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的沉沦】 (6-7 修正版) 作者:standzl-911

送交者: Cslo [☆★★★声望勋衔15★★★☆] 于 2025-03-24 6:33 已读 13578 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女教师的沉沦】

作者:standzl-911
2025-3-22發表於S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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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制服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窗外风声像低低的呜咽。

  高义站在沙发旁,盯着唐霏横陈的身子,眼底的阴火烧得他喘息都乱了。

  她的红色高跟鞋歪在一边,像一抹残焰,阔脚裤下的长腿无力地垂下,T恤被压得皱出一道浅痕,裹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熟透的果子在布料下挣扎。

  他愣在那儿,心跳得像擂鼓,手抖得像筛糠,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炸开了一团烟花——这是真的吗?

  那个讲台上冷得像冰、眼里藏刀的唐霏,那个无数次在他梦里晃荡的女人,此刻就躺在他眼前,像一朵被摘下的花,毫无防备地等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肩膀上方,停了半秒,像怕惊醒一场梦。

  终于,他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像摸了块烫手的玉,酥麻感顺着指腹窜遍全身。

  他低声嘀咕:“唐霏……你终于是我的了……”

  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相信的颤抖。他俯下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滑到她腰下,掌心贴着她挺翘的臀部,隔着阔脚裤也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弹性,像一捏就能溢出汁来。

  他咬着牙,拦腰抱起她,身子沉甸甸的,像一袋熟透的麦子,压得他胳膊微微发颤,可那重量偏偏让他更兴奋,像抱着一个活生生的猎物。

  长腿垂在他臂弯里,头靠在他胸前,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夹着淡淡的茉莉香,像钩子钻进他脑子里。

  他低头看她,睫毛垂得像一排小扇子,嘴唇半张,露出一线牙白,像在无声地引他犯罪。

  高义喘着粗气,把唐菲放到床上,床单被她的重量压出一圈浅窝,像她这辈子逃不掉的圈套。

  此刻,床上躺着一个睡美人,白皙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幅画,T恤下的曲线起伏如波,像是等着谁来惊扰她的梦。

  他跪在她身旁,手指从她脸颊滑下来,像描一幅珍贵的画,滑过她细腻的下巴,停在她颈窝,那儿有一滴汗珠,像一颗断了线的珠子。

  他低头吻上去,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粗糙的舌头舔过,像饿狗舔食,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喃喃道:“这张脸,我看了多少个日夜……”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轻轻抚过她的胳膊,手指在她T恤下摆停住,像在试探一道禁线的温度。

  突然,他眼底闪过一抹狂热,像被点燃的柴堆。

  他喘得像头兽,手掌猛地盖上她的双乳,隔着T恤狠狠揉搓,那对D杯巨乳在他掌下变形,柔软得像水,又弹性十足,像两团藏不住的秘密。

  他咬着牙,低吼:“这身子……老子想得要疯了!”

  他扯开她的T恤,纽扣崩开两颗,露出素白的棉质内衣,薄得像层雾,裹着那对饱满的乳峰,乳晕浅粉,像两点樱桃嵌在白腻的乳肉上。

  他一把撕下内衣,嘴唇含住乳头,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出暧昧的啧啧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左乳,指缝间溢出软肉,像捏不下的欲望。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到阔脚裤 的腰带,指尖勾住边缘,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喘着粗气,试着拉下裤子,可她昏沉的身子压着床,裤子卡在臀部,脱不下来。他急得额头冒汗,低骂一声:“操,这裤子!”

  他抓着裤腰用力一扯,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终于滑到她膝盖,露出素白的棉质内裤,紧贴着她的私处,像一层薄纱裹着禁果。

  他盯着那片三角地,眼都红了,手指按上去,隔着内裤揉弄,湿热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喘着气,干脆掀起她的臀,把内裤往下褪,动作粗鲁得像要撕碎什么,内裤褪到她脚踝,露出一片光洁的私处。

  那片隐秘的地带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花,粉嫩的细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藏着露水的花瓣,微微张开,透出一种羞耻的柔软。

  乌黑的阴毛浓密得像一丛野草,边缘卷曲,像不肯驯服的影子,散在白腻的大腿根上,有些甚至贴着细缝,像在勾引他再靠近些。

  他瞪着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手指拨开那丛毛,指腹按上那片湿热的嫩肉,滑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一点黏。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蹭上去,嗅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一种独属于女性的味道,满满的女性荷尔蒙,从她汗湿的私处缓缓升腾,浓烈得刺鼻,却馋得他喉咙发紧,像嗅到了犯罪的引线。

  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在她细缝上摩挲,像在探一个新发现的洞穴,每一寸都让他心跳得像要炸开。

  高义跪在床上,盯着唐霏摊开的身子,眼里烧着一团火,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喘得像头饿了三天的狼,低头凑近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白皙的脸颊,那片皮肤软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一点汗湿的温热。

  他嘴唇贴上去,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脸,像在尝一块甜腻的糕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唐霏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像在梦里嫌脏。他的吻往下移,啃上她的耳垂,牙齿轻咬那块软肉,舌尖钻进耳廓,舔得啧啧作响,像在挖一处藏不住的秘密。

  她的耳朵红得像滴血,呼吸急促了一瞬,像被惊扰的睡猫。他低吼一声,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唇。

  他的嘴盖上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像条蛇在她嘴里翻搅,吸吮她的舌尖,贪婪地吞咽她口腔里的气息。那味道甜得像蜜,又夹着一点茶的涩,像她喝过的冰茶在他舌头上发酵。

  他咬着她的下唇,牙齿嵌进那片软肉,扯出一丝血腥味,唐霏的嘴角颤了颤,像疼得要醒过来,好像不曾被迷晕,而是睡着了。

  他舔了舔,喉咙里挤出低哼:“唐霏,你这张嘴,平时多硬,现在还不是软了……”

  他的吻像雨点砸下来,密得像要淹死她,从嘴角滑到下巴,再啃回她的颈窝,吸出一块块红痕,像在她身上盖章。

  她的脖子微微一缩,像躲不开的蚊虫叮咬。

  他喘着粗气,嘴唇往下,隔着撕开的T恤亲上她的乳房。

  那对巨乳裸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像两团熟透的蜜桃,乳晕浅粉,像点在上面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乳头,牙齿咬得狠了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响,像要吸出奶来。

  唐霏的胸口起伏加快,乳尖被咬时微微一挺,像无意识的抗议。他抬头喘气,眼红得像疯子。

  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左乳揉搓起来,揉得软肉从指缝溢出,他的嘴从乳沟滑下去,舌尖舔过她肋下的汗珠,咸得刺舌,却勾得他更狂。

  她小腹一紧,像被痒得缩了下。

  他亲到她的小腹,那片平坦的皮肤紧绷绷的,像一匹白绸,他咬上去,牙齿在她肚脐边留下一圈红印,舌头钻进肚脐,像在挖她的底线。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嘴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嗯……”像梦里的呓语。

  终于,他的手撑开她的大腿,脸埋进那片隐秘的地带。

  他盯着她的肉缝,粉嫩的细缝微微张着,像一朵被揉皱的花,湿漉漉地泛着光。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低头凑上去,鼻尖蹭着那丛乌黑的阴毛,嗅到一股热烘烘的腥臊味,满满的女性荷尔蒙,像汗湿的肉香钻进他脑子。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舌头猛地贴上那片嫩肉,粗糙的舌面舔过细缝,像饿狗舔食,舔得她下身一颤一颤。

  唐霏的腿根抖了下,像被烫了,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哼,像在梦里骂人。

  他啃着那两瓣软肉,牙齿轻刮,舌尖钻进缝里,搅出湿腻的声响,像在挖一汪泉水。

  他喘着气抬头,眼底全是狂热。

  他的嘴又埋下去,吸吮得更狠,像要把她吸干,她的下身又是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像抓不住这场噩梦。

  床上,这个睡美人摊开四肢,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夹着啧啧的水声,像野兽在啃噬他的猎物。唐霏的睫毛颤得更厉害,像在梦里挣扎。

  唐霏的睫毛颤得更厉害,像在梦里挣扎,意识渐渐滑进一片迷雾,沉沉浮浮。

  她仿佛听见窗外风声里夹着细碎的猫叫,低低的,像谁在耳边呢喃。

  梦里,一只小猫凑过来,毛茸茸的脸蹭着她的嘴唇,湿漉漉的小舌头舔过她的唇缝,痒得她嘴角一颤她皱了皱眉,想躲,可那小猫偏偏贴得更紧,舌尖钻进她嘴里,带着一点腥味,像舔她吃剩的鱼骨。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嗯……”像在梦里嫌它闹,嘴唇却无意识地抿了抿,像要回应那片柔软。

  那只小猫没停,爪子轻轻踩着她的胸口,毛乎乎的触感扫过她的乳房。

  她胸口一紧,呼吸乱了半拍,梦里那小猫低头舔起来,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打转,湿热地啃咬,像在找奶喝。

  她的乳头被舔得一挺,像被针扎了下,身子微微弓起,眉头皱得更深,低哼了一声,像在梦里推它:“别闹……”

  可那哼声软得像水,散在空气里,没半点力气。她的手无意识地抬了抬,又无力地落回床单,像抓不住那只猫的尾巴。

  小猫的爪子往下踩,滑到她的小腹,毛茸茸的脸埋进她腿间。

  唐霏梦里觉得一团热乎乎的东西蹭着她的私处,湿腻的舌头带着力度划过小穴,像被谁挠了痒。

  她腿根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猫叫,又像骂人:“嗯……别……”

  那舌头钻进她的肉缝,搅得她小穴湿得像化开,热流从下身窜上来,烫得她意识一晃。

  她咬着唇,睫毛颤得像要飞,梦里的小猫舔得更狠,像要钻进她身体里去。她的指尖猛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像从梦里拽出一丝清醒。

  被床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像被一根线牵着,绷得要断。

  意识渐渐滑进一片迷雾,又从雾里出来,像水面下的鱼探出头。

  她的视线一点点清晰,模糊的光影慢慢聚成形状,映入眼帘的是一盏米黄色的窗帘,边角被风吹得晃了晃,像谁抖了一块旧布。

  她眨了眨眼,眼皮沉得像压了铅,脑子迟钝地转着——这是哪儿?似乎是个房间,空气里飘着一股闷热的霉味,像老房子的气息。

  她动了动胳膊,想撑起身子,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像没穿衣服,皮肤裸在空气里,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想看,手指摸到床单,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连内裤都不见了。

  她皱起眉,心跳慢了半拍,小猫怎么还在舔她下身?那湿热的感觉还在,舌头舔得她小穴凉飕飕的,沾了水,又黏又滑。

  她低声嘀咕:“别闹……”

  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意识还挂在梦边。

  可那舔弄没停,反而更狠了点,她下身一颤,腿根抖得像筛子。回家110.com

  突然,她脑子里炸开一道光,像被谁泼了盆冷水——不对,这不是梦!

  她猛地瞪大眼,身子像被弹簧顶了一下,迅速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真的被脱光了,双腿被撑开,赤裸得像摊开的书。

  她脑子嗡嗡的,手忙脚乱地抓过床边的被子,拉过来裹住身子,指尖抖得像筛子

  趴在她身下舔的那儿哪是什么小猫,分明是一个人!

  她撑着身子,看到那颗秃了半边的脑袋,油腻腻的额头,满是汗珠的脸,赫然是高义。她心跳停了一瞬,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高义正舔得起劲,冷不防她身子猛地一挺,急促的喘息像炸雷在他耳边响,他吓得猛地抬头,撞上她瞪大的双眼,像被当场捉住的贼,舔舐的动作僵在半空,嘴角还挂着一丝湿亮的口水,像条吃饱的狗。

  他愣了半秒,眼底闪过一抹惊恐,瞳孔缩得像针尖

  “卧槽……这药不行啊,人怎么醒了?不是说沉睡8小时吗?”高义心想

  突然,唐霏像疯了似的扔开被子,也顾不上裸露的身体,赤着脚扑向高义,像一头被惹怒的母豹。她尖叫着冲过去:“高义!你个畜生!”

  声音刺得空气都抖,唐霏双拳攥得指节发白,使劲往高义身上捶打,像砸在仇人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恨意。

  她抬起腿,狠狠踢向他的肚子,脚背撞上他的软肉,发出闷响,

  怒吼道:“你敢碰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高义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后退,极力闪躲,手忙脚乱地挡着她的拳头,

  嘴里嚷嚷:“唐霏,你冷静点!别他妈不知好歹!”

  可唐霏像疯了似的一样纠缠上来,抓着他的衣服不放,两人扭成一团,床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她喘着粗气,眼里烧着火,拳头雨点似的砸向他的胸、肩、脸,

  咬牙切齿地骂:“老东西!你算什么男人?下三滥!”

  高义躲得狼狈不堪,嘴里反击:“你他妈疯了!我对你好你不领情!”

  可话没说完,唐霏一拳狠狠打中他的左眼,拳头砸得他眼眶一痛,眼角瞬间肿起,像被锤子敲了下。

  她冷笑:“好?我让你好个够!”

  他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床边,眼泪混着汗淌下来,

  唐霏不管不顾,赤裸的身子还在颤抖,头发散得像乱草,她扑上去又是一脚踹向他的腰,

  吼道:“我打死你都不解恨!”

  高义缩着身子,低声狡辩:“你早晚得服我,别装清高!”

  她狠狠啐了一口:“服你?做梦去吧!”

  高义跌坐在床边,捂着酸痛的左眼,眼泪混着汗淌下来,

  嘴里还嘀咕着:“贱人……你敢打我……”

  唐霏一脚踹过去,他缩着身子,疼得龇牙咧嘴。

  她赤裸的身子在他眼前晃,头发披散开来,拳头还攥着,像随时要再砸下来。

  他心跳得像擂鼓,刚才的狂热被她的疯劲儿打得烟消云散,眼底的惊恐还没散干净,喘着粗气低吼:“你他妈够了没有!”

  可声音抖得像筛子,底气早就没了。他往后缩了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嘴里挤出一句:“老子不跟你计较,别逼我动手!”

  唐霏是一拳砸过来,高义慌忙抬手挡,胳膊被打得一麻,他咬牙瞪着她,

  心里骂:“这娘们儿疯得没边了,早知道不该下手!”

  他退到床角,眼珠子乱转,想找个空子溜。

  可唐霏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转过身,赤裸的身子一晃,弯腰在床头翻找什么,嘴里嘀咕:“手机呢?我要报警!”她那浑圆挺拔的乳房垂下来,

  像两团白腻的果子晃在眼前,乳尖硬得像红豆,像是他刚才舔过的余韵。

  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肌肉微微颤抖,透着她挣扎的力道。那三角地带的黑森林浓密得像一丛野草,湿漉漉地贴在腿根,像藏着禁果的影子。

  高义盯着她,眼珠子定住了,喉咙里像卡了块炭,烧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她在讲台上那清冷的身影,冷得像冰,可现在这身子赤裸裸地摊在他面前,比梦里还骚。

  他心底的恐惧被一股热流冲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像有根弦猛地绷断。

  他咽了口唾沫,眼底的惊恐慢慢烧成一团火,

  心想:“报警?与其被警察抓,不如……”

  他盯着那对乳房、那双腿、那片黑森林,嘴角抽了抽,心里对自己说:“横竖都是死,先干了再说!!”

  他猛地扑过去,手伸向她的腰,像饿狼扑食。

  唐霏还没站稳,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脸猛地陷入被子,鼻子里全是霉味和汗臭,呛得她喘不过气。

  她尖叫着挣扎:“放开我!你个畜生!”声音闷在被子里,像被掐住的鸟。

  她身子扭得像条鱼,双腿乱蹬,想翻身起来。

  高义使劲拢住她的双手,手掌像铁钳箍着她的手腕,膝盖顶住她的大腿,身体整个压上去,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胸口一闷,喘息都断断续续。

  他喘着粗气,脸贴着她的后颈,汗滴到她皮肤上,

  低吼:“你再闹也没用,老子今天非日了你!”

  唐霏咬着牙,头往后撞,想顶开他的脸,嘴里挤出一声:“滚开!”可那重量像座山,她撞得头晕也没撼动半分。

  她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他的右手,手指抓向他的脸,指甲挠出一道血痕,红得刺眼。回家110.com

  她翻身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向他的腰,脚背撞上他的软肉,发出闷响,

  高义被踹得一歪,疼得龇牙,差点摔下床,

  嘴里骂:“贱人!你他妈找死!”

  唐霏趁势爬向床边,手刚摸到床头,手腕却被他一把拽回。

  她尖叫:“啊……别碰我!”

  身子又被拖回床上,

  床上一片狼藉,被子皱成一团,床单滑到地上,枕头滚到床角,像打了一场仗。

  高义再次扑上去,像条疯狗扑回猎物。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膝盖顶住她的大腿,手攥着她的胳膊往后扭,

  吼道:“再动老子弄死你!”

  她浑身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淌下来,头发黏在脸上,像一团乱麻。

  她抬起另一只脚,踹向他的肚子,可力气已经散了大半,

  高义硬挨了一脚,疼得闷哼,却没松手。

  他怒火烧得更旺,眼底闪着狠光,猛的把唐霏翻过来,抬起手,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扇了唐霏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脸偏到一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像脑子里炸了颗雷。

  她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意识晃了晃,眼泪不受控地淌下来。

  高义趁她发懵,喘着粗气,

  把她再次翻过身,压在身下,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腰。

  唐霏挣扎的动作慢下来,双腿蹬了几下,

  嘴里挤出一声:“你不得好死……”可声音弱得像风里的烛火,灭了大半。

  男女的力量终究悬殊过大,她的手腕被他反剪到背后

  高义按着她,另一只手仓促地解下裤腰上的皮带,皮带扣哗啦作响,他咬着牙勒紧她的双手,捆了两圈,勒得她皮肤发红,隐隐渗出血丝。

  他喘着粗气,狞笑道:“唐霏,这回看你还怎么跑!”唐霏咬着唇,脸埋在被子里,低哼一声,像压住的怒火烧不出去。

  屋子里重归宁静,仿佛之前的缠斗从未发生过。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细细的呜咽声

  高义瘫倒在床上,像只打完架的野狗,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汗水从他额头淌下来,滴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嘴里嘀咕着:“妈的,真他妈费劲……”

  唐霏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急促地呼吸着,喘息声像拉破的风箱,断断续续。

  她的肩膀微微抖动,像在轻轻抽泣。她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压垮的小兽,声音细得像针,却刺得空气都沉了。

  休息了一会儿,高义侧过身,扭头看了眼唐霏的身体。

  她赤裸的背脊暴露在灯光下,白得像一匹旧绸,腰窝深得像个陷阱,双腿蜷着,

  臀肉被皮带勒得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桃子挤出一丝汁。

  他盯着那片曲线,眼珠子定住了,一股热流从下体升腾上来,像点燃的柴堆,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抽了抽,欲望像条蛇,在他肚子里翻滚,爬满全身。

  高义爬起来,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衬衫扔到床角,裤子褪到脚踝,踢到地上,露出毛茸茸的下身。

  那根肉棍挺立着,青筋鼓得像要炸,硬得像根铁棒。

  他慢慢走向唐霏,胯下的肉棒随着步子摇晃,硬挺得更厉害,像头蠢蠢欲动的兽,顶端渗出一滴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喘着粗气,眼神黏在她身上,手伸向她的腰,像要掀开最后一道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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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兽欲

  高义站在床边,喘着粗气,眼里泛着红,像头饿极的狼盯着猎物。

  唐霏被他用皮带捆住双手,双腿胡乱绑着裤子,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咬紧牙关,瞪着他嘶吼:“你放开我!你个畜生!”

  声音里满是恨,身体却只能扭着挣扎,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绷开一颗扣子,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

  她脑子里全是屈辱,恨不得咬死他,可手脚被缚,只能低哼着喘气,像被困住的野兽。

  高义一把抓住她的腰,粗暴地翻过她身子,她仰面摔在床上,后脑磕得生疼,疼得她闷哼一声:“嗯……”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腿根,胯下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棍,直挺挺地杵着。

  他低头瞄准她的下身,干涩的肉缝紧得像锁住的门,他咬牙猛地一顶,龟头挤进去半个唐霏尖叫:“啊!疼!你滚!”声音撕裂,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痛感像刀子划过,她咬着唇,身子绷得僵硬高义皱眉,低骂:“操,真干!”

  他抽出肉棒,啐了口唾沫抹上去,又俯下身,舌头粗鲁地舔她的下身,湿热的舌面刮过干涩的肉缝,舔得她腿根一颤,挤出一丝湿意。

  他狞笑:“润好了,老子再上!”

  他扶着肉棒再次顶进去,这回龟头撑开她的肉缝,干涩的摩擦烧得她又疼又麻。

  她喘得急促,低吼:“畜生……停下……”

  声音抖得厉害,下身被撑得酸胀,像被硬生生撕开,她疼得皱眉,喉咙里挤出一声:“啊……疼……”

  高义喘着粗气,胯下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鼓得像要炸。

  他盯着唐霏被撑开的私处,低吼一声,腰部开始抽动,先是慢吞吞地磨,龟头在她干涩的肉缝里挤进挤出,像一把钝刀硬生生撬开紧闭的缝隙。

  她的阴道内火热滚烫,阴茎每推进一厘米,龟头上都会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反复进出几次之后,这火辣辣的痛感之中,慢慢升起一阵酥麻的爽感。

  这爽感直击大脑,仿佛要冲破天灵盖随着抽插的顺畅,阴道内黏腻的汁液被一点点挤出来,糊在龟头上,拉出一丝透明的细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湿气。

  他低喘:“操,你里面热得像火……”声音沙哑,像头餍足的兽,汗珠从他下巴滴下来,烫得她小腹一颤。

  唐霏咬紧牙关,牙齿咯吱作响,腿根抖得像筛子,干涩的痛感像针扎进骨头里,可那痛渐渐被湿热的麻意盖过去,下身像被撑裂又缝上的布,麻得她几乎感觉不到边缘。

  她脑子里像有根弦绷着,拼命喊:“不能这样……不能……”

  可身体不听话,热流从腿根窜上来,像一窝蚂蚁爬满她的小腹。

  她喘得急促,喉咙里挤出断续的低哼:“不……嗯……”声音细得像针尖划过玻璃,裹着恨意,像被掐住的火苗,挣扎着不让自己烧起来。

  高义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没进她的体内,像根烧红的铁杵捅进湿热的泥里,胯部狠狠撞上她的腿根“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炸开,像鞭子抽在生牛皮上,清脆又沉闷,震得人耳膜发麻。回家110.com

  撞击声中夹杂着器官交合的滋滋声,像湿泥被硬生生搅开,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床板吱吱呀呀地哀嚎,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床头咣咣咣地砸向墙,沉闷得像巨石砸进深潭,木头缝里挤出一股霉味,混着汗水和下体的腥气,房间闷得像个烧开的蒸锅。

  她下身变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汁液从肉缝溢出来,挂在阴唇边上,像挤碎的蜜桃淌着汁。

  高义伸手一抹,满手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黏得像胶水挂在指尖,他把手伸到唐霏眼前,低吼:“你看,你他妈多骚!”说完把手上的粘液抹在唐菲身上唐霏的下身像开了闸的水,热得像烧红的炭。

  她咬着唇,牙齿咬出血丝,腥味在她嘴里散开,喉咙里挤出一串呻吟:“啊……不……嗯……”

  一开始是疼得皱眉,声音硬得像石头砸在地上,满是抗拒和羞耻,泪水混着汗湿了枕头。

  可高义的撞击像重锤砸进她的骨头,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腿根被撞得发红,像被拍肿的生肉。

  那股麻热像火苗窜上来,烧得她下身抽搐,湿漉漉的肉壁被硬生生撑开,黏液裹着他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喘息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像破风箱,呻吟从低哼变成急促的轻叫:“嗯……啊……”

  身体被操弄得像撕裂的布,再也合不拢,本能地泄出一丝声音。

  她眼里烧着羞耻,心像被扔进泥潭,挣扎着要爬出去,却渐渐沉下去。

  高义像头发了狂的野兽,胯部猛提速,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捅进去,像打桩机凿进湿热的泥地,撞得唐霏的臀肉一抖一抖,白浆被挤得四溢,糊满她的阴唇和大腿根,淌在床单上,像砸烂的果肉流着汁。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鼓点急促地擂着,夹杂着器官交合的滋滋水声,如水面被猛力拍开,再加上床头咣咣砸墙的轰响,沉闷得像巨石砸进深潭,震得墙皮簌簌掉灰,嗡嗡的余音肆虐着整个空间。

  唐霏的神经像被撞得散架,每一下都像火花溅进她的骨头,她喘得像破风箱,腿根抖得像筛子,喉咙里的低哼硬得像石头,可那石头被撞得裂了缝。

  那股麻热从腿根烧到小腹,再窜到胸口,她的身子不自觉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汗水从背脊淌下来,黏在床单上。

  高义越撞越狠,肉棒像烧红的铁杵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的下身一缩一缩,像被凿开的水井,汁液止不住地涌出来。

  他喘着粗气,狞笑:“叫啊!你他妈不也爽?”

  她咬着牙,试图压住那股酥麻,可身体像被点燃的柴堆,热流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高义的胯部像失控的机器,撞击声炸得密不透风,床板咣咣撞墙像擂鼓,她的臀肉被操得红肿,白浆淌得满腿都是。

  她脑子里还在挣扎:“不……不能……”

  可那股热流像洪水决堤,小腹猛地一缩,腿根绷得像铁,一股热浪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

  她尖叫一声:“啊……”

  声音撕裂,像喉咙被硬生生扯开,身子猛地弓起,胸口挺得像要断,抖得像筛子,然后软塌下去,下身一抽一抽地收缩,黏液喷出来,糊在高义的胯上。

  她眼里满是羞耻,泪水混着汗淌满脸,喘息断成碎片,呻吟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像魂被抽走,只剩一具抖动的壳。

  从床边看去,她的双腿摊开,像断了线的风筝,臀肉红肿得像熟透的桃,汗水和白浆混在一起,淌得床单湿透。

  高义喘着粗气,低吼一声,像餍足的野兽,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尖叫和肉体的撞击声,像一场暴风雨砸碎了最后的防线。

  唐霏身子软塌在床上,腿根还在抽搐,高义眼红如炭,低吼:“操,老子也到了!”

  他胯部猛地加速,像失了控的野马,肉棒在唐霏阴道里里狠狠捅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高义喉咙里挤出一串沙哑的低吼:“爽……操你……操你…”

  腰部猛地一挺,肉棒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捅穿,龟头胀得像要炸,青筋鼓得跳了几下。

  突然身子一僵,低吼一声:“啊……”

  一股热流从肉棒喷出来,烫得唐霏下身一缩,她低哼一声:“嗯……”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不甘和麻木。

  那股浓稠的精液在她体内冲撞了几下,溢出来混着白浆,顺着她的腿根淌到床单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黏腻的热气。

  高义射完,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肉棒软下去,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黏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汗水从他背上淌下来,滴在她身上,黏得像胶。

  唐霏咬着唇,眼里烧着羞耻,泪水干在脸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抽空的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臀肉红肿,床单上一片狼藉,汗水、白浆、精液混在一起,像一场狂乱的祭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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