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服役中〗(16)作者:子慾母爱

送交者: 子慾母爱 [♂☆品衔R4☆♂] 于 2025-03-21 21:52 已读 17968 次 14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作者:子慾母爱
2025/3/22首发于禁忌书屋

第十六章

射完精后,我重新吻上母亲,母亲似乎还在高潮后的余波中没缓过神来,只是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拌着,拇指摩挲着勃起的阴蒂,插在花穴里的手指则是温柔地搅拌不停。我享受着与母亲一起高潮后的余韵,用舌头卷走母亲嘴里口水的同时,恶作剧般往母亲的嘴里渡着口水。

随着意想不到的“咕噜——”一声,母亲将我的口水尽数吞下,然后吸住我在她嘴里作乱的舌头,以同样的热情回吻我,小手重新撸动起我的肉棒试图唤醒巨龙。对母亲的主动感到惊喜的同时,才射过一次的肉棒在母亲的挑逗下立马抬起头来,这可把母亲给吓了一跳,握住肉棒的手都用力了些。和母亲热吻了好一阵,啧啧的接吻声和小屄发出的噗噗水声此起彼伏,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体温,并且乐此不疲。

直到喝母亲的口水都有些饱了,我蹬掉内裤,掀起被子,翻身坐在母亲的胯间。浓郁的气味从被窝里蔓延到整个房间里,腥臊的气味成了我和母亲间最好的烈性春药。我用膝盖顶住母亲的腿弯,分开母亲的两条大腿,把睡衣裙摆翻到母亲的腰处,露出饱满的阴阜,让龟头吻住母亲的花唇。母亲的性器在月光下一览无余,丰满的阴阜上布满茂盛的阴毛,黑密的丛间挂着几滴水珠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再往下,厚实诱人的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停在花丛里随时都会振翅飞走的蝴蝶。我赞叹于眼前绝美的一幕,没有急着让肉棒回家,而是一边握住鸡巴用龟头在柔软湿热的花唇上来回磨蹭,马眼和花唇间拉出一道银丝,一边抬眼询问般的看向母亲“妈?”母亲眯着眼把脸侧朝一旁,我似乎能看见她脸上的红霞,她嘴里同样发出一声询问“小锦……你想好了?”我俯下身在母亲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然后认真道“嗯,妈,我爱你。”母亲闭着眼接受了我的吻,然后小声回应“妈也爱你。”

母亲娇羞万千的模样让我心脏骤停,在母亲的嘴上又是一吻,扶着肉棒准备一边和母亲接吻,一边开始我和母亲真正的第一次。哪知母亲轻轻推开了我,“等一下,”我应声停下,只见母亲伸手到枕头下摸索一阵,我以为母亲在找水晶阳具,虽然疑惑却还是拿起来递到母亲的眼前“妈,你再找这个啊?”母亲闻声扭头看向我,俏脸差点撞上直直对着她的水晶阳具。她白我一眼,没好气道“不是,”然后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水晶阳具塞到枕头底下,同时手一扬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朝我飞来,我捡起来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大号超薄薄荷味凸点螺旋颗粒延时避孕套”嘛?母亲提前准备这个干嘛?我抬头去瞧母亲,她却把头扭到一旁,避开了我的视线。这样害羞的母亲真是莫名可爱。

拿出一只避孕套正准备撕开戴上时,母亲轻轻踹了我一脚“过来……”我听话地挺着大鸡巴来到母亲身旁,母亲微微起身拿过我手里的避孕套,撕开后先是捏住避孕套前端的小球,然后把橡胶环放在龟头上,手指弯成环推动着避孕套慢慢包裹住整个肉棒,整个过程中母亲的动作温柔而轻缓,狰狞的家伙衬托出母亲别致的美,看着那张离肉棒不远的俏脸,我顿感刺激,肉棒不受控制的跳动几下,差点打到母亲的脸上。

母亲往后躲了躲,确定戴好后伸手在棒身上轻轻一拍“坏家伙,还挺大。”肉棒顿时连同着我的心一起,跟个吊起来的榔头般晃荡不停。母亲重新躺好,两条腿却琵琶半遮面般并拢,我把母亲的腿拉成M型,再跪在母亲的胯间,隔着避孕套撸动两下肉棒,上面的颗粒和纹路硌着手,存在感十足。我找准位置,俯身朝着母亲的嘴吻下去,腰慢慢的挺动,龟头顶开花穴,慢慢地厮磨过每一寸花壁,一点点的将母亲的小屄撑满、填充,等到完全插进去时,母亲和我同时发出一声呻吟,表达最原始的渴望。

重回故土,母亲的肉穴就像是慈母见了在外漂泊多年的游子般紧紧贴了上来,柔软湿热的肉壁将肉棒拥入怀中,不愿放开,抽插起来一时间有些吃力,大抵也有许久不曾有人到访的原因。我慢慢挺动着腰肢,试图将母亲一点点变成自己的形状,碍于隔着一层避孕套,母亲肉穴的滋味大打折扣,不过母亲的身体却显得格外的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能引起她身体轻微的颤抖,换来一声细微的呻吟,不知是凸点螺纹的功劳还是母子这层关系带来的禁忌快感。

在爱液和套套润滑油的辅助下,肉棒在母亲花穴中进出变得容易许多,以至于只需轻轻把腰一沉,肉棒就会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贯穿整个花穴,龟头暴力地打在母亲的花心上,子孙袋拍打着母亲的花唇,肉与肉之间紧密地贴在一处,又念念不舍地分开,扯断拉成丝的爱液。

直到大脑有些缺氧,我才松开母亲的嘴。嘴唇分离的那一刹就像拔吸盘一般发出啵的一声,你若把那根退役的水晶阳具按在平整的瓷砖上再拔下来,大抵也是这种声音。我本以为这样的声音已经足够色气,直到大脑逐渐从晕乎乎的感觉中解脱过来时我才发现,和母亲肏屄时房间里一切的动静都是如此的淫秽。

忽略掉我的喘气声和心跳,母亲在我的耳边喘着气,急促的呼吸声不时被一两声嗓子里溢出的闷哼打断,硬是要用一个语气词来形容的话,我想应该用“嗯”或者是“哼”,带着愉悦的勾儿,扑腾着小翅膀从母亲紧咬的红唇里艰难飞出;肉与肉撞击的一瞬,你能听见“啪”的一声,大抵是母亲的美肉过于丰满了些,在下一次撞击来到之时,你甚至还能听见房间里回荡着未散去的回声;当母亲的爱液泛滥成灾后,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一片水花,于是你便能听见噗呲噗呲的水声,为啪啪的撞击声唱着和声……咯吱咯吱作响的床、衣物、被子摩擦间的窸窸窣窣,就连不时响起的汽车鸣笛声都是那么的令人心惊胆跳。

我坐直身子,撑开母亲的腿,母亲惊人的柔韧性使得她那双修长紧实的腿在我的帮助下近乎呈“一”字,一左一右张开,于是母子间交融的性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或是是遗传使然,我的阴毛一如母亲般旺盛,当簇簇黑毛交叉在一处时,你甚至分不清那还有一小半漏在外面的棍子到底是打哪生出来的。不过很快我注意到了母亲花唇上那一粒凸起,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按了上去,任我怎么抽插都绝不放声呻吟的母亲一下子破了功,贝齿咬不住红唇,让一声酥麻的碎吟从嗓子里挤了出来——“啊-”但很快又被母亲收了回去,怠工的贝齿重新咬住了红唇。

没错,你没看错,我也没写错,更没听错。那一声宛若仙音的哼叫,既不是“嗯”也不是“哼”,而是“啊”,于是我便有了目标,扛起母亲的腿,一只手环抱住母亲紧并着的大腿,一只手捉住母亲的阴蒂,卖力的肏干起来。母亲紧致修长的美腿成了我的支柱,母亲的身体被牢牢固定住,使得我的冲撞愈发凶猛且有效,按住母亲阴蒂的手也没闲着,轻揉慢捻,在顶上花心时重重一按,于是便打开了某一个开关。

在母亲之前,床先招架不住了,吱嘎吱嘎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而塌掉,紧接着是母亲,床沿的床单几乎都被她拽去,扭曲的褶皱述说着她的委屈,红唇在贝齿下打起颤来,一声又一声的哼叫源源不断地从母亲的嘴里溢出,近乎求饶般响起“啊啊……慢一点……啊……别按哪里!”多年偷听母亲床事的我轻而易举就读懂了母亲想要传达的信息,给予她更加激烈暴力地回应,干到尽兴时,腰似乎已经不属于我,像上了马达般自顾自地挺动起来,于是我把脸埋到母亲的玉足中,吸食着上面的汗香、舔舐着柔软的脚心。

如你所想,母亲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脚趾,一边压抑着呻吟说“別舔……脏。”但她的反应却做不得假,一缩一缩的小屄和愈发用力攥住床单的手都在替她表达着愉悦。于是我便舔得更加卖力起来,像夏天舔冰棒似的,品尝着母亲的味道。这让我想起了五毛一根的美国大脚板——巧克力脆皮裹着白色的雪糕,若是做一根和母亲玉足同样味道的雪糕,再在包装上贴上母亲的照片……别人不好说,我的冰箱里面一定会塞满这种“脚臭雪糕”。

母亲呻吟声愈发大了起来,半眯着的凤眼阖在一处,下唇几乎要被咬入口中,她的眉头紧蹙,玉颈绷直,俏脸上扬,胸前的两团玉脂愈发抖动个不停,像是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一般。

我想母亲快要高潮了,于是压着母亲的腿缓缓俯下身去。母亲惊人的柔韧性又一次发挥作用,她整个人几乎被折了起来,腰连着屁股一起离开了床面,膝盖抵上了肩,绷直的足弓随着我的抽插而兀自摇曳着,拧巴的脚趾述说着母亲此时的心情。

两个屁股,一个白嫩、一个干瘪仅靠一根粗红的肉棍子相连,抽插进出间,肉棒快到只剩下一抹影,点点白浆被速度拉长,逐渐沾满了整根肉棒。任你动的再快,肥白的肉臀兀自摇晃着,翻起的肉浪又快又猛,伴随着“啪啪”的声响,一浪接着一浪,翻涌不停。

房间里空调本来就开得足,一番运动下来,我和母亲身上都汗淋淋的,豆大的汗珠啪塔啪塔地滴在母亲缎子般细腻的美肉上,一时间油光水滑起来。

大抵是觉得此时的姿势实在羞耻了些,高潮临了,母亲甚至睁眼瞪我,只是那张俏脸上红云密布,哼哼唧唧的呻吟让母亲的这一记眼刀实在没啥杀伤力,只是图给她的儿子增加征服的快感。于是我就插得更猛烈了一些,让母亲的羞恼和愠色一起被高潮肉穴里喷涌的爱液洪水冲了去。

母亲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我却抱着要用鸡巴把母亲钉在床上的决心插得愈发凶猛,嘴里魔怔般念叨着“妈啊,妈啊,妈诶……”我想对母亲来说,这就是最好的骚话,于是母亲的身子抖得愈发厉害了,简直像得了羊癫疯一般打起了摆子。她的头猛地一抬,整个上半身都被她抬了起来,玉颈弓一般拉紧,撑圆的小嘴直到母亲的身体再次落下去时都没能发出一点声音,倒是那两团晃眼的白肉猛地跳了跳,直到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时还在晃荡个不停。

舔掉母亲小腿上滑落的汗珠,我把母亲的腿放下来,于是它重新变成了一个完美的“M”,挺着半软的肉棒在母亲的肉穴里再插了几下,回过神的母亲踢了我一脚,上气不接下气却又没好气道“还不拔出来,一会弄里面了。”其实避孕套里精液黏糊糊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受,不过这一切都过于梦幻,以至于我怕拔出去母亲就会翻脸不认人。就在我磨磨蹭蹭之时,母亲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装作不经意地问“还有没?”母亲的声音轻飘飘的,我一时没听清“啥?”母亲白我一眼,声音大了些“还有套套没?”我一边用手摩挲着在母亲的大腿,一边回忆着“好像还有……两个。”母亲张张嘴,却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于是我说话了“用完了咋办?”母亲蹙眉瞧我,像是对我的话充满了怀疑,半响才说话“用完了再说。”

于是我麻溜撸掉套子,随手扔到地上,“啪嗒——”一声后,我已经挺着再次勃起的肉棒来到母亲跟前,再自然不过地将套子递给母亲“帮我戴。”母亲撑圆了的小嘴还是没能发出声音,不过足以表达她的惊讶,但她还是接过套子,撕开包装细细为我戴上。

看着母亲仔细的模样,我的脑海里飘过很多画面——母亲第一次帮我穿衣服、第一次帮我系鞋带、第一次帮我系红领巾……就在刚才,母亲第一次帮我戴套……温馨而暖心的画面一下子违和起来,还有些反差带来的刺激和淫荡,我甚至为此而莫名激动。就在以后,我和母亲之间还会有许多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口交就很好——看着那对性感丰润又近在咫尺的红唇我这样想到。

戴好了套,母亲对着我的屁股拍了一下,在我看来有一丝急不可耐的意味,于是我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试探道“妈……”母亲扭过头来瞧我,看着她那张没啥表情的俏脸,我鼓起勇气请求,甚至是哀求“你帮我舔舔呗。”意料之中换来一声母亲带着羞恼地娇叱“滚。”不过到底是羞多一些,还是恼多一些我也说不清楚,只能作罢。

虽然让母亲给我口交的愿望破碎了,不过还可以退而求其次,变成我给母亲口交嘛。骂过后母亲就扭过头,自然察觉不到我的小动作,等我趴在母亲的胯间,把脑袋凑到花穴前时,她才察觉到不对。大抵是我垂涎母亲花穴时喷出的气息惊扰了她,母亲抬起头瞧我“你干啥……嗯~”
不等她说完,我张大嘴一口含住了母亲的花唇,舌头钻进花穴里,像舔舐扇贝里的汁液一般刮弄不停。

母亲的反应很大,扭动屁股哼哼唧唧的同时,手掌贴上我的脑袋使劲地推,试图让我停下来,却又被我舔的使不上力气。

我抬眼去瞧母亲,两条柳眉拧在一处,狭长的凤眼紧闭,小嘴几次张开却都只能发出一声表达愉悦的呻吟,我想她大抵是想说些什么来阻止我,却被羞的说不出话来。我猜母亲不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于是我舔的更加卖力起来,伸长的舌头在花唇上来回滑过,不时拨弄几下阴蒂,或是卷进嘴里一顿猛嘬。一番操作下来,母亲却没了声音,于是我抬眼望去,母亲嘴里咬着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没了声音,花穴里汹涌的爱液却做不得假,我照单全收,张大嘴铆足劲吸吮着母亲花穴里的蜜汁,腥咸的口感说不上好喝,却十分刺激,我大口地吞咽着母亲花穴里的骚水,无关进食的吞咽声让我和母亲的心同时一紧,淫扉而响亮。

我甚至顺着母亲的肉缝下滑,来到了菊褶之上,轻轻一点,母亲便如触电一般浑身上下一颤,她咬着床单含糊道“別舔那儿,脏……”我想也不想地回答“不脏,妈妈全身上下哪都干净。”于是母亲淡淡回道“那你一会不准亲我。”我愣了愣,在母亲的小嘴和菊褶间很快做出了选择,起身去亲母亲的小嘴,哪知母亲死死咬住床单不松口,嫌弃道“脏死了,滚远点。”“都是你自己的水儿,哪脏了?”母亲不说话,企图用眼神杀死我。僵持不下之际,我握住肉棒对准母亲的花穴狠狠地插了进去,母亲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哼叫,我趁机扯出鸠占鹊巢的床单,对准母亲的嘴用力吻了上去。

……

蒋天海睡前喝了好几杯酒,借着醉意很快就睡着了。转瞬即逝的手机来电铃声没能吵醒他,过了好一会却被尿意给憋醒了。晕晕乎乎的他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主卧的厕所,一泡尿结束后马桶的冲水声响起,厕所里没有暖气,逼人的寒意让身着单衣的他一时间清醒不少。出了厕所上走廊时,一些轻微的声响令他驻足在原地,摇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支着耳朵听了好一阵,蒋天海这才确定这些动静是从儿子的房间里传来的,说不好为什么,他的心猛地一沉,睡意顿时间散去了大半。

小影还没有睡吗?蒋天海心中有些疑惑,没有刻意压下步子,啪叽着拖鞋走到儿子的卧室门前停下,夜在这一刻重新安静下来,走廊冰冷的空气让蒋天海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影?你还没睡吗?”回答他的却只有沉默,和楼上不时传来的椅子拖拽声。

“呼——”蒋天海叹气的同时松了一口气,心弦不再紧绷,醉意和睡意重新袭来。他正准备抬脚离开,一只脚都已经迈了出去,却又鬼使神差地收了回来。刚才出厕所听见的动静实在真切,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的老婆正在偷偷摸摸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比如耐不住情欲发作自渎,又或者有另一种可能,一种在他心里不可能发生的可能。于是蒋天海把耳朵贴上门板,屏息凝神。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的那一根弦慢慢绷紧,肆虐而过的穿堂风让他微微发颤,就在他准备放弃之时,一声闷哼终于从门缝里传来,像是大雪纷飞的冬日里墙头探出的一只红梅,动人妖媚。

蒋天海心里绷紧的弦在刹那间断裂,他眼睛瞪大了些,睡意消失些许,耳朵与门板贴得更紧了些……于是他便听见了老婆刻意压低含嗔带愠的娇叱“别动!”回应冯江影的,却是两下肉与肉的拍击声。

“啪——啪——”两声,弄得她娇喘连连,再次出声时却没了刚才的厉色,近乎商量道“轻点,你爸说不定还没走呢,妈忍不住……”儿子的声音也戏剧般地响起,喘着气带着戏弄“妈你忍不住也不能怪我啊,再说我也忍不住啊,忍不住要肏妈……”最后这一句被刻意压低了嗓音,似乎是一句贴着耳根说的话,说着,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蒋天海能轻松地联想到老婆那肥白圆滚的肉臀像个果冻般摇晃不停的样子。

此时的他的脸上完全看不见震惊和愤怒,甚至自嘲般扯扯嘴角,就说老婆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他都不大信,更何况是和本该待在老师家里的儿子。他被自己荒唐却又真实的幻觉逗笑,本着看片的心情靠着门框缓缓坐了下来,打算看看自己的幻觉到底能荒唐到什么程度。

儿子的话说完后,老婆的反应明显强烈了些,拉长的哼叫中几乎带着颤音,表达着身心的愉悦,可她却嘴硬的紧,板正脸教育“不准说脏话。”啪啪的撞击声一顿,恰如其分地表达着儿子的惊讶,蒋天海甚至猜到了儿子此刻的心声“衣服都脱了你还说这些?”

“好好好,听妈妈老婆的,不说脏话,”儿子似乎有些无奈,紧接着却像报复般,一字一顿地说道“忍不住和妈妈做爱……”说道“做”和“爱”二字时,抽插间的撞击声才重新响起,一连两下,配合着两个字,给了老婆措不及防的一记重击,呻吟都比往常大了不少。

于是儿子不再说脏话,伴随着逐渐激烈的啪啪声开始念叨“儿子的阴茎插妈妈的阴道,儿子的阴茎还想插妈妈的肛门,插妈妈的嘴唇,用妈妈的乳房乳交……”老婆的反应越来越大,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噗呲噗呲的水声逐渐清晰起来……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就像一首曲子即将进入高潮时,老婆的声音响起“小锦,亲妈妈……”于是啧啧的接吻声也响了起来,接替了老婆主唱的位置。等到主唱回来时,却像补充好了能量般大声嘶吼起来,“小锦,妈妈……嗯哦……妈妈要来了……”于是撞击声理所应当地更加激烈起来,却还是有所顾忌,老婆似乎看出了儿子的顾忌,鼓励道“射里面,射妈妈的屄里!”于是啪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夸张地响起,像是直升机螺旋桨般割裂空气,要把在场的三个人带上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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