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我想】(28-30)

送交者: juewangle [☆品衔R4☆] 于 2025-03-23 22:59 已读 3745 次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第二十八章:深渊的挣扎与疲惫的喘息

乔巧的身体像被狂风撕扯的树叶,在张伟和刘洋的夹击下摇摆不定。刘洋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粗硬的触感摩擦着她的唇瓣,腥咸的味道混着汗水的气息扑鼻而来,她的舌尖起初只是轻柔地缠绕着那滚烫的龟头,像在试探,像在迎合。张伟在身后狂暴地撞击,每一下都深到极致,臀部被他抓得红肿发烫,皮肤下的热流滚烫得像熔岩,腿间的蜜汁淌得黏腻不堪,与浴缸里的热水混成一片淫靡的涟漪。她被夹在中间,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前后受力让她彻底失控,手指死死扣住浴缸边缘,指甲嵌入瓷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划出一道道细微的痕迹。

刘洋起初只是低哼着,双手轻抓着她的头发,享受她口腔的湿热与舌尖的舔弄。他的腰部微微前顶,鸡巴在她嘴里缓慢进出,像在品尝她的柔软。乔巧的唇瓣紧紧裹住那根粗硬的阳具,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胡乱滑动,带着一丝无助的顺从。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舌尖上跳动,滚烫而坚硬,带着一股原始的热量。她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喘息,眼角不自觉地溢出泪水,混着汗水滑下脸颊,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伟看着这一幕,绿帽癖的兴奋像烈火烧遍全身,他的抽插节奏更加狂乱,低吼着:“操!真他妈带劲!”他的双手狠狠掐住乔巧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肉里,留下红红的指印,像烙下的标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部被撞得发麻,蜜汁随着他的动作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腻得像拉丝,在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泡沫。乔巧的身体前倾,胸膛高高挺起,乳房在刘洋的揉捏下变形,乳头被他时而轻捏时而拉扯,泛红的乳晕像两朵盛开的花,敏感得让她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窜过全身。

刘洋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他的双手不再轻柔,而是用力抓紧她的头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像要把她的头固定在某个角度。他的眼神从怜惜转为炽热,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嘴里,龟头撞上她的喉咙深处,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乔巧猛地一颤,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淌过脸颊。她感到一阵刺痛,口腔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舌头被挤到一边,呼吸被彻底堵住。她想抗拒,想推开他,手指在浴缸边缘胡乱抓挠,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可身体却像被钉住,无法动弹。

“唔……”乔巧的喉咙挤出低沉的呻吟,带着痛苦与抗拒,可她的头却不自觉地仰起,像在调整角度,让他插得更深。刘洋感受到她的反应,低吼一声,腰部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有力。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一下都撞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刮过柔软的内壁,带着一股蛮横的侵略感。乔巧的喉咙被顶得发酸,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下,混着泪水落在水里,像一朵朵绽开的白花。她的眼神迷离,痛苦让她皱紧眉头,可身体却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小腹一阵阵抽搐,像在迎合这粗暴的节奏。

她心想:我讨厌这样……太疼了,太过了……可为什么身体这么热?为什么我还想要?她的内心像被撕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抗拒,羞耻像刀子割着她的自尊;另一半却沉醉在这失控的快感中,腿间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像在无声地承认她的渴望。她仰着头,喉咙被刘洋的鸡巴填满,每一次深插都让她窒息感加剧,可她却本能地调整角度,张大嘴,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破碎的高亢,带着哭腔,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在抗拒中臣服。

张伟在后面感受到她的颤抖,低吼着加快节奏。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波波痉挛。乔巧的身体像被撞散了架,双腿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臀部高高翘起,像在乞求更猛烈的侵入。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刘洋的揉捏下又痛又爽,快感从前后夹击,像海浪拍打着她的灵魂。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这两股力量彻底征服。

刘洋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下都撞得乔巧喉咙发麻。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像拽着缰绳,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股野性的满足。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顶得她喉咙深处一阵阵抽搐,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的胸前,混着汗水留下湿热的痕迹。乔巧的眼神逐渐涣散,痛苦与快感交织,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无力地抓着浴缸边缘,像在迎合这粗暴的节奏。

浴室里水汽弥漫,空气中混杂着汗水、情欲和金属碰撞的余音。李强站在门口,手伸进裤子猛撸,青筋暴起,眼神死死锁在乔巧的胴体上,嘴角抽搐,像在压抑即将喷发的欲望。他低声喘息,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哼声,却始终不敢上前。王磊靠着门框,裤子半褪,手掌上下套弄鸡巴,动作急促而慌乱,汗水顺着额头滴下,落在地上与水渍混在一起。他的目光在乔巧的乳房和刘洋的动作间游移,眼底满是渴望与自卑,低声呢喃着什么,却没人听得清。

乔巧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漩涡,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燃烧,心跳快得像要炸裂。她的喉咙被刘洋顶得发酸,嘴角的唾液淌得越来越多,胸前一片湿黏。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快感堆积到顶点,像火山喷发前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那个数学系男孩清秀的脸庞,清澈的眼神与此刻的狂野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割裂的画卷。她心想:我疯了吗?我不想这样……可我为什么这么爽?为什么我还想要更多?她的内心剧烈挣扎,羞耻与渴望像两只手拉扯着她,一半想逃离这淫靡的深渊,一半却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刘洋突然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紧她的头发,腰部狠狠一挺,鸡巴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龟头抵住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烫得她喉咙一缩,腥咸的味道让她本能地吞咽,却又呛得她咳嗽起来。她的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下,混着汗水落在水里,像一朵绽开的花。她喘着粗气,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张伟感受到她的颤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鸡巴在她体内狠狠抽插了几下,一股热流射进她的深处,烫得她小腹一缩,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乔巧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腿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淌进水里,黏腻而滚烫。她满脑子空白,意识被快感彻底吞没,身体像被掏空,双腿无力地泡在水里,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瘫在浴缸里,喉咙还残留着刘洋的味道,嘴角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张伟喘着粗气,从她体内抽出,鸡巴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滴落在水面。他靠着浴缸边缘,大口喘息,眼神里满是满足。刘洋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低声喘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从炽热转为平静。

乔巧低头看着水面,黏腻的液体漂浮在上面,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的模样。她心跳还未平复,脑海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她想起了那个数学系男孩,想起了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了她从未抓住的温柔。她低声说:“你们……够了吧?”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浴缸边缘落下的声音,滴滴答答,像在敲打着她的心。张伟、刘洋、李强、王磊都没有说话,他们的眼神从充满兽欲和渴望,渐渐变成了满足。张伟咧嘴一笑,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兴奋,却没开口。刘洋低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怜惜,又像释然。李强和王磊默默拉上裤子,喘息声平息,眼底的饥渴被满足取代,沉默得像雕塑。

乔巧咬了咬嘴唇,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喉咙酸痛,腿间黏腻,双腿无力地颤抖。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低声说:“麻烦你们都出去,我想静一静。”她的声音疲惫而虚弱,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神迷离,却藏着一抹决然,像在试图找回一丝自我。

张伟愣了一下,点点头,起身跨出浴缸,水花溅了一地。刘洋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好。”然后转身走向门口。李强和王磊对视一眼,没吭声,默默跟了出去。门吱吱一声关上,浴室里只剩乔巧一人,水汽渐渐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她靠着浴缸边缘,闭上眼,耳边只剩自己的呼吸声,沉重而混乱,像一场还未散尽的风暴。

第二十九章:热水的涤荡与卑微的幻想

浴室的门关上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乔巧一人,水汽渐渐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她瘫在浴缸里,身体像被掏空,双腿无力地泡在水里,喉咙酸痛,嘴角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她闭着眼,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沉重而凌乱,像一场未散的风暴。她休息了一小会儿,胸膛的起伏慢慢平缓,可那股疲惫与空虚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的心。

乔巧挣扎着撑起身子,手指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划过瓷面发出轻微的刺响。她喘着粗气,站起身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回水里。她咬紧牙,稳住身体,伸手拿起浴缸边缘的啤酒瓶,仰头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冲散了嘴角的腥咸与酸涩,带来一丝清凉。她喘息着,眼神空洞地看着水面,那黏腻的液体漂浮其上,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她拧开浴缸的排水阀,水声哗哗响起,混着那些淫靡的痕迹一起流走。她打开水龙头,干净的热水喷涌而出,冲刷着浴缸内壁,水面逐渐上升,热气重新升腾,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她靠着浴缸边缘,盯着水流发呆,思绪像被热水牵引,缓缓荡开,陷入了回忆与遐想。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数学系男孩的身影,清秀白净的脸庞嵌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像山间的泉水,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他身高一米八,阳光帅气,矫健的身影在篮球场上跳跃,汗水顺着额头滑下,阳刚的气息混着少年的灵动,让她的心跳失了节奏。他的清纯像春天的风,带着一股未经世俗沾染的朝气,害羞时嘴角微微上扬,像春日初绽的花。她记得他们仅有的几次言谈,那是在公共选修课上,他低声问她能不能借笔记,声音轻得像耳语,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她冷淡地递过去,却偷偷瞄着他修长的手指翻动纸页的模样。那一刻,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像春风拂过柳梢,带着一丝懵懂的温柔。

浴缸的水蓄满后,她关上水龙头,重新浸泡在热水中,温暖像一层柔软的纱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她闭上眼,长发漂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莲,热气熏得她脸颊泛红。她开始回味刚才被张伟和刘洋前后同时操的感受,喉咙被粗暴顶入的酸痛,臀部被猛撞的红肿,腿间的黏腻与小腹的抽搐,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翻涌,像一团烧不尽的火。她突然想象,那个操她的人不是张伟和刘洋,而是那个数学系男孩,清秀的脸庞在她眼前浮现,眼神从清纯变得炽热,充满欲望与兽性。

她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很愿意地给他口交。她张开嘴,含住他那根想象中的阳具,舌尖轻轻舔弄着龟头,感受它的滚烫与跳动。她仰着头,眼神卑微而渴求,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心想:我要让他爽,让他满足,只要他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她想象自己的唇瓣紧紧裹住他的鸡巴,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每一寸滚烫的皮肤,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的胸前,像在献祭自己的尊严。她愿意让他插得更深,喉咙被撑得发酸,眼泪溢出,可她还是仰着头,放松喉咙,低声呢喃:“操我的嘴,使劲操我……”她想象他的动作从温柔转为霸道,双手抓着她的头发,腰部猛地抽插,鸡巴狠狠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像要把她撕裂。她感到一阵刺痛,可身体却涌起异样的热流,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像在回味刘洋粗暴插入时的快感。

她想象自己撅起屁股,赤裸地跪在男孩面前,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朵盛开的花,诱惑他从后面操她。她扭着腰,低声说:“来吧,操我,我是你的……”她想象男孩的眼神从清纯转为兽性,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插进去,一下到底。她尖叫一声,身体被撞得前倾,臀部被他抓得发红,皮肤下涌起滚烫的热流。她心想:我要让他操烂我,我就是他的婊子,他的骚货,只要他爽,我愿意让他射满我全身。她想象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深而猛,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点,撞得她灵魂颤抖。她回味着张伟狂暴抽插的节奏,想象那是男孩的阳具,粗硬而有力,顶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蜜汁不受控制地淌下,黏腻而滚烫。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指尖抚摸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用力一捏,电流窜过全身。她想象男孩的动作越来越霸道,腰部像野兽般猛烈冲刺,撞得她身体前后摇晃,乳房晃动得像跳动的火焰。她低声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淫靡:“操死我……使劲操我……我好贱,我好想要……”她觉得自己卑微得像尘土,可这种下流的想法却让她兴奋到极点,身心从未有过的高潮感像火山喷发,堆积到顶点。她想象男孩低吼着射进她的体内,滚烫的热流烫得她小腹一缩,腿间喷出一股热流,淌进浴缸,荡起细小的涟漪。

她的手指加快,指尖刮过小豆豆的瞬间,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热流涌出,整个人瘫软在水里。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飘忽不定。可就在这巅峰的兴奋散去后,一股莫名的空虚与悲伤涌上心头。她无声地流泪,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水里,像珍珠坠落。她闭上眼,脑海里回荡起刘若英的《后来》,那熟悉的旋律像刀子割着她的心。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她低声哼着,声音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她好喜欢他,那个数学系男孩,清纯的眼神,害羞的笑容,像春天的风吹进她的心。她好想他,想回到那懵懂的时光,想拉住他的手,对他说一句“我喜欢你”。可一切都晚了,他是她抓不住的影子,留下的只有遗憾与卑微的幻想。她心想:如果那时候我勇敢一点,现在会不会不一样?我会不会不用这么下贱地幻想,用这些肮脏的方式填满我的空虚?

这些年来,乔巧每次只能在自慰时寻找慰藉,手指在腿间摩擦,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却始终填不满心里的空洞。她曾在半夜无人的实验室里,脱下衣服,赤裸着站在窗边,想象男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清澈的眼神变得炽热,死死盯着她的胴体。她幻想他走过来,撕碎她的内裤,粗暴地操她,把她压在实验台上,像野兽般占有她。她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舔弄他的鸡巴,仰着头乞求他射满她的脸,甚至愿意让他把她绑起来,用尽各种下流的方式玩弄她。她用这些对男孩的性幻想,填补自己的空虚、寂寞和悔恨,可每一次高潮过后,留下的只有更深的孤独与泪水。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歌词在她脑海里回荡,她黯然神伤,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蜷缩在浴缸里,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可心却冷得像冰。她低声呢喃:“我好想你……”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思念,消散在热气中。

第三十章:浴巾的遮掩与色情的诱惑

乔巧蜷缩在浴缸里,水温渐渐冷却,她睁开眼,泪痕早已被热气模糊。她深吸一口气,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淌过修长的双腿,在瓷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拧开淋浴喷头,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洗去嘴角的黏腻、腿间的湿热和身上残留的汗味。她闭着眼,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墨色的瀑布。她用浴液仔细清洗每一寸肌肤,指尖滑过乳房、腰肢和臀部,像在涤荡刚才的疯狂与幻想。

洗完后,她关掉水龙头,伸手拿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这是张伟给她准备的,放在浴室门边的钩子上,尺寸不算大,对于她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和丰满的曲线来说,显得有些局促。她裹上浴巾,尽力拉紧,可上端仅仅能裹住乳头上方一点点,近半个乳房暴露在外,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沟深邃得像一道诱人的深渊。下端也短得可怜,刚好遮住下体,臀部的弧线若隐若现,只要稍微动一下,黑乎乎的阴毛就会从边缘露出来,像一抹隐秘的阴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嘴角微微抽动,心想:张伟这家伙,故意拿这么小的浴巾,想让我出丑吗?

乔巧打开浴室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她裹紧浴巾走出,湿发滴着水珠,落在肩膀上。她刚迈出一步,就赫然发现客厅里五个男人围坐在地中间——张伟、刘洋、李强、王磊,还有洪哥。五人同时转头看向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仿佛一瞬间停滞。乔巧站在门口,宛如一幅美人出浴图,略带忧伤的气质惹人怜爱,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像黑绸垂在肩头,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柔弱,眼角微微泛红,嘴唇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浴巾将将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上半部分露出半个乳房,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诱惑,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晃眼,浴巾下摆短到臀部,稍一动作就能让人联想到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勾起无限遐想。

习惯了各种色迷迷眼神的乔巧,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心里却满是刚才因回忆和幻想数学系男孩带来的忧伤,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雾。她没说话,径直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小腿侧摆在沙发边缘,膝盖微微压低,尽力拉紧浴巾防止走光。她坐得端正,背靠着沙发靠背,湿发垂在胸前,遮住一部分露出的乳房,手指轻轻攥着浴巾上沿,像在掩饰那份局促。张伟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低声说:“巧儿,洪哥回来了,带了刚出锅的纯正口味的煎饼果子。”他打开手里的袋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煎饼的焦香混着鸡蛋和葱花的味道,瞬间填满房间。

乔巧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个浅浅的笑,低声说:“那给我一小块儿吧。”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疲惫。洪哥慌不迭地撕下一块煎饼,站起来递给她,顺势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他的动作有些局促,眼底却藏不住一丝兴奋。乔巧接过煎饼,目光落在洪哥身上,细细端详。他比她印象中更显憔悴,满脸风霜,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像熬了好几夜没睡好,皮肤粗糙泛黄,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像从街头风尘仆仆赶来。她看着他的右手,那只手瘦骨嶙峋,青筋凸起,指节粗大,满是老茧。她心想:就是这只手,几小时前抓着跳蛋在我身上肆虐,顶得我崩溃大哭,高潮得灵魂都颤抖。这副穷困潦倒的样子让人心疼,可那股狠劲儿还在,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她咬了一小口煎饼,果然口味纯正,酥脆的煎饼配上软嫩的鸡蛋,嚼在嘴里满是家乡的味道。她拿起旁边的啤酒,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刚才的忧伤不知不觉中淡去。

男生们围坐在地上,边吃煎饼果子,边聊起了国内的美食和过年的气氛。张伟嚼着煎饼,笑着说:“过年那会儿,我妈包的饺子,韭菜鸡蛋馅儿,吃一个满嘴流油,比这煎饼还香。”刘洋接话道:“饺子算啥,东北的杀猪菜才带劲,一大盆炖肉,配上二两白酒,冻得哆嗦都不怕。”李强啃着煎饼,低声说:“我还是喜欢南方的小吃,糯米鸡、肠粉,细腻得很。”王磊插嘴道:“过年放鞭炮最有意思,噼里啪啦一晚上,耳朵都震麻了。”洪哥边吃边说:“我老家煎饼果子摊儿最多,早上排队能排半条街。”乔巧一言不发,静静旁听,手里捏着煎饼,目光偶尔扫过他们,湿发上的水珠滴在浴巾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低头咬了一口煎饼,目光再次落在对面的洪哥身上。他的眼神总往她身上飘,尤其是露出的半个乳房和修长的双腿。她心知肚明,想到他救过张伟的命,又想到那只手带给她的高潮,心底生出一丝怜悯。她嚼着煎饼,腿间不自觉地一热,身体竟有了点感觉。她决定玩一场微妙的游戏。她先是轻移臀部,小腿从侧摆变为正放,双腿依然并拢,膝盖稍稍抬高,浴巾下摆被拉紧,臀部的弧线更显。她低头喝了一口啤酒,掩饰眼底的波澜,心想:他早就见过我一丝不挂,可现在这样若隐若现,我这浴后的娇媚模样,哪个男人能不馋得发狂?

她慢慢放松紧绷的双腿,指尖攥着浴巾的手松开一点,膝盖缓缓抬高,浴巾下摆一点点上移。从洪哥的视角看去,起初只能隐约瞥见她腿间模糊的轮廓,黑乎乎的阴毛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像一团朦胧的暗影。她偷瞄洪哥一眼,他的眼神瞬间锁住,瞳孔微微放大,手里的煎饼停在嘴边忘了咬。她心想:瞧你那眼神,我知道你心动了吧?我偏要撩拨你,让你魂牵梦绕。她装作不经意地扭了扭腰,膝盖再抬高一分,双腿微微分开一线,浴巾滑开些许,洪哥的视线里,她下体的轮廓更清晰了些,阴毛下的皮肤泛着微红,像藏在阴影中的秘密。她调整膝盖的角度,稍稍向外侧倾斜,让灯光从侧面洒进来,腿间的私处不再模糊,那片潮湿的逼一点点显露,阴唇的边缘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咬着嘴唇,脸颊染上一抹红晕,膝盖继续抬高,双腿再分开一点,像在试探他的底线。洪哥的眼神死死钉住,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从他角度看去,她的下体已不再是模糊的暗影,阴毛分开,逼缝清晰可见,湿漉漉的表面反射着微光,像一朵刚被露水打湿的花。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腿根淌下,腿间传来的温热让她心跳加快。她心想:他会不会冲上来,一把撕了这块破布,把我按在沙发上玩弄?我有点盼着他那只糙手伸过来,掐我的奶子,揉我的腿根……可当着这么多人,我还是怕真让他上手。她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膝盖朝外侧再偏了偏,双腿张得更大,浴巾下摆几乎滑到大腿根,她故意让灯光全洒在腿间,那片湿热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分开,湿意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在无声地勾引他。

洪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啤酒瓶,指节发白,眼神里燃着熊熊的渴望,像一头饿狼恨不得扑上来吞噬猎物。他的视线在她逼上停留,嘴角微微抽动,像在极力克制某种冲动。乔巧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愉悦。她装作浑然不觉,手里捏着煎饼慢慢送到嘴边,膝盖再抬高些,双腿张到极限,浴巾彻底遮不住腿间的风光,湿漉漉的逼在灯光下纤毫毕现,连阴唇间的缝隙都清晰可见。她心想:他那么可怜,女人对他来说多难得,我就让他看个够,偷偷喂饱他那点下流的渴望。她想象他的手粗暴地扯下浴巾,掐着她的乳头,拉开她的腿根肆意玩弄,这种色色的幻想让她腿间更湿,黏腻的热流淌得更多,可她依旧端坐着,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像个无辜的旁观者,沉浸在这场挑逗的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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