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魔驭录】第一卷(1-12) 作者:寂寞的灯泡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13★★★♂] 于 2025-03-21 2:34 已读 7637 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玉鼎魔驭录】第一卷(1-12)

作者:寂寞的灯泡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1章 相关设定
  武力值参考雾山五行 实在是太爱了 所以参考了一些设定。
  世界设定,人族势力分东南西北四域 被妖族所占的四大凶地所隔离。中洲则人妖混杂,是人族四域与妖族四大凶地的中转站
  此外还有四大上古异兽 只知破坏 人妖两族合力将其封在一地。
  PS:妖族原本便是具备异兽血脉的人族或野兽。
  因血脉异化,再多年繁衍后彻底成为新的种族。
  中州:太衍帝宫 人妖混杂的中立势力 勉力维持中州和平,不让中州沦为人妖战场 ,同时还要出兵控制上古异兽
  东西南北四域皇庭为人族官方势力,对抗妖族,各皇庭建立四城作为普通百姓的主要聚集地加以保护。
  各域宗门 正邪两立,百花齐放
  人
  妖 兽 妖
  人 兽 中 兽 人
  下三境,被一定数量包围,几乎必死。
  中三境,开始非人,随时可以跑,但是死磕还是会死。
  修炼到上三境,沟通天地,内力无穷无尽可以无视人海战术,
  分别以武、体、气作为特长,例如,武修,以武为主,体为辅 气单指属性!!!
  PS:内力不是气,是支撑功法的基础,类似火影的查克拉。天生就具备,通过修炼逐渐开发(游戏蓝条……)
  武修:剑士、刀客之类,以修意为主(高攻脆皮,飘逸灵动,体质较弱,讲究顿悟) 主武辅体气 例如。纯剑修 雷剑修等
  体修:只修肉身,拳掌指腿等(高攻高防,但是不如武修气修花里胡哨,属于武林“老实人”) 主体 极致的代表 内力最为深厚 拳脚了得,武术大师。
  气修:雷木水火土等各种性质的内功(武林特效师,杀伤范围大,内息绵长,高深处可短时间凌空飞渡,虽杀伤力不如武修,但是跑路第一名。主各属性(特殊除外)辅体 例如火掌,风腿
  PS:1、属性可切换,但不可同时使用,特殊属性除外(例如,不能左水右火同时输出,但是可以主属性附加特殊属性如雷毒等,但是随着练习,可以快速切换)
  2、每个人生来便具备五行都可以修炼,入门门槛最低,若想修炼到高处很吃先天天赋和功法。推广性最高易学难精。
  有些人天赋异禀生来具备一些五行之外的特殊属性,有些功法也可以将五行属性转化为特殊属性,特殊属性不具备兼容性,一个人只能有一种特殊属性。
  五行只是基础。
  3、只有一种属性是特长,虽然五行可以同修,但是一只手生出来有长短一样,浪费大量时间同修,再是天才也会练废。
  所以一般都是主练自己特长属性,别的属性只是简单辅助一下,包括主角在内,不可能出现六边形战士。
  特殊属性独立五行以外,天生具备特殊属性的情况下,会有两种强属性(天骄模板)
  4、属性只是方便体现特点,完全平衡,不存在相生相克。书内有很多非
  雷:能无视一定防御,内力穿刺性很强,势如破竹。速度特异化
  水:连绵不绝,以柔克刚,内力使得身体柔韧协调。技巧特异化
  火:攻击性爆裂,一往无前,高温的内力刺激下可以短时间换来肉体强化。攻击特异化
  木:筋脉破坏能力极强,摧经毁脉,内力对人体内部瓦解能力极强。持续特异化
  土:防御力与后劲惊人,厚重刚硬,内力导向性很强,可以一定程度上干扰对手招式。
  玉鼎魔驭录:将体和气融为一体,混元境时,与其他功法不同,因体早已气融为一体,需将自身经脉融入肉身,再无筋脉死穴等弱点,内力、气血再无区分,以此循环往复增强自身,最后自成天地。
  修炼出来的内力特殊,可以用做肉体改造和特殊属性的开发。
  主角陌凌泉 武侠世界穿越而来,原本世界为一淫魔,正邪不容。
  穿越后传承湛天骄衣钵,收各路侠女妖女淫辱调教,与各路高手斗智斗勇。
  逐渐组织自己的势力。
  龙筋虎骨麒麟劲天资卓绝,论根骨天赋足以排进天下前三,五行主火。
  绝学离火脉,以玉鼎魔驭录为基,辅以特殊属性‘离火’,借湛天骄精血改造身体得来。
  离火使得自身火行内力作用于自身,使得火行内力极度活跃,极速运行于全身经脉。
  再加上强化至完全适应火行内力疯狂冲刷的强韧经脉,开发出全面强化自身的离火脉。
  使用时,全身内力被点燃加速,使身体强度大幅增强,增幅约50%。

  第2章 车到山前疑无路
  【快了,过了这山涧,提前准备好的踏云冲就可以带我逃出生天,哼!没想到居然失手了,慕水凡这小妮子定然是提前做了准备,先逃掉再做计较。】
  一蒙面人在崎岖的山路中疾驰,虽然看上去一身外伤颇为严重,但仔细一瞧,却可以发现大部分的伤口都避开了要害。
  略踉跄的步伐并未影响多少疾驰的速度,定然身怀不错的身法。
  “喝!看招!”
  一个光头大汉,突然从一块巨石后闪身而出,眨眼间便突进到了黑衣人身侧,同时在空中拧腰转身,一记鞭腿随着身体的旋转再次加速,以蒙面人的眼力,只能看到一记模糊的影子在视线中放大。
  【躲不开!】千钧一发之间,黑衣人只来得及抬了下手,就被这开金裂石的一脚踢中。
  随着光头大汉的一声怒喝,人影如炮弹一般划过一道轨迹,沿途撞断了两棵合抱粗的大树后,仍然去势不减在地上犁出一道痕迹直到后背撞到路旁的一块大石。
  “哈!洒家,呸,贫僧看你还跑的起来不!”
  刚刚偷袭的光头大汉赤着右脚,快速的接近蒙面人。虽然语气很是肯定,然而不亲眼看到结果,还是不放心。
  【奶奶个腿的,这鞋子和裤腿都踢炸了,可得让映月山庄的人给洒家多上点好酒好肉!】光头大汉想到庆功宴上的美酒肉食,即使还未割下蒙面人的脑袋,也情不自禁开始浮想联翩。
  另一边蒙面人,伸手用力的撑起身体,艰难的想站起来,却最终只能靠着身后的的巨石坐在地上,用尽最后的气力,也只能堪堪抬起头来,身上的骨头断了很多,已经无力再战。
  【还以为能逃掉,结果居然就要这么死了。到底是谁走漏了我今日的行踪,不然何至于此!】
  【真是世事难料,刚刚还在想以后的事情……】
  【他妈的,慕水凡这小娘皮还没尝她一口,不过这一身伤,倒是不担心会被这帮正派所拷问了,还算是得了个善终……】
  视线中,光头大汉的赤脚出现在面前,打断了他模糊缥缈的念头。
  然而光头大汉并未立刻下手,而是用穿着鞋的脚轻轻踢了一下蒙面人的肩膀,看他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后,缓缓的出了一口气。
  蒙面人的脸颊无力的贴在地上,眼光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光头,嘴唇轻微的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
  光头蹲在蒙面人面前,撩开因沾了血而紧贴在蒙面人额前的头发,说到:“咋?陌凌泉,你这淫魔想求饶了?想肥了你的狗胆儿!就你干的那些儿腌臜事儿,凌迟了都是轻的!”
  不过却听到耳边传来陌凌泉的微弱的声音,即便他武道已入先天之境,还是没能听清。
  正当凝神屏气准备听个仔细时,陌凌泉的瞳孔突然开始放大,本就微弱的气息,彻底散去,一代江湖梦魇一般的魔人就此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山涧之中。
  此事之后,此地得名【斩魔涧】!
  ……
  “嗬额——嗬——”躺在地上陌凌泉,突然抽吸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大量的空气进入,高高的鼓了起来,如同溺水之人得到一口空气一般,仿佛一口气仿佛要将肺吸得撑炸了一样。
  【没死?怎么可能,伤也不疼了?身体好沉,四肢竟如此无力,是谁救了我……】
  随着呼吸的恢复,陌凌泉的思路也开始运转,迷迷糊糊间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还身在野外一个石室之中。缓缓坐起身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在哪儿?不像有人迹的样子,是有人救了我吗?没想到我陌凌泉福源竟如此深厚,大难不死。】
  陌凌泉随即打算起身看看周围的环境,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让他这种常年处于追杀之中的神经紧绷之人难以释怀,而且身体的不适使他内心其实充满了不安定的焦灼。
  【嗯?什么情况,我的身高!】
  作为习武之人,对于自己的身体必然是了若指掌的,这样的变故使得陌凌泉彻底的清醒过来,内心的那一根弦也骤然间绷紧,在警惕周围的同时,最大限度的适应现在的身体,以防不测。
  【这具身体之前也是重伤之躯,只是近来才刚将养好。按之前的伤势,定然药石难医,莫不是有人以大神通将我移魂?】
  若不是这样,陌凌泉实在是不解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样一具小孩的身体之中,只不过现在功力尽失,加上身体实在虚弱,使得他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务之急看来是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了”陌凌泉低语一声后,不在犹豫,推门向石室外走去。
  到屋外后却只见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皆是如刚才一般的石室,见此,也只得硬气头皮,向走廊尽头走去。
  经过了近半个时辰的探索,陌凌泉终于来到了一间类似大厅的巨大石室。
  这间石室高约8丈,长竟有近30丈,半圆穹顶上镶嵌了不少夜明珠,虽不见天日,却依然光明洞彻,尽头是两扇接近穹顶的巨门,不太清楚是何材质,不过只是看着就感觉一股堂皇之气扑面而来,大厅内空空如也,让人在这空间之中能彻底的体会自己的渺小。
  正对大门,这大厅的尽头是一道左右宽至两侧小门的阶梯,沿着最低一级阶梯渐渐升高的半圆扶手渐渐侧挡了陌凌泉的视线,使得他不得不走入大厅之中一窥全貌,只见约莫七八级阶梯之后是一片平台,而后才是通往跟高处的一段阶梯,顶端则是一张王座,距离较远,陌凌泉也只是能看一个大概,不过当看到坐在椅子上对着他微笑的老头时,陌凌泉的瞳孔不由的缩成针孔一般,老者虽在微笑,但危险而充满恶意的气息却让他感觉自己身处九幽深渊之中,体内的血液感觉要开始沸腾,骨络筋脉开始剥离。
  当他快撑不住,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围绕身边的恶意却如退潮一般离去,给了陌凌泉一些喘息的机会。
  “不错,是个有韧劲的孩子,心性坚韧,可愿拜我为师?”

  第3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孩子?拜师?莫不是此人并不知我来历?看这老者一身魔功通天彻地,我如今又武功尽失,若是能得其衣钵,天下大可去得!】
  随着让陌凌泉感到诧异的称呼,让他知道眼前这位老者并不是为他移魂之人,也使得陌凌泉暂时放下了被移魂之人夺舍的紧张感,至于今后是否会有危险犹未可知,现在的自己看来是没有拒绝的能力,也没有拒绝的必要,毕竟以自己之前的武功来衡量一番的话,判若云泥。
  【此等高手,自是杀伐果断,若是要夺舍早夺舍了,既然没有这样做,应该是不屑于夺舍一个半大小子,看来是这具身体的天资让这老者起了爱才之心,将之前的伤势治好,等醒来之后再传承衣钵?】
  老者看陌凌泉愣在原地没有回答,并没有催促,而是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小孩,毕竟方才的冲击之下,心念不坚者早已崩溃,现在只是愣着,已经出乎老者的意料。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陌凌泉一拜!”衡量了一番的陌凌泉拜倒在地,既然决定拜师,以他的器量果断的放下不必要的戒心,诚心实意的拜了师父。
  “哈哈哈哈……,好!很好,没有辜负我的厚爱,你且记住,湛天骄便是为师的名讳,此地乃是本派凌驭宫的祖庭,不过你也应该能看得出来,本派现在只有你我师徒二人,当年在为师云游天下寻求机缘突破之际,所谓的名门正派趁为师不在,屠我派满门,门下三千余人皆是鸡犬不留!”
  说到这时,湛天骄一身血气又隐隐躁动起来,用了片刻时间静气后接着说道:“待为师匆忙赶来之际,正派之人趁我心神不宁之时伏杀为师,七大门派的掌门护法给为师编了个天罗地网妄图困杀为师,我虽被重创,但这帮鸡鸣狗盗之辈也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为师,一番搏杀之后,七大掌门重伤,互相提防都不肯下死力,见老夫也伤及本源,这帮子伪君子便唯恐我孤注一掷玉石俱焚,最后草草了事,鸟兽作散。为师如今也已油尽灯枯,何曾想上天却给我送了个关门弟子来!如此看来,我凌驭宫后继有人了。”
  【所以就我靠我一个人来做这中兴之人?】
  “师父,弟子定不负所望,重振我派威名!”虽然心里对现状感到无奈,但是该做的表态是一定要拿出来的,陌凌泉大声应到。
  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虽然需要做那扛鼎之人,但是修炼的资源看来是不会缺了,不需要再与同门夺那晋升的机缘。
  虽然不惧,但也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毕竟陌凌泉重来一世并不缺心性的磨炼,能将精力集中在自身武功的提升上,快速拥有自保之力,是当务之急。
  而且从苏醒到现在,陌凌泉也逐渐发现自己所在的这凌驭宫内的灵气与自己之前的门派之地不可同日而语,若是再得湛天骄的衣钵传承,用不了几年,就可以让自己超越之前的境界,武道之上再进一步。
  “善!你有此心即可,待你承了老夫的衣钵,武功自会登堂入室,那时记得今日的承诺,重振我凌驭宫之威名,方才不负为师今日授业之恩!”
  未等陌凌泉回话,湛天骄接着说道:“呵呵,说来也巧,那日为师自知时日无多,本打算随便找一派同归于尽,却见你这小娃子跌落山崖,本不欲多管闲事,却何曾想你居然并未摔死,百丈高崖也只是断了几根骨头,以为你只是运气好而已,将你救起之后才发现你的根骨奇佳,龙筋虎骨,正是我望而不得的衣钵传人,便熄了搏命之心,起了收徒之念,方才凝集杀意,以势压你,算是对你考校一番,还好未让为师失望,毕竟武道一途,根骨心性缺一不可,你,很不错。”
  “今日起,你就是这凌驭宫第三十二代宫主,入我宫典籍!”
  “我凌驭宫自立宫历经4300余年,经历届宫主耕耘,自为师这一辈问鼎这一域魔宗魁首,但比之传承至今的一帝四皇来说,底蕴还是过于单薄。以至于正派联合携雷霆万钧之势倾覆我派之时,竟一败涂地。虽有偷袭之嫌,但被屠门灭派是不争的事实。我魔门彼此间勾心斗角,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虽正派之间也有龌蹉,但道貌岸然自诩忠义之士,彼此之间也算是气同连枝,使之能携手合作,虽非金诚,但也不会落井下石。”
  【魔门之人果然天性凉薄,若要有一番作为,还得效仿这东域皇庭,正邪通吃,不然定举步维艰。】
  陌凌泉心中已有计较,对师父问到:“师父,我派如今龙游浅滩,其余魔门可会乘机落井下石?”
  “不必担心,为师自重伤以后便换了山门,此地是我凌驭宫祖庭,无人知晓,不然为师也无法苟延残喘三十余年。虽如今油尽灯枯,但总算是没有断了传承,你重伤初愈,今日又心神动荡,且去休息,明日为师便开始传你我派神功。去吧,孩子。”
  “是,师父。”
  告别师父后,陌凌泉随即便往醒来时的石室走去,今日接受的信息颇多。
  也正如湛天骄所言,重伤初愈心神动荡,到了石室后,陌凌泉便忍不住倒头便睡。

  第4章 长风破浪会有时
  一夜无话。
  第二天醒来的陌凌泉简单的洗漱之后,便往大厅走去,一边咀嚼昨日听到的信息,一边默默期待所谓的神功是怎样的功法。
  【一帝四皇八宗,我之前竟从未听过,莫不是我也成了那所谓天外之人?竟神游太虚至此地!不知我之前的武功在此地是怎样一个层次,师父说他已油尽灯枯,但气势竟还如此骇人,简直闻所未闻。看来我陌凌泉果然是福源深厚之人,还好此地并非名门正派,不然以我的心性,定无立锥之地。】
  当陌凌泉走到大厅时发现湛天骄依然高坐于王座之上,用手撑着头假寐,睥睨之气自内散发而来,嘴角的一丝笑意,平添了桀骜之气。
  陌凌泉并没有出声打扰,默默的站在阶梯之下等待,他知道,师父虽然看似睡着了,但这个层次的武者定然是已然知道自己到了。
  “来啦?”没过多久,湛天骄睁开双眼,眼里藏了一丝满意之色,淡淡的开口道:“凌驭宫的武功讲究锤炼自身,人为万物之灵,主宰天下,既然能承载如此灵魂,此身定然玄妙非凡,本宫第一代宫主,一代天骄,认为人的身体有无限可能,便参天下锻体修身之术,最终创下本命神功《玉鼎魔驭录》再经过历代宫主完善,如今已是干级功法,锤炼自身,百炼成钢,可根据自己所需所想,对自己的肉身进行改变,或如疾风闪电,或力擎天地,或翩若游龙。”
  “本门功法对人体可谓了若指掌,所谓玉鼎二字,便是以女子为鼎阴阳互补之术,是采是补皆在我辈一念之间,这也是本门被称为魔门的原因之一,原因之二便是经过历届宫主完善后,认为单单炼体修身并不能使自身完整,认为灵肉交融才可使得自身完整,然而锻炼灵念最好的方式就是支配,用灵魂支配自身,支配他人,渐渐的演化成奴役鼎炉,奴役有强大自我的人。这就是所谓魔驭二字的由来。”
  “本门功法以身为本,意为气,纳天地之气于丹田,以自身为熔炉,熔炼天地灵气,是为修身。参阴阳二念于百会,以意中之所欲,确以己念不为外物侵,是为凝神。合二为一,是为大圆满。”
  【竟有如此魔功,正合我意,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之前正是体魄不够而饮恨那和尚之手,还能对肉体进行改造,真是天助我也,这魔功真是为我量身打造!】
  “师父,可否为鼎炉的肉体进行改造,使之更符合我修炼时的需要?”陌凌泉一边思考,一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听到爱徒的疑问,湛天骄自然知道这小子心里想着什么,看着才七八岁的年纪,心里的邪念却是暴露无遗。
  不过这正暗合了湛天骄想要报复天下的心态。
  他雄霸一方,云游天下寻觅机缘未果,却被屠戮满门,自诩一代中兴之主,宗门传承却差点断在自己手中,不但没有复仇,自己还伤及根本,苟延残喘多年之后才有一战之力,本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想去复仇,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暴自弃,若非碰巧遇到陌凌泉附魂的小鬼,凌驭宫就真的断了香火,百十年后怕是再无人记得。
  所以在湛天骄的心中陌凌泉越是邪气禀然,越是为祸天下,越能解他心头之怨,是否真的能重振凌驭宫都是其次,只要能将这魔焰烧的正魔两道为之颤抖,其它的湛天骄油尽灯枯之下也不甚在意了。
  “自然可以,之所以为鼎炉,生死都在于主人的一念之间,这些年间,不乏有天之骄子沦为一介鼎炉。即为鼎炉,不管之前是如何的叱咤风云,经过魔驭录的洗礼之后,也会身不由己。最终都会诚心实意的匍匐于主人的脚下。”
  “这也是正道将我派视为魔首的缘由,嗜血、残暴、贪婪、霸道在正道的眼中虽为魔道,却并不让他们感到惧怕,他们真正害怕的是我凌驭宫这样的掌控一切的姿态,然这些正派治下的百姓何尝不是受制于其手,低贱如蝼蚁,卑微如尘土。简直沽名钓誉!”
  暗中引导了陌凌泉一番后,便将功法传给了陌凌泉,为了能让陌凌泉快速入门,湛天骄甚至不惜再次动用本源内力,以自身精血为引,为陌凌泉打下基础,一代魔宗枭雄也甘做嫁衣。
  三个时辰之后,湛天骄的内力运遍陌凌泉的周身筋脉,以精血替代的阴气也与陌凌泉的阳气相融,为陌凌泉打下了基础之后,也显露出藏不住的疲态,确认都记住了之后,便对陌凌泉说到:“之后每日辰时来寻为师,为你答疑解惑,你定要抓紧时间,须知为师的时间不多了……去吧,记得把今日的课程做了,为师明日考校。”
  三年后……
  “咳咳,咳,好了,为师该交给你的都已经交给你了,今后切记勤学苦练,莫要辜负了为师的一片苦心和你的这一份天资。”
  三年间,陌凌泉每日随着师父修行,进境一日千里,如今已经和当年的武艺旗鼓相当,若是算上这几年学的精妙招式,还要略胜一筹,这些年的虚心教导之下,陌凌泉对于这个师父的感情也变得丰富起来,确实把振兴门派的事情默默放在了心上,虽然自己的设想或许和师父的想法有一定的出入,不过并不影响他做出这个决定。
  而湛天骄在门派内枯坐多年,面对这样一个灵性孝顺的弟子,心中的戾气也磨灭了不少,不再希望陌凌泉学成之后出去搅个天翻地覆了,多了一些舔犊之情,只是自知时日无多,从未宣之于口,怕陌凌泉年少而感情用事,因使他精血修炼从而滋生心魔。
  只不过陌凌泉二世为人,自然能体会师父的这份深沉。
  “泉儿,我辈魔道中人,行事全凭自身好恶,不拘一格,走你自己的道就好,无需在意旁人眼光,若自己的道都无法旁若无人的走下去,终归泯然众人,正也好,邪也罢,你当自不动如山,走他个天地任逍遥!”
  这是湛天骄最后告诉陌凌泉的话。
  在结束修习之后,湛天骄轻轻的撑住自己的下颚,靠坐在王座之上,悄然而逝。
  一如陌凌泉第一眼见到的那样,只是嘴角的那份桀骜中多了一些没有说出口的期盼和遗憾。

  第5章 直挂云帆济沧海
  陌凌泉看着坐在王座上的师父,默默行了师徒大礼,收拾了之后行走江湖用的上的行囊后,便彻底封闭了宫门,将这祖庭作为师父的陵墓,在他想来,既然自己现在时凌驭宫最后的传承,自己走到哪儿,哪儿就是凌驭宫,自己现在形单影只,先寻个小门派鸠占鹊巢,寻个上好鼎炉继续提升功力才是正理。
  况且这些年间湛天骄为了能给他打好基础,祖庭中的天材地宝也尽数用在了他身上,宫内的宝物也随陌凌泉一起带走,为了替代鼎炉的阴气,湛天骄一身精血也尽数给了陌凌泉,以至于才三年的时间就驾鹤西去。
  待有了自己的班底再带回来给师父瞧瞧,陌凌泉觉得这是应有的孝道。
  “小哥,来俩拿手菜。”
  陌凌泉离开祖庭后走了三天,来到了一座叫做举案的小镇,正是这个奇怪的名字引得他进来瞧瞧。
  “来咯,哟,这位小哥儿您稍等,马上上菜。”虽然看着是位10多岁的少年,不过器宇轩昂,小二们引来送往,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身上的穿衣打扮只需瞄上一眼就知道是个不缺钱的主儿。
  不多时,上菜小二显得很是殷勤,一边说着:“您慢用”,一边用袖口狠狠的擦了桌面后,才将菜放上桌案。
  然后用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陌凌泉,期望能得一些打赏。
  陌凌泉并非如看上去一般年幼,二世为人,人情世故自是懂得不少,看出了小二的用心,也不点破,问到:“小哥儿,打听个事儿,这举案镇的名字甚是好听,可是有什么典故?”
  小二一听,眉飞色舞的说道:“嘿~您问我肯定没错,我打小儿在这长大,这地儿之前叫齐陌镇,听老人说这儿做过皇庭齐陌军的军镇,迁走之后也一直叫齐陌镇,不过后来皇庭的皇子和紫玉宗的明仙子在此地定情,便改了举案的名字。客官,您还有想知道的,问我准没错儿。”
  陌凌泉一边从袖内掏出10文,放在小二面前,一边又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当真好名。对了,小哥儿,可知这附近有何门派,女子多些,我也试试能否寻得一段良缘。”
  【小毛孩儿一个,才多大,就想媳妇儿,我都没有呐!】
  小二眉开眼笑的收下赏钱,虽然心中鄙视,但嘴上缺说道:“公子生的这般好看,定然可以寻得佳人作伴!离此地不远,向东南走上几日,就有一个门派,叫做影月阁,公子不妨去看看。”
  挥手打发了小二之后,陌凌泉决定去看一看,行走江湖就是如此,所见所闻皆是见识,来此世后,除了祖庭,便是一片空白,若是寻不到鼎炉也无所谓,起码可以做些了解。
  吃饱喝足后,陌凌泉便出了小镇,直奔影月阁而去,以他的脚程不足半日便到了附近,看天色已近未时,便未犹豫,直接上了山。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不多时便见到了山门,看上去已有了些年头,但打理的很干净。
  【看来小二还没乱说,看样子虽是小门小派,但却有骨子净雅别致的味道。】
  过了山门没多远,便看见了影月阁的门头,门口的落叶扫的干干净净,小桥流水清新雅致。
  “哐哐哐”陌凌泉站定叩门后,不多时门便开了,见少女穿着淡粉色的长裙,上配一件素淡的白纱衣,亦是标准的秀女妆,极为淡雅的装束,风吹过,稍显单薄。
  少女见门后之人是一少年后,松了一口气,问到:“这位公子,是迷路了吗?”
  【此女应是阁中侍女,虽有些武艺,不过也只是花拳绣腿。但侍女有如此姿色,阁中侠女定然不错。】
  “姐姐,我听人说这儿是影月阁,我是特来拜师学艺的,万忘姐姐收留。”陌凌泉见这如小鹿般的少女,心中已有想法,决定利用自己年幼的外表,博取少女的同情心。
  果不其然,少女看着陌凌泉一身白衣,个儿虽不高却身姿挺拔,乌木般的黑色瞳孔灿若寒星,虽然面带稚气,但内蕴英气深邃的五官
  显得少年卓尔不凡。
  踌躇了一下便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去帮你问问”说罢便急忙向内院走去,陌凌泉透过门缝,能看到门内的红墙小院,依山傍水,花香盈袖,可以看出此地主人的与世无争。
  不多时少女便带着另一位年龄较大的绝色女子过来,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柳眉如烟,若一朵雪莲,冰清玉洁,明明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勾的人想好好亵玩一番。
  陌凌泉想着日后含羞忍辱,鬓乱钗横却又欲拒还迎的模样,胯间轻轻一跳,知道这是他想要的极品鼎炉。
  当即调理内息,整个人散发出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气场,静静的看向女子并暗暗的调动周身的天地元气。
  待女子走到身前,陌凌泉冲她甜甜一笑,接着年纪的伪装,竟打动了女子波澜不兴的心境,生出一种亲近之情,女子并未察觉不对,柔声说道:“来者是客,公子,请进。”
  说罢便示意陌凌泉跟上,转身向院中庭院走去。
  “公子请坐,紫云,去沏一壶茶来”
  “是,阁主”
  【竟是阁主!居然如此年轻,以我的观女之术,此女最多二十有三,元阴尚在。】
  陌凌泉按下心中兴奋,默默观察着女子,同时悄然保持着周身气场与天地元气。
  【此女修为尚不足我,这等天地元气必然让她以为我天资惊人,只要有一丝让我入门的心思,此事就成了。】
  果不其然,女子短暂的沉默后就问到:“妾身南宫玉,不知公子为何会想拜入我影月阁?”
  “公子不敢当,小子陌凌泉,家中遭难,家人将我送至亲戚家避祸,但我想为家人报仇,遂打听一番后,便直奔影月阁而来,望阁主收我入门,家中余财,双手奉上,不求拜师,让小子学艺即可。”陌凌泉酝酿着感情,略带沙哑的说道。
  南宫玉未曾想到自己的情绪会被影响,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年低沉的模样,不禁动了恻隐之心,说道:“若公子不嫌弃妾身武功粗浅,自是可以入我影月阁,只是钱财于我等皆是身外之物,切勿再提。”
  陌凌泉假装惊喜,激动抬头问到:“真的吗?南宫姐姐,若是他日学有所成,能报父母之仇,定不会连累影月阁,若能保得一命,此生但凭差遣,无敢不从!”
  南宫玉看着面前激动的少年郎,微微一笑道:“既然收你入门,便不会担心你连累师门,虽是世外之人,也不会避世不出,这阁中就我和师妹,还有紫云紫玉四人相依为命,若最后真是惹不起,我们也是躲得起的。”
  【师父教我的这气息变化之法竟如此之强,让此等绝色短短时间便放下戒心,诚心接纳!】
  “谢师父!”陌凌泉随即便打蛇上棍,直接定下了关系。
  “呵呵”南宫玉掩口而笑,刹那间芳华如梦。
  “你师叔外出办事,最多三月便可回来,到时候在引你相认,来,我带你看看阁中环境,选一间作为你的卧房。”
  紫云的茶还未泡来,南宫玉便已带着陌凌泉在阁中闲逛起来,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南宫玉越来越亲近起来。

  第6章 小试牛刀
  半月后
  陌凌泉已经完全融入影月阁,期间南宫玉见识到了他卓绝的天资之后,更是爱不释手,每日必亲自指点一番,将之视为影月阁崛起的希望。
  当年自南宫玉的师父重伤而归,弥留之际将影月阁托付给南宫玉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肩上的担子轻了起来。
  紫玉紫云俩个丫鬟也开始围着陌凌泉转,每日陌凌泉练功时总在不远处等候,随时好送上汗巾茶水。
  两人之间,私下里还会悄悄较劲,比谁呆在陌凌泉身边的时间多,不过细心就会发现,紫云会悄悄的让着紫玉,带着一些宠溺。
  陌凌泉这半月以来也没有闲着,悄无声息的改变着几女的身体,现在也到了需要更近一步的时候,两个丫鬟还好,因无内力保护筋脉,对陌凌泉的改造并没有什么阻碍,但南宫玉的下一步改造就需要贴身进行了。
  是夜,陌凌泉来到紫云紫玉的房内,轻轻的抚上二人的娇躯,二女感受到身上的轻抚,如小猫挠心一般,情不自禁的渴望更多,陌凌泉却不让二女如意,点到即止,没有得到满足的二女惊醒过来,看到陌凌泉嘴角挂着的邪笑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对视一眼后,齐声说道:“公子请怜惜玉儿(云儿)。”
  陌凌泉很清楚,当人求而不得之时,便会不断突破自己的底线,当即他便滑入二女的小衣内,握住乳鸽,掌心催动内力,揉动蓓蕾之时,改动乳房的神经,放大二女的快感,不多时,二女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开始冲击心灵,仿佛有什么要冲出身体的禁锢,然而在一步之遥时,陌凌泉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在二女无师自通准备把自己送上绝顶之时,点住二女的穴道,使之无法行动,只能焦急的看着陌凌泉,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如潮般的快感即将消退,陌凌泉再次攀上儿女的双乳,对着乳头轻拢慢捻抹复挑,当绝顶再次到来时,又停下,反复几次后,二女虽无法行动,但喉间开始发出痛苦的嘶鸣,水润的双眸祈求的望向陌凌泉,充满了渴望。
  “还不够哦,小可爱们。”话音刚落,陌凌泉直接探入儿女幽谷之间,察觉到手上的湿润,陌凌泉微微一笑,接着顺着骆驼趾缝隙轻轻滑动,并延伸着属于阴蒂的神经,渐渐的完全包裹了整条花径,使二女的空虚感成倍的增长,春水不断的从肉缝中流出,空气中也渐渐弥漫着淫腻的气息,随着阴蒂筋脉神经的延伸,陌凌泉并未停止,再一次阻断二女的高潮后,直接将手捻在最为敏感的阴蒂上,同时将内力运至指间,使得指间在升温的同时,尽然有着微弱电击的效果,再二女蜜豆处轻轻一捻便松开,却绝不多碰一下,每一次的力道和时间妙到毫巅,得益于玉鼎魔驭录带来对肉体的极致理解,每一次都宛如悬崖勒马一般,只一步便可滑落淫乐的深渊,却求而不得。
  “呃……”两女的喉间声带,即使被陌凌泉点穴控制,任然不受控制的摩擦出微弱的宛如母兽般的嘶鸣声,紧绷颤抖的娇躯在反复十几次的极限的寸止后,双眼失神微微上翻,口涎从嘴角滑落,腿间早已一片泥泞。
  陌凌泉看着濒临崩溃已不知身处何方的二女,轻声一笑,知道时机到了,便运足内力,将双手复上额头的神庭穴位,借由穴位,会使得自身的内力更便于操控,阻断高潮的神经后,便停止了改造,毕竟如果再深入的改造就是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了。
  事毕,陌凌泉便笑着倚座在梳妆台前,等着欣赏二女精彩的表演。
  果不其然,短短几个呼吸之后,发现可以动弹之后,两女便迫不及待的将手探入幽谷,另一只手攀上酥胸上的乳峰轻揉起来,一瞬间便登上顶峰,只差一丝便可将自己送入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之中,然而这一步之遥竟如犹如天堑,咫尺天涯遥不可及。
  未能满足的二人,加大了动作的力度,用头顶住床板,整个人反弓起来,大力的揉搓之下,除了疼痛带来的一丝清明外,就只剩下无法逾越的高潮。
  “呃…公…公子,求求您,让玉儿泄出来,玉儿受不了了。”紫玉率先醒悟过来,脸上挂着异样的潮红,眼波流转的对陌凌泉说道。
  被提醒的紫云也紧跟着说道:“公子,啊……,还有,云儿,云儿也,嗯……受,受不了了。”
  陌凌泉默默地看着,嘴角噙着微笑,翘着腿,并未言语,只是默默的看着不停祈求自己的二女。
  【呵呵,心志如此薄弱,这么轻易就能掌控她俩,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玉鼎魔驭录的威力,看来再来几个晚上,她二人便会彻底的沉沦,匍匐与我的脚下,作为我调教南宫玉的工具。只是二人资质平平,除了玉鼎功,怕是再无建树。不过既然只是丫鬟,也自然不能太过期待。】
  见陌凌泉并未回应,伶俐一些的紫玉心中有了一些慌张,明白自己无法引起陌凌泉的兽欲之后,便想强忍着不断寸止的痛苦,靠近陌凌泉,只是已经多达十余次的极限寸止,让她完全无法保持正常的行动能力,下床后还未踏出一步便嘤咛一声跌坐在地,而早已绵软无力的双腿,在跌倒后根本没有再站起来的气力,但对于高潮的渴望,让紫玉强忍羞意和心中的屈辱颤抖的爬向陌凌泉,短短不到十步的距离,便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边缘的回流。
  看着宛若雌兽一般的紫玉嘴角挂着口涎,止不住的抽搐着爬向自己,陌凌泉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一些的满足,再看体质更加敏感的紫云,也挣扎着靠近能主宰她欲望的陌凌泉。
  “公子,求…求公子,让紫…玉泄…出来,紫玉真,嗯…的忍不住了…”已经爬到跟前紫玉,跪爬在地上,无师自通的将陌凌泉的脚放在头顶,卑微的乞求着。
  低贱的动作,让紫玉的内心感受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来,所谓女性的矜持已经被自己践踏的不成样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下贱的紫玉,在这一刻反而感受到了被凌虐的快感。
  这也使得苦苦坚持的身体更加敏感,又次一次极速的攀上顶峰,然后再从高潮边缘被狠狠的打落。
  这一次伴随着下体的失禁,紫玉的矜持、尊严以及骄傲彻底的被陌凌泉踩在脚下,虽然感到撕心裂肺般痛苦和绝望,但身体却在失禁的快感中,再一次被高潮拒之门外。
  虽然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但紫玉的内心却渐渐沉寂下去。
  【我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不知羞耻,人尽可夫的婊子吧…若是我本性如此,就随波逐流罢了,这样或许就能一直快乐下去。】
  陌凌泉自然知道紫玉短短的时间内,被寸止多次且失禁,也明悟一般揣摩到了紫玉的心境,知道若是再让这妮子绝望下去,很可能会封闭自己的内心,彻底沦为只知追求肉欲的废奴。
  这当然不是陌凌泉想要的结果,随即便用脚轻轻的勾起紫玉的下颔,带着温暖的笑意,凝视着紫玉空洞的双眸,轻轻的抚摸着绸缎般的青丝,安抚道:“紫玉,不用难为情,看紫云也和你一样失禁了呢,你这样子,真是让凌泉如获至宝,爱不释手呢。”
  陌凌泉的话,打断了紫玉逐渐崩碎的想法,回过神的紫玉定定的看着陌凌泉深邃的双眼,眼中的温度如暖阳一般使自己放松,获得救赎的感动如丝般缠绕着她,随即便嘤咛一身,羞耻的躲开陌凌泉的视线,但陌凌泉的影子却如烙铁一般,狠狠在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疯狂的爱意瞬间就爬满了紫玉的心房,被无数次寸止折磨的痛苦中,仿佛也有了一丝丝的甜腻,抗拒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躲在后面的紫云,陌凌泉并未厚此薄彼,右手伸手一捞,将紫玉身后的紫云拉到身前,抚着红润的脸颊说道:“紫云,你这样子真是让凌泉大开眼界,你看,没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你这般多汁,将地上都打湿了。”
  闻言,紫玉害羞的低下头,咬着红唇微微打颤,透过一头青丝,就可以看到一对儿已经红透了的小耳朵。
  陌凌泉一席话虽让紫玉如拨云见日一般,但同样也唤起了羞耻心,将脸埋在手心里,跪爬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见状陌凌泉打算继续深入调教,便将紫玉拉入怀中,左手轻轻的在紫玉的玉乳上一捏,右脚用脚趾夹住紫云的乳尖,轻轻一拽,便让二女的旷久之身再次来到高潮的边缘。
  刚刚还羞不可抑的二女口中,再次发出撩人的轻哼。
  未等二女开口,陌凌泉便开口说道:“紫玉、紫云,先跪好。”话语中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口吻。
  紫玉心中一惊,以为刚才害羞的表现让陌凌泉不满,满心都是爱郎的紫玉立即滑出陌凌泉怀中,跪立在他面前。
  还爬在地上的紫云一个激灵,情不自禁的跪立而起,二女虽羞的不敢抬头,却也不敢违逆陌凌泉的命令,将求欢的心思暂时藏在了心里。
  【呵,这俩妮子现在心神动荡,我正可乘虚而入,恩威并施,顶替南宫玉在她二人心中的地位,还需得趁热打铁,彻底将她二人收服,给后面的调教打个好基础,免得调教南宫玉时,不能为我所用!】
  陌凌泉心念一转,接着说道:“紫云,紫玉,你二人今后便奉我为主,不可有忤逆之心,方才只是对你二人略施薄惩,提前感受一番违逆我的下场,若是有犯,比之方才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若是能让我满意,自然也会赏罚分明,你等虽然只是丫鬟,身份卑微,但本公子既然收下了你二人,今后也自然不会负了你们。你们,可听明白?”
  说话间,修炼玉鼎魔驭录产生的灵力,向二女裹挟而去,两女本就没有内力加身,毫无抵御的便被这充满压迫性的内力震慑,使得二女更加死心塌地,只想匍匐在陌凌泉的脚边,做他最顺从的女奴。
  紫玉紫云跪在地上,感受着被禁锢的欲望,望着眼前征服自己的男孩儿,却从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稚气,反而像君临的帝王,让人迷醉,让人心生自卑。
  对视一眼,清晰的感受到彼此深深的臣服之意,便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深深的叩下,齐声说道:“是,主人,奴婢明白,今生随侍左右,但凭驱策。”

  第7章 二女归心(上
  见已经初具成效,陌凌泉知道若是想让二女彻底的放下自我,内心将他视为上天,必须恩威并施,刚柔并济,还得让二女不可琢磨,在忐忑中惶惶不可终日,但若是在外人面前,又能拿出不可一世之冷傲,这便需要由自己亲手将二女的防线狠狠撕碎、践踏。同时为了维系住二女的心性,不至于在绝望中彻底崩溃,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
  陌凌泉认为可以双管齐下,其一,让她二人参与对南宫玉的调教,让她们知道即使是地位远高于她们的南宫玉在主人的面前也只能如牝犬一般,立下投名状的同时,也能因见到平日高高在上的侠女表现出和她们一样摇尾乞怜卑躬屈膝的样子而产生虚荣和对主人的崇拜;其二,便是二女今后的调教以羞辱为主,既如最卑贱的母畜,在外又如高山雪莲般气度清华。
  想到此处,陌凌泉说道“紫云紫玉,你们二人今后叫我公子即可,今后便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之前说过,虽你二人资质平庸,位低身卑,但既然遇到了公子我,你二人即使再卑贱也亦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待公子再料理你二人一番,便可传你们一门《玉鼎神功》的绝学,此功不同于天下其他武功,无资质要求,你们皆可修炼,待你二人神功入门,届时便会采你二人元阴。”
  紫云紫玉惊诧非凡,她二人自知自己资质低下,若非听话乖巧,即使姿色非凡也定会流落世俗,沦为那些达官贵人的玩物,不会被前任阁主留作侍女,得以伺候影月阁内门人,过上这般衣食无忧的日子。
  毕竟若无人相护,女子容貌越是出众越是命途多舛。
  想到此处,更加觉得公子宛若天人一般,心中默默的记下这番恩惠,准备留待日后再报。
  压下心中的惊喜,紫玉再次俯下身来,哽咽的说道:“谢公子成全,贱婢今日便想将自己献…献给公子,望公子不嫌贱婢蒲柳之姿,将贱婢的身子收下。今后也定会将公子教付的神功勤练不辍,不辜负公子的一番厚爱。”
  紫云虽反应慢了一拍,但也马上接着紫玉的话说道:“贱婢也想伺候公子,望公子成全贱婢。”
  陌凌泉见二人这般作态,也不禁心猿意马,附魂至今也已几年未尝肉味儿,也想当即提枪上马,纵横挥伐,但自己修炼的玉鼎魔驭录乃是修体为主的神功,如今这具身体才十岁,还需得留的元阳之身,而且采处子元阴对自己的修为进境颇有益处,按自己的计划,这几年间将影月阁众女先收为鼎炉调教几年,同时修炼配套的玉鼎功,待自己突破修身境后,采处子元阴,再纳阴阳交汇之气与百汇,直接跳过炼气境,到时抱元守一,便可神功初成!
  同时处子鼎炉第一次采阴的效果最好,届时滋阴补阳,改善几女体质,变为更高级的鼎炉。
  【小不忍则乱大谋,哼哼,这俩妮子怕是今晚本就被折磨的不行,打的小算盘还真是不错。既表了忠心还可以借机让自己不用受欲火焚身之苦】
  收敛欲念,陌凌泉抬脚踏在二人头顶,笑着说道:“小玉儿,云儿,这般急迫,可是已经忍不住了?莫不是侍奉是假,实则是借机泄了这焚身之感?刚刚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却将本公子当做泄欲的工具,你们说,当不当罚?”
  话音一落。
  被猜到心思的二女,俏脸一白,没想到自家公子如此明察秋毫,虽并没有将公子当做泄欲工具的想法,但被折磨了半宿,确实是急于发泄出来。
  急急地说道:“贱婢不敢,请公子责罚,但贱婢只是想侍奉公子膝下,不敢有任何僭越之心。”说罢便忍住被踩在脚下的羞辱,匐在地上微微颤抖,不敢多言。
  “既然无此意,今次便饶你二人一会,下不为例,不过你二人这般发情也不是个法子,水留了一地,气味如此腥臊,先打扫一番吧。”陌凌泉顺着话说道。
  二女一听,只见俏脸充血,羞不可抑,霎时间不光耳朵,连雪颈都蒙上了一层红色,还是结巴的开口说道:“谢…谢公子,贱婢们这就…收拾…嘤…”
  说罢便准备起身打扫,不过陌凌泉却脚下用力,并不打算放过二女,说道:“就趴着吧,想必你二人的香舌定比扫帚好用,再说彼此姐妹的爱液,怎能浪费,若是扫了岂非暴殄天物?”
  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压力,听着自家公子的话,二女心跳狠狠的漏了一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二人自小远离尘世,哪里听过如此虎狼之词,而且地上身上可不只有爱液,还有彼此的失禁时的尿液,想到此俏脸一百,楚楚可怜的望向主人。
  陌凌泉自然知道这突然的命令,实在是过于突破二女目前的底线,随即运转内力,以势相压,同时说道:“若是做不到,今夜定让你二人永生难忘!”
  二女被气势所慑,今晚本就一波三折被陌凌泉狠狠的拿捏了一番,心里又爱又怕,内心既渴望陌凌泉的疼爱,身体又欲火焚身心痒难耐。
  前一刻还被陌凌泉的羞辱压得恍若泰山一般让二女差点崩溃,但随后温柔的安抚如煦煦暖阳照见心房,宛若新生。
  这一番恩威再加上二女欲火难耐,导致她们心乱如麻、六神无主。
  再加上刚才如此威严却淫靡的命令,让二人竟将这扭曲命令带来的胆战心惊当做了对陌凌泉的怦然心动。
  见陌凌泉紧紧的盯着二女双眸,剑眉星目让二女更加迷乱,彻底的沉沦在陌凌泉身上。
  陌凌泉也担心与第一次的调教步伐过大,会让二女再次陷入封闭内心的境地,从而导致自己重要的鼎炉废掉。
  是以仔细的观察着二人,但看着二人眼中的爱意仿佛如藤蔓般要将自己死死缠住。
  虽然不知二女心中所想,但看这样子知道二女已经无碍,只需一步一步的调教下去即可。
  【第一步已经踏出,今后只需循序渐进的调教即可,再有二人相助,每日通过茶水饮食给南宫玉和日后归来的慕雪绮每日服下玉露散,收成鼎炉也是水到渠成,再加上二女本就资质不凡,今后可以作为自己的助力,早日重建凌驭宫,给师父一个交代。】
  “是,公子…”耳边细若蚊吟的声音打断了陌凌泉的思考,看着二女伸出丁香小舌,在地上的尿液淫汁中舔舐起来,陌凌泉饶有兴趣的看着,二女面红耳赤。
  虽然身上还穿着小衣,但陌凌泉的目光仿佛要将她二人剥的干干净净。
  紫云比起紫玉来说,性情更含蓄内敛一些,这样低贱的趴在地上舔舐自己和紫玉的体液,让她头晕目眩,就算是有紫玉同甘共苦,但在公子面前做这样的事情,让更为害羞的紫玉简直不知该如何自处。
  屈辱、害羞以及无法在最爱的人面前保持体面的感受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的内心。
  一种背德的陌生感受渐渐滋生出来,让稍有冷却的身体又开始渐渐升温,本就剪不断理还乱的心中更加迷茫起来,不像紫玉,紫云很多时候会默默的将心事埋在心底,这样的羞辱,让紫云更加体会到了自己的卑贱,在仰视的视角下,也觉得公子在自己心中愈发高大和神秘起来。
  在陌凌泉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的进行着自我调教。
  看着紫云舔的越来越投入,但从亵裤里顺着腿根滑落的银丝却越来越多,陌凌泉虽不知这是她自我调教的结果,但不妨碍他打趣一番:“云儿,这番表现真是不错。前面舔干净了,后面还用淫液再洗一遍,如此用心,当赏!”
  陌凌泉的话虽语气轻柔,但听在紫云耳中震聋发聩。
  心中一紧,抬头时正好和紫玉四目相对,相顾一望便见紫玉将目光移向自己身后,那夹着惊疑的目光,让紫云脸色变成青白,又渐渐转作绯红,几个呼吸之间,全身的血液仿若都集中到她的脸上,陌凌泉只是看着都觉得紫云的俏脸热辣辣的,碰上去就要烫手似的。
  这一刻紫云一片空白,只想不顾一切的逃离这里,即使是死了也好,只是四肢就恍若不是自己的一样,虽然白蟒般的长腿早已绷紧,但却只是呆呆的撑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不知所措而愣在原地的紫云,陌凌泉便开口唤她过来。
  耳边的呼唤让紫云回了神,想着自己流着水舔舐尿液的淫贱的模样,一时间悲从中来,虽碍于公子跟前不敢哭出声来,但噙着的眼泪直接涌出眼眶,摔在那一滩骚液之中,发出滴答的声音。
  紫玉见状,轻轻的推了紫云一下,用鼓励的眼神默默支持了一下,就接着完成自己的工作。
  紫云这时才好像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僵硬的向陌凌泉爬去,泪水止不住一般,短短几步间便布满红霞娇颜。
  【这般害羞,真是可爱,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安慰。】
  陌凌泉一遍想着,一边开口道:“云儿不哭,这般委屈真是让公子我见犹怜。”擦拭着泪水接着说道:“在公子面前不必遮掩,不论你如何淫荡,都不会嫌弃你,公子知道,你这幅贱态只会展现在公子面前,对吗?”安慰一句后,陌凌泉便打算给紫云灌输她淫女的思想,擦拭泪水之间,另一只手已经探到紫云娇乳上,轻轻一捏的乳肉,再用掌心划过乳巅。
  已经被改造的极为敏感的嫩乳,配合着一直无法释放的欲望,使得陌凌泉一番话别具一番说服力。
  感受着主宰的温柔,真诚的眼神中并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像哄孩子般的宠溺语气,让紫云的防线如紫玉一般彻底对主人打开,不愿再有一点保留,被更为害羞的性格一直压抑的热情彻底爆发出来,不同于紫玉,陌凌泉觉得多了一些矜持和连绵。
  “公子,真的不会嫌弃云儿么,便是云儿,也难以接受这般低贱的自己。”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少女依然不放心的问着。
  患得患失之间,心意已经暴露无疑。
  陌凌泉的双眼中的真诚如剑般直接穿透少女心房,轻声回应道:“这般质疑公子的话,可得好好惩罚一番。”
  捻了一下紫云的乳头后接着说道:“你和玉儿不光是本公子的鼎炉,也是我的可爱小丫鬟,日后还需你二人贴身伺候,怎会嫌弃。”
  “也无需担心今后公子会喜新厌旧,只要你二人今后忠心耿耿,公子身边永远有你们一席之地。”
  得到了回复的紫玉心中的小鹿砰砰乱跳,整个人都变得明媚起来,眼眸都越发明亮起来。
  娇声说道:“贱婢知错,贱婢今后定悉心侍奉,只求能待在公子身边便好。”没注意到自己话语间都带着撒娇的味道。
  “公子如何作践玉儿都好,玉儿也只求能侍奉公子身前。”紫玉本就活泼伶俐一些,忙不迭的跟着表态。
  “请公子责罚云儿。”不知如何表达心情的紫云,心情激荡之下,用水雾弥蒙的大眼睛,深深的望着自己的公子。

  第8章 二女归心(下
  紫云的自罚请求自是让陌凌泉欣喜,看着二女,吩咐到:“质疑本公子本是大不敬之罪,本该重罚,不过念在云儿主动认罚,吾心甚慰,今日便罚紫玉帮本公子舔脚,你这么多水,可是弄脏了本公子的脚。”
  还未等紫云反应,再对着紫玉接着说道:“玉儿虽然没说,心中定然对本公子也有所质疑,便一并罚了,给你二人长个记性,今后切不可再犯,若有下次,可不会入今日这般轻轻揭过。”
  “谢公子责罚。”听着这淫邪的说法,二女只是害羞的齐声说道。
  陌凌泉却突然心中一动,想出了一个好玩的办法,对着紫云说道:“紫云的香舌舔个地板都会让自己流水,这般循环,今日这屋子哪里还清理的干净,玉儿便帮帮你的好姐妹,帮她堵着吧。”
  听着公子的调侃,紫云还未完全褪去的红霞又一次爬了回来,看的陌凌泉不经感叹她的面薄,默默捧起陌凌泉的一只脚如小猫般舔舐起来,紫玉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看着紫云已经开始侍奉,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陌凌泉好笑的看着紫玉,见她呐呐不知如何开始,急的柳眉都皱了起来,便出声提醒;“地板都会收拾了,云儿的胯下却不会了么?”
  脚下的紫云却是突然一颤,嘤咛一声掩耳盗铃般直接将脸埋在了脚背上。
  看着紫云的表现,紫玉也回过味儿来,踌躇不前的看着紫云湿漉漉的股间。
  “玉儿,莫不是不听公子的话了?”略带严肃的语调让紫玉飞快的爬向云儿的胯间,比起羞耻,公子的不满更让紫玉害怕。
  正吸啜着脚趾的紫云感受到玉穴处喷吐的热气,更加动情的伸出香舌,努力的舔舐着趾缝。
  紫玉则探出香舌,送到穴口轻轻的点了一下,便见紫云的玉穴在刺激之下,如鱼嘴般轻轻开合,渴望着更多。
  紫云的侍奉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但爱液却绵绵不断,紫玉一时之间竟来不及清理,无奈之下,张开檀口直接覆了上去。
  这一下却直接让紫云直接僵住,本就一直无法高潮的身体,在紫玉的吸啜之下一直停留在绝顶边缘。
  “云儿都让你吸得不会动了呢”陌凌泉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玩弄着紫云的香舌。
  而紫玉也感到紫云的花径不停蠕动,好似要将她的舌头吸入一般。玉液越来越多,顾不得回话,更加用力的吸了上去。
  紫云感觉自己就差一点就可以达到极乐,但又如之前一般死死的停在那一步之前,口中喃呢轻哼,口涎从嘴角流出,媚态毕现。
  “公…子”
  “求…求…您给…我”
  看着紫云的丑态,陌凌泉强忍将她正法的想法,轻轻拨开,失去全身力气的紫云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紫玉看着失神的紫云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晚上的淫戏,简直是对意志的考验,陌凌泉胯下箭弩拔张,心中燃起一股邪火,便一把拉过紫玉,用力的捏上玉乳,连乳肉都从指间溢出,另一手扯下亵裤,让紫玉的私处直接暴露出来,中指划过肉缝,轻揉蜜豆,食指与无名指则将肉缝撑开,以内力调动空气,吹过微微张开的花口。
  紫玉哪里受得了如此刺激,直接便送到了顶峰,但因之前陌凌泉对二女神庭的改造,也只得停留在最让人疯狂的绝顶边缘。
  陌凌泉闻着空气中骚腻的气味,运了两个小周天才平息体内的燥热,这却苦了紫玉,本就一颗心扑在陌凌泉身上,再被玉鼎魔驭录的带出气息的洗刷着全身,暗合为鼎之道,远比紫云来的刺激。
  等陌凌泉平息欲火,怀中的紫玉已经被冲的不省人事,暗道一声不妙,陌凌泉一手一个,抄起二女丢上软榻。
  这时休息了一会儿的紫云睁开双眼,虽然被折磨的极端痛苦,但也找回了神志,虽然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高潮,但也意识到自己与紫玉的身体出了问题,那呼之欲出却被死死锁住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问到。
  “公子,为何我与紫玉已经这般动情,却怎么也…也得不到满足?”
  看着面若红桃的紫云,陌凌泉说道:“云儿说的是女子最快乐的高潮吧?不错,正是本公子以神功为你二人设下限制,可是怪公子看你们如此痛苦却还这么不近人情?”
  紫云挣扎着撑起身来,按着心口,另一手下意识的紧紧攥住床单,急切的大声说到:“贱婢不敢,贱婢和玉儿绝无此意,只要是公子想做的,我二人便是粉身碎骨也要为公子做到!”
  紫云的声音吵醒了不省人事的紫玉,后者迷糊了一下,便被体内的欲火彻底唤醒,听着紫云的的话,以为自己晕过去惹恼了公子,紫云在帮她求情,心底感谢了一下小姐妹后,急忙接着紫云的话说道:“公子,都怪贱婢不中用,不赖紫云,请公子责罚。”
  修炼了玉鼎魔驭录后,陌凌泉对人体气息最为敏锐,看着紫云明艳的桃花眸中的坚定,感受着她的心跳和急切的情绪,便知她所言不虚。
  紫玉醒来时,陌凌泉便已经知道,但焦急认错的心思,让陌凌泉喜上眉梢。
  这下意识的反应做不得假,看来这俩妮子已经对自己死心塌地。
  【若非身怀玉鼎魔驭录这门炼体神功,能对肉体筋脉进行改造,可不能禁止她们的高潮,更不能一晚上保持欲火焚身,意乱神迷的状态。身体的欲望和动情的心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二人患得患失,阴差阳错的爱上了自己。开了这个好头,后面的调教只会让她们越陷越深。待我再下一剂重药,一锤定音!】
  陌凌泉先是刮了一下紫玉娇挺的琼鼻,然后便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好啦,还都求上情了,知道你二人姐妹情深,不愿对方受罚。很不错,公子最喜重情重义之人。”另一手抚着紫云红艳的脸颊,接着说道:“粉身碎骨的可不行,本公子可是怜香惜玉之人,你们呀,安心听我的吩咐便好,本公子可是有好多好玩的游戏等着和你们做呢。”
  二女自然知道恐怕不是好玩的游戏,而是好玩的淫戏。虽然害羞,但若是能得公子喜爱,便是再如何作践自己也愿意。
  “贱婢,谢过公子。若是公子不嫌弃,此身永随公子身侧。”二人红着脸,牵着手心悦诚服的跪拜道。
  满意的点了点头,踱到椅子上坐下,吩咐到:“先过来吧,传你二人修炼的法门,今后每晚需得用功修炼,莫要辜负了公子的期待。”
  闻言,二女立即手忙脚乱的下了床,然而并未起身,而是红着脸滑到地上,摇曳着翘臀双手交替着爬了过来,短短几步便羞红了俏脸,少女那欲拒还迎的娇俏与媚态看直了陌凌泉的双眼。
  【果然这般有血有肉的鼎炉才是无价之宝,若是只知交欢淫畜,便是九天神女也只是令人作呕的肉块,连采补的价值都没有。】
  见自家公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紫玉紫云心中甜蜜,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塌,动作更加妩媚。
  近前后,先亲昵的用脸蹭了下陌凌泉的小腿,便将双脚捧起,放在玉乳上,充血凸起的乳头顶着脚跟,再低头含住脚趾,仿若山珍海味般仔细品味着自家公子的味道。
  陌凌泉暗爽一番后,说道:“这功法叫做玉鼎功,只能女子修炼,但无需资质,可以让女子容颜不老,身材更加婀娜,也无需彻夜运功打坐。只是凝练出的内力,会潜伏在筋脉之中,需要配套的魔驭录来帮你们炼化。”
  二女喜笑嫣然,“尽有这般好事,公子快教我们。”
  摆了摆手,陌凌泉接着说道;“莫急,练了此功,今后时时刻刻会感受到蚀骨的快感,尤其是修炼之时会如今日这般欲火焚身,但只有本公子用魔驭录为你们炼化内力时,才会得到满足。你二人便只是鼎炉,修炼也是为了提升我的修为,若是本公子只知采补,你二人的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即便这样,你们可愿意?”
  二人回想起今夜那般蚀骨折磨,心跳都慢了一拍,但爱意很快压过了恐惧,坚定的说道:“只要为了公子,紫玉紫云便心甘情愿,若是能帮上公子万一,万死无悔。”
  “善!得你二人为奴,夫复何求!此功是滋阴补阳的双修之法,阴阳和合为天地之道。日子还长着呢,你二人便做我一辈子的鼎炉吧。”
  “谢公子怜惜。”
  听出公子许下的承诺,允许自己二人常伴左右,二女心花怒放,恨不得现在便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献上。
  “盘膝坐好,五心朝天,本公子这便传你们功法。”话音未落,陌凌泉双掌按上二女头顶,沛然的内力自百会涌入,控制着真气的走向,在二女体内运行了足足一个大周天。
  并未停止真气的输入。
  陌凌泉知道儿女并无气感,没有修炼资质,便直接用内力在二女体内建立气旋,便于之后自动运行功法真气。
  这般持续输入内力,以陌凌泉目前的功力来说相当吃力,不过为了能早日让二女开始修炼玉鼎功,也顾不上许多,毕竟陌凌泉根骨奇佳,这几年湛天骄为了打好陌凌泉的基础,更是不计代价的投入,使得陌凌泉这具身体的天资足以排进天下前三。
  陌凌泉估计自己也就是脱力而已,休息几天便没事,便一鼓作气,帮二人直接建立了循环。
  二女感受到一股热流流经全身,生生不息的循环,二女感觉仿佛有一只大手,随着循环不停的挑逗着自己,苦苦支撑着。
  等到头顶的大手挪开后,二女便看到一脸惨白的陌凌泉跌坐在椅子上,不用开口也知道陌凌泉消耗极大,顾不得敏感处的快感,起身将陌凌泉扶到榻上。
  带着哭腔心焦如焚的说到:“公子,公子,您别吓唬我们,若是公子伤了身体,贱婢死有余辜。”
  “咳咳,无碍,休息几日便好,你二人才刚刚打下基础,不宜多动,今日暂且歇下,明日公子再教你们具体的修炼方式,再给你们装一些东西。”
  稍稍放下心的二女,便一人一边躺在陌凌泉身边,紧紧的将陌凌泉的双臂抱在怀中,怕一松手,公子就不见了一样。
  二女被折腾了大半夜,早已疲惫不堪,陌凌泉更是透支内力,心力难支。不多时三人便沉沉睡去,留下一地春梦了无痕。

  第9章 做个打算
  翌日……
  陌凌泉坐在山涧瀑布旁的凉亭内,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山奇岭峻,植被茂盛,百余丈高的瀑布在群山间拉出一道银线,携千军万马之势飞流直下,狠狠的砸入深潭,激起的水雾随着风慢慢飘过,为谷底披上一层氤氲轻纱,骄阳射入山涧,明媚耀眼。
  在亭中看来,像架上了一座虹桥。
  陌凌泉静静的梳理半月来收集到的信息,这方世界很大,却没有任何印象,感觉自己就如此突兀的出现了,随着武功精进,陌凌泉发现这方世界灵气极为丰富,境界划分也尤为细致,不像前世,只有先天后天这种模糊的概念。
  内家高手的内力也更容易外放,练至深处几丈外可杀人于无形,外家高人横炼一身金刚不坏,肉身无惧刀兵,若非神兵利器,还不如自己的拳脚来的利索。
  内家、外家没有高下之别,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自古来传承最广的武者大致可分为剑刀枪之类的武修,将自身肉体练的如神兵利器的体修,和飘逸灵动举重若轻的气修,再有就是以此为基础另辟蹊径的各种混合修炼方式。
  玉鼎魔驭录便是如此,身化天地熔炉,将内力与肉身融为一体,静,不动如山;动,疾风闪电,是一等一的功法。
  如今自己已经踏入先天,正式踏入此界的修行体系,这半月以来已经入门修身境,开始打熬气血肉身,表面上修炼影月阁的七星照影诀与凤仪剑,实际上则是修炼自己的玉鼎魔驭录,并且开始培育宗门至宝星纹神木。
  星纹神木种下后以各种金属为养分,结出的果实似金似木,不仅极为坚韧、轻盈而且配以魔驭录练出的特殊内力,只需一个念头便可随心所欲的变化形状。
  陌凌泉将之命名为星纹钢,炼制定型后的星纹钢若是不改变形状,还可以记忆外界刺激后反馈出来。
  陌凌泉当初得知时,第一个想法便是此乃调教鼎炉的神器,定然无往不利。第二个想法才是想起来可以作为自己的神兵利器,实乃一淫人也。
  ……
  影月阁的前身苍雪殿,百余年前也是名门大派,却因得罪了大人物,一夜之间便在江湖除名。
  好在宗主拼死保下嫡女,留了份香火。
  南宫玉的师父叶言清便带着七八岁的南宫玉和残余的门人隐姓埋名躲在山野之间。
  只是宗门被灭,人心也就散了,留下的门人,受不了颠沛流离之苦,也不愿每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便都抽身离去。
  叶言清见当年拖着重伤之躯,拼死带出的门人死走逃亡,各奔东西。
  复门的心气儿也就散了,几经波折后定于这影月山,怕被仇家找上门来,遂改了个影月阁的名字。
  郁郁寡欢的度过了几年,见宗主嫡女南宫玉也已长大,便只身前去复仇,几月后强撑着一口气回到宗门,嘱托几句便撒手人寰。
  如今的影月阁只余四人,其中还得算上紫云紫玉这俩丫鬟,所以当南宫玉见到陌凌泉因想报仇雪恨而来拜师学艺时,感同身受下动了恻隐之心,便遂了陌凌泉的意。
  只不过当时被陌凌泉内力影响了情绪,又看陌凌泉年纪较小便直接收了徒弟。
  然而相处半月,南宫玉便发现陌凌泉的资质实在惊人,估摸着用不了十年,便可踏入中三境,将自己超越。
  便与陌凌泉商量一番后,改为代师收徒,以师姐师弟相称。
  其中陌凌泉的俊朗外貌不知占了几分。
  陌凌泉自然是肯的,本来就打算收了南宫玉后,当做鼎炉,师傅的称呼也只是情趣,心中师父只有湛天骄一人。
  让个已故之人占个师傅的位子,他觉得无所谓,也算给湛天骄找了女伴。
  午时,还在观景的陌凌泉被紫玉找到,妮子红着俏脸轻轻跪在陌凌泉身后,说道:“公子,阁主叫贱婢请公子前去用膳。”
  回过神来,陌凌泉将紫玉拉起,探入裙内,自会阴向阴蒂一刮,便抽出了手,看着手上的水光,轻轻搓揉,放到紫玉唇边,调笑到:“这可是琼浆玉露,切莫浪费,快尝尝和紫云那妮子谁的味道比起来谁更淫贱一些。”
  紫玉昨夜短短一两个时辰就被寸止了二十余次,尚且未经人事,就被如此挑逗禁欲。
  来路上想着陌凌泉和昨夜的事情,淫汁便止不住外流。
  哪成想一见面就被如此挑逗,耳廓感受着喷吐的热气,湿濡的手指放在嘴边,香舌情不自禁的便探了出来,灵巧的一吮一裹后才传来陌凌泉调侃的话语。
  一时闹了个大红脸,呐呐说道:“玉儿和云儿一般淫贱。”伶俐的样子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陌凌泉双手一阵摸索,便抽出紫玉的肚兜亵裤,再随手抽出紫云腰间衿带与肚兜亵裤系在一起。
  没了衿带紫玉衣衫散开,春光外泄,瀑边带着水雾的清风吹过,激起一层可爱的寒栗子。
  紫玉一声娇呼,手忙脚乱的将衣裙合拢,颤声喊了声公子便羞得不知该怎么开口。
  陌凌泉将衿带在紫玉雪颈一套,竟做了一牵绳。
  说道:“便爬几步,昨夜甚是昏暗,未能好好观赏玉儿媚态,今日这般明媚,本公子定好好欣赏。”说完,长身而起,等着紫玉的动作。
  紫玉一听,大眼睛像要撑破眼眶,接着只见从耳根、连脖子、经背脊一路红了下去。
  “这…这,公子,贱婢今晚让…让公子看个仔…仔细,求公子开恩。”
  笑眯眯的看着紫玉,陌凌泉并不回话,只是轻轻拉了一下衿带。眼中含着淡淡的威严,让紫玉继续求饶的话被堵在了喉间。
  紫玉看着自家公子,情不自禁的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用手撑着地面,轻咬着嘴唇如小鹿般抬头看了眼陌凌泉,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心里砰砰直跳,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羞的晕倒过去。
  陌凌泉摸了摸紫玉的头顶,满意的轻笑一声,便牵着紫玉向外走去,同时放开神念,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同时说道:“玉儿,腰肢柔软一些,双手双膝的移动要在一条线上,你现在这般便如粗鄙的母狗一般,毫无仪态可言,看来本公子得好好调教你和云儿一番。”
  紫玉本就因爬行时衣裙敞开无法遮掩而羞的头晕脑胀,耳边又传来陌凌泉羞辱声,整个人儿都羞耻的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狠自己在心上人面前这般不济事,努力的按陌凌泉的要求去做着,只是因为羞耻到发疯的身体紧绷的不行,平时柔软的腰肢怎么也扭不起来,就让紫玉越紧张越出错,竟同手同脚的爬了起来。
  陌凌泉本就没打算让紫玉爬多久,毕竟他也不想娇嫩的皮肤因为没有保护而擦破了皮,看着忍辱负重错漏百出的妮子,陌凌泉轻轻探了口气,准备将紫玉拉起来。
  然而这一声轻叹让紫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滴答滴的摔在地上,哽咽的说到:“公…公子,贱婢不中用,连…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做不好,呜…让公子失望,请公子责罚”。
  始料未及的陌凌泉,看着梨花带雨的紫玉,无奈说道:“罢了,今晚再好好罚你,这般模样怎么见人,去梳洗一番。”说罢轻哼一声,便将衿带扔在地上,一边盘算着今后的调教方向,一边准备前去用膳。
  看着走开的陌凌泉,留在原地的紫玉心里忽然好似缺了一块,急忙抢着快爬了几步抱住了陌凌泉的双腿,急急开口:“公子,玉儿…贱婢求公子不要扔下贱婢,求公子狠狠的责罚贱婢。”
  陌凌泉知道紫玉此时患得患失的心态,不过他的鼎炉丫鬟心性可不能如此脆弱,不改过来,今后调教怎么能受得了。
  当即眉头一皱厉声说道:“本公子昨夜便说过,若是你们二人忠心耿耿,我便不会将你们弃之不顾,这般不记事吗?还是说本公子的话没有放在心上?滚回屋去,自己想想清楚今天错在哪儿,今后又该如何去做,若是想不明白,本公子就当没有过你这贱狗!”
  陌凌泉的话如利剑一般插入紫玉心中,一时心若刀绞,昨夜才明了心意,今日就让公子如此失望,想解释,却又被陌凌泉震慑的不敢开口,一时心乱如麻。
  陌凌泉未等紫玉回话,拂袖而去,只留下紫玉在原地黯然伤神,陌凌泉并非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只是对于鼎炉或者性奴过于溺爱,只会失了规矩,只能希望紫玉能够自己明悟。
  影月阁虽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精致的楼阁错落有致,将几座秀丽青山巧妙的连在一起,走在角落拱桥之间,如行走在仙宫之中,不经让人感叹设计之人的巧夺天工。
  紫云看着陌凌泉走进厅堂,没见紫玉跟着,心里嘀咕一下,疑惑的看着自家公子。
  陌凌泉看着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笑着说道:“紫玉这丫头不小心摔了一下,我让她回屋休息去了,你待会去看看吧,别摔坏了。” 接着看向南宫玉接着说道:“师姐,今日可有什么好吃的,师弟可是饿得不轻。”
  “那便快坐下吃饭,跑哪儿去了,等这么久,菜都要凉了。”南宫玉皱着柳眉埋怨了一句便接着吩咐到:“云儿,快给凌泉盛饭,你也坐下来吃。”
  南宫玉说话之间,紫云便已为自家公子盛好了饭,笑着说道:“谢阁主厚爱,奴婢伺候着就行。”说罢便替陌凌泉拉开椅子,伺立在陌凌泉身后。
  “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我和师姐聊几句,你去看看紫玉那丫头,给摔的不轻,哭了鼻子。”说话间,顺便给了紫云一个眼神,便坐在了椅子上。
  紫云则听话的默默退出屋内。
  “师姐,我这几日已经踏入修身境了。”说罢便拿起筷子对付起了饭菜。
  南宫玉愕然片刻,颔首道:“好,凤仪剑虽是女子剑法,但剑法一道,殊途同归,并不用太执拗于剑招,需得好好参悟凤仪剑的母仪天…嗯,君临天下的剑意。”
  “七星照影诀也不可落下,对内力的修炼需得稳扎稳打,师弟当跬步千里”
  凤仪剑花哨又唯美,温婉中暗藏杀机,威力也是上上之选,但陌凌泉觉得还是魔驭录与离火脉的拳拳到肉更适合他。
  他不评价照影诀与魔驭录孰强孰弱,玉鼎魔驭录是自己立身之本,是极为霸道的炼体神功,需要全身心投入修炼,而且这世上没有比这更适合陌凌泉的功法,所以他考虑的不是通过照影诀来增加功法手段,而是完善玉鼎魔驭录,习得离火脉后,这个念头更是稳固。
  南宫玉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后,道:“师弟如有不解之处,就来寻我,不必害羞,师姐随时给你解惑。”
  “多谢师姐。”陌凌泉也夹了一筷子菜,诚恳道谢。
  【紫云做的不错,这菜里已经下了淫花腐心散,师父每日沐浴时再配合洛神水,便可使得师父更易动情,娇躯滑嫩而敏感。不出荀月,就可下手,趁着慕雪绮不在,将这三女拿下,到时候待她回来,便可手到擒来。】
  作为自己踏入江湖后保证,陌凌泉必须要打好基础,以四女作为鼎炉加速修行,同时提升提升几女的资质,为扩张势力埋下伏笔。

  第10章 初见成效
  趁着陌凌泉还在厅堂内与南宫玉用膳闲聊,紫云端着午食,快步走向卧房。
  紫玉摔了一跤之类的理由自然是不信的,加上自家公子的暗示,紫玉便知道这丫头估计是做了什么傻事,只能回卧房休息。
  不多时便回到了前堂旁边的卧房,还未进门便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在屋外站定,轻叹一声,调整了一下情绪后便进屋去了。
  果然,这丫头爬在床头,用被子捂着头,小巧圆润的臀儿撅着,像极了未熟透的蜜桃,露出的一截儿小蛮腰,皮肤细嫩紧致柔弱无骨。
  仅是紫云瞥了一眼,便浮想出了紫玉与公子缠绵的样子,好一个缠人的小妖精。
  情不自禁的与自己比了一比,摸着小腰,想着要不要再多练练舞,然后再少吃一些。
  【哎。不知道公子会不会喜欢我的身子,若是能真个儿侍奉一番就好了,哎呀,真不知羞,公子今年才多大呀,我这是怎么了】
  【公子今年十岁出头,我都十六了,紫玉这丫头才十三,公子日后会不会嫌弃我是个老姑娘了,看来得再加把劲儿,好好勾一勾公子的心。公子昨日那般幸苦,给我和紫玉传了玉鼎功,不知今夜会不会过来,若是来了定又会变着花儿作践我俩】
  紫玉早在紫云进门的时候就听见了,多年相依为命,只听脚本便知是紫云进来,心里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泪眼婆娑的想让紫玉安慰安慰,却见紫云盯着她的小腰,如变脸一般,时白时红,不知想些什么,心中的委屈顿时冲去了不少。
  “紫玉姐,愣着干嘛呢,莫不是又发春了,想公子滋润一番?”紫玉娇哼一声,皱着小琼鼻如赌气般说话,少女娇憨的模样儿若是让陌凌泉看到,反而会被她的青春靓丽所吸引,少女娇蛮,颜色甚是鲜艳。
  也只有在紫云面前,紫玉才会完全放开自己。
  紫云窘迫的甩了甩头,虽早已知道这妮子私下的性子,但心思被紫玉拆穿,害羞不已,回过神后忍不住快走几步,素手轻扬,对着紫玉的小桃臀抽了一下。
  娇嗔道:“你这妮子,今日可是惹恼了公子,还让公子挂怀,让我来照顾你。”
  本还笑嘻嘻的紫玉闻言,面色一苦,想着公子那让人羞煞至极的玩弄,红着脸呜呜几声,羞得说不出话来,直到被紫云又抽了俩下,才支支吾吾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讲到情深处,不知抹了几回眼泪。
  少女怀春,总想着在心爱之人面前展示最完美的样子,也想公子与她花前月下,捧着哄着,自打被老阁主相中,与紫云一起做了这影月阁的侍女,这些年都是做着伺候人的活,如今公子让她得以修炼,又将她亵玩一番,情窦初开之下觉得与公子之间应该是相濡以沫,情投意合。
  但今早一番调教,紫玉患得患失,心思太重,没有放对自己的位子,以至于陌凌泉败兴而去,彻底将紫玉的心捏了一下,不知该如何自处。
  紫云听完,便知道这妮子虽然伶俐,但却对自己的认识不对,导致弄巧成拙。
  紫云本是心疼紫玉,将独处的机会让与紫玉,让她伺候一番公子,却何成想这妮子吧自己当了公子的女人,若非公子心软,这般表现,换个别的上位者,早已打入冷宫。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紫云怒其不争,江南女子独有的那一份婉约使得她即使生起气来,也只是在眉间皱起好看的一个川字。
  “若是今日这事儿你理不清楚,公子日后只会离你而去,公子这般人物,身边自是不缺美人相伴,远的不说,阁主与慕小姐早晚会是公子的囊中之物!”
  紫玉年纪虽小,可并不傻,自然知道紫云说的道理,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慌忙道:“我自然知错,没有伺候好公子,还坏了公子兴致,可若是被公子嫌弃,我该如何是好。”
  紫云看着着梨花带雨的样子,知她已经知了错,哪还忍心责骂,蹲下身来擦着紫玉的泪珠儿,轻叹一声“今夜若是公子过来,切莫忘记认错,你我二人是公子的丫鬟奴婢,做好份内只事便可,我知你对公子的真情,我也何尝不是对公子情根深种,但别忘了尊卑,咱们只需听公子的话就好,百依百顺,公子自会怜惜我俩。”
  “紫云姐,谢谢你,只是我该如何像公子认错,好让公子能原谅我。”紫玉嘟着嘴儿,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的紫云噗嗤一笑,接着便用纤纤玉指点在紫玉樱唇上道“那便是你这妮子自己的事了,姐姐我可不管你。”
  说罢便起身离去,留下紫玉一人哭丧着脸,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
  陌凌泉与南宫玉还在聊着天,便见紫云翩然而至,悄悄给公子递了一个眼神后便轻轻的站在他身后,并未解释紫玉的事情,只是默默侍立身后。
  陌凌泉了然一笑,对南宫玉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师姐,咱影月阁就咱们几个,小师姐还不在,可要招收一批弟子,也选几个苗子,好好培养一番。”
  南宫玉闻言凤目撇了一眼紫云,然后风情万种的给了陌凌泉一个白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才入门便想要师弟师妹?今日师姐便好好考校你一番,看看你这根基老不牢靠,若是师姐不满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师姐若要考校,师弟求之不得,这半月我可下了一番功夫,家里带来的星纹神木也种上了,不出几日便可以使用,到时候给师姐做一把贴身软剑,对敌时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陌凌泉一听可以和师姐过招,大喜过望,虽还远不是对手,但只需拳来脚往之间,将内力混入南宫玉周身穴位,便可彻底将淫花腐心散的药力运开,再加上每日餐食里的药量,南宫玉很快便会在修炼时,因内力奔涌全身而让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倒时候这般敏感的身体,加上玉鼎魔驭录的内力,便可彻底使南宫玉一身功夫废去十之八九,便是即将凝神境的修为,也只得束手就擒,届时可欣赏一番侠女含羞忍辱,欲火焚身的美景。
  “师姐知你天资卓绝,短短时日便已修身,但修炼一途最重根基,需戒骄戒躁,莫要自鸣得意。”见不得师弟臭屁的模样,南宫玉忍不住打压一番,毕竟这师弟若无意外,将来定游龙出海,傲视武林的人物,若是心浮气躁,必然昙花一现,泯然众人矣。
  “这天下天才不知凡几,然而能雄霸一方的豪杰,只有渺渺数人,大部分人并非没有走到最后的能力,但或骄傲自满,或刚愎自用。师弟万万不要懈怠了修炼,待你再大一些,入了中三境,可就要担起影月阁的重担。”
  看着南宫玉明眸中的期待,陌凌泉轻轻握住柔荑,倾身向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玉的双眸道:“师姐放心,师弟亦身负血海深仇,岂会沾沾自喜,师姐便如我家人一般,定然会和师姐一起,将宗门发扬光大。”陌凌泉九真一假的说辞,让南宫玉心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看着这朗目疏眉,便觉得一把快剑直射而来,心弦被狠狠的撩了一下。
  一双剪水秋瞳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陌凌泉,二人呼吸的声音错落起伏,一抹红悄然爬上双颊,心跳快了几分,厅外的鸟语蝉鸣却都轻柔了起来,轻轻一拉,南宫玉跌入怀中,陌凌泉埋入缎子一般的秀发,贪婪的嗅着南宫玉的处子体香,南宫玉双手撑着心口,耳旁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心却突然安定下来,只觉终有了个依靠,找了个更舒适的位子,便不愿在动一下,清风袭人,岁月静好。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玉突然想起紫云还在身旁,呼吸一滞,慌乱的撑起身子,故作镇定的撩了一下耳畔的青丝,霞飞双颊,好不诱人。
  “师…师姐在后山等你,你收拾好了就快来,莫让我久等”说罢便逃一般闪身出了屋子,让陌凌泉咂舌师姐的轻功真是不一般。
  “公子,阁主动了春心呢,公子果然魅力不凡,连阁主都这般动情。”紫云也是第一次见清冷的南宫玉露出这般窘态,捂着唇娇笑起来。
  陌凌泉不置可否,嘴角挂着邪魅道“稍晚回来后,再给你一味药,你与紫玉也记得每日按时服用,但切记不可与师姐的弄混了。”
  “是,公子”见紫云颔首称是,秋水盈盈的望着自己,陌凌泉邪火丛生,将她一把拉过,背靠自己怀中,隔着衣裙在胯间一揉,另一手盖在玉乳之上,运足了内力,狠狠的冲入紫云的身体,特意让内力顺着玉鼎功在私处的穴位周围来回穿梭凝而不散,却不刺激最为敏感的阴蒂,同时放开紫云紫府的禁制。
  紫云只觉得突然间血脉喷张。
  本按在公子手背上的纤手死死的将大手捏住,喉间不受控制的发出鸟语春吟,感受到紫府被放开,紫云福灵心至,便知公子终是肯让自己好好满足,轻咬红唇,期待着摧枯拉朽的释放,神志逐渐被山崩海啸般的快感淹没,而公子再蜜豆处轻轻一点,便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陌凌泉见紫云双腿夹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便知这丫头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而紫云感觉自己如惊涛骇浪间的一叶扁舟,灵魂都要仿佛被炸碎一般,昨夜到现在因一直运转玉鼎功,欲念一直蚕食着身体,因为紫府的压制,神志又极其清晰,此时紫府再无阻碍,只等着下一瞬间,这快感将自己狠狠的撕碎。
  陌凌泉只觉指尖揉搓的谷实开始肿大突出,虽隔着衣裙,依然能感受到阴蒂有力的抽动,布料迅速被蜜汁打湿,身体无意识的开始抽搐,清悦啼鸣声声入耳,就在紫云绝顶的一刹那,陌凌泉瞬间禁封紫府。
  紫云虽然已经到达绝顶,感觉自己都快被揉碎了一般,但是前一秒排山倒海下一秒已经突破堤坝的势不可挡洪流却倒卷而回。
  任凭如何翻江倒海,那一道关隘又再一次纹丝不动,释放时那一瞬间有多快乐,下一瞬就又多绝望,紫云只觉得若是手中有一把尖刀,便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
  附骨之蛆般的折磨下,紫云如母兽一般想抽开陌凌泉的大手,不顾一切的插入自己的空虚无比花径,小嘴如上岸的小鱼一般不住的开合,心痛的想嚎哭出来,却只能发出嚯嚯的声响,阴蒂依然倔强的保持着高潮时一般无规律的抽动,却被公子死死的捏住,未经人事的宫口、花径徒劳的蠕动,便如凌迟一般,锥心蚀骨,再无一丝大家闺秀的恬静。
  眼看紫云被折磨得快要崩溃,陌凌泉再次打开禁制,捏着肿大的谷实,似捻如拨,灵巧的围着阴蒂根部打了个璇儿,指肚一勾一按间从指尖到指根滑搓而下,紫云只觉得比方才更汹涌的快感,瞬间便冲破提防,如携千军万马之势,将她冲的神魂颠倒,口涎从嘴角流出,痴态故萌。
  说时迟那时快,再次禁封紫府,紫云如遭雷劈只觉被劈如九幽,喉间一抽一抽的发出不似人生的抽哼声,全身如打摆子一般抽搐起来,尿口一送,全然无法自制。
  紫云只觉凄入肝脾痛不欲生,还未细抿这份肝肠寸断的百般折磨,陌凌泉便运功与指尖,轻掐乳头与蜜豆,再次将紫云抵致无路可退的境地,直接松开紫府,彻底将紫云送至绝顶,一声高亢凤鸣间,胯间淅淅沥沥,任由紫玉瘫软在地,一股股的喷潮,紫云早已不知身在何处,灵魂片片飘散,高潮如涟漪一波一波传遍全身,持续着一次次的将紫云的心炸的上下翻飞,绣鞋中的脚趾死死的扣住,惺忪美眸空洞的望着一处,纤纤玉手紧紧的攥住公子的裤脚。
  盏茶后,陌凌泉便再次将紫云禁锢,余韵还留。

  第11章 交手
  紫云瘫在淫液之中,静静的感受着余韵与再次被禁锢的身体,勉力撑起身子,脸上带着满足的酡红,痴痴的望着陌凌泉,潸然泪下道“贱婢谢公子赐赏。”说话间,清醒了一些,只觉玉鼎功竟精进了不少,疑惑道:“公子,贱婢感觉内力浑厚了不少,可是因为…因为…”说道一半,想到了什么,结果说道后面饶是以陌凌泉的耳力都听不明了,不过意思倒是很好的传达了出来。
  陌凌泉颔首说道“不错,玉鼎功乃鼎炉之法,是配合魔驭录而修炼的,只要以魔驭录勾起情欲,修炼玉鼎功的女子便可增长内力,压制的越久,功法进境越快,若是刚才那般让你忍个月余,以你的资质也可修身境圆满。届时公子采你时,滋阴补阳可事半功倍。”
  紫云想着刚才那般比之凌迟都不遑多让的折磨,惊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神中透着三分惊惧七分决绝与爱慕,鼓起莫大的勇气说道:“若是能为公子神功出一份力,贱婢愿为公子赴汤蹈火,请公子为婢子行运功法,便是穿心蚀骨贱婢也万死不辞。”
  山中的生活不染流年。
  自与陌凌泉相遇后,第一次感受到异性的魅力与悸动,半月以来心细如发关怀备至,轻巧的打开了紫云涉世未深的少女心怀,少女情怀总是诗,本就暗含爱恋,又被陌凌泉一番不讲道理的调教,狠狠的扯下了紫云矜持的面纱,在心房内涂满了陌凌泉的标记。
  意乱神迷之下,一颗心彻底的扑在陌凌泉身上。
  紫云性子恬淡,仿佛无论把她放置于奔腾喧嚣的街头,亦或是无语凝噎的离亭,也无论她是婆娑泪影,妙目涟涟,还是徜徉天真,巧笑嫣然,都会点缀一种澄澈与安静。
  但内里却似夏花般热烈温婉,如青莲般静默永恒,亦如玫瑰般贞烈奔放。
  陌凌泉自然不会告诉紫云魔驭录修体气,锻筋骨气血,练气境之前不能泄了元阳,只是紫云的这份心意却甚是暖心,前世采花无数,江湖上如过街老鼠,无人不除之而后快。
  而今生的师父湛天骄、紫云紫玉俩个单纯至极的丫鬟,却都是不图回报的付出,而陌凌泉最吃的也是这一套,这种爱护关心以陌凌泉的阅历,也无法免俗。
  【这丫头,这般至情至性,紫玉那妮子也是如此这般,甚好!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若知,想必也会老怀甚慰。】
  有这么一个至情至性的丫鬟,陌凌泉自然是心旷神怡,只是怕漏了嘴角的笑意,失了威严,便端着架子,轻哼一声,“万死不辞就不必了,把自己收拾了才是正经,这般骚贱的味儿,与你倒是般配。”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关心到:“收拾了便回屋候着,晚膳就不用你和紫玉伺候了,我与师姐有话要说,夜里再来寻你俩。”
  紫云可不笨,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藏起来的关爱真真切切,只道是公子害羞,不肯说出口。
  欣喜之余,便想撩拨一下公子,“公子,贱婢愚钝,想问问公子该如何收拾。”
  “哼,自己看着办,这般痴蠢,笨!”说罢便出门寻师姐而去,出门之时忍不住瞟了一眼,只见紫云跪爬在地,塌腰翘臀探着香舌舔地,眼神却含情脉脉盯着他。
  【好个妖精,这般玲珑。】
  …
  随着蜿蜒小径,一路小桥流水,不多时便寻到了南宫玉。
  衣裙飘飘,绝世而独立,想感应到了什么,回眸相望,嫣然一笑,倾国倾城。
  这般风采,陌凌泉不由得呆了一下,随着南宫玉噗嗤一笑,才回过神来。
  一边恼怒自己这般不济事,一边运功压下在紫云那里勾起的邪火,镇定的对南宫玉一请手,朗声道:“师姐,请赐教”
  南宫玉可不好糊弄,刚才在厅堂给这臭小子弄得出糗,可得找找场子,并未接话,而是调侃道:“师弟这般痴态,可是少年本色?”
  这一语双关,打了陌凌泉个措手不及,稳住回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师姐这般仙子,师弟自然心驰神往。”
  一记直球递到南宫玉这边,以诚为攻。
  这招蜻蜓点水并未难到南宫玉,当即回了一招西子捧心。
  以退为进“哼,师弟这般年轻,现在虽然爱慕师姐美色,再过几年师姐人老珠黄,怕是嫌弃师姐污了眼睛”
  “师姐这番担心虽实在多余,不过既然这般想法,何不把握当下,与师弟出双入对,做个神仙眷侣。”陌凌泉亦是花丛老师,兵来将挡,以力打力,还了一手顺水推舟。
  ‘好个混小子!只是一时情难自禁,竟这般死缠烂打。’虽是心中羞怒,心底却反上来一丝甜蜜。
  嘴上却好不饶人:“若想和师姐出双入对,武功可不能比我低,师弟这般自信,师姐定得好好探探成色,看看师弟是不是真金白银,免得误了师姐清白。”说罢便欺身而上,以指代剑,飘然出尘间剑气凛然。
  南宫玉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瞬息便已至面门,陌凌泉脚步一错,右手一探握住皓腕,沛然内力打入内陵穴,再将冲劲卸掉大半再化入左掌,一记雪崩掌借力猛地拍向南宫玉右肋。
  却如织女穿梭,南宫玉皓腕轻挽了个剑花,抽手之时,顺势滑向陌凌泉怀中,看似投怀送抱,实则杀机盎然,脚步轻妙,借着旋转的力道,右肘狠狠的轰向陌凌泉的当阳穴。
  重修一世武功倒在其次,关键是对敌经验极为丰富。
  陌凌泉早有预料,肘未到,人已退。
  矮身弓步一跨,巧妙的绊住南宫的三寸金莲,身随腿动,以腿带腰,以腰为弓,归集一身之力与顶心肘,猛然迸发而出,再次顶向南宫玉肋下。
  见这一凶悍杀招杀来,南宫玉轻笑一声,轻点脚尖,左掌轻抵肋下,弱柳扶风般借力飘出半步,铁山靠本就是贴身杀招,出招声势煊赫,刚猛无伦,只是若一击不中,自然破绽百出,这一步正值陌凌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踏步向前并指如剑,直指陌凌泉面门而去。
  陌凌泉本就不指望铁山靠,是以力并未用老,顺势抬肘,正好顶在皓腕少阴心经处,架开剑指,弓步为轴,拧腰带腿,右腿如鞭子一般抡圆了抽向南宫玉下盘,是以力破巧的打算。
  凤仪剑配套的身法讲究飘逸灵动,当即轻抬前脚,堪堪迈开鞭腿,右脚脚尖一点,轻灵一跃,左腿顺势抬高,柔弱无骨的玉腿在一时间画出一道弧线抬过额顶,一记力劈华山如战斧般狠狠劈下,是南宫玉鲜有的大开大合的招式。
  见白蟒长腿夹带千钧之势当头劈下,陌凌泉知道只能硬抗,若是躲闪必失了先机,只会被迫陷入被动,一步慢则步步慢,后续连绵不断的攻伐早晚累死三军。
  思绪如电,顺着鞭腿的劲道,迅速拧腰转身,站定弓步位,双手交叉一顶,乘南宫玉的劈腿尚未达到最强之时,架在腿弯下三寸合阳穴处,打入一缕内力,既化开了药力,又阻断南宫玉行功运劲,同时劲力卸入脚下,在地面上炸出一步见方的土洼。
  见陌凌泉战斗嗅觉如此灵敏,南宫玉见猎心喜,嘿然一笑,借着反弹之力轻巧的一记鹞子翻身,落地之间,猛然一蹬,在地面印下足印,竟有三指之深。
  随即电射而出,剑指入矛向陌凌泉直射而来。
  陌凌泉还未来得及收招,便见南宫玉已然临身,虽未用剑,但依然被剑意刮的面皮一紧,眉心间觉锋锐之意要将自己狠狠穿透。
  仓促之间只得轻拍玉臂,勉强带开了杀招,肩膀却依然被点中,一时间沛然剑意在体内肆虐,却未造成杀伤,定是南宫玉留了手。
  这一指虽未点中檀中,只点在肩膀,陌凌泉依然被一股巨力撞飞,在空中旋转十余圈才卸掉冲力,还未来得及调整姿态,便被南宫玉笑嘻嘻的弹中了额头。
  陌凌泉捂着额头倒退间,南宫玉嫣然巧笑道:“师弟不错,也算在师姐收下走了几招,绝大部分的同境之人不是你三招之敌,不过比起名门大派的嫡传弟子,就犹未可知了。”
  陌凌泉揉着额头,走上前来,苦笑着说道:“师姐好俊的功夫,灵动飘逸,刚柔并济,师弟不及。”
  南宫玉当然不愿承认若只动用修身境的实力拿不下他,又不忍师弟受到打击,斟酌着半是鼓励半是告诫道“师弟不用妄自菲薄,这般应对已然极为出彩,今后更加努力一些便是,切莫灰心。”说道后面,看着陌凌泉无奈却并不颓败的神情,忍不住炫耀道:“你师姐好歹也是名门之后,也算一届天骄,江湖雅号凤仪仙子,可不是无名之辈,你才入修身,便可与师姐过几招,已是殊为不易,怎的,还不服气?”
  南宫玉越说越不靠谱,再配上一番运动后灿若红霞的杏脸桃腮,这个年纪的少女活泼纤毫毕现,挠的陌凌泉心痒难耐。
  说着说着见陌凌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如海似渊的深情目光让南宫玉心头一紧,被化开的药力也随着内力的运转在身上作祟,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对师弟动了春心,心中轻啐一句好不知羞,便借口沐浴,像小猫般逃开。
  看着师姐故作镇定越走越快,陌凌泉轻笑一声,接着盘坐在地,闭目凝神复盘刚才的交手,师姐最后突然爆发的速度与内力的波动瞒不过他,必然是远超修身的境界,自己反应跟的上,身体却拖了后腿,这具身体刚猛迅捷又强韧持久,以至于自己总习惯一力降十会,入了此间世道的惯性思维。
  或许是此世灵气充沛,修行更为容易,武者更看重力和技,却不如前世灵气斑驳,更讲究的巧,一分内力恨不得掰成俩份。
  南宫玉的功夫咋一看飘逸灵动,实际最后爆发的那一下就最能体现此世的特点,总结下来就是,大力出奇迹。
  自己二世为人,既然有了顶级资质,更应该将前世的经验用上,去芜存菁整合俩边的优势,自己龙筋虎骨麒麟劲,更适合大开大合的风格,招式虽然刚猛但在行功运气间更应粗中有细,这样才可张弛有度,刚则疾风迅雷,柔则连绵澎湃。
  当即运转玉鼎魔驭录调经诊脉,奇经八脉为主,旁穴支脉为辅,螺旋状缠抱环绕,以檀中丹田紫府为源,使内力借助旁穴支脉围着奇经八脉奔涌不绝,生生不息。
  随着一番调整,陌凌泉只觉内力运转如臂使指,再无一丝滞涩,运功行气快了三成有余,若是再对上南宫玉刚才那一招,虽不说游刃有余,但定然再无威胁。
  心中衡量一番,估计足以使自己在南宫玉手下多走五十招。
  睁眼一看,已月明星稀,肚子咕噜直叫唤,几个起落,陌凌泉便消失在后山,翩若游龙,动若惊鸿。

  第12章 立威!
  步至前院,正准备去膳房找些吃食,这番改造,对气血负担极大,此前心神都在经脉改造上还不觉得,此时已然饿的前胸贴后背。
  轻推门入,却见膳房内南宫玉撑着螓首姿态慵懒,玉腿交叠脚尖勾着绣鞋,无意间的风情媚艳千娇,眸含春水清波,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那一眸春水灵韵像要溢了出来,桌旁放着饭菜,却没有动筷,想来竟是在等着自己。
  陌凌泉突然出现,让南宫玉回过神来,随即站起来招呼陌凌泉近前,让陌凌泉直呼后悔,扰了佳人。
  “紫云紫玉今日身子不适,师姐便亲自下了厨,此前去后山寻你用膳,见你屏息凝神似有所得,便没有打扰你,看你气饱神足可是有了体悟?”南宫玉说话间,将灶台的火点燃,准备热一热饭菜。
  “诶,师姐让我来,你坐着就好”陌凌泉快步上前几步,准备自己动手。
  却被南宫玉挥手挡开,娇嗔到:“你是男人,这些事儿还是得我们女子来做,过去坐好等着吃就是,毛毛躁躁的。快说,今天可是有了什么收获?”
  闻言,陌凌泉只得老实坐好,如实交代:“今日与师姐交手,方觉得自己过于追求大开大合,以力降会。缺了细致变化之妙,静心复盘之后,有了些体悟。”
  看着南宫玉锦锻绫罗,手中锅铲翻飞,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袭来。
  最早见着南宫玉,只觉得她峨眉远黛,像天山白莲绝世孤立。
  后来发现她外在如远山芙蓉,内里却瑰姿艳逸,媚骨天成,时不时的透出少女烂漫。
  此时再看,虽在庖厨之事却又明艳端庄如若贤妻良母,竟是如此千娇百媚,好似亭亭玉立的空谷幽兰,亦如绰约多姿的火树银花。
  南宫玉不知陌凌泉正思绪翻飞,一边热着菜一边闲聊说道:“师弟果然聪慧,这般顿悟的机缘可遇而不可求,日后定然有一番成就,到时候可别忘了师姐。”
  陌凌泉闻言回过神来,好笑的说道:“师姐说的是哪门子话,且不说师姐这般天仙儿似的人物见之一面难忘今生,便是师姐这般对我用情至深,凌泉也或不敢忘。”
  “呸,谁对你用情至深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个小屁孩儿一天天的找打不成?”南宫玉闻言,背着陌凌泉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儿,口不饶人的回了一句,俏脸却复上一层红霞。
  不多时,三菜一汤便端上了桌,师姐弟伴着摇曳烛光,粉面桃花,说不尽温柔景象,旖旎风光。
  吃到一半,南宫玉便先回屋休息了,说是保持体态夜间不宜多食,只是陌凌泉知道,自家师姐架不住自己的攻势,虽是江湖上的凤仪仙子,但情场上却只能被杀的丢盔弃甲。
  陌凌泉见师姐已走,心中又惦记这今晚的事情,三俩口便解决战斗,直奔紫云紫玉的卧房,临到了门口才想起来,给这俩丫头准备的小玩意没带,可见其心猿意马。
  ……
  回屋收拾好器物,陌凌泉踱着老爷步进了紫云紫玉的卧房,进门便见二女一跪一站在外屋候着,紫玉跪爬在地上,双手交叠在前,额头点在手背上,桃臀儿却高高翘起,身上不着片缕,香肌玉肤吹弹可破,随着开门吹进的一缕清风,身上起了一层可爱的寒栗子,接着便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妆。
  紫云则站在身后半步的位子,一身轻纱小衣,雪乳幽森若隐若现,见陌凌泉进来,一手自乳下横过,握住右臂,双膝紧闭,一双金莲玉足不安内扣,肉蔻般的脚趾下意识的抠向地面,实是我见犹怜。
  “贱婢,恭迎公子。”二女如此打扮自是羞不自抑,说话的声都打着颤儿。
  “进来!”陌凌泉轻嗯一声,向内屋走去,表面不动如山,一股邪火却怎么也灭不下去。
  二女玲珑,自然知道公子动了心,对视一眼,眼角含笑默默的跟上。
  进了内屋,陌凌泉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的端起茶盏品了起来,同时审视的目光在二女身上扫过。
  二女本就修习了玉鼎功,如今也已有微薄内力,身子又有陌凌泉的内力印记,感受着陌凌泉体内的魔驭录功法,只觉公子的眼神如神明般的俯视苍生,自己二人若恒河一沙,呼吸声都不由得放轻了许多,站着的紫云额头更是慢慢的渗出细密的汗珠。
  二女被陌凌泉沉默的态度,压的头又低了许多,只觉公子主宰着生杀予夺的权利,虽恐惧却安心,臣服与欲念在沉默间逐渐发酵,一丝不挂的紫玉胯间悄然拉出一道银丝,紫云身着小衣,花径轻蠕的春潮悄悄的藏了起来。
  逐渐旖旎的环境下,陌凌泉沉着声开口说道:“玉儿这般姿态,可是知错?”
  见公子终于开口,山雨欲来的压抑一扫而空,紫云本就紧张,随着声音传来骤然间释重负下只觉尿口都险些松了,虽问话的紫玉,但却忍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紫玉见紫云这般作态,虽有疑惑,但公子问话不敢不回,将思考了一天的想法竹简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回公子,贱婢今日实不懂事,仗着公子宠爱,犯了大错,惹恼了公子,求公子狠狠责罚。”
  并未管紫云的反应,接着问到:“大错?说一说何错之有,不然公子可不敢罚你。”
  闻言紫玉一颤,以为失了宠爱,原本因不着片缕又伏低做小的羞耻下的而面色通红的俏脸,霎时间血色尽褪,比月光还白了许多。
  少女毕竟单纯,以为这番作态公子会满意,放她一马,却未曾想陌凌泉这般穷追不舍。
  倒也不是陌凌泉心狠,紫云也好紫玉也罢,陌凌泉不疼爱是假,可他也乃一邪人,越是疼爱,越是要狠狠的调教,即是鼎炉也是爱奴,极致的支配欲却是他的怜香惜玉之道,女人在外人那儿高傲如天鹅,在他这儿就必卑贱如母畜,这般反差最是让他沉醉,也暗合玉鼎魔驭录的心法。
  见陌凌泉并未放过她,还如此诘问,紫玉只觉脑中嗡的一响,只当自己已被厌恶,再无恩宠,不知没了公子,自己会当如何,如被丢弃的小狗,满眼皆是陌生,这世间都失了颜色一般。
  然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紫云知道公子只是想警醒一番,便悄悄的捏了一下紫玉的小脚。
  这般小动作并未瞒过陌凌泉,虽然挺满意紫云的伶俐,但为了给紫玉好好立立规矩,只是先行记下,按下不表,等会儿还正好可以拿出来当个调教的借口,只是瞥了紫云一眼就对着愣在原地紫玉轻哼一声恐吓道:“哼!不说?便滚吧!”语气中已带上一些森然。
  紫云本就战战兢兢,见公子一眼瞥来,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多事惹得公子不喜,顿时跪好,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口,满心只想等会儿怎么向公子解释求饶,也替紫玉捏了一把汗,不知该如何求情。
  紫玉得了提醒,正想回话,结果尚未来得及开口,陌凌泉的质问让这涉世未深的丫头彻底的慌了神,见公子误会自己,自觉本就已经不喜自己,听公子口气这一下怕彻底厌弃了,恐慌万状下一时失神,惨白的俏脸上连瞳孔都好似都无法聚焦,丫头年幼单纯不知只是立规矩,本就被陌凌泉一番做派压的喘不过气,这一声质问无异于陌凌泉向她掷下的斩令牌,心里判了死刑,一时全身的骨头像被抽走,只觉头晕目眩,下意识的探手扯着陌凌泉的紫绸靴,没了血色的小嘴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发出快速抽吸的呼吸声。
  “公……公…公…”‘子’字还未说出口,陌凌泉便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紫玉这丫头竟是被吓得松了尿门,自己却毫不知情。
  紫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多年相伴,早已亲如姐妹,默默的鼓足了勇气,求情道:“公子,贱婢斗胆,玉儿定然不敢对公子不敬,只是被公子威严摄了心神,求公子开恩,贱婢愿替紫玉受罚,求公子降罪。”
  陌凌泉轻轻一摆手,道“玉儿,公子再问一次,你可知今日,何错之有?”陌凌泉知道紫玉的调教正值关键,一步走错,就成了废奴,只知听命失了情趣没了灵气,陌凌泉认为女子如花,当百花争艳,若是只知欲念或完全摄于恐惧压迫没了灵动,便如凋零般再无乐趣,饶是天仙美貌也如烂肉。
  只立规矩,不扭其性,让每一个爱奴肉鼎都有属于自己的特点,或英姿飒爽,或柔肠百转,便是陌凌泉调教的方向。
  听得公子再次问询,却再无摧城之威,紫玉只觉得绝处逢生,沙漠中得遇救命的一口甘洌,顾不得许多,如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救命稻草般,抽泣着急急开口:“公…公…子,贱婢…哇…呜呜呜…”结果还未说出一句,便崩溃的哭出声来。
  虽是并未回话,陌凌泉却知道,紫玉这番发泄后,规矩便立了起来,只需再稍加安抚,便是一佳奴。
  轻轻的摩挲着紫玉的秀发,默默的安抚着小丫头,紫玉哭声渐弱,随着清风吹过,紫玉胯下一凉,回想起自己的丢人表现,只是来不及害羞,急急跪好,带着哽咽抽泣道:“公子,贱婢知错,”
【待续】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举报反馈] [ 麻酥的私房频道 ] [-->>参与评论回复] [用户前期主贴] [手机扫描浏览分享]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所有跟帖: (主贴被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