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锁魂录】(33-34)

送交者: 鬼山渔人 [☆品衔R4☆] 于 2025-03-20 0:54 已读 7549 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碧云锁魂录】(33-34)
2025/03/19首发于:禁忌书屋,pixiv
 电报闲聊群 https://t.me/ghost4347
 
 
 
三十三章:浴桶
 
 
 
  却说柴虏被孤丹赶出花雪楼,心中暗骂:“不过欠她些许银两,便如此凶神恶煞,真是个臭婆娘!” 他揣着兜里的几两碎银,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先前卖了两张兽皮,得来的银子,他还未曾想过要还给孤丹。他这人,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银子到了手里,便想着如何将其挥霍一空。

  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赌坊门前。

  柴虏心中挣扎一番,暗道:“我本无意再赌,奈何天意如此,非要我进这赌坊不可。银子啊银子,莫要怪我心狠。” 想罢,他便将银子揣进怀中,哼着小曲儿,迈步走进了赌坊。

  赌坊之内,乌烟瘴气,人声鼎沸,拥挤不堪。只是柴虏就好这一口,他置身于这喧闹嘈杂的环境之中,反倒觉得自在舒适,如同回到了家中一般。

  一个时辰过去,柴虏从赌坊里走了出来,面色铁青,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他身上的银两,早已输得精光,若是衣衫也能当作赌注,此刻他怕是早已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了。

  赌坊门口,那些输赢之人,表情各异,有人欢喜,有人愁苦。柴虏呆立于此,心中懊恼不已。

  忽然,身后一人,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一把推开柴虏,骂道:“好狗不挡道!”

  柴虏抬头一看,只见那人头戴圆顶帽,面色红润,想来是赢了不少银子。再看他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更是让他心中妒火中烧。

  柴虏强忍着怒气,心中暗骂:“赢了钱便赢了钱,何必如此嚣张跋扈?”

  他见那人朝着街角走去,心中忽然生出一计,便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悄悄尾随在那人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街道。行至一处僻静无人之地,柴虏眼疾手快,猛地一肘击在那人脖颈之上,那人闷哼一声,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柴虏连忙四下张望,见无人经过,便蹲下身子,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见他还活着,只是昏厥过去,这才放下心来。他迅速解下那人腰间的钱袋,然后起身,匆匆离去。

  柴虏一口气跑到了城北,这才停下脚步,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钱袋,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他来到一个面摊前坐下,店小二连忙上前招呼道:“客官,想吃点什么?”

  柴虏道:“来碗肉臊面。”

  待店小二离去之后,柴虏这才打开钱袋,只见里面装着几锭白花花的银元宝,以及一些碎银,顿时喜笑颜开,心中暗道:“发财了!这厮竟是赢了这么多银子!” 他将钱袋紧紧系好,收入怀中,这才安心地等着面条上桌。

  柴虏吃罢面条,放下一枚碎银,店小二连忙道谢不迭。柴虏伸了个懒腰,信步而行,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打发这大半天时光。

  这城北之地,较之城中,略显冷清,行人稀少,摊贩亦是不多。

  柴虏正自漫步之际,忽见前方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头戴斗笠,身着深蓝色旧衫,衣着虽是朴素,却步伐稳健,气度不凡。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背着一把长剑,剑鞘装饰精美,与他那一身寻常打扮,格格不入。

  柴虏习武多年,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此人身怀武艺,且功力不弱。只是那人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面容,难以看清他的样貌。

  柴虏心中暗忖:此人背上那剑鞘的花纹,似曾相识,只是我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何处见过。

  他并未上前搭讪,只是默默地观察着那人。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渐行渐远。

  却说那深蓝色衣衫的男子,来到了一家铁匠铺门前,静静伫立。

  铁匠铺的主人,苗咏德,正在铺内忙碌,忽见门外有人,便走了出来,拱手问道:“这位少侠,可是要打造兵器?”

  那深蓝色衣衫男子,闻言,取下背后长剑,递给苗咏德,说道:“烦请店家,可否打造一柄与此剑相同之剑?”

  苗咏德接过长剑,仔细端详,只见剑鞘雕工精湛,纹饰繁复。他拔出剑身,但见寒光凛冽,剑刃锋利无比,剑身之上,刻有一个“岚”字,且毫无磨损痕迹,心中不禁赞叹道:“好剑!好剑!”

  苗咏德道:“少侠,此剑材质非凡,在下怕是难以打造出完全一模一样的。只是做到八成相似,却也并非难事。”

  那男子道:“八成也可,只是不知店家,需得几日方可完工?”

  苗咏德道:“在下这里,刚好有一半成品的剑身,只需三日,便可完工。只是这剑鞘之上,雕工精细,在下技艺粗陋,怕是难以仿制。”

  那男子道:“剑鞘之事,店家不必费心,只需寻常剑鞘即可。”

  苗咏德道:“既如此,那便好办了。少侠放心,在下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少侠所托。”

  深蓝色衣衫男子拱手施礼,留下定金之后,便转身离去。

  转眼间,已至未时。孟云慕自地仙林返回齐云城,但见她那一袭绾红罗裙之上,沾染着些许花叶草枝,绣花布鞋亦是泥泞不堪,想来是在林中穿梭许久,这才弄得如此狼狈。原来她竟是花了两个时辰,在地仙林中采摘野花。此刻,她背上背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大竹篓,也不知她要将这些五颜六色的野花,作何用途。

  孟云慕清晨之时,曾听范古提及,孟空来信,言道那什么莲藕派如今处境艰难,需王元湖前去支援。她心中暗自嘀咕:爹爹真是多管闲事,去那荒山野地逞什么英雄?如今倒好,怕是脱不开身,回不来了,爹爹真是个傻老头!

  她脚步轻快地来到糖人铺子门前,却见苦老头正坐在竹椅之上,闭目养神,似是睡着了。

  孟云慕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停住脚步,清了清嗓子,忽然大声喊道:“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啊!”

  苦老头闻言,吓得浑身一激灵,“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却见一女子,正站在铺子门前,“咯咯”地笑个不停。他定睛一看,原是孟云慕,这才放下心来,没好气地说道:“云慕丫头,你这是要吓死老头不成?”

  孟云慕笑道:“谁让你只顾着打瞌睡,不理睬我?活该被吓!”

  苦老头自知说不过她,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丫头,你这是要去哪里?背着这么大一个竹篓。”

  孟云慕道:“我刚从地仙林回来,采了些野花。”

  苦老头奇道:“采这么多野花作甚?”

  孟云慕随口答道:“拿来吃啊。”

  苦老头闻言一愣,沉吟道:“这花儿,倒也不是不能吃。若是炮制得当,亦可做成美味佳肴,只是颇为费工夫。”

  孟云慕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苦老头,你莫要当真。”

  苦老头听了,哭笑不得,只得摇了摇头。

  孟云慕走进铺子,拿起一个糖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苦老头问道:“云慕丫头,我那犬子,在飞云堡中,可还安分?”

  孟云慕道:“还算听话,严妈说他力气大,能干重活。”

  苦老头闻言,连忙起身,对着孟云慕深深一揖,表情认真道:“多谢孟少主收留犬子,大恩大德,老头没齿难忘!”

  孟云慕连忙说道:“苦老头不必多礼,只要他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在飞云堡中,自可安稳度日。”

  孟云慕三两口便将糖人吃完,舔了舔手指,说道:“苦老头,我回堡了。”

  苦老头道:“云慕丫头慢走,改日再来玩。”

  孟云慕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步伐轻快地回到了飞云堡。她背着满满一篓的野花,径直来到自己的闺房。她将那沉甸甸的竹篓抬至屏风之后,屏风之上,绘着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栩栩如生。她将竹篓中采来的野花,尽数倒入浴桶之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煞是好看。

  孟云慕来到后厨院子,四处张望,寻觅着严妈的身影。严妈是飞云堡的厨娘,掌管着堡内的一日三餐,为人勤劳能干,做事麻利,深得堡中弟子们的喜爱。

  孟云慕见严妈正在灶前忙碌,便上前说道:“严妈,劳烦你帮我烧些热水,我想沐浴。”

  严妈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笑呵呵地说道:“少主这是哪里话?您吩咐一声便是,老身这就去烧水。”

  孟云慕甜甜一笑,道:“多谢严妈。” 说罢,她便蹦蹦跳跳地去找文幼筠,想要与她分享采摘野花的趣事。

  却说文幼筠与王元湖二人,也刚从齐云城返回飞云堡,只是比孟云慕稍晚一些。

  孟云慕正四处寻觅文幼筠的身影,忽见她与王元湖并肩而来,二人说说笑笑,举止亲昵,宛若一对璧人。孟云慕见状,心中暗自偷笑,心想:这二人,定是去城中幽会了。

  文幼筠见孟云慕衣衫之上,沾满了泥土和花草,便关切地问道:“慕儿,你的衣裳怎么弄得如此脏乱?”

  王元湖亦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孟少主。”

  孟云慕却是不以为意,她亲昵地挽着文幼筠的手臂,笑道:“我在地仙林中采了许多野花,幼筠姐姐,你快随我去瞧瞧。”

  文幼筠闻言,莞尔一笑,道:“好啊。” 于是孟云慕便拉着文幼筠,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二女于孟云慕闺房之中,闲话家常。文幼筠见孟云慕房内略显凌乱,便起身帮她整理起来。

  文幼筠说道:“慕儿,且换下绣花鞋,更衣之后,再入内,以免弄脏了房间。”

  孟云慕应了一声“哦”,便依言换了鞋子。文幼筠更是细心地将孟云慕方才带入房内的泥土碎屑,扫除干净。

  过了一会儿,忽闻门外传来一阵叩门之声。孟云慕开门一看,却是苦斗尺,他肩上担着两桶热水,站在门外,见到孟云慕,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孟少主,小的将热水送来了。” 他的目光,却在孟云慕身上游走,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孟云慕道:“是你啊,小心些,莫要将水洒在房间里。”

  苦斗尺连忙应道:“少主放心。” 说罢,他便提着两桶热水,走进了房间。他身板虽瘦小,力气却是不小,这两桶热水,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苦斗尺进到房内,见文幼筠正坐在桌边,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暗赞:这文姑娘,真是个美人儿!他连忙拱手施礼道:“文副统领。”

  文幼筠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孟云慕指着屏风,说道:“浴桶就在后面,你将热水倒进去便是。”

  苦斗尺走到屏风之后,将两桶热水轻轻放下。他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心中好奇,便探头朝着浴桶里望去,只见浴桶之中,飘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

  苦斗尺连忙将热水倒入浴桶之中,那些花瓣随着水位的升高,漂浮在水面上,煞是好看。

  苦斗尺心中暗道:原来孟云慕是要泡花瓣浴,若是能与她共浴,岂不美哉?

  孟云慕在屏风外问道:“好了没有?怎的如此之久?”

  苦斗尺连忙应道:“好了,好了,小的这就出来。” 说罢,他便提着空桶,恋恋不舍地走出了房间。

  孟云慕关上房门,拉着文幼筠的手,笑道:“幼筠,我们一起泡澡吧。” 说着,她便开始宽衣解带,褪去罗裙,解开胸衣和亵裤,露出少女那白皙娇嫩的胴体,然后迈着修长的玉腿,跨入浴桶之中。

  文幼筠看着浴桶中漂浮的花瓣,恍然大悟道:“原来慕儿采摘这些野花,是为了泡花瓣浴。” 她也褪去衣衫,露出玲珑有致的娇躯,款款走入浴桶之中。

  浴桶之中,花瓣飘香,热水氤氲,二女置身其中,只觉身心舒畅,惬意无比。

  却说门外,苦斗尺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屋内传来的嬉水之声,心中早已是欲火焚身。他想象着二女共浴的香艳场景,胯下阳物,更是蠢蠢欲动,将裤子顶起老高。

  苦斗尺在门外恨不得破门而入,却又不敢久留,唯恐被巡逻的护卫弟子撞见,届时,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差事,怕是要丢了。是以他只得强压下心中那份悸动,担着空桶,悻悻往后厨方向而去。

  孟云慕闺房里,那采来的野花花香四溢,沁人心脾。温水浸润二人肌肤,花瓣飘浮水面,好不惬意。

  孟云慕故技重施,作势又要偷袭文幼筠那对傲人酥胸。文幼筠早有防备,玉手轻抬,挡在胸前,娇嗔道:“慕儿,你又来!休要使坏!” 她深知自己乳尖敏感,若是被孟云慕触碰,难免会失态,是以连忙出言阻止。

  孟云慕却是“咯咯”一笑,道:“你还敢拦我?看招!” 说罢,她纤纤玉指,伸向文幼筠纤细的腰肢,轻轻挠动,直痒得文幼筠花枝乱颤,“咯咯”娇笑不已。

  嬉闹半晌,文幼筠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绯红,低声问道:“慕儿,你可曾见过……男子之阳物?”

  孟云慕闻言一愣,心想:羊鹿?是何物?莫非是…… 她想起那夜跟踪白练,于暗处偷窥白练与那沈家小妾陈殷兰行那云雨之事,何止是见过男子阳物?那白练的肉茎,在陈殷兰的蜜穴之中,激烈地抽送,那场景,至今仍在她脑海之中挥之不去,难以磨灭。她心中羞涩,却故作不知,问道:“阳物?未曾见过。”

  文幼筠解释道:“我……我只是好奇……想来慕儿你经常出入齐云城,见多识广,或许……”

  孟云慕连忙摆手,道:“我不过是去城中玩耍,又不是去寻那登徒浪子,哪里见过什么阳物?” 她心中羞愧,不敢说出自己曾跟踪白练之事。

  她反问道:“莫非幼筠姐姐,你已与王呆瓜……行过男女之事?故而有此一问?”

  文幼筠闻言,俏脸更红,连忙解释道:“王大哥与我……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逾矩之举。我只是……好奇罢了。毕竟……我如今也到了适婚之龄,这些事情……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她含糊其辞,不敢说出自己在花雪楼中,与孤丹和那蒙面男子同在一屋,更不敢提及自己曾含吮男子阳物,吞咽男子精液。

  孟云慕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哎呀呀,我的幼筠姐姐,这是思春了不成?莫不是想着要嫁人了?”

  文幼筠羞得满脸通红,嗔道:“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我身居副统领之职,自当以飞云堡事务为重,儿女私情,岂可轻重缓急不分?”

  孟云慕却是不依不饶,继续打趣道:“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幼筠姐姐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呢?”
 
 
 
三十四章:出发



  文幼筠听孟云慕之言,心中忽地想起王元湖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青莲峰,心中不免有些伤感,一时之间,竟是有些魂不守舍。

  孟云慕见文幼筠神色恍惚,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唤道:“幼筠姐姐,想什么呢?如此出神?”

  文幼筠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我只是在想,希望王大哥此番前去青莲峰,能够助孟堡主一臂之力,早日查明真相,平安归来。”

  孟云慕撇了撇嘴,道:“我才不希望他们多管闲事呢。最好是赶紧回来,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二人又闲聊了片刻,这才起身,擦干身子,穿戴整齐。沐浴过后,二人肌肤焕发出如玉般的光泽,更显娇艳动人。

  孟云慕走出闺房,想要寻苦斗尺,让他帮忙将浴桶中的水倒掉。她来到后厨,却不见苦斗尺的身影,便向严妈打听他的去向。严妈告诉她,苦斗尺正在柴房外面劈柴。

  孟云慕来到柴房,果然见苦斗尺正在那里挥汗如雨,一下一下地劈着柴火。他身板精瘦,动作却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便劈好了一大堆柴火。

  孟云慕喊道:“苦斗尺,浴桶里的水太重,你过来帮我倒一下。”

  苦斗尺见是孟云慕,心中欢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斧头,屁颠屁颠地跟在孟云慕身后,来到了她的闺房。

  孟云慕沐浴过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苦斗尺跟在她身后,贪婪地嗅着那香味,心中如同猫抓一般,痒痒的。

  二人来到闺房,苦斗尺将两个空桶放在浴桶旁边,然后便一瓢一瓢地将浴桶里的水舀进空桶之中。他动作麻利,不多时便将浴桶里的水倒了个干净。

  孟云慕站在一旁,看着苦斗尺忙碌,心中忽然想起方才与文幼筠闲聊之时,曾提及男子“阳物”。她心念一动,暗道:这闺房之中,如今只有我与苦斗尺二人,何不趁此机会,瞧瞧那男子阳物,究竟是何等模样?

  想到此处,她便壮着胆子,对苦斗尺说道:“苦斗尺,你且将裤子褪下。”

  苦斗尺闻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少主,你说什么?”

  孟云慕俏脸一红,道:“我说,让你脱裤子,磨磨蹭蹭作甚?”

  苦斗尺闻言,心中疑惑,暗道:这孟云慕,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然他也不敢违抗,只得乖乖地解开裤带,褪下了裤子。

  苦斗尺肌肤黝黑,身材精瘦,那根黄里透黑的肉茎,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见孟云慕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下体,心中不禁有些得意,那肉茎竟是不由自主地勃起,瞬间胀大了一倍有余。

  孟云慕先前曾见过白练的阳物,与苦斗尺的,大小差不多。如今见苦斗尺的阳物,勃起之后,竟是如此巨大,心中更是惊讶,暗道:这男子的阳物,竟然还能变得这般粗大,真是神奇! 她俏脸绯红,心跳加速。

  苦斗尺见孟云慕如此神情,心中更是得意,他挺起腰杆,故意将那勃起的肉茎,朝着孟云慕的方向,挺了挺,仿佛在炫耀一般。

  孟云慕见状,俏脸更红,急忙说道:“好了,快些将裤子穿上!”

  苦斗尺心中虽是百般不愿,却也不敢违抗孟云慕的命令,只得依依不舍地将裤子穿好,心中暗道:真是可惜了这大好机会!

  孟云慕又道:“浴桶里的水,还未倒干净,你动作快些!”

  苦斗尺应道:“小的这就去。” 他挺直腰杆,裤裆之处,因阳物勃起,依旧高高隆起,他提起两桶满满当当的浴水,心中暗骂:这孟云慕,真是个古怪的丫头,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

  他将两桶水,轻轻松松地提了出去,心中却依旧想着方才之事,那勃起的阳物,似乎还在隐隐跳动。

  孟云慕见苦斗尺离去,连忙关上房门,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男子的阳物,果然是……奇特。

  却说飞云堡内,晚膳过后,王元湖于房中收拾行囊,准备明日启程前往青莲峰。他将所需之物,一一整理妥当,心中却思绪万千。

  他想起文幼筠和孤丹二女,心中不免有些不舍。只是堡主有命,他身为飞云堡护卫统领,自当以堡中事务为重,岂能推辞?

  他又想起与聂雷业的那一战,那聂雷业武功高强,招式狠辣,他险些被他重创。与聂雷业交手之时,他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聂雷业的神情,癫狂之中,似乎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古怪。

  诚然,聂雷业凶名在外,乃是一介嗜杀成性的狂徒,当时他又被逼入绝境,陷入疯狂,亦不足为奇。只是王元湖心中,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王元湖信步来到演武场,此时夜深人静,场中空无一人,唯有点点星光,洒落其间。这演武场,承载了他多少汗水与回忆,一砖一瓦,皆是见证。他驻足良久,思绪万千,回想着这些年来,在飞云堡中的点点滴滴,不禁心生感慨。他缓缓起势,于这空旷的演武场上,演练起飞云拳法。

  却说文幼筠心中有事,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于闺房之中,铺纸研墨,写着书法,试图平复心中纷乱的思绪。

  过了半个时辰,她放下笔,走出闺房。夜空之中,繁星点点,晚风习习,吹拂着她的脸庞,带来一丝清凉。她想起王元湖明日便要启程,心中不舍,便决定去寻他,与他道别。

  文幼筠信步而行,途经演武场,却见一熟悉的身影,正在场中练武,正是王元湖。

  只见王元湖身姿矫健,拳法刚猛,一招一式,皆是沉稳有力。他的拳法,招式运转之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势。这等威势,唯有千锤百炼,方能养成。

  文幼筠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王元湖练武,心中充满了敬佩与爱慕。

  她见王元湖此刻心无旁骛,已然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便不忍打扰,悄悄转身离去。

  却说此时,齐云城北郊,官道之上,一人提灯笼而行。灯光映照之下,可见他身着深蓝色旧衫,虽是陈旧,却也整洁。他背负一柄长剑,一顶斗笠,正是白日里在苗咏德铁匠铺定制长剑之人。他另一只手,提着一坛酒,步伐稳健,朝着沈家陵园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沈家陵园。夜风习习,带来一丝凉意。他提着灯笼,缓步走入陵园之中,来到沈琶乌的墓碑前。

  他伫立良久,默然无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墓碑,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半晌,他从怀中取出两只酒杯,摆放在墓碑之前。他打开酒坛,斟满了两杯酒,然后双手举杯,对着沈琶乌的墓碑,做了个敬酒的姿势,随后一饮而尽。他又将另一杯酒,洒在墓前。如此三次。

  最后,他将背后长剑解下,轻轻地放在沈琶乌的墓碑之下,提着灯笼和酒坛,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王元湖收拾停当,于飞云堡中,与众护卫弟子一一作别。他来到堡门前,却见一倩影早已等候于此,正是文幼筠。

  王元湖来到文幼筠面前,文幼筠微微一笑,柔声道:“王大哥。”

  二人四目相对,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之间,竟是相对无言。

  最终,还是文幼筠打破了沉默,柔声道:“王大哥此去青莲峰,路途遥远,还望多多保重身体。凡事尽力而为即可,不必强求,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王元湖点了点头,道:“幼筠放心,我定会谨记于心。” 二人再次四目相对,眼神之中,满是不舍之意。

  文幼筠踮起脚尖,在王元湖脸颊之上,轻轻一吻。

  王元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情不自禁地将文幼筠拥入怀中。文幼筠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她的娇躯,柔软而温暖。

  良久,二人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王元湖转身离去,却又一步三回头,不时地望向文幼筠。文幼筠亦是站在原地,对着他挥手作别,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王元湖来到齐云城中,寻了一匹良驹,正欲策马扬鞭,赶往青莲峰。忽然想起一事,便调转马头,朝着城外柴虏的小屋奔去。

  却说柴虏此时,正于屋内酣睡。他搂着一个不着寸缕的青楼女子,睡得正香。

  忽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柴虏心中恼怒,骂骂咧咧地爬下床榻,胡乱穿上裤子,打开房门,却见王元湖正站在门外。

  柴虏没好气地说道:“王贤弟,你这是作甚?一大清早的,便来扰人清梦!”

  王元湖道:“柴师兄,我今日便要启程,前往青莲峰,恐需时日良久。这段时日,还望柴师兄,能到飞云堡中,帮衬一二,替我巡逻守卫。”

  柴虏闻言,眼珠一转,说道:“此事……倒也不是不可,只是……”

  王元湖心知柴虏的性子,连忙取出一钱袋,递给他,说道:“柴师兄,我知道你向来是无利不起早。这里有些银两,你先拿着。待我从青莲峰回来,再另行酬谢。”

  柴虏接过钱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的银子,顿时喜笑颜开,说道:“王贤弟真是深知我心!你放心去吧,飞云堡那边,就交给我了!”

  王元湖拱手道:“如此,便有劳柴师兄了。小弟告辞。” 说罢,他便翻身上马,朝着青莲峰的方向,绝尘而去。

  刚才文幼筠目送王元湖远去,转身回到堡内,径直来到演武场。

  只见梁古正与众护卫弟子,挥汗如雨,勤练武艺。王元湖临行之前,曾再三叮嘱,要众人勤加操练,不可懈怠,务必担负起护卫飞云堡之责。

  文幼筠年纪虽轻,然武功精进迅速,巾帼不让须眉,是以位居副统领之职。她来到演武场边,指导弟子们练功,时而指点招式,时而讲解要领,众人皆是认真聆听,不敢有丝毫懈怠。

  午时已至,艳阳高照,暑气逼人。文幼筠回到闺房,铺纸研墨,练习书法。

  忽有一护卫弟子,来到门前,禀报道:“文副统领,孤丹姑娘遣人送来一纸条,说是要传话给您。”

  文幼筠闻言,放下手中笔墨,起身开门。那护卫弟子连忙将手中纸条,递给文幼筠。

  文幼筠道了声谢,接过纸条,回到桌边坐下,缓缓展开。

  只见纸条之上,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午后茶馆小聚,欲与贤妹闲话片刻,不知可否?”

  文幼筠看完之后,将纸条收好,心中暗自思忖:不知孤丹姐姐此番寻我,又是为了何事?

  她想起那日在花雪楼中,孤丹教她如何取悦男子之事,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

  她又想:也不知孤丹姐姐可知晓王大哥前往青莲峰之事?正好趁此机会,告知于她。

  念及于此,文幼筠稍作梳妆打扮,便离开了闺房,前往齐云城茶馆。

  文幼筠独自一人,走在齐云城喧闹的街道之上。时值午后,艳阳高照,暑气逼人。不多时,文幼筠便觉额头之上,渗出点点汗珠。她来到路旁一棵大树之下,暂避烈日。

  她见路边一小贩摊位前,一对男女,正自亲昵地交谈。想是夫妻二人,那男子手持蒲扇,为女子扇风驱暑;那女子则用丝帕,轻轻擦拭着男子额头上的汗珠,举止亲密,恩爱非常。

  文幼筠见此情景,心中不禁想起王元湖,暗道:不知我与王大哥,日后是否也能如他们这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她驻足片刻,想起孤丹还在茶馆等候,便不再停留,继续朝着茶馆的方向走去。

  文幼筠来到茶馆门前,举目四望,却见孤丹早已在角落里,靠窗的那张桌子旁等候。正是上次二人相见之处。

  孤丹今日穿着一件淡紫色短衫,露出白皙的手臂,一头乌黑秀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容颜娇美。

  文幼筠来到桌边,柔声道:“孤丹姐姐。”

  孤丹闻声,抬起头来,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文幼筠在孤丹身旁坐下,问道:“不知姐姐今日寻小妹,有何要事?”

  孤丹道:“并无甚么要事,只是想与妹妹一同喝茶闲聊罢了。”

  文幼筠道:“对了,姐姐,王大哥今日清晨,已启程前往青莲峰了。”

  孤丹闻言一愣,问道:“青莲峰?那是何处?姐姐我初来乍到,对这附近的地名,不甚熟悉。”

  文幼筠解释道:“青莲峰,乃是洛州境内的一处山峰,山上便是青莲派所在。王大哥此番前去,是为了协助孟堡主,处理一些事情。”

  孤丹道:“原来如此。洛州……想来路途遥远。他可曾说过,几时回来?”

  文幼筠摇了摇头,道:“他并未提及。想来需得些时日,具体何时回来,还得看孟堡主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孤丹道:“既是如此,想来定然是江湖之中的要事。我对此等江湖之事,一窍不通,只是去那般远的地方,又要耽搁许久,想来定是十分棘手的事情。”

  文幼筠便将青莲派掌门穆天干身亡,以及孟空前往青莲派协助处理派中事务等事情,简略地对孤丹讲述了一遍。

  孤丹听罢,赞叹道:“孟堡主真是侠肝义胆,古道热肠,令人敬佩。” 她又道:“这让我想起一人,亦是如孟堡主这般,乐善好施,急公好义。”

  文幼筠问道:“不知姐姐所说的,是哪位侠士?”

  孤丹道:“妹妹可知王元湖在沧海派之时,有一位师兄?”

  文幼筠道:“姐姐所说的,莫非是柴虏柴大侠?”

  孤丹道:“正是此人。想不到妹妹也知晓他。”

  文幼筠道:“柴大侠先前曾来飞云堡拜访王大哥,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孤丹眼珠一转,说道:“王元湖初入沧海派之时,因天资聪颖,深得师父喜爱,故而引来同门师兄弟的嫉妒。唯有柴虏,非但没有嫉妒之心,反倒对王元湖爱护有加,关怀备至。”

  文幼筠闻言,心中对柴虏的印象,顿生良好,道:“想不到柴大侠,竟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

  孤丹继续说道:“柴虏为了保护王元湖,没少受同门师兄弟的排挤和刁难。” 她添油加醋地将柴虏描述成一个为了保护王元湖,而牺牲自己,受尽委屈的侠义之士。实则柴虏当年,只是冷眼旁观,既未欺压王元湖,也未曾出手相助。

  孤丹又道:“柴虏此人,非但对师弟王元湖关怀备至,对其他江湖同道,亦是古道热肠,乐善好施。”
 
 

喜欢鬼山渔人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举报反馈] [ 鬼山渔人的私房频道 ] [-->>参与评论回复] [用户前期主贴] [手机扫描浏览分享]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鬼山渔人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所有跟帖: (主贴被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