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舊迎新**先生你好,請問我可以嗎(上)作者: 輕聲細語 2024/12/21 禁忌書屋首發關於程翔遨遊這系列,由於我受到某人的嚴重關切,導致後續的章節不能放上來,索性就連前面的也一起刪了。對於支持的書友感到很遺憾,在此至上十二萬分的歉意...唉。本文是從爸爸的文稿中翻出來的,是他在寫完魂牽夢縈之後,嘗試性作品。原本是要在去年的辭舊迎新中發佈的,可他老人家總覺得寫的不滿意,就一直被他埋藏在D槽的深處裡。我看了以後,覺得內容挺好的,於是加了些私料後,自作主張的拿出來。畢竟自己的東西被BAN了,那就靠這個借屍還魂、偷渡關山囉~~~^Q^以下正文------ 「先生你好,請問我可以嗎?」 看著眼前只比自己兒子大沒幾歲的靚麗少女,張博鈞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對著她點了點頭。 少女嫣然一笑,說「我是小小,客人你長的真帥,人家想要多和你相處久一點,可不可以一次買兩節?我兩節算你8萬塊就好了,另外再加送你一節...不,就陪你到退房的時間好了...好不好嘛,拜託你啦~~」 陳思嫻一眼就看出張博鈞雖然年近半百,但表現得很拘謹,搞不好還是第一次召妓。加上張博鈞外表溫文儒雅,讓她看了十分中意,是以還沒開始服務,就獅子大開口的要求客人延時加價。 「可是我身上現金只有七萬五,這可該怎麼辦才好?」張博鈞打開皮夾子,掏出裡頭所有的鈔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七萬五就七萬五...客人你人真好,錢我就先收下了。來,我們開始吧!」 陳思嫻其實並不缺錢,出來賣只是為了好玩。她很愛玩,交過不少的男朋友,也與其中數人發生過關係,卻都沒能夠與任何一人定下來。 好閨密就勸她說:「男人都是貪圖你的身體才對你獻殷勤的,一旦得手後就會對其他目標下手。與其被這些小公牛幹免錢的,還不如跟我一樣出來賣。你看我,不管是包包、手機還是保養品,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不但不用看那群臭男人的臉色,還可以把他們當小白臉來養,要讓他們跪著幫你舔腳,就乖乖的跪著舔,多好!」 陳思嫻聽了後,又想到前陣子逛百貨公司,男朋友連不到1000塊的口紅都不肯買給她,便深以為然,決定加入閨密的行列,從事起賣淫的工作。 陳思嫻相貌姣好,但身材略顯肥胖。為此她把自己的花名取為小小,另外又在自我簡介的照片上P了一張纖腰細臀的比基尼泳裝照。她認為肯出大錢的才是優質客戶,為了儘可能的避開奧客,故意把價錢調高到一節5萬台幣的天價。 對此,閨密警告她,有能力玩一節五萬的多是歡場老手,這樣亂搞很容易被打槍。陳思嫻也不管,堅持要照著自己的意思去做。 果不其然,一連7次,陳思嫻都遭到客戶不留情面的打槍拒絕,甚至還有一個當面嗆她「就憑你這種身材,一節算我三萬都嫌貴,還好意思跟我收五萬?回去撒泡尿自己照照吧,蠢逼!」 幾次下來,即便與陳思嫻的私交再好,閨密也不敢把她推薦給客人了。若不是這回張博鈞要的很急,自己又剛好有推不掉的甜心爹地,只好讓陳思嫻這貨來碰碰運氣。 張博鈞上個月剛過46歲生日,沒想到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妻子何馨雅就對他說:「俊傑已經大了,這麼多年過去,我也累了,我們離婚吧!」說完拿出兩張簽了她的名字的離婚協議書,目光平靜的看著張博鈞。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張博鈞呆立當場。夫妻兩人從高中同班同學時就走在一起,是彼此的初戀情人。一路上無風無雨,入社會後兩人順利成親。兒子出生後,一家人小日子過的簡單,沒有任何緋聞或是婚外情。張博鈞真的相信自己會跟妻子這樣一路走下去,直到人生的終點。 腦海中思緒千迴百轉,張博鈞還記得入伍服兵役時,身邊的損友還笑說兵變了會幫他辦單身派對,結果何馨雅卻一路的守候到他退伍。也記得孩子剛出生時,小倆口忙到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卻又喜樂滿足的景象。一幕一幕如跑馬燈般,閃過張博鈞的腦海,手上卻沒有停下來,機械式的在男方的欄位上簽了名。他沒多問妻子為什麼,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何馨雅,任由前妻拿起離婚協議書,頭也不回的離他而去。 恢復單身後的張博鈞,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月,突然想到自己這輩子就只跟何馨雅一個人好過。沒有婚姻的束縛後,自己何不嘗試一些比較出格的行為,去探索人生未知的領域?心動之下張博鈞立刻行動,這才有了與陳思嫻這一次的相遇。 一陣熱吻之後,張博鈞面露疑惑的說「小小,你的身材,好像跟傳給我看的照片不太一樣...」 「哪有什麼不一樣!...你看,這張臉就是我本人沒錯啊~~」 被張博鈞當面拆穿,陳思嫻也不氣餒,硬是拿手機放在臉旁,與張P圖照做臉部的比對。 「客人,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說這種讓人掃興的話了,走啦走啦~~我們先去洗澡吧~~」 被靚麗少女拉著手,張博鈞彷彿回到青春的初戀時期,紅著臉任由陳思嫺將他拉到浴室,任由她俐落的幫自己脫去全身衣物。 「哇~~客人你的身材不錯呢,平常有在健身喔?...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扭扭捏捏的,就算是高中生也不會像你這樣...嘻嘻。」 「我除了固定在打壁球,每個星期還有在做重訓。可惜上個月剛跟老婆離婚,一切都落下了。不然我全盛期的肌肉量,都快追上阿諾.史瓦辛格了...」 儘管年老才入花叢,張博鈞此時卻像年輕的小夥子般,急於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他誇張的比了一下健身的動作,卻惹的陳思嫺嬌笑不已。 「還阿諾.史瓦辛格哩...那我不就是奧黛麗.赫本了嗎?」 「沒想到你這年紀的小姑娘居然知道奧黛麗.赫本!話說回來,奧黛麗.赫本年輕的時候,有像你這麼肥的嗎?」 「客人,你長得這麼帥氣,講話卻是如此讓人討厭,可見你一定混得很不好吧?」 小姑娘的一句無心之語,卻意外的讓張博鈞如受電擊般呆立當場。 只聽他以呢喃的聲調,自言自語的說到「我有混的很不好嗎?不到30歲就五子登科,應該不算不好吧?如今46歲就已經累積了足夠的積蓄,讓我就算不工作,也可以躺著過下半生,我這樣有混的不好嗎?」 「可是,要說混的好...我這些年的日子又過的不怎麼開心,每日如行屍走肉般,機械性的過日子...這樣算是混的很好嗎?」 沒理會張博鈞陷入當機的狀況,陳思嫻就只是自顧自的放熱水,以蓮蓬頭將彼此的身體澆濕,隨即把沐浴乳打出泡沫,開始幫張博鈞洗殘廢澡。 一直到身體被沖洗乾淨,陳思嫻牽著張博鈞的手要進到浴缸泡澡時,他這才下大夢初醒,立刻不滿地回了一句「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小小,你肯定也是混得很不好,不然為什麼要出來賣?」 男人就是這樣,看到長相比較清純的,又或者條件比較好的姑娘,總是喜歡問她們為什麼要出來賣...然後再報以同情的眼光,或者是言辭上安慰一番,好像這樣子就能顯示出自己很貼心高尚一樣。 「阿不就好賺又有得爽...」陳思嫻內心BB了一聲,卻不會真的這麼說,而是照著閨密事先給她支招的套路說... 「我媽跟我爸幾個月前離婚,結果他傷心過度病倒了。我除了要負擔他的醫藥費,就連弟弟的學雜費跟一家三口的生活費,也都要我一肩扛起。尋常的工作根本負擔不起,所以只好下海了...」 張博鈞聽聞此言,立刻感同身受的紅了眼眶。眼看他的老淚就要滴了下來,陳思嫻連忙笑道「這麼瞎的情節,你該不會真的信了吧?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可以這麼天真!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欸...是這樣嗎?如果不是家計所迫,像你這樣的好姑娘,為什麼要出來賣呢?」 不知道為什麼,陳思嫻覺得自己不想騙張博鈞,卻也不願意把真正的原因告訴他,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唉呦...光說我...那你自己呢?一看就知道是老實的好人,外表財力都不差,為什麼要出來嫖呢?」 兩個人就這樣光著身體,泡在浴缸裡聊起天來了...陳思嫻儘管有些肉,少女白嫩緊緻的肌膚,還是相當亮麗養眼的,如絲綢般的光滑美背,緊緊靠在張博鈞的懷裡,讓他有說不出的舒服。 張博鈞好像忘了自己是出來嫖的,面對靚麗少女的青春肉體,十分拘謹的縮緊身體,深怕一個不小心,做出了唐突佳人的舉動。感受到身後客人的緊張,陳思嫻回過頭來對他甜甜的一笑。沒有多餘的言語,逕自拉起了張博鈞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上。 陳思嫻身材雖然肉感十足,與前妻何馨雅相比仍顯得相當苗條。胸前一對C罩杯嫩乳,儘管遠遠不如前妻F罩杯的雄偉,入手觸感滑嫩無比兼之絕佳的彈性,竟然也讓張博鈞玩的愛不釋手。 泡著泡著,陳思嫻覺得肚子餓了,就想泡泡麵來吃。於是光著身體,打開摩鐵的點心櫃,除了自己要吃的那碗外,也貼心的幫張博鈞泡了一碗。 如此的舉動,更讓張博鈞備感貼心。忽然哈啾聲傳來,原來是房間的冷氣太冷了,讓光著身體的陳思嫻受不住陣陣寒意,打起噴嚏了。 眼看如此情況,張博鈞立刻拿出大毛巾,將陳思嫻的身體包裹起來,嘴裡還說著「出了熱水池就要記得保暖阿,你這樣光著身體亂跑,著涼了怎麼辦?」 陳思嫻不以為然的回嘴道「你們出來找小姐,不就是喜歡看我們的乳房跟光屁股的樣子嗎?如果用毛巾包起來的話,客人你不就沒得看了?」 聽到陳思嫻這麼說,張博鈞愛憐的對她的臉頰親了一口,說道「你既然在這行待了一段時間了,跟我說說,其他客人都會要求你做那些服務?」 儘管張博鈞是陳思嫻第一次接到客人,她卻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向張博鈞吹噓著從閨密那邊聽來的服務歷程。 「除了剛剛幫你洗的殘廢澡外,就口交、手交、乳交、足交...想肛交的話要事先準備,不然會很臭。至於其他的玩法...就跟A片演的那樣阿,來來去去就那幾招嘛~」 「先說喔,綁手的話,我還勉強可以接受。要全身拘束,甚至是滴蠟、鞭打那類的SM玩法我就不行了。有的甚至喜歡看我們尿尿、大便的樣子。這些本來是要另外加錢的,不過客人你人很好,我可以免費為你服務喔。怎麼樣,你想把我綁起來還是想看我上廁所?」 陳思嫻以為張博鈞也想照這流程走一趟,不料他真的就只是想聽別人嫖妓的情節。問到感興趣的部分,還會不停的追問,彷彿是聽別人做愛的經過,比自己親自上陣有意思多了。 剛好陳思嫻這貨也是個喇叭嘴,得意洋洋的把閨密平時向她抱怨的各種接客橋段,當成自己的親身經歷一一說給張博鈞聽。兩個人就這樣裹著毛巾,從沙發上坐著,一路聊到床上躺著。一直聊到床頭電話鈴聲響起,客服人員來電提醒時間還剩十分鐘,這才驚覺退房的時間已經到了! 「糟糕,光顧著聊天,都忘了辦事了!」 「要不,這次就算了。等下個月薪資入賬了,再找你出來...」 雖然可惜,張博鈞也不是非上了陳思嫻不可。近幾年跟前妻行房時,有好幾次不是硬不起來,就是做到一半肉棒軟掉了,就算吃了威爾鋼也沒有用。如此經歷,實在是讓張博鈞心中蒙上一層陰影,對於沒打到炮就結束,竟讓他產生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在這段時間的談話中,張博鈞已經喜歡上陳思嫻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了。如果能以此原由,再跟她約出來見上一面,那也是不錯的選擇。 為了出來賣,陳思嫻早早就跟現任的男友分手了。曠了許多日子,加上被打槍了那麼多次,好不容易遇到滿意的嫖客,她是真的沒打算靠聊天蒙混過關。 於是陳思嫻從收到的嫖資中抽出三千元,說「不行,我是一位有專業素養的性職者,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讓你射出來才行!這三千塊足以支付過夜的費用,你就拿去付房費吧~~」 說完陳思嫻逕自拿起電話,對著櫃檯人員說「我們要從休息改過夜,今晚不退房了...」 又跟好閨密報平安後,眼看張博鈞還愣在那裡,陳思嫻抓住他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被少女溫潤的小手愛撫著,張博鈞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眼看客人對自己的服務很滿意,陳思嫻低下頭,小手握著肉棒繼續套弄著,秀氣的櫻桃小嘴張開,一把將龜頭含進嘴裡。另一手也沒有閒著,一路摸索到肉棒根部,輕輕的握住卵囊中的兩個睪丸,溫柔的摩娑著。 前妻是高冷的女王,張博鈞這輩子何曾享受過如此服務。眼看自己的肉棒少女的小嘴中吞吞吐吐的,還不時用靈巧的舌尖在龜頭上舔弄著,甚至還調皮地用牙齒輕咬著龜頭,一切的一切都讓張博鈞感到空前的滿足,肉棒更是膨脹的又粗又硬! 「喔...喔...小小,你吸的真好...喔...舔的我好舒服喔~~」張博鈞愉悅的哼出聲音來,閉上雙眼,專心的享受著少女的口舌服務。 感受到肉棒的粗壯,陳思嫻感到怵目驚心的同時,竟也產生了一絲絲的期待。她交過很多任的男朋友,各類長短粗細的肉棒也見識了不少,唯獨沒有見過張博鈞這樣又粗又長的!芳心浪蕩下,小穴竟然開始分泌淫水,變的濕潤不堪。碩大的龜頭,撐的陳思嫻的櫻桃小口有些難受,連忙將肉棒吐了出來,改用C罩杯的嫩乳幫張博鈞打奶炮。 儘管前妻的胸部有F罩杯,遠遠大過於少女的尺寸,可是何馨雅卻從來沒有幫自己打過奶炮。柔軟滑嫩的乳房,摩擦著敏感的肉棒,帶給張博鈞又一個全新的體驗。張博鈞開始覺得,自己和何馨雅離婚,也許對下半輩子的幸福來說,不算是一件壞事。 陳思嫻畢竟是第一次出來賣,對於整套服務的掌握還不是很熟悉。生澀的技巧讓她的體力消耗十分巨大,約莫打了十分鐘奶炮,陳思嫻就已經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了。 眼看面前的少女香汗淋漓,一副出水芙蓉的美態,張博鈞忍不住了。一把將少女推倒在床上,扒開兩條稍微有些肉的大白腿,把已經腫到不能再腫的肉棒往小穴裡插。 「好大、好硬!...啊...客人你輕一點...人家會受不了啦~~嗚」 出來做之前,身為前輩的閨密就已經教導陳思嫻,除非客人的肉棒真的小到跟蚯蚓一樣,否則即便自己沒感覺,也一定跟A片演的一樣,不知羞恥的把這個喊出來才行。 然而,被張博鈞的人間凶器一貫而入後,陳思嫻完全不需要絲毫的偽裝,斗大的淚滴,隨著她的哭叫聲湧了出來。 幸好她是愛爽不怕痛的女人,在受到客人第一下的暴擊後,原本就已經濕潤的陰道,迅速分泌更多的淫水,量多到甚至沿著緊貼的隙縫中流了出來。只是後續的爽感,並未如預期般蜂擁而來,陳思嫻張開有些紅的雙眼,不解的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張博鈞。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弄疼了。要不我先把棒子抽出來,等它軟一點再開始?」 看著一臉焦急的張博鈞,陳思嫻笑著說「客人,你是出來嫖的,哪有在管對方痛不痛的?沒事的,我只是太爽了,才會忍不住飆出淚來。客人的小弟弟很厲害,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接下來請你一定不要忍耐,來吧...用盡全力征服我吧~~」 聽到身下的姑娘如此貼心可人,張博鈞忍不住俯下身將自己的嘴覆蓋在少女的唇上,舌頭直探陳思嫻溫軟的口腔中,少女也如同熱戀中的情人般,激情的回應著。感受到美人身下溫熱的淫液都已經流到自己腿上了,張博鈞不再猶豫,弓起身子開始對陳思嫻大力的抽送著。 強烈的快感從陰道中襲來,陳思嫻爽的像八爪章魚般,伸展四肢,將身上的張博鈞裹的緊緊的,隨著快感的逐漸上升,十指無意識的在張博鈞的背後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微微刺痛的感覺,激起張博鈞的獸性,壯碩的身體更是緊緊的壓著少女雪白的大腿,呼吸濁重的蹂躪著底下這朵盛開的花卉。 陳思嫻的陰戶在粗壯的肉棒反覆深插下,得到了充分的快樂。原本躺平的身體逐漸仰起頭來,披肩的長髮隨著臻首的晃動四下飛散著,口裡囈語呢喃著「對...就是這裡...啊~~再深一點...噢...客人你怎麼這麼會插...我快了...啊...再來...啊...啊...啊......」 隨著一陣高分貝的哭音,陳思嫻渾身痙攣,四肢緊緊的扣住張博鈞的身體。但張博鈞的活塞運動並未停止,依舊如同一頭紅了眼睛的公牛,孜孜不倦的衝擊著少女嬌嫩的花穴。 張博鈞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如此的勇猛頑強。以前跟前妻何馨雅做愛的時候,就算就吃了一整顆的威爾鋼,卻還是常常做到一半肉棒就軟掉。因此直到真槍實彈上場的前一刻,張博鈞一直擔心自己會在關鍵時刻掉鍊子,在少女面前丟了顏面。 沒想到在年輕女孩的色誘之下,張博鈞的肉棒非但沒有萎了下去,反而是越操越勇,越幹越硬!幹的張博鈞覺得自信心爆棚,反而捨不得太快射出來,連忙拉起被操的有些癱軟的陳思嫻,改用背後式,讓瀕臨爆發的棒子,稍微冷卻一下。 這時候的陳思嫻已經被幹到有些神智不清了,被張博鈞這麼一拉,全身癱軟無力的趴在棉被上,高聳的臀部和塌陷的腰身描繪出令人心動的線條。青春的臀部從後面看上去十分可口,張博鈞越看越滿意,扶住陳思嫻的腰,由背後再次插入少女水蜜桃般的花心裡。 剛一插進去,兩人再次同時爽的哼出聲來。碩大的肉棒刺激著全新的領域,即便陳思嫻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花徑中依然持續的冒出水來,在粗大肉棒的擠壓下形成白色泡沫。啪啪啪啪啪,背後式特別好發力,滑順的舒爽感讓張博鈞插的加倍用力,很快將少女的屁股撞的粉紅,充滿彈性的嫩肉不停顫抖著,一秒鐘也停不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陳思嫻逐漸恢復了神智,卻發現張博鈞還在後面幹她!原已斷開的連結,現在又重新接上,湧現的快感再度迎面襲來,立刻帶給年輕的少女前所未有的高潮!「啊啊啊啊啊...客人你好猛啊...啊...真棒...我爽死了...好舒服啊~~噢...」 陳思嫻被張博鈞幹道癱軟如泥,一張小口如離水的金魚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一頭秀髮被香汗浸濕,黏貼在身上,兩眼失神的望著前方,全身紅通通的,如盛開的玫瑰般,十分艷麗。 張博鈞拉起被幹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少女,讓陳思嫻順勢倒在自己的懷裡,以背後式的坐姿,一邊輕柔的撫摸她的身體,一邊用緩慢的頻率扭動腰身,讓大肉棒在花徑中輕挖緩抽著。 顯然,張博鈞的動作又讓陳思嫻有了新的感覺。即便感到自己身體快散架了,陳思嫻卻覺得十分滿足。交過那麼多的男朋友,其中也不乏體育系持久力超強的對象,卻沒有一個能讓自己有這麼舒服。不顧口中還在猛烈喘息著,陳思嫻深情的轉過頭來與張博鈞親吻。 一邊與她親吻一邊下面還在有規律的抽送著,張博鈞將遊走全身的手,放到少女挺翹的嫩乳上。一雙大手緊緊的握住美乳,配合著身體上下動作,搓圓弄扁著。 在高潮逐漸退去,陳思嫻的呼吸總算緩和下來後,少女決定化被動為主動。雖然還是同樣的背後式,但少女的一雙腳跨了出來,從坐著改蹲姿,把張博鈞的肉棒變成施力的支撐點,股間發力、小腹微縮,開始自顧自的搖了起來。 這次輪到張博鈞開始亂叫了,而且叫的非常的瘋狂。因為妻子一直以來只會死魚式,做愛永遠都是躺在床上讓他自己來。不論是對她如何愛撫,甚至是在她身上奮勇衝刺,何馨雅永遠都跟死魚一樣,趟在下面動也不動,最多就是輕輕哼個兩聲,表示自己有感覺了。 而這樣的情境對張博鈞來說,是第一次,也是非常刺激的體驗。加上陳思嫻這波的攻擊實在太強了,讓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陳思嫻感受到張博鈞的興奮,心裡十分得意,加上這種爽感是雙向的,自己也反饋到極大的快感,不自覺的加大了晃動的幅度以及力道。 兩人同時發出了比A片攝影棚還大的叫床聲,在瘋狂了一陣之後,張博鈞率先大吼一聲,隨即陳思嫻也發出了陣陣尖叫,兩人竟同時在抽蓄,身體不住的痙攣著。半分鐘後,氣力放盡的陳思嫻無力的靠在張博鈞身上,不再喊叫,只是不停的大口喘氣。 看著陳思嫻臉如桃花、杏眼迷濛的樣子,張博鈞真的是愛煞她了。不顧少女全身大汗淋漓,伸出舌頭對著沾滿汗水的後背舔拭起來。麻癢感從身後傳來,惹的少女一陣嬌笑,連忙轉身捧起張博鈞的頭,用自己的小嘴堵住他正在作惡的大嘴。 粉嫩的香舌伸入的口中,霸道的挑逗著男人的味覺,撩撥著原以消退下去的情慾。少女的香氣迎面撲鼻而來,暈眩的感覺下熱血上湧,胯下小頭竟然隱隱有再起之勢,張博鈞完全迷失在這個可以做自己女兒少女的熱吻之中。 陳思嫻不想讓疼愛自己的張博鈞,舔食身上骯髒的汗水,連忙拉著他的手重返浴池。一發過後,陳思嫻臉上自然的散發出慵懶的神情,愜意的將姣好的身軀伸展在水池裡。張博鈞發出輕讚,一開始還覺得有點胖的身材,此刻竟是如此的耀眼輝煌、燦爛奪目。 在癡迷的目光中,張博鈞的大手,順著雪白豐腴的大腿,掃過有點肉卻不失纖細的蠻腰,掠過白藕般的玉臂,一路滑到C罩杯柔若凝脂的小白兔上。眼看張博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對不算傲人的嫩乳,陳思嫻既是開心又是驕傲。 少女的乳房彷彿感受到主人的心情般,乳首迅速腫脹充血,從原本的粉色逐漸轉成耀眼的櫻桃紅。張博鈞再也忍不住眼前的誘惑,張開大嘴將一顆櫻桃含入口中,陳思嫻再次忍受不住的尖叫起來,卻又自覺的挺起胸部,好讓客人更加方便舔弄。 等到兩顆櫻桃都吃完後,張博鈞抬起頭來,與陳思嫻兩人目光交視,無聲的激情盪開,火熱的情慾在兩人的目光中燃起。張博鈞知道陳思嫻已經很想要了,隨即轉而向下,去照顧底下盛開的花朵。 陳思嫻遍體潮紅,配合的將雙腿M字型的打開,配合著張博鈞的行動將自己的腰臀抬高,讓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的目光下。粉嫩的肉縫已經徹底濕透、微微張開,頂上鮮豔的豆豆明顯的凸起,張博鈞溫柔的親了它一下,一陣觸電感讓陳思嫻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一吻過後,張博鈞用舌尖,以更輕柔的動作從最底下的會陰處,沿著大陰唇一路舔上來。對著陳思嫻已經溢滿花蜜的外陰,來來回回對舔了十幾圈後,挑逗似的將舌尖探入陰道少許,輕觸個幾下後又迅速的退了出來。在打開少女情慾的開關後,卻又將罪魁禍首轉開,吻著少女雙腿內側,那片最白皙柔軟,敏感滑嫩的肌膚。 受到客人如此逗弄,陳思嫻簡直要瘋了!以往年輕的男友雖然也會幫她口,大家都嘛是舔了再舔,舔完就上的。哪有人像張博鈞這樣,舔沒兩下就把頭轉開,也不把大肉棒插進來幫自己止癢,讓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真是急死了人! 「好哥哥,不要再親了,快點進來嘛~~人家忍不住了!」 少女原以為自己耍嗲賣騷,可以引誘這個足以當她爸爸的客人把棒子插進來。誰知原本體貼無比的張博鈞,此刻竟變的頑劣無比。竟然捨下了大腿內側,反手抓起了少女豐腴白嫩的美足,從腳拇指開始,一根一根的舔拭輕咬著。 被張博鈞這樣搞,少女只覺得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可偏偏客人就只顧著放火,絲毫沒有半點幫自己消火的意思。陳思嫻終於忍不住了,不顧客尊己卑的行業規範,她一腳將還在啃腳趾頭的張博鈞踹開。雙眼冒出熊熊慾火,將客人按在浴缸裡,一把翻身騎在他身上,一手拉起對方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一手分開鮮紅的陰唇,一屁股就對著大肉棒坐上去。 陳思嫻坐在男人的身上,為尋求慾望的解放不顧一切的套弄著,兩手緊緊握著對方雙手,將胸前的一對小奶緊緊包覆著,死死不願鬆開。 「啊...啊...這麼爽的感覺,人家從來沒有過...喔...喔...爽死了...你好棒,思嫻愛死你了...喔...再來,人家快要到了...要死了...要飛了...啊...啊...啊~~~」 陳思嫻被張博鈞幹到魂都飛了,竟然連自己的本名都喊了出來。只是張博鈞同樣也沉浸在這美好的溫柔鄉裡,完全沒有發現對方呼聲中的異常之處。眼看少女再次累癱的趴在自己身上,張博鈞棒子也不拔出來,就這樣雙手托著陳思嫻的屁股,以火車便當的姿勢,帶著她一步一步的幹回床上。 陳思嫻這次是真的要瘋了,自己都已經爽癱了,沒想到還要吃下這接連幾步的暴擊。更沒想到客人還沒玩完,上了床後以背後式繼續幹她! 又一輪的激戰開始了,張博鈞抓著她的雙臂,依舊雄壯的大屌不停的抽差進出。原本被他幹到紅通通的屁股,在這段時間的休養中本已白了回來,卻在後續的撞擊中再度變得通紅。 張博鈞這種不知疲憊的幹法,讓陳思嫻哭也不是叫也不是,不哭不叫通通都不是...陳思嫻只覺得自己快活無比。張博鈞的棒子又粗又長也就算了,這種既硬又久的卻是她從來有遇過的。無論是猛攻還是緩磨,只要插在花徑裡隨便動一動,都讓自己渾身發麻,忍不住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啪的一聲,張博鈞幹到興頭上,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少女的屁股上,頓時出現了五根紅指印。眼看自己對少女動粗,張博鈞有些後悔,正想出聲道歉時,沒想到陳思嫻卻說「哦~~好刺激喔...我從沒想過被人打會這麼爽...客人你再來,我還要...啊~~好爽喔~~」 在少女的要求下,張博鈞一改先前斯文的模樣,表情變的猙獰凶狠,巴掌更是一下重過一下,如雨滴般落在少女的豐臀上。受痛下的少女,肉穴自然夾緊,讓愛爽不怕痛的陳思嫻,如同醍醐灌頂般,體驗到此生未有過的快感。 只聽她帶著哭腔叫了幾聲,花境內一陣強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女陰狂瀉而出,全數澆置在張博鈞的龜頭上。於此同時,張博鈞也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階段了。這次做愛,不但能幹還能打,將他一直以來壓抑在心中的憂鬱徹底發洩出來,直挺挺的抵住陳思嫻的身體,久久不肯鬆開。 漫漫長夜,張博鈞一共要了陳思嫻三次。到最後一次時,陳思嫻居然主動把套子給摘了。不但全程無套,就連最後也直接內射在小穴裡,讓張博鈞身心都爽翻了,這才心滿意足的摟著懷中妙齡少女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日出東方,兩人收拾一番,準備下樓吃早餐時,發現昨日狂歡的後遺症,這時才顯現出來。只要一邁出步伐,陳思嫻立刻感到胯下疼痛欲裂,就像是一把刀插在私處一般,讓她痛到兩腿都合不起來。只能開開的,有如螃蟹走路般,一拐一拐的以之字形的路線走動。 眼看自己獸性大發之下,把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幹成這樣,張博鈞自豪的同時也感到相當的愧疚,連忙問到:「小小姑娘,我看你行動好像不太方便,需不需要我開車送妳回家?」 張博鈞強壯、多金又體貼,陳思嫻著實對他非常中意。怎奈自己終究只是出來賣的,聽好閨密說多了,妓女與嫖客在一起後悲慘的下場。體會到歡場無真愛的她,自然也不會奢望張博鈞會有跟她交往的想法。 強壓住心中的不捨,少女倔強的說「不用了,這點小事自己可以解決。就不說再見,我先走一步囉~~」 眼看陳思嫻一腳已經踏出房門,就要自己離去,張博鈞心中湧現強烈的不捨,脫口而出「小小姑娘,你別走,我喜歡你。那怕是要花重金包養妳,我也在所不惜。要是你依然堅持要走,能不能在離開前先跟我加個Line?我想要...」 沒等張博鈞說完,陳思嫻轉過身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即一記飛吻貼上他的嘴唇,身體更是撲進張博鈞懷裡,與他死死糾纏住,不願再分開...------------ 簽完離婚協議書後,何馨雅完全沒有得償所願的欣喜感,一個人茫然的在熟悉的街頭,毫無目的的走著。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如張博鈞想的那般風平浪靜。 何馨雅是獅子座的,除了自主性極高外,她還非常需要人家哄...而且是各方面的哄。婚前的張博鈞對何馨雅十分呵護,別說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連重一點的話也說不出口。即便被自己誤解而蒙受委屈,張博鈞非但不會辯解、爭論,甚至還會反過來替何馨雅找理由開脫。 然而這一切,卻在漫長中的婚姻生活中逐漸變了調。尤其是在兒子出生以後,張博鈞原本對她的細心呵護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樣的挖苦、奚落還有無盡的冷嘲熱諷。 甚至張博鈞還會在臉書上公然發表他對妻子的種種抱怨。比如某日他加班到晚上十點,連晚餐都還沒吃就急著趕回家。想不到家裡不但什麼吃的都沒有,就連想喝個熱湯都辦不到。也許對張博鈞來說,只是家人間的互虧、一種抒發不滿的管道,然而對獅子座愛面子的何馨雅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都說了家醜不可外揚,有什麼不滿你直接告訴我就好,有必要發臉書讓親朋好友全都知道嗎?還是說兒子出生以後,你就覺得妻子不重要了,可以這樣隨意用言語糟蹋了?」 何馨雅是典型的獅子座A型女,不會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表面上對於丈夫的各種奚落、冷嘲熱諷,裝作大氣、毫不在意的模樣。其實內心的不滿,隨著時間的累積,越發高漲。更糟糕的是,兩人在房事上出了問題! 隨著年齡的增加,夫妻間週期性的房事次數減少,原本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張博鈞在行房過程中,插進來後,竟然動沒幾分鐘,在射精之前肉棒就軟掉了! 一開始何馨雅以為是丈夫工作太累了,溫言軟語的安慰了丈夫,也沒有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怎料,此種情況逐漸變成常態,到後來張博鈞即便吃了威爾鋼,挺著肉棒要插進來時,卻在靠近妻子的小穴時軟掉了,連進都進不來,更別說是辦事了! 幾次下來,張博鈞在房事上變得越來越急躁,前戲沒做足不說,只要棒子硬了,就急急忙忙拱了進來。沒有情調也沒有溫柔,就只是一味的衝刺,想要快點把精液射出來完事而已。 何馨雅還發現,丈夫在跟自己做完愛後,居然還要看A片打手槍,要對著螢幕再射出一發才會滿足!明明看A片時,是那樣的持久、那樣的堅挺、那樣的粗壯,為什麼到自己這邊就狀況百出,莫非是丈夫嫌棄她年老色衰,不再對她感興趣了嗎? 人無完人,何馨雅毫無疑問的在日常生活裡也充斥著各式各樣的缺點,但是,何馨雅的內心同時也是十分高傲的。在等到兒子16歲的那年,她終於下定決心要跟張博鈞離婚了。 儘管與丈夫離婚了,何馨雅對於自己的未來感到相當的迷茫,究竟是要再另外找一個可以共度下半生的對象,又或者從此孤單一人,獨自過完後半輩子... 「張媽媽好~~」 何馨雅聽到有人喊她,這才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兒子從小到大的好基友兼同班9年的沈曉羽。 山本知穗在沈曉羽小的時候,就跟他父親在一起了。儘管沒有公證結婚,沈家的兩個小孩都把山本知穗當成小媽看待。而山本知穗也是把沈曉羽、沈曉彤兄妹二人,如同親生般的照料,絲毫沒有因為沒有血緣的關係而有所隔閡。 日本文化在男女觀念上,與華人有著極大的不同。傳統上,日本人把身體視為臉部的延伸,既然臉都可以讓人家看了,做為延伸部位的身體,就算私密處裸露出來,被異性看到了,自然也沒啥大不了的。 在此思維下,別說是家人間一起共浴擦背了,就算是與陌生的異性全裸混浴,也是理所當然的。可惜明治維新後,受到西化運動的影響,日本女性開始穿起內衣,並且避免在男性面前裸露身體,這樣的福利,就在男士們的遺憾裡消失了。 然而在家庭中,還是有許多觀念傳統的日本人,依然保持著與男性家人共浴的習慣,山本知穗就是如此。儘管大多時間都待在日本,只要有空來台灣,她都會很積極的與孩子們共浴,以增進家人間的親密感。 山本知穗的胸部本來就不大,加上沒有生育的原因,罩杯始終維持在少女時代的C-D之間,但形狀卻是漂亮的水滴型,比後來與沈曉羽發生過關係的女同學白瓊凌還好看。更要命的是,在狹小的浴室裡,山本知穗無論是洗自己的身體,又或是在幫繼子擦背的過程中,無可避免的會與沈曉羽有身體上的接觸。 受到儒家思想的薰陶,美麗小媽的性感身體讓少年羞紅了臉,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胯下的肉棒,卻無視於主人的驚惶失措,自顧自的挺立起來。 看到沈曉羽高高勃起的肉棒,山本知穗絲毫不以為忤,反而用讚賞的口吻稱讚道「曉羽跟爸爸一樣,本錢不小呢!將來肯定也是一個萬人迷。」 而妹妹沈曉彤在山本知穗的影響下,也有樣學樣的加入混浴的行列,甚至她的行為比小媽還要過份!山本知穗是真的在幫沈曉羽洗澡,完全沒有夾雜情慾的念頭,但未經人事的沈曉彤,卻是很認真的在研究哥哥的雞雞。 甚至在目睹了小蚯蚓變身成大蟒蛇的過程後,沈曉彤伸出了纖纖玉手,好奇的將沈曉羽的包皮撥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睜的老大,仔細的觀看雄偉的冠狀傘頂、馬眼、溝壑以及下方卵囊中,還在成長中的蛋蛋! 這時候山本知穗說話了「曉彤,幫哥哥洗澡可以,不可以這樣摸哥哥的雞雞喔!」 「為什麼?」 「因為這樣很沒禮貌,你看哥哥紅著臉,是不是很不舒服的樣子?...媽媽知道你對男性的身體會很好奇,可是亂碰別人的生殖器官是不可以的。包含你自己的性器官,也是不可以給別人碰的,明白嗎?」 儘管被小媽出聲喝止,沈曉彤依舊會裝成是不小心,故意用身體的部位去觸碰哥哥的生殖器。在山本知穗不在台灣的日子裡,沈曉彤竟然會故意把大腿張開,露出無毛的小饅逼,甚至用手指將粉嫩的大陰唇撐開,當著沈曉羽的面用蓮蓬頭沖洗。 由於小媽跟妹妹都是絕色,在沈曉羽上了國中,進入到青春期後,日籍小媽跟妹妹每次洗澡時都毫無防備的對著他,讓沈曉羽原本平靜的心逐漸變的躁動不安。於是我的國中三年...阿不,是沈曉羽的國中三年,每天都要強忍著想打手槍的慾望洗澡,在快樂的痛苦中渡過。 沈曉羽從國小一年級就跟張俊傑是同班同學,也沒少到張俊傑家裡串門子。何馨雅是高冷型的美女,一開始沈曉羽對她是有些畏懼的。但是隨著接觸次數的增加,沈曉羽逐漸發現這位高冷的熟婦,其實外冷內熱,只要嘴巴甜一點,她就會對自己十分照顧。 到了國三基測前的幾個禮拜,沈曉羽為了拚出好成績,每天走上8點就到學霸基友家做總複習,一直到晚上10點才回去。長時間待在張家,沈曉羽毛遂自薦的負責起眾人的三餐,與何馨雅的相處變的十分融洽。 何馨雅是金融業的中階主管,上班都要盛裝出門拜訪客戶,回到家裡也不會馬上卸妝。高冷的神情、濃妝下的華麗外表、OL職業套裝以及黑絲美腿...可以說何馨雅這身從上到下,無一不對沈曉羽這頭發情的小公犢,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即便沈曉羽強忍著意念不轉頭過去偷瞄她,誘人的香水味依然會從身後不斷的飄過來。一切的一切,都讓沈曉羽心猿意馬,恨不得能把何馨雅撥個精光,壓在身下好好的發洩獸慾! 到後來基測結束後,沈曉羽在那個暑假的尾聲,與女同學白瓊凌偷嚐禁果。品嘗過青澀處女後,原本躁動的心,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對成熟女性的肉體感到更加的渴望。對何馨雅的綺想,沈曉羽始終處於滿檔的情況,每天都會把她當成性幻想的對象打手槍。 「我跟俊傑的爸爸已經離婚了,已經不能再叫張媽媽了...」 一聽到何馨雅跟丈夫離婚了,沈曉羽強壓心中狂喜,裝出震驚、遺憾的表情,怯生生的說道「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您身上有此變故,真的是非常抱歉...」 「好孩子,這是阿姨自己做出來的選擇,你道什麼歉阿!好一陣子不見,曉羽,你是不是又長高了?阿姨現在都看不到你頭頂了,要是能分個幾公分給我們家俊傑,那該有多好。」 沈曉羽國中畢業時身高就已經接近一米八了,到高二這年更是達到了185的水平,而好基友張俊傑身高卻只有165公分,也難怪何馨雅會有如此想法。 兩人話匣子一開,開始聊起了基測後,高中生活的點點滴滴。身為學霸的張俊傑毫無疑問的考上了第一志願,而沈曉羽儘管在考前衝刺中大有精進,卻也只是考上第四志願的公立高中,兩人之間的聯繫也隨著時間跟距離逐漸疏遠了。 談話到了一個段落,何馨雅就打算跟沈曉羽告別離開。眼看何馨雅轉身欲走,沈曉羽先是在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隨即神情失落的朝另一個方向離去。 沈曉羽長的既高又帥,兼之是兒子的好基友,何馨雅對他本來就抱有好感。此刻見他神情失落的背對自己離去,更是成功了觸發了女人母愛的天性,何馨雅立刻朝著沈曉羽追了過來。 「曉羽,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我...」 眼看夢中情人追了上來,沈曉羽心中早已樂的開花了。只是怕自己一露出開心的表情,佳人就會離自己而去,所以表現出躊躇猶疑的樣子... 此舉讓何馨雅斷定沈曉羽心中有解不開的結,更加堅定要找他好好談談的想法「阿姨搬到這裡附近,現在一個人住。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到阿姨家裡來,把你的事情好好的說給阿姨聽。正好阿姨也很久沒有品嘗到你的手藝了,今天晚餐就順便麻煩你了呦~~」 聽到何馨雅說想吃自己煮的飯,沈曉羽更是兩放光的答應下來。 好...亂!! 一進到何馨雅的住處,沈曉羽腦海裡立刻浮現這個想法。看到他呆立當場的樣子,饒是何馨雅這種善於應對各種客戶的金融主管,也不禁臉紅羞愧了起來。 「曉羽,是這樣的...阿姨剛搬過來,還沒來的及整理。床那邊還有空位,你先去那邊坐一下,阿姨馬上把沙發上的位子整理出來給你坐...」 一個人住在諾大的套房,卻只有睡覺的地方有坐下空位!沈曉羽看著何馨雅手忙腳亂的收拾著,心裡立刻明白,原來張家的整齊清潔,是張爸爸一個人的功勞阿。眼看何馨雅越收越亂,沈曉羽搖了搖頭,立刻動手下去幫忙。擅廚藝的人,做起家事也不會馬虎。在沈曉羽有條不紊的幫手下,何馨雅的住處,很快地從堆滿東西的倉庫,變成了整齊清潔的住家。看著自己凌亂已久的家,變得整齊有序的樣子,何馨雅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啾的一聲親吻了沈曉羽的臉頰,說「曉羽好棒!以後不知道哪個幸運的姑娘會成為你的媳婦,阿姨真的是羨慕死她了...」被何馨雅這樣一親,沈曉羽滿意極了。眼看角落還有最後一個紙箱沒整理,連忙把它打開,準備將裡頭物品分類收容。卻聽見何馨雅驚聲叫道「不要!!...」然而一切已經太遲了,何馨雅驚呼聲未止,手腳俐落的沈曉羽早就打開紙箱,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看到紙箱裡的東西,沈曉羽的鼻血差點噴出來!除了性感內衣外,竟然還有不少情趣用品!跳蛋、按摩棒、拘束衣...這些就已經足夠讓沈曉羽的心臟,咚滋咚滋的跳個不停。更刺激的是壓在紙箱底部的,竟是一本全開的寫真集,封面上赫然打印著何馨雅本人的相片!相片中的何馨雅,比現在年輕了不少。紅著俏臉依在櫃子旁,除了腳上黑色亮面高跟鞋外,全身赤裸的未著寸縷,僅僅是靠著側過的身體勉強遮住三點,卻讓那顆豐滿側乳以及渾圓的屁股整個露了出來。若是再貼近些看,甚至還能隱隱看見頂部些微的乳暈以及谷間的芳草妙處!這種遮比不遮更加養眼的照片,馬上就牢牢的抓住了沈曉羽的目光。即便相簿第一時間就被身旁的美婦搶走,但何馨雅嬌羞嫵媚的身姿,早已被定格住,牢牢的封存在少年的腦海中,永遠無法忘懷。先生你好,請問我可以嗎(中) 眼看自己羞人的樣子被兒子的同學看到,何馨雅露出既委屈又想哭的神情,讓回過神來的沈曉羽見了好不心疼,急忙說出自己要去採買晚餐食材,離開了令人尷尬的現場。 買完食材回來後,何馨雅早就把東西都藏好了,神情也恢復成精英女白領的狀況,兩個人就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由沈曉羽張羅起今天的晚餐。晚餐陸續上桌後,何馨雅又是對著沈曉羽一通誇讚,並招呼他同來用餐,沈曉羽立刻乖巧的到美婦身邊坐好。 「其實...我喜歡上一個年紀比我大的女人,可是我不敢向她表白,所以覺得很煩惱...」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我記得畢業典禮的那天,俊傑喜歡的對象...好像是叫白瓊凌的,不是跟你表白了嗎?為了這件事情,他可是哭了好幾晚呢!」 「那天阿姨也在場,應該很清楚,我只是順著大家的意,這才同意了她的請求。而且那個要求只是做她一天的男朋友,我也確實做到了。阿姨,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一個花心的人!」 眼看沈曉羽急著向她解釋清楚,何馨雅根本毫不在意,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少年口中的那位年長女性。 「好啦,阿姨信你就是了。跟阿姨說,為什麼你會喜歡那個年紀比你大的女人,而不是跟你表白的白瓊凌呢?」 「我...我不知道!」 沈曉羽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何馨雅如此著迷,只是覺得她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吸引著自己想要去接觸、佔有她。 「白瓊凌既美麗又大方,家世又好,誰娶了她這輩子就不用再奮鬥了,連阿姨都既羨慕又忌妒呢...要是阿姨有她的七分美貌,張俊傑他爸肯定是不會放手跟我離婚的...」 「不...白瓊凌怎麼比的上你!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 此話一出,不僅沈曉羽自己嚇到了,就連坐在身旁的何馨雅也露出驚異的表情。沈曉羽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緩頰試圖彌補裂痕。 「阿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不能光看對方亮麗的部分,就把自己的優點全盤否定...」 聽到沈曉羽這麼說,何馨雅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心想「對嘛,小羽是兒子的同學,怎麼會對年紀這麼大的自己有非分之想?何馨雅,你可別自作多情,想太多了...」 此一風波之後,晚餐進行得很順利。離開之前,沈曉羽對何馨雅說「阿姨,跟你聊天讓我學會了很多東西,我以後能不能再來找你?」 「傻孩子,你是俊傑的好麻吉,對我來說就像是另一個家人一樣。況且,你又那麼會煮飯,說到底,還是阿姨在蹭你飯吃呢。如果不嫌棄阿姨笨手笨腳的,隨時歡迎你過來陪我聊天喔。」 於是沈曉羽三不五時就會跑來何馨雅這邊串門子,更是偷偷的把稱謂,從阿姨改成雅姊。沈曉羽的說法是,何馨雅明明就還年輕,所以不能喊阿姨,只能叫雅姊! 何馨雅表面上嚴詞拒絕,實際上心裡頭卻是樂開花了,幾次糾正沒有效果後,也就隨了沈曉羽的意,讓他喊雅姊了!半年多下來,兩人關係即便再密切,卻始終保持著禮數,沒有半點踰越的行為,直到沈曉羽高二那年的寒假。 身為金融業務主管的何馨雅,去參加客戶公司辦的尾牙,原本就是她份內的工作。只是在尾牙結束後,該公司的董座提出,自己有另一個大案子要找何馨雅討論,於是雙方約到小包廂內續攤。 酒過三巡之後,何馨雅立刻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她是久歷商場的白領女菁英,對自己的酒量十分清楚。整晚何馨雅都喝得很節制,這原本連微醺都不到的量,怎麼忽然就讓自己頭暈目眩了?甚至小腹中還湧現不正常的熱流,讓身體逐漸發熱起來。 那董座原本就覬覦何馨雅的美色,前陣子探聽到她跟丈夫已經離了婚,就想到用這個方式,打算來個生米熟飯。若何馨雅是真材實料的話,董座甚至還想一用再用,把她當成自己的情婦圈養起來! 當董座拋下偽裝,對著她撲上來時,何馨雅用盡最後的力氣,把想摟住自己的業主推開,衝進包廂的廁所反鎖住,任由他在外面如何叫門都不回應。 在察覺自己即將抵擋不住藥力前,何馨雅沒有傳訊給前夫,也沒有傳訊給兒子,而是把飯店跟房號LINE給沈曉羽,連呼救訊息都沒能打上,就此失去了意識。 當時沈曉羽剛洗完澡,忽然手機叮咚一響,竟然會有人這麼晚傳LINE給他。一起洗澡的妹妹還打趣的說「這麼晚了,是不是瓊凌姊想你啦?你可別拔屌無情,冷落了我未來的大嫂喔。」 沈曉羽原本想無視這個訊息,直接上床就寢的,怎奈被小魔女一鬧,也只好拿出手機查看。不看不打緊,一看頓時嚇得他冷汗直流。 雅姊出事了! 感覺到此事的嚴重性,沈曉羽急急忙忙的披上外衣,不發一語的衝了出去。 「哥你去哪?...你晚上到處亂跑,我要打電話跟小媽說喔~~唉呦,怎麼講也講不聽阿...唉」 說是這麼說,沈曉彤非但沒有出手阻止,反而一臉興趣盎然的偷偷跟了上來。看到一向節儉的哥哥攔了出租車,沈曉彤連忙打了另一輛跟上去,只見車輛筆直的往台北東區駛去,最後停在一間頗負盛名的五星級大飯店門口。眼看哥哥下了出租車,頭也不回的衝了進去,沈曉彤也偷偷摸摸的尾隨在後,跟了進去。 包廂內的廁所只是用隔間板,簡單的圍了起來。董座眼看叫門沒有回應,不顧自己身分趴在地上,從隔間下方的空隙望過去,發現何馨雅已經倒在馬桶上昏迷不醒了。董座見狀內心大喜,身手俐落的從洗手台爬上隔間牆,由上方翻牆而入。嫌廁所太狹小不方便對她上下其手,董座將何馨雅從廁所裡抱出來,攤放在茶几上。 「香,真是香。」 董座趴在何馨雅身上,深深嗅了一口氣後,由衷的讚嘆著。 何馨雅原本就是大美女,身材雖然抱歉了點,卻如同古之香妃般,自帶特殊的體香。加上精心搭配的香水,渾身香氣溢滿,整個人就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不論是年輕的小牛犢或是有年紀的老色猴,無一不想把這株芳香的花朵一口吞下。 雙手熟練的將襯衫的排釦解開,隔著精緻的蕾絲內衣嗅著豪乳的芳香,隨即一把扯下紫色胸罩扔到沙發上。F罩杯的豪乳雪白無比,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自然坍陷,顯示出是天然的原裝貨,而非人工的矽膠製品。 雙手同時的襲上何馨雅的雙乳,飽滿的乳肉非常柔軟,五指一壓就會深深的陷下去,絕無矽膠產品的滯怠感,更加印證了董座心中猜想。乳頭在老色猴的撥弄下,很快就硬了。那枯枝般的手毫不憐惜,五指箕張對乳房的用力揉捏起來,白嫩的乳肉不停的變換成各種形狀。 驀然,何馨雅感到胸前曝露在空氣中的寒涼意,隨即一陣濕熱的觸感從乳頭上傳來,即便神智已經模糊不清了,卻下意識流出斗大的淚珠來。身上的男人卻不管這些,那張可惡的大嘴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胸口啃著,先是輕咬著她的奶頭,隨即將整顆奶頭吸進嘴裡,發出了陣陣的啵啵聲。另一個空出來的奶兒也沒放過,被拇指和食指捏著,左右撮弄後又向上提拉。兩顆奶子就這樣被董座來回玩弄著,好不痛快。 火熱的嘴在離開乳房後,順著微凸的小腹向下舔去。儘管何馨雅的身材並不好,但皮膚白嫩加上獨有的體香,讓玩過不少小模的董座,竟是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裙子被撩在腰間,兩條長腿不自然地微微分開,黑色絲襪包覆著紫色內褲,緊緊的貼在胯間,賁起的陰部無防備的展露在老色猴的眼前。 藥力的影響下,肥美的陰唇已經濕潤,即便隔著絲襪跟內褲,依然可以看到些微的溼痕。董座二話不說,將絲襪跟內褲一起拉下,從些微張開的蛤口中,滲透出絲絲蜜液。一顆禿頭隨即擠進兩腿間,對著體味特濃的黑森林,做起是男人都會做的事情來。 「小子,你要幹什麼?這裡是私人包廂,你不能進去的!」 不顧門口保鑣的阻攔,沈曉羽硬是闖了進來。 一進入包廂,赫然看到自己最敬愛的雅姊,上身的白襯衫已經被徹底解開,胸罩被丟在一旁的沙發上,一對渾圓飽滿的美乳,乳首沾滿噁心的口水。原本的窄裙被捲到腰部之上,黑色絲襪的一腳被脫下,另一腳則掛在小腿腿彎處,兩條頗具肉感的大長腿完全露了出來。由於強烈的快感不斷地襲來,何馨雅的腿不自覺的夾住了董座的頭,原本該覆蓋住黑森林的紫色內褲,正戴在董座滿臉水痕的禿頭上。 原以為被撞破好事的董座會惱羞成怒,不料他卻只是擺擺手示意保鑣出去,一臉不在乎的說「你是馨雅的兒子吧?你媽跟你爸已經離婚,她現在已經同意要跟著我了,這樣你以後也該喊我一聲爸。」 「別擔心,你媽只是喝多了,跟我親熱到一半睡著了。我接著還要跟她做下去,這張卡片你拿去刷,就當作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了!」 「誰是你兒子,你竟然敢欺負雅姊,我跟你拚了!」 眼前的董座瘦小如猴,沈曉羽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正面一拳就往對方臉上打了下去,不料卻被硬生生的被他一隻手擋了下來。 「年輕人不講武德,那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了,看我的閃電五連鞭!」 話音剛落,沈曉羽腹部、胸口、腋下,碰碰碰碰碰,立刻受到對方快速的五連擊。別看那董座說的好笑,他的出手甚是剛猛狠辣,沒想到這個敗類竟然是個練家子!強忍著上半身的劇痛,沈曉羽奮勇的連續揮擊,希望可以藉著大量的攻擊次數命中敵手。 不料對方身手十分敏捷,這幾下全都揮到了空處。隨即沈曉羽後頸一痛,董座抓住了他揮拳的空檔,發起沉重的反擊。眼看少年吃了自己幾下重擊,卻依然掙扎著站起身來。董座終於收起輕蔑的笑容,開始正視起眼前的沈曉羽。 「不錯,吃了我這幾下還能站得起來,別說是你這年紀的高中生,就算是成年人也沒幾個能辦到。只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不收手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原來山本知穗閒暇時都會教導沈家兄妹防身術,只是沈曉羽對這個沒興趣,練起來也就馬馬虎虎。反而是妹妹沈曉彤對此十分認真,把山本知穗一身的好本領學個七七八八,甚至還會把沈曉羽當作是練拳的對象。 「我是搞ADC的,需要一個MT在前面擋,而護衛妹妹這個神聖的工作,自然是落在哥哥你的身上囉~~」 當沈曉羽被妹妹揍到鼻青臉腫的,跑去向山本知穗投訴時,沈曉彤如此辯解著,竟得到小媽的認同。從此沈曉羽成了妹妹的人體沙包,在數年間不停的摧殘下,被逼的練就出一身不錯的抗打擊能力。 然而光是挨揍是不能打倒對手的,即便是破壞之王中的何金銀,最後也是要靠無敵風火輪才能打敗斷水流的大師兄。此時此刻,沈曉羽終於為自己當初不好好學武而感到後悔。然而為了守護心愛的雅姊,不管再怎麼樣,少年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喀拉一聲,包廂內響起了沈曉羽的慘叫聲,為了擋住董座迎面而來的重擊,少年伸出右手擋格,不料此拳勁道強橫,竟然把沈曉羽的右手手腕硬生生的打脫臼了! 看到對手的右手軟綿綿的垂到一旁,董座更是一套連環拳把沈曉羽打得眼冒金星,最後更是一腳踹在肚子上,總算是讓他痛到爬不起來。 「你應該不是她兒子吧?真是抱歉認錯人了,為了彌補這個過錯,我決定在你面前上了何馨雅,哈哈哈哈!」 董座此時已經明白沈曉羽並不是何馨雅的兒子,雖然不清楚兩人的關係是什麼,但男性的本能告訴他,這是自己的情敵,於是就想出用這種方式,徹底踐踏對方的尊嚴。 「儘管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她的樣子。我這個人最懂得分享了,就讓你仔細看看何馨雅發騷的樣子吧~~」 眼看董座將近乎全裸的何馨雅壓到身下,脫下西裝褲,就要真槍實彈的幹上了。沈曉羽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個頭槌將董座從何馨雅身上撞了下來。這下董座徹底火大了,一手將沈曉羽壓在牆上,另一手如雨點般,瘋狂的對他擊打著...... 沈曉彤原本是跟在哥哥身後的,怎料飯店包廂眾多,沈曉羽幾下左拐右彎後,竟然把妹妹給甩開了。沈曉彤也沒因失去了哥哥的身影就此放棄,反而對著包廂一間一間的搜索過去。 怎奈飯店實在太大,毫無頭緒的闖了數十間包廂後,忽然看到其中一間門口有人守著。於是沈曉彤裝出怯生生的模樣,去跟保鑣套情報。「叔叔你好,我爸爸喝醉了要我來接他回去。可是他沒跟我說包廂號碼,請問他是在這裡嗎?」 沈曉彤無頭無腦的一句話,若是平常,保鑣肯定會不耐煩的把她趕走。只是沈曉彤實在是生的水靈,連冰冷的保鑣看了都我見猶憐,好心的勸告她「我在這裡站了一整晚了,沒見到你說的人,你爸估計不在這一層吧,你趕緊去別處找找。小妹妹,這間包廂很危險,你可千萬別進去。」 沈曉彤聽了保鑣的話,更加確信哥哥就在這個包廂裡,於是向保鑣行了一個禮,說「謝謝叔叔」 假意轉身要走,卻突然使出虎爪絕戶手,一把命中保鑣要害!這保鑣雖然是特種兵退伍的,但哪能想到這水靈靈的國三姑娘,居然一個轉身就出殺招,而且還如此的精準狠辣。猝不及防之下,饒是他身強體壯,卻也痛到只能跪在地上,站不起來。 順利擺平保鑣進入包廂後,眼見哥哥被一個瘦小的中年男子定在牆邊爆打,沈曉彤飛身向前,一記飛踢直擊董座的後腦勺。只用了一擊,沈曉彤就把這個將哥哥揍個半死的老猴給踢倒昏了過去。 本來還想上去補個幾腳,卻發現保鑣扶著牆壁,步履闌珊的爬了進來。沈曉彤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看哥哥還站的起來,就與他一左一右的架著何馨雅,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第二天早上,何馨雅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這才想起自己昨天差點被客戶非禮,驚的頭腦立刻清醒過來。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自家的床上,身上還是昨天的套裝,扣子雖然已經重新扣上了,但裡頭的胸罩沒了,讓何馨雅更是驚魂未定。 連忙檢查自己下身,發現內褲竟也不翼而飛,所幸陰道似乎並無異狀。「應該...沒有被插進去吧!」何馨雅自顧自的說了一聲,原本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卻從廚房傳來陣陣香味,讓她又開始擔心受怕起來了。 聽見臥室外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何馨雅拿起了床頭的檯燈,萬一對方是昨晚想侵犯自己的那個人,那她無論如何也要抵抗到底。當身形高大的沈曉羽端著煲好的粥,出現在她眼前時,何馨雅連忙放下手中檯燈,鬆了一口氣的坐回床上。 「雅姊你沒事吧?來,這是我剛煲好的粥,還很燙,我餵你吃!」 原來送何馨雅回家後,沈曉羽假借自己傷重,就賴在何馨雅這裡不走了。沈曉彤雖然知道自己哥哥在裝死,但是她一個身高僅一米五的女孩,絕無可能扛著身高185的哥哥回家。只好對他說「真是拿你沒辦法,你不可以對昏迷中的何馨雅亂來喔,要是被媽知道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連我也救不了你」 「好啦好啦...不管是強姦還是迷姦,在我們家都是唯一死刑(形容無法被原諒,並不是真的把人殺了)。強暴零容忍,這點我是很清楚的。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晚安」 就這樣,沈曉羽死不要臉的,賴在何馨雅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晚,隔天一大早還爬起來幫何馨雅煲鮑魚干貝粥。細心的把粥吹涼後,沈曉羽像是餵小孩一樣,把湯匙送到何馨雅嘴邊,讓她把粥喝下去。 何馨雅受到兒子的同學如此照料,覺得很不好意思,原本想拒絕,卻又鬼使神差的張口把粥喝了下去。白粥鮮甜爽口,正是宿醉後最理想的食物。何馨雅一口接著一口,不到幾分鐘就把整碗粥給喝完了。 直到喝下最後一口粥後,何馨雅這才大夢初醒。眼看沈曉羽端著碗,要進廚房做清洗,何馨雅連忙起身將碗搶了過來,說「碗阿姨洗就好,你去旁邊休息吧。哇~~曉羽,你的臉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原本陽光帥氣的臉蛋,此刻竟然青一塊紫一塊的,腫的跟豬頭一樣,看上去好不嚇人!被何馨雅一把拉住,沈曉羽回過頭了,對她露出招牌的笑臉。不料豬頭狀態的笑臉實在太過滑稽,讓何馨雅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此聲一出,沈曉羽自己倒是沒什麼,反倒是讓何馨雅尷尬不已,一臉羞紅的搶下少年手上餐具,逕自到廚房內做清洗。在洗碗盤的過程中,何馨雅逐漸釐清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她昏迷前發的那通LINE,成功的讓沈曉羽救了自己,臉上的傷痕想必是那時留下來的吧。他不但救了自己,還貼心的幫自己煲了醒酒粥,更重要的是,少年沒有趁人之危,在自己昏迷之際強佔身體。 沈曉羽纏了自己這麼多的日子,何馨雅又不是傻瓜,怎麼會不了解對方的心意?只是兩人的年齡差距以及身分擺在那裡,這終究是無解之局。何馨雅感動之餘,卻也埋怨命運的捉弄,讓自己在錯誤的時間,遇到對的那個人... 洗完碗從廚房出來後,何馨雅看到沈曉羽躺在沙發上補眠的樣子,內心越發愛憐。拿了條溫毛巾,細細的幫他擦拭傷痕累累的臉龐。 「痛!」 一陣刺痛感襲來,補眠中的沈曉羽立刻被驚醒,卻看到美艷熟婦目眶泛淚的拿濕毛巾幫自己擦臉。臉擦完後,何馨雅還要求沈曉羽脫下衣服,她要繼續幫少年擦拭身體。少年聽話的把上衣脫掉,卻牽動了右手脫臼的部位,痛到沈曉羽飆出淚來。 身體上的傷勢遠比臉上更加來的怵目驚心,被壓在牆面上的那一頓暴打,搞不好連肋骨都斷了幾根!何馨雅顫抖著手,強忍著心中的悲痛,用最輕柔的力道擦拭著少年的身體,眼淚終究是沒能留在眼眶裡,滴了下來。 清理完成後,不顧沈曉羽的反對,何馨雅堅持要讓他睡在自己的床上。聞著從枕頭、棉被、四面八方傳過來何馨雅的體香,沈曉羽沉醉了,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沉沉睡去。 好基友張俊傑前來探望母親,看到一向生龍活虎的沈曉羽變成這樣,也是嚇了一跳。聽到母親說曉羽是為了救自己才被打成這樣,原本就對兩人關係有些疑心的張俊傑,立刻問道「媽,再怎麼說,你也應該先連絡我才對,怎麼會是先找曉羽呢?這樣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面對兒子的質問,何馨雅收起和藹的笑容,雙手插腰、目帶凶光的說道「我那時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誤把曉羽當成是你,將訊息發了出去。怎麼,你來了就有用嗎?連曉羽都被打成這樣了,就你這書呆子的身版,要是真的來了,我不就要幫你收屍了?」 面對強勢母親的反問,張俊傑立刻恢復了原本悲苦愁容的模樣,一邊陪著不是,一邊低著頭,灰溜溜的逃離母親的住所,短期內應該是不敢再過來碰釘子了吧! 在床上裝睡的沈曉羽,聽聞兩人的對話後,知道自己離目標又近了一步,內心暗自竊喜。只是和何馨雅感情好歸好,要突破最後那層關係,卻也不知要如何才能辦到。歡喜與憂愁同時降在少年身上,讓他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時分,看到少年要下床張羅午餐,美熟婦不依了,堅持要讓他躺回床上,由自己負責。她覺得自己看多了,有樣學樣的來一次應該不是問題。果然不出所料,何馨雅的不是問題,就是個問題!幾分鐘之後,廚房傳出了陣陣燒焦味,少年立刻奮不顧身的衝進廚房,做起救援的工作。 看著少年強忍著傷勢幫自己善後,何馨雅既不忍心也不甘心,對沈曉羽說「曉羽,你從後面指導我,讓我來吧!」 於是少年退到身後,再度由何馨雅擔任掌廚的工作。沈曉羽一邊從後面扶著她,一邊在耳邊輕聲的指導著「手只是輔助,手臂固定好後由腰部發力,對,就是這樣甩鍋,讓火侯均勻的分佈開來...」 鍋中的高麗菜早就炒好了,只是少年不想要停下來,用言語誆騙少婦扭動腰身,將自己的肉棒,從後面緊緊的抵住何馨雅的大屁股,享受被摩擦的快感。下巴更是直接靠在美婦的肩膀上,一邊對她低聲耳語的同時,一邊聞著何馨雅那媲美香妃的體香。 即便何馨雅早已換上輕便的家居服,但爐火的熱度加上不斷的甩鍋舞動著,身體很快的湧現一抹香汗。當她想著菜是不是炒好了該裝盤時。身後的少年竟用雙手緊緊箍住少婦的腰身,胯部抵著自己的成熟豐滿的屁股不停的聳動,越動越快,到最後更是死死的按壓住何馨雅的身體,射出精來! 因為是隔著衣服做,並未真的插進來,何馨雅感受到少年的愛意,沒有責怪他唐突的舉動,溫聲的說道「沒事,射出來了就好。你的內褲髒了吧,跟我到浴室,我幫你把髒褲子洗乾淨。」 沈曉羽常年被妹妹家暴,對於基本的接骨治療也略知一二,右手的脫臼在補眠的時候被他咬著牙喬回去了。雖然還是疼痛難耐,但已經不會影響他的行動。可是何馨雅不知道阿,加上全身紅一塊紫一塊的慘樣,何馨雅只把沈曉羽當成是重症臥床的病人,不避男女之嫌的幫他做起清洗的工作。 當內褲脫下的那一瞬間,刺鼻的嘉明味立刻充滿了整間浴室。沈曉羽大喇喇的坐在凳子上,任由肉棒耀武揚威的勃起,等待著何馨雅來幫他清洗。沒想到剛射完精的肉棒這麼快就勃起了,何馨雅羞紅了臉,將沾滿精液的內褲泡在洗臉盆裡,打溼了沈曉羽的身體抹上泡沫,就幫他洗起殘廢澡。 陳思嫻即便是第一次出來賣,跟先前的男朋友早就不知洗了多少次的殘廢澡,操作起來那是駕輕就熟。然而與陳思嫻不同,何馨雅是真的沒幫人洗過殘廢澡。別說是前夫,就算是親兒子張俊傑都沒讓母親這樣洗過,手忙腳亂加上心慌意亂,何馨雅竟然把自己也淋濕了。 由於胸部碩大,為求舒適,何馨雅一般在家都是不穿胸罩的。單薄的家居服在水的浸溼下立刻變的透明,兩顆F罩杯的大奶,在沈曉羽眼前晃啊晃的,他終於忍不住的起身,將眼前的美婦撲倒在浴室地板上。 「雅姊,我愛你,給我好不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何馨雅驚呆了。那個將她救離虎口,並且在自己全無防備的情況下,都不曾非禮自己的少年,竟然會在射過一次精後,把自己撲倒在地!更沒想到他敢突破世俗的禁忌,正式的向自己表白! 慌亂、驚恐之下,何馨雅發覺自己竟然感到絲絲的得意。只是如此行為,終究不是正常社會所能接受,她伸出手將沈曉羽推開,說「曉羽,你醒醒,我們之間不可以這樣的!」 眼看自己輕輕一推,就讓少年吃痛的縮了回去,何馨雅關心則亂,連忙過去抱住沈曉羽,說「曉羽,對不起,都是阿姨不好,你有沒有怎麼樣?」 沈曉羽此時已經鐵了心要上何馨雅,眼看強攻不成,遂示之以弱,徐徐圖之。他其實沒怎麼樣,卻緊緊抱住雙臂,裝作一副痛得要死的模樣。看的何馨雅既是自責又是傷心,不顧自己此時春光外洩,緊緊的把少年攬在懷中。 這時候少年故意使壞,大聲的哈啾一聲,身體還故意抖了抖,誘導熟婦誤以為身上的濕衣讓他受寒了。此舉果然奏效!只見何馨雅一咬牙,毅然決然的將連身的家居服脫去,並且將懷中少年攬得更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這個不懷好心的小狼犬。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看著心儀的熟婦,甘願為自己脫光衣服,用身體幫自己取暖。沈曉羽開心極了,只是他還不滿意,他還想要更多,他要讓雅姊永久的成為自己愛的俘虜!「雅姊,我愛你。那怕會因此下地獄,我也要得到你,永遠和你在一起!」 語畢,沈曉羽反過來將何馨雅抱得死死的,張嘴對著她的櫻唇吻了下去。受到小鮮肉的如此吹捧,加上先前這一連串的操作下,何馨雅其實早就動情了,只是礙於世俗的批判,故而接連拒絕。 此刻沈曉羽親了過來,理智告訴自己應該用力推開他,但當何馨雅看到小鮮肉熱切的目光,又怕自己動手推會弄傷他,竟放棄了抵抗,任由少年肆意的擁吻著。慾望的閘門一經開啟,就再也關不回去了! 少年貪婪的撫摸何馨雅豐滿的大腿、碩大的乳房以及摳挖她濕潤的小穴。何馨雅輕閉雙眼呼吸急喘,原本摟住少年的手抱的更緊了。伸手在美婦周身玩過一輪後,沈曉羽讓何馨雅的雙腿掛在自己腰間,捧著她的大屁股,病也不裝了,就這樣抱著她往主臥室走去。 此時少婦已經意亂神迷了,加上昨晚被下的藥,一直沒有洩出來,還殘留在體內隱隱作祟。當她被少年丟在床上的瞬間,非但沒有遮掩閃避,反而大方的張開豐腴的大腿,以迎接鵬碩無比的肉棒進來。何馨雅動情已極的麝香迎面撲來,沈曉羽渾身慾火更是不可遏制,迫不及待的將腫脹已極的肉棒插入美婦濕潤的花徑中。 何馨雅啊的一聲,臉上露出痛楚、滿足、舒爽、解放的多重表情,兩腿緊緊夾著少年的腰身,花徑緊緊箍住破門而入的肉棒,爽的沈曉羽渾身顫抖。幸好他此前已經射過一次,緊咬牙根之後,硬是將差點奪門而出的射精感扛了下來。隨即抬起何馨雅充滿肉感的一雙腿,悶頭的奮力操幹起來。 沈曉羽早在國中畢業後就跟女同學白瓊凌做過了,甚至在那次之後,他還與對方保持著每月一次的肉體關係,加上小媽會不時傳授他正確的性知識,他的性能力在同齡人之間絕對是頂尖的。 在最初的衝動期過去後,沈曉羽一改先前橫衝直撞的狠勁,胯下改為緩推慢磨。同時把頭埋在跟臉一樣大的乳房堆裡,左親右舔之後,更是將左右乳頭並在一起,一口氣將兩顆乳頭同時含進嘴裡。 何馨雅早就被少年幹到上氣不接下氣了,當身上的少年緩下來時,她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只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以為可以緩一口氣,沒想到少年卻聚攏胸前的豪乳,一把將兩個奶頭含進嘴裡。強烈的刺激感,讓原本躺平的身體逐漸拱了起來,一面發出誘人的鼻音,嗯嗯啊啊的低喃著。 少年吐出含在嘴裡的奶頭,轉而跟美婦激情的擁吻著。插在陰道中的肉棒也不拔出來,先是躺在何馨雅的身邊,隨即側身抱起何馨雅的身軀,然後仰躺朝上讓美婦變成女上位式。 何馨雅從沒做過女上位式,因為她一直以來都扮演著死魚的角色,從不自己主動與前夫做愛。然而在改變姿勢的同時,身下的小狼犬仍然是緊緊抱著她不放,熱烈的與美婦擁吻著,迫使何馨雅羞澀的跨坐在沈曉羽高大的身軀上。 何馨雅對自己的身材很自卑,不願意直起身子面向著小情人,而是伏在少年的身上,把頭埋在他的下巴處,任由他一下一下的向上頂著。眼看美婦向鴕鳥一樣,窩在自己懷中不願直起身體來,壞心的少年又生一計,高聲呼喊著「啊...雅姊,你壓到我肋骨斷掉的地方了,好痛!」 聽聞身下的小狼犬呼痛了,美婦連忙直起身體,想查看沈曉羽的情況。不料卻看他一臉壞笑的看向自己,一雙作惡的手更是揉上那對因地心引力而顯得下垂的大奶,不論沈曉羽如何的擠壓玩弄,柔軟的乳房總是可以很快的恢復原樣。 感受到沈曉羽對自己有些變形的身材豪不嫌棄,依舊目光火熱的看著自己,何馨雅也放下心來,享受起性愛的快樂。只是小狼犬向上頂的力量越來越小,節奏也越來越慢,最後竟然就停下來了。就聽少年一臉委屈的說「雅姊,我傷口好痛,動不了了。麻煩你,幫我射出來,拜託啦~~」 「原來小羽是傷勢發作,沒辦法,只好我來動了。」何馨雅心想著,從未在性事上主動過,這個行為讓熟婦感到十分害羞,但為了沈曉羽,她竟慢慢的扭動腰部配合起來。 成功的誘導何馨雅主動之後,沈曉羽雙手扶著她的腰,幫助熟婦完成套弄的動作。肉感十足的身體向後仰著,隨著快感的上來,熟婦也逐漸的狂野起來。何馨雅的動作漸入佳境,從歡暢的呻吟聲以及飛散在空著的一頭黑髮,沈曉羽明白她並不是抗拒這個姿勢,而是面皮薄,拉不下臉來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淫蕩的樣子。 原本在性事上十分矜持的何馨雅,在發覺女上位的好處後,竟也開始調整角度,往花徑中最麻癢的地方鑽。從原本上上下下機械式的套弄,無師自通的變成扭、旋、拉、轉,口中的呼喊也浪了起來。沈曉羽在下方仔細觀察著身上美婦的變化,驚喜的發現何馨雅竟是一個悶騷浪貨,只要自己能夠融化這座冰山的表面,就會化作滾滾春水將自己徹底淹沒。 在沈曉羽思考的同時,身上的美婦已逐漸乏力,將兩隻手撐在少年的胸口上,一屁股坐在他的腰間,氣喘吁吁的嬌喘著。少年知道該是自己挺身而出的時候了,一把坐了起來,將美婦掀翻在床上,癡迷的捧著她的臉,情意綿綿的與她輕吻後,隨即將一雙豐腴的美腿扛在肩上,開始進行全力的輸出。 在沈曉羽的肏弄下,剛剛中斷的情慾迅速的被挑起,兩隻腳丫子爽的勾住少年的後腦勺,似乎是要他更進來一點。小狼犬巧妙的把握住這個瞬間,一個用力將肉棒整個頂進來,隨即扭腰轉動,讓棒子深挖花心最柔軟的那一部位。 「啊~~不行,要死了…啊…停,停下來…我要瘋了…啊…啊…啊~~~」 何馨雅發出了狂野的哭喊,沈曉羽卻故技重施的將F罩杯的大奶併攏,一把將兩顆乳頭咬入口中。身體在小狼犬的強攻下早已火熱難耐,加上兩個最大的敏感處同時受襲,何馨雅此時已經發不出聲音了,性感的紅唇開開的,口水關不住的從嘴角流下來,身體不自覺的抽蓄著,伴隨著小狼犬毫不保留的澆灌下,她總算體會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何馨雅不明白,少年的棒子明明就比前夫小一號,可是自己跟了前夫這麼多年,從沒高潮過,怎麼到沈曉羽這邊,一次就上頂峰了呢?難道自己就是傳聞中的,喜歡老牛吃嫩草的淫亂蕩婦嗎? 「我怎麼可以這樣,曉羽還是個孩子啊…我跟他做就已經是不對了,我竟然還爽到高潮了...我就是一個不要臉的淫亂蕩婦,我不配跟曉羽在一起…嗚嗚嗚嗚」何馨雅越想越難過,竟然在得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後,大聲痛哭了起來。 沈曉羽聽了何馨雅的胡言亂語後,覺得既好氣又好笑。「雅姊不哭,那是我本領高強,絕對不是因為你生性淫蕩,不要責備自己了...」 怎奈熟婦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責之中,並未接受少年的勸導,就是把頭埋在枕頭裡哭泣。搞的沈曉羽心中無名火起,抓起何馨雅一頭烏黑的秀髮,說「既然你口口聲聲堅持說自己是蕩婦,那就拿出蕩婦應有的樣子來,來...把我的肉棒舔乾淨!」 沈曉羽原本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熟婦一張嘴就把疲軟的肉棒含進嘴裡。何馨雅只有在最初熱戀的那幾年有幫前夫口交過,而且還是要生日或結婚紀念日這種特殊的日子才會有這種服務。技巧非常生疏,但也知道不能讓牙齒碰到敏感的肉棒,就用吃棒棒糖的方式,輕輕的吸啜著。 年輕就是好,沈曉羽的肉棒在溫暖口腔的包覆下,再次充滿了活力。眼看原本疲軟的肉棒,再次氣鼓鼓的充滿自己的口腔,何馨雅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沈曉羽這次沒有做太多的愛撫動作,直接讓何馨雅趴在床上,挺起再次振作的肉棒,直接就從後面插了進來。 何馨雅從來沒有用這個姿勢跟前夫做過,連續被解鎖兩個沒用過的姿勢,讓熟婦更加堅信自己就是個愛勾搭男孩的淫亂蕩婦,羞愧之餘,內心竟湧現一股異樣的情感。沈曉羽在後面快馬加鞭的馳騁著,看著美婦渾身的脂肪,在自己的強力抽送下如海浪般起伏著,更發現熟婦左邊臀瓣的臀心,竟有一顆性感的黑痣。於是沈曉羽停下動作,用手捏了捏熟婦肥大的屁股,隨後竟抽出肉棒來,俯身往那顆性感的黑痣上親去。 屁股被親,對何馨雅來說感覺並不強烈,然而羞恥感卻直接破表,她無助的搖晃著屁股,掙扎著身體往前爬,希望能擺脫屁股被親的窘境。不料身後的少年竟用雙臂把肥臀箍個死死的,不但連另一邊的臀瓣都親了,甚至還扒開股間,對著何馨雅的菊花吻了上去… 何馨雅徹底崩潰了,她是這麼的愛潔怕臭,沒想到全身最臭的部位竟給最愛的小狼犬給親了。事情發展至此,她終於放棄了抵抗,無力的攤趴在床上,任由身後的沈曉羽為所欲為。未完待續 (下) 「對不起...」 肉體的鏖戰方休,何馨雅慵懶的趴在床上,任由少年高大的身軀覆蓋在自己光滑的美背上,感受著彼此之間的溫暖。聽聞此言後,有些訝異地轉頭看向伏在身上的大男孩。 只見沈曉羽一臉真誠的說「雅姊,我不該對你這麼粗暴的,只是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這樣...雅姊,你一定要原諒我,要是你因此不理我的話,我會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 如果沈曉彤此刻在場的話,一定會指著哥哥大聲的斥責「渣男,哥哥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渣男!」 然而被壓在下方的熟婦,此刻卻如同熱戀中的少女般,無怨無悔的包容著愛人的一切。何馨雅反過手來摟著少年的頭,膩聲說道。「小羽,你還年輕,是我不好,不該不知羞恥的勾引你。只要你能這樣想,我就心滿意足了。都怪我,無論如何都不該對兒子的同學出手...」 眼看美婦又要開始進入自怨自艾的模式,沈曉羽伸手把玩何馨雅腰間的肥肉,只覺入手處滑嫩無比,跟胸前的豪乳也沒什麼分別。遂爬到腰間,讓何馨雅來個鹹魚翻身,對著凸起的小腹,沿著肚臍周圍舔吃起來了。 「曉羽,不要...癢...咯咯咯咯咯」 聽到何馨雅銀鈴般的笑聲,少年變本加厲的對美婦使壞,就看著她被搔癢癢到笑的直不起腰,眼淚都流出來了。 「沒禮貌!」 當少年抬起作惡的頭,一臉愛慕的看向何馨雅時,卻受到美婦厲聲的喝斥。只是那眉眼間藏不住的笑意,讓沈曉羽知道她只是故作姿態,遂又朝著何馨雅的香唇吻了過去。 何馨雅滿臉通紅的接受了少年的索吻,沈曉羽眼看奸計得逞,心中得意,就壯著膽子問「雅姊,還記得我第一次到你這邊時,那箱情趣用品還有那本寫真集嗎?你後來放到哪裡了,我怎麼都沒看到了?」 「幹嘛!?都已經過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會心心念念的想著那個? 莫非你當初來我家,就是衝著我的身體來的?」 沒想到被打、被罵、被羞辱都能哄過去的何馨雅,一提起那個箱子,竟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立刻露出凶狠的爪牙,睚眦以對。沈曉羽原以為已經完成通關任務,開啟何馨雅的自由模式,從此搓圓弄扁任君選擇。沒想到一句話就讓原本柔順的何馨雅立刻變臉,連忙辯解道「哪能阿,蒼天可鑑,我一開始對雅姊絕無異心,到後來實在是情不自禁,這才會...」 「我知道曉羽的品格是很好的。嗯,肯定是看了那張照片,這才性慾失控,鑄成了大錯。所以我才更要把東西藏好,不能讓你一錯再錯!啊,已經下午三點了,得趕快帶你去醫院檢查身體才行,不然門診就要關門了。」 沈曉羽還想著要假借療傷的名義,賴在何馨雅家中不走,自然不肯去醫院做檢查。怎奈這次何馨雅十分堅持,拿出長輩的身分,硬是開車押著他去醫院做CT掃描。診斷結果出來後,得知沈曉羽只是受到皮肉傷,肋骨完好無損,這才讓她放下心來。 離開醫院後,何馨雅沒有給沈曉羽耍賴的機會,直接把車子開到他家門口。此舉讓沈曉羽鬱悶到不行,明明先前在屋內還你儂我儂的,怎知去一趟醫院何馨雅就變回一副冰山女王的模樣,甚至連商量都沒有,就直接載他回家! 好在自己趁著何馨雅不注意時,偷偷A走一副備用鑰匙藏在口袋裡。「即便你躲得了今天,也躲不過明天,到時候看我在床上怎麼修理你!」沈曉羽惡狠狠的想著。 第二天天還沒亮,沈曉羽連早餐都沒吃,飛也似的衝到何馨雅的住所。雖然他有鑰匙,但基於安全,何馨雅過夜都會把家門反扣上,未得其門而入,少年只得在美婦家門前站崗放哨。 早上七點半,當何馨雅盛裝出門上班時,一看到堵在門口的沈曉羽,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說「曉羽,別鬧,阿姨要趕著上班...」 「那你為什麼電話不接、LINE也不回?你可知我想你想的快發瘋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待我!」 沒等何馨雅把話說完,少年將心中的不滿一股腦的傾瀉出來。眼看熟婦被懟的無言以對,沈曉羽竟把何馨雅拉入房內,碰的一聲關上大門,孔武有力的手臂收緊了美婦的腰肢,一雙手掌把飽滿的屁股擠往少年的身前,一根堅硬的物體隔著褲子抵在她的雙腿之間,充滿了躍躍欲試的活力。 感受到身前少年的強壯與慾望,何馨雅的心跳突然咚滋咚滋的狂跳起來。優雅、矜持…全都亂了套。沈曉羽感受到懷中的美婦不再抗拒後,從她的額頭開始,順著鼻樑、嘴唇,滑過脖頸,最後停留在她的耳後,情不自禁地說道「雅姊,你真美。」 甜言蜜語加上霸道佔有,何馨雅已經軟倒在少年的懷中,少年隨即動手剝起美婦整齊的套裝。沈曉羽的動作,比當初的董座還要粗暴,嗤啦一聲的將白襯衫撕開,隨即將美婦推倒在沙發上,脫了褲子就壓了上去。 「不要,曉羽...快放開我!」 即便何馨雅嘴上拒絕,然而她的反抗是這樣的無力。半推半就中,裙子被少年掀到腰上,蛤口隔著絲質內褲被手指輕撫著... 她心中還在猶疑著,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該在與少年再次發生不倫的關係。然而沈曉羽的行動,讓她所有的抗拒成了枉然。不知不覺間,性感的胸罩已經被剝開,那驚心動魄的凝脂玉膚還有雄偉的巨乳再次的裸露在少年的面前。 何馨雅身體前挺,沈曉羽毫不客氣的用雙手大力揉捏著,敏感的乳頭立刻充血硬了起來。少年用唇齒,由乳暈的邊緣吻起,一點一點地啃咬到中心的花蕾,充分感受著美婦的體香。 隨後張嘴就把花蕾含進嘴裡,身體最大的敏感點受襲,何馨雅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了,嗯嗯啊啊的,任由沈曉羽把自己剝光。只見雪白的大奶上,葡萄般的乳頭已經傲然挺立,豐滿的美腿亦無意識的大大的敞開著,就只差沒對少年說出歡迎光臨了! 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濕潤已極的陰唇,被少年的手指扒開,卻又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少年血紅的雙眸,凝視著美婦敞開的身軀,正死死盯著她最隱密的私處,彷彿兩道炙熱射線般.不斷的對蛤口加溫燒烤,讓何馨雅整個花徑從裡到外都燥熱無比! 沈曉羽舔上陰蒂的同時,右手卻插入了花逕深處,配合著舌頭的動作輕輕的攪拌著。何馨雅難耐的呻吟著,豐滿的身體也不自覺的扭動起來。「即便是與張博鈞最親密的時候,自己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難道我真的是...」 彷彿感受到美婦又要怪自己是淫娃蕩婦,少年手指跟舌頭同時發力,熟練的刺激著已經勃起的陰核以及濕透了的花徑。從身體最深處的秘境中,傳來陣陣觸電似的酥麻感,讓何馨雅沒辦法再自怨自艾,聲音由低吟逐漸提高為嬌媚的浪叫,兩眼迷離的望著天花板,期待著少年接下來的動作。 少年挺著腫脹的肉棒,先是沾了沾蛤口處的淫液,在噗哧一聲中,粗大的龜頭分開嬌嫩的花瓣,毫不憐惜的一頂到底,接著劇烈的聳動下身。 「啊……輕一點,要死了…」齊根而入的填滿何馨雅的浪蕩花徑。美婦應聲浪叫,聲音中充滿了滿足和快感,濕熱的花徑不等主人下令,立即箍住入侵的肉棒,湧現的濃稠蜜汁,從性器官的接口處噴濺出來。 何馨雅仰躺在客廳沙發上,巨大又柔軟的乳房向兩坨麵團般,坍塌在胸前,兩顆深色的乳尖在一團雪白上微微發顫。兩條大腿被沈曉羽大字型呈朝天狀的分開,隨著少年的抽動,美婦胸前的一對豪乳以及腹部的脂肪堆形成雪白的肉浪,胯下噗咭噗咭的水聲大作,讓騎在上面的少年好不痛快。 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讓何馨雅雙手亂伸,想抓住什麼東西。然而沙發上空無一物,兩隻手什麼都握不到,只能死死的扣住少年的屁股,似乎是要他再進來一點。兩隻腳丫在高跟鞋裡忽而捲起、忽而放開,讓穿在上面的黑色鏡面高跟鞋顯得搖搖欲墜。 看的少年心騷難忍,將美婦擺成側躺著姿勢,舉起一隻腿靠在身前,將另一隻腿壓在腳下,對著掛著高跟鞋的腳又親又舔的。何馨雅難耐的扭動著自己豐滿的屁股配合著對方的活塞運動,感覺到少年對著自己半穿著高跟鞋的腳又親又舔的,她也忍不住的抬高屁股,以得到更多的滋潤。 兩人一口氣從早上做到中午,少年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般,把美婦擺成各種羞人的形狀 ,讓何馨雅盡情的承歡著、放蕩的浪叫著。到最後,從闔不起來的蛤口,源源不絕的流出了被少年灌的滿滿的白漿。無奈下,何馨雅只得向公司請一天假。好在她的工作是業務性質的,只要業務達標,上司對於她是否進辦公室其實是不在意的。 「雅姊,上次那個圖謀不軌的老頭,他後續沒有對你做出什麼事情吧?」 「哼,那個小人非但沒有任何的歉意,昨天還把放在我這邊的十億定存單解約了,害分行經理打電話質問我為什麼得罪大客戶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我也不打算原諒他,如此一刀兩斷,我也樂得清淨。」 別看何馨雅話說的灑脫,沈曉羽卻敏感的捕捉到她眉目間隱藏不住的憂愁,幸好他早有後手,連忙親了一下何馨雅的臉龐,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就知道雅姊需要我,所以一大早就趕過來了,雅姊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那可是十億欸...曉羽,你哪來這麼多錢!」 沈曉羽露出了無恥的笑容,把美婦攬進自己懷中,撥通了白瓊凌的電話... 「喂…寶貝凌兒還在睡嗎?」 「沈曉羽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用他的手機打電話給我?沈曉羽人呢?讓他過來跟我通話!」 聽到白瓊凌各種的不信與追問,被少年摟在懷中的何馨雅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只是一想到為了自己的事,讓他要去拜託別人,心中那股自怨自艾的情緒再度油然而生。 「唉呦...阿白,真的是我啦!有一件事情只有你能辦的到,這個忙你非得幫我不可,拜託你啦~~」 於是沈曉羽把事情向愛慕自己的千金大小姐說了一遍,當然是隱去了他英雄救美不成,反被打成豬頭的那段,只說對方性侵何馨雅失敗後,惱羞成怒的故意給她下絆子。 「這種事情,別說是你親自打電話來拜託我,就算是張俊傑找我幫忙,這個忙我肯定也是會幫的。哼、哼...不是自誇,這種十根手指頭數的出來的數字,我幾通電話就可以搞定了。只是...既然你把這事攬到自己身上了,那我們是不是...」 沈曉羽怕白瓊凌把自己跟她之間的那點破事說出來,連忙開口打斷她「不就是煮一頓好的招待你嗎?你白大小姐那麼有錢,應該不會讓我出食材吧?只要東西準備好,不管想吃什麼,我通通弄給你!」 「耶…曉羽你最棒了,啾~~」 在白瓊凌的牽線下,何馨雅很快的就與她們公司的財務主管搭上線。在白大小姐的授意下,豈止是這十億定存,連同薪資轉帳等的後續金融業務往來,全都讓她包辦了。讓何馨雅就算躺著做,也能夠輕鬆坐穩業績王的寶座! 很快到了招待白瓊凌的日子,身為這次事件最大的受益人,何馨雅於情於理都要擔任接待的工作,於是就把地點選在自己家中,由沈曉羽當主廚,自己在一旁幫他打下手。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把一個人排除在外...沒錯,那人正是何馨雅的兒子、沈曉羽的好基友、深深愛慕著白瓊凌的...張俊傑! 白瓊凌不認為沈曉羽會為了何馨雅的事情向她開口調錢,懷疑這個死相只是以此為藉口,想搓合她跟張俊傑在一起。事實上這是沈曉羽國中時就曾經幹過,只是白大小姐非但沒能送出去,最後竟然還上了自己的床。 因此當白瓊凌踏入何馨雅家中時,絲毫不顧有外人在場,親暱的拉著沈曉羽的手,身體更是貼著少年,兩人彷彿就像要融化在一起似的。少女的想法很簡單「你不是要把我推給好基友嗎?那我就在他母親的面前,盡情的展示對你的親暱。無論是哪個父母,都不會容忍自家兒媳與外人交往過密,這樣就不會同意張俊傑繼續追求她了!」 白瓊凌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偏了,而且偏的很離譜,實際情況與她所想像的根本天差地遠。然而看在何馨雅的眼中,卻是有說種不清的酸楚。莫名的,握住菜刀那隻切菜的手,竟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著,當沈曉羽發現事情不對勁時,何馨雅啊的一聲,已然被菜刀劃傷自己的手。白蔥般的玉指冒出血花來,沈曉羽立刻一把抓住,含入自己的口中。 此舉讓一旁的白瓊凌驚呆了,張大了櫻桃般的小嘴,過了半响都說不出一個字來。何馨雅很快就發現少女的異狀,急忙忙的把手指從少年的口中抽了回來。打圓場的說道「哎呀...看我這冒失的,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小心。我去擦個藥,曉羽,後面的工作就麻煩你了!」 「對不起,我利用了你。但,就如同我們先前約法三章中約定的那樣,你是隨時可以離我而去的。」何馨雅離開廚房後,沈曉羽很光棍的對白瓊凌攤牌。 當初白瓊凌苦追沈曉羽不成,就決定自暴自棄,想把自己灌醉。怎料陰錯陽差下,反而是沈曉羽這個大男孩先醉倒了。利用那次的機會,白瓊凌把自己的處女交給沈曉羽,也得到了對方的童男之身。 原以為如此對方就會答應與自己交往,沒想到沈渣男卻祭出三條霸王條款。分別是1.不可以搞出人命。2.不可以把他當男朋友。3.不准阻止他和別的女人交往。以此三條為條件,換得白瓊凌每月一次與他共赴巫山雲雨的權利。 「同學的媽媽,真的就這麼好嗎?難道,連我對你一直以來的情意都比不上?」 面對少女的質詢,少年並未回答,只是低著頭專心的在做料理,讓白大小姐縱使滿腹委屈,也只能打落斷齒和血吞。饒是何馨雅這般長袖善舞的業務高手,在面對眼前的修羅場,卻也是一籌莫展。原本開開心心的一頓飯,就這樣被低氣壓給壟罩著,直到飯局結束。 「善後的工作我來處理就好了,曉羽,麻煩你幫我送瓊凌回去,拜託你...」 幾乎是用哭求的語氣,何馨雅軟弱的央求沈曉羽送白瓊凌回家。沈曉羽知道白大小姐有司機,根本不需要自己送,但在何馨雅的懇求下,他還是陪著白小姐上了私家車。車上兩人一句話也不說,直到抵達白家大門口。 下車前,沈曉羽將何馨雅家的備用鑰匙放在少女掌心,說「你要是想知道事情真相,今晚11點,就到我們剛剛吃飯那裡...」沈曉羽話也不說完,下了車就往來時的方向走去,只留下白大小姐對著手上的鑰匙發呆。 沈曉羽的家是一個很奇葩的家庭,沈母是心理諮商師,沈父原本是一般的上班族。這兩年沈母的事業越做越大,甚至讓丈夫辭了原本的工作,轉而擔任自己診所的人事行政總監。明明夫妻倆感情融洽,卻偏偏有山本知穗這個小姨。 山本知穗平常都待在日本,兩、三個禮拜才會來台灣住個幾天,但兩個小孩對她的感情,竟然比同住在一起的親爹娘還親。加上孩子也大了,夫妻倆遂專注在事業中,兩人每天一同早出晚歸的,這才給了沈曉羽去何馨雅家鬼混的空間。 別看白大小姐對沈曉羽無止盡的倒貼,活脫脫像是個戀愛腦,出生豪門貴族的她,對於家庭內的權力鬥爭看的十分清楚。沈曉羽對何馨雅那種超乎常理的關心,確實是讓白瓊凌感到非常的不開心。但冷靜下來後,她突然發覺這事對她和沈曉羽遲遲無法突破的關係,也許是一次重大的轉機。 即便他倆現在如膠似漆又如何,何馨雅的年紀大了他們差不多30歲,已經是兩個代差的基數了,是不可能和沈曉羽白頭偕老的。再者何馨雅的身分是同學的母親,這讓她與沈曉羽的感情注定是不能見光的。如果自己接受了何馨雅,讓她幫著自己抓住沈曉羽這個死沒良心的,對白大小姐來說,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家庭因素讓白瓊凌對婚姻觀念有些偏差。出身豪門的白瓊凌,親眼目睹了父母二人明明就形同陌路,分房睡了好幾年了,而母親卻在外面搞了個野種回來。更氣人的是父親不但沒跟母親鬧翻,還對外聲稱那是兩人愛的結晶,甚至在鎂光燈前大肆放閃曬恩愛! 噁心,實在太噁心了!在她看來,沈父光明正大的左擁右抱,比起她父母為了家族顏面,硬是在大眾面前裝作恩愛的樣子,更加來的高大上。她相信優秀的男女都會是許多人追求的目標,連她這樣優秀的大小姐都對沈曉羽死心塌地了,未來出現幾個勁敵跟她搶老公,也沒啥好奇怪的。 與其到時候再來後悔,不如現在與何馨雅聯手,利用此一羈絆完成與沈曉羽的終身綁定。而且,拉上何馨雅,就不用限定每個月只能一次了。白大小姐越想越開心,招牌的月牙眼如撥雲見日般露了出來,原本臉上的陰霾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陽光滿面的燦爛笑容。 「這死沒良心的叫我晚上11點去,肯定是要讓我看他跟何馨雅做的那檔子事。到時候我披著戰袍衝進去,來個反客為主...嘿嘿嘿。沈曉羽,你以為這樣就能逼退我白某人了嗎? Too young too naive!到時候看本小姐反客為主,定要叫你欲罷不能」 回到何馨雅家中,沈曉羽又想跟她來一發,那美婦被少年連續得手,早已沒了反抗的意志,紅著臉頰任他的一雙賊手在自己全身上下予取予求。眼看乾柴烈火一點即燃,兩人迫不及待就要在客廳沙發辦起事來了,忽然門鈴聲叮咚一響,卻是張俊傑探望母親來了。 差點被好基友逮個正著,兩人連忙整理身上衣物,在確定了衣著整齊後,這才前往應門。 「怎麼又是你?為什麼每次到我媽這邊來都會遇到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你就錯怪好人了,我這次是幫阿姨介紹業績來的。俊傑,你來晚了,我才剛送白瓊凌回去。要是你能早兩個鐘頭過來,興許還能與佳人共進午餐!」沈曉羽做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笑容猥瑣的看向自己的好基友。 「是這樣的嗎?」張俊傑有些不相信,轉過頭去詢問自己的母親。 「恩,俊傑,你這次真的錯怪曉羽了...還是說,你對媽媽跟爸爸離婚這件事心懷芥蒂,懷疑我在跟沈曉羽在發展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嗎?」 「枉費我當年還賣力搓合你跟白瓊凌,沒想到你卻是這樣看我的。算了,我還是趕緊走人好了,省的你胡思亂想的,害阿姨的名譽受損!」 「曉羽怎麼會害我名譽受損...張俊傑,你實在是太失禮了。曉羽上一次是捨命救我,這一次是幫我介紹大客戶。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的好朋友!我要你鄭重的對他道歉,馬上、立刻,聽到了沒有!」 在姦夫淫婦一搭一唱的聯手施壓下,張俊傑徹底的被轟到找不到北,看著他無辜又委屈的表情,沈曉羽暗暗覺得好笑。只是看這情況,這一砲徹底被攪黃了。少年趁著張俊傑不留意,暗暗的給何馨雅打個眼神,就看她臉色潮紅的微微點頭,這才先行告退,回家養精蓄銳,準備今晚的盤腸大戰。 晚上八點多,LINE群叮咚一響,果然是何馨雅發訊息過來了。趁著家中的小魔女還在經營她的社群平台,沈曉羽偷偷摸摸的溜出家門,跑去找他的雅姊幽會。 叮咚…門鈴聲響起時,何馨雅踩著輕快的步伐,打開家中大門。一看果然是沈曉羽,明媚的笑容綻放在臉上,嘴巴裡卻說「你不是拿走了我家的被用鑰匙嗎?直接進來就是了,還要我來幫你開門?」美婦抱怨歸抱怨,還是滿心歡喜的讓小狼犬進家門,並且在關上門的時候,順手將門栓扣上。 「果然如此,看來雅姊今晚是不打算放我回去了…嘿嘿!」美婦的行為,悉數被少年看在眼裡,心底暗自得意著,只是為了自己的計劃,他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做... 明明才分開沒多久,何馨雅此刻又覺得自己好想要。怎奈臉嫩皮薄的她,叫沈曉羽深夜到訪已經是最大極限了。即便花徑內暗潮洶湧,她卻還是只能故作矜持的坐在沙發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電視。可是這次少年不知道為什麼,卻不像下午那樣,急著對自己上下其手,搞的何馨雅既是期待又怕受傷害。 沈曉羽在等,他相信白瓊凌一定會來的,他要在自己與何馨雅做愛正歡的時候,被少女撞破,興許就能一勞永逸的甩開這個大麻煩,又或許可以…算了,3P什麼的太不實際了,還是先別想太多囉~~ 看到何馨雅不時的將幽怨的眼神飄向自己,少年心中得意,卻故意對著離美婦最遠的位子坐了下來。只見美婦銀牙緊咬,眼中都快要射出火焰來了,少年這才笑嘻嘻的挪動屁股,挨著她的身子坐下來。 只見何馨雅的臉,距離沈曉羽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當近到連美婦呼出來的香氣都感受的到時,少年突然覺得臉上一涼,卻是何馨雅伸出舌頭,對著少年俊俏的臉龐輕輕的舔舐著! 此舉一出,不單單是沈曉羽,就連何馨雅自己都大吃一驚!與前夫相知、相惜、相守了大半輩子,即便是在當年的熱戀期,她也不曾對張博鈞做過這種事。而如今面對兒子的同學,自己竟然會... 眼看何馨雅又將陷入自怨自艾中,少年立刻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捧起那雙又白又香的腳丫子,一臉虔誠的從腳拇指開始輕吻起來。絲絲的麻癢感從腳底板傳了上來,美婦嬌嚫著挪動身驅,卻捨不得把腳給抽回來,只得故作矜持的說「嗯~~~人家還沒洗澡,曉羽別舔,髒…噢…」 何馨雅只來的及說出這幾個字,後面的話全都說不出口了。少年用行動表明自己對美婦的迷戀,一雙手捧著美足,一邊舔還一邊用臉頰親暱的耳鬢廝磨著。何馨雅只覺得小腹中一陣熱流湧現,沿著秘徑如溪流般,竟然逐漸溢滿了絲質內褲,沿著豐腴的大腿流了下來!美婦實在無法想像自己竟然會浪蕩如斯,可偏偏這股春水,卻不是她想停就停的了的! 當這溫熱的湧泉,一滴滴的滴落在少年的臉上時,沈曉羽立刻張口將它舔食乾淨。若是一般正常狀況,他肯定會扒下濕透了的內褲,對著湧泉中的花徑大肆撻伐一番。但是為了今晚的大計,沈曉羽還是要硬著頭皮把時間拖過去。 少年雙手小心而緩慢的將何馨雅的睡袍向兩側拉開,又握住內衣潔白的細肩帶,稍稍的向兩側拉鬆。美婦嫩白滑膩的玉肩逐漸露了出來,儘管身上的衣物皆已鬆脫,卻仍未褪下,隨著美婦越漸粗重的呼吸,緩緩的滑落。 少年發揮了渣男的本質學能-哄,把年紀可以當自己媽媽的美婦哄的服服貼貼的,從九點到十點這一小時間裡,美婦的睡袍已經徹底被打開,內衣也滑落到腰間,半裸著身體靠在沈曉羽身上。但兩個人就只是卿卿我我的抱著,情意綿綿的說著悄悄話,坐在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時間來到10點20分,沈曉羽覺得差不多了,就要美婦去浴室放熱水準備洗澡。一聽到終於要去洗澡了,美婦風情萬種的看了少年一眼,隨即輕擺腰臀,讓原本已經鬆脫的衣物落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股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對著少年晃啊晃的進到浴室裡。 沈曉與趁著這個空檔,偷偷把客廳大門的門栓打開,這才尾隨美婦的身後進入浴室。兩人又浪漫的在浴室中泡了半小時的澡,眼看與白瓊凌約定的時間將近,在美婦的驚呼聲中,少年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攔腰抱起。 何馨雅是體重70幾公斤的大型號美女,即便少年身強體壯,用這種姿勢抱著她依舊顯得相當吃力。好幾次美婦都想要讓少年把自己放下來,怎奈沈曉羽即便臉紅氣喘脖子粗,就是死死抱著她不放。何馨雅只好小鳥依人的偎在他的懷中,任由沈曉羽將自己擺放在大床上,眼看少年再度張口吻來,美婦自是順從的引頸相就。 結束了情意綿綿的長吻之後,少年如最虔誠的信徒般,低頭在豐碩的雪乳上親吻著,驚人的柔軟度與香氣,讓沈曉羽沉溺不已,兩邊都不願意放過,到後來更是將雙乳合璧,將頭埋藏在其中,樂此不疲。 看到少年沉迷與自己的乳球中,儘管也讓何馨雅感到十分的自傲,已經折騰了一個晚上,卻都只是親吻撫摸,即便這樣子讓她感到無比的舒適,但是一直都不進來...何馨雅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原本雪白的肌膚,竟泛起一片妖豔的光彩。終於,沈曉羽在何馨雅熱切的目光中,總算是把自己的肉棒插入那浪了整晚的騷穴中。 「啊~~~」 少年才抽插了幾十下,穿著風衣的白瓊凌依約的出現在床前,嚇得何馨雅高聲尖叫出來。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幕,卻連始作俑者的沈曉羽也驚呆了!只見白大小姐拉開風衣,裡頭竟然只穿著白紗絲邊的性感內衣!這麼晚的時間點,她的司機早就下班了,所以白瓊凌是穿著這身裝扮,搭上計程車過來的!「阿白,你怎麼會穿成這樣跑到這裡!?」 「你要人家這個時間點過來,不就是為了要做這檔子事嗎?人家可是為了配合你,披著這身戰袍上了計程車,付錢的時候還差點就走光了呢!怎麼樣,好看嗎?喜歡嗎?」白瓊凌揣著明白當糊塗,大方的在兩人面前展示精心準備的戰袍。 白色蕾絲的兩截式內衣,外加白手套及白絲襪,一身白的搭配猶如婚紗般,讓原本就氣質出眾的白瓊凌,更顯得聖潔清秀。偏偏這套內衣的設計,卻是淫靡無比。正面三點處僅以白紗遮掩,半透明的狀態反而更讓人邪火大起、垂涎欲滴。而背後只是簡單的幾條線,完全沒有遮掩的效果。聖潔與淫靡的雙重組合,饒是沈曉羽已經多次與白瓊凌發生過肉體關係了,見到此景竟然也呆住了。
將計就計的倒打了沈曉羽一把,讓他品嘗一下偷雞不著蝕把米的滋味,白大小姐心中好不得意。然而看到白瓊凌身穿如此戰袍出現在這裡,何馨雅那還猜不出兩人的真正關係。哼的一聲,負氣的把少年一腳踢開,隨即想轉過身體,不想再理會沈曉羽。 不料整晚溫文儒雅的少年,此刻終於露出了人渣的獠牙,硬生生的將美婦扳過身子,將雙手扣在床單上,下一句話更是讓她徹底崩潰!「阿白,你過來蹲在雅姊臉上...」 沈曉羽壓制住想反抗的美婦,命令少女以大便蹲姿的不雅姿態,騎在何馨雅的臉上。白瓊凌本來就想拉何馨雅一起入夥,此舉雖然令人感到無比的羞澀,卻還是遵照少年的指示,將自己迷人的私處,大方的亮在美婦面前。 眼看少女的陰唇跟菊門僅被一條小T包覆,與自己的臉僅僅不到三公分的距離!天性愛潔的何馨雅,深怕自己動作大了,不小心會碰到少女的私處,便不敢再使力掙扎,賭氣的閉上雙眼,做無聲的抗爭。 眼看何馨雅安靜下來,少年也放開了對她的壓制,讓少女改蹲為趴,與美婦呈69的姿勢相對。開心的甩動著耀武揚威的肉棒,將少女白色小T撥往一旁,從她的身後,噗咭一聲的把肉棒插進稚嫩的陰戶裡。 朝思暮想的肉棒一插進來,白瓊凌立刻進入狀況,嗯嗯啊啊的浪叫出來,沒想到少年對此還不滿足,下命令道「阿白,你去舔雅姊的逼...」 白瓊凌此時也逐漸上頭了,竟然真的彎下頭來,對著美婦的秘密花園,生疏的舔舐著。「瓊凌,你要做什麼,我們都是女人啊~~噢……」臉嫩的何馨雅還想說服少女停下,然而少女卻是越舔越起勁,最後更是將整張臉貼住肉縫大力吸吮著。 何馨雅身上的味道非常好聞,又是剛洗完澡最香的時候。原本心中還有些抗拒的白大小姐,聞到美婦胯間的馨香,也是發自內心的讚嘆著「哇...雅姊,你好香喔!就算我媽用限量版的高檔香水,都沒有你這麼好聞,難怪沈曉羽這死沒良心的會對你沉迷不已…」 小穴有少女在舔著,目光所及卻是少男少女插逼的特寫,加上又餓了一個晚上,此時何馨雅心中的煎熬,更是不在話下。看著原本應該在自己的花徑中馳騁的粗壯肉棒,在少女稚嫩的花徑中進進出出的,不時還會帶出淫水滴落在美婦臉上…什麼道德、什麼矜持,通通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 美婦終於屈服,巍巍顫顫地說出「我也...想要!」 成了!大喜之下,少年先讓這一大一小美女一起幫自己舔屌。何馨雅很少幫前夫口交,加上天性愛潔的她,看到肉棒上沾滿了少女的愛液,更是不願意張口相就。幸而白瓊凌十分乖巧,二話不說地將沾滿自己愛液的棒子吃進嘴裡,並且用眼神鼓勵何馨雅去含少年的卵囊。無奈之下,美婦只好乖乖的將沈曉羽的蛋蛋含入口中。 等到白瓊凌將棒子清潔乾淨後,又與何馨雅做交換,就這樣,當一個在吃肉棒時,另一個就含卵囊。等待一切就緒後,沈曉羽重新將二人擺回六九式,自己在操何馨雅時,就讓白瓊凌舔交合處。 「怎麼可以去親吻那裡…淌流著骯髒污穢的汁液,怎麼可以用嘴巴去吸、用舌頭去舔!但是...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喔...嗯...啊...嘶...好痲,好癢...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何馨雅已時正處於意亂情迷的狀態,面對沈白二人的聯手夾擊,甜美的呻吟聲不受控制的傾瀉而出,美婦覺得這樣實在太羞恥了,以手摀住自己的嘴。然而那雷擊似的快感,徑直的衝破所有的心防,摧枯拉朽的輾壓所有的矜持,一舉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搞定了美婦之後,少年又將白瓊凌擺回今晚一開始的樣子,讓她趴在何馨雅身上,從後面操幹她。沒想到當兩人幹到激烈處,何馨雅竟然伸出舌頭,舔上了沈白二人的交合處。如此舉動讓沈曉羽樂開懷,放開了對兩女的全面姦淫。最後更是讓兩女,一個坐腰間,一個坐臉上,讓自己的大小頭同時有逼嚐,與此同時還讓她們互相深吻。 第一回合結束後,沈曉羽滿足的仰躺在大床上,愜意的左擁右抱一大一小兩位美女,活脫脫一副人生勝利組的模樣。消停下來後,躺在身旁的兩女,終於可以來好好的欣賞對方的身體。 高二的白瓊凌,青澀的乳房已經已經成長到C+罩杯了,在高中生的年紀已經算是不小的規模了,假以時日升上D罩杯絕對不是問題。但比起美婦F罩杯給她的視覺衝擊,仍然是讓少女感到相當大的震撼。 而白瓊凌身上披的戰袍,則是讓何馨雅眼熱不已。胸前的白紗經過巧思設計,竟然跟窗簾一樣可以拉開,加上白大小姐自帶的貴族氣質,這套性感內衣簡直就是為她量身訂做的,看的美婦好不羨慕,直呼自己也想來一套。 不料少女卻說「不行啦...雅姊,你的胸部太大,穿這個胸口的白紗會拉不起來啦~~」 一整個套路下來,兩女不但共享了同一根屌,就連口水也吃了,淫水也嚐了,已經充分達到了親密無間的程度。白瓊凌竟學著沈曉羽,喊同學的媽媽為雅姊,而何馨雅卻也欣然的接受了。 「哼…你分明是忌妒我胸部大,這才捨不得將這套內衣借我穿。我也是有自己的戰袍的,雖然不像你這套那樣精緻,但還是有一拚之力的!」一聽到何馨雅要穿上性感內衣,沈曉羽兩眼放光的問道「哪裡?哪裡?雅姊你的東西放在哪裡?趕快拿出來阿~~」 正當何馨雅想把東西拿出來時,突然想到那本寫真集和性感內衣放在一起,急忙說道「那是我跟瓊凌之間的事情,和曉羽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就是偏偏不穿給你看…哼!」 看到沈曉羽被何馨雅懟的一臉菜色,白瓊凌也覺得非常好笑,突然意識到此刻正是展現自己價值的時候,於是對美婦咬了咬耳朵。只見美婦紅著一張臉,先是躊躇不前,但在少女的敦促下,最終還是羞澀的點點頭,與她一同到沈曉羽的面前。 「雖然不能穿那個給你看,不過我跟瓊凌一起,幫你乳交,這樣總行了吧!」 只見美婦與少女雙手分別捧著自己的乳房,跪在沈曉羽的面前,將兩對大小迴異卻又各具特色的奶子,把少年的肉棒緊緊的包覆住,接著一上一下的幫他打起奶砲來了。 這是何馨雅第一次幫人打奶炮,就連跟了她大半輩子的張博鈞也從來沒有享受過。儘管動作十分生疏,還不如一旁的荳蔻少女,但是奶大就是王道啊!再加上一旁助攻的少女,不時還會用靈活的雀舌輕舔著露出來的小頭,此一操作讓沈曉羽爽翻了,就連先前被拒絕的不快感也拋到九霄雲外,愜意的享受著兩人的服務。 少女舔著舔著,忽然以眼神示意美婦接手她的工作,自己竟然鑽到底下,對沈曉羽做起毒龍鑽。何馨雅雖然看不見白瓊凌跑到下面去做什麼,但是從沈曉羽發出怪異的爽叫聲,她也不難猜出少女在幹嘛。 「唉...這個癡情的丫頭,算了,我就盡量幫她這一回好了,算是報答瓊凌對我業務上的照顧。」美婦心中如此想著,配合著沈曉羽爽叫的音調,控制著嘴巴與胸前的頻率,就在肉棒不住抖動著,出現噴發跡象時,下面的白瓊凌果然是停下動作。 「雅姊,你說的性感內衣,是不是這件阿?」只見白瓊凌從床底下的暗格,拖出一個箱子,從中拿起一件紫羅蘭色的連身內衣,一臉好奇的問著。 看到自己遍尋不著的箱子,被白瓊凌意外的翻了出來,沈曉羽立刻像打了雞血般,餓虎撲羊般的撲了過去。不料卻被身旁的美婦死死的抱住,高聲喊道「瓊凌,裡頭的那本相簿,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曉羽看,聽到了沒有!」 就看到少女一臉驚奇的拿起全開的相簿,一張一張的翻看著,嘴裡讚嘆道「哇~~雅姊,你年輕的時候好漂亮喔...嗯,我是不是也該把自己最美的樣子,紀錄在相簿中呢?...啊,不行,這個不可以給你看!」 在白瓊凌欣賞何馨雅寫真集的這段時間裡,沈曉羽成功的擺脫了美婦的阻攔,成功的突進到少女的身旁。沒想到白瓊凌卻與何馨雅聯合成統一戰線,面對情郎的索要,卻予以堅定的拒絕。待少年想伸手強搶時,白瓊凌的援軍已到,兩人死死的將寫真集護在身後,堅決不讓沈曉羽越過雷池半步! 「阿白,我愛你,快...快把手中的東西交給我!」 聽到沈渣男終於對自己說出夢寐以求的我愛你,少女立刻被愛情沖昏了頭,乖乖地將寫真集遞到少年面前。少女的反水,讓美婦徹底失去抵抗的意志,只能掩面無力的癱坐一旁,任由沈曉羽觀看自己年少輕狂的那一面。 張博鈞的攝影技巧很好,尤其對光影的處理非常到位,讓該白的地方白,該暗的地方暗。明明是大方的嶄露身體,卻總能利用光的暗影巧妙的將三點處遮住。白嫩肌膚的光澤加上年輕時不輸白瓊凌的玲瓏曲線,讓看照片的少男少女深深的感慨著,歲月真的是把殺豬刀啊! 「真的好美喔,人家也想拍...曉羽,你可以把我拍的照片中的跟雅姊一樣美麗嗎?」 「 嗯嗯...我從今天開始就去學攝影,保證幫你,也幫雅姊,再拍一本跟這個一樣,不,比這個更好的寫真集出來!」 拍不拍的出來不知道,不過該有的態度還是要做出來。果不其然,這次的甜言蜜語甚是有效。只見白瓊凌紅撲撲的臉上藏不住的情意,說「看,雅姊除了寫真集跟性感內衣外,還有這些東西呦~~~曉羽,我好想要,你用這個跟人家做好不好?」 我跟熊靈...啊不,是沈曉羽跟白瓊凌,即便已經有了多次的肉體關係,卻從來沒有使用過任何性道具。這些東西只在AV中看過,運用起來也不算太難!少年先是打開電動按摩棒,對著少女動情已極的花徑試探性的抽插幾下,隨即拿起狐狸尾巴的肛門塞,對著少女還未開發過的肛門塞了進去。 何馨雅其實是一個悶騷的人,她早在高中與張博鈞交往時,就已經偷偷看A書瞭解男女性事的奧秘。這些成人用品也是當時買的,當時還是小姑娘的何馨雅,竟跟著A片情節,一個一個地把這些道具用在自己身上。 但她覺得這樣子實在太羞人了,因此即便是在與張博鈞的熱戀期,始終沒有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讓前夫用在自己身上。到後來與張博鈞的感情逐漸變冰冷,這些東西就更用不上了。然而這些是她年輕時的回憶,始終捨不得丟棄,即便離婚搬家都還保存著。 看著少年已經騎上了有著狐狸尾巴的少女,有心要幫助白瓊凌得到更大的快樂,即便幾十年沒用了,美婦依然熟練的拿起跳蛋,先是輕微的觸碰少女的乳頭及陰蒂,待她慢慢適應後,這才將跳蛋抵住不放。 得到美婦相助後,沈曉羽不疾不徐的挺動抽插,開始累積堆疊白瓊凌的快感。少年參照著何馨雅手上的動作,先是基礎的九淺一深,接著快進緩出,又是變奏深磨,更要命的是嘴上的甜言蜜語,不斷地說出「凌兒寶貝,你好棒,我愛死你了...」這類肉麻噁心的情話。 白瓊凌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的付出都值了,這死沒良心的終於肯對自己說出我愛你,滿滿的愛意隨著浪叫聲傳了開來,連何馨雅都真切的感受到真摯的愛。被這氛圍所感染,何馨雅竟然趴在白瓊凌的身上,愛憐的親吻著這位令人疼惜的小姑娘。 沈曉羽即便插得不亦樂乎,眼看美婦白嫩嫩的屁股就在眼前,竟然拿起假陽具插了進去!強烈的快感襲來,讓何馨雅吻得更加起勁,白瓊凌在兩人的夾擊下,已是魂飛九天,不知今夕是何夕。 眼看少女已經爽到暈了過去 ,沈曉羽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拉上美婦讓她躺在少女身邊,重新讓肉棒進入銷魂的所在。假陽具哪裡有真肉棒好,何馨雅雙手緊箍少年壯碩的身軀,豐腴的大腿180度的張開,以便小狼犬的陽物順暢的進出。少年的雙手和唇舌也沒有閒著,不斷的刺激著美婦身上的敏感帶,或捏雙乳、或逗乳尖、或挑小痘、或搔後庭,後來更是抱著美婦的大腿,舌舔腳板、口含玉趾。 多方刺激下,美婦狂野的嘶吼著,碩大的美胸也挺了起來,乳頭和乳房在少年結實的胸口上擠壓廝磨著。誰知這時候,清醒過來的白瓊凌竟然拿著小號的按摩棒,對著何馨雅的肛門塞了進去... 「啊~~~嗚......」 這致命的一擊,讓美婦爽到翻了白眼,發出驚天吼叫後,隨即竟哭了出來。何馨雅緊繃著身體,牢牢的纏住還在身上馳騁個不停的少年,享受著這從未有過,最為歡唱淋漓,最瘋狂卻也是最滿足的一次性愛... 狂歡一夜,三個人都徹底累趴了,在何馨雅的大床上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叮咚、叮咚,惱人的門鈴聲,吵醒了尚在春夢中的三人... 「遭了,有誰會這個時間點過來,該不會又是張俊傑那個傢伙吧!」 三人手忙腳亂的整理現場,將昨日淫亂的痕跡抹去後,又將身上衣服穿著整齊,這才風風火火的去應門。 「已經過了15分鐘才來應門,果然有姦情,看我這次還不拆穿你們的假面具!」眼看張俊傑冷著一張臉,一副來者不善的神情堵在門口,沒想到來應門的卻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瓊凌。 「是你來了...不好意思喔,剛剛阿姨在教我化妝跟保養的技巧,不方便幫你開門,害你在門口等這麼久,趕快進來吧!」 「你那是什麼表情?該不會是以為這麼慢來開門,是你媽跟野男人在做苟且之事吧!別說是我沒有,就算有又怎麼樣,我都跟你爸離婚,已經是自由身了。還是你一直覺得我在跟沈曉羽鬼混?你媽在你的眼中就這麼不堪嗎?」 當張俊傑看到是白瓊凌來應門時,氣勢早已軟了一大半。再加上屋內確實沒有男人的蹤影,面對母親的連珠炮擊,張俊傑直接被炸的體無完膚、毫無還手之力,卻沒注意到床邊露出一隻男人的腳! 沈曉羽實在太高了,何馨雅在床底下堆滿了各種物品,即便卷縮著身體,腳還是藏不住的露了出來。看的何馨雅及白瓊凌兩人暗自心驚。幸好在美婦長年的積威之下,以及張俊傑自己的心虛,讓他不敢放開心思仔細搜索母親的房間,這才讓二女共事一夫的事情沒有穿幫! 好不容易送走了張俊傑這個瘟神,沈曉羽還想摟著兩女再一次的親熱,白瓊凌自是歡喜得接受,然而何馨雅卻是不依了!「我是一個只剩過去,沒有未來的人。而曉羽你不一樣,你還有大好的人生在等著你。況且我也不敢賭,賭俊傑知曉了你我關係之後會有什麼反應。求求你,這樣子就好...只要不讓別人知道,我...你要雅兒怎麼樣,雅兒全部都會接受...」 怎麼樣都會接受!!聽到何馨雅這麼說,沈曉羽差點高興得跳起來,沒想到美婦下一句話,立刻讓少年如墜冰窟。「你跟瓊凌約法三章了吧!那我現在也要如法炮製,與你約定...嗯...就那三章,既不增加也不減少,一模一樣就可以了!」 現世報啊!! 看到何馨雅逼著沈曉羽做出相同的霸王條款,白瓊凌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原本還想拉上何馨雅一起抓住沈曉羽的心,沒想到這一轉折竟讓自己的計畫,徹底化做泡影。 一想到未來又不知道要面對什麼樣的競爭對手,白瓊凌有些神情低落。連忙對著鏡子,雙手拍了拍臉頰,自顧自的說到「白瓊凌,你可是白家的大小姐,不論是什麼樣的對手,你都一定可以正面擊敗她的。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辦的到!」 恢復好狀態後,白瓊凌當著何馨雅的面,再一次的對沈曉羽發出愛的宣示「沈曉羽,我愛你!就算你這輩子都不娶我,我也是賴定你了!反正我媽都可以生野種帶回家了,只要時機合適,我也不介意跟你未婚生子。無論如何,你這輩子休想擺脫我的糾纏!!」 「年輕真好,要是我可以年輕個二十歲,說不定就真的可以跟曉羽再一起了!」看著少女義無反顧的大膽示愛,何馨雅內心羨慕的不得了。然而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人生在不同的階段,面對相同的際遇卻會有不同的做法。對何馨雅來說,能夠偶爾和少年幽會,已經是這段感情的最優解,剩下的,就任由命運去安排了!---------- 日本.廣島市某建築內。 山本知穗看著手下“隱者”給她的報告,輕聲的嘆了一口氣。 「唉,怎麼這對父子都是這副德性啊。曉羽也真是的,找同齡的也就算了,怎麼連可以當他媽的女人也不放過。少年得志大不幸,曉羽這樣子太順遂了,未來要是栽了跟斗,怕是會一蹶不振。不行,我得敲打敲打他才行。」 思考片刻後,山本知穗像是在自言自語般說著:「小雪,我有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我要你去色誘沈曉羽,等到他徹底愛上妳之後,再把他給甩了!這就是我對你最後的試煉,完成之後,你就可以出師了,辦的到嗎?」 只見山本知穗原本空無一人的身後,竟傳出如黃鶯出谷般清脆的聲音,回答道:「真的可以對公子下手嗎?要是小姐從中插手,我可應付不來呦!」 「放心吧,我既然派了這個任務給你,曉彤那邊我自有分說。」 「可是...公子明年要考大學了,此時打擊他,怕是會影響考試成績。要不,就等他考完聯考好了...如果師父可以讓公子來日本的話...兩個月,不.一個半月,我肯定能把這件事情搞定!」 「恩…那就這樣吧,雖說還有不少時間,但你還是要好好準備。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 「嗨伊,哇卡哩嘛西瘩!」(遵命,我明白了)全文完容許我在這邊留個尾巴,也許哪天趁那個人不注意,我就另找主題,把接下來的故事給發了。祝大家蛇年行大運,我們下次見~~~~贴主:輕聲細語于2024_12_21 1:03:4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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