剧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狗血剧情影响。 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着,我等了快一个小时。 就在我感觉膀胱坠胀犹豫着要不要先去上个厕所的时候,我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里面内容让我有些疑惑。 “这是服从性测试,我没想到你真能干坐一个小时。”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很显然对我了若指掌,于是回复道:你是谁?是公司老板吗? “不是,但我是来帮你的。” 刚想回复过去,会议室的门被人一把拉开,一个身高至少一米八,穿着西装的帅气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自若地坐在了我的对面。 他相貌十分英俊,身材高挑挺拔,表情自信目光坚定,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看他了。 “你好,我叫钟良。” 我低着头,两只手用力攥着手机,轻声道:“你好,我叫陈文静。” “能在会议室被人晾了整整一个小时,还不去前台询问也不生气的人确实不多。在你之前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就这么硬坐着,我们老板正需要这样的品质。” “品质?” 这能是品质吗? 我只是宁愿受点委屈也不愿意麻烦别人罢了。 “这当然是品质,所以接下来我们可以进一步深入探讨一下了。不过在正式开始面试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钟良解开了西装的纽扣,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接下来的五分钟,我会用语言羞辱你。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 羞辱我?! 不知为什么我的脸一下子燥热了起来。 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要羞辱人呢? 对面的钟良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右手食指不紧不慢地点敲着桌面,却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他很着急,反倒让我那恒定的节奏中品尝到了一丝戏谑。 这人似乎非常期待我接下来的回答… “为什么要羞辱我?” 我反问道,并且自认为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巧妙,既没有认同也没拒绝,反倒在逼迫他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过奇怪的是,在我内心的深处竟然有些好奇他会怎么骂我。 “没什么。”他往椅背上一靠,坐得极其潇洒,“只是面试的一环罢了,如果你不愿意可以随时离开,我个人还会给你报销路费。” 看着他那双单眼皮、狭长,却偏偏如同鹰一般尖锐的眼睛,我感受到了一股令我迷醉的强势,甚至开始在心中说服自己,就算被这样的男人羞辱几句,那又能如何呢? “好,我试试。” 钟良没说话,而起身径直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害怕却又期待着身后的钟良会碰我。 但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就在他双手搭在我肩头的一刹那,我还是浑身一颤两腿不禁夹紧,丢人地轻轻“嗯”了一声出来。 他的口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轻轻在我耳边响起,“陈文静小姐,你真是个贱货。” 我发誓,绝没想过会是这种程度的羞辱… 那一瞬间我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不断在心中询问自己:为什么? 这时他的双手突然顺着肩头慢慢往上开始抚摸我的脖子,我被侵犯了,可为什么我双腿之间的性器官却产生了愉悦的反应,我竟然被他摸湿了。 “贱母狗,你上一次手淫是在什么时候?” 钟良又开始了,嘴巴紧贴着我的耳垂用如此赤裸的话语询问如此私密的问题。 “回答我。” 他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牙齿也轻轻咬住了耳垂! 我害怕极了,害怕钟良把我按在桌子上扒光我的下体狠狠地肏我,但与此同时我的性器官却背叛了我,疯狂地分泌淫液润滑着入口,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与男人的阴茎进行一场纵情的交媾。 “我…我昨晚…” “昨晚什么?说完整,贱货。” 就在这时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在看到我们的同时恍然道:“哦,开始了啊。”接然后就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本以为她是救星,可这个女人却轻蔑一笑,对我说道:“陈文静是吧?你个没有男人要的废物,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偷偷发情自慰,玩你那个烂穴?” 钟良不紧不慢走到她身边,以一种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我,“跪下来,舔干净我们俩的鞋子,面试就结束了。” 004:我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畜 面试结束后,我躲在那层楼的厕所隔间里哭了很久很久。 因为我最终还是在会议室里跪下舔了他们的鞋子,同时也把我的人格和尊严亲手扔在地上目睹着他们践踏成粉碎。 但无比讽刺的是,像条狗一样跪下来舔鞋子却不是导致我痛哭的罪魁祸首。 我躲进厕所隔间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脱掉内裤揉弄湿粘的阴蒂,即使眼泪弄花了淡妆也停不下来,直至最后捂着满是泪水的嘴巴在屈辱中自慰到了高潮。 被羞辱之后对性欲和高潮的渴望才是我痛哭的真正原因。 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试图与矛盾和解。 但我猛然发现这竟是我想要的,这么多年来我自虐乳头、肛门、阴户乃至全身,甚至不惜用假阳具破身也要给予这具麻木的身体以痛苦。 也正因如此我才会主动去这家奇怪的公司面试;在会议室像傻子一样枯坐了一个小时;被初次见面的男人掐了脖子、咬了耳垂,露骨地羞辱;最后甚至还舔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鞋子。 我根本不需要被当做人来对待,我只需要有人能满足我变态的欲望就好。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来到公司报导。 这家公司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 楼下那层有近一百个员工在为了自己或是公司的前途时刻操劳着,而我所在的这一层就只有由五个人组成的核心管理层在办公。 昨天那个漂亮的姐姐则负责我的培训工作,她叫柳白灵,是个双性恋,人挺好的,而且据她所说昨天在会议室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其实并不是她的常态。 除此之外柳白灵还告诉我老板是个有施虐倾向的人,而我“不会反抗”和“享受痛苦”的特性实在是太适合这份工作了,老板甚至为此替我加了工资,竟然让我的薪资总体达到了一个“我不配”的档次。 一上午的培训很快到了尾声,我也得知了今天下午老板会出差回来,因此我的第一项挑战即将在两个小时之后开始。 吃完午饭,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老板的办公室。 办公室是长方形的,很暗,在房间的尽头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是整面墙的书柜,房间的两条长边放着沙发、酒柜,地面整体铺着黑红条纹的手工厚地毯,进门就得脱鞋。 总的来说这个房间给了我一种非常私密的感觉,除此之外还有一丁点清淡,却又挥之不去的压抑。 我把高跟鞋整齐地放在门口,关上门坐在了一张沙发上。 我今天按照要求穿着一套黑色职业装、黑色的连裤丝袜,如今看着两条笔直修长的丝袜腿,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悸动。 其实负责任地说,我长得还行,身材也还行,近视的程度使眼镜可戴可不戴,但我今天还是戴上了,毕竟是职业女性,穿着OL装再戴一副细边眼镜还是挺加分的。 百无聊赖地坐了四十分钟,昏暗的办公室让我困得不行。 想着老板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回来,于是我给手机定了个闹钟索性直接往沙发上一趟打算眯一觉再说。 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 我梦到了爸爸,梦见我们在他的卧室里做爱,爸爸压着我的腿一边骂我一边用大鸡巴粗暴地狂肏我的小穴,最后还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脸上。 就在我想把精液抹进嘴里的时候,手机闹钟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按掉闹钟坐起身,却发现一个男人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我的腿! 我魂都快吓飞了!于是赶忙站起来毕恭毕敬躬下身,“老板您好,我叫陈文静,是新来的助理。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困不小心睡着了!” “我给你们每个人都配了休息室,是不是柳白灵忘记告诉你了?睡在沙发上多不舒服。” 见老板拿出手机似乎准备打电话,我赶忙解释道:“不是的!柳姐姐带我去过我的休息室了,刚刚是我自己没忍住睡着了,老板千万不要批评柳姐姐…” 老板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机,却突然说了句:“可以麻烦你跪下趴在我面前吗?” 我从没想过这一刻会来的这么快… 他为什么要我趴下? 是要打我? 还是要绕到我身后撕开我的丝袜狠狠地把鸡巴插进来强奸我?! 但不论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兴奋。 “是的,老板。” 我还是跪了下来,身体向前乖乖地伏在地上,视线之中只有他那双穿着深灰色袜子的脚。 “谢谢。”他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心跳加速浑身燥热,难道老板真要强奸我了?! 但这个体位老板强奸不到我的阴道,应该只能奸到屁眼,我该把屁股撅起来一点吗?还是就等着被老板的鸡巴肏屁眼? 胡思乱想着,一双大手把我裙子掀到腰间就开始用力揉搓起我的臀部。 “舒服吗?” 他摸得好用力,手掌与我屁股上的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响,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和穴口一直在不断夹紧、放松,似乎我淫荡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插入了。 “舒服…谢谢老板…” 老板摸了会儿回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我以为是避孕套,下意识撅高了屁股等着肏,没想到老板却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坐在沙发上,把腿分开。” 听到这句话我集合没想别的,狗一样爬上沙发转身坐好,两只手抄进腿弯大大地分开了我的双腿,把我从未袒露出来的胯下彻彻底底展现在了老板的而面前。 然而这时,我才发现老板手里拿着的是竟然一条深棕色的皮质花头鞭。 “今后没有的我的同意,不许在我办公室里睡觉。” 还没没等我回答,皮质鞭梢划破空气飞快地落在了我的阴户上,抽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啊!” 疼痛瞬间自我腿间弥漫开来,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品尝着阴户上的火辣与疼痛,却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小穴竟然更湿了。 “腿分开。” 看着老板手里冷冰冰的皮鞭,我终于明白这就是我所向往的一切。 “对不起老板,我再也不敢了…” 老板接受了我的道歉,却依旧用皮鞭一下一下抽打着我的阴户,直到火辣的疼痛变成了肿胀的麻痹。 同时我也很清楚地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感受到愉悦的。 老板猛地撕开了我黑色连裤袜的裤裆,手指勾着内裤用力往边上一撇,一道粘稠的银丝连接着内裤与我的穴孔,而我的小穴早已经淫水泛滥了。 “妓女,这么容易就湿了。” 接着老板开始辱骂我,狠狠羞辱我。 听着他露骨的话语我只觉得自己的这个世界上最低贱的雌性,似乎我身上的每一个孔洞生来就是为了被男人的生殖器插入射精的,但是这却让我兴奋,让我无比的兴奋。 我再也忍不住了,听着老板的羞辱开始揉搓阴蒂自慰。 我只想高潮,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但一条母畜是不可以这样的。 老板对我擅自手淫的行为有些震惊,随后竟扯开了我的外套、衬衫和胸罩,把两团奶子暴露了出来。 “既然你喜欢自慰,那高潮之前就不要停。如果你敢停下,明天就别来上班了。”说完他打了一通电话说了些什么,随后就退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股恐惧自我心中缓缓弥漫开来。 我不知道老板做了什么,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停不下来。 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淫荡到了极致,等待着被粗暴地蹂躏侵犯,我只想高潮,否则我会死。 不到一分钟,就在我即将高潮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随后钟良竟然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们两看到我的一刹那就愣住了,顿时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就想一起逃出办公室。 但钟良却及时关上大门拦住了她们的去路,笑着说道:“早点接触也好,等传媒公司开业了,你们拍片天天得见到这个。” 对面的老板直视着我的眼睛,似乎是在提醒我刚刚他说过的话。 我完全不敢停下,享受着两个年轻人的视线,却觉得身体越来越骚,竟然忍不住开始淫叫起来。 昏暗的环境容易让人卸下防备,那一男一女在钟良的怂恿之下坐在了我的面前,两张稚嫩羞红的脸距离我的阴户甚至不到二十公分,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 钟良和老板坐在了一起,戏谑地看着我,一分钟后老板竟说了句,“你们想怎么样都行,别害羞。” 我能看出来那个男生早就忍不住了,他竟然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搂过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奶子就把舌头往我嘴里伸。 一个婊子是不可能忍得住这样的诱惑的,我立刻停止自慰跟与他舌吻,不停在他全身上下乱摸,最后隔着裤子开始撸起他那根又大又硬、年轻气盛的鸡巴来。 如今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在这群人面前让这根鸡巴在我的阴道里射出每一滴浓稠的精液。 005:在爸爸面前高潮到失禁 我在老板、钟良还有那个女生的围观下和小男生在沙发上激情拥吻,享受着这份愉悦的羞耻。 “肏我穴…” 吻到深情处我不舍地离开他的嘴唇,轻声请求他。 可那男生应该是忌讳老板在场,尽管裤裆里的鸡巴早已梆硬但终究还是不敢掏出来,只能把欲望倾泻在我这一对白软的奶子上。 我享受着乳头被蹂躏的快感奋力地揉着阴蒂,可高潮快来的时候那男生却猛然离开了我! 他整理好衣裤红着脸飞快地跑出办公室,或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看得到吃不到,与其继续失态还不如尽早终止。 而一直蹲在我穴前观摩的女生也红着脸向老板鞠了个躬离开了。 如今办公室里除了充斥着我骚穴里分泌的淫靡气味,一切都归于了理性,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大张着腿,手指落在阴蒂上揉也不是停也不是。 老板心满意足地看完这场戏,在钟良耳边说了什么就坐回到了办公桌后面。 “来,跟我出去吧。” 钟良笑着来到我面前,拿出一包纸巾扔在我奶子上,“赶紧擦擦骚水跟我出去吧,老板要办公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羞愧难当地合上双腿起身整理好衣裙,拿起那包纸巾就冲出了老板办公室再一次躲进了厕所的隔间里。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感觉被戏弄了。 但我又隐隐约约觉得,老板之所以叫人来围观是因为我在调教中擅自手淫了,是对我做错事的惩罚。 于是作为新员工第一天上班我就请了一下午的假,回到家里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破天荒的买菜做了一桌子品质堪忧的饭菜,乖乖地坐在客厅里等爸爸回家吃饭。 下午五点左右我发了条短信给爸爸,问他今晚有没有应酬,几点回家。 他遗憾地告诉我今晚有一个不得不去的酒局,晚饭是肯定来不及回来吃了,但是会尽量早一点回来陪我聊聊天。 无奈我只能趴在餐桌上回忆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竟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又多久,我就隐隐听见面前好像有人在吃东西。 赶紧睁开眼一看竟然是爸爸,他喝得醉醺醺的,脸颊通红正拿着筷子这个菜吃一口那个菜吃一口,嘴角始终勾着一抹幸福地微笑。 “哈哈,好吃吗!” 我有些害羞,因为我知道这些菜有多“可怕”。 只见爸爸奋力地吞下口中食物,舔了舔嘴唇向我比了一个大拇指,“太棒了,我宝贝文静做菜有天赋啊!”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哭… 而爸爸见我嘴角撇着也一下子愣住了。 “爸爸!”我绕过桌子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肩头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文静?出什么事儿了?” 他轻抚着我的后背一个劲问我是不是被欺负了。 而我感受着爸爸的抚摸,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他杂糅着酒气的体香,竟然在怀里哭着哭着又来了欲望。 “有什么事和爸爸说,别怕,爸爸什么都能帮你解决。” 我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抽抽搭搭开始诉苦,“爸爸你讨厌…我犯了一次错你好几年都不理我…我好痛苦啊!那时候我还小…我喜欢爸爸,也会好奇…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好几年都不理我啊!” “宝贝。” 爸爸温柔地从怀里推开我,抓住了我的肩头,“这件事怪爸爸,当年的事情爸爸没有经验不会处理。事后也一直没有找到缓和的办法,这才冷落了你这么多年。爸爸也很痛苦。” “我不漂亮吗!” “漂亮,我家文静当然漂亮。” “那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不爱我!” “谁说爸爸不爱你,爸爸当初去孤儿院第一眼就看中你了。从当时爱到现在,每一天都爱的不得了!” 我再一次扑进他的怀里,在他耳边吹着香风说道:“那爸爸亲我嘴巴一下,小时候还亲的呢!” “不行!” 爸爸再次推开我,起身摇摇晃晃走到一边,“那时候你还小,现在都成年了,是大姑娘了,有些事情父女之间必须要避嫌。” 看着爸爸那张坚定帅气的脸,明明他喝了酒,怎么偏偏我醉了… “爸爸,你不亲我就是对我有杂念。” 我不依不饶。 因为睡裙下的小穴早已经湿透了,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今天一定要让爸爸的阴茎狠狠插进去。 “父女之间亲个嘴没什么,你不愿意亲就是对女儿有杂念。” 我的混帐话让爸爸有些生气了,他语气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有些事情你长大就明白了。我去洗澡睡觉,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早点回来陪你吃晚饭,聊聊你新工作的事情。” 爸爸说完就往客厅走,我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衬衫,“一会儿说我成年了,一会儿又说我长大了就明白。前后矛盾,越说我越不明白!” “陈文静!!!” 他回头怒吼我的名字!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双腿发颤向后一退跌坐在了地上! 就在我们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我湿润的穴口突然一松竟当场尿了出来。 羞耻地撒尿声回荡在餐厅里,随着胯下一片温热,淡黄色的清澈尿液打湿我的睡裙流成了一大片。 爸爸吓傻了,估计是以为我摔伤失禁了,赶紧趔趄着冲过来把我抱进了怀里,全然不顾那昂贵的西裤完全跪在了我的尿液里。 “对不起!文静,爸爸错了,爸爸不该吼你。你怎么样?下身有知觉吗?是摔到腰了吗?” 打湿的内裤紧紧贴在我的阴户上,随着尿液迸溅,我的小穴也在被轻微的刺激着,再加上爸爸如此用力的拥抱,我只觉得下体快感疯狂弥漫、小腹之内一阵紧缩,竟然要高潮了! “爸爸!爸爸…我…!” 爸爸被我吓得脸色苍白,伸手在我大腿上到处捏,“有感觉吗?能感觉到爸爸在捏你腿吗?!” 我明明强忍着不想在此刻高潮,偏偏又被爸爸那只大手摸得浑身发软,最终还是忍不住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浑身发颤喉中低哼,紧咬着牙关在他怀里彻彻底底的性高潮了。 “哈啊…爸爸…哦啊…我!” 剧烈的高潮让我全身发软不断呻吟,不知不觉岔开了双腿,小穴里竟然又吹出一大股腥臊的阴水。 爸爸感觉到我在发抖不禁惊恐地低头去看,正好就看见我睡裙下的内裤。 然而爸爸看向我下体的视线竟然像是实质化了一般,我甚至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揉搓我的阴蒂,我诧异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如此迷恋爸爸,竟被他一个眼神把即将消散的高潮再度拉回到了巅峰! 我向后倒了下去,两腿分开抬高,一只手隔着内裤紧紧捂住下体另一只手用力抓住乳头,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抽搐。 006:被客人抠着穴拖进厕所指奸到失禁 高潮之后的我羞耻难耐,索性躺在地上闭着眼睛逃避。 不一会儿我听见爸爸好像走到了水池边,应该是拿了块抹布回来,开始擦拭被我尿湿的地板。 “文静,腿还有知觉吗?” 搓洗了两把抹布,爸爸给了我一个救命的台阶。 我睁开眼睛,小脸羞得通红,假模假样捂着后腰说:“嗯,刚刚摔到后腰了,下半身一下子就没感觉了,不过现在已经恢复好了。” “来,我扶你回房吧。” 被爸爸架着回房间的路上,我把刚刚的事情理顺了。 我真是蠢。 刚刚分明可以假装失禁把性高潮给演过去,结果偏偏没忍住张开了腿还捂住了小穴,爸爸一定是知道我高潮了,估计此刻他心里应该感到非常的别扭吧。 爸爸在确认我没事之后回房去了,我洗了把澡把睡裙搓干净晾起来,然后发短信给柳白灵又请了一天假。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我得静一静,必须好好的休息休息。 接着一觉睡到大天亮,我洗漱干净穿上碎花裙随便买了一张电影票就打车直奔市中心。 看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国外剧情片,我找了家不错的餐厅靠着窗心不在焉地吃了一顿,刚出餐厅手机一响,爸爸发了条短信给我。 “几点回来,家里来客人了。” 这就让我有些好奇了,因为我爸爸也是个孤儿,所以我家一般不会来客人。 怀着好奇的心情打车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钟良坐在沙发上和我爸聊得无比起劲,那模样就差拜把子了。 “哟,病好啦?” 钟良看着我嬉皮笑脸地从掏口袋拿了个红包出来,说道:“我代表公司来看看你,老板让我给你个红包冲一冲,公司可不能缺少你这样的人才啊!” 爸爸见状赶紧去按钟良的手臂,“那怎么行!文静是你们员工,理应为公司做贡献,怎么能让你们再破费呢!” “叔!您这么说就见外了!” 这两人竟然当着我的面撕巴起来了! 最后老爸还是不敌钟良的盛情,让我收下了红包,然后捋起袖子就往厨房走,“小钟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我下厨给你们做几道菜,必须吃完再走!” 我本以为钟良会推脱先走,没想到他一个劲儿点头,“那我就不跟叔客气了!我就等着吃一顿大餐啦!” 直到我爸进了厨房我还没回过神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公司这么好的吗?! 这时钟良径直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小声说道:“你刚上岗就请了两次假,老板不太开心哦,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觉得工作不适合,如果不想干了咱们给你办离职手续,把工资给你结清了。” “想干!” 怎么可能不想干?! 就因为在他们面前露过一次小穴就退缩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就好,老板还说了。等你明天上班了,要在办公室里抽你一顿屁股。” 正当我小脸通红胡思乱想的时候,钟良突然吻了上来,直把我逼到墙边,甚至还撩起了我的裙摆把手往两腿之间摸去。 “你…你干嘛…!” 钟良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我的阴蒂上,根本就没打算理我! 他的手指技术太棒了,即使隔着内裤我也被他揉得发软,无力的身体干脆就倚在了他的胸膛里,甚至微微岔开了腿,期待他更加粗暴地玩弄我的小穴。 “贱母狗,你就祈祷你爸酒量比我好吧。否则他今晚要是醉了,那我就把你强奸到离不开我的鸡巴。” 我一听见“强奸”两个字,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被钟良抓着头发按在床上肏穴的情形,当即就忍不住抓过他的手插进了我的内裤里。 “你快强奸我…我现在就给你奸…!” “臭婊子!” 钟良两根手指蹭上淫水狠狠掏进了我的穴里,接着冲厨房喊道:“叔,我去下厕所!” 我吓得浑身一颤,却只听爸爸在厨房里喊:“文静,带客人去卫生间!再把我茶柜里的铁观音拿出来,照顾好客人啊!” 我压抑着性欲“嗯”了一声,然后钟良双指抠着我的穴就往厕所的方向去,此时我也已经骚得受不了了,双手握着他勾着我骚洞的腕子就领着他进了一楼的厕所。 一关上门,钟良甩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把我按在了洗手台上。 他把我碎花裙摆堆到腰间,扒下内裤开始指奸,两根指尖不断在G点上抠挖,搞得我欲火难耐只想要大鸡巴进去捣一捣。 “你干我,用鸡巴干我好不好!” 钟良毫不理会我的需求,一边用极其下流肮脏的词汇臭骂、羞辱我,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抠得我用力往后顶着大屁股,一缕缕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滴落。 “畜生,你的骚逼被你爸肏过没?” 钟良一提到爸爸我就全身发软,淫穴骚的难受,立刻岔开腿自己揉起了阴蒂。 “没有…畜生的淫穴还没被爸爸肏过…” 钟良冷笑一声,把手伸进裙子里摸到我后背解开了胸罩扣带,然后又脱掉我的内裤一股脑扔进了角落,“贱婊子,晚上你就真空和我们吃饭,要是表现好我赏你大鸡巴。” “啊…现在不肏吗…可是贱婊子的穴里好需要鸡巴…” 他猛地抽出抠穴的手指,又把我揉搓阴蒂的那只手手扒开,接着从下往上在我阴户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这一下子疼得我双腿打软跌坐了下去,穴口火辣辣的一松似乎就要喷尿! “哈啊…不行了、穴被抽得要喷尿了…啊…!” 007:被来家做客的公司前辈狠狠后入 我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坐在地上岔开腿,咬着下唇媚眼含春,却不敢开口哀求钟良把他的大鸡巴赏给我的骚穴。 他骂了我一句“妓女”,洗净沾满淫水的手,最后用脚尖轻踢一下我肿胀的阴蒂就转身出去了。 “不、不行…我好想被肏…” 对高潮的渴望让我失去了理智,当即锁上门坐在马桶上,舔湿了指尖扒开阴唇用力揉搓起阴蒂。 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彻底看清了现实,我喜欢粗暴,喜欢被男人强制玩弄甚至强奸,更喜欢被当成纯粹的性玩具来使用。 “文静,你在上厕所吗?” 我就快揉到高潮了,爸爸偏偏这时候敲门喊我,我只好应一声,擦干净骚穴的淫水开门出去了。 “肚子不舒服吗?没事儿的话帮爸爸照顾照顾客人,很少有公司会这样关心员工的,咱们千万不能怠慢了。” 来到客厅,钟良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核查看电视,我只好往他边上一坐,也陪着看了起来。 等爸爸回到厨房,钟良抿了一口茶问我:“刚刚是不是在厕所自慰的?” “嗯…”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大腿,还伸进裙摆里肆意摸了几把,“以后在我面前要自称妓女。” 我夹紧双腿,红着脸点点头,“妓女明白了…” 妓女,钟良把我当成人人都能肏的妓女,难道对他来说我就那么下贱不堪吗… 可即使被侮辱了,我却好满足… 我没穿内衣裤,此刻裙下小穴紧贴着沙发又有反应了,但又有些担心肮脏的淫水会染湿了沙发。 浑浑噩噩地看了几小时动物世界,我被钟良占了不少便宜,身体也被撩拨的一直被属于兴奋状态。 晚饭时爸爸从酒窖里拿出了两瓶珍藏了好几年的红酒,再加上钟良带来的两瓶,一下子四个酒瓶杵在了我的面前。 “叔,咱们三个今天都喝点儿吧。刚刚我和老板通过电话了,他让文静在家多休息两天,身体要紧。” 这番话让爸爸很感动,但他不可能任由别人一味地照顾我,这不是他的性格。 “那怎么行,文静还是不陪我们喝了。她是你们的员工,得履行她的职责,咱们不能搞特殊。” 于是晚饭就开始了,由于我不能喝酒,索性用手支着脑袋一边吃着菜一边听他们聊天。 他们那还真是天南海北到处都能聊,一会儿聊日尔曼名族的起源,一会儿聊甲骨文的演变,最后甚至聊起了几亿年前奥陶纪末大灭绝导致三叶虫群体逐渐走向衰败。 也别说,我在边上听着还真挺有意思的。 不知不觉四瓶酒下去了一大半,两人的嗓门也稍稍大了起来。 “叔,咱文静有男朋友了吗?” 钟良敬了我爸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大大咧咧问道。 爸爸转头看着我微微一笑,冲钟良说道:“她没和我说过,我估计没有吧。这样头平时胆子挺小的,不爱和人接触。” 钟良表情怪异地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原来文静胆子小还不爱和人接触啊!” 这话突然让我想起之前在厕所里拿屁股往后顶迎合钟良的指奸,还岔开腿等鸡巴肏的下贱样子,不禁脸就红了。 就这么吃着聊着,这顿饭一直从傍晚六点吃到快九点才结束,而这两个男人已经喝得舌头发直,天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了。 “文静啊!去…去酒窖拿威士卡来…我和他再喝点!” 钟良摇摇晃晃架着我爸往沙发上一放,爸爸立刻就歪倒躺下闭上了眼睛,没几秒钟竟然打起了呼噜。 我拿着抱枕过去想让爸爸睡得舒服点,谁知才刚一弯腰裙子就被人撩了起来,紧接着两只大手用力抓住我两瓣臀肉往外扒开,一个什么东西就顶住了穴口一分一分往里插去! “钟良…!” 我被他用力一顶,整个人往前伏在了爸爸的胸口,同时身后的钟良已经开始开始抽插阴道了! 他怎么能在我爸面前肏我! 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我回头祈求钟良不要在这里强奸我,他却拉起我上半身把我唯一遮体的连衣裙给脱了下来, 狠狠扔到了远处! 如今我是真的一丝不挂地站在爸爸面前,还撅着屁股被男人掐着腰肢用力地强奸骚逼! “妓女,你爸看过你裸体吗?” 我不敢出声回答,而钟良便针对我的沉默开始了他的性爱惩罚。 他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方法肏穴,几下浅肏几乎只用龟头抽插,而那下深的几乎要拿龟头把我的宫口给撑开,我实在猜不透哪一下会被鸡巴狠狠顶到心里,只好用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 钟良真的好会做爱,只肏了几十下我就阴道收缩要高潮了。 他应该也感受到了我小穴对他阴茎的压迫,可竟然在我高潮前猛地抽出了湿乎乎的鸡巴。 008:是父女,也是情人(强奸醉酒爸爸) 饥渴的骚穴明明等待着摧残,可钟良却让我跪在地上吸他鸡巴。 不过他鸡巴真的好大,直挺挺地贴着腹肌,我从没见过如此诱人的肉棒,赶忙握住根部把龟头送进了嘴里。 “贱婊子,在你爸面前吸别人的鸡巴。” “啊…请不要这样说…” 听着钟良的羞辱,口中也满是淫水的味道,我实在忍得难受就吐出鸡巴转过身把屁股撅了起来,自己用小穴向后去找钟良的龟头。 “你肏我小穴好不好…” 他拍了我两下屁股,终于再度把鸡巴给顶了进去。 “哦~!” 漆黑的客厅里回荡着肉棒抽插水穴的声响,我闭着眼睛享受钟良赐予我的性爱。 正当我再一次即将性高潮时,钟良竟然又把大鸡巴拔了出去,而这一次他却拿出湿巾擦干净鸡巴上的淫水,把鸡巴装回了内裤里。 “你、你怎么了?” “男人喝了酒很难射的,我能硬起来就不错了。” 我翘着大屁股回头不舍地看着他的裤裆,喃喃道:“那我怎么办…你抠我好不好…?” 钟良笑地很开心,突然弯下腰深深地在我嘴唇上吻了一口,“接下来你自己解决吧,我得回家去了,大后天咱们公司见吧。” 等他离开了,我转头看向了打着呼噜的爸爸。 几年前的那一幕再度重现了,只不过不同的是,今天的爸爸醉得比上次要厉害的多。 我性欲上头直接扒掉了爸爸的裤子,俯下身含住软软的阴茎在嘴里裹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替我最爱的男人口交,不禁吸得分外卖力,不到一分钟就把爸爸给口硬了起来。 这一次我不会再犹豫了,立即跨上沙发扶着鸡巴往龟头上坐。 随着爸爸喉中一阵轻微地低哼,鸡巴顺着我满是淫水的穴口一杆插到了底,重重地顶在了我的花芯上。 “哈啊、哈啊,爸爸…” 我扶着爸爸的腰纵情起伏用力抽插,额头的汗水顺着脖子流上乳房,又顺着粉色的乳头滴落,彻底打湿了爸爸的小腹上的阴毛。 “哦哦哦…爸爸的鸡巴好棒…哈啊…肏的女儿穴都要坏了…” 解开爸爸衬衫的纽扣,我双手刚抚摸上他完美的腹肌就穴口一紧,骑着鸡巴狠狠地高潮了! 但我还不满足。 今晚我一定要爸爸射精,彻底灌满我发情的母狗子宫。 等到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我刚准备再肏鸡巴,爸爸却猛地坐起来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横着趴在了他的大腿上,我正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办,结果左边屁股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啪——!” 爸爸抽得好用力,疼得我咬着牙夹紧了小穴。 “文静,你不听话!” 爸爸闭着眼睛低着头,甚至醉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却又扬起大手不地断惩罚我白嫩的屁股。 “请爸爸用力惩罚文静的小屁股…” 爸爸坚硬的鸡巴插进我腿间在屁股后露出了一截龟头,之后他每抽打一下,我的挣扎扭动都会导致阴茎在我阴户和阴蒂上狠狠地蹭一下。 “爸爸的大棒棒好硬…蹭得女儿快要不行了…” 我满口淫语享受着惩罚,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又一次把我带上了高潮。 剧烈地高潮让我忍不住高高翘起屁股,小穴也随着宫缩呲出一股股骚水,正当我高潮无力的时候,爸爸把我扔在沙发上翻身就骑上了我的大腿根,用鸡巴顶着我尚在潮吹的小穴就插了进去。 “啊!爸爸!” 我既高兴又兴奋,再也没想过爸爸会主动肏我! 鸡巴在我穴里进进出出,我双手被爸爸按在腰间几乎每一分钟就得高潮一次,足有十次高潮之后我小穴敏感的发痛,就扭着屁股想逃跑。 可爸爸显然已经肏出了兴致,重重地撞击我的皮肤,几乎每一次抽拔都要带出一股浓粘的淫水。 “我不行了!求求爸爸让我小穴休息一会儿吧!” 可这时爸爸却加快的抽插的速度,我第一感觉就是爸爸要射精了,于是咬牙强忍着穴里的麻痛奋力迎和起爸爸的抽插,想尽力给他一次舒舒服服地中出射精。 “文静,爸爸要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爸爸猛撞两下抽出鸡巴顶在了我的后腰,随后我就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爬满了我光滑的后背。 听着爸爸愉悦的喘息,我心里非常高兴。 因为爸爸没有选择中出我,那就代表着他是清醒了,爸爸是忍不住主动来肏我的! “爸爸!” 我转身扑进爸爸的怀里,不断在得不到他回应的嘴唇上到亲吻。 “爸爸我爱你!”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文静,我们犯错了。” “我不怕犯错!”我无比坚定,“我不管,我只爱爸爸一个人,大不了以后小心点不被其他人发现。我和爸爸是父女也是情人,以后我们每次做爱都戴安全套!好不好,我绝对不会给爸爸添麻烦的!” 他醉眼迷离地看着我,温柔地在我嘴唇上轻吻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唉,听你的吧。” 009:在酒窖里被维修师傅捧起了小裸足 我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高兴过。 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感觉就像是和爸爸结婚了一样。 把手伸进内裤里摸了摸阴蒂阴唇,湿湿的,似乎还残留着刚刚被爸爸肏时的汹涌快感。 胡思乱想了近两个小时,我又想着爸爸自慰了一次才终于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几乎是弹起床的,穿好睡裙冲到卧室门口又顿住了脚步,觉得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于是又故作闲庭信步走了出去。 来到厕所门口,正看见爸爸坐在马桶盖上揉着太阳穴,估计是宿醉太难受了,连门都忘了关。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头发乱糟糟的,我看着爸爸内裤里的鼓鼓囊囊小穴就又发痒了,当即脱掉睡裙跑过去盘腿坐在他腿间撇开内裤就把鸡巴吸进了嘴里,就在马桶边替爸爸口交了起来。 “文静!爸爸刚小过便!” 感受着鸡巴在我嘴里一点点充血变硬,我穴口顿时湿了起来。 刚刚尿过尿算什么,只要爸爸想,就是直接尿在我嘴里又能怎么样,我还求之不得呢! 听着爸爸愉悦的哼吟我也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身岔开腿从胯下扶着鸡巴就往上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插进了小穴里。 “我们昨天说好的,爸爸可不许反悔!” 我对爸爸来说分明是诱人的,抽插了几下之后他就主动抓住了我的腰肢,起身把我按在墙上肏。 “啊哦…爸爸、女儿的小穴舒服吗…” 爸爸抓住我奶子揉搓乳头,鸡巴比刚刚竟然又硬了几分。 “我们应该戴套的。” “那爸爸射在我嘴里就好了!” 我和爸爸赤身裸体从厕所里拥吻到楼下客厅,我往沙发上岔开腿一趟,爸爸就迫不及待就压进了我的腿间,一边与我热吻一边猛肏我的小穴。 “文静,你昨晚怎么回事。” “怪爸爸,喝醉了酒就摸我下面,还吸我乳头。” 爸爸表情自责停止了抽插,似乎很后悔自己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也有些后悔把事情全都推到爸爸身上,连忙又往自己身上摞,“后来我也忍不住了,就主动帮爸爸口交,然后骑上去做爱了。” 我们足足肏了半个小时,爸爸鸡巴巨大又体力十足,我在家里各个角落被肏的高潮了七八次也不止,最后被肏到穴口松弛站不稳了,爸爸才在我肚皮上猛射一股浓精才结束了战斗。 相拥吻了一会儿,我们又洗了鸳鸯浴。 爸爸临出门时给了我一个吻,表情比之前自在多了,想必已经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于是我一人在家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上午电视,临到中午时突然有人按响了门铃,打开视频监控发现是一个拎着工具箱的男师傅。 “您好,陈武阳先生在家吗?我是来修酒窖制冷机的。” 估计是昨天爸爸拿酒招待钟良的时候发现酒窖制冷机除了什么问题,特地喊人来修的,于是我赶忙按开了大院门锁,“是陈武阳家,门开了,师傅你直接进来吧。” 这师傅大概三十岁,长得挺英俊的,就是由于常年在外奔波皮肤是黑黢黢的。 “您好,麻烦叫下陈武阳先生。” 师傅进门前穿好了鞋套,站在门廊笑着冲我说。 “我爸爸去上班了不在家,我先带您去酒窖看看制冷机是怎么回事吧。爸爸存了好多酒,要是坏了就糟了。” “好的!” 于是我带着师傅往一楼走廊去,但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因为和爸爸做完爱之后就单穿了一条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光着腿赤着脚头发披散着,要是不小心被师傅看到凸起的乳头那可就太丢人了。 提心吊胆地带着师傅下到地窖,打开灯,里面冷得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酒窖不大,大约二十多平米,三面墙都是木质酒架,上面琳琅满目各色的瓶子都有,酒窖中间还放了两个大橡木桶。 “师傅,制冷机在角落里。” 师傅拎着工具箱往里走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在,我害怕是刚刚领路的时候被看到了什么。 毕竟我的睡裙还是很短的,几乎就刚刚遮住大腿根而已。 看师傅鼓捣了一会儿,我就想打声招呼先回房间换一身衣服,刚转身,师傅就说:“请问家里有小凳子吗?我得站上去才能看清楚点。” “哦!有的,您稍等一下。” “没事儿我来帮你搬!” 就在我转身往楼梯上走的时候师傅跟了过来,应该是想来搬凳子,可是这样走上楼梯我的屁股肯定会被师傅看见的,搞不好连光溜溜的小穴都会被师傅看见。 可这时候我要是停下来让师傅先走也未免太无礼了,索性一咬牙走上楼梯,心里祈祷着师傅别抬头看啊! 来到我的房间,师傅看见我梳妆台前的凳子主动过去搬了起来。 “陈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修完得找他签个字。” “我爸爸要晚上才下班呢,我可以代签吗?” “那一会儿我修好联系他一下吧。” 说着话我们又回到了酒窖里,师傅站上凳子开始修理制冷机,我就站在一边看着。 “能把扳手递给我吗?” “哦好!” 我赶紧从工具箱里找出师傅咬的那个扳手,但抬手往上递的时候我的裙摆就跟着往上一缩,阴毛都露出来了,而且我很清楚地看见师傅的视线往我小腹下面不动声色地扫了一下。 “请把那个手电钻递给我。” 鼓捣了几下师傅又要手电钻了,于是我又拿起来,可怎么也不好意思往上递了。 由于我不敢往上伸手,师傅一只手按着管线断不下来就够不到手电钻,一来二去就交接失误了,手电钻竟然掉下来整砸在了我的脚背上! “啊!” 那东西可就是个铁疙瘩,顿时疼得我跌坐在地上都快哭出来了。 师傅见状惊慌失措地松开管线跳了下来,原地蹲下就捧起了我那只被砸到的脚,腿被捧起来人就自然地往后倒,这一下我的裙子全部堆上了小腹,两腿之间一览无余! 我赶忙夹紧腿勾头一看,师傅正心疼得看着我微微肿起的脚面,轻轻吹着凉气,一个劲儿责怪自己不小心。 见他这幅内疚的模样我又不好把小脚缩回来,那样搞得就像我把人家想成什么坏蛋一样,只好把裙子抚好先盖住阴毛,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师傅吹了几下我的脚面,又用手在肿胀的周边摸了摸,痒痒的,激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对不起啊,我怎么没抓稳呢,唉!我给你喷点儿云南白药,我工作时也经常磕到砸到,这药挺管用的。”说着话,师傅就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罐表面脏兮兮的云南白药气雾剂,均匀地喷在了我的脚面上。 我以为这就完了,可师傅又用左手捧住我小腿,开始慢慢地揉搓起我的脚面。 “这种情况不能用力揉,毛细血管揉破了得淤血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揉,还不时捧起来吹一吹,害得我另一条腿只能跟着抬高、放下,得夹着啊,不然小穴就被看到了! 揉搓了一会儿师傅把我的脚慢慢往下一放,结果我的脚底板就刚好在他两腿之间踩住了裤裆。 如今这姿势我小脚就在师傅手里攥着,脚底板踏着师傅软软的屌,两条大腿还赤裸裸的袒露在人家眼前,突然我就感觉到乳头发硬微微挺了起来,心里头也凭空多了一股愉悦的羞耻感。 心里不禁开始想:这师傅黝黑健壮,不知道肏起穴来凶不凶。 “对不起啊姑娘,今天维修我就不收费了。把你脚咋伤了真不知道怎么跟陈先生交代,唉!” 看着他这幅内疚的模样,我竟然悄悄把腿分开了一些,也不知道心里怎么考虑的,就好奇这师傅要是看我的睡裙底下的小穴,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010:维修师傅把我吊起来干 果然,我分开腿之后师傅说话时眼神就总是偷偷瞥向我的小穴,而且裤裆里的屌也在我脚底板下面不安分地慢慢勃大。 “师傅我的脚臭不臭啊,你这样捧着我好害羞哦。” 师傅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小脚背,连连摇头道:“不臭,怎么可能臭啊,香喷喷的!” 我心里偷偷憋着笑,让他搀扶我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看着墙上的制冷机,“师傅,我想看看制冷机里面是什么样的,能上去看看吗?” “可以啊!” 我搭着师傅的手背一步踏上小板凳,背对着他高高举起双手假装摆弄线束,扯得裙摆往上缩,屁股全都露了出来。 “师傅,我不会被电到吧?” 我转回半个身子,发现师傅正盯着我下体的阴毛看。 他慌忙收回眼神看向我的脸,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我继续耍坏道:“师傅你也上来吧,教教我机器里面的部件都叫什么名字呗!” 师傅点点头迫不及待地站上小板凳,前身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几乎把我压在了墙上。 “你看,这个是压缩机,这个就是冷凝管,排冷凝水用的。” 正讲解着,我屁股缝里突然就顶进来一个什么东西,一动一动的擦着我的屁眼。 我心想这师傅的胆子果然一点点大了起来,都然敢掏出鸡巴顶我屁眼了,再等等那还不得强奸我啊。 我俩就这样紧贴在一起互相磨蹭,没几分钟师傅嗅着我的体香终于是忍不住了,把我往墙上一按攥住鸡巴就往穴里肏。 “师傅你干嘛!” “小骚货,你逼都湿了,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师傅说着话就把大龟头塞进了穴里,顿时胀得我全身肌肉一阵紧绷差点就泄了身。 他肏了几下从口袋里拿出几个扎带,竟然把我两只手腕高高地扎在了制冷机的金属外壳上。 这下子我的双手就放不下来了! “嗯啊……嗯……师傅你怎么能把我吊起来强奸……哈啊……你快放开我……!”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拘束强奸,口中装模作样嚷着贞洁,屁股却忍不住往后用力顶,迎合着这个健壮体力工作者饥渴的巨大硬屌。 “你小穴真紧,夹得鸡巴真舒服!” 师傅比我高出一个半头,索性岔开腿站在地上肏,两只手抓着我的臀肉又捏又抽,我小小的身体被他干得摇摇欲坠,两团乳房顶在冰凉的墙上一下一下蹭的乳头又挺又麻。 这种无法反抗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而且身体越反抗快感就越强烈。 而师傅显然也沉迷于强奸之中无法自拔了,我越反抗他就越兴奋,抽在我屁股上的巴掌也越来越重,粗暴地性爱逐渐演变成了真正的强奸,我们两也都心知肚明地好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师傅享受着我拼命挣扎扭着屁股让大鸡巴滑出湿乎乎的阴道的感觉,而我也享受着他猛抽我两个巴掌再把鸡巴粗暴地插回去的霸道。 师傅狠狠肏了几分钟我就泄了,两腿发软双手挂在制冷机上,却偏偏看见师傅从工具箱里拿出了绝缘胶带,把我两条腿从脚腕到大腿根全都缠在了一起。 他用同样的方式缠住我的手腕然后剪断扎带,我只能蹦下板凳逃跑,却摔倒在了楼梯前。 “不要!不要强奸我!” 我趴在木头楼梯上兴奋地看着师傅晃着大屌一步步走来,然后双手按住我扭动躲避的小屁股,大屌顺着肛门往下一滑又肏进了小穴里。 师傅揪住我头发拽的脸高高扬起,照着我左脸就狠狠甩了一巴掌,“母狗,叫浪一点!” 我被抽的眼泪汪汪,身体却爽得不行,只好抽抽搭搭淫叫起来。 “哈啊……师傅大鸡巴太硬了……顶、顶到小穴最里面了……师傅轻些强奸小穴……人家下面又快要泄了啊……!” 又是一番猛烈地高潮,余韵还未散去一只手指就沾着淫水抠进了我的屁眼里,胀得我鬼喊鬼叫大声求饶:“师傅不要肏屁眼!我屁眼还没被人肏过啊!师傅鸡巴这么大我肯定会痛死掉的!” 师傅沉迷在强奸之中哪会儿搭理我? 我的求饶就只会让他的屌越来越硬! 他猛地拔出了鸡巴,龟头在我穴里嫩肉上狠狠刮过,刺激的我夹不住穴口呲出了一缕阴水打湿了他的工装裤。 “妓女,我们上床干!” 健壮的臂膀轻轻松松把我抱起来带到爸爸的卧室扔在了床上,我扭动着想要逃跑,师傅却来到我头前把大屌对着我的小嘴猛地一蹲,大半根阴茎顿时就都插进了我的喉咙里。 可这还不算完! 他抓住我脚踝让我膝盖顶着胸口,另一只手在嘴里嗦了一下作润滑就又插进了我的屁眼里! 他还惦记着和我肛交! “小婊子,嘴巴吸这么紧想让我早点射精?别想了,你的屁眼今天要破处了!”师傅看穿了我的伎俩,“啵”一声从我嘴里拔出鸡巴,挪到我臀后对准了屁眼。 我吓得脸色苍白,大喊:“求求师傅爸爸轻轻肏!轻轻肏屁眼!” 话刚说完师傅猛的往下一沉腰,那大鸡巴就刺进了我稚嫩紧致的屁眼里,疼得我两眼翻白又呲出一泡清尿来。 这大鸡巴太过瘾了,在我直肠里来回搅动,搞得我又疼又爽竟然又泄了一次! 这次高潮之后我实在没力气了,师傅见状拆开胶带给了我自由,只可惜我再也逃不动了,只能岔着腿被这个一身汗味的臭男人压着身子吸吮舌头,同时屁眼也被那巨棒摧残的死去活来。 011:能让人高潮的“KTV国王游戏” 维修师傅体力好,肉棒又极其坚挺。 把我翻来覆去肏了足有一个小时才把精液都灌进了我的屁眼里。 他气喘吁吁坐在我身边,那张黝黑的脸笑得极其幸福,就好像我是他这辈子肏过的第一个女人似的。 “小姑娘,高潮了几次?”师傅揉着我的屁股说。 这会儿我被肏得脑袋昏昏沉沉,屁眼里不断往外溢着精液,哪儿还能记得到底高潮了几次,只能隐隐肯定绝对不会低于十次。 师傅见我没说话,俯下身吸着我的舌头深深地吻了一番,“谢谢你啊,我这就去修制冷机,以后来你家修理都不收费了,你可别告诉你陈先生我们俩做过爱了啊!” “你就放心吧……不会说的……” 休息了一会儿,我把爸爸的床单全部扯了扔进洗衣机里去了。 等他晚上回来我就说太想念他了,忍不住在他床上自慰不小心把床单都搞湿了,爸爸绝不会怀疑的。 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下午的电视剧,临傍晚的时候爸爸发来了一条短信,说是他临时有事要出差,可能要过一个礼拜才能回来。 我了解爸爸的工作,这十几年来他从不出差。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越想越气,因为爸爸的意图很明显,他肯定是今天想通了,觉得和我的关系不可以这样,所以才编造了这么一个拙劣的谎言试图避开我几天冷静冷静。 想到这儿我回了一句“行吧,注意安全。”就把手机扔在抱枕下面不再去看了。 晚上八点多,公司的柳白灵姐姐打来了电话,说老板临时决定请客唱歌,要不要一起去KTV玩儿一玩儿。 我一想反正等不到爸爸了,不如出去潇洒潇洒,说不定还能搂着吸凹怀个发几张照片去朋友圈给他点老陈醋吃一吃,让他不知道珍惜我。 想罢我换上T恤和小短裙打了部车就直奔约好的那家KTV去了。 半小时后来到门口,柳白灵姐姐就在路边等我,她穿着牛仔裤白T恤,竟然兼顾了休闲和性感,这身材没的说了。 “柳姐,老板怎么突然想请客啦?” “想见你呗。” “不会吧,我们才见过一次面而已,你就逗我吧。” 老板订了一个豪华超大包,坐二三十个人都宽宽敞敞的那种,可等进了门我才发现包房里就坐着八个人,全都是公司里的员工,但只有三个女任,分别是我和柳白灵,还有上次在老板办公室里看我自慰的那个女生。 进了包间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发现老板正在点歌,我赶忙走过去跟他问好,“老板晚上好,我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明天就可以上班。” 他却笑着摇摇头,“不要紧,再休息一天吧,后天来上班。” 我原以为包间的气氛会非常尴尬,没想到在柳白灵和钟良的调动之下没一会儿就闹腾了起来,大家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我们彼此之间畅所欲言,就像是一群相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咱也别光唱了!玩儿玩儿游戏吧!”钟良提议道。 气氛到这儿了大伙儿都很赞同,于是就决定玩儿耳熟能详、喜闻乐见的“国王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大伙儿抽签,然后抽到“国王签”的人得说出两个编号,并且制定让拿到那两个编号的人在一起做什么事情。 然而游戏的有趣之处就是国王也拥有一根暗签,所以他颁布的“法令”很可能波及到自己。 钟良出去买了一副扑克牌进来,挑选出从A到10外加一张红心K。 第一轮分发完毕一个我不认识的小男人拿到了K,成为了这一轮的国王,不过由于这是第一轮游戏,所以他颁布的法令还算收敛,就只是让1号和2号两个人喝一杯交杯酒。 我运气不错,玩了三四局下来始终没我什么事儿,全程就落得个重在参与了。 “哟!轮到我了!” 这一把钟良摸到了红心K,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心想这个家伙颁布的法令绝对够大家喝一壶的。 “3号,两只手撑在桌子上冲着大家把屁股撅起来,然后让7号狠狠抽三巴掌。” 得,还真被我给猜中了。 我心里求爹爹告奶奶祈祷着翻开了牌,心中却不禁一沉! 我怎么就好死不死抽到了3号呢…… 再一看柳白灵姐姐是7号,我顿时舒了一口气,被女人抽总要比被男人抽好一些。 其实这时候我也被酒精闹得亢奋了不少,当即洒脱地把双手往桌上一撑,岔开腿撅起穿着短裙的屁股等待着柳白灵姐姐的惩罚。 柳白灵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在我屁股上摸了好几把,紧接着快速而又沉重了赏了我三巴掌,疼得我没忍住哼唧了两声,结果被柳白灵起着哄称赞为“小骚货一个”。 挨了揍我得找补回来。 下一轮游戏就像是老天爷给我机会报仇一般,还真就被我抽到了国王。 我捏着扑克牌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跟概率搏上一搏,于是高亢地宣布道:“1号脱一件衣服,2号脱一条裤子,两个人去包间的厕所里待五分钟再出来!” 我的主意换来了雷鸣一般的掌声,可等到翻开扑克我就又傻了。 我是2号…… 而钟良是1号…… 只见他豪爽地脱掉唯一的衬衫往电视机上一甩,露出了身材极好的上身,然后开始起哄让我脱裙子。 我红着脸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把心一横,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壮了壮胆,接着起身脱掉了小裙子也学着钟良一样往电视上一砸,然后夹着腿坐了下来。 坐下后我留意到老板露出了一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笑容,顿时觉得这个一贯冷冰冰的人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你以为脱了就完啦?” 这时钟良走来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了起来,“你自己说的,咱俩还得去厕所里待五分钟。” “去就去!” 我们在欢呼中来到了厕所里。 刚刚我走路的时候大家一定都在看我的只穿着粉白色内裤的屁股,一想到这个我就娇羞不已,可这时钟良却把我按坐在马桶上,把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硬屌塞进了我的嘴里! “贱货,被大家看到内裤很兴奋吧?” 他强硬地挤到我膝盖之间用腿分开了我的双腿,然而我却惊异地发现我的内裤上竟然已经有一块小小的水渍了。 “你湿了。” 钟良不顾我的反抗,抓住我的头发像是肏逼那般侵犯我的口穴。 我口中满是男人生殖器的迷人骚味,尽管我很想吸这根鸡巴,但还是害怕兴奋会让我湿的更加厉害,那样等出去的时候大家就一定会在心里辱骂我是个婊子的。 好在五分钟是短暂的,而钟良也没有在这期间射精。 我整理好头发,抹干净嘴角的唾液跟着他走了出去,在大伙儿更加热烈地欢呼声在演绎着一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表情。 “怎么样?干没干?!”我刚坐下柳白灵就问我。 我笑着直摇头,“怎么可能啦,钟良就是和我说了些公司里的事情,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就出来了。” 紧接着,下一轮游戏开始了。 国王是上次那个看我自慰的小女生,没想到她喝了酒竟然比钟良还猛,因为她竟然打着酒嗝儿颁布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近半分钟的神奇法案! “我宣布!4号帮5号口交十分钟!” 我在震惊跟随着大家翻开了扑克牌,但好在这一次霉运不在我这边。 上次那个在老板办公室里侵犯我的小男生抽到了4号,而柳白灵姐姐恰好就是要被他口交的5号。 这时我看见老板和钟良同时出了口气,心里顿时就很想笑,因为这个包间里男人多女人少,要是他俩抽到4号和5号,那我们岂不是有幸在包间里看到两个男人口交的美妙场景啊! 柳白灵姐姐比我想象中洒脱许多! 她跟着音乐的动感节奏扭着屁股脱掉修身的牛仔裤往沙发上一坐,然后岔开腿用一根手指拨开了内裤,真的就把小穴露了出来! 老板和钟良忍不住笑,而那男生则迫不及待扑了上去,借着被酒精催化的胆量开始舔穴。 “嗯啊……小伙子不错……用力舔姐姐豆豆……哦呜……!” 柳白灵实在是太放的开了,她抱着男生的头压在自己的穴上,旁若无人的淫叫、享受着,情到深处甚至还把手伸进衣服里揉起了自己那对大奶子。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活春宫,而我更是看的欲火难耐小穴温热,估计又淌了不少水。 男生卖力的舔弄和柳白灵全心全意的投入把这场美妙的惩罚缩短到了五分钟,因为柳白灵高潮了,她抓住男生的头发狂扭腰肢主动用穴去摩擦他的脸,最后更是挺起后背呲出一大泡潮水把桌子上的每一个酒杯都雨露均沾地赐予了几滴。 等到高潮结束,柳白灵拿纸巾先替男生擦干净脸,再擦干净自己的水穴,完成了这个任务。 “鼓掌!” 钟良喊了一声,柳白灵在热烈地掌声中屈膝行礼,宛如一个即将谢幕的知名芭蕾舞舞蹈家。 紧接着大伙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下一场游戏,抽到国王牌的是老板,要说老板就是老板,他的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东施效颦的,他的法令还真就比之前所有人都要猛地多。 他直接宣布1号和2号在沙发上做爱,直到一方高潮为止。 在座所有男人都慌了,很显然他们不想干屁眼,也不想被干屁眼,所以这次开牌几乎是在惊天动地地怒吼之下进行了。 等大家都翻开了牌,我才知道可恶的老天爷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是1号。 而刚刚舔过柳白灵小穴的那个男生是2号。 012:包间里的性爱表演 我和这男孩儿有交集,他在老板办公室吻过我的舌,揉过我的奶,我也抓过他的屌。 然而今天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尊奇。 尊奇长得非常秀气,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一名普通大学生,为人诚恳、踏实能干,唯独没有交过任何一任女朋友。 刚刚在我们亮出纸牌的那一刻,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光。 倒不是什么猥琐的光,而是一种纯粹的向往。 我叹了口气,如今下身本就穿着一条内裤也就不必麻烦了,于是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像葛优那样瘫着,等待着尊奇的鸡巴进入我的体内。 尊奇有些害羞,都不敢过来,硬是在起哄声中被灌了两杯酒才算是鼓起了胆量,然后肢体僵硬地走到我面前,从屁股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安全套。 这一点倒是让我挺意外。 不管他今晚是不是抱着有艳遇的想法来的,但主动戴套的习惯让我暗生了一丝好感。 “好啦,来吧。” 我冲他微微一笑,不要脸地岔开了腿。 而其他人则自觉地退到了电视机前站成了一排,钟良更是贴心地站在门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包间门上的那扇圆形玻璃小窗。 “姐…你要舔吗…?” “你够坏的哦,还惦记让我帮你口交啊?” “不是,是姐姐要我帮你舔吗?” “没事儿不用舔了,姐姐下面已经很湿了,你直接来吧。” “好!” 尊奇得到了我的首肯,拉开牛仔裤拉链扯出了半软的鸡巴,我也用手指撇开内裤露出了湿润的穴口。 他握着鸡巴在我穴口怼了几下没插进去,我估摸着这小子应该是个雏儿。 “紧张吗?要姐姐帮你口硬吗?” “好啊……谢谢……” 我拍了拍沙发身体两侧的沙发,“你跨着站上来,姐姐的嘴巴随便你怎么插,插硬了就下去肏穴吧。” “哦!” 尊奇一步跃上沙发,震得我身体一弹,然后他两手逞强顶着胯就把鸡巴杵进了我的嘴里,这小子还挺长的,这会儿软趴趴的都差点戳到了我的喉咙里。 我几乎把嘴巴吸成了真空,尊奇爽得喉中一吟,便动起了腰。 这小子一点数都没有,刚开始软着的还好,插着插着硬起来了还不知道收敛,那龟头都顺着我喉咙往下捣了不知道多深了。 我强忍着呕吐感,鼻子被他阴毛一下一下地碰撞,肏了几十下我发现他来劲儿了,一下比一下肏的重,顿时就知道这小子可能快射了,赶忙拍拍他屁股让他把鸡巴拔了出来。 “咳咳咳……你不插穴啦……?” 他红着脸跳下沙发,“我想在姐姐嘴里射一发,在穴里射一发。” “贪心死了,快来插穴吧,姐姐也难受了。” 如今我早就管不了什么形象了,嘴里的话也骚得要命,不论围观者心里这么想的,反正我现在就是想要一根鸡巴在我穴里撒野。 尊奇跪在地上带上套攥着硬屌对准了我的穴口,这次不用我辅助了,他一顶腰就插了进来。 “哦!你好大……” 看着我们下体淫荡地交合,我心里从未如此的兴奋过。 我竟然在公开场合和男人做起了爱,就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一会儿说不等还会在大家面前高潮,一想到这个我穴里一抽感觉高潮就快来了。 “唔…尊奇快肏…要是姐姐先高潮了你就没的射了…” 我这句话竟然吓到了他,他赶紧按开我的双腿拿小腹拼命撞击起我的耻部,粗大的肉棒“咕叽咕叽”带着水声几乎刮平了我阴道里的褶皱,把我顶得两腿直颤宫口都快要被刺开了。 “哦啊……你怎么这么长啊……姐姐宫口都要被大鸡鸡顶开了……” 可就在这时,站在对面的老板发话了。 “尊奇,抽她一个耳光。” 我们同时一愣,尊奇犹豫着伸来了手却不敢抽,似乎是在等我的意见。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真是挺让我喜爱的,于是我温柔地点了点头,冲尊奇说道:“你随便玩,在你射精之前姐姐的身体都是你的。来吧,你越放松姐姐就越兴奋。” 013:“你怎么这么会虐女人……” 尊奇听从了我的劝诱,却也违背了老板的命令。 他那一巴掌并没有冲着我的脸来,而是不轻不重地扇在了我被肏的乱颤的乳头上。 “啪——!” 我左侧乳房立刻通红,那火辣的触觉逐渐转化为快感四散开来,我只觉得小穴里一个劲的抽抽,兴奋的无以复加。 “哦啊……姐姐好舒服……再打嘛……” 我的赞扬让尊奇干的愈发卖力,边干边抽我的乳房、肚皮、大腿,一巴一巴扇得我欲火焚身,顿时小穴一紧夹着大鸡巴就狠狠地泄了出来。 “哈啊,高潮了!我高潮了!” 初次做爱就让女伴剧烈地高潮了,尊奇满面得意,开始用大拇指按揉起我的阴蒂。 他的手法实在是太粗糙了,但这份不顾我感受的粗糙偏偏是我最受用的,我阴蒂被他虐的又麻又热,差点就充血支起来了。 高潮的余韵在准了的摧残下消散的格外缓慢,好不容易等到神志恢复了些许,他竟然用力揪住我的头发,接着一口清淡的唾液就啐在了我的脸上,吓了我一大跳。 我还从没被人这么虐过! 但真的好棒啊! 我就跟一个没有尊严的婊子一样,任凭男人肆意地践踏。 尊奇反手扇了我一个耳光,伸手在我口中掐住湿软的舌头用力往外拖拽,接着又是一口唾液啐在了我的舌头上。 “咽下去,贱货!” 我迫不及待地吞掉唾液主动把舌头伸了出来,“哈啊……弟弟好会啊,怎么这么会虐女人……” “叫爸爸。” 尊奇用两根大拇指一左一右顶住了我的阴蒂,用指甲盖相互挤兑,我疼得拼命扭动身体,可此刻我小穴里插着那根木棍一样坚硬的鸡巴,怎么也逃脱不开,反倒越扭穴里就越舒服。 “爸爸!阴蒂好痛啊……放过婊子的阴蒂吧……!” 我不得不说,尊奇是有天赋的。 他回身从座子上拿来一只空杯子,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打火机就开始炙烤杯底。 我看得心里发麻,身体却无比的期待,不知道他又要虐我哪里了,会不会把我这具下贱的身体搞得死去活来却偏偏爽得喷水。 几秒种后杯底被烤的黢黑,尊奇微微吹了一口就把杯底按在了我的阴蒂上! 胀痛的阴蒂顿时被一股滚烫的痛苦包围,我尖叫着扭动身体逃脱,鸡巴都从穴里滑了出来,我发了疯似的逃到一边扑在了沙发上,可一下秒,我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撅着屁股潮吹了。 我的动作实在是太羞耻了。 岔着腿跪在沙发上高高地翘着屁股,上半身贴在沙发上,两只手从身体下兜到阴部死死地捂着阴蒂,穴口却在一缕一缕的往外呲着阴水。 等到高潮退却,我头发突然被人抓住硬是拉着我翻了个脸超上。 尊龙手里拿着刚刚那个酒杯,可这会儿杯子里面竟然多了满满一杯稍有些浑浊的白水,那都是我刚喷的阴水。 他照着我的脸又是一巴掌,抽的我扭过脸去岔开了腿,紧接着尊龙欺身进我腿间把鸡巴操了进去,与此同时把手里的那杯阴水当头倒下,全部都泼在了我的脸上。 “今晚我要搞死你!” 说完,他双手捏着我两颗可怜的乳头再度肏起了小穴。 014:满足你,也满足你的心愿 我在尊奇近乎施暴的抽插之下彻底地沦陷了。 平日里如此文静的男孩子,体内竟然潜藏着令我难以置信的施虐欲望。 尊奇完全不把我当人,仿佛我就是个鸡巴套、飞机杯或者矽胶娃娃,他不断抽打我的肉体,胯下拼命撞击,每一下都像是高潮前冲刺那般激进。 我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盼着他能多虐我了会儿,心里却又期待他能早些射精。 肏了几分钟,尊奇坐在沙发上把我搬过来往他鸡巴上一套,我便岔着腿面对所有人被肏的嗷嗷直叫。 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钟良嬉笑着;老板面无表情;柳白灵眼神有些迷离,而剩下那些人都是一脸毫不遮掩的沉醉,似乎比我还要享受这场公共性爱。 “要射了!” 尊奇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我被顶得上下起伏两只白奶子晃得都有些痛了。 突然他左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肢,右手开始拍打我的小阴蒂,充血红肿的阴蒂又疼又爽,我终于尖叫着和尊奇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是众人的欢呼,而我则趴在沙发上气喘吁吁不敢抬起头来。 因为我心里很难过,非常的难过。 我还是人吗? 为什么性欲和受虐的欲望可以如此奴役我?入^裙叩?叩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我也曾是别人口中的纯洁女孩儿,然而今天怎么会和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疯狂地做爱?! 聚会的后半段我就只是坐在角落里认真地唱着那些无病呻吟的情歌,只是偶尔与大伙儿碰碰杯聊几句,而他们几个也不再玩那个国王游戏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我与大家笑着告别,但还是先打算散散步再打车回家。 小短裙被夜风吹得乱摆,内裤湿乎乎地贴着下体有些凉,也有些难受,走了几百米拐过一道弯,身后突然有人喊我名字。 转过头,老板笑着快步走了过来。 “散步吗?”他问。 我点点头,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刘海,“嗯,散散酒气再回家。” “我们俩刚好顺路,一起走一段可以吗?” “当然。” 走着聊着,我逐渐发现老板并不是我第一印象中那种冷漠霸道总裁的形象,相反的,他非常健谈也很爱笑。 我借着酒劲问他为什么要招聘一个我这样的女人。 他却反问我:“什么样的女人?” 他的反问让我一时语塞,我竟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老板看到街边有家便利店,让我稍等一会儿,进去买了两罐咖啡出来,替我开好一罐递进了我的手里,“你觉得自己是坏女人吗?”他喝了口咖啡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很纠结,先是摇了摇头,可又点了点头。 “算吧。勾引男人,不知廉耻,喜欢被虐。怎么说也算不上是个好女人。” 老板笑了笑,示意继续往前走。 “这么说吧。”他用手指敲了敲咖啡罐,“我创办这家公司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完成大家的梦想。例如尊奇,他的梦想是谈一场恋爱;柳白灵的梦想是挣钱,周游世界;我的梦想是找到一个很像我妹妹的女人;而钟良的梦想是做一次色情片男演员。只可惜,他的梦想实现不了了。” “什么意思?” 老板说的话我没明白。 这世界上所有创业者的梦想绝大多数都是实现梦想啊! 老板把咖啡馆扔进路边的垃圾箱里,点起了一支烟,“刚刚你在KTV里看到的所有人,都罹患了各式各样的不治之症。钟良已经向我提出辞呈,我也批准了。刚刚实际上是我们替他举办的告别宴。” “不治之症?!” “钟良患上了肾细胞癌,由于某些原因不打算治疗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帮他筹备拍摄色情片的事情,只可惜他赶不上了。” “他已经这么严重了?!” “嗯,很严重。” 老板抻了个懒腰,表情有些暗淡,“他一会儿就坐火车回老家去了,说是要在祖上的那间大屋里等死。” “我想见见他!” 我打断了老板的话,不知为什么我现在非常想见钟良。 尽管我们才刚认识没几天,或许连熟人都算不上,但是很奇怪,我对他就是有一种独特且强烈的亲近感,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曾两次进入过我的身体。 “可他不想被打扰。” 我们走到了一座小公园里,找了个湖边的长椅坐了下来。 明月与夜风和酒精一样令人上头,我在身体难受之余心里也难受起来,只觉得老天为什么要对这些人,想能想到今晚那些纯粹而又奔放的笑脸背后,无一例外都隐藏着那样令人崩溃的故事。 “老板,你们的病情严重吗?” 老板想了想,说道:“我一两年吧,柳白灵四五个月,尊奇一两个月,那女孩儿也差不多。” “为什么不治疗?!”我对此非常不解,“为什么不愿意去搏一搏呢?为什么一定要认命呢?能活下来多好!要是都能活下来该多么幸福!” “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原因。” 我们聊了一会儿,就在我觉得或许可以说服老板的时候,他说他累了。 我的热情与澎湃戛然而止,木然地看着他为我拦下一辆计程车,木然地坐上去,木然地与他挥手告别。 第二天我游魂一般在家荒废了一天,等到第二天上班时我早早赶到公司,却发现钟良没有来,那女孩儿也没有来,甚至连尊奇也没有来。 我换上套裙,穿上丝袜高跟,泡了一杯咖啡放在老板桌子上,坐在我曾自慰过的那张沙发上发起了呆。 不知不觉九点了,柳白灵推开了大门。 “哟,小色女来这么早!” 我即使强迫自己也无法笑出来,柳白灵看见我一下子就猜透了原委,轻轻坐在了我的身边,“老板是不是全都告诉你了?” “嗯……” “他还让我们别说,结果他才是嘴巴最不严的那个。” “为什么不治疗!” 柳白灵一愣,却像个母亲一样笑着揉了揉我的头顶,“因为大家都不想治疗。” “为什么不想治疗呢?!” “为什么不想活。” 这句话如同在我胸腔里敲响了一口锈迹斑斑的铜钟,让我震耳欲聋。 柳白灵笑着说:“大家都是因为自己的过去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你记住,‘活着’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个人的目标。正如我们这些不幸的人,我们并不想活着,仅仅觉得在死前了却心愿就已经足够了。” 这时尊奇手里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一看见我立刻小脸一红低着头往外走。 “你站住!”我走过去拉住了他。 尊奇满脸愧疚不敢抬头看我,我夺过他手里纸一看是辞职报告立刻撕得粉碎,坚定的对他说:“尊奇,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他愣住了,一双有神的大眼睛等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强忍住流泪的冲动抱住了他,“求求你了,做我的男朋友吧,不管多久我都愿意!” 我身后传来了抽泣的声音,应该是柳白灵在哭。 尊奇轻轻推开我,深情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我兴奋地抱紧了他,在他耳边说道:“那下班去约会吧!我们去吃饭,吃看电影,去散步!就把今天当做情人节来过!”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我提前几分钟回到休息室换好白T恤牛仔裤,在镜子前扎了一个漂亮的高马尾,来到楼下那层等着尊奇。 “尊奇!”我看到了他,笑着挥手。 他在同事的起哄声中红着脸低着头走向我,我欣喜地迎过去一下拐住了他的手肘,在他燥热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爱的,想吃什么?今天为了庆祝我成功追到了你,所以我来请客,你不许和我争!” 我们选了一家不错的烤肉店,尊奇替我烤肉,我们一起喝酒畅聊,之后又看了一场电影,是爱情片,我们全程牵着手非常开心。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们牵着手在路边散步,最后他告诉我时间差不多了,要先送我回家。 我看着他的笑脸,扑上去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把下巴搭在他肩头吹着杂糅着酒气的香风说道:“第一次约会这么成功,难道你不应该邀请我去你家坐一坐吗?”说完我从包里拿出了一枚安全套,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015:绝对拘束,强制高潮 尊奇独自住在一间五六十平的公寓里,到处都整理得干干净净。 我们一进门就拥吻起来,唇舌纠缠吟声连连,从客厅吻到卧室他把我粗暴地往床上一扔,打开了衣柜抽屉。 尊奇拿出了四根白色长棉绳,先把我扒了个精光,然后用绳子把我手腕脚腕绑在床角,我动弹不得,呈“大”字形彻彻底底展露着我的身体。 我好兴奋,能感觉到湿乎乎的穴口不自觉地在蠕动夹紧,早已经迫不及待想被他狠狠地肏了。 “尊奇,你要惩罚我吗……” 尊奇拿出一个黑色跳蛋,打开开关紧紧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 毫不讲理的震动刺激得我淫叫连连,阴蒂处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断往全身扩散弥漫。 突然穴口一撑,尊奇把跳弹塞进了我的阴道深处,这与阴蒂又是一番完全不同的刺激,但依旧激烈到我扭着屁股享受。 “逼里好舒服…” 还不算完,尊奇打开衣柜里的另一个抽屉,拿出了乳夹、阴蒂夹、低温蜡烛、皮拍等各式各样情趣道具,完全把我身体当做一台等待组装的机器,有条不紊的把零件全部安装完毕。 “啊…你好会搞…快把我虐死了…!” 皮拍在我乳房上打得清脆,震动着乳夹又把我乳头扯的痛麻。 我淫叫着听尊奇辱骂我、贬低我、把我羞辱的一文不值,偏偏下贱的身体却又忍不住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尊奇脱光了自己,鸡巴高挺贴着小腹。 我以为他要拿大鸡巴肏我穴了,兴奋地无以复加,结果他竟拿来一根足有二十厘米的紫色假阳具,把龟头顶在了我的唇上,然我把它舔湿。 等我假阳具在我喉中插的湿润粘滑,他跪在我身侧一只手掐住我的喉咙,然后拽出跳蛋把大阳具捣进了我的逼里。 “啊…好大好粗,小洞洞被撑开了…!” 尊奇笑着说:“快高潮了要说,我同意了你才可以高潮。” 我还没来及回答,他攥着阳具底座就开始“啪啪啪”地暴虐我湿乎乎的淫穴。 平坦的小腹被顶得一次次凸起,那硕大的龟头扩张着我的阴道,不断冲击我似乎已经微微张口的宫颈。 “啊…!救命…不要啊…!小穴受不了…子宫要被肏开了啊…!” 巨大的刺激伴随着痛苦,我疯狂扭动身体想逃离假阳具的摧残,只可惜我被绑得紧紧的,不论怎么尖叫逃窜那大阳具依旧一下一下暴虐着我的私处。 尊奇掰开我的嘴巴,往我舌头上滴了几滴口水逼迫我吞下,然后用手掌拍打我充血到鼓鼓囊囊的阴蒂。 “啊!要高潮了!我能高潮吗!爸爸请让我高潮吧!” 我弓着后背两腿绷直,咬牙强忍着即将到来的高潮等待尊奇的首肯。 但我知道即使他不同意,几秒种后我也会掉入高潮的深渊,这样的刺激我忍受不住的,我的身体这样的暴力绝对会一次又一次高潮到我失去意识。 “高潮吧婊子。” 他低沉的话音刚落,我小穴痉挛子宫开始收缩,与此同时尊奇抓着阳具的暴力抽插几乎变成了击打。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让我泄!” 剧烈的高潮让我如同被电击一般抖得床架乱响,我一泡阴尿被阳具塞着喷不出来,憋得小穴难受,但尊奇看出了我的需求,立刻拔出阳具改成用手掌来回抹擦阴蒂,粗暴地延续我高潮的寿命。 “小穴要喷了!对不起爸爸我小穴要喷了!” 一道清澈的水柱喷射出来,全部洒到了我的小腹和阴户上。 尊奇轻柔地爱抚着我的全身不断在骂我,似乎很满意我第一次高潮的反应,而我则气喘如牛,死一般的快乐着。 等到高潮余韵慢慢散去,他轻抚着我敏感脆弱的阴户,可还没等我开口说话,那大阳具又一次狠狠插进了我的小穴口,一杆到底,再度抽插起来! 016:爸爸说要和我做爱一整夜 在尊奇对我阴道的暴虐下,我一轮又一轮地不断高潮。 我的宫口已经被那根紫色的假阳具肏开了,尊奇觉得时机到了,拔出假阳具压在我胯间把鸡巴顶了进去。 他鸡巴很长,龟头毫不费力地刺进我的子宫开始抽插。 “臭婊子,子宫被操什么感觉?”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求饶和惨叫占据了我的所有呼吸,只能全身绷紧忍受着宫交的巨大快感,尽可能让下一次高潮来的再慢一些。 我害怕再这样高潮下去,真的会死。 尊奇也看出我下体已经被他玩到要坏掉了,稍稍减缓了抽插的力度。 但即便如此那根大鸡巴还是搞得我欲仙欲死牙关紧咬,不一会儿就浑身过电一般抽搐着又高潮了。 尊奇解开了我手脚上的棉绳,我顿时蜷成一团侧卧在床上,他往我臀前岔开腿跪好,鸡巴从侧面挤进了我的阴道里,边肏边轻柔地抚摸我的全身。 “舒服吗?” 我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气息绵软虚弱,“嗯…差点被你玩死了…你快射吧…” “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 “谢谢你完成了我的心愿。” 尊奇把我掰正,抱着我的脸颊与我热吻,与此同时下身轻柔地抽插我的小穴,几分钟后稍稍加快了速度,最后拔出鸡巴把滚热的浓稠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小腹和阴毛上。 之后我们一起洗了把澡,坐在床上聊了很多很多事情。 但每当我问道他为什么不继续治疗的时候,尊奇却总是生硬地转开这个话题,什么都不愿意说。 第二天早上我们像是对夫妻一样起床直接去上班,除了没在公司见到钟良外一切都过得很正常,傍晚下班后我回到了家,发现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爸爸。” 我压抑着内心的欣喜,故作冷淡的叫了他一声。 他笑着说了句“回来啦”,便又转过头继续看电视了,这一晚我们都没有说过第二句话。 之后的四十天里我和尊奇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他的性格非常好,我们之间的性生活也极其满足,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可以和他恋爱到结婚的冲动。 直到第四十一天,他没来上班,电话也关机了。 我去问了柳白灵和老板,他们都说尊奇和钟良一样回老家去了,想安安静静度过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间。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我过得非常压抑,心里总想着身边这些人总有一天会一个一个离开我,与其还带着这间公司里等待着心灵的折磨,不如早些离职远离这一切,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天晚上快午夜的时候,爸爸回来了,他又喝了酒,醉得一塌糊涂。 我穿着睡裙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客厅,看见他正拿着一杯冷水准备喝,但是手臂软得连嘴巴都找不到。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接过水杯喂他喝完,轻抚着他的后背,“爸爸,这些酒局都是推不掉的吗?能推的话就推了吧,你也不年轻了,喝太多酒对肝不好。” 他第一次笑得这样狼狈,我知道他作为一家公司的首领心里面一定藏着很多压力。 其实我很崇拜爸爸,就像绝大多数女儿一样,我总觉得他不管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都能把那些东西割断在家门以外始终以一个轻松稳重的状态面对我,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可如今看见他笑得如此狼狈,我忍不住把他抱进了怀里。 “爸爸,你辛苦了。以后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了,这个家远都是你避风的港湾。”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我不确定是不是在哭,过了很久他离开我的胸膛,用那双红彤彤却又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文静,你爱爸爸吗?” “当然爱。” “爸爸也爱你。” “我知道。”我淡然一笑,“只不过不是爱情那种爱。” 爸爸这一次并没有回避这个话题,而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是爱情,但爸爸不敢。爸爸怕你会受到歧视,因为这样的事情始终也永远不会被世俗接受的。”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放弃了。”我去厨房冲了杯糖水,递到爸爸手上,“我一个多月前还想着这辈子就不嫁了,也不许爸爸娶老婆。我们就这样生活在一起,哪怕永远也不出门,哪怕永远躲躲藏藏。” 爸爸看着我沉默了,而我也不想再多说了,便站起来微微一笑,“走吧,我扶你回房。今后你是爸爸我是女儿,谁都不许多想哦,多想的院子里罚跪!” 说完我伸手去扶爸爸,却被他拉住手腕按在了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我的睡裙就被撩起来了,内裤也被撇到一边,而满嘴酒气的爸爸竟然埋下头去开始舔我的阴蒂! “哈啊…爸爸,不要舔了…” 爸爸的舌尖在我阴蒂上打着圈子舔舐,一会儿又顺着肉缝滑到穴口往里顶钻,我两腿被他掰着动弹不得,一股股快感席卷而来,不禁口中吟哼起来。 “哦啊啊…刚说好的,不许乱想…爸爸怎么强行舔我小穴…” 我嘴上虽然这么冠冕堂皇地说着,但是被世界上最爱的男人强行口交是何其愉悦,我叫着叫着水流如注,恨不能立刻就被爸爸的大鸡巴一通猛肏,再把下贱的小穴里射的慢慢地浓精。 舔了会儿爸爸开始脱裤子,我便自己抱着两腿岔开等着被肏。 爸爸醉眼迷离摇摇晃晃站着脱掉了裤子,还差点摔了一跤,然后跪在地上挺着鸡巴找我穴口,用龟头挤开阴唇先顶进来一半,抽插几下等我适应了他的粗大才一杆到底,然后摇动著有力的腰胯肏起了自己女儿的小穴来。 “爸爸…自己女儿的穴舒服吗…” 我被干的意乱情迷,就想听爸爸说些刺激的话。 爸爸点点头,双手伸进我睡裙里揉起了奶子,低声道:“爸爸想通了,以后只肏乖女儿,乖女儿就是爸爸的老婆。” 时隔了一个多月,经历了无数个夜晚的痛苦之后,我终于又和爸爸做爱了。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顾忌,彻彻底底把我当成了一个女人,尽可能用性爱取悦我,然而此刻我才发现,不粗暴的性爱竟然也是如此的美好。 酒精和激情地性爱让爸爸流了很多汗,他牵着我来到他房间的浴室。 我们沐浴在热水中拥吻、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浴室里雾气逐渐升腾,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了,爸爸轻轻把我按在墙上微微分开我的双腿,他的长度足以站立着从我胯下插进阴道里。 他扶着墙温柔地抽插我的小穴,而我的双手则不断在他坚实的肩膀、手臂、胸腹肌肉上轻轻擦洗,我们互相照顾着对方。 不久后我快要泄了,就让爸爸用力插几下穴,爸爸却一下拔出了鸡巴,笑着告诉我自己差点射了,不如我们都等一会儿,洗完澡回到床上再好好的重新做一次。 我们擦干身体来到床边,爸爸让我撑在床上撅起屁股,说想试试后入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感觉。 我摆好姿势岔开腿,爸爸把鸡巴插进来撞我,干着干着我就感觉一只手指轻轻地按在了我的屁眼上,温柔地揉了几下。 “爸爸?” 他在我身后轻声笑道:“文静,你肛交过吗?” 我不想告诉她我的性经历,便撒了谎,“没有,爸爸想试试文静的屁眼吗?” “嗯,但是怕你会痛。” “那爸爸慢慢来。” “嗯。” 爸爸抽出鸡巴走到床头柜前,拿出了一罐润滑液。 我正好奇爸爸为什么会准备润滑液,是不是还偷偷藏着飞机杯之类的自慰工具,毕竟他这样正当年的男人性需求还是很旺盛的。 爸爸倒了些润滑液开始按摩我蠢蠢欲动的肛门,我却撅着屁股只觉得穴里空虚的厉害,便撒娇,“爸爸,肛交之前先插女儿小穴嘛,里面空空的好难受。” 他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又把鸡巴插进小穴里缓缓肏弄。 爸爸真的好温柔,先用一根手指轻轻往里插,等到屁眼适应了才换一根粗些的,我反倒有些忍不住了,“爸爸插进来吧,屁眼准备好了,应该不会痛的。” “真的?我不想你受伤。” “不会啦。” 爸爸担心我肛门会受伤,但很显然他自己也忍不住了,便拔出鸡巴顶在我屁眼上一点一点的往里插。 “爸爸可以射在我屁眼里。” “嗯。” 说着话他往里一顶,只把龟头插进了我的屁眼里。 “痛吗?” 爸爸停下来询问我,我却发骚一般扭了扭屁股,“不痛,爸爸肏吧,我喜欢粗暴一些。” “嘶哈…女儿好紧啊…我差点被夹射了。” 爸爸整进整出地肏了十几下屁眼突然停了下来,开始揉搓我的屁股缓解即将射精的感觉。 然而这时我已经骚得不行了,浪声浪气道:“爸爸快干屁眼嘛,射了就等一会儿再肏一次,女儿屁眼里面好难受要爸爸多顶一顶。” 说完我就用屁股往后撞鸡巴,爸爸也知道这一枪必须得交了,于是加快速度和力度猛肏我的屁穴,十几下之后用力捏着我的臀肉狠狠把精液全部灌进了我的屁眼里。 精液的温度让我高潮了,屁眼一下吸的好紧,恨不能把爸爸阴囊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抽出来。 射完之后爸爸“啵”一声拔出鸡巴,赶紧去拿来湿纸巾替我擦拭肛门里的精液,而我则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享受着爸爸照顾,可等到精液擦净爸爸竟然又把铁硬的鸡巴给插了回来,又做了起来! “啊啊啊…爸爸怎么还硬着…屁眼里好敏感…” 爸爸轻拍两下我的屁股,沉声道:“今晚我要和我的乖女儿好好做上一整夜。” 017:说错话,在老板办公室被虐阴到潮吹 爸爸今年四十岁。 由于极度自律的生活习惯再加之定期健身,所以身材极好。 爸爸肩膀宽阔腰背挺拔、胸腹肌具在,本身相貌也生的阳光帅气,所以如今看起来还真比我成熟不了多少。 而且从小每逢过节我都能见到不少年轻漂亮的阿姨带着各式礼品来家里拜访,目的显而易见,反正不是谋求事业就是谋求我爸他人。 有个这样的爸爸时刻照顾着、疼爱着,我相信即使有血缘关系也会心生崇拜与爱慕,天下女儿把自己爸爸当做今后找物件的标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更何况我。 如今在爸爸的卧室里,他抱着我的小腰抽插着屁眼,还是不是担心地问我痛不痛,舒不舒服,这样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啊爸爸…你怎么刚射了还能这么硬…” 爸爸用力顶了我一下屁眼,爽得我昂着头淫叫一声,他一定知道我这是在夸他。 “其实爸爸性欲一直都挺旺盛的,而且平时工作忙也没时间解决。宝贝站累了吧,我们在床上做吧。” 爸爸温柔地把我安放在床上,分开双腿,伏在我身上亲了几下脖子与耳垂,肉棒就又刺进了我的花穴里,缓缓抽插起来。 “嗯啊啊…爸爸谈过女朋友吗…?” 他可能没料到我会探他老底,停止抽查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没有,爸爸没谈过恋爱也没结过婚。” “为什么呢?爸爸这么帅,事业也发展的这么好,没考虑过找个女人和你一起过日子吗?” 爸爸宠溺地点了一下我的鼻头,笑道:“不行。我找的女人万一和你处不好怎么办,与其冒这种让你难过的风险还不如单身算了,我宝贝女儿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爸爸…” 爸爸的告白让我非常感动,同时这份感动也反应在了我的身体上,顿时小穴蠕动寂寞难耐就想被大阴茎好好弄一弄。 “爸爸插我穴吧,里面想要了。” 爸爸拔出鸡巴带上套子插进了我的阴道,问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唔唔唔…我想了解了解爸爸…哈啊…爸爸有没有找过妓女…?啊我不行了…爸爸快点桶里顶几下,女儿小穴被爸爸弄到高潮了…!” 我尽可能分开双腿迎接着爸爸卖力地冲刺,随后高潮激烈来袭,爸爸看我全身抖得厉害有些担忧就抽出了阴茎,我着急伸手去握鸡巴想往里塞,这一来一回等鸡巴再插进来,我的高潮也过去了大半,这一次真的不是很舒服。 “爸爸!” 我用力揉了几下阴蒂,淡薄的余韵还是消失殆尽了,“爸爸干嘛拔出来,刚高潮就散了,里面憋得好难受!” “对不起宝宝,我看你抖这么厉害,怕你喘过不来气了。” “爸爸你还没回答我,你找过妓女吗?” 爸爸轻叹一口气,似乎是懊恼还是没有躲过我的灵魂拷问,于是把阴茎插进来继续插小穴,轻声说道:“没有,但是爸爸有过一个性伴侣。” “什么样的!” “和爸爸差不多年纪,挺漂亮,而且很有气质。” “爸爸喜欢干她还是喜欢干我?” 面对我严酷地审判爸爸机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谈,直接压住我双腿加力加速肏起了穴,爽得我奶子直晃两手在他胸肌上来回抚摸,不到两分钟竟然又在爸爸的疼爱下达到了巅峰。 这一次太爽了,把之前没有尽兴的高潮彻彻底底补了回来。 等我意犹未尽地享受完高潮的余韵,爸爸笑着问我:“臭丫头,现在知道爸爸喜欢干谁了吧?” 这一晚我和爸爸做到凌晨两点多才相拥着进入梦乡,我高潮了近二十次,爸爸射了三次,这一夜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美好性爱。 第二天清早我们吸了鸳鸯浴,在浴室里爸爸后入插了我一会儿,他没射,我也没高潮,之后我们一起做了早餐,再一同出门,爸爸开车把我送到了单位楼下我们才分别。 来到公司休息室,柳白灵坐在床边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表情。 “柳姐,怎么了?” 我担心她疾病突发身体不适,赶忙坐在她身边询问。 而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我说,“现在只剩下我和老板了,估计过几天他就要申请注销公司、清算财产,咱们应该就要分开了。” 我没想过一切会发展的这么快,心里有些难过。 说真的,虽然我们几个人才相处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但要是突然离开他们,我注定是会非常痛苦的。 “柳姐,我知道这不关我的事,我也不了解你们的人生。但我还是想说,大家都试着去治疗吧,等病好了我们就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天天出去吃喝玩乐,这样不好吗?” 柳白灵有说话,我也知道自己恐怕无法说服她,不如去找老板。 他应该是这一批“不幸之人”的主心骨,如果能说服他或许我可以让这些人改变主意,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拥抱了一下柳姐来到老板办公室,推开门,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书。 “老板,我有事和你说。” 老板一愣,放下书,“是不是柳白灵和你说什么了?亏她还严厉地批评我嘴巴不严,看来大家都不怎么严。” 我快步来到桌前,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治疗?你是大家的领袖,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许大家都会听你的。这么多条生命在你手上,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话说完,老板的眼神变得暗淡了。 他视线放空斜看向天花板,不久后嘴角撇起苦笑,自嘲道:“是啊,这么多生命在我手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一些对的选择呢?” 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重复我的话,只觉得他的态度太过于消极,不禁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一定要好好想一想,大家都听你的,如果你们都因为消极对待生活而死,那他们每一个人的死你都有责任!” 此话一出,老板的眉头拧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而且是那种怕到极致,怕到无以复加,以致于两腿打颤穴口夹不住漏出了几滴清尿。 “老板…” 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语气从未如此严厉过,“去锁上门,回来跪下。” 我不知道他的话为什么这么有威力,我当即小跑到门口锁上门,又小跑回来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办公桌前,与此同时我竟然感受到双腿之间的穴有些湿润了。 “老板…你是要罚我吗…?” 他绕出办公桌来到面前斜前靠着桌边,裤裆恰好就在我面前。 “你说了错话。” 我浑身一颤,“对不起…” “啪——!” 他扬起右手赐了我一记脆响地耳光,抽得我披发飘起,脸颊红热,穴口里没忍住又溢出了几滴尿液,打湿了内裤。 “对不起…老板你罚我我认…” 他不紧不慢地脱掉鞋袜,抬起一只脚插进了我的嘴里,我嗅着那股迷人的味道双眼迷离,胸口起伏,竟然主动地探出舌尖挤进他脚趾缝中贪婪地舔舐、品尝起来。 “贱畜生,这么喜欢舔脚。” 我无法说话,不能回应老板的羞辱,只有用更忘情的舔舐来告诉他我非常乐意,非常兴奋。 舔了一会老板抽出脚踩回地面,而我也不知那里来的胆量,身子竟然跟过去伏在地上,把我刚刚没有照顾到的脚面也舒舒服服地舔舐了一遍。 “先生骂的对…我就是一头母畜生…一头喜欢舔男人脚的母畜生…” “屁股翘起来。” 我赶紧翘起屁股把套裙摞到腰间,露出了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住的圆臀,静候着老板的惩罚。 老板绕到我身后,轻笑一声,“怎么湿成这样了?” “对不起…刚刚被老板吓的尿了一点…被抽耳光的时候也漏尿了…” “贱。” 我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头顶着地,从自己的裤裆里看着老板的双脚,我不想错过他对我的虐待,我想把接下来的一切都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 老板突然抬起脚,用脚背不轻不重地踢在了我的阴户上! 击打带来的快感与疼痛并驾齐驱,我喉中闷哼一声挺着耻部颤抖,老板就这一下竟然差点就把我给搞高潮了。 “哦啊啊…先生,小穴被踢得好痛啊…” 老板蹲下来粗暴地撕开我裤裆的黑丝袜,再把内裤撇到一边,然后又照着我的阴户赏了一脚,这一下痛得更猛烈爽得更彻底,我痛得侧翻在地上捂着私处全身痉挛,竟然痛苦地高潮了一次。 高潮过后我无力地爬起来,恢复了之前的姿势,虚弱道:“对不起…母狗高潮了…请先生继续责罚…” 从胯下期待地看过去,老板抬起了一只脚,突然间我湿润的穴口猛地一开,他似乎把自己的脚趾给插了进来,开始搅动抠挖,爽得我浑身发软! “啊啊啊…先生…!哈啊…先生是不是把脚趾插进母狗淫穴里了…” 老板弄了一会儿穴口拔出脚趾,就在我阴道空虚麻痒、寂寞难耐的时候,他竟然再度抬起脚,这一次他重重地在我阴户上踢了一脚,剧烈的疼痛瞬间从私处扩散至全身,我上身杵在地面岔着腿撅着屁股,在惨叫中开始剧烈潮吹,顿时就把老板的裤腿全部打湿了。 018:我的身体早已成了你的形状 他的暴力令我欲罢不能。 就在今天上午,就在这间昏暗的办公室里,我体会到了背对悬崖的快感。 老板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无法控制,甚至连安全词都没有,我只有咬着牙承受着他赐予我的感受,再从中汲取愉悦和快感。 我被老板按在他那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双手双脚大开着被绑得结实,他一只手粗暴地揉搓着我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把我两瓣柔软白臀抽得紫红。 我发了疯一样卑微地向他求饶,屁股如同被剥掉一层皮肤般火辣疼痛。 可老板却不以为然。 他甚至用两只热乎乎的手掌抓住两瓣屁股,揉搓把玩蹂躏成各种形状,而我则痛得钻心、哭喊、漏尿。 一分钟后老板停止了玩弄,我以为他大发慈悲打算放了我,谁知道他翻出一卷近十米长,其中每隔一段就打着一个结棉绳,他把棉绳的一头系在办公桌正面的小铁环上,而另一头则系在了大门把手上。 至此,我才知道办公桌前侧这个我看了一个多月的铁环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棉绳穿过整间办公室,高度恰好兜着我的阴部。 我的双手在迷离中被老板反绑在腰间,两腿也跨上了棉绳,他拍打着我的屁股催促我走到大门口,另一只手里的皮鞭也是威慑力十足。 我很害怕,同时也很兴奋,于是迈开步子往前走,可每走一步棉绳上的结扣都会强硬的刮过我的阴蒂,挤过我的穴缝,最后蹭过我的洞口圆满地完成了它的工作。 “先生…绳结好硬…母狗阴蒂受不了的…” “啪——!” 皮鞭带着风声袭来,随后一道暴起的红印便横亘在了我整条大腿的侧面。 我痛得呜咽着,咬着牙往前走,而那些绳结对我阴蒂的摧残却又在我心里不断积累的着快感,直到我里门口越来越近,绳子也理所当然的越来越高。 巨大的刺激迫使着我不得不踮起脚走路,只可惜这并不能缓解阴蒂的遭遇。 最后我好不容易走到头,老板却大步走来拽着我的头发拉着我往回走,我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只能跟上他的步伐,那些绳结便如潮水般一粒一粒袭来,等到我再度背靠办公桌的时候,地上已经留下了一整条清澈阴水。 “求求你了先生…豆豆已经坏掉了…再走下去我就要死了…” 老板依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表情,他放开了我的头发换作揪住两粒乳头,再一次拉着我快步往棉绳尽头的大门口走去。 我两腿打颤步履虚浮,终于在走到一半时喷溅出一泡清尿,骑在棉绳上达到了高潮。 办公室里回荡着我喷射尿液的羞耻声响,棉绳深深地勒在我的阴户里,而老板则揉捏着我的乳头不断给我施加微不足道的快感,却偏偏又将我痛苦的高潮延长了近半分钟。 “先生!爸爸!主人!我真的不行了…阴蒂好像已经坏掉了…” “不会的。” 他放开乳头抓住了我的头发,把我拎的站直了身体,“这根棉绳我泡过桐油,烤过蜂蜡,你这么湿绝对不会受伤的。” 说完他又要拉着我往前走,我强行赖在原地求饶,“求您放过我吧!我不敢说错话了,贱母狗已经高潮好多次了,穴里面好敏感,骚豆豆也要不行了。先生您强奸我吧,奸到内射好不好!求求先生了…” 只可惜,我没能说服他。 老板又拉着我走了整整两个来回,高潮了三次的我全身发软摔躺在地面,一条腿还挂在棉绳上,就这么岔着腿张着穴再一次喷泄出一大泡骚水。 之后我只记得我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公司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等我换完衣服回到家,爸爸见我神态疲倦并没有多说什么,吃完饭,匆匆聊了几句我和爸爸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至此,老板对我完全不一样了。 他真的不再把我当人,也不再允许我穿内裤上班。 有时散会后我正整理文件,他会猛地把我按倒在会议桌上,撩起我的裙子就粗暴地指尖我,边肏边责打我全身肉体,直到我一次又一次高潮,最终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有时我正在休息室的厕所里坐在马桶上,他会突然闯进来顶着我的尿液把提前润滑过的假阳具插进我的阴道里,让我喷着尿液不断高潮,最后全身湿漉漉散发着尿液的腥臊味扶着墙壁虚弱地离开厕所。 有几次他甚至把我扒光一个人锁在大会议室里,半小时后楼下所有员工都会上来开会,而我必须与他保持视频通话并且自慰高潮十次才放我出去。 在这段岁月里我就像是一个畜生,旨在满足他施虐欲望的下贱母畜生。 他从没和我做过爱,但我却深深地爱上了这种感觉。 直到一年后我向老板告白,我告诉他我愿意一辈子做他的母狗,任凭他玩弄调教,我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一切,而他也对我的身体了若指掌,轻轻松松随时操控着我的全部。 可老板拒绝了我,他说眼下最重要的是一周后参加钟良的葬礼。 我有些诧异。 那个和我做过爱的坏笑男人,竟然已经死了… 019终章(上):他们仇恨的根源。(剧情、必看) 我脑海中对钟良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多前的那次聚会。 我们一起喝酒,聊天,玩那个色情的国王游戏,甚至还在厕所里匆匆进行了一场并不尽兴的性爱。 那晚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然而今天我却得知钟良竟然已经死了。 他的葬礼被安排在一周后,但老板开着他的SUV带着我和柳白灵还有一我不熟悉的男生当天就出发了,说是到地方先玩几天大家散散心。 当晚八点多,老板驾驶着汽车平稳安静地行驶在高速路上。 我坐在副驾驶撑着脑袋发呆,静静地听着那个男生和柳白灵坐在后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那男生名叫岳杰,二十一岁,也是那晚KTV里的熟面孔,他和老板他们一样,身患绝症却不愿治疗,据说现在身体不容乐观,等参加完葬礼回去也要辞职回家了。 说实话,车里的气氛挺让人不舒服的。 我作为唯一的“正常人”,挤在三个离死不远却偏偏不愿有所作为的人中间,心中情感真是复杂的难以言喻。 “柳姐,我还是处男。” 这时岳杰突然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立马把我脑海里刚刚发芽的一丝睡意彻底斩草除根,老板也被逗得不禁吊起嘴角笑了起来。 而柳白灵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了指老板戏谑道:“那你问老板吧,老板要是同意你就上来把姐肏了。或者选前面那个小姐姐也可以,爱肏哪个肏哪个。” “真的?!” 岳杰很诧异。 柳白灵拍了拍饱满的胸脯,“姐不骗人。” 岳杰看向后视镜,老板也从后视镜里和他对望了一眼,两人沉默了几秒,老板说道:“到地方我给你钱,你去找个洗浴或者SPA玩儿玩儿吧。” “不想招妓。”岳杰瞥了一眼柳白灵,接着说:“我就要柳姐,她平时穿丝袜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早就惦记了。反正我快死了,死前提点过分的要求也不能算过分,老板你就替我考虑考虑呗。” 他把“反正我快死了”说得轻描淡写,听得我不动声色地胆战心惊。 没想到柳白灵反倒来了兴趣,抬起一条腿架在了岳杰的大腿上,“哟,姐姐的大腿这么诱人啊?你怎么不和我说啊?” 岳杰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她大腿上贪婪地摸了起来,“哪儿敢啊,耍流氓的事儿我可不干。” 这时老板缓缓把车靠边停在了应急车道上,然后回过头来笑着说:“这样吧,我同意了,但是你们不许在车上搞,到时候弄得全是味道一车人都别想舒服。” 老板下去在车后远远地放上一块警示牌,回到车头抽起了烟,我知道他是连开好几个小些困了,便过去想陪他说说话。 “困了吧?”我问道。 他揉了揉脸,疲惫地点点头,“看你一路上都不说话,想什么呢?” 说实话,我这一路上一直在想他拒绝我成为他母狗的事情,这对我的打击非常大,因为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供他发泄欲望的女奴来说,各方面做的已经算是非常优秀了。 但我却不敢说出口,因为如今最重要的还是钟良的大事。 这时岳杰和柳白灵牵着手下了车,两人靠着后车门激烈的热吻起来,岳杰吻了会儿就蹲下去舔柳白灵的大腿,从脚尖到胯下一路舔的津津有味,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柳姐那双修长的黑丝袜大长腿。 听他们喘着粗气的哼吟我也有些来感觉了,可老板却递给我一支烟,兀自说了起来。 “很多年前,我们和钟良还有柳白灵在那时候就生活在一起了。不过那家福利院又穷又旧,院长又老又凶,但我们毕竟都是天真无邪的孩子,所以总的来说生活的还是挺快乐的。” 老板回头看了一眼,我也跟着看过去,只见柳白灵的黑丝已经被扒掉,岳杰正蹲在地上用舌尖挑着她的阴蒂。 “只是等到大一些我们才知道,这是家特殊儿童福利院,里面的每一个孩子都患上了各式各样的疾病。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睡前还在一起玩儿的好好的伙伴,第二天却会凭空消失,所有人大人都闭口不谈,而他们也再也没有回来过。” 老板带着我往前走去,似乎是不想让柳白灵听到他说的一切。 “我和柳白灵还有钟良成天生活在恐惧之中,生怕彼此会在夜里突然死去。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有一天院长突然宣布社会上有好心人为我们成立了一项救助基金。这项基金旨在替我们这些孩子治病,修缮甚至更换福利院,能让我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不得不说,那个消息真的如同一道黑夜里射来的光芒,换做是我也会和他们一样高兴。 老板说在之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有医生来福利院,所有孩子们每天都要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吃各种各样的药,虽然扎针很疼,但大家都是快乐的。 一年后新福利院也建成了,大伙儿迫不及待地搬了进去,新房子里怪味很浓,但孩子们怎么可能介意呢? 可就在老板他们搬进新福利院的半年之后,社会上的人逐渐不再关注这件事,一切都冷却了下来,医生们也渐渐不再来了,药物也慢慢被停掉了,似乎除了新楼,一切都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然而又过了一年,孩子们唯一还拥有的新楼也出了问题。 新福利院是彻头彻尾的豆腐渣工程,福利院里每一堵墙里的防火革热石棉保温板开始多多少少地暴露出来。 从那开始孩子们成天被笼罩在飘散着石棉纤维的空气中生活,久而久之越来越多的人患上了肺病或者其他各式疾病,钟良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换上肾细胞癌的。 而老板作为一个暴怒的孩子王,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制造一次可以引起社会关注的重大事件。 他打算利用福利院院长一天三包烟的习惯,设计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让社会再度关注他们这些无家可归还都生了病的可怜孩子。 那一天院长应酬了一整天,晚上果然没回家,醉醺醺地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老板趁夜把所有孩子都带到了外面的院子里,而钟良则自高奋勇去办公室放火然后再叫醒院长,最后顺利地被睡得迷迷糊糊的院长给抱在怀里带了出来。 拖豆腐渣工程的福,这场火烧得比计画中猛烈十倍。 期间有几个教职工和保育员抱着孩子有惊无险地逃了出来,而整座新福利院也在一小时内变成了一片漆黑的废墟。 可站在院子里的院长早就晕死过去,躺在地上时而清醒时而昏厥,哭的令所有人动容。 老板说到这儿扔掉了烟头,双眼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 他告诉我,那天院长之所以应酬了一天其实是为了争取收养十个身患残疾的孤儿入院,然而就在大火熊熊的那一晚,这十个孩子就在自己的卧室里躺着,甚至都没来得及办理入院手续。 “我的计画,害死了六个和我一样的孩子…” 老板蹲了下来,捂着脸。 那宽阔的肩膀此刻颤动的却是那样的无助… “我不知道福利院里来了十个新的孩子…我以为我把所有人都带出来了…我害死了六个和我一样可怜的孩子…” 老板才傲眼泪,看了眼正在被后入的柳白灵,继续说道:“最终这场‘意外’真的被归咎成了一场意外,但院长还是被换掉了。之后福利院在社会各界人士的资助下重新建了起来,而我们几个却把仇恨全部归咎到了那个明明说明了我们,却又半途而废的商人身上。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年轻商人的名字,他叫陈武阳。” 听完我彻底的傻了… 因为陈武阳是我爸爸的名字… 020终章(下):那两年我死一般的快乐。(剧情、必看) 之后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浸在了冰凉的水里,耳边的一切都是“嗡嗡”的。 爸爸确实很早就下海经商了,而且在我小时候也的确从别人口中得知爸爸做过慈善,只是对于此事他总是闭口不谈。 难道老板口中的那个慈善基金就是爸爸成立的? 难道豆腐渣福利院也是爸爸建的? 在那之后我脑子里一片昏昏沉沉,一言也不发,和老板回到车上等岳杰和柳白灵做爱做到满足回来,老板才发动汽车继续往目的地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我借口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直到钟良葬礼的那一天才踏出房门。 参加完葬礼回到家,一路舟车劳顿我却不以为然,心中只惦记着怎么自然地和爸爸提起这件事,怎么样才能旁敲侧击去搞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几天我过得非常痛苦,因为我明白了这些人不愿治疗、一心想死究竟是为了什么。 公司里其他慕名而来的绝症患者,或许都有各自不愿治疗的原因,但他们这几个成立公司的“元老”却无一例外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赎罪。 赎当年一把火烧死六个和他们一样可怜的孩子的罪。 这天午夜刚过,爸爸应酬归来醉醺醺地坐在沙发上,我赶忙从厨房里端了一杯糖水过去放在茶几上,坐在了他身边。 “宝贝怎么还不睡啊?”他舌头发直问我。 我一颗一颗替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明天周六,可以晚点儿睡照顾爸爸。” “乖。” 爸爸扑进了我的怀里,我抱着他的脑袋,心里却始终想着当年福利院的事。 “爸爸,你几岁开公司的啊?” 他声音迷迷糊糊的,但还是能勉强听清楚,“十九岁跟着师傅下海经商,二十一岁当了小老板,运气好借着一阵行业新风挣了不少钱。宝贝问这个干什么?” “哦,就是好奇。” 这时爸爸用力拉下了我睡裙的领口,一口含住我的乳头吸吮起来。 我的欲火一下被点燃,淫叫着骚水直流,明明想知道真相但又想被爸爸狠狠地办上一整夜,不禁又伸出去手去抓他的大阴茎。 “宝贝,爸爸突然很想,我们做爱吧?” 爸爸吸着乳头,我自觉地脱掉内裤岔开腿,抓着爸爸的手往我小穴上放。 大手一触到阴毛往下一滑就找到了充血的骚阴蒂,又温柔又急躁地揉搓起来,搞得我淫叫连连穴里寂寞难耐,当即去就脱爸爸的裤子,不想要前戏了,只想被他的大肉棒好好往里捣一捣。 爸爸脱掉裤子压了上来,我们父女二人在沙发上疯狂地做起了爱。 看来他今天应酬真的喝了不少酒,肉棒始终不软不硬,但我却极其享受,因为我是他女儿,他是我爸爸,我们是身体是最契合的。 干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受不了狠狠地高潮了,爸爸见状把我翻过来跪着,开始从后面用力干穴。 但高潮后的我清醒了一些,虽然说爸爸的身体对我来说就是毒药,但我还是强忍着诱惑问了出来,“爸爸,你年轻时是不是办过一个救助基金,为了帮助福利院里生病的孩子们?” 此话一出,身后的爸爸陡然停止了抽插。 我感受到鸡巴滑出了我的阴道,爸爸坐回到了沙发上,而我赶紧去抱住他,因为我已经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 “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叹了口气,眼泪早就不知何时流了出来。 “我公司的老板,还有几个领导都是当初那个福利院里长大的孩子。” “嗯。”爸爸端起糖水一饮而尽,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是的,那个救助基金是我开办的。” “那你为什么要半途而废?” 我的声音有些大,爸爸看向了我,而我在他的眼里读到了一丝委屈。 “爸爸没有半途而废。爸爸也是孤儿,所以是真心想去帮助那间福利院。当初我花了不少钱委托了一家公司全权操办,甚至不要大张旗鼓的办。整整三年,我一直以为他们做得很好,谁想到那家公司竟然拿着我的钱,办了那样的事。” 我有些吃惊,“那家公司专门找很差的建筑公司来骗差价赚你的钱?” “对。” 爸爸抹了一把脸,用力眨了眨通红的眼睛,“爸爸那时候没有文化,只知道赚钱,也没想过会被他们当成冤大头。直至那天出了大事,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监管不力。” “那家公司呢?受到制裁了吗!” 爸爸疲惫地摇摇头,“很难追责,因为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 他顿了会儿,忽然想到什么,接着说道:“一年多前来家里做客喝酒的那个人,他也是当年福利院里的孩子吗?” “对。” “唉…” 爸爸颓然躺进沙发里,捂住了脸,“最近有一家律师楼收到委托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似乎是想追责。文静,爸爸当年确实有错,如果真的开始调查,并且取证证明当年的意外真的是因为楼层防火的不规范,爸爸或许会被抓去坐牢。” “什么?!” 我非常不解,“为什么!明明是那家公司的问题!” “可那家公司是爸爸委托的。” “谁去委托律师楼的?!”我恨的牙关作痒,“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想去取证翻出这件事来追究!” 爸爸放下双手,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道:“如果你的老板和领导真的是当年那家福利院里的孩子,那么我现在就知道是谁去委托律师来查办这件事的了。” 我又一次傻了… 是啊,也只有可能是他们了。 老板半辈子都内疚于那场他们一手策划的火灾,可偏偏又觉得罪归祸首是那个年轻的商人,也就是爸爸。 如今只有我知道真相,但我该怎么做呢… 不去插手? 那么迫于舆论的压力和当年那场事故的影响力,爸爸或许真的会被抓去坐牢! 但如果插手,告诉他们当年那场火是老板策划的,是钟良亲手放的,这样对整件事情会起到帮助吗? 这样老板它们也许不会坐牢,而却爸爸也能脱罪了! 对我来说,公开老板他们当年所做的一切似乎是唯一的正确选择,虽然我爱老板,也爱爸爸,但是要在这两人当中选择一个,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爸爸。 “爸爸!当年那场火是孩子们放的!” 爸爸愣住了,但我不打算等待他消化掉这句话,继续说道:“那时救助基金的人已经不再管福利院了,所以他们想通过一次重大事件重新夺回公众的关注,于是就策划了一次火灾,却没想到会害死六个刚刚入院的残疾孩子。” 我头脑发热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爸爸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似乎完全不敢相信我口中的每一个字。 “爸爸,你把这一切说出去,只要说出去就不会坐牢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错,这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同事们呢?” 是啊,可是这样的话老板他们呢? 他会很失望吧。 “爸爸,你们谈谈吧。”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坚定地看着爸爸,“我把他约过来,你们好好谈一谈,说清楚当年的事情,一起去调查那个可恶的公司,让他们坐牢!” “不。” 爸爸用力摆手,“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见他们。” “为什么,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我猛地站起来,直接拨通了老板的手机号,“爸爸,你别管了,这件事我来替你们处理。” 爸爸想夺回我的手机,我却冲回房间把自己锁了起来,与此同时嗓音慵懒的老板接起了电话,而我则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全部抖了出去! 一小时后,我家的门铃响了。 我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脚尖发呆。 他们谈了一会儿,吵了一会儿,又谈了一会儿,最后逐渐安静了下来,而我不知为何哭得非常痛苦,我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下去,却又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事情。 他们或许并不是想争出谁才是罪魁祸首,他们或许只是想为自己的过去寻找一个赎罪的方案。 一个小时后,我的房门被打开,老板双手插袋走了进来。 “老板…” 他笑着摇摇头,坐在了我的床边,笑着说:“你很可以,一回家就把我的事儿全部抖出去了。” “我只是想帮忙解决你们的问题…” “你觉得解决了吗?” 老板收起笑容,变得一如既往的严肃,“文静,我们害死了六个人。但我们即使选择面对死亡,也不愿意主动自首,面对那六个亡魂。” “呼~”他叹了口气,“或许我们才是懦夫。我一直觉得只有放弃治疗,只有死亡才能缅怀那六个孩子。可你却让我明白了,我才是凶手,只有伏法才算是真正地向那六个孩子道歉。” “你要自首?!” “对。” 老板站了起来,抻了个懒腰,“我去自首,如果我还能出来,你必须做我的女朋友,还有母狗。” “真的?你真愿意收我做你的母狗?!” “嘘!你爸还在外面!” 那一夜之后,老板真的去自首了。 但是结果却非常出乎我的意料。 他当年不满十六周岁,并且按情节都够不上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从犯,也就是连放火的帮凶都算不上,竟然只走了一系列程式之后就完好无损地出来了。 这天傍晚,我爸在家里烧了一桌菜,我和老板还有柳白灵坐在桌边等着吃饭。 回想起之前的一切犹如梦幻,而这顿饭我也是懵懵懂懂的吃完了。 等到晚饭结束送走了两位客人,我坐在卧室里发呆,爸爸收拾完一切进来就把我按在了床上,扒掉我的衣服就舔我的阴蒂。 “哈啊…爸爸,不行了…我们不能这样了…老板今天向我告白了…问我要不要做他女朋友…” 爸爸猛地抬起头,有些失望,“你答应了?” “还没呢…” “那今晚你还不是他女朋友。” 说完,爸爸掏出鸡巴插了进来,这一夜我们又像当初一样不断的做爱做爱做爱,我的小穴、我的肛门、我的嘴巴,全部都被爸爸狠狠地用了一遍又一遍。 …… 这就是当年发生的一切。 那两年我非常快乐,像死一般的快乐。 因为我沉迷在和爸爸禁断的爱恋中无法自拔,也深陷于和老板的关系中步步惊心。 我爱老板,但最终没能嫁给他。 因为在成为我男朋友的四个月后,老板因良性胸膜间皮瘤转为弥漫型不久之后去世了,我失去了生命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八年了,我现在的生活非常不错。 我在一家福利院担任保育员。 不错的工作。 而且我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难能可贵的是爸爸也是这样想的。 不错的生活。 每晚我们都会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疯狂地做爱,爸爸一次又一次的把精液灌进我的肛门灌进我的嘴里。 但是我已经准备好被他把精液灌进阴道子宫里了,但是爸爸还没有。 不过,我决定给他点时间。 这就是我的故事。 …… 全书完,感谢大家阅览,祝大家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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