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笼中吟:药仙·湖庭】(完)作者:季芷寒

送交者: 深苑鎖清秋 [★★★声望勋衔13★★★] 于 2025-03-19 19:46 已读 8762 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打起精神来!这次的货若是出了差错,我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中庭桥上站着的紫衣女性严厉地对着一旁待命的下属斥责着,可谁都能看得出来宦秋双脸上那遮掩不住的狂喜,而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众樊笼司干事手执各种仙法道具,如此之大的阵仗,只怕是百年前某位陈姓真人拜访才有了。
  而这次的贵客,实际上也是要和那位仙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倒不如说,元氏药局费尽心思拷问得来的药石篇就能让樊笼司在炼药上能够得到如此进展,若是真的能够得到那位的亲传,只怕是……宦秋双用余光打量着一旁上善会长老们神情之中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次自己可算是捡到宝了。
  只是可惜,还要在那夜婊子的手下再做一阵子事……这事之后自己的威望定会大有上升,到时候再扳倒那贱人。宦秋双恨恨地咬了咬牙齿,下身牢牢锁死的冰凉器物内却又涌现出一阵欲望,让那本就有些凶厉的脸庞更加扭曲了几分。
  “传——窖珠城樊笼司佥事已入湖庭城,约半个时辰便能抵达——”
  终于要来了。湖庭的第二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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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芷寒的身子软软地瘫在匣床里,原本用来束缚女侠的匣床只是木质结构,但这次的材质相较之下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整块花岗岩切削而成的主体让其变得无比沉重坚固,而利用大赵传承百年的机触更是让这原本的翻盖设计变成了类似抽屉一般的结构,更加接近于所谓“匣”的设定,从外表上看,这匣床完全是一块漆黑的棺材,若不是知道其中封存着的是何等人物,简直就要以为这是封印修罗的结界。
  虽然尺寸巨大,但大部分都被厚实的石壁所占领,真正留给箱中人的空间,也就不过一方有余。而此时其中盛放着的仙人,四肢是以一种反折的姿势瘫在其中,而那十三连环自不必说,层层上锁环环相扣让那躯体彻底变成了酥软的玩物,在运输之前她的全身上下就已经被其锁死,而除去囊括手脚胸,脖颈脊梁骨,下身私密部位乃至五感的囚具之外,那戒环也像是格外兴奋一般地为其中的仙人消解着心中的苦闷和无聊,至于是否真的有作用,那就不是季芷寒应该在意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这匣床还使用了一种格外珍贵的材料:“天丝”,这种只能从巴蜀之地传来,从奇兽身上获取而来的无比坚韧轻量的材料此时被大量地用在了这囚笼之中,无数道亮银色丝线从匣床壁中探出,将季仙师本就丰满的身躯勒成了一段一段的鼓胀莲藕状,其细微程度甚至连指尖关节都用了复数的丝线固定,确保其中的囚徒没有一丝挣扎扭动的可能。
  这套设备的重量自然不必说,原本只需一旬便能抵达的通路足足走了一月有余,而这匣床自然是没给囚徒准备排泄的功能,而那连环会确保季芷寒不会有哪怕一丝失去体面的举措,一定将她的各种液体牢牢封装在体内。
  泪水已经流干了。花岗岩之中自然冰冷无比,被情欲趋出的汁水没过多久就化为了冰冷的温度,似乎是为了稳妥,大剂量的“侠女恨”在这一月之中保持着每天三次的量,实际上这样的做法完全是多此一举,季芷寒自己早就已经没了任何的抵抗手段,光是想要动下身子,脊柱的蜈蚣状锁便会将她全身都折磨个遍,更别提下身可恶的快感——她本身对欲望并无需求,但在长达几个月的药物腌制之下,虽多少有了些抵抗力但也让她对性爱也逐渐成瘾了起来,只能勉强靠着默念心经抵抗欲望……
  她本以为自己在樊笼司度过的几个月就已经足够凄惨了,一想起自己身边还躺着陈琰,那要强的孩子一定会自责得悲痛欲绝吧?虽然很想说没关系,但转瞬之间就又会怨恨自己不修武道,难以与琰儿抗衡才落得这般下场……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又要流出泪水来,只是眼泪在流出眼眶的瞬间就被海绵吸收殆尽,而在她所无法感知的地方,那与人间任何美色相比都能令其黯然失色的熟媚丰腴躯体,在樊笼司经历了许久的调教后已经变成了一碰就汩汩流出乳汁的乳房,连带着一对肥厚的臀瓣都被包裹在了和自己侄女陈琰一模一样的黑色粘稠物之中,只是这一款减少了坚韧度,以其表面的光滑能让季仙师在脱离拘束的瞬间便难以用力,同时也阻绝了一切的触感……而下身的两根魔杵自然不必说,值得称道的是那尿道栓被接上了芦苇细管链接在了口中堵塞物的小道之中,因而药仙的淫尿就在这般自循环之下持续了整整一月。
  “卸货!”宦秋双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勉强沉住气等着停稳,训练有素的女囚们将匣床沿着通路缓慢卸下,身旁站着无数全副武装的盾甲军士,毕竟仙师的威力他们或多或少有所耳闻,谁都不想让这位仙师有机会从牢笼中挣脱。
  只不过季芷寒哪怕脑中只出现一丝运炁的念头,那深深卡入阴蒂的戒环就会立刻拼命收紧向着根部套牢,却又会在高潮的一瞬间停下让灼热身躯迅速冷静起来,一旦有这种情况下哪怕季芷寒拼命默念心经也无法阻止呻吟从口中传出,虽然在这层层的拘束包裹之下,她连半个字都无法言出。
  “报宦大人,编号为四二九的窖珠城樊笼司匣床已经完成装卸,接下来还请一旁的大人一起,来证实此物完好无损,安然无恙。”一旁的下人先是对着宦秋双抱拳行礼,紧接着是对代表着上善会权力的长老们抱拳,做出请的姿势之后,便干练地站在一旁待命了。
  “我可真是想不到,这仙师,在大赵的岁月里居然能取得复数之个,樊笼司可真是不得了啊,嗬嗬……”一旁的长老丝毫不压抑眼神中的期待,从袖中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钥匙,和宦秋双对视了一下,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匣床边上。
  说是钥匙,那物件却更像是一支匕首一般,只是细看这匕首刀刃上全是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纹路,这也是大赵国的独有特产之一了,来自云州的精巧匠人们利用自己大半生的岁月倾力在这一把锁之上,光是锁芯就足足有上百道工序,而对待工艺品的雕琢也让这钥匙完全无法复制,因此也得到了樊笼司的青睐,用来打造这固若金汤匣子的最后一道门栓。
  不愧是名匠,这钥匙插进孔中丝毫没有任何的卡涩,而随着一阵机栝的转动声传来,这匣床也缓缓地吐出其中的内容物……
  淡银色的丝线将其中的肉偶牢牢包裹起来,天丝几乎要将季芷寒化为一个茧一般,而在这之下的黑色紧身衣层带着哑光的质感,遍布全身上下的银器,不必说那便是所谓的“十三连环”了,自装上起的一刹那便没有解开手段的仙界奇珍,尽管被哑光层覆盖,却依然能分辨出在那之下的膨大乳首和阴户的轮廓,而仙师的面部则和陈琰一样被符箓贴满,足以看得出来樊笼司对其的忌惮。
  只是季仙师连自己被取了出来都无从得知,而直到一双手用力揪住了自己的乳房,一个月未排乳导致那对乳房显得更加巨大,几乎要堪比樊笼司重囚脚下的链球一般,只是这对酥胸在上善会长老的手指之下宛如水球一般富含弹性,如此巨大的尺寸却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而在那枯槁手指触碰到巨峰顶端之上的刹那,季芷寒也只能发出一丝细微的呜咽,挣扎了起来。
  在樊笼司干事,宦秋双乃至军士们的眼中,那可怜的人形连扭动的迹象都没有一丝,只能通过天丝的颤动能看得出来其中的肉货是活物而已……
  “什么仙师……还不是和大赵的母猪一样,被捏了身子就只知道放声浪叫!”季芷寒这般无助的挣扎让原本还有忌惮之心的长老彻底放下了戒心,哈哈大笑着将手伸向了药仙全身上下每一处部位,无论是臀瓣还是大腿,小腹,揉捏起来都是堪比羊羔一般的软弹滑嫩,谁又知道这具躯体在半年之前还杀得樊笼司干事们抱头鼠窜,一息之间便能取十位高手项上人头……
  季芷寒屈辱地发出一丝呻吟,在那覆面的面纱之后也只是一声喘息罢了,但若是将其口部的拘束解开,一准能听到这位孤高仙师乞求讨饶的模样,只是这求饶对苏葚儿或许有些作用,面对这几位,恐怕只是供其消遣的情趣罢了。
  “得了,验货就到此为止,上善会留着她还有大用。等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也不迟……”宦秋双冷漠地将一旁长老亵渎着的双手拨开示意其在文书上画押,紧接着对着周遭的军士使了个眼色,便立刻出了几个人将匣床内部缓缓推向内城……
  湖庭内城,陨仙山内部。
  这里位于上善会议事处下方十数丈的深度,据史学家考据其于湖庭填海造陆之时就已存在,只是其鲜有人知,不是因为其古老,而是因为其中内容物实在是过于机密……
  陈设依然是那么简单,一切都和陈琰记忆中的一样,只是今天的她有种非常强烈的不安感,仿佛命运降临一般,还没怎么分辨这思绪究竟从何而起,脑中的蛊虫就又迫使着她进入到下一次的禁止高潮地狱之中,让所有的思绪都变成了如同精液般粘稠的淫乱思维…
  “咕哦哦哦哦唔!呜呜呜……!”
  这小天地之中,马上就要迎来新一位客人了。
  宦秋双有些发怔。她盯着眼前豁然开朗的山体,惊讶之余居然连下半身锁在贞操带之中的苦闷性欲也多少得到了缓解,这种地方以她的级别也是极难踏足的,若不是抓了这位药仙,恐怕自己连半步都无法踏足。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那被牢牢锁在影壁之中的凄苦仙人,扭着屁股发情的模样让宦秋双不由得滋生出一种莫名的轻蔑,却也是同病相怜一般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喝令下人将新的奴囚锁在这一方天地之间新增的陈设之上。
  陈琰只能感到有人到来,却无法得知来人的身份,只是一股无比熟悉,却又异常压抑的炁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她努力去分辨,却又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地去抗拒,随着那股炁越来越近,自己的身子也不由得颤抖起来……并非性欲,而是铭记一生的愧疚。
  “陈……琰……”耳中的声音依然历历在目,这可能是她这世上唯一的弱点,唯一的软肋了,而最为愚笨的是,自己将这软肋亲手送给了这群如魔一般的凡人手中。宦秋双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位真人如此暴怒,如炸毛的老虎一般挣扎想要逃离影壁的束缚,双脚不断地扭动摇晃,隐隐约约露出玉足之上那屈辱的文字。
  只是老虎拔了牙,断了爪,也就和猫一般了。宦秋双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断为两截的雷击枣木法尺之上,锋利的断口显然不足以伤害到陈琰,可快感却让这位真人呻吟得死去活来,悲鸣传遍整个空间,只是这如毒药一般的快感瞬间就又被蛊虫停滞,没有允许她是无法高潮的。甚至连折磨自己的人是谁都无从得知,而此刻,陈琰脸上的符箓被猛地揪下去了一张,洞内的光照实属幽暗,没过多久就习惯了光线的陈真人眼中看到的,却是让她想将自己双目戳瞎的一幕:
  季仙师已经褪去了那层哑光紧身衣,因此那欺霜赛雪的白皙肌肤就裸露了出来,无一根毛发的洁白肌肤之上遍布着伤痕和淤青,显然在来到此处之前就已经饱受欺辱,可陈琰怎么也没想到身为药仙的姑母会被人折磨成这般模样,身上还多了巨量的“饰品”,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这原本是给她母亲陈如如准备的东西了……
  被以大字拘束在这红木制成的框架上,天丝依然在行使着它的职责,分别拴住手脚腕上闭合的穿骨锁,全身重量都汇聚在这四副锁之上的季仙师难以承受如此痛苦,一上到这刑架之上便闷哼出声,在来之前苏葚儿给她的身躯擦洗了一番,因此从外表上看却也不算太过于丑陋。那脖颈上刺穿的伤口早已愈合,只是新生的皮肤于那项圈牢牢地粘在了一起。而下身插着的两根东西让陈琰都不由得为止惊愕,即便是以这种姿势悬挂也没有任何掉落的迹象,将那肥厚的两瓣阴户强硬撑开的同时也露出了牢牢吸附阴蒂的戒环,以及插着芦苇管的尿道栓,而那戒环通过两根天丝与乳首上穿着的挂坠相连,哪怕季仙师有半点动用腰腹力量的念头,这三根丝线都能让她好好地吃一顿苦头,只不过在脊锁的操控之下,季芷寒可谓是纹丝未动。
  至于面部,那遮蔽视野的眼罩随着宦秋双的动作而慢慢扯下,露出了其下那一副极为凄美空灵,却又带着一丝肃穆的浅色眼眸,沉浸在不得解脱情欲之中的双眼在定到陈琰的身形后便立刻定死,在那一瞬陈真人甚至回忆起了这位姑母将自己一步一步带大的经历,愧疚再次尖锐地扎进了心窝。
  相望无言,自知愧于姑母的她只能低下头去不再看姑母凄惨的身影。
  只是在短短的几秒,她也看到了姑母脸上的陈设,那只丑陋的鼻环将季芷寒清净的脸庞弄成了无比下贱的模样,哑光银色口枷让她连呻吟都无法做到,谁又知道那口枷之下的是她自己的尿液呢?虽说那汁水是淡绿色的模样,入口也无比清香,可这份羞辱让季芷寒无法下咽,后果便是自己要无时无刻品尝着自己汁水的味道同时,也要吞咽下去盈满的“津液”。
  “真是……多么美好的姑侄相聚啊。”宦秋双的声音打破了洞中的沉默,她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将陈琰的脸颊狠狠掰过来强迫她去看自己姑母的模样,还不忘在耳边吹几口热气:
  “这可是我们陈真人的杰作,若不是你,我们樊笼司可没什么机会把这等人物请进来呢。”
  “至少你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份邻居,不是么?或许能让你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多几分美好……”
  陈琰被这话气的几乎翻起白眼,挣扎几下无果后只能用眼睛狠狠剜着宦秋双的脸庞,后者在感受到那份炽热目光之后便立刻换了一副脸色,抬起长靴一脚踹在陈琰那张完美的脸颊之上,一个鞋印在符箓之上清晰可见。
  “都这样了还不听话!上善会真是白养你这贱种这么多年了!”
  这般疼痛对于陈琰来说不算什么,眼神丝毫没有改变,依旧狠厉地盯着对方,影壁后托着“大道远”的手指骤然加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执剑劈砍……
  “很好,很好,你就保持着这样的姿态,我会记住的……”宦秋双的脸上却又浮现出一开始那阴恻恻的笑容,随手从一旁的桌边拿起一块铁钳,不是对着陈琰,而是对着季芷寒走过去……
  弹了弹季仙师口中的口枷,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将那堵口物整个取下,酸胀的下颚难以闭合,呕出大量的浅绿色液体,喷淋在地上的同时还带着阵阵干呕,宦秋双似乎是不急着处罚季芷寒,甚至还在贴心地帮她揉搓着双腮发酸的肌肉,季芷寒的双眼便涌现出一丝迷茫,这份迷茫很快就被来自手脚的痛苦取代——宦秋双将天丝收紧,让季芷寒彻底没有了挣扎活动的地步,面对着来自侄女的视线,季芷寒的脸颊也逐渐变得和陈琰一般燥热。陈如如死后她就接替过了养育陈琰的责任,在其年幼的时候甚至当过她的乳母,只是这些事情过于久远,也不想让陈琰承受太大的责任,季芷寒便从未与其言说过。
  “陈真人……我没办法拿你怎么样,但宦某人却觉得你需要一些提醒,以认清你现在的地位,一些……善意的提醒。”宦秋双用铁钳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掌心,在陈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铁钳伸到季芷寒的腋下,狠狠夹紧!
  “啊呃——!!!!”尖锐的呻吟顿时响彻了整个陨仙山,腋下自然是密布神经的位置,季芷寒的身体强度不如陈琰,这般痛苦在玉蒸笼的作用下几乎要将脑髓搅碎击穿一般,下意识挣扎起来的身躯又让四肢的骨锁一起折磨起手腕,同时只要挣扎,脊锁还会进行连锁反应将季芷寒的全身上下折磨一遍,不断的哀嚎呻吟之下,季仙师的手指握拳又松开,鼓胀的小腹也痉挛一般地抽搐着,脚趾狠狠地蜷缩在一起,那双眼顿时化为凄美的模样,泪水大颗大颗地流出划过脸颊……
  住手…住手……!!!
  陈琰立刻便后悔了自己刚刚的意气用事,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便卸下了所有的凶狠,无助地看着姑母在自己眼前受苦的模样,内心不断怪罪着自己的无能,自己的鲁莽,眼泪也夺眶而出……
  对不起,姑母……陈琰,陈琰无能……
  刺耳的呻吟整整持续了半炷香才结束,那钳子终于松开,被随意地丢到一边后,宦秋双继续用充满恶意的眼神捏起陈琰的下巴,啧啧赞叹道:
  “不愧是仙人,这般折磨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掉了块肉了,放在您这边也不过是略微红肿,看起来你能完美地承受我的发泄欲望呢。”
  陈琰呆呆地看着季芷寒的下身,双腿微微内弯,那插在尿道口限制流速的芦苇管早就被压力喷射了出去,中空的尿道塞中不断泄出尿水,仅仅只是第一次就让季芷寒当着侄女的面失禁,奄奄一息的药仙却微微抬起头来,对着陈琰勉强露出个笑容:
  “没事,琰儿……姑母还能……哈……哈……”
  对不起。
  陈琰只能默默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语,任由宦秋双对自己的身躯动手动脚百般羞辱也再也不敢做出任何抵抗了,自己的身体被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尤其是春潮荡漾的私处,被宦秋双屡屡把玩却无法高潮,只能竭力忍受着快感吐出阵阵喘息,而宦秋双收集了一小捧汁水,几步走到季芷寒的身前:
  “季仙师不尝尝我们湖庭的特产?这汁水在外面可是千金难求……”
  对于季芷寒来说这何止是羞辱,她甚至不忍去看自己侄女的蜜汁,几次扭头之后宦秋双似乎也没了这般心气,低冷地命令道:
  “贱狗,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命令你舔,你是听不到还是装听不到?”说着,便又威胁似的指了指一旁满满一桌的刑具。
  季芷寒在樊笼司受了几个月的调教,也多少有了顺从的心态,但那是对于苏葚儿来说,眼前人下作的羞辱,以及对于疼痛的恐惧,还有不愿让陈琰受苦的心态最终还是战胜了她的羞耻心,伸出舌头小口小口舔弄着宦秋双手中的汁水,味道略微有些蜜味,带着一丝咸气,季芷寒却宁愿自己的舌头就此断掉,再也无法尝出味道来……
  不要……姑母……拒绝她,让琰儿,为您承受这痛苦吧……
  陈琰的脑袋突然低垂下去,传出一声难以压制的抽噎声。宦秋双听到这动静之后自然是欢喜得很,将手中的汁水随意地抹在季芷寒的脸上,便蹲在陈琰的身边擦拭泪水,轻蔑地说道:
  “当初八十年寸止没让你哭出来,母亲的法器插入身子没让你哭出来,如今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让你这样了?这么一看也用不着什么蛊虫,单单这么一个药婊子就能让你服服帖帖的了~”
  你住口……那是我的姑母,我世上最亲的人……
  “你说是不是啊?”宦秋双却好似脑后长眼了一般,对着季芷寒难以忍耐的怒容便是一巴掌扇过去,力道之大让她的脸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紧接着用手指勾住鼻尖上的铁环,稍微拉扯一下便让季芷寒弓起身体,自然连带着脊锁和四肢一起痛苦起来。
  “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告诉告诉你们,这两个贱婊子,樊笼司的规矩是什么,该怎么服侍上善会的大人们,还有,该拿出怎样的态度,认清自己的形势!”宦秋双每停顿一下就猛地拉扯一把鼻环,那季芷寒刚开始还能抿紧嘴巴不作声,到后来也不得不哀嚎起来,等到那拉扯结束,只能带着微弱声音委屈求饶地低下头去,双腿不断地打战。
  “呜…呜呃……住手……身体已经……余不能再……”
  又是一拳打在灌满玉蒸笼和侠女恨的小腹上,巨大的拳劲让季芷寒的滚圆肚皮一阵涟漪,“呃”的一声呕出大团胃酸尿汁,奄奄一息地低下头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我,乃至上善会的大人面前,没有不能这两个字,听懂了吗?”
  “……”
  “我*大赵粗口*的问你话呢!你这软硬不吃的贱货!”
  又是一脚踹在季芷寒下身的镇魔杵上,本就被捅的变形的子宫又被狠狠撕扯,无论身体多么强韧,那种部位也是脆弱无比的,药仙又发出一阵悲鸣,明明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却依然要憋一口气回答道:
  “枷锁,终究有一天会……”
  怎么也未曾料想季芷寒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反抗的宦秋双惊讶之余,一把扯下自己手中的手套从一旁的火炉中捏起一块烧红的铁块,已经做好痛苦准备的季芷寒怎么也没想到宦秋双居然是对着陈琰冲了过去,还没等哀求的话语传出口,那烙铁就狠狠地按在了陈琰的身上,原本低下头去不愿接受姑母如此凄惨的陈琰立刻也尝到了相同的痛苦,尖声喊叫着,那深深烙印在足心的伤痕也仿佛一起疼痛起来。
  “别!不要……!不要欺负琰儿!我,我同意!上善会的大人,宦秋双大人……主人……!母狗季奴愿意,愿意!住手啊……!琰儿…不行…!只要别欺负琰儿,余什么都……呜!呜呜呜呜……!!!”
  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痛苦,母性在瞬间让季芷寒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宦秋双的举动,却被天丝乃至脊锁拉扯得一起呻吟起来,到最后甚至开始抽泣,责备着自己作为姑母的不称职,眼前不光是对陈琰的,还有对姐姐陈如如的愧疚。
  宦秋双直到手中的烙铁逐渐恢复铁色才将其挪开,撕扯下来一片被烧糊的肌肤,又丢进火堆里,斜着眼睛鄙夷地看着已经抽泣得没有力气的季芷寒,满意地捏起季芷寒的阴蒂来。
  “不错,听话就会有奖励,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惩罚,季母狗。”
  “哈…哈啊……是,是的…感谢,感谢宦大人恩赐…唔♡唔嗯……!”阴蒂的敏感自然又让季芷寒的脑中充满情欲,没几下就让大腿内侧拉出一条条银丝,再不敢造次的季芷寒只能违背着自己的意愿被宦秋双奸淫着,戏谑地按了按深入体内的镇魔杵,刚刚受伤的子宫便立刻为身体反射出大量的快感,一大股汁水喷淋在镇魔杵的头部 却也只有少许溢出牝户。
  知道眼前的这位仙人高潮的宦秋双,一想起自己身上的贞操锁就不由得更加恼火了起来,索性揪住一边乳头上的吊坠狠狠拉扯,被疼痛牵引着的季芷寒下意识弓起身子,又是一阵连锁反应的痛苦,但也就是在同时,自己胸前一直鼓胀的乳房也得以释放,粘稠的汁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宦秋双顺势叼住一边乳头,牙齿时而轻时而重地嗫咬着,被这般刺激弄得焦躁不堪的季芷寒很快便又进入了发情状态,却不能在自己侄女的面前如此失态,抿着嘴唇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另一只空闲的乳房也不由得溢出乳汁来。
  “你这老婊子,是不是还给那边那个陈母狗喂过奶啊,这么好的东西就这样被浪费了,真不愧是喝你的奶水长大的,姑侄都是一般骚。”
  不忘讥讽几句,看着季芷寒脸庞几乎要红得滴血一般多少让宦秋双的心情有所改观,从一边拿起一只杯子,揉捏几把足有拇指指节大小的乳头让汁水流出,倒了满满一杯之后便扇了硕乳一巴掌,在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之中慢慢踱到了陈琰的身边,蹲坐下来将杯子递到嘴边,和颜悦色地:
  “姑侄之间断联系了这么久,陈母狗一定很想念姑母吧?把这杯喝了,体会一下姑母的爱意如何啊~?”
  那嘴巴上贴着的符箓终于被揭开,陈琰的脑海中瞬间涌过思绪,是骂一顿眼前的这个母狼还是一口吐沫吐上去……还是干脆咬紧牙关不喝,可那宦秋双却似乎是看穿了陈琰的心思,眼神凶厉地威胁道:
  “不喝的话我就再让你那婊子姑母尝尝烙铁的味道,听说她在樊笼司被一根烧红铁棍夺了贞洁……”
  恨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陈琰却也只能张开嘴巴顺从地喝下乳汁,甜腻,醇厚,几乎是世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可眼下自己怕是最不愿喝下此物的人了,嗓子因为悲伤而一梗一梗,似乎感觉速度变慢的宦秋双又加快了倾倒的速度,在耳边又重复了一句:
  “洒出一滴,我就让你姑母喝一杯猪精,想必你肯定很喜欢这珍馐,想让她也尝尝?”
  陈琰只得大口大口吞咽着数百年前曾将自己养育大的汁水,那浓醇的液体却如同辣椒水一般难以下咽,若不是季芷寒炁力亏空,这一杯就足以让陈琰恢复炁力,可如今却变成了樊笼司羞辱姑侄二人的道具。一杯饮尽,陈琰也几乎要嚎啕大哭了,这群人面兽心的畜生,居然这般毒害自己的姑母,她平生善良到连生都不愿去杀,却要被这种人羞辱至此……
  “行了,那就到此为止……”宦秋双丢掉手中的空杯,略带无趣地戳了戳自己腰间的铁质物件,看着姑侄二人眼中如释重负的光芒,扭转身子对着季芷寒说道:
  “把药典的所有,都告知于我等。”
  二人同时愣住。她们都知道,光是药石篇一部泄露出去就引得了无数女侠陷入囹圄,若是真的落入这群人手中,只怕天下将再无安宁……
  久久的沉默,季芷寒原本抽泣的脸庞如石刻一般再无变化。
  “你做梦……余等绝不会为汝等私欲而助纣为虐……!”最先发出声音的反而是陈琰,眼下她也不在乎自己会遭受何等的惩罚,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这位如母亲一般带自己长大的姑母遭受这般羞辱。
  从陈琰记事起,姑母就一直在编纂药典了,仿佛要将自己毕生所学都倾注在其中一般,为的是世间再无痛苦。可眼下的这群上善会畜生,居然……
  “你这母狗又有什么资格插嘴了?”宦秋双冷冷地看着对着自己呲牙的陈琰,毫无收力地一脚踹在那脸颊上,樊笼司的靴子底部都附带着铁边,足以让任何不听话的女奴同时品尝到羞辱和痛苦,而那陈琰这时却没有丝毫的顺从,咬牙切齿地用尽毕生所学唾骂着,紧接着又是一脚跟上,宦秋双似乎也对眼前这炸毛的狗奴起了怒意,一脚一脚地踢着陈琰的面门,在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庞留下大块大块的鞋印,将鞋尖塞进嘴巴里再也不能出一声。
  “够了,不要欺负……琰儿了……”季芷寒终于是于心不忍地抬起头来,而陈琰却如同疯了一般地挣扎呜咽着,那眼神仿佛是在质问姑母……
  “嗬?我就说季仙师应该比这条冥顽不灵的母狗知道变通。”宦秋双喜不胜收地收起沾满陈琰口水的长靴,大步走到季芷寒面前,而早在一旁准备好的侍从立刻端着砚台和宣纸,没过一会这刑架前就变成了文人墨客梦寐以求的书写台。
  “……若是余把药典交出来,汝等又会放过我和陈琰么?”季芷寒清冷地盯着眼下忙前忙后的宦秋双,那股不怒自威的仙人在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她的身上,而被问及这种问题的宦秋双先是一愣,随即又带着阴恻恻的笑容迎上目光。
  “那是当然了,诸位仙师为上善会的统治出力,我等自然要供为贵客,让季仙师和陈琰享受天伦之乐……”
  “说的好听。汝等樊笼司的活书库里又有多少人是听了你们的鬼话……”季芷寒冷漠地盯着眼前夹着尾巴阿谀奉承的宦秋双,垂下眼睛又看向陈琰。
  对不起……陈琰,这次,姑母要连累你一起受苦了。
  “真是,冥顽不灵……不过我一开始也就没觉得季仙师会乖乖听话,不然也不会费那么大力气去请您了……”宦秋双的脸上却和她说的话语对不上,本以为在窖珠城已经调教得妥妥当当,怎么到这里来还是这么不争气……!宦秋双顿时也不再收手,运转内力一拳捶在季芷寒隆起的小腹上!
  “呃……!”甚至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季芷寒刚刚还肃穆着的脸庞在一瞬就又痛苦地皱在一起,她肚子里面几乎全都是被灌进去的侠女恨和玉蒸笼,而这一拳的力道之大甚至让那深陷入体内的圆锥塞子都挣脱了括约肌的收紧,如箭矢一般射在地上,喷射出大量粘稠如膏的褐色液体,并非粪便,而是药仙体内灌注的浓度实在是达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这样一来再也无法收拢臀瓣控制菊穴的季仙师在呜咽之下将体内的存货一点点地漏了出来,伴随着那呻吟声的则是宦秋双的狂笑。
  “好啊,好啊,果然仙人们都是一群硬骨头,依我看你这季奴囚也和你那婊子侄女一起在这地方享受余生罢了,我宦秋双,保证让你们品尝到最新的技术……”丝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和厌恶,宦秋双又是一拳砸在季芷寒的小腹上,疼的额头冒汗的躯体难以支撑,发出一声凄惨呻吟便又从后庭流出大量液体,季芷寒作为仙师早就已经辟五谷,却要在这种地方一而再再而三地体会到失禁的感受,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不是被痛苦所驱使着的行为,而是她单纯地不想让陈琰看到自己这般软弱无力的一面罢了。
  “住手……!不许欺负姑母……尔等禽兽不如的逆贼……”陈琰的声音第一次浮现起了哭泣的意味,无论怎么被欺辱虐待都未曾产生一丝裂痕的真人终究在自己的姑母面前露出了最为柔软的弱点,而她越是哭喊着,宦秋双就仿佛是愈发得意起来地继续蹂躏季芷寒的身躯,毕竟在她任职的这十余年,这罪仙可是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一点好脸色……
  “什么仙师,不过是一块发情的烂肉罢了。”宦秋双慢慢地收回拳头,季芷寒挂着的身子已经再无一丝力气去挣扎扭动了,若不是能从胸脯的起伏中看出依然在喘息,只怕是以为被活活羞辱到气绝了。而陈琰的嗓子也喊的如哑了一般,宦秋双似乎很享受这般乐趣,只是见眼前是药仙如此轻易就失去神智,便依照窖珠城干事们的情报来,从一旁的火盆里又捏起一根烧红的铁棒……
  “不过还是算了,今天是季仙师第一次莅临上善会,还是不要把她弄得太过分了。”宦秋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残虐的意味,无论是季芷寒还是陈琰都不由得打了个寒碜,当然,紧接着那烙铁就狠狠地按在了药仙的乳头上……
  “惹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一阵焦糊味顿时从接触面涌出,令人垂涎欲滴的粉嫩乳头,无论是任何人都趋之若鹜的药仙乳汁却在此时遭受了无比残酷的对待,经过春药的腌渍那胸乳本就敏感万分,而那高温甚至让乳首和烙铁粘在了一起,若不是天丝固定,只怕是季芷寒会将骨锁硬生生扯离自己的手臂,与身体一起颤抖起来的还有下身微微抽搐着的小穴,尿口和阴道口一起张开,可已经没有内容物能流出……
  “汝等猪狗不如的……*青山粗口*!我姑母为百姓做了如此之多的事情,不求回报几何,却要承受如此痛苦……真是……呃啊啊啊啊啊!!!”陈琰脑中的蛊虫也一并作祟起来,可那愤怒甚至短暂地压制住了蛊虫的控制,只是立刻加大的控制力度让她不得不承受变本加厉的痛苦和羞辱,半身卡在影壁里的躯体徒劳地挣扎着,眼睛已经愤怒地涌上了一层血色。
  “你这母犬,这幅样子可真是令我欢喜,自从我来到这里可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激动……”宦秋双慢条斯理地将手中显然已经褪去红色的铁棒猛地拔下,不愧是仙师,对于常人来说足以留下一生的伤疤在季芷寒身上不过是多了一层鲜红色的嫩肉,哭喊到嘶哑的嗓子里再也无法言语,当然,这不过是开始的小戏码罢了。
  “季仙师啊季仙师,早点交代不就不用遭受这样的对待了……”宦秋双随手将铁棒丢进碳火里,看着那铁钳若有所思,转而又看向隐没在阴户包皮中的肉蔻,伸出手去拉拽几下,只是稍微用力就又能听到季芷寒口中又传出情欲荡漾的呻吟,明知不愿如此,可那戒环乃至镇魔杵就是让她的身体朝着发情的方向前进,而紧接着……
  宦秋双随手抄起铁钳,将钳子用力按向药仙下身的阴蒂,虽说之前夹着的铁棒已经没有那种高温,可这般温度照样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更何况这钳子本就能夹断铁丝,此时被用在了季芷寒最脆弱的部位上,只来得及发出一阵悲鸣就开始哆嗦起来,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感,亦或是二者的叠加?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姑母已经,不能再……”第一个崩溃的居然是陈琰,影壁之后双手抓着的“大道远”已经发出阵阵脆响,无论是腰肢还是手腕,都因为挣扎而浮现出了红肿甚至淤青的颜色,低垂下去的脑袋不断坠下泪珠,嘴唇破裂涌出一丝丝鲜血……
  “我又什么时候让你说话了?嗯?”沉浸在这份权力带来的掌控感之中的宦秋双不悦地又加大了手指的力度,那阴蒂此时已经被挤压得变成楔形的软肉了,自从钳上的一瞬季芷寒就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下身却依旧在不停地分泌蜜汁……她宦秋双可能是第一个让陈琰如此痛苦的人吧。一想到这里,那份愉悦感就几乎要让她也一起高潮起来,只是下身的冰冷还在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处境,那份凶狠和残暴的来源也就不言而喻了。
  “咕,咕呜……”钳子也被丢到了一边,无力呻吟的季芷寒终于是结束了这般全身痉挛,几度濒临破碎的意识都被侄女的叫喊唤了回来,全身无一处不痛苦的身躯只怕是姐姐飞升都未曾经历,灰暗的眼眸依次扫过宦秋双和陈琰崩溃的脸庞,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沦为大赵最高级的活书库的话,这世界就要完了……
  季芷寒苦涩地思考着对策,宦秋双也在思考着如何让这母畜女仙开口的方法。眼下能用的手段已经逐渐抵达了樊笼司的顶点,若是真的用针将季芷寒全身上下的痛穴都扎个一遍恐怕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还是要利用这两个仙人的联系。宦秋双如此思考着,最后一膝盖顶上季芷寒的小腹,巨大的压力又让季芷寒的菊穴喷出一股汁水,“呃”的一声,终于痛苦得昏死了过去。宦秋双没再管昏迷过去的药仙,转身将符箓贴在陈琰的口中将她绝望的呼喊压抑住,便大踏步地离开了湖庭。
  这座监牢里只剩下了陈琰心急如焚的呜咽。
  “咔哒”,“咔哒”。
  季芷寒手脚的天丝一点一点地褪下,被勒成莲藕状的四肢也终于得到了缓解,固定在框架四角的骨锁也得以释放,甚至就连脊锁也短暂地松开,她至少有了最低限度的活动能力。
  陈琰也终于从影壁之中放了出来,被按着肩膀又穿上了那身黑色的胶质紧身衣,而紧接着二人便被两把长枪按着脖颈,押着走出了监牢,短暂恢复自由的季芷寒不由得疑惑起来,但由于是被一前一后押送,难以观察到陈琰脸上的表情,二人虽能活动身体却依然无法言语,而在经历了漫长的行走之后,眼前是一处远要比监牢开阔的地带,一张巨大的原石桌摆放在八卦阵的正中央,周围以两丈为间隙安插满了椅子。
  此时那些椅子上坐满了人,季芷寒虽对这些面孔一无所知,可身旁的陈琰就见过不少了,几乎都是上善会的高层,而这地方也通常是上善会的议事处,只是不知为什么将她姑侄二人领到了这边……
  见两位仙师被押送过来,长老们也都停止了交谈,一束束不怀好意的眼神投射过去,站在圆桌之上,作为其上唯二的摆件的姑侄二人自然产生一种极为无所适从的感觉,季芷寒便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两只肥乳,低下脑袋去不愿于任何人进行视线上的交流。而陈琰则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恶狠狠地盯着在场的每个人。
  轻轻的拍掌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宦秋双这边。吸引众人注意力的她带着某种狐狸般的狡黠,开口道:
  “真是冥顽不灵的两颗石头,如今这么多大人看着还不知道该干什么,也算是对得起这两位母畜身上的仙师名号了。”
  “……如今将余和姑母摆放在此处,是又要羞辱我们了?真是做你的春秋大梦,无论如何余都不会屈服于汝等凡……”陈琰冷笑着回嘴,可还没说完就被蛊虫折磨得倒在桌上扭动身体,最后的倔强让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而周遭的围观者们顿时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容,脸皮向来薄如纸的陈琰愤恨地呜咽一声,将口中剩下的话语搅碎了咽下去。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话了?”宦秋双冰冷地回应道,随即将视线转向努力护住全身隐私部位,却依旧展露出大片春光的季芷寒,语气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季仙师呐,来湖庭的规矩总是要遵守的,眼下上善会的大人们聚集于此,就是为了能够一睹您的风采……”
  “这样含蓄可不行,来,给大人们看看您的身子?看看青山的仙人们都是怎么保养身体的~?”
  完全不给季芷寒动弹的机会,她捂着胸口的双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骨锁居然开始缓慢地震动起来,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遭受了如此的痛苦,挣扎几下便不得不将其从胸前移开,足有脑袋般大小的豪乳就这般裸露出来,她甚至能感受到全场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羞耻感几乎要让她的脸颊流出血,徒劳地挣扎几番便认命似的摊开身子,任由自己的乳首,小腹和阴户在上善会长老们的讥笑之中犹如商品一般任人摆布。
  这是在羞辱自己。季芷寒苦涩地想着,伸出手温柔地搂住一旁愤懑不平的陈琰,这是她来到湖庭来第一次与侄女如此亲密,那怀中依旧温暖如故,但陈琰却能从中感受到姑母的恐惧和耻辱,发烫的身体接触在一起,忍不住想要哭泣出来的季芷寒只能将脸庞藏在发丝之中,轻轻拍打安慰着怀中的陈琰……
  没事的,没事的,姑母没事……
  似乎是对于季芷寒的举措相当满意,宦秋双少见地没有再找药仙的麻烦,圆桌缓慢地转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里里外外地欣赏了个遍这二位世间罕见的仙师躯体,宦秋双便用手中的教鞭戳了戳季芷寒的身子,让她抬起头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上善会的大人们大发慈悲将汝等罪仙从那牢狱之中放出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姑侄之间舔舐伤口的,眼下如此的阵仗,是不是该表现出些应尽的诚意……”
  季芷寒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她显然不知对方要自己来这边的意味,但那份预感让她将怀中的琰儿搂的更紧了些。
  “你怀中的母畜可是性情贞烈得很,之前的某位长老……想品尝她的躯体可是差点丢了命呢,不愧是仙师,连下身都那么有力,可真是羡慕二位未来的夫君。”宦秋双盯着在季芷寒怀里如小兽一般怯生生的陈琰,周围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只有季芷寒又搂紧了侄女几分,她自然知道,却也不敢去想做出这般反抗,陈琰又付出了多少代价……
  “但是啊,我看你们姑侄关系这么好,只怕是不会痛下杀手的吧。”宦秋双话锋一转,一旁摆放好的各式各样的棍状物让陈琰和季芷寒顿时变了脸色,苍白的脸庞意味着二人都明白了自己来这的意义……
  “眼下诸位大人都想看姑侄相奸,不知两位仙师能不能屈尊为在场的大人们展示一下,仙师是怎么行鱼水之欢的~?”
  “你这畜生!我和我姑姑怎么……呃呜!啊啊啊啊啊!!”陈琰终于是忍无可忍,抓起一旁的木制阳物便朝着宦秋双猛地投掷过去,紧接着的惩罚就又让她在季芷寒的怀里挣扎不停,心急如焚的药仙唯一能做的只是将侄女搂的更紧些,低声嘱咐她别再做出任何激怒对方的事情了。
  “可是,姑母……琰儿实在是见不得,这群畜生如此羞辱您…”
  季芷寒沉重地叹了口气,便默不作声地垂下头去做出无声的反抗。只是宦秋双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哂笑着道:“就知道仙子不愿如此,不然的话我等樊笼司也就没有成立的缘故了不是?来人,给仙子看看我们的筹码……”
  又是几下轻拍,几个军士将五花大绑的人们押送进了议事处,两下捶打便让这几位平民跪了下去,季芷寒只一打眼就看出自己曾经为这些百姓医治过疾病,而眼下不知因为何故,他们都被樊笼司捕捉至此。
  “大人,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干,大人……!”
  “闭嘴!汝等叛国奸贼,私通罪仙妄图颠覆上善会乃至大赵,其心可诛,如今让汝等戴罪立功,还不赶快对上善会表忠心!”
  “可是大人…小的不知该怎么做,不知道啊…!”
  季芷寒的心宛如被刀割一般,那求饶着的人是平县的一户铁匠,因为常年在熔炉边工作得了肺痨,儿女四处求医问诊才找到自己为其医治,在这之前,她已经将病变部位几乎祛除了……
  “汝等,所欲何求……其不过是平民百姓,又为何要如此……”
  宦秋双冷笑一声:“这不是怕药仙大人不愿听命,更何况说是治病,谁又知道你们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汝等奸人图谋不轨,杀之不为过也……”说着,便捏起刀刃朝着那铁匠的脖颈划去。
  “住手!其为平民百姓,余也未曾有任何异心,此为莫须有……住手……!余做便是,做便是……!”眼看着那刀刃就要插进铁匠的脖颈,眼下季芷寒再也无法顾及左右,只得答应下来……
  “不错,相比起侄女,季仙师果真是明事理之人。”宦秋双示意军士收手,那死里逃生的铁匠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脑袋接连砸在地上:
  “谢药仙救命之恩!小的无以为报,来世愿做牛做马,为药仙大人行犬马之劳……”
  “不,不必,这不过是余,分内之事……”季芷寒苦涩地回应,她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位铁匠才落得这般下场……
  “琰儿……”
  知道要发生什么的陈琰难以置信地盯着季芷寒。
  “人死不能复生,姑母没有选择……你怎么恨我都好,余实在是没有办法,实在是,见不得人……遭受如此痛苦……”
  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陈琰脸上,药仙悬壶济世的双手慢慢地探向陈真人的腿缝,以把脉的力度,轻柔地抚弄了起来……
  “姑母,我,我没事的……这般事情,琰儿已经体会多次了,若是姑母的话,多少能温柔些……”
  言已道尽,可二人都知道自己这般行径的丑恶和污秽……
  “哈…哈啊……♡”陈琰的脸霎时便红的和蜜桃一般,眼前的人是她的姑母,是她的乳母,是教会她读书识字的干娘,是自己母亲的妹妹,是养育自己上百年的至亲,是时刻惦记自己要求每年保持书信来往的长辈,是在自己和青山决裂却依旧站在自己这边的……
  眼下却,要和姑母行这般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来了感觉……
  “姑母……陈琰,是坏孩子吗……”她以最为细微的声音询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形势所迫,是无心之举……”回应陈琰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以及印在眉心的轻吻。
  “真是感人。”注视着这一切的宦秋双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眼色递给身旁的军士,手起刀落,那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铁匠就这样被一刀砍下了脑袋,骨碌碌滚在地上的头颅上,脸上的表情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欢喜。
  “你——!”
  搂着陈琰的身形突然坍塌下去。季芷寒的眼神闪过歇斯底里的暴怒,她的嘴唇哆嗦着,半晌也未能说出一句话,骨锁打穿的脚腕让她难以走快,一瘸一拐地奔着宦秋双而去……
  “余已经遵从汝等的要求,汝等为何……!?为何……!!!”
  没走几步,季芷寒就又被一棍敲在腿弯上,跪在桌面。
  “罄竹难书,罄竹难书……”嘶哑的嗓子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跪在地上的药仙无力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尸首,紧咬着的牙关渗出鲜红的血来,她一定要把这群畜生都,都……
  “季仙师,这样不太好吧……眼下长老们可是都看着呢,这样扫兴…”
  “还是说季芷寒想让这位也身首分离?”宦秋双笑吟吟地让军士将屠刀递到了第二个百姓的脖颈上。
  “……住手。余做便是,汝等让余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
  陈琰捂着脑袋,几乎要被颅内的蛊虫折磨得疯掉一般。她从未见过姑母如此气愤,只是她越是想要挣扎,脑中的痛苦就越重几分。她知道姑母向来惜命如金,只是惜得是百姓的命,眼下只怕是……
  而季芷寒那双眼中的气焰终究是消逝了下去……
  余不能,让更多人因为自己而……
  眼前姑母的身形依旧,但陈琰只觉得无比陌生。
  “不要……!”眼见着那卫兵将刀横在第二个百姓的脖颈上,那所剩无几的自尊也终于是被抛在了脑后,不顾赤身裸体伸出手去想要阻止,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宦秋双也终于是伸出了手,示意卫兵将沾满鲜血的屠刀放下。
  “明智的选择,季仙师,现在,向上善会的各位大人们展示一下樊笼司的教育成果吧。”
  那低垂着的脑袋被发丝遮盖,完全无法看不出表情,但在陈琰惊愕的目光之中,姑母缓缓地蹲在了石桌之上,双腿颤颤巍巍地分开,被打穿的腿骨要维持这种动作自然是难上加难,但季芷寒还是咬牙撑了下来,分开双腿以M形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现着她那饱受欺辱,却依旧饱满动人的牝户,内里塞着的镇魔杵只露出底座,胸前的两只硕乳更是丝毫没有下垂的痕迹,被三根金丝链条与阴蒂连接,低下脑袋不断地淌出泪水。
  小琰……求求你了,别看姑母这样……
  只是陈琰再也无法移开目光,紧咬着的牙关吱吱作响,在这个时候却依然要被宦秋双以逗狗的神态抚摸着脸庞,抬起头来还能看到那可恨家伙的笑脸。
  “你姑母可比你听话多了,也倒是能享受一番,不像你这木头,连高潮,都…不被允许……”说着,宦秋双就一脚踩在那断掉的法尺之上,似乎是料到陈琰会回嘴,那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侮辱词汇瞬间便化为了隔靴搔痒般的呻吟,那股情欲被蛊虫无限放大,却又无法排解,紧皱着的眼眉之下,倒映着自己亲若生母一般的姑母在这些低贱凡人面前自慰的模样,那垂怜的脸庞上满是痛苦和绝望,抿紧嘴唇不呻吟出声是她的最后一丝倔强了。
  “臭婊子,这个时候还在装什么清纯,你那一插就冒淫水的浪屄有什么遮掩的!”宦秋双毫不客气地一鞭子甩上去,在那如玉一般无瑕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红痕,这种武器连打破仙师躯体皮肤都无法做到,却会恰到好处地给予警醒,好让这头仙师母畜认清自己的身份。
  “是,是…呃呜啊!”被抽打的躯体除了疼痛,还有被药物促使着转化成的快感,季芷寒拼命压抑着的情欲终于被打破,一股淫汁从胯间喷在某位长老的桌前,对方也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蘸取舔舐品尝着,哪怕是仙人散落的发丝,对于人间来说都堪称稀世珍宝!
  “不愧是药仙,连淫水都有灵芝人参的味道,依我看您留在这,不正好是为我们这些老骨头,延寿么?”那长老对着季芷寒无处安放的脸颊笑道,周围一群人也是附和着哂笑起来,而忙不迭讨好这些大人物的宦秋双又是一鞭子,强令季芷寒将脑袋抬起来,将那副泣得梨花带雨的脸庞展现在众人面前,后者只是哆嗦一番,丝毫不敢怠慢……
  “汝等……猪猡……!姑母绝非……呃!呃……!”
  “你这浪货也皮子紧了是不是?要不要把那玉笋给你拿出来泄泄火?”宦秋双见陈琰这般不从,又是一脚踩在小腹之上,被灌了慢慢一肚子的陈真人只能惨叫一声,那粉嫩的菊穴也随之吞吐几下,终究是屈服在了塞在后庭物的直径之下,再也不能说出半个字。
  至于那玉笋,实际上是沾满了玉蒸笼的回音石,在用的时候将其贴在陈琰的阴蒂之上,再令训练有素的女奴在其身边朗声背诵《樊笼司训诫》,而再加上脑中蛊虫,足以让陈琰舒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震动频率赛过一切机栝结构,自然也就成了这位真人最惧怕的东西。
  而药仙搬弄着的身躯将私处对准着的最后一个目标,便是那上善会的议书令——宇文虚中了。而那些长老们尚未品尝这名为药仙的佳肴,毕竟是他指名道姓要求药仙转移至此的,相比起夹断顽石的陈琰,这位死心塌地的药仙想必会完美取悦这位大赵的实际掌权者吧。
  “还不快跪!”宦秋双刚想怒喝,就被宇文虚中伸手打断,再不敢言语半个字样,而那从一开始就面无表情盯着药仙身子的坚硬脸庞,也终于是缓缓开口:
  “在下宇文虚中,恭候药仙光临湖庭,不知上善会的接待,是否妥当?”
  药仙不能,也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保持着那姿势蹲坐在原地,嘴唇啜懦着不敢言语……
  “想必药仙是不满意了。”宇文虚中随意地一瞥远处踩着陈琰的宦秋双,后者登时便颤抖起来,那股无声的威严,除了龙威之外绝无其他词语可形容……!
  只是药仙却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动了起来,在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的时候。直到她跪坐在宇文虚中的身前,抬起头来,缓缓地开口道:
  “母狗季奴,不求他物,只求上善,放过无辜百姓,余……自当为大赵做牛做马……”那言语里满是卑微和恳请,仙人与凡人的沟壑,此时居然完全颠覆过来,千百年所没有之事哪怕是宇文虚中也不由得愣了一愣,随即便轻笑道:
  “这种事情自不必提,我等必效犬马之劳,大赵得季仙师之庇佑,实乃千年之荣幸。”
  说罢,卫兵们便自发地将那群已经吓傻吓愣了的平民押送出去,药仙眼中那担忧着的神情也终于熄灭了少许。
  “只是季仙师,也要拿出做事的诚意。我宇文虚中从不为难人,只求您能心甘情愿与上善会和平相处,我自然不会为难您姑侄二人。”
  “姑母……别信了这厮的……咕唔嗯嗯嗯!!!”陈琰的嘴巴终究还是被强硬地封死,再也无法言说半字,与此同时脑中蛊虫骤然发难,让这位至今也桀骜不驯的真人瘫在宦秋双靴下,圆睁着的双眼几乎滴出一丝血泪来……
  不,不要……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
  姑母……!
  季芷寒的臻首慢慢垂下,眼角带着一滴泪珠,将宇文虚中的阳物含进了口中。那阳物尺寸极大,几乎只能吞下半根,而陈琰最不愿看到的场景,莫过于那宇文虚中脸上的笑容和抚摸着姑母脸庞的动作,那是只会对待宠物才会有的玩弄和抚慰,就像是对一条摇尾献媚的狗一样。
  不,这怎么可能……那是我的姑母,是天下最被人敬重的仙师……
  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陈琰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姑母一眼。
  而季芷寒的心也灰白着,却依旧要殷切地舔舐着口中的阳具,生怕眼前人有一个不开心就反悔一样。口中不时传来呜咽和舌头搅动的清脆响声,从未有过的耻辱如今一点一点地施加给季芷寒和陈琰身上,宇文虚中甚至还饶有兴趣地用指头拨弄一下链接着阴蒂乳头的锁链,在喘息之中季芷寒的淫汁便拉着银丝坠在地面上。
  宇文虚中当然不怕季芷寒留有什么手段,他能看得出来,药仙眼中的神态已经和樊笼司里的那些肉奴没什么两样了,被仙师侍奉的感受是那么的美好,坐在王座之巅的他还曾对妲己的故事嗤之以鼻,真正切身处地才发现这感受的美妙。
  索性不再忍耐,抱着季芷寒的脑袋抽送起来,让自己的阳根直接轰开喉咙的阻塞,感受着身下药仙欲罢不能的颤抖,以及那份不敢体现的痛苦,把高贵的仙师当成玩物一样使用,让那些不可一世的仙人都屈服在自己胯下的那份权力……
  那些愉悦化为阳精,喷射在药仙的口中,被其殷勤地全部吞下,一滴不剩,甚至还要张开嘴巴向着自己展示。权力的最终果实是如此美妙,再一想起自己夺权道路上的某位失败者,宇文虚中就不由得抱起身下的季芷寒,随手抽出镇魔杵放在一旁,拨开两片肥厚蚌肉,端详着那从未被人涉足的秘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将目光移向季芷寒:
  “世间传颂季仙师的美德,可敢问季仙师是否有过鱼水之欢,为何贞洁不翼而飞?”
  “余……余的贞洁,是被烙铁所夺……”药仙垂下眼去,似是不愿回忆起那份过去。
  天塌了。陈琰一想到那光是接触自己的足心就钻心剜骨的痛苦,再一想到姑母被这等东西插入下体,就不由得呜呜哭泣起来。
  “在下还以为是季仙师为治病而采阴补阳所致,既然如此,那我就…冒犯了。”他缓缓沉下腰,让季芷寒的身子包裹住竖立起来的阳具之上,后者顿时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之声,那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宇文虚中的脖颈。
  “季仙师真是温柔体贴。”随口打趣道,宇文虚中便端详着几乎要将视野挤占完全的双乳,缓缓地顶弄起了名器般的下体,那是凡人无法赐予之物,那药仙身躯里的精华此时全数灌溉在插入体内的阳具之上,宇文虚中只觉自己仿佛有万般神力一般,双臂青筋暴露托起季芷寒的腿弯,如蛮牛一般顶弄着季芷寒的两片臀瓣,那过分丰腴的臀肉如果冻一般软弹,随着每次抽插发出令人心醉的清脆响声,宇文虚中本不近美色,却在季芷寒的肉壶之中无限沉沦,季芷寒本也百般不愿,却拜伏于淫药和肉欲之中,凄厉的惨叫被变成了暧昧的呻吟,高洁纯净的药仙此时变成了发情的野兽,搂住宇文虚中的脖颈的手指深陷入布料之中,发出毫无意义的淫乱浪叫,从未感觉过的快乐让她难以思考,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侄女就在眼前,注视着这堕落的一幕……
  一声闷哼,宇文虚中在药仙的体内射出了最为猛烈的一发,汗如雨下的躯体却依旧如新生一般生龙活虎,于此相悖的是药仙那软若烂泥的躯体,瘫在石桌之上只剩下了颤抖的力气,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那白皙肌肤如珍珠一般反射出水光,更显得这位仙师温婉动人,柔弱可欺,在场之人无不震撼至极,眼前的宇文虚中,哪怕在欺辱作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权力对手之时都未曾这般兴奋。
  “真是……大补,不愧是药仙。”宇文虚中缓缓地将阳具“啵”的一声从那如馒头一般饱满的牝穴之中抽出,被这般尺寸的肉棒反复耕耘居然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紧致,只是药仙此时已经没了任何动弹的力气,捂着自己双眼,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息,为了给宇文虚中享受完全的仙躯,除去项圈之外的枷锁束缚都被取了下来,那完美的双乳被另一只胳膊搂在一起,深邃乳沟几乎能把眼光吞噬一般……
  够了。尽管宇文虚中百般想要在这身体上发泄自己的一切欲望,但官场混迹多年的他深知自己不能露出任何弱点,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心腹,即使自己已经完全胜利。在拉起下装系好腰带后,那依旧清冷,却强壮百般的身影消失在了石门之后,而下一刻,是无数双手伸向了躺在桌上,宛如案板上的鲜肉一般的药仙。手指或有枯槁或有年轻,无不发泄者自己的欲望,宇文虚中必然是要先拔头筹的,下一步就是他们这些长老,那效果堪称永葆青春,任谁都无法拒绝,药仙还没来得及歇息就被无数双手惊醒,惊恐地看着自己被拖曳到桌正中央,无数条大腿和无数根阳具对准了自己的身体,先是小穴,然后是嘴巴,菊穴同样没能落下,双手被强迫握住阳具,无数手指伸向自己的尿口和牝穴想要获取那珍贵的药仙体液,甚至自己的腋下,膝盖弯,脚掌都未能幸免。在场的长老极难说是团结一致,但此时此刻他们放下了所有的分歧和友好,通通化为了野兽,玷污着这来自遥远天边的宝物,乳头被又啃又咬,虽无法留下任何伤痕但痛苦依旧,牙齿无法撕扯开药仙的肌肤,那就将她折磨出汗水和尿液,那些饮下体液的人们,旧伤痊愈,衰老复苏,所谓承诺给安得闲的仙人骨,药仙仅仅只靠体液便能做到甚至远超效果,百岁的老人肌肤宛如婴儿一般,眼中的兽欲却如从前一样,撕扯拉拽着,拼命想要够到药仙的一切,而幸运的占有药仙身上洞的人们,如丧失了理智一般机械地扭动着,直到最后,甚至无人去进行“文雅”的兽交,撕扯啃咬着药仙的身体,高高在上的仙人甚至连哀嚎都无法传出……
  宦秋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这地狱般的场景她不愿去参与,毕竟自己是绝非有可能享受到那躯体的,否则的话…自己恐怕也不会和他们有任何差别。而她低下头去看着脚下的陈琰,那空洞的眼眸聚集不成一物,扯下口塞也只能听到喃喃自语,都是些呼唤姑母的声音。
  无坚不摧的陈琰,终于是被上善会从内心攻破了。
  宦秋双抬头看了看天穹,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时辰了。眼前的场景,恐怕任何人都想象不出来吧,带着极乐的长老们精疲力尽地或躺或卧,这些人类社会里的精英做尽了野兽般的行径,沉浸在狂欢之中,而这场噩梦的中心,季芷寒依旧保持着原本的躯体,只是姑侄二人一样,眼中都空无一物了。若不是仙师,只怕已经被这群失去理智的“人”生吞活剥了……
  宦秋双用冷酷的眼神逼退了眼露期待的卫兵,将这两具死气沉沉的躯体拖回了湖庭的牢狱,这次的拘束手段和之前略显不同,在加装了必要的“十三连环”之后,将季芷寒和陈琰以69的姿势放置在湖庭中心的湖心岩之中,那日月侵蚀的岩石之中正好放得下二人的躯体,双腿对折捆绑让二人的脑袋都不得不对准对方的私处,只不过陈琰品尝到的是无数人留下的腥臭精液混杂着姑母的体香,而季芷寒尝到的则是日日夜夜乞求高潮的苦涩爱液,依照宦秋双的指示,二人的身躯都被天丝编织成的紧身衣包裹着,只露出嘴巴一点,也是为了防止这二位仙师在一起的变数,双手被仙子愁拘束着无法动弹,不然的话,绝望的姑侄俩恐怕也只会相拥在一起吧。
  宦秋双将最后一张符箓贴在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形身上,示意一切结束准备收工,她一开始还对自己胯间的贞操带怠怠不平,而现在她只庆幸自己有这一物件。
  眼前的仙师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闷哼,懒得去分辨意义的宦秋双在做好了最后一次检查之后,快步离开了湖庭,起初她还曾想着步入这里,成为上善会的一员,此时她只想离得远远的。
  “大赵二七四年,湖庭囚仙堕魔,挣脱束缚,方圆百里无人生还,二七五年,突发瘟疫,横尸遍野,十户存一,饿殍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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