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劫】(25-26)作者:疯狂的小岳
字数:43094 二十五 傀儡术 宣德殿的寝殿里,雕花大床上,林岳正与晏舞青柔情蜜意地交合。刚刚双修了一个多时辰,他们也有些倦,此时放松心情,只是纯粹地享受两人的亲密时光,所以动作轻柔,抽插缓慢,更专注的,是两人的互相爱抚和亲吻。 晏舞青忽然抱紧林岳,长腿锁住他的腰部,停下动作:“小岳哥哥,你的师姐来看你了。” 林岳不以为意地将晏舞青的双脚推开,继续操她的幼嫩小穴:“是哪位师姐?” “怕是全来了,一共七个,你还有多的师姐吗?”晏舞青看向门口,隼影在她的召唤下进了卧房。 “没有...还真是都来了,看来师父的伤势全好了。”林岳停下动作,脸上露出喜色。 “那今天,就由我来负责招待你的各位师姐了。” 隼影两手放在林岳的头顶,在几个穴位上轻轻按揉,不一会儿,林岳就感到昏昏欲睡。 她将手指抬起时,几条透明的丝线也从那几个穴位上拉出,连到纤细的指尖上。 隼影略微动动手指,林岳睁开眼,继续大动起来,将晏舞青干得气息紊乱。 晏舞青艰难地抚上林岳的后脑,口吐真言,一阵蓝色光芒从她手心里绽放,将林岳与家人的亲密往事一点点封住。 “成了,小岳哥哥,我们一起去迎接你的师姐们吧。” 大殿上,赤阳山七位师姐身着七彩纱裙,坐在紫檀木椅上。她们身旁的茶水已经热气不再,很快有侍女上前换上一批。 对于师弟没有出来迎接这件事,浮香是很不满的。 “搞什么啊,不来迎我们也就算了,居然还让我们等这么久!”大概是因为怀了胎儿,脾气不稳,浮香是几人中最烦躁的。 宣德殿总管任卓逸脸上带着微笑,用茶碗盖轻轻拨开水面上的茶叶,说出的却是晏舞青的声音:“几位来的不巧,我与小岳哥哥正在双修,一时半会儿不方便停下,还请几位见谅。” “浮香。”琉璃给了师妹一个眼神,让她收敛一下脾性。 浮香毕竟还是尊重大姐,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右手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师姐!”大殿的侧门打开,林岳穿着一件青布长袍走了出来。他并未束发,任由长发垂在身后。身上长袍布料很薄,随着他的走动,众女甚至能看到他的胸肌和三角区的轮廓,以及那根她们日思夜想的粗长肉龙。 “真是越发地不要脸了,裹条布就跑出来了。”采薇笑着骂道。 晏舞青一身红衣,走在林岳身后,她又变回熟妇的模样,一头红发随意散在胸前,两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面色沉静,目不斜视,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位端庄淑女。 林岳拉了张圆凳,坐到浮香身旁,摸着她的肚子,与她小声交谈。 晏舞青则对着众女行了一礼:“众位姐姐远来辛苦,请稍作小憩,我马上安排宴席,招待各位。” 琉璃起身还了一礼:“不必麻烦,我们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有妹妹送来的茶水足矣。” 晏舞青看了一眼浮香,她的手已经快伸到林岳的青袍中,想做什么不问而知。清心寡欲?是急着与弟弟交欢吧! 不过她没有出言落客人的面子,林岳的姐姐们前来,她正好可以试试那个办法。若是能成,林岳就能继续修行正本的合欢赋,不会因为与家人亲热而生出自尽的想法,又不会冷落他的家人,给自己的安排带来阻力。 “浮香姐姐身子不便,要不要到房中休息休息?小岳哥哥,你送她去吧?”按说晏舞青与林岳的师父同辈,但此时她把林岳当做夫君,便跟着林岳称呼,她本也不在意这些称呼虚名。 林岳明白晏舞青的意思。浮香怀了孩子,六欲亢进,肯定想自己想得紧。这是暗示自己给浮香开个小灶,让她放松放松。 只是他心中有些莫名地抵触,毕竟,浮香是他亲姐姐。 姐姐又怎样?不知道她泌乳了没有。 我怎会有这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林岳感到脑中有些混乱,似乎有两人在里面争吵喧闹,他用力摇摇头,却怎么都无法平息心中杂乱的念头。 “小岳,怎么了?”浮香关心问道。 林岳的表情忽然凝固,他慢慢抬起头,用力眨了眨眼,像是好奇般左看右看。 “没什么,浮香姐姐,我送你去休息。” 林岳很少这么称呼,他平时要么直接叫浮香,要么叫师姐,要么叫姐。不过浮香也不甚在意,见到林岳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就只想着一件事,其他什么都懒得细想。 随着林岳走入侧殿,刚带上门,她就不顾自己的身子,跳入林岳怀里,两腿盘在他腰上。 “小岳,想死我了,快,快插进来。” 林岳扯开腰带,笔直的肉棒从青袍中翘出,他托住姐姐的软臀,挺腰便向前顶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着急,一时竟没有找到入口,急得浮香自己扭动屁股,熟练地将蜜唇压上龟头。放开腰部的力道,身体慢慢下沉,一节节将粗长的肉棒吞入蜜道。 “嗯......好棒,比假的就是强,又热又舒服。” 看来见不到林岳的日子里,她们姐妹没少行那虚凰假凤的事。 “姐姐小心,还是我来吧。” 林岳捏紧浮香的臀,不让她自行摆腰吞吐,抱着她转个身,把她顶在墙上。肉棒向后拉出,龟头从蜜唇间露出一半,又不紧不慢地推进蜜道。 这种频率的抽插看上去平平无奇,浮香却觉得简直美到家了。缓缓地进出让她能够充分感受肉棒的粗硬,龟棱刮弄蜜肉的每一分触觉都清晰无比。快感并不激烈,但胜在连绵不断,如层峦叠浪,毫无间隙,也完全不会因为姿势用久而刺激感下降。浮香体内的欲念不知不觉地抬升,喘息越来越重,声音越叫越高,偏偏神志清明,把抽插的每个细节都印在心里。 “你小子......技术又见长了......好棒......你简直......捅到姐姐心窝里了......” 今天的性爱极其完美,林岳似乎能判断出她每个细微的表情,能读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需求,每次插入都让她喜悦安乐,就算是春梦中也没有过这般宁静的美妙。 浮香身上香气大盛,心中的每一分欲火都化为快感,稳定而舒适地在蜜道里慢慢积累,她动情地吻上林岳的嘴唇,抱紧弟弟的脖子,喘息着追逐弟弟厚实的舌头。 “呜唔......嗯......” 随着一声荡气回肠的呻吟,浮香身上的劲儿忽然尽数散去,软软地挂在弟弟身上。 “小岳,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次次都像这样舒服,你让姐姐做什么我都愿意。” 浮香的脸上红霞密布,鼻尖沁出的汗珠晶莹可爱,眼神迷蒙而妩媚,她是真的有点沉迷了。 “怎么办,姐姐越来越爱你了。” 林岳的声音与平日有些不同:“姐姐高兴就好,我只是将心比心,自然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 浮香还是有些不信:“该不会是那个狐狸精教你的媚术吧?你性格粗枝大叶的,怎会忽然变得这般细腻?”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纠结,松开腿,从林岳身上下来。 “把琉璃她们也叫进来吧,她们也想你想疯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得把她们都喂饱。不过……我怀着孩子,你得多给我几次。” 看姐姐在自己面前撒娇,林岳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不过他很快调整好状态,掩好青袍,推开门,和浮香走回主殿。 “休息完了?”采薇摸摸浮香带着红潮的脸颊,打趣她道。 浮香附到她耳旁,小声说了几句,采薇两眼一亮,低声问:“真有那么好?” 浮香点点头。 “嗯,小岳,我也有点不舒服,你扶我进去休息一下。”采薇忽然扶住头,一副娇弱病美人的样子。 林岳刚刚坐下,闻言无奈起身,扶着采薇向偏殿走去。 “白露,你也来,帮妈按按头。”采薇倒是没忘记她的乖女儿。 其他众女都没说话,三人进了偏殿后,才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妈,你跟采薇师姐说了什么?”凝玉问道。 “浮香,你刚才叫得整个主殿都在震了,怀着孩子,就不要做那么激烈。”这是琉璃在规劝。 “师姐快讲讲,刚才怎么回事?”玉箫碧琴也睁大着眼睛看向浮香师姐,满眼八卦之意。 “小岳今天不知怎了,忽然变得很懂我的心意,深浅轻重都刚好,他用的力气其实不大,但我根本忍不住叫声,实在是太满足了。”浮香与姐妹们本就无话不谈,此时更是带着几分炫耀的心思,把刚才的细节讲得丝毫不漏,听得众女面红耳赤。 “是不是太久没跟他做了?所以才这么敏感?”琉璃似乎有些意动,看向偏殿的大门,哪里又隐隐传来女子的浪叫声,就是分不出是采薇还是白露。 “不一样的,他今天真的是干得我熨熨贴贴,就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浮香满面桃花,似乎还在回忆刚才的美妙。 在一旁的晏舞青今天有些沉默,静静地坐在林岳姐姐们对面,一言不发。 “啊,我也好想去,妈,行不行?”凝玉看着浮香,满眼期待。 “想去便去,问我做什么?”浮香对琉璃说道,“大姐,我们一道进去吧,刚说了这么久,我又想要了。” 琉璃起身对晏舞青道:“我们就先去与师弟团聚了,多谢招待。” 晏舞青不知道在想什么,愣了一会儿才慌忙站起来:“请便。” 琉璃带着师妹们穿过偏殿的大门。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两道阳光斜斜地从窗户投射进来。光柱的尽头就是一张大床,纱幕被拉开一半,三具赤裸的肉体滚在一起。 琉璃仔细看去,白露跪趴床上,后庭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淫叫。 采薇躺在女儿身下,两手抱住她的臀部,上身微微抬起,一边舔着女儿的小穴,一边欣赏两人交合。她脸上艳红一片,看上去也刚刚与林岳云雨了一番。 见众女进来,她躺回床上,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浮香说的没错,小岳现在太棒了,我刚才都要发疯了,水一直流个不停,脑子都快烧坏了。“ 林岳仿佛没有听到浮香的赞美,抽出肉棒,在采薇的舌头上摩擦拍打几下,便轻轻地送回白露体内。 白露长呼出一口气,口中不断低喘,上身抖得厉害,双手似乎快要支持不住身体。 采薇也重新抬起头,贴在两人的交合处吮吸舔弄。 “妈…….我要不行了……”白露摇头晃脑,长发飞舞,鼓起最后的力气,摆动身体迎合林岳抽插的节奏,忽然她大叫一声,上身整个抬起来,臀部死死地抵住林岳的小腹。 林岳伸臂揽住她的乳房轻轻抚摸,另一只手扳过白露的脸,两人湿淋淋地接吻。良久,他们的下身才分开,一股浓白的浆液从白露的小穴中慢慢流出。采薇欢欣地含住女儿的蜜穴,舔食吸吮精液。 “凝玉,你先去吧。”琉璃作为大姐,当然要先照顾妹妹的女儿。 “是,师姐。” 凝玉一边走,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落下,走到床边时,只剩下一件肚兜围住胴体。 她爬上床,俯下身子,就要去清理湿淋淋的肉棒。 林岳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高,与她直直对视。凝玉感到有些心慌,正要侧过脸时,林岳轻轻印上她的香唇,两手也在她身上从容游走,抚弄玉乳,撩拨蜜穴,一股淡淡的香气很快开始弥散。 这是浮香和凝玉发情时特有的异象,不过凝玉一般要交合到十分动情时,才会有明显的香气溢出,今天居然一开始就被引发了。 凝玉闭着眼,表情十分陶醉,甚至都忘了替林岳撸动肉棒。幸好采薇吃完女儿蜜穴里的精水,便爬出来,替凝玉进行她刚才未开始的工作,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两人的嘴唇分开,凝玉似乎还有不舍,又亲了林岳几下,扯下肚兜,从采薇手中接过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送了进去。她身材高挑,和林岳相对而跪时,小穴和肉棒基本相平,所以林岳可以很顺畅地抽送。 纳入肉棒后,她又重新搂上林岳的脖子,胸口与他紧密贴合厮磨,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交合。 林岳不像平日里那样大干快肏,只是轻插缓送,两人的小腹碰在一起,甚至都没发出很大的声音。但凝玉却很快就汗凝脂玉,身上异香阵阵,下体淫水如珠,沿着肉棒滴落。 采薇笑嘻嘻地拿出玉瓶,在两人身下接着。这是独家秘方最重要的主材,可不能浪费了。 琉璃和两个女儿看得也有些难耐,纷纷脱了衣物,爬到床上相互抚慰。幸好晏舞青这大床本就是为多人寻欢准备的,倒也不会拥挤。 三人抱在一起,互相亲吻舔穴。玉箫正吸着妹妹碧琴,忽然林岳的脸凑了过来,吻住自己,碧琴的淫水在两人口中搅拌流转,最后不知被谁吞下。 她睁开眼睛,看到母亲琉璃坐在林岳身上,足尖踩着床面,大腿向两侧分开,肉棒深深刺入身体。琉璃一头秀发都散开,贴在汗津津的身上,两手扶在自己膝盖上,身体随着林岳向上顶送,不断地起伏。采薇和白露跪在她两侧,伸出舌头舔弄她跳动的奶头。凝玉坐在碧琴面前,将被肉棒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送在碧琴嘴边,碧琴将舌头伸进去,似乎在追寻肉棒留下的味道。 玉箫有些恍惚,似乎自己又回到了火云殿上,除了师傅不在,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不,还是有些不同。刚才与师弟接吻,几乎魂儿都要被他吸走了。看母亲那湿润的眼神,也是动情至极,完全放下了大师姐的矜持,沉迷在与弟弟的性爱中。 就是林岳今天话特别少,全程都在与姐妹们亲吻,要么就是喘息着发出低吼,很少与师姐们调笑。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家都很满足。 看到母亲那满心欢喜的样子,玉箫忽然有些难以忍受等待的滋味,她爬起来,想要去舔林岳的肉袋,却发现妹妹碧琴也红着脸爬了过来。 “一人一个。” 玉箫简短地说了一句,姐妹俩便同时伏下身子,在林岳的两腿间追舔跳动的阴囊。 林岳从床上醒来时,晏舞青正躺在他的臂弯里,又变回了稚嫩娇小的身体。丝绒床单乱糟糟地皱着,四处都是水痕。空气中有浓重的精液气味,还有一些让他感到熟悉的香气。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在接待师姐们吗?怎么又和小青双修起来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醒了?今天怎么这么激动,快把人家干死了,下面都肿了。” 晏舞青慵懒的声音传来,薄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可能是见到姐姐她们有点兴奋,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搭在林岳身上的大腿移开,晏舞青伸手将花瓣分开,蜜唇有些发红,上面满是层层叠叠干涸的精斑,肉洞里还有精液在慢慢流出。 “没事啦,你再粗暴点也没关系,反正我恢复很容易,而且……”晏舞青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干的时候还是很爽的。” 两人又腻在一起,亲吻抚摸对方。 “师姐她们呢?” “我让师半雪带她们在宫里逛逛,怕是没那么快回来。”晏舞青注视着林岳的眼睛,“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林岳心中的疑惑更盛,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就好,我随便问问。”晏舞青转过身,背靠在林岳怀中,小翘臀向后一挺,臀瓣便夹住了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你今天火气还真大,要不要再消消火?”晏舞青的声音发黏,摆动身体,滑凉的臀部皮肤蹭在肉棒上,让林岳十分舒适。 她磨了了一会儿,林岳也起了兴致,握住晏舞青的小腰,肉棒长驱直入。 毕竟师姐们是客人,把她们晾着,林岳总觉着心里不安。简单亲热了一番,他就起身穿上袍子,让桃灼和桃夭帮他梳洗清楚,去找师姐们。 骊山虽然做皮肉生意,但主业还是娱乐宾客,歌舞百戏才是宫里最擅长的。师半雪自然不会带她们去看调教女奴,而是安排参观伶人舞姬排练,看戏子们表演杂耍和戏法。 琉璃她们平时都在山上清修,很少下山,何曾见过这般繁华的光景,每个地方都看得流连忘返,惊呼连连。 “玩的还开心吗?” 林岳走到浮香身旁,从她手上夺过一串肉丸吃了起来,同时脚下一晃,躲到琉璃身后,等着浮香娇忿地追来。 但浮香似乎心情很好,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从女儿凝玉手中拿过一只蜜桃,边看表演边啃了起来。 小殿中悬着根两三指宽的红色布带,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女正踩在上面翩翩起舞。她身上装饰着许多红色布条,让她看起来飘逸灵动,翩跹如仙,布条缠绕在她的手臂上,绕过她的胸口和纤腰,最后环绕在赤裸的大腿上,小心地避开了挂着黄金乳饰的挺拔乳房,和用金线半遮的光洁小穴。 她不时做出一些柔韧惊险的曼妙动作,让众女跟着紧张一瞬,又巧妙轻盈地化险为夷,获得一片赞赏之声。 “没想到这些凡人也能习得这么精妙的技能,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琉璃把玉箫赶开,拉着林岳坐到自己身旁,身体斜靠在他的身上。 骊山上的女子都会修行,不过底层的优伶大多道行浅薄,在琉璃她们眼中就和凡人无异。 闻着师姐身上的幽香,林岳有些心猿意马,不过他还是谨守心神,目不斜视,努力不去看师姐领口里那一团白腻。 “今天这么老实,刚才吃够了?”采薇笑着转头,见林岳的手竟然在他自己的膝盖上,不由得调笑了两句。 林岳还以为师姐笑他扔下师姐和晏舞青亲热,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赶紧指着舞台道:“采薇快看,好厉害。” 布带上的女子刚刚做了个一字马,小穴都已经贴在布带上了,两脚一并,又稳稳地站起。她做了个讨要的动作,地上的同伴从木架上举起一根根燃烧的火把,向上旋转着抛出。女子灵巧地抓住木柄,略微加力,将火把向更高处抛起。 几个火把在空中连成一个椭圆,如同几个火球在空中旋转着飞舞,看得人眼花缭乱。与此同时,她脚下不停,踩在窄小的布带上前后移动,偶尔还轻轻跳起,在布带上转个方向,手上的火把毫不停歇,流动如光。采薇自问反应和手速都较凡人远胜,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兴奋地大声喝起彩来。 “小岳,你过来。”浮香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我又想要了。” 浮香拉着林岳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孕妇的性欲去得快也来得快,而且之前的完美交合也让她难以忘怀,虽然看着表演,心里想的都是林岳。 林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排:“浮香,我们不能……” 林岳脸上古怪地扭曲了一下,很快换上一副下流的夸张笑容:“不能打扰师姐她们的兴致,我们在这里做的话,她们肯定看不了表演了。” “咦噫,你笑得好恶心。”浮香满心欢喜,拉着林岳悄悄退出房间,四处寻找适合做爱的地方。 可惜这里是接待宾客的表演之所,除了川流不息的后台,其他房间都是房门大敞,人语相闻。 “怎么办,到处都有人。”浮香有些着急。 “还有一个地方,应该没人会注意。” “在哪儿?你快说。” 林岳拉着浮香走出大门,向上轻轻一跃,两人落在大殿的屋脊上。 这里的确不会有人注意,只要周围往来的人不抬头的话…… “在这里?这可是白天……周围好多人……” 林岳轻轻剥下浮香的亵衣,邪邪一笑:“所以你要忍住,不能叫得太响哦。” 没有给浮香反应的机会,肉棒就已穿入纱裙,轻轻滑入湿腻的蜜道。 浮香捂住嘴,把呻吟声压在胸口,紧张地看着殿下进出的人流。 但连绵不绝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神,声音先是从指缝里漏出,随即纤手无力地滑落在林岳的肩上,浮香紧闭着嘴唇,身上汗珠慢慢渗出,纱衣贴在身上,变得有些透明。 林岳暧昧地吻着她的脸,舔着她的脖子和耳珠,下身稳定地干着浮香的小穴。 来了,就是这种感觉,浮香觉得自己的心思被林岳完全掌握,想被摸的地方就马上被手指触碰,想被亲的地方就立刻被印上嘴唇,想被顶的地方被反复不断地顶弄。林岳每一个动作都熨贴在她心里,难言的快感迅速积累,很快便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啊!” 连浮香也没想到,自己的叫声会如此娇媚而富有穿透力。四周立刻扫来无数视线,只是看到始作俑者是那个经常裸奔的林公子,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很快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够了,我好了。”浮香搂着林岳的脖子,坐在他身上的两腿还在微微发抖,就急急忙忙地让林岳把她带下去。 刚刚回到殿内坐定,就听见采薇对琉璃道:“刚才房顶好像有只野猫在叫,师姐你听到了吗?” “野猫一发情,就会叫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琉璃淡定地回答。 “小岳,她们太可恶了,我要你把采薇也抓上去好好炮制。”浮香忿忿地说。 林岳好像走神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采薇怎么了?” “哼,就知道装傻。”浮香气得不理他了。 真奇怪,怎么换了个节目,我刚才睡着了吗?林岳看着舞台上身着羽衣的女子,挠了挠头。 这位戏子的羽衣不像刚才走绳者那么大胆奔放,白色的羽毛遮住了从胸部到小腹的区域,只让她的香肩和两条长腿展露在外。不过她一偶尔转身,林岳才发现她后面完全是赤裸的,浮凸有致的腰臀曲线极为动人,另有一番诱惑人心的妖娆媚态。 “果然是见个女人就硬。”采薇不满地用指尖点点林岳凸起的小帐篷,“既然如此,就别浪费了。” 采薇的动作让林岳头皮发麻,慌忙将她伸入衣中的素手握住。 采薇更怒:“浮香用得?我用不得?” 林岳忽然做了个鬼脸:“不能用手。” “哼,就会折辱姐姐。” 采薇不怒反笑,起身跪在林岳身前,用嘴唇和牙齿将肉龙释放出来,用舌尖按压肉棒上的青筋。 羽衣女子仿佛没看见台下的淫戏,推出一个带轮子的木柜,将四面的木板都放下,向观众展示空无一物的内部。 她身旁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穿着青色罗裙,长发披散着,笑容天真可爱。女孩拉着裙角,转了个圈,对台下微微行礼,走上木柜底座。羽衣女子将木柜四壁重新合上,罩上一大块金边丝绒,拉着木柜旋转起来。 此时采薇已经掀开裙子,骑上肉棒,靠在弟弟怀里,轻摇玉臀。 “你猜,接下来会怎么变?”林岳享受着蜜穴的挤压,在她耳边饶有兴趣地问道。 羽衣女子没有施展任何法术,这个戏法纯凭道具和手法,他们一时也看不穿结果。 “无非就是把人变没,或者换个人出来。”采薇哪儿还有心思看表演,招来女儿白露,让她 跪下吸吮林岳的阴囊,果然,肉棒变得更硬更粗,将她的蜜穴撑得有些发胀。 “好女儿,再往下舔!”采薇按着女儿的头顶,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频率。 舞台上的木柜停止旋转,拉开盖布,羽衣女子打开木柜的后壁。她伸手一拉,牵出一根长长的金链。金链另一端连着黄金颈环,套在纤细的脖颈上。刚才的女孩一丝不挂,像小狗一样,从木柜后方爬出。 “就……脱个衣服,戴个颈环?唔,还插了条狗尾。” 林岳有些失望,托住采薇的屁股,肉棒从蜜穴脱出,拍在白露的俏脸上,立刻被白露叼住,吸吮起来。她吸得很是用力,舌头绕着龟头旋磨几下,便开始一前一后地吞吐起来。 羽衣女子将女孩牵到木柜前,让她自己叼住链子,转身又从柜中牵出第二条金链。新出来的女孩比第一个大一些,两人长相很相似,应该是亲姐妹,姐姐的乳房已经开始发育,小奶包微微隆起,但身材还是和妹妹一般清瘦。 “原来有第二个人,她怎么进去的?那个柜子也装不下两个人啊!”玉箫伸长了脖子,可惜从她的角度是看不到柜子里的情形的。 “其实如果身体足够柔软,还是能勉强塞下的吧。”和玉箫长得一模一样的碧琴冥思苦想,也只能想出这个道理。 可台上的羽衣女子又向柜子后走去,显然表演还没结束。 第三个被牵出的女子比姐妹俩又大了几岁,身体明显圆润饱满了不少,尤其是一对奶子已经颇有规模,爬行时前后摇动着,带动着奶头上挂着的金饰也晃动不休。她的舌头吐在外面,一枚金色舌钉正点缀在正中。 玉箫和碧琴都不说话了,倒是琉璃好奇地自言自语:“这柜子也不是法器啊,里面到底能藏几个人?” 法器运使时总会有灵力散溢,是无法瞒过台下的赤阳山众人的。 第四个被牵出的竟是刚才布带上的舞者,她身上还缠着红布条,腰肢柔软地扭动着,像一只轻盈的母猫,显然爬行的经验比其他三女要丰富得多。 四人并面排向宾客时,大家发现她们长相都很相似,显然是血缘至亲。 羽衣女子笑请众人猜测她们的关系。 “四姐妹!”凝玉首先叫道。 羽衣女子摆摆手指:“谜底可不会这么简单哦。” 白露也暂时放下口头的工作,回头道:“一母三女?” 羽衣女子还是摇摇头。 “难道是祖孙三代?”浮香也来了兴趣。 还是没猜中。 林岳将肉棒顶上采薇的后庭,让她慢慢下坐:“我猜她们既是母女,又是姐妹,就和师姐们一样,都是一父所生。母女之间都会更亲近些,但她们四人都不分彼此,想必左边的都是右边的母亲?” “怎么会?那两个最小的,看上去都不超过及笄之年,怎么会是母女?”琉璃有些不信。 羽衣女子笑道:“林公子猜得不错,其实只要用饮食和药物调理,女子见红生子的年龄就能大大提前。” 她转身又从木柜中抱出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这是五姐妹最小的一个。” 她拉着最小那个女孩的链子:“客人别看她年纪小,其实她已经儿女双全,骊山只留女子在山上,所以她的儿子目前在山下抚养。” “如果她们的父母是兄妹,那就和我们赤阳山差不多了。”林岳干了采薇一阵,见她的身体颤抖起来,便拔出肉棒,插入趴在身前的白露体内。 “我与夫君虽然不是亲兄妹,但也有血缘关系,我和夫君的父母,刚好是两对双胞胎,所以夫君是我表哥,或者说是堂哥。”羽衣女子笑道。 “原来这是你的女儿和外孙女……”玉箫讶道。 “正是。按说林公子猜中了,便可随意享用她们,不过我看林公子还在忙……” “不忙不忙……” 林岳说到一半,嘴就被采薇的奶子堵住,说不出话来。 羽衣女子莞尔一笑,牵着女儿离开。其他几女都跟在自己母亲身后,蜿蜒爬行,煞是好看。 “白露,摇快些,我要射了。”林岳有些遗憾地看着几对母女离开,在采薇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 “你在这里玩了很多母女,所以现在对付我们才这么厉害?”采薇的臀部被打得发红,她没有生气,反而摇动身体,用臀肉摩擦林岳的掌心。 “没有没有,我也没玩多少。” 白露悲鸣一声,忽然将屁股紧紧顶住林岳的胯部,蜜肉阵阵紧缩,花心吮着龟头,吸得林岳酥酥麻麻,将一股股浓精交代在了白露的子宫里。 “你们差不多就行了,让小岳歇歇。” 琉璃发话,采薇才放过了林岳,将肉棒清理干净,还细心地帮他整理好衣物。 台上垂下一道幕布,上面画的是华清池里的场景,有众多裸女在氤氲池水中戏水洗浴。 两个木制傀儡小人从幕布一侧进入,正是一男一女,做成赤身裸体的样子,在池边打情骂俏。 木车后的操纵者用不同的声音为两个小人配音,倒是配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师姐们都被傀儡师的精妙操纵吸引,只有林岳抹了把脸,一副见鬼的样子。毕竟刚刚还是一个羽衣女子推着木柜上台,采薇跟他开了个不太合适的玩笑,舞台上就变成了傀儡戏,实在是有些诡异。 两个傀儡小人聊了几句,就开始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本来木人与真人差别很大,但傀儡师的动作行云流水,让傀儡们的动作似模似样,夸张而有趣。它们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幕布后还传来拍巴掌的声音,让它们的动作显得更为逼真。 不多时,又有两个女傀儡上场,四个木人在一起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场面纷乱而有趣。几条细线的牵引下,木偶动作就能与真人无异,甚至能营造出淫靡的氛围,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林岳本来还在想自己走神的事情,渐渐也被舞台上的戏法吸引。 “如果用法力代替那些丝线,将木人幻化成真人的样子,这傀儡戏应该会更好看一些吧?“ 林岳的话引起了采薇一阵嗤笑。 “你自己试试看,你能做的到吗?” 林岳尝试了一下,用法力精细控制采薇的身体,果然几乎无法做到,还挨了采薇一顿老拳,被暂时封住法力,充当了采薇的提线木偶,在椅子上像只猴子一样做出滑稽的动作。 究其原因,是因为林岳的法力增长主要是靠双修,缺乏长期细致的打磨,虽然总量上已经胜过采薇,但操控方面还远未入门。台上的傀儡师几乎比凡人强不了多少,自然也不可能用法力精细控制傀儡。 事情是想明白了,但采薇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玩够了后,她又把“玩具”借给了浮香。林岳只能生无可恋地被迫做出许多羞耻度爆表的奇异动作。 不过总觉得自己好像也挺习惯这种被控制的感觉。 呸呸呸!怎么可能! 林岳发现自己像只豹子一样在地上潜行爬行,身前是大师姐琉璃的座位。他无声地跳起来,将琉璃扑倒地上,身体紧紧压住了她。 “急什么?想跟我做,等回去不行吗?”琉璃刚才看傀儡戏看得入神,没有注意到采薇和林岳的一番打闹。她还不太能接受在外人面前与林岳亲热,对弟弟在大庭广众下的非礼行为有些害羞。 大殿一角,一个白衣侍女也注意到了林岳的行为,她右手伸到背后,隐蔽地捏了一个诀。但预想中的目的没有达成,她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另一股法力正覆盖在林岳身上,阻止了她沟通在林岳体内埋下的术法种子。 林岳此刻也很慌:“师姐,我不是,我没有。” 然而与他的声明正好相反,此刻他的手粗暴地剥开了琉璃的纱衣,握住师姐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捏。 “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琉璃并没有反抗,她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被陌生人注视着被弟弟侵犯,似乎也有一些特别的乐趣。 “是浮香,浮香她在控制我的身体。” 然而琉璃根本不信,伸手握住林岳挺出衣襟的粗大肉棒:“浮香也能控制这个变大吗?” “师姐……你不能……你是我亲姐姐……” 林岳眼睁睁看着自己分开琉璃的双腿,被师姐引导着挑开她白皙饱满的阴阜,一点点插入到底。 “插了这么多回,现在想起我是你亲姐姐了?”琉璃以为林岳在调情,便配合他上演亲姐姐强吃无知弟弟的戏码,主动摇动腰肢,吞吐肉棒。 “不要!”大殿角落里的侍女向这边跑来,她的黑色长发迅速被亮红色侵蚀,脸庞也变成晏舞青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林岳拼命回忆,却猛然发现与琉璃的过往有大片的空白,他那还不知自己的记忆被动了手脚。 “难道我真的……”林岳惊得浑身发冷,脑子嗡嗡作响,但肉棒仍然硬的像铁杵,还在采薇的控制下不停地干着琉璃,那柔嫩紧缩的触感既让他恶心,又让他有些恋恋不舍。 晏舞青此时已经冲到林岳身后,一掌重重拍在他脑后。林岳两眼一暗,顿时昏了过去。 “你干什么!”碧琴大怒着一掌逼开晏舞青,玉箫也飞起一脚,向晏舞青的胸口扫去,迫使她连续向后飞退。 采薇取出一枚朱丹,托在掌上,充满敌意地看着晏舞青。她刚才看到晏舞青冲过来,并没有在意,毕竟林岳与晏舞青在这里已经双修了这么久,她没想到晏舞青竟然会对林岳出手。 从昏迷中醒来,林岳看到的,是烛火澄澈的双眼。 “终于醒了,小冤家。道行没多高,怎么总是喜欢作死。” 林岳没有什么外伤,却在长生殿里躺了整整一天。他的神魂被晏舞青用法术锁住,却又被意外挣开,法术自动反制,伤到了林岳的神魂。 林岳双目空洞无神,对烛火的话丝毫没有反应。他的记忆已经完全复原,甚至因为受到法术的激发变得格外清晰。一幕幕淫乱的往事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让他血脉偾张,阳气勃发。合欢赋自动运转,更是给他带来巨大的心灵痛苦,脸色发白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开始微微颤动。很快,一股鲜血从他嘴角流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床单。 烛火叹了口气,林岳的师姐们不相信晏舞青,所以把他送到自己这里修养救治。烛火虽然道行不浅,法力深厚,但她只能治病,没法治命。 林岳修行的功法与他过往的经历相冲,二者就像不共戴天的仇敌,把他的身体和灵魂搅得天翻地覆。为今之计,只能在他的记忆和修为之间择一封印。但偏偏他神魂受损,内息极乱,此时施术就和杀了他没有两样,就算自己不计代价,动用灵丹妙药辅助,也会给他留下不可预测的后遗症。 此时一名侍女进来:“宫主,宣德殿殿主求见。” 烛火罗袖轻挥,林岳的身体立刻凝上一层冰霜,意识再次陷入昏暗。 “宫主,我没想到会这样……求求你,救救林岳……”晏舞青一见烛火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恳请。 “让你们不要乱来,你们偏不听,这次我也没什么办法。要我说,你们何必执着于原版的合欢赋呢?就算现在林岳修炼的能够扭曲认知,起码能让他好好活下去……” “是我的错……我怕他会沉迷于血亲……我想让他只爱我一个,永远爱我……”晏舞青满脸悔意,跪坐着嚎啕大哭,看得烛火心有戚戚。 烛火大概知道晏舞青对林赤阳的感情,她也明白爱会怎样地让人疯狂。自己的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追逐自己所爱,不惜毁了父母宗门。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没有放弃她疯狂的想法,仍然在暗中操纵挑弄,这只可怜的小狐狸,也不过是母亲掌中的小小棋子。 “你先莫伤心,我虽然救不了林岳,但这世上,比我道行高深之人大有人在。” “无论如何,想要得到救治,他都必须离开骊山。晏舞青,你可愿意弃誓?” 修行者的誓言铭刻大道,弃誓之人会被天道所厌,修为慢慢倒退消失,只能像凡人一样渐渐老死。 林岳对晏舞青发下重誓。若是林岳弃誓,他立刻就会雪上加霜,万劫不复。但如果是晏舞青主动毁誓,反噬会轻的多,无非就是她的断尾一两百年里都无法恢复,修为停滞。 “我愿意!”晏舞青毫不犹豫,“只要能救林岳,便是献上我的性命都行!” 烛火摇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世人多痴愚,又有几人能看破红尘,一心直指大道。 “小狐晏舞青,祈求上天。”晏舞青直起身来,右手抬起,中间三指朝天,其余两指相抵,“林岳对我所发之誓,就此作罢,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伏维上天,闻吾卑词,幸甚至哉!“ 说完她又重新跪下,向四方叩首行礼。 烛火把她拉起来,理了理她纷乱的发丝,有些怜爱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林赤阳和林赤月是正念宗宗主的外孙。虽然他们被逐出正念宗,永不得返,但血脉亲情仍在。如今能救林岳的人,只有正念宗宗主,赵平安。 你带林岳去正念宗,就说他是林赤阳的儿子。如果连赵平安都不愿意救他,那就是他的命,你把他带回骊山,我可以让他最后几年过得好一些。” 晏舞青点点头,走到林岳身旁:“诛邪,我们回正念宗。”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林岳僵硬的身体上浮,黑色古剑在他身下缓缓浮现。 刚出长生殿,晏舞青就看见林岳的师姐们等在外面。 “小岳怎么样了!”琉璃第一个跑上前来。 “小岳还没醒吗?你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采薇面色凝重地看着烛火。 烛火把情况对她们说了。 琉璃摸摸林岳的脸,抬头道:“我也要去正念宗。” 其他姐妹也纷纷要求同去。 “你们不能去。难道你们忘了,林赤月为什么被逐出宗门?你们是林赤阳与妹妹和女儿所生的女儿,滞留正念宗,就是打赵平安的脸,打正念宗的脸,他就算是再顾念血脉亲情,也不可能救林岳。这件事,还是小青去比较妥当。” 琉璃知道烛火说的是正理,转向另一边道:“晏舞青,我要你发下誓言,一定将小岳好好地带回赤阳山。” 晏舞青举起右手:“我发誓,若不能治好林岳,我必与他同死,死后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样的誓言对于修道者来说,已经是重的无以复加。林岳的师姐们脸色稍霁,琉璃低声说:“你也不必发如此重誓,我知道,你并不是故意想害小岳。此去正念宗,你好好照顾他,等他康复,我会向师傅求情,允你常来赤阳山探望他。” 晏舞青点点头,手按在林岳身上,两人化为一道红光,向千通门飞遁而去。 正念宗山门外,铜钧正在云端打坐。他忽有所感,睁眼大喝:“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正念宗!不怕死吗?” 一道清光从他身后冲霄而起,化为一道流星向极远方的红色身影斩去。 “叮~~”远处传来悠长的双剑交击之声,这一剑竟然被格开了。 “是正念宗的剑?”铜钧大奇,收回飞剑,起身向来客的方向飞去。 在正念宗锻造的飞剑,互相交击时会发出特殊的剑鸣,穿透力极强,经久不衰,可以作为同门互相识别的印记。但来者明明妖气炎炎,不可能是人类。 行数十里,一座山头上方,红衣女子立于空中,美艳的脸上带着凄凉的神色。她身旁躺着一名男子,似是被冰封了,一柄古剑托着他,在空中悬浮。 见仙人飞近,女子盈盈行礼。 “小女青丘晏舞青,拜见正念宗仙长。” “你有何事?我正念宗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你可知来此便是有死无生?” 铜钧戒备地看着前方,左手向自己一指,青色的清心诀咒文便在他体表浮现。面对晏狐,他虽然修为高绝,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晏舞青深深一拜:“林赤阳之子林岳,行功走火入魔,神魂受损,无药可救。求仙人通禀宗主,救治林岳,我虽死亦无怨。” 听到林赤阳的名字,铜钧心中一动,凑近看向躺着那人。 果然是之前向他求救的年轻人,还记得他是因晏狐作乱而来。金蚊剑已回,要么敌人已除,要么是敌人太强,无法伤到敌人。 “你转过身去,让我封住你的法力。” 晏舞青听命转身,铜钧向她一指,几道剑气从身后飞出,钻入她的经脉,她立刻向下掉去。 铜钧再一指,晏舞青身下聚拢一朵青云,将她托住。 晏舞青在云上爬起来,脸上全是豆大的冷汗,显然这封脉之法让她极为痛苦。不过她还是强撑着起身行礼:“多谢仙长。” 铜钧向右踏出一步,化出一个分身。分身带着青云和林岳,一起向正念宗宗门飞去。 平心殿内,一名白衣长者正在堂上打坐静修。他看起来垂垂老矣,头微微向前低垂,脸上的皮肤皱成一团,不仅须发尽雪,连眉毛都白到根部,不知有多大年龄了。老人抬手撑开五指,环绕大殿的浓雾便分开一个缺口。 铜钧带着晏舞青进入,拜见过宗主,将晏舞青的话复述了一遍。 “无妨,你收了剑气,退下吧。” 铜钧一招手,几道清光便返回他身后的剑匣。他向宗主行了个礼,身躯渐渐消散。 “铜钧的剑,名为百刃,可以一化百,侵掠如光。就是锋锐过甚,无法收敛。他不是故意让你受苦,你不要怪他。”老人说话很慢,但吐字清楚,中气十足。 “岂敢。但求宗主慈悲,救救林岳。他……他毕竟是林赤阳的孩子。” 晏舞青眼中泪光盈盈,正要下拜,却被一股无形的柔力托住双臂。 “不必多礼。我有几事相询,还请你如实作答。” 赵平安右手平摊,晏舞青身后便现出一张圆凳。 “小女子自当知无不言。”晏舞青侧对宗主坐下,抬起衣袖,吸去眼角的泪水。 “你说这孩子,是赤阳的儿子,请问,他的母亲是何人?” 赵平安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晏舞青这才知道他为何一直低首垂目。 那是一双令人胆寒的锐目,与赵平安衰老的外表格格不入,他的眼睛看过来时,仿佛有两道锋锐的剑气迎面刺来,让人心生退避之意,不愧是正念宗的宗主。 晏舞青看向地面,不敢与赵平安对视:“我听说,他的母亲是赤阳山下村子里的民女。” 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似乎消失了。 “你与赤阳的关系,我知道。你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 晏舞青有些犹豫,她担心说出来,会被赵平安厌恶,又怕说谎会被识破。权衡再三,她咬咬牙,低声说道:“林岳是我一心相随的道侣,永世不离的夫君,愿以命相换的知己。” “哦?”堂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仍是温温吞吞地,“你真的愿意以命相换?” “愿意,请宗主赐救!” “不必着急,这孩子安全得很。” 赵平安虽然这么说,还是向林岳招了招手。诛邪似乎也认得宗主,托着林岳滑到他面前。 没见他如何施法,冻结林岳的冰寒法力便消失无踪。紊乱的真元又开始在林岳身上游走,刺激得他无意识地低声呻吟。 两根干枯的手指搭上林岳的腕脉,停了一会儿,又搭上他的脖颈,最后整个手掌托住他的后脑,掌心发光,照得他的头发也是青光湛湛。 “幽精大损,心脉破裂,他练的功法还在不断地封闭周身大穴。最重要的是,他并无求活的意志,真气完全失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平安在林岳额头抚过,林岳的身体才停止颤动,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我……我不敢说,请宗主先答应救救林岳!” 晏舞青的话十分无礼,但她已经无法可想。从林赤阳兄妹被逐出宗门来看,正念宗对于人伦大防是看得很重的。但不说清楚林岳与赤阳山众人的事情,又无法说清他的病因。 “放心,只要林岳不是罪大恶极,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看着他白白死去。” 晏舞青还是有些忐忑,不知在赵平安心中,与母亲姐姐生下孩子,算不算是罪大恶极,伤天害理。但不论如何,也得一试,这已经是林岳最后的希望了。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讲述自己当初迷惑林岳与他的母姐,用以攻打赤阳山的事情。讲完自己被金蚊剑所伤后,与林岳和他师父潜入无忧宫,夺取了正本合欢赋。又讲到因为林岳不肯练习正本,她用林岳的孩子要挟,让他起誓困于骊山,陪自己修炼正本,最后百计千方地避免他自杀,反而让他命悬一线,只能来正念宗求救。 “种种缘由,皆是我的过错。若不是我嫉妒成狂,想要报复林赤月,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要不是我贪心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林岳是无辜的,求宗主救他。一切责罚,小女愿意一身承担。” “承担?你真能承担得起吗?你可知,青丘胡凌泉,因为勾引正念宗长老,窃取他的道行法力,被镇压于七剑炼心阵中,日日炼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有数百年?” 晏舞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青丘胡姓,乃是最高贵的天狐一族。而胡凌泉,是八尾大妖,曾是天狐一族的副族长。几乎没有人知道,晏舞青与胡凌泉是很近的亲戚关系,她对胡凌泉的实力无比清楚。 面对可能的悲惨命运,她害怕地浑身发抖,汗如雨下,喉咙像是锈住了,口中泛起浓浓的铁锈味,几乎要本能地转身而逃。 不过她看着林岳,摩挲着手指上那枚朴素的环戒,似乎又生出了一丝勇气,拼命用沙哑的声音回道:“小女知道,愿受一切责罚,但求能救林岳一命。” “好,很好,你还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吗?” 赵平安在林岳眉心一弹,他又恢复了神志,似乎暂时摆脱了那种痛苦的状态。 “我这是在哪儿?小青?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他看着泪如雨下的晏舞青,想伸手去抚摸她嫩滑的脸蛋,但手臂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完全抬不起来。 “林岳……”晏舞青抽泣着,褪下指环,戴在林岳手上,“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知道要去多久。你好了后,就好好地修行,不要找我。“ 她趴在林岳胸口,大哭起来。 林岳还想再问点什么,被赵平安在双眼上一拂,又昏睡过去。 晏舞青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直起身,松开握住林岳的手,看向赵平安。 “去吧。”赵平安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响起。 晏舞青看到脚下越来越小,越来越集中的阴影,明白有什么东西要落下来了,她认命地闭上双目,等待自己的惩罚临头。 她也昏了过去。 林岳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草庐里。从竹席上爬起来,他打量四周。草庐空荡荡地,除了几个蒲团,就只有一座陈旧的剑架,诛邪正静静地躺在上面。 他晃晃脑袋,最近发生的事情缓缓流入脑海。自己被小青封了记忆,又施了傀儡术,结果伤了神魂,记忆与功法相冲,又引发了剧烈的走火入魔,连烛火也束手无策。 后来呢,自己好像被小青送到一个老人面前,她哭了,哭得很伤心,还说了些什么话,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小青!” 林岳步出草庐,才发现这里和赤阳山上的剑庐简直一模一样。同样有一个院子,同样是围着一圈干枯的竹篱,只是草庐外并不是他熟悉的凤林,而是一座碧绿的小湖。 湖边有两个树桩,一位白发老人坐在其中一个树桩上,手持一根竹竿,似乎在钓鱼。 “醒了?”老人没有回头,指了指空着的树桩,“坐。” 林岳疑惑地走过去,坐下来。老人正是那天他醒来时见到的那位,此时蜷坐在树桩上,身体微微前倾,双目低垂,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敢问长者,可见到一位红衣女子?就是之前送我来的那位?” 老人看了林岳一眼,又转回去盯着鱼竿。他没有回答,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嘟囔:“以前,我经常带我的外孙在这里钓鱼。他妹妹很调皮,总是喜欢跳到湖里,潜到附近,驱赶周围的鱼群。” “他们是很好的孩子,两个都是。为了给父母报仇,大部分时间都在苦修,只有我来了,他们才会陪陪我这个老头子,放松放松。”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中了一个女人的计,我不得不让他们离开我,离开这里。” “老头子我很难过,我的女儿被我的儿子害死了,我却连外孙和外孙女都保护不好,我真是没用啊。” 一个家破人亡的老人家,的确很让人同情,林岳也顾不上向他打听小青,安慰道:“他们只是离开了,对吧?说不定还有能回来的一天。老人家,如果你想见他们,我可以带你去。” “我的外孙已经不在人世了。”老人的睁开浑浊的双眼,神色悲凉地说道,“我的外孙女,如果你见到她,代我与她说一声对不起吧。” “好,您知道她在哪里吗?” 老人家似乎没有听见林岳的话,另起了个话头:“你身上的问题,我也没法完全解决,暂时只能让你恢复过来,也许能撑个三五十年,也许连三五年也撑不住。你现在只能修行正本的合欢赋,绝不能回赤阳山,与你师傅师姐双修。要想完全解决,只有一个办法。” 白袍一展,一块青色令牌飞向林岳。 林岳轻轻抓在手里。这令牌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看上去像是木头,入手却沉甸甸的。一只青狐围绕着大半个令牌,正面阳刻了一个简洁的“九”字。 “这是青丘胡凌泉身上携带的令牌,乃是九尾天狐胡蔓菁所赠。天狐一族,乃是先天异兽,神魂肉体都极为强大,其尾乃是道行融合分魂所化,能愈伤,能替死,能施展神通,能避劫消灾。而九尾狐之尾,能解世间一切伤病、恶疾。 令牌本是联络之用,不过现在只是块普通木牌而已,上面凝聚了胡蔓菁的气息,也许你能凭此找到她,让她治好你。” “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尽心报答,请示下您的尊姓大名。”林岳起身向老者行了一礼。 “老夫赵平安,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来吧,我带你去见小青。” 平心殿的一处偏殿里,晏舞青坐在镜前。她身后立着一名狐媚风骚的美丽少妇,手持牙梳,细细地为晏舞青梳理长发。 “泉姨,你怎会在这里?赵宗主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被关押折磨几百年。” “他不能出正念宗,那我不就只能进来了。他那个人啊,嘴里从来没几句真话。” 胡凌泉本可以用法术瞬间帮她完成梳洗,但小侄女多年未见,作为亲人,她自然要按照族里的习俗,帮她慢慢梳理:“而且,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宠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吓你。” “他真的是我的……父亲?” “是,不过你一出生,他就被人设计,离开了你和你母亲,所以从没见过你。” 胡凌泉握住手中的长发,用红色的丝线分成几股,为晏舞青编织发髻。 “小青的头发真漂亮,和你母亲的一样,泉姨好羡慕。” “母亲她还是没有消息吗?” “她不想让人找到,世间就没有人能找到她了。别担心,你去寻她,也未必会有多难,你可是她唯一的女儿。” 胡凌泉在晏舞青娇嫩的脸蛋上轻轻一捏:“不过她会不会救你的小情郎,我就不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互相帮忙梳妆打扮好,推开闺门。 客厅有两人正在喝茶,正是赵平安与林岳。晏舞青如一道红光扑入林岳怀中:“你没事了,太好了!” 见两人含情脉脉,都快亲上了,赵平安用力咳嗽了几声。 “小友只是暂时无事,还需寻到胡蔓菁出手相助,才能彻底消除隐患。” “我带小岳去青丘,那里也许有线索。”晏舞青点头道。 “我也陪小青回去几天,让族里出力帮忙找找。”胡凌泉转头对身旁的老人说。 “给族里带个信不就好了?你的身份,进出山门一趟多不容易?”赵平安忽然抬高声音道。 “死老头,你是舍不得我走吧。”胡凌泉目光如水,笑得极为开心,“那我就不走了,小青,你自己回去吧。我会给族里发信,大家都很想你,一定会帮你的。” 被这两人秀了一脸恩爱,猝不及防下,林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很难想象外表差异如此之大的两人居然是一对道侣,不过仔细想想,若不是这个缘由,青丘天狐一族的副族长又怎会滞留正念宗数百年。 老头儿年轻时一定帅得惊人。 嗯,能吃得住八尾天狐,他肯定也不像看起来这么衰老。 青丘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丘陵。这里的山都不大,高者数百丈,低者不过数十丈。越往青丘的中心,山峰反而越小,但奇的是山壁也变得极为陡峭,如石牙一般刺破大地,直指天空。 山顶郁郁葱葱,但山壁往往都是裸露的大块岩石,看上去苍劲雄奇,如同一座座大型盆景。 山腰岩洞密布,千奇百怪。狐族就以家族为单位,生活在这些岩洞中。 月泉山的洞口有法阵守护,晏舞青可以通行无阻,但林岳就只能等在洞外。 没等多久,法阵就分出一团青绿色光芒,慢慢渗入他的身体。 林岳伸手试了试,洞口无形无色的“墙”似乎不复存在。 他迈步进去,没走多远,只见眼前一阔,出现一座高近十丈的大厅。回头看时,入口处已如一轮明月般,高高挂在洞壁上。 大厅里有十余根贯通上下的钟乳石柱,柱面镶着许多发出微光的矿石,将幽暗的大厅照得绚丽多彩,如同幻境。 中间有一块平坦的空地,摆着许多石桌石椅,此时空荡荡地,只有晏舞青一人坐在一张圆桌边。她变作十来岁时的模样,两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掌中,笑盈盈地看着林岳。 “这里就是我长大的地方,这就是我小时候吃饭的桌子。” 桌面一角有一个歪七扭八的青字,旁边的小花倒是刻的整整齐齐。 “字真丑。”在晏舞青发怒前,林岳又补上一句,“难怪人这么漂亮。” “就知道逗人家。”晏舞青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走,我带你去见见我妈。” 被晏舞青拉着手,进入岩壁上一道狭长的裂缝。里面越走越亮堂,石壁上很多地方被凿开,裸露出散发出莹蓝光线的矿物,将洞里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再往里走一段,又来到一处小厅。厅中被一汪冷泉占据,靠着岩壁的地方有一座木桥可以通行。 泉水极为清澈,几个裸身的女子正在里面游玩嬉戏,她们的身体就像是悬浮在空中,被池底的矿石照得纤毫毕现。女人们没有躲避林岳的目光,反而笑着转向他。她们大多身材娇小,四肢纤细,看起来像是十多岁的小女孩,但雪白的玉乳浮在水面上,每一对都是圆润饱满,不知是不是被冷水所激,乳头也都俏然挺立着。 “小青,这是你的男人吗?要不要下来一起玩玩?”一个女人笑道。 “不了,小红姐,我要带他去见见娘亲。” 晏舞青用力一拽林岳,林岳才从发呆中醒转过来。 “看什么看,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 池中的狐女又是一阵嬉笑。 林岳虽然脸皮颇厚,此时也有些尴尬,加快脚步,向木桥另一端行去。 “小青,你好久未见娘亲了,让你的男人好好孝敬她。”再次进入洞穴时,他们背后还传来刚才那个女人的叮嘱声。 “别乱想啊,你不许跟我娘亲做!”晏舞青恶狠狠地说道。 林岳干笑着摇摇手:“当然,当然,我是咱妈的女婿,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就算娘亲勾引你,你也不许答应!”晏舞青似乎还是不放心,站定脚步转身面向林岳。 “我……答应你……"晏舞青话里透露出的信息让林岳口干舌燥,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么不情不愿地,我不信你!” 晏舞青走到林岳身前,跪在地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小青,你做什么,这可是过道。”林岳慌忙看看前后,好在没有人过来。 “你先给我射一发,不,射个两三发,再去见我娘。” 晏舞青握住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嫩舌卷上龟头,施展浑身解数,尽是往林岳最敏感之处舔吮。平时她大多是曲意逢迎,尽量延长林岳享受的时间,此时却盼着林岳能一射再射,最好油尽灯枯,无法再起。 “愣着干什么,操我的嘴。”晏舞青身上有淡淡的肉香弥漫,声音软糯棉细,眼神勾魂摄魄,竟是用上了魅术。 林岳并不抗拒,挺腰向晏舞青的喉咙深处顶去。 晏舞青的小嘴被迫张到最大,方才能容纳整根肉棒通过。她两手放下按在地面上,后脑和下巴被林岳抱住,脖颈向前伸直,喉咙有节奏地凸起复原,显然是肉棒将狭窄的喉管不断撑开。 喉口的肌肉紧紧箍住肉棒,黏滑温热地喉管不断蠕动,比起肏穴另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林岳怕小青辛苦,没有刻意收摄欲望,干了一阵便在她的喉中射精,一步到胃。 抽出肉棒后,小青咂咂嘴:“没尝到味儿,下一次抽出来些再射。” “还真要射给你几次?” “你要不想射给我,找我的姐姐们也行。” 林岳有些意动,不过看着晏舞青凌厉的眼神,他还是俯下身体,亲了她一口,把她拉起来,按在洞壁上:“要射我也射给小青。” “算你识相。” 晏舞青娇吟着,蜜穴缓缓容入粗大的肉棒。她今天格外主动,用力地向后挺腰,弹性十足的肉臀快速地撞击着林岳的小腹。 林岳乐得省力,双手沿着她美妙的腰部曲线向上摸去。唔,小青发育的可真好,她的姐姐们好像也很不错,果然是一家人。 “小青姐?”洞穴的拐角处忽然走出一个赤裸少女,看到两人正在交合,惊讶地捂住了嘴。 和之前几个狐女不同,她的身材更为娇小,胸脯只是微微鼓起,连耻毛都还没长出来,手臂有点肉乎乎地,似乎还带着点婴儿肥。 狐族都不穿衣服的吗? 晏舞青的动作僵住了一瞬,迅速拍掉自己乳房上的色手,转过身,把林岳的大肉棒挡在身后。 “是小紫啊,你怎么会从娘亲的房间出来?” 晏舞青停了动作,但林岳可不想停,他握住小青的细腰,毫不顾忌地前后冲顶起来。 “啊……啊……林岳你等一下!”晏舞青被干得奶子乱跳,想要向前逃走,却挣不开腰上那双有力的大手,自己情欲勃发的痴态都被妹妹尽收眼底。 叫小紫的狐女似乎有些好奇,走到两人身前,大大的眼睛还带着天真无辜:“你是男人吗?” 林岳的动作猛地停住,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晏舞青趁机从他的钳制中逃出来,跑到少女身旁,把她转了个圈,背对着林岳:“别看别看,你还太小了。” 林岳这才缓过神来,刚才这个少女并不是在挑衅自己,她可能是真的没见过男人。 “让我看一下嘛,姐姐小气!”小紫躲开扳住自己的手,向后转头,还想再看看林岳。 “听话,这是为你好,不然他那东西插进来,小紫就会被撑得裂开,整个人变成两半!” “虽然你说我大,我很高兴,但你这样吓唬孩子好吗?”林岳幽幽地插嘴。 “快把你那东西收回去!”晏舞青蒙住小紫的眼睛,回头怒道。 好不容易哄走了妹妹,晏舞青用力把林岳的腰带扎紧,打了个死结,这才拉着林岳向里走去。 “娘亲!我回来了!” 二十六 晏狐 见到晏殊色时,林岳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赤阳山上皆是仙姿玉体,骊山宫里遍地桃花粉面,但即使是师父,如果站到这个女人身旁,也会被她比得黯然失色。 晏殊色是林岳见过最女人的女人。 女人的容貌虽然重要,但一个美女如果一举一动粗鲁不堪,或是目光呆滞肢体僵硬,也很难获得男人的喜爱。 而晏殊色,则是把能称为女人的每一点都做到了极致。她面容温暖柔媚,卷曲的白金色长发经过精心打理,如同披着金色的光芒;慵懒柔弱的气质毫无做作感,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更致命的是,她那双明媚清澈的眼眸,一抬眼一微笑,似乎都是在向男人暗送秋波,让人忍不住去观察她诱人的身体曲线。 和女儿们不同,她身上披着一条窄窄的轻纱,遮住了身上最神秘的几处女性特征,但只要略一凝神,就能透过轻纱看到下面的身体轮廓,这比全裸更为迷人诱惑。 “小青,不介绍一下吗?他是谁?你可从没有带男人回来过。” 晏殊色的声音酥酥软软地,林岳只是听了两句,就感到身体像是被电流通过。 “娘,你就不能收收!你看他,口水都流下来了。我现在恨不得刺瞎了他的眼睛,把他扔到象山底下镇上五百年!”晏舞青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狠狠地盯着林岳,但林岳根本毫无察觉,目光仍然停留在晏殊色身上,就像晏舞青根本就不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我看你啊,是想把他关在象山底下,日日双修,其他什么事也不做,快活个五百年再出来。”晏殊色跟女儿说着露骨的笑话,眼珠轻轻转动,看向林岳,似乎在对他暗示什么。 难怪小青担心她娘亲勾引我,要不是怕小青生气,自己现在已经扑上去了。 林岳强忍冲动,低头看着地面:“晏姨,不要说快活五百年,我能不能活过五年,也不好说。” “哦?”晏殊色转过身,向林岳走来,“让我看看。” 林岳的视野里,一双裸足踮着脚尖,款款行来。那双玉足明艳修长,一尘不染,如同精致的艺术品一般,指甲上涂着红色丹寇,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美艳无比。 林岳吞下一口口水,只觉晏殊色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上,自己的心跳竟然在跟随她脚步的节奏。 “娘,不用看了,正念宗的宗主都治不好他。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想找到我的生母,看她愿不愿出手相救。” 那对玉足停下,让林岳有些小小失望。听到小青的话,他忍不住重新抬起头:“殊姨,你不是小青的亲生母亲?” “不是。我天生没有生育能力,我的七个女儿,全都是族中无人抚养的孤女。” 晏殊色气质一变,身上那股无处不在的媚意消散一空,此时的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爱怜地抚摸着女儿漂亮的红发:“不过,我是把她们当亲生女儿来养的,所以她们也都很爱我。” “晏狐一族居于青丘,也会有这么多孤女吗?”林岳有点好奇。 “若是藏于青丘不出去,自然无事。但晏狐修行,有时需要在外抓捕肉奴,有时需要从肉奴身上取回精气。虽然我们善于操纵人心,又能利用肉奴逃遁,但想要抓捕晏狐为奴的人也很多。毕竟,利用晏狐的天赋神通,可以很隐蔽地得到难以得到的女人,甚至也很容易组成庞大而忠心的后宫。” 林岳在心里赞同。在宣德殿这几年,里面的女人都是他的胯下之奴。这些女奴绝对服从他的任何要求,会尽全力满足他这个主人的需求,从不会口出怨言,甚至连为难的表情都没有,彻底地顺从,简直就是最好的性奴。这是大部分男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那小青的母亲……” 如果晏舞青的母亲也是被人抓捕了,自己难道还能慢慢寻找什么九尾天狐?肯定要先想办法解救她的母亲。 “小青的情况倒不是这样。”晏殊色看了看默然不语的晏舞青,“你们要寻找的胡蔓菁,就是她的亲生母亲。世上又有几人能抓得住九尾天狐?” 林岳大惊:“小青,你不是晏狐吗?我记得胡蔓菁是天狐一族。” “我的确是天狐一族。九大狐族本为一体,其他八族天生就能领悟本族的本命神通,而天狐则可领悟八族所有的神通。我刚出生不久就被亲生母亲托付在此,从小娘亲只准许我显露晏狐的神通,是为了保护我。”晏舞青平静地回答道。 “即便这样,小青十二岁时,敌人还是找上门来,趁我不在,掳走了小青。”晏殊色满怀歉意地看着女儿。 “敌人?谁这么大胆,敢潜入青丘抢人?”虽然明知晏舞青曾被掳上无忧宫,林岳还是感到怒火上涌。 “还不是蓝新雪那个贱人,也只有百圣宗的鬼蜮伎俩,才能瞒过青丘大阵,瞒过我在洞中备下的手段。”说起这段多年前的往事,晏殊色仍是怒气勃发,只是她长得太美,即使是发怒也让林岳看得目眩神迷。 “蓝新雪是百圣宗的前宗主。”晏舞阴沉着脸向林岳解释,手指在空中一绕,化出一根锋锐的冰针,刺在林岳腰上,立时让他清醒了许多。 听起来,这蓝新雪是胡蔓菁的仇敌,说不定能从她的身上得到胡蔓菁的线索。林岳继续追问:“胡蔓菁是怎么与蓝新雪结仇的?” “那就说来话长了,涉及到很多人,很多事,具体的细节我并不清楚,你可以去拜见狐主大人,她是当事人之一,肯定比我更为了解。” 一件涉及到九尾天狐、青丘狐主、百圣宗前宗主的往事,一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自己居然从未听说过。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去悬空山吧。”晏舞青一刻也不想让林岳在自己家多留,立刻拉着他就想走。 “等等。你这孩子,回家刚说两句话就走,像什么话!何况那悬空山,是你们想去就能去的吗?”晏殊色佯怒道,“今天你哪儿都不许去,晚上陪我睡。” “娘~”晏舞青为难地看向林岳。 “怎么,一晚都离不开你的小情郎?无妨,他也可以睡这里,正好娘……” “停!” 晏舞青慌忙跳起来,捂住母亲的嘴:“林岳!你出去!晚上自己找地方睡,不准来我娘的卧室!” 林岳被小青赶出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都无法将晏殊色的身影从眼前抹去。 返回刚才的泉池,那里已经空无一人,美丽的狐女们不知去了哪里。 他一路走到大厅,总算在洞口处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 小紫站在洞口向外张望,她的身上还是光溜溜地,只有脚上套着一双长袜。小丫头扶着石壁,背对洞内,天光将她的身体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瘦弱但并不骨感的背部如白玉雕成,腰部是一道柔和完美的月牙曲线,小屁股又肉又翘,两腿间有大概一拳宽的缝隙,中间是一道粉红色的裂缝。 “小紫!”林岳冲她喊道。 小紫回过头,见是林岳,雀跃地跑过来:“男人!男人!” 幼小的身体力量却十分惊人,她扑入林岳怀中,将林岳冲撞得向后连退了两步,两条细腿紧紧地箍住他的腰,手臂也顺势揽上脖子。 “我不叫男人,我叫林岳。”抱着这么个美丽赤裸的小女孩,他不禁有点把持不住。 “林岳?”小丫头凑到林岳的脸旁,鼻子发出轻轻的吸气声,“林岳,你很好闻。”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越过他的肩膀,向林岳身后左右搜寻。 “别看了,小青姐姐不在。小紫刚才在做什么?” “我在看鸟。” 林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天上极高的地方,一只猎鹰正盘旋着搜寻猎物。 小紫贴上林岳的脸轻轻蹭着,完全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林岳试探着托住她的臀部,让她能省些力气,小丫头的脸有些微微发烫。 “小紫喜欢鸟吗?” “喜欢,它们能在天上飞,而且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小紫不能像它们一样吗?” “小青姐姐以前被抓走过,娘不让我离洞太远。”她忽然身体后仰,杏眼凝视着林岳,“你能带我去山顶吗?那里有一片很好看的草地。在那看天空会更方便,不会被山挡住视线。” “你娘允许你上去吗?” “我穿了袜子的!” 虽然月泉山的四壁都是直上直下,普通人绝难攀援,但对林岳而言,上到山顶不过是几下纵跃的事情。 抱着小紫落在山顶,这里果然有一片平坦的草地,差不多是椭圆形,开满了不知名五颜六色的小花,看上去像一块厚厚的绿毡。边上还有一洼月牙形的小池,隐隐地冒着热气,泉水从一条小沟向崖边流淌,形成了山边的细小瀑布。看来这便是月泉山名字的由来。 “林岳,这里漂亮吧!” “的确很漂亮。” 小紫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小巧,眼神灵动可爱,眉宇间却有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诱人风情,应该是狐女的本能天赋所致。 不敢再看下去,林岳把小紫放到草地上。她立刻打了个滚,四肢摊开,仰面躺在草地上,在天空搜寻猎鹰的踪迹。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肌肤散发着瓷器般的光泽,粉红的幼穴在腿间若隐若现,看得林岳口干舌燥,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林岳,你看,大鸟!” 林岳仰头看向上方,只看到几条长长的云带斜过天空,哪儿有什么大鸟? 小紫从草地上弹起来,从林岳身后抱住他,借着体重把毫无防备的林岳拉倒在草地上。 “嘻嘻,骗你的,草地很软吧?舒不舒服?” 竟然被一个纯真少女骗到了,但林岳并不生气。他枕在小紫紧致的大腿上,旁边就是少女诱人的蜜贝,散发出诱人的肉香。在他脑子反应过来前,嘴就亲了上去。 “嗯……你干嘛……别……" 小紫推着林岳的脑袋,但力气微弱得只能弄乱他的头发,向两侧分开的大腿甚至没有合上,欲拒还迎之意昭然若揭。 林岳的舌头沿着肉缝上下扫弄,不多时就有清甜的蜜露泌出,他将液珠舔入口中,又用舌尖绕着小紫的肉芽打转。 “啊……好舒服……第一次有人舔这里……林岳……我喜欢你……” 小紫的声音娇媚挂丝,又带着几分苦恼地哭腔,她双目紧闭,两手用力地揉着自己果冻般的小奶子,看起来纯真中又带着一点放荡。 “林岳……小紫也想要吃你的……” 将少女抱到身上,林岳解开衣襟,久候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小紫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肉棒,伸出舌头舔了两下,肉棒兴奋地晃了起来。 “这个……要怎么吃?” “含住龟头,嘴唇压紧,然后上下摆动头部。”一个女声从泉水的方向传来。 “呀!小红姐!你怎么会从水里出来?吓了我一跳。”小紫尖叫了一声,见到是姐姐,这才放下心来。 林岳也吃了一惊,手忙脚乱地想用衣襟盖住肉棒。 “我在泡澡啊,你怎么把小青的男人骗到这来了?” 林岳刚才还有点紧张,毕竟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在猥亵人家的幼妹,只是他没想到受害者竟是自己! “看他这么天真,人家就忍不住试试嘛,没想到他比我想的还笨。” 拨开衣襟,一张小嘴含住龟头,嘴唇沿着肉棒一路向下,直到龟头顶到一团软肉。嘴唇收紧,又沿着来路向后移动,吸得林岳肉棒发麻。 “怎么样,小岳哥哥?人家练了好久,总算碰到真的了。嗯……口感真好……你再舔舔人家嘛……” 小紫的声音甜酥入骨,她沉下胯部,让蜜穴贴近林岳的脸,摆动细腰,在林岳的嘴唇上磨来磨去。 草坪上传来悉悉索索的爬行声,有人抱住他一条大腿,温热的奶子贴在他的大腿根部,小口含住肉袋,舌头托着肉丸绕圈搅动,时而往下在会阴处反复舔舐。 林岳推开小紫的身体,两肘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晏舞红正趴在他的胯下,看不到脸,但她诱人的胴体湿淋淋地,还在袅袅地蒸腾着白雾,背上的水珠向下滑去,汇集到粉红色的乳头上,连成一条水线向下垂落。 “真是奇怪,小青居然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不怕被我们吃干抹净吗?” 一双玉臂环住林岳的胸口,两团软肉顶上他的后背,软舌从他一侧的脖颈舔起,一路舔到嘴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香甜的津液顺着舌头流入林岳的口中。 这是晏舞橙,还是晏舞黄?算了,这不重要。 “吃干抹净?看你们吃不吃的下!” 林岳起身挣开几人,转身将肉棒刺入身后的狐女口中,一顶至喉。她脸上笑意更浓,舌头如游蛇一般卷住肉棒,随着林岳的抽插刮弄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再往深处顶入时,她便把嘴张到最大,主动迎上来,将肉棒用力挤入狭窄的喉管。 “我们姐妹这么多人,难道还会怕你?” 晏舞红将脸埋入林岳的股沟,用力扫舔菊门。小紫则跪在林岳身侧,握住肉棒根部缓缓转动,学着他之前的语气笑道:“小紫喜欢鸟吗?” 火大的林岳一把将她推在草地上,抽出肉棒,用力肏入小紫极端紧致的嫩穴。 恍惚间,龟头似乎顶破了一层肉膜。 在场的几人忽然安静了下来。 “恭喜你啊,拿到了我们小妹的元红。别愣着,你要是敢毁了小紫的第一次,就算你是小青的男人我也要教训你。” 晏舞红抱住林岳,轻轻咬住他的脖子,轻微的刺痛感传来,让林岳感到心跳加速,血行加快,就连肉棒也似乎更粗硬起来。 “来,慢慢进去。” 小紫的另一个姐姐推着林岳的屁股,让肉棒一点点挤入,不知是不是没发育成熟,小紫的肉洞极小,每前进一截都要突破极大的阻力。蜜肉紧紧地箍住肉棒,即使是后退都十分困难。 林岳担心会伤到小紫,在她的腰臀轻轻抚摸,探寻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最后发现她两个漂亮的腰窝,便是她难以抵挡之处,只需轻轻拂过,小紫的皮肤就寒毛竖立,蜜穴也一缩一缩地挤压肉棒,同时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啊……你好会……肉棒也好粗……好胀……?” 小紫的声音殊无痛苦之意,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喜悦和欢愉,林岳得了鼓励,肉棒轻轻向后一拉,带着小紫的蜜肉向往微微翻出,再用力顶进去,像打桩一样一点点深入。 十几次以后,肉棒进入了大半,但龟头已经顶上小紫的花心,压得那丫头啊啊乱叫。 “别勉强,小紫还小,慢慢插就好。” 晏舞红和另一个妹妹舔吮肉棒露在外面的两侧,替林岳弥补不能尽根而入的遗憾。 林岳从谏如流,在紧得不像话的嫩穴里慢慢抽插,顺便蹭着旁边的两条嫩舌。 很快小紫就适应了林岳的尺寸,转过头来,目光如水:“小岳哥哥,能快点吗?” “你想要多快?” “越快越好。” 正要让这些狐女见识见识自己的实力,顺便报一报被戏耍之仇。林岳轻笑一声,将小紫的姐姐们推开,肉棒拉出,直到仅有龟头卡在穴口,虎腰像弓弦一般蓄满力道,猛地向前刺入。 小紫仰头大叫,还没从第一波的激爽中缓过神,龟头又第二次重重轰在她初品肉味的花心上。这样猛烈的交媾远远超出了小紫的承受能力,她初时还能用力夹紧蜜穴,尽量减缓林岳的抽插速度,但那灼热的快感很快就击溃了她不值一提的抵抗,肉棒进出越来越顺畅。 连绵不断地重击看得另外两个狐女脸色发白,而当事人小紫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短促尖叫,身体完全被林岳控制着,与肉棒进行相对运动,两眼失去神采,大张的口中,口水止不住地下流。而她刚开苞的下身就更为惨烈,淫汁被高速冲刺的肉棒打成粉色的泡沫,聚成一团糊在蜜贝上,两条大腿都剧烈地痉挛着,似乎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完全停不下来。 晏舞红向妹妹晏舞橙使了个眼色,晏舞橙点点头,起身跨过小紫,从正面抱住林岳,向他献上香吻。小紫被迅速拖走,肉棒在空中摇晃两下,又没入另一个女人的蜜穴。 “怎么了?车轮战?”林岳毫不在意地笑笑,“要不要把剩下的姐妹们都叫来?我怕你们两个也承受不住。” “我们和小紫妹妹可不一样。”晏舞橙妖媚地舔着林岳的侧脸,“尤其是小红姐姐。” 她的话音刚落,林岳就感到肉棒受到一股强劲的吸力,冲顶之势都为之一滞。晏舞红的蜜穴像是化为一张小嘴,灵活有力地吸吮和舔弄肉棒,激得林岳脊背发麻。 再加上小橙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舔着他脸侧和耳垂的敏感地带,馨香的吐息和狐女特有的体香环绕着,逐渐让林岳陷入肉欲的泥潭,无法自拔。 他双目微微发红,气喘如牛,下体全力肏着晏舞红,抱着小橙的脸全神凝视,似乎已经迷失在她妩媚的大眼睛里。 “唔……好棒……小青的男人好棒!人家要高潮了……你快射出来……和人家一起共赴极乐!” 林岳的粗大与狂野让晏舞红有些不舍,但作为吸取精气为生的晏狐,她还是遵从自己的本能,绞紧蜜穴,阴气全力运转,如同旋涡般吸取肉棒中的阳气。 在林岳反应过来之前,合欢赋自行反击,稳住肉棒的同时,将身体里的阳气急速灌注到肉棒中。 媚术和功法的对抗,林岳自然是不可能吃亏。诛邪提供的海量精元让他的阳气深不可测。所以这场角力迅速地倒向了林岳一边。 晏舞红先是感到蜜穴里的肉棒渐渐变得滚烫,以至于她无法维持蜜道的收缩。火热的龟头毫无阻拦地反复撞击她的花心,瓦解她的意志的同时,也瓦解了蜜道周围的阴气漩涡。抵抗一旦崩溃,因为大吸小的天地法则,她体内的阴气迅速向肉棒中集中,被阳气灼烧的蜜肉迅速降温,晏舞红发出短促的一声尖叫,大量淫液随之泌出,浸润整个肉棒后,从蜜穴的空隙中汩汩流出。 晏舞红修炼数百年的法力几乎瞬间去了小半,然而她已经被无法形容的高潮摧毁了意识,甚至痴笑着调集更多阴气向肉棒集中,以获取更多的快感。 “想吸我的阳气?真是不乖。” 林岳握紧晏舞红的细腰,用力地继续肏干。而小橙也发现了大姐的异常,哀求着林岳放过大姐。 “别担心,我只是要尽快完成行功。” 林岳简单地解释一句,低头咬住晏舞橙的浑圆乳房,向晏舞红的蜜穴发起最后的冲刺。 当阳精射入晏舞红的子宫时,被林岳炼化的纯粹精元也随之进入她的经脉。阴阳调和的精元是狐女最重要的修行资粮,晏舞红的修为不仅没有损失,反而得了不少好处,几乎相当于她自行修行一个月的成果。 而林岳作为合欢赋的主修,得到的好处自然更胜过晏舞红。 “小橙,我没事,没想到,小青的男人居然是双修高手,我真是唐突了。” 她扭动腰肢,将肉棒放出来。在晏狐媚术的作用下,肉棒表面一丝阳精都没有留下,全都被封存在迅速合拢的蜜穴里。晏舞红转过身,将龟头上还在冒出的少量精液吸入口中,温柔地用香舌舔舐龟头,不是那种迅速榨出精液的口技,纯粹是为了服侍男人,挑起他兴致的温柔包裹。 “红姐,你真的没事?”看到她急于讨好林岳的样子,晏舞橙十分意外,同时也对林岳的肉棒万分期待,用柔软的阴阜沿着肉棒前后摩擦,为它标记上自己的粘稠体液。 “真好,你可以一直硬下去吗?”晏舞橙为肉棒的硬度和热度感到迷醉。晏舞红也知趣地让出龟头,握着肉棒压入妹妹的湿润蜜穴。 “我说了,你们承受不住,还是早点将你妹妹们都叫过来,我才能玩得尽兴一些。” 林岳抽插几下,晏舞橙就已经无法回应他了,一脚攀在林岳腰后,被他带着站起来,两人畅快淋漓地交合起来。 晏舞红起身走到崖边,张口发出林岳听不到的特殊尖啸。很快,另外三名狐女便从四面八方攀上山顶,聚集到绿茵茵的草坪上,环绕在林岳身旁。 一时间他的身上到处是粉臂香乳,随便转头都能换一个狐女亲嘴儿。 林岳的眸子渐渐燃烧起来,嘴角微微咧开:“今天,我要让你们都爬不起来。” 一大清早,晏舞青就走出了母亲的洞窟。 “那个家伙,不知道在哪个姐妹那过的夜。” 深知姐妹们禀性的她知道,相比冒着风险派肉奴去青丘外猎食,她们肯定不会放过林岳这个免费阳气罐。 “就是不知道林岳会不会把她们采补过头了。” 带着担心,她走遍了整个岩洞,不要说姐妹们,就连她们交欢后留下的痕迹也没找到。最后走进小紫的房间,石床上被褥平铺整齐,家具也丝毫不乱,昨晚肯定无人在此处过夜。 难道一大早都出去了? 狐性慵懒,她们以前可都会睡到日上三竿。 洞府外有一层薄雾,早露凝结在洞口附近的石阶上,走在上面有些湿滑。晏舞青用手遮住眼顶,适应了外面的天光后,她运起法力,轻轻一跃,身躯便冲天而起。 只是白雾蔼蔼,视线不能及远,晏舞青只能放出神念,在月泉山四周搜寻,结果毫无所得。 她只能先收了法力,向山顶降去,准备用月泉的热水洗一下昨夜留下的污垢。 月泉附近的雾气格外浓重,持续不断的水声从雾中传来,让晏舞青不由失笑。自己光顾着搜寻四周,竟然忘了看一看脚下的山顶。 向前再行几步,她隐隐看到一个瘦小的身体,看着那平平的身体轮廓,晏舞青笑着向前跑去:“小紫!” 她驻足在池边。 林岳惬意地躺在池边清浅的岩台上,两手的臂弯里躺着两人,手掌在她们的屁股上轻轻揉捏。那是小绿和小蓝,她们将鼓胀的乳房送在他嘴边,调笑着用奶子按摩他的脸庞。 晏舞橙与晏舞红各骑住林岳的一条大腿,欲求不满地用无毛的阴阜在他腿上前后摩擦。 小紫蹲在林岳上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花径里,可怖地将她的小腹撑得隆起一条。她身体每次落下时,小翘臀都会拍击浅浅的水面,这就是晏舞青刚才听到的声音。 而晏舞黄则跪趴在小紫身前,蜜穴不正常地扩开成孔洞,浓白的精液缓缓流出。显然,肉棒刚刚从这里拔出,而全身酸软的她已经无力催动媚术,闭合她的蜜道。 听到晏舞青的声音,大家都转过头来。晏舞红大喜:“小青快来,我们七姐妹聚齐,肯定能让他投降!” “你们!”晏舞青又羞又气,别的女人与林岳欢爱,她并不在意,但姐妹们和母亲是她心目中的亲人。自从林岳来后,这份亲情就好像变得不那么纯粹了,这让晏舞青有些难过。何况是自己所有的姐妹都与他同场交欢,简直就变成林岳的后宫一般,她一时难以接受。 “小紫,你先下来。”林岳注意到小青委屈的表情,托起小紫的屁股,肉棒离开蜜穴时,发出“波”的一声脆响。 “小青……”林岳并没有猜出她的所想,不过想要安慰她,有一个百试百灵的好办法。 起身走到晏舞青身前,搂住她的后腰,捞起她一条大腿,肉棒温柔地顶入,里面意外地已经足够湿润。林岳还想亲她的小嘴,被她恼怒地躲开。 “混蛋!天天就知道干!你以为干进来我就会……嗯……高兴了吗?” 她的声音由高到低,渐渐变得没什么底气。 “讨厌……啊……每次都这样……唔嗯……” 她被林岳扳住,强行吻住,很快就开始配合他的侵入,忽略了围观自己的一众姐妹。 见晏舞青被安抚好,其余众女都把自己泡到泉水里,舒缓一夜春宵的疲惫。 “小青他们还真是恩爱呢。”晏舞红笑着说道。 “弄得我也想去找个男人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尽兴。”晏舞蓝聚拢被池水浸湿的长发,变出一枚牙梳细细梳理。 “找个不会被吸干的男人可不容易。听说以前的上清宗是以双修功法立宗,可惜已经没了。也不知小青是怎么找到的。”晏舞橙抬手一招,池水中便伸出一双透明的大手,在她肩上轻轻揉捏。林岳的冲击又重又密,每次被干完,她的身体都快散架了,之前只顾着享受,现在各处关节都慢慢泛出酸意。 “姐夫有点笨笨的,肯定是被骗到手的吧。” 小紫修为最浅,又是第一次真身交欢,此时也是疲惫不堪,躺在晏舞黄的怀里,枕着姐姐的丰满乳房,在姐姐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别乱摸。”晏舞黄按住她的手,“是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妹夫多住一段日子。” 众女都纷纷赞同。晏舞红道:“这有何难,只要母亲说句话,小青还不得乖乖听话,待一两个月是没问题的。” “我这就去找母亲!”小紫跳起来,向崖边冲了过去。 “哎,小紫!”晏舞黄想拉住她,却被大姐阻止。 “算了,就让她去说。母亲最宠她,说不定会同意的。” “林岳,我们到洞府里去好吗?” 刚开始的激情过后,晏舞青有些抵挡不住姐妹们窥探的目光。 “你这表情,是害羞吗?有意思,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林岳不为所动地继续抽插着。 “放开我,我要下去了。”晏舞青羞恼道。 “好好,我们一起下去。” 林岳将她另一只大腿也抬起来,让她盘在自己的腰上,转头对着晏舞青的姐妹们眨眨眼,带着晏舞青从崖边跳了下去。 晏舞青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桌,一椅,一柜。地面上铺着毯子,卷好的被子搁在上面。看上去很干净,应该是她的姐妹帮忙放出来的。 林岳将晏舞青放在毯子上,俯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继续与她交合。 没过多久,晏舞青便泄了出来,昨晚娘亲让她几乎没睡,但女人之间的小把戏,怎么也比不上真正的男人。 “这回你尝过真正的晏狐了,感觉怎么样?”晏舞青懒懒地问道。 “恩,法力深厚,双修一晚,我也得了许多好处。”林岳吐出口中的奶头回答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别装傻。” 晏舞青把林岳拉上来,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林岳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反而更让她不安,一定要问个究竟。 “唔,跟她们做,的确感觉很好。她们都长得很美,身材很棒,媚术也很厉害,让我射了好多次。”林岳揉着晏舞青的奶子,似乎在回忆昨晚,嘴角不知不觉地上扬。 “哼。”晏舞青感到身体里的肉棒变得更粗了,一股醋意涌上心头,“你是不是想留下来,给我娘亲做女婿?” “我已经是晏家的女婿了啊,不过我只娶小青一个。”林岳笑着顶了顶,他猜出了晏舞青心里的担忧,“她们就算再美,干起来再舒服,也没法把我抢走,就算你娘亲也不行。“ 晏舞青有些开心,推着林岳的胸膛说:“小岳哥哥,你起来,我好好给你舔舔。” “真的吗?你要不要先跟我试过再说这话?” 晏殊色的声音从林岳身后传来,他感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躯体贴上了自己后背,两只素手从他肋下穿过,在他的胸口和小腹上轻轻抚摸。 “娘!你别这样!”晏舞青慌张地爬起来,把母亲从林岳身后拉开。 “哎呀,小青,你别紧张,我只是逗他玩玩。”晏殊色侧对着林岳,目光挑逗地从上看到下,最后停留在那根红玉一般的肉棒上,“林岳,你能不为美色所动,一心对小青好,我很高兴。” 林岳只觉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在轻轻抚摸自己的下身,肉棒兴奋地跳了跳。 “我们晏狐与人族习俗不同,人族大多觉得我们淫荡无耻。但我们晏狐只是不喜压抑天性,饥食渴饮,难道有什么错吗?” “没错没错,我也很欣赏晏狐的坦荡。”林岳讨好地说道。他的视线总是忍不住飘向晏殊色薄纱下的丰满胸部,形态如此完美的巨乳,世间少有,天上不多。 晏殊色故意转过来,让他能欣赏自己乳房的正面:“小青,人族很难获准进入悬空山。要拜见狐主,不如让林岳留下,你自己去求见,应该能很快见到狐主。” 晏舞青怎么放心林岳一个人留下来,当即一口回绝:“不行,林岳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晏殊色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样啊,那你们只能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了,等悬空山准许你们觐见,恐怕要到一两个月后了。” 晏舞青有些气恼,但又没什么办法。自己虽然是九尾天狐的亲生女儿,但实力低微,也没法无视狐族的规矩。人族在青丘本来就是寸步难行,能获准觐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还多半是看在不知道在哪里的胡蔓菁的面子上。 这段时间,只能与林岳寸步不离了,不然即使他说不会变心,自己也难以放心。毕竟自己会的,姐妹们也都会。更不用说还有远超自己的娘亲。 绝不能让娘亲接近他! 陷入情网的晏舞青根本没有意识到,林岳爱的并不是她用来讨好的那些晏狐神通天赋,而是她自己的一片真心。现在的她只就像个不自信的普通女人一样,尽力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远离一切诱惑。 林岳看出她的担心,把她拉入怀中,吻上她的额头:“那这段时间,我们就待在你的房间里,哪儿也不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再和她们双修了。” 虽然狐女们都很诱人,林岳很乐意与她们有一段露水姻缘,但如果小青不开心,林岳也开心不起来。 晏舞青的心情好了起来,伏在林岳怀里想了想:“小紫可以,小蓝也可以。” “真是个笨丫头。”晏殊色叹了口气,“你的姐姐们不会把你的小情人抢走的,她们只是需要他的阳气。我虽然愚钝,也能看出林岳有什么奇遇,或是天赋过人,阳气的总量远远超出他的修为。所以你不必担心。“ “总觉得更担心了,娘亲你是不是也需要他的阳气?”晏舞青紧紧抱住林岳,似乎担心母亲会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你这孩子,还是这般护食。”晏殊色宠溺地抚摸着女儿的红色长发,“娘当然需要阳气,但并不需要从你的小郎君身上夺取。我如今的境界,已可以只通过吸收日月精华来修行。” “我也好想像娘亲一样,修出第八条尾巴。”晏舞青想起自己的断尾,有些黯然。 “小青可是九尾天狐的血脉,不必担心。说不定听说你回来,她就会找我告知续尾之法。” “她又不知我断尾的事情。不过我一定会帮小岳哥哥找到她,到时候当面问就好了。“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两个亲热了。你们也不用一直守在这里,我会让小红她们不要打扰你们的。”晏殊色拍拍女儿,就要起身离去。 “算了,她们想要的话,就让她们尽管用这家伙吧。”晏舞青似乎是想通了,捏捏身下的肉棒,“反正就这么一两个月,我看林岳他也喜欢的很。” “小青,你真好。”林岳吻着晏舞青的脸蛋,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游走,两人都陷在对方的柔情中,甚至不顾晏舞青的娘亲在场,重新交合了起来。 晏殊色轻笑一声,离开了洞穴。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林岳享尽艳福,月泉山的上上下下都成为他寻欢作乐的场所。有时是小青加上她一两个姐妹,有时是七姐妹同时。狐女们热情奔放,对于追求快乐毫无扭捏之态,而且思路飞扬跳脱,总能玩出许多新的花样。再加上她们的天赋媚术,与生俱来的催情体液,更是让他整日欲火高涨,无法平息。 林岳在月泉山乐不思蜀,几乎忘了自己来青丘是做什么的,整日沉溺于温柔乡中,享用七位美丽狐女的迷人肉体。若不是有合欢赋以及诛邪护身,他恐怕很快就会精尽人亡。 不过这段时间的疯狂双修,也让他的修为大有进益。合欢赋日益精进,法力也愈积愈厚,连晏舞红都能轻易压制。双修的风格也渐渐由势均力敌,变成林岳居高临下,予取予求。 接到悬空山的消息时,晏殊色寻遍了月泉山,在山脚一棵巨树下找到了林岳。六个大女儿横七竖八地躺在树荫下,浑身遍布汗水和淫液,不是昏迷不醒,就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紫还坐在林岳的身上摇晃着。 她两眼有些无神,身体全由握住双乳的大手支撑,小屁股被林岳顶得一翘一翘,与其说是在与林岳交合,不如说是被林岳选中充当他泄欲的玩具。 “停停停,你就放过小紫吧。”晏殊色没好气地说道。 毕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女儿,如今却被林岳这般蹂躏,她自然有些不满。而且林岳如此强悍,也让她为小青的未来有些担忧。 “娘亲……我没事。”小紫犹自在为林岳说话,“说好了……要让他射在我小穴里的。” 晏殊色抱起小女儿。失去那根肉柱的填充,小紫鼓胀的小腹也略微平复,不知道积攒了几次的浓精如白蛇般从蜜穴里不断淌出。 而那根肉棒仍然粗硬有力,挺在晏殊色的眼前,杀气腾腾地指向天空。 “殊姨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 平时晏殊色顾着女儿的感受,总是躲着自己,今天这样找过来,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林岳并没有起身,斜靠在树干上,眼睛不住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上打量。 “你们可以去觐见狐主了。”晏殊色撇了一眼小青,发现她的脸正趴在小红的怀里,像是睡着了,“去之前,你们要好好沐浴更衣,焚香祝祷,不可缺了礼数。” 林岳刚要应承,就听到晏殊色声音转媚:“尤其是这东西,得拿铁刷好好刷洗干净。” 肉棒被几根细长的手指捏住,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那力道,那速度,轻易就让他情欲勃发,难以抑制。 “殊姨,我自己可能洗不干净,要不你帮帮我?”林岳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晏殊色技巧高超的手指。 “娘,小青姐姐刚才连着高潮了好多次,一时不会醒的。”小紫唯恐天下不乱,竟然也怂恿母亲偷吃。 晏殊色笑了笑,手指沿着肉棒向下,一路滑到林岳的会阴处,手掌包住阴囊轻轻揉动:“真是该打,连丈母娘都敢调戏。“ 不过她最终还是放开了林岳,将手上的粘液抹在他的大腿上,用勾魂的眼神看着林岳:“快去悬空山吧,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线索。等你的问题解决了,殊姨再帮你好好洗洗。” 她拉着小紫过来,将她的小嘴按在肉棒上,自己起身离开。看着她款款而行的背影,林岳按住小紫的后脑,用力下压。 “哎,算了,不管了,她们自己愿意就好。”晏殊色摇摇头,两条丰润的大腿轻轻夹住互相摩擦了两下,继续向远处走去。 第二天,林岳和晏舞青完成一系列仪式,启程觐见。 去往悬空山,必须通过晏狐一族的传送法阵。也就是说,林岳先要穿过数个晏狐家族的领地,去往晏狐族长所居的灵越山。 因为各家防御法阵的缘故,他们不能随意御剑飞行,只能乘妖马前往。 妖马脚程极快,离开月泉山,驰骋一个多时辰,他们就来到一座村庄。这里还是月泉山的领地,所以村民都是晏殊色的领民。 妖马放慢脚步,村中很快迎出一个狼头人身的高大男人。妖民大多是化形不全的小妖,平日里在村庄中耕种修行,向领主缴纳贡赋,如同人族治下的平民一般。不过在晏狐占据的区域,还会有领主偶尔前来挑选肉奴,作为他们受晏狐庇护的血税。 村中百妖杂居,这位狼妖正是此村的村长。 晏舞青没有下马,坐在马鞍上受了一礼,看着一名小厮将瓜果供奉挂在马鞍侧面。 “敢问尊上此来所为何事?”村长的声音有些颤抖,此时并不是贡税的时节,月泉山的大人们平时很少前来,来了便多半是来挑选肉奴。他有个容颜秀丽的女儿,但看在他是村长的面子上,大人们通常都不会将他女儿列为备选。只是这位主子看着面生,说不定不会顾忌这些陈规。 “我还要赶路,让你女儿出来,跟我们走。”晏舞青不喜妖奴,从未在月泉山统属的村子中挑选过肉奴,此时只是想找个向导,却让村长误会了。 狼妖村长如遭雷击,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声音,让小厮去唤自己的女儿。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粗布衣的少女缓缓行来,她的银色长发用一根草绳束在身后,脸上似是用灶灰匆匆涂抹过,但仍难掩她柔腻雪白的肌肤。 “上马吧。”晏舞青看都没看村长一眼。 “父亲,我走了。” 生离死别之际,少女并没有什么悲痛或者不舍的情绪,平静地就像是出门去打一桶井水。她单手按在马臀上,轻轻跃起坐在晏舞青身后。 两匹妖马立刻奋蹄疾驰,将村长和小厮抛在飞扬的尘土中。 “芒山君,请节哀。”小厮安慰村长道。 狼妖眼中满是愤恨,挥挥手,小厮的头便从他身上坠落。村长咬牙切齿地看着女儿消失的地方,等所有的尘埃落定,才长叹一声,向村内走去。 马上的三人很快就远离了村庄。妖马是很好的坐骑,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仍能奔驰如飞,如履平地。 晏舞青问身后的少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女银芽。” 林岳和晏舞青并排驰骋,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父亲为何让人污损你的容貌。” “怕我把她收为肉奴。”晏舞青其实也看出其中的误会。不过跟这些下妖,她懒得解释,反正最后让她自己回去便是,还能让那村长大喜过望,这也是恩威并施的驭下之道。 “主上不是这个意思?”少女的声音也挺好听,只是此刻有些意外和惶急。 “只是让你指个路,前面去往青木山应该选哪条岔路。” 青丘的众山间多是平地,道路绕山而行,错综复杂。银芽平日里辅助父亲管理村落,对这里的道路自然了如指掌。 指明了几次歧路,行到一处石碑前时,银芽便低声道:“此路一直向前,就是青木山的地界了。” “好,你回去吧。”晏舞青懒得回头看她,只是勒住了马,等她自己下马。 银芽下马后便拜在马前,大声道:“求主上收我为肉奴!” “哦?”晏舞青奇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主动请为肉奴的。不过我不收妖奴,你还是回去吧。” 肉奴虽然能保有记忆和行为习惯,但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完全受主人的掌控,和死了没什么分别。这个少女如此行径,定是心中萌了死志。 不过这些下妖的杂事她懒得处理,诺大的领地,多一个少一个妖民都无关紧要。 晏舞青没有劝她逃亡,狐族治下的妖民都记录在册,不得擅离,少女即使逃到别的村子,也只会被送回原籍。而道路上也常有妖卫巡视,以银芽的道行修为,根本逃不出多远。 “你为何不想活了?”林岳下马问道,“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晏舞青知道夫君定是见色起意了,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罢了,你可知青木山治下的道路?” 少女仍是维持着下拜的姿势:“下女经常帮父亲往来递送信件,押送货物,便是更远一些的道路,也是知道的。” “上马吧。”晏舞青轻夹玉腿,让坐下的妖马向前跃去,“上他的马。” 林岳将银芽拉起来,运法力在她脸上轻轻一抹,将污渍化去,恢复了她的本来面貌。深目高鼻配上线条分明的脸廓,银芽的脸有一种野性的美。 让她先上马,林岳坐在她身后,对她粗布衣下的身材曲线也略知一二了。手臂绕过她的身体,脸旁的银发带着淡淡的花香,林岳抖动缰绳,妖马便长嘶一声,奋蹄向晏舞青追去。 青木山与月泉山交好,接了晏殊色的传信后,早就派遣长女在边界等待。 “闻宫姐姐!” 看到路边树荫下的女子,晏舞青勒住缰绳,下马走到她身前:“好久不见,闻宫姐姐,你又变漂亮了。” 林岳在晏舞青身后笑道:“见过这位姐姐,在下林岳。” 晏闻宫样貌娴静,长发整齐地束在身后,身着白色绸衣,像是一位大家闺秀,与月泉山的狐女完全不同。 她皱着眉头看了林岳一眼,才转向晏舞青,换上温暖的笑容:“姐姐前几年侥幸修出了第七尾,自然有所变化。倒是小青你,怎么境界还跌落了?” “小青是为了救我,自断一尾,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求续尾之法。”林岳上前道。 却不料晏闻宫忽然抬袖一拂,将一股香风挥到他脸上。林岳神情恍惚了一瞬,便立刻清醒过来。以他如今的法力,即便不靠诛邪的护持,也不会轻易被迷倒。 只听晏闻宫抱怨道:“小青妹妹,你这下人也太没规矩了。” 她把林岳的话,当做是中了小青媚术后的胡言乱语,压根就没想过晏狐会真心实意地爱上人族。 晏舞青没有与她争辩,给林岳使了一个眼色,便上马与晏闻宫并辔而行,一道向青木山驰去。林岳摇摇头,重新上马,远远地跟在后面。 “狐族主子们大多是看不起其他妖族和人族的。”靠在林岳怀中,银芽对他解释,“像你和主子这样的其实很少见。” 一路上银芽也大致明了了林岳和晏舞青的关系。 林岳恍然大悟,搂住银芽的腰问道:“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愿回去?你父亲虐待你吗?” 银芽低头轻道:“他是想要了我的身子,连母亲也站在他那边,我实在没办法。我,我不想与他做那事。” 林岳忿然。妖族虽然不像人类那么重视伦理,但基本的血亲避忌还是有的。林岳自己虽然不忌讳这些,但对于父亲强逼女儿之事,也是深深不齿。 “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我们吧。等我们出了青丘,你就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了。” 银芽轻声道谢,忽然感到下体被一根硬物顶住,有些害羞地避开林岳的脸,转向另一边。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家中父母亲热时从不避她,她自然知道身后是什么东西。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岳察觉到少女的窘迫,赶紧解释。 他的确不是故意的,马鞍就那么长,两人同乘,身体自然是紧紧贴在一起。少女温暖弹软的臀部不断摩擦他的下身,他的肉棒早就硬了一路。之前是竖在两人之间,被她的臀缝夹着,有两层衣物隔着,倒也没什么大碍。后来再上马时没调好姿势,肉棒便从少女身下穿入,穿入了她的裙子。 刚开始林岳还努力向后维持住距离,但随着马速提高,两人无可避免地紧密贴合,肉棒甚至穿出了衣襟,被银芽的蜜唇紧紧压在马鞍山。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呼吸渐渐粗重。颠簸的马背让他们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插入的另类交合,林岳的肉棒都被少女的体液浸湿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青木山下,银芽几乎是不等马停稳就飞快地跳了下去。路旁的树下摆了简易的茶席,晏舞青与几个狐女坐下喝茶,林岳和银芽自然是没有位子,只能像侍从一样站在晏舞青身后。青木山那边也有几个少女在服侍奉茶,看上去像是晏闻宫姐妹的肉奴。 “舞青姐姐此去觐见狐主是为何事?”一名梳着丸子头的狐女问道。 “闻羽都这么大了啊,我因事断了一尾,想起胡蔓菁大人也也曾断尾重续,此去便是求问续尾之事。” 晏舞青是胡蔓菁之女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大家还是把她当成失去母亲被晏殊色收养的孤女。 晏闻宫道:“续尾之事,我娘倒是听说过。似乎是九尾大人得到一位道行高深的上仙所助,才不用等待数百年时光重修出来。就是不知道那位上仙到底是谁,想必狐主必是知道的。” “我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狐主真的召见了。”晏舞青随口应付。 青木山的狐女们各自安慰几句,拿出一些礼物送给晏舞青。 三人再次上路。 穿过青木山的领地,大路中央有一名顶盔贯甲的英武女子拦住去路。 “拜见晏白竹姐姐。” 晏舞青在马上躬身行礼,对方也在马上还了一礼。 “舞青妹妹,既然是狐主召见,便由我护送……那是何人!” 晏白竹忽然变脸,摘下鞍旁长枪,舞了个枪花,指向后续跟来的林岳和银芽二人。 “是小妹的两个随从,还请白竹姐姐放他们过去。” “哼!晏舞青,看在你常年不在青丘的份上,现在你立刻杀了那人,我就让你和那狼妖过去,否则我这铁竹枪可不认人!” 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意从晏白竹的身上猛烈绽放,晏舞青本来修为就比她弱,加上断了一尾,更是无法抵挡这强猛的杀气,加上妖马受惊人立,她几乎要坠下马来。 “找死!”林岳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他拦腰抱紧银芽,右手只是向前一推,庞大而纯粹的法力便将这股杀意反卷回去,晏舞青座下的妖马也被压得低伏身体,不敢乱动。晏舞青身体晃了晃,终于稳在了马上。 “没事吧?”林岳前行到晏舞青身边,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你小心点。赤金白墨,她们一家四姐妹,都不太好惹。”晏舞青被林岳护住,心中的慌乱转为甜蜜,连带着看林岳怀中的银芽也顺眼多了。 晏白竹被林岳法力反冲,从马上高高跃起,将铁竹枪刺入地下,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槽,这才止住退势。她性如烈火,遇到强敌也不愿低头,抬头死死盯住林岳,身后跃出两人。一个是手执巨盾的粗壮熊女,一个是背负长弓的英武蛇姬,正是她最强的两名肉奴。 熊女的巨盾上有三条竖直的尖锐铁棱,显然这是一件攻防两用的武器。她一落地就顶着罡风举盾逆冲,向林岳的方向扑来。她的体型本就十分沉重,身上又披着重甲,倒是不太受气流影响。 而蛇姬则抽箭搭弓,引而不发,她在等待气流稍平,才能发挥出这张神弓的最大威力。 晏白竹身后,披坚执锐的女卫不断涌出,转眼间就形成了一只小型军队。 而大道的两侧和林岳身后,也有女卫不断现身。 “铁牙山四姐妹都到了吗?”晏舞青皱眉道。 似乎是回应她的疑问,她身后有一名狐女也走上了大道。 “晏舞青,我青丘狐族不应自相残杀,留下那个人,你自可退去。”晏金兰身着白绸劲装,背负金剑,身旁的女卫也皆是执剑,隐隐结成一座剑阵。 “用剑么?”林岳右手并指一挥,一柄黑色小剑从他指尖飞出,在空中迅速涨大,变成一柄带金色细纹的巨大宽刃黑剑,迅猛地向剑阵劈下。 剑阵上方刚凝结出的金色剑影被一劈而散,竟是无法承接下林岳的一击。 晏金兰背后金刃出鞘,勉力撑住了余力未尽的诛邪。 “你是正念宗的人?”一身红衣的晏红梅现身,手中化出一支梅花,助妹妹将诛邪弹飞,又止住了妹妹的反击。 正念宗的剑,从形制到装饰都极有特点,宽大的剑首与逐渐收窄的剑身更是剑修里的独一份,很好辨认。 “我不是。不过,这剑是正念宗的剑,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你与百圣宗是什么关系?”一身皂衣的晏墨菊也从女卫中现身发问。 林岳想到赵无忧:“自然是仇敌。” “既然如此,你可以过去。” 晏红梅与晏金兰退去,女卫们也迅速消失不见。 晏白竹恨恨地收回铁枪,熊女与蛇姬没入她的身后。她转身纵马,很快消失在林岳的视野中。 “铁牙山四姐妹的母亲很多年前被人族所捕,我一直不知道是谁干的,原来是百圣宗下的手。这位姨娘的日子怕是难过的很。”晏舞青黯然道。 晏狐被百圣宗抓去,多半是充作性奴或鼎炉。像铁牙山主母这种层次的,多半是落在百圣宗的宗主手中,不知会被什么邪恶手段炮制,肯定是生不如死。 “四姐妹的实力就已经如此之强,我最多只能抵挡她们中的两人,而她们母亲竟然能被抓捕,会不会是那个蓝新雪干的?” “多半是了。”晏舞青转头看了看被林岳紧紧搂在怀里的银芽,有些惊讶,“小岳哥哥,你还没要了她?等到了悬空山,可就没什么机会了。” 林岳捏住银芽小巧的下巴,将她的侧脸转向自己:“你愿意吗?” 银芽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眼帘垂下:“如果是主人的话,我愿意。” 她向前伏在马背上,抱住妖马的脖子,屁股自然翘了起来。 这种无言的邀请让林岳砰然心动,他看看四下无人,将肉棒调整好方向,一手按住银芽的腰,轻轻向前顶送。 被他磨了一路的蜜穴湿得一塌糊涂,但推进还是很艰难。穿破处女膜的时候,银芽压抑地叫了一声,回头看向夺走她贞洁的男人,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有痛楚,有快乐,有释然,有爱意。 “天色不早了,边走边做吧,这样日落前还能赶到灵越山。”晏舞青的脸上露出恶作剧的微笑,抖动缰绳驱使妖马前行。林岳的坐骑也跟着同伴跑动起来。 肉棒已经大半进入了蜜穴,被颠了几下后,便整根埋入,顶得银芽浑身发软。 林岳把银芽拉起来,手臂从她衣襟下穿入,握住一边的弹嫩奶子,借助马匹奔跑的节奏,下身自然开开合合,无需什么动作就能抽插取乐。 银芽初时还紧咬牙关,后面渐渐无法忍耐,在林岳的怀里高声浪叫起来。路边偶尔有农夫在田里耕作,都被她的叫声引地直起身来举目观望。 “小岳哥哥,这只小母狗好玩儿吗?”晏舞青放慢马速,与林岳并排驰骋。在她眼中,银芽就和自家养的宠物无异,甚至连银芽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妖族森严的等级制度从来如此。 林岳笑道:“还不错,路上解闷挺好用的。” 银芽脸色绯红,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沾湿了她的银色长发,沿着脸庞和脖颈滴落在马背上。虽然妖族的肉身天生就比较强,但刚破身就接受烈马奔驰这样频率的插入,很快她就感到下身酸软不堪,神色中渐渐有些痛苦的表情。 晏舞青看出她已不堪挞伐,将靠近林岳一侧的红裙拉起,露出温润如玉的大腿,用嗲音诱惑道:“小岳哥哥,我也想试试在马上做的感觉。” 林岳试了试,却发现在高速行进的马上想拔出肉棒都不容易,每次马背起伏都会让两人连接的更为紧密。他只能召出诛邪,将自己与银芽托起,在飞剑上完成分离。 将银芽放回马背,他便坐到晏舞青身后。 晏舞青扶着马鞍上的手撑,挺腰翘臀,欣喜地纳入林岳的肉棒,持续不断地冲击感立刻占据了她的蜜道。 “唔……真棒……好刺激,怪不得银芽很快就不行了。” 马上抽插的频率比起林岳平时最高速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远比林岳的最高速持续得久,加上晏舞青有意地夹紧肉棒,调动媚术辗转厮磨,林岳很快也有些遭不住。 “小青,我要射了。” 晏舞青的回应是转头向他献上红唇。 林岳放松缰绳,让妖马缓缓降速,在唇齿交接间顶着晏舞青的花心射精。 他没有拔出来,此去灵越山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正可以好好试试马上还有哪些花样。 晏舞青像是和林岳心有灵犀,她与林岳的唇分开,轻轻将他向后一推,扭动蛮腰,一条长腿从马鞍前扫过,另一条腿则在两人之间转过,身体轻巧地转了过来,变成面对林岳。她的花径始终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她身体的转动也绕着肉棒转了半圈。 犹如针刺般的强烈快感让林岳倒吸一口冷气,刚射过精有些麻木的龟头瞬间恢复敏感。而晏舞青的两条有力长腿此时正好在他腰后合拢,将她的身体牢牢锁在林岳身前。 “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开始了。”晏舞青微笑着转向银芽,“小丫头,学着点。” 她足尖在马背上轻点,借着妖马前冲的力量将自己身体荡起,紧紧咬住肉棒的蜜穴也跟着远离肉棒根部,吮得林岳魂飞天外。眼看就要脱离肉棒时,正好妖马前蹄触地,带来的反震让晏舞青的身体也随之向林岳快速移动,蜜穴迅速吞没肉棒,带着蚀骨的快感,两人的身体迅速接近,眼看就要猛烈相撞。 林岳眼前一亮,在晏舞青腰侧轻轻一托,便将猛力化为柔劲,两人的身体顺滑地紧密相合,骨肉碰撞产生丝丝火辣的酥麻感,力量恰到好处。 晏舞青娇笑着再次发力,竟是借着妖马奔腾的势头再次荡开,两人就这么在疾驰中反复撞击身体,皮肉相合的脆响让伏在另一匹妖马马背上的银芽听得心中瘙痒难耐。 若是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还好,但此时银芽那还不知道每次被林岳的巨物贯穿那种激爽的滋味。她痴痴地看着不远处肆意交合的两人,一手紧握缰绳搭在马鞍上,另一手却无意识地伸入裙中,遵循本能开始抚慰自己。 “先别看了,银芽,前面往哪边走?” 林岳似笑非笑地看向银芽,她才惊醒过来,猛地从衣裙中抽出右手,看了看前方,手臂挥向右方。 林岳右腿轻踢马腹,妖马便会意向右方的岔路疾驰而去。 银芽也拉动缰绳,跟在他们身后,咬了咬牙,野性难驯的眼神再次镀上一层媚意,右手又钻入了裙中。 如此激烈的交合让晏舞青很快攀上顶峰。稍加安抚,抱着晏舞青坐回原位,林岳便换到银芽身后。从她裙中拽出湿润的右手,反背在她身后,以此为缰,双足踩在马镫上,同样借着马势,居高临下地奸淫欲火焚身的银发少女。 银芽上身被压在马鞍上动弹不得,圆润的翘臀却还能一耸一耸地迎合林岳的肏干。她观摩晏舞青许久,也悟到了几分借力的法门,正好用来向主子献媚。 “小丫头悟性还不错。以后若没地方去,就给小青当个侍女吧?” 晏舞青轻啐一口:“我看你是舍不得小母狗的身子吧?怎么样?要不要让她把尾巴化出来让你玩玩?” 她只是打情骂俏,与林岳交欢时,林岳也常常唤她化出红尾把玩。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银芽光洁的尾椎上竟然真的长出一条蓬松的银毛短尾,将她的裙子都撑了起来。 林岳大喜,顺着毛向轻轻抚摸,银芽的身体便一阵阵颤抖,显然也是极为敏感。 “你这小浪蹄子,还真把尾巴化出来了!”晏舞青将红裙抬起一条缝,对着林岳娇声道:“小岳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见晏舞青有些吃味,林岳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他在银芽背上轻拍两下,便拔出肉棒,飞身坐到晏舞青身后,伸入她的裙中,握住尾巴根向后捋去。 “还是小青的狐尾手感更好。”林岳插入肉棒,轻抖狐尾,“你骑马,我骑你,小青可要听指挥哦。” 晏舞青嗯了一声,果然随着林岳摆弄狐尾控缰御马,一边承受肏干,一边纵马狂飙。 “好了,我还没恢复好呢,你还是去宠幸你的小母狗吧。”她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心知林岳对刚到手的猎物肯定馋得紧,只是一会儿,便赶着他去享用银芽。 银芽听言,顺从地在马上转身,背对马头,两腿分开,看向林岳,做好了迎主的准备。 “小青最好了。” 林岳用力亲了晏舞青一下,踩着马镫轻轻一跃,便又换了马,把着银芽纤细的大腿,将肉棒刺入泥泞的花径。 远处,一座清雅郁翠的山峰上,有个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女正在趴在崖边的大树上远眺。她在眼皮上一抹,极远处土路上的两个小黑点便迅速放大,如同在她眼前一般。 “呀!小青带了什么人啊,光天化日地,居然在马上做那事情。“ 她撑在树上看得津津有味。林岳换马骑乘时,还不时惊呼一下,自言自语地点评两句。 “还能这么做啊,这个姿势也很不错的样子,哇,小青一定很舒服,好想试试啊。” “不是吧,他是想同时踩在两匹马上做吗?那个银发的女人是谁啊,应该不是晏家人吧?可恶,凭什么她也能享用这个男人。” “干了这么久,那个男人还没够吗?不知他是什么族的?头上又没角,简直和龙族有得一拼。” 少女身后化出一个额角微微凸起的女人,她头也不回地问道:“你们龙族的男人能干多久?” “回主子,龙族喜淫,便是一连干上几天也不奇怪。” “几天一直硬着吗?” “那倒不是,龙族每次时间不长,只是恢复的快,略作休息便能再战。” “那这个男人可比你们龙族强多了。” 少女目不转睛地继续窥视,一边吩咐道:“我受不了了,你快帮我舔舔。一会儿一定要找小青借那个男人来试试。”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打开微信,扫一扫[Scan QR Code]
进入内容页点击屏幕右上分享按钮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 【邪月神女】(32)作者:平行线 2025-03-28
- 【贞心淫骨绿意简】(32-33)作者:sharehersex 2025-03-28
- 【女研部三科】(58-63)作者:真热热 2025-03-28
- 【绿爱之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92-94)作者:寒冰ら 2025-03-28
- 【穿越之身为重云的我…】(1-3)作者:冰月 2025-03-28
- 【堕落的魔法少女们】(1上)作者:唐唐 2025-03-28
- (已清空) 2025-03-28
- 【恋上青涩小姨】(53-54)作者:挺哥头号粉丝 2025-03-27
- 【关于绿或者被绿这件小事】(46-48)作者:duduuuuuuuuuuuu 2025-03-27
- 【黑白之外】(19-20)作者:魂斗罗AABB 2025-03-27
- 【禁脔:养母的禁脔】(76-77)作者:大橘猫仔 2025-03-27
- 【引凤听涛】(2-3)作者:带皮头铜 2025-03-27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