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淫姝—性奴系列 - 天堂岛】(5完) 作者:robert5870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13★★★] 于 2025-03-25 3:44 已读 5965 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豪乳淫姝—性奴系列 - 天堂岛】(5完) 

作者:robert5870
2025/3/25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0708

  天堂岛 5

  我们已经到了搬进新家的时候了。

  它不像克兰威尔那么大,但却非常漂亮,温暖的石头呈现淡粉色,周围的花
园虽然是全新的,但有望在几年后变得十分美丽。

  你很难相信,我的这些漂亮房子是由一群奴隶建立起来的,而那些建筑者用
奴隶还是由主人和居民捐献,才让我得以建造出来。

  而我的家具则由岛上的常驻橱柜匠和他的奴隶助手,用他精心挑选的树木制
作而成。他是一个真正的工匠,准确的说,应该是顶尖的匠人。在他那精益求精
的精神,所磨炼出来的出神入化技艺,可以根据雇主的需要,制作从古董到现代
风格的任何东西。所以为了让我的新家更加舒适,我们同意了橱柜匠的提议,所
有物品都将使用这座海岛上生产的一种美丽的被称作柚木的木材作为所有的家具
原料。

  他为我们完成的任务还远没有结束。事实上,这项任务可能还要持续数年。
因为海岛上虽然生产柚木,但是不代表可以为了金钱而乱砍乱伐。为了保护岛上
的各种资源,岛主建立了一系列保护措施。例如柚木五年才能成材,所以在砍伐
之前,必须亲自动手先种下所需要的树种,然后等它们成材之后才能砍伐。为了
保证我有足够的木材可用,我按照林业资源局局长的要求,在他们的指定位置种
下了足足六十棵树苗。

  为了让我的花园看起来更气派,更漂亮一些,我物色到一个名叫奥通多的男
奴隶。和所有岛上的奴隶一样,他身材轻盈,体魄强健,当然也是一个非常英俊
的年轻人。

  他从我们的一位日本奴隶主人那里听说了这个岛,作为一个老园艺师的奴隶
主人觉得这个男孩天生就是奴隶,于是,就把当时还是他学徒的年轻人带到了这
座小岛上,成为了一名男性奴隶。

  就在我需要园丁的时候,他已经在岛上住了几个月。当我正在概述我尚未开
始的花园的想法时,那个老园艺师就把他推荐给了我。

  这个男奴非常能干,并且完成了一项,在我看来非常艰巨的任务。即在光秃
秃的山坡上,用了几个星期的时间,就依靠周围邻居的奴隶,以及别人暂时借给
我的奴隶,建造出一座完整的花园。

  安东尼告诉我:「新主人的园林绿化总是由一队奴隶在园丁的指导下完成的
,现在,圣光,你有理由惊叹奥通多是如何出色地组织起他的临时部队,并且在
短短几周内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我的第一个奴隶就这么出色的完成了一个壮举,我觉得我的眼光还是很不
错的,不是吗?朋友?」我得意洋洋的炫耀着。

  「你忘记米莉亚姆了吗?她才是第一个,有法律文书。」普雷斯顿提醒道。

  「她是我二夫人……好吧,嗯……反正,我从来没吧她当成奴隶。」我不好
意思的摊摊手,笑着道对普雷斯顿解释道:「我爸跟我要米莉亚姆都时候,我跟
他说,二夫人可不能给你,想要自己挑一个去。」

  我非常需要米里亚姆,我是说,我和刘文佳都非常喜欢米莉亚姆。

  首先,她是我们的性爱大师,而且她几乎全天候照顾着身为奴隶新人的刘文
佳,使得刘文佳对她产生了严重的心理依赖。

  第二点,米莉亚姆可以指导我们体验超乎寻常的性爱的奇妙之处,我们都非
常想念她在床上的时光。

  第三点,就是因为她那活泼的性格,总是能让四周充满惊叹和欢笑。

  所以我可以忍受老爹借走米莉亚姆,但是却不肯让他独占米莉亚姆。于是在
老爹认为自己必须为证明自己早已融入了岛上的生活,必须为自己找个奴隶。

  这事儿在普通世界可能很难,但是在天堂岛并不算个事。

  因为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有数百名奴隶。并且喜欢当奴隶者的数量远
远超过「自由」人,可能比「自由」人多十倍。

  我发现,渴望体验奴隶制,以及那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投身进真正奴隶制的人
,比想成为他们的主人或女主人的人多得多。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

  人们总是认为情况正好相反,但在我老爸想自己挑选奴隶时的经验来看,显
然并非如此。

  即使我从来没看见出售奴隶的市场上有奴隶出售,但是每当我们需要干活都
奴隶时,总是有一定数量的奴隶可供使用。

  但是,事情其实没那么简单。

  因为在这座小岛上,奴隶并不是奴隶主们真正的财产,他们是自愿的奴隶,
所以他们最终的归属权,其实是在他们自己手里。

  例如,我老爸将想要一个女奴隶的事情刊登在报纸上时,奴隶的主人或承租
人会把一个女孩介绍给爸爸,并且让他评估。如果老爸感兴趣,他就会问她女奴
本人,是否同意出售她自己。

  于是,我老爹就这样得到了瓦尼。

  她就像一个微型洋娃娃。她是一个来自泰国的精致生物。瓦妮和米里亚姆一
样,是个性格外向,非常活泼的女孩。尤其是在性生活方面,她几乎和米莉亚姆
平分秋色,并且一样熟练。

  她也是一个完美的贴身奴隶,或者说的更具体一点,完美性奴。当我老爹得
到了瓦妮之后,瓦妮就总是待在我老爹目之所及之处。

  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奴隶让我们的生活变得轻松舒适,我们,也就是爸爸和
我,很快就开始像以前一样在岛上巡游了。

  为了减轻爱妻刘文佳和米莉亚姆的工作量,我还找到了一个厨师。另一个曾
经当过学徒的年轻人,他为我们的餐桌准备的菜肴非常美味。

  这些年轻的奴隶们一起默默地高效地打理着我们的家,我再次有理由为找到
了这样一座天堂般的小岛,而感到欣喜若狂。

  我减轻了米莉亚姆和刘文佳都工作量,并不代表她们可以过得更加轻松,因
为我经常带着她们二人参加奴隶运动会。

  与普通的赛马场相比,这个赛马的跑道就显得非常短。但是当你知道在里面
参赛的都是人类的话,就应该担心这些跑道是不是有些太长。

  赛马比赛分两种:一种是奴隶或者奴隶们拉着马车快跑;另一种是鞍马赛,
由更强壮的奴隶套上马鞍,就像赛马那样,在骑师的驾驭下,奋力奔跑。甚至一
些体格较大的女性奴隶,也会被套上鞍子,背着骑师,与那些男奴隶们一起在赛
道上奔跑。

  看着赤裸裸的人类,被套在马车上或者背着主人,在小跑道上全速奔跑,那
感觉真是太棒了。

  来观看比赛,或者带着奴隶参与比赛的人,对谁输谁赢并不感兴趣。至少我
们父子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些奔跑中的女孩,而是她们在跑道上全速奔跑时,不断
弹跳摆动的大胸脯。看着那些由乳沟甩动而画出的性感曲线,远比拿到第一更加
令人兴奋。

  其实,我也挺喜欢看裸体男人的赛跑,尤其喜欢盯着他们的胯下看。因为那
对蛋蛋和鸡巴在奔跑中不断甩动的样子感觉还滑稽。如果他们的鸡巴上恰巧还带
着金属环的话,那就更刺激。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奋力运动中的男人和女人都让我感觉兴奋。那刀削一样
的肌肉线条,再加上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晶莹汗水,就足够让我兴奋到可以忽略他
们的长相。

  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打高尔夫球,带着自己的奴隶球童,骑在女奴背上的马
鞍,那种感觉,比拿了高尔夫球冠军还要好。

  虽然我很喜欢打高尔夫球,但是因为刘文佳和米莉亚姆都没那么强壮,所以
来到岛上后,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于是刘文佳在得知我拒绝了高尔夫球比赛的时
候,开始询问原因。

  「主人,我知道您很喜欢高尔夫,怎么不参加了?这可不像您的作风。」

  「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嘟囔着,但她坚持不懈,最终从我嘴里套出了
真正的原因。

  参赛者必须准备两个奴隶,一个球童,负责背着沉重的球包跟着主人。还有
一个代步,要背着主人,绕着场地跑。虽然只有九个洞,但是一路上都不平坦,
非常消耗体力。何况还要负重,我实在不忍心让我最喜欢的两个美女去受这种苦

  刘文佳在得知原因后,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几分钟后,拉着米莉亚米跪在我
的椅子前。「主人,我们希望您打高尔夫球,我们相信我们可以为您当小马和球
童,」刘文佳兴奋的俏脸上,充满着热切的希望,说道。

  「就凭你?你行不行啊贱奴?你要是做不到,可别我打你的屁股,还记得姜
棒吗?让你再体验一次。」我笑着警告道。

  「主人,相信贱奴吧,贱奴很强壮的,一定可以的。」刘文佳自信满满的点
头说道。

  然后米丽亚姆插话说:「主人,贱奴虽然个子小,但也很强壮,能帮您拿球
包,要是您允许的话,也可以驮着您。」

  我笑了。「那就由你们自己决定吧。但如果你们让我失望,你们知道,我会
用姜棒严厉的惩罚你们。」

  「是,主人。」她们高兴的大声回答道。

  为了验证刘文佳真的可以驮着我,我招来普雷斯顿,让他教我如何将人用马
鞍套在刘文佳的脖子上,如何将背后的马鞍和胸前的固定皮套链接起来。

  当人用马鞍被牢牢的固定在刘文佳的身上时,普雷斯顿和我都不相信刘文佳
那两条美腿,有足够的力量支撑我们的体重,更何况是蹲在地上,驮着我笔直的
站起来。

  没想到刘文佳居然做到了,她不但驮着我站了起来,还在我的后花园里走了
好几圈。这让普雷斯顿不断的称赞刘文佳,说她是力量与性感完美融合的奇迹,
我应该为拥有这样出色的妻子和称职的奴隶感谢上帝。

  不用他说,我也会这样做的,因为刘文佳所做的事情,总是让我那虚伪的好
胜心,感到非常自豪。

  尤其是当所有的那些,认为女性人马和球童因为力量绝对不足以支撑她们完
成九洞赛局的人,在见识到刘文佳背着我,以及米莉亚姆背着沉甸甸的球包,轻
松的完成了高尔夫球的九洞比赛后,不仅没有丝毫的疲态,并且还拉着小马车,
将我们父子带回家之后,纷纷表示,应该给那些自信能够完成这种任务的女奴们
一个机会。

  刘文佳在高尔夫球比赛中所展示出来的力量与持久性后,使得女性奴隶开始
出现在男性奴隶的竞技比赛中,其中一项,就是男女混合足球比赛。自从这个赛
事出现后,我还没有错过任何一场赛事,因为无论男女选手都堪称完美与优雅的
典范。更何况在男女奴隶的对抗中,女奴有时还能创造战胜男性奴隶的奇迹。

  可是,拳击比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激起我的兴趣,所以我选择不去参加。因
为在我看来,女孩们互相殴打身体的画面实在太过血腥,即使是她们赤身裸体,
也无法让我感觉兴奋。

  对于暴力的感官问题,刘文佳和米莉亚姆却对我无法对拳击和摔跤比赛感到
兴奋而疑惑不解。尤其是米莉亚姆,总是对那些有着频繁身体接触的比赛项目跃
跃欲试。后来经过询问,我才知道,那因为拳击和摔跤可以满足她对痛苦和捆绑
拘束的需求,并且不需要征求主人的同意和许可。

  这就让我感到非常困惑。要知道,米莉亚姆是个非常漂亮,并且,非常讨人
喜欢的可爱姑娘。别看她年纪轻轻,为人处世早就磨炼的非常圆滑世故;再加上
她天生丽质,拥有让许多世界级模特都羡慕不已的出众容貌和性感身材,以及活
泼开朗的性格,使得她可以在欧洲任何一家大型沙龙中独树一帜。

  当米莉亚姆以客户的身份陪同我和刘文佳回家时,她那风趣的谈吐以及高雅
的举止,使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虽然米莉亚姆在我的老家受到众人追捧,还引得众多女人竞相效仿,也丝毫
无法让她产生留在自由世界的想法。不仅仅是米莉亚姆,就连出生生长在自由社
会的刘文佳,也总是催促我赶紧忙完公司的工作,尽早回到天堂岛,享受在赤身
裸体的状态下,被人奴役的幸福生活。

  刘文佳和米莉亚姆催促我尽早回天堂岛的行为已经让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当刘文佳向我提出,想要像米莉亚姆那样,被人抓住拘束起来,然后再塞进箱子
,被运回天堂岛的要求时,更让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在米莉亚姆的解释后,我终于意识到,天堂岛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精神和生理
需求,已经最大化的做到了尽善尽美。

  天堂岛的某些奴隶,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准确的说,并不是像我和刘文佳那
样凭着自己的双腿和双脚踏上天堂岛的土地,而是以一种近乎于绑架的方式,被
拐卖到天堂岛。

  例如我最爱的小女奴米莉亚姆,在经过双方商议后,米莉亚姆做好了善后工
作后,独自出现在事先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然后被人迷晕,在半清醒的状态下
,被人拘束起来,塞进一个大木箱,在凄苦无助的黑暗中,忍受着孤独和痛苦,
在一路的颠簸中,被运送到天堂岛。最终,被人插上草标,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奴
隶展示台上,供人买卖。

  米莉亚姆不解释还好,听到了详细解释的刘文佳,更加想要试试亲身体验一
次被人略获到天堂岛的经历,用刘文佳的话说就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奴隶生涯,
因为缺少了被人略获的过程,而不完整。

  刘文佳是这样说服我的:「主人,身为奴隶,就应该忍受所有的痛苦,包括
被塞进木箱子里忍受长途跋涉都痛苦。那就像身为女人,必须承受怀孕之苦,分
娩之痛那样,才是完整的人生。」

  我实在搞不清楚,被人塞进箱子里被运到天堂岛和女人怀孕分娩有什么可比
性,梗想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既然我的爱妻如此执着于被塞在箱
子里,那就不如在我们回天堂岛时,顺便成全她算了。对我而言不过是旅途上少
了一个伴儿而已。

  当事到临头的时候,刘文佳才发现,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简单地「绑架」
,而是充满羞辱性的痛苦和绝望的过程。

  首先,刘文佳在出乎意料的时候被人架上面包车,并且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
点。在秘密地点,刘文佳就被要求脱光衣服,将那些脱掉的衣物丢进燃烧着火焰
的铁通里,让那些衣服在眼前被燃烧殆尽,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刘文佳,她已经一
无所有。

  随后,全身赤裸的刘文佳,就被关在一个铁笼里,强制禁食二十四小时。在
这二十四小时里,刘文佳不得不接受一系列灌肠,以确保她的肠道彻底排空。

  当确定了刘文佳的肠道彻底排空后,她的肛门便被一个充气肛塞塞住,然后
将导管插入尿道并用胶带和塑料管固定好尿袋。最后将连接着水瓶的吸管绑在刘
文佳的脸上,以确保刘文佳不会在旅途中脱水。

  最后,在拧紧板条箱顶部之前,刘文佳会被强制灌下一种肌肉松弛药和致幻
类药物使她一路上都处于全身放松的半昏迷状态,以行李的方式被带到天堂岛。

  我本以为经过奴隶运送过程的刘文佳会因此满足,但结果却恰恰相反,因为
她希望我在她身上用烙铁弄个专属记号,来证明她已经是我的专属物品。

  对于这一点,无论刘文佳说什么,我绝对不妥协。

  要知道,即使在天堂岛,很少有奴隶会在身上留下印记来表明自己的主人身
份。这并不是说他们害怕纹身师的针头或烙铁带来的疼痛,让他们望而却步的恰
好是印记本身。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很清楚,他们的奴役只是暂时的。虽然这种奴役可能会
持续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愿意被奴役终身。如果那一
天到来,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身体上,还带有属于某人的标记,无论是纹身还是
他们无法解释的烙印。

  而且,我也非常清醒的知道,虽然我和刘文佳现在如漆似胶,但是并不代表
我们没有离婚或者是分别的那一天。如果我同意了刘文佳在身上打烙印的请求,
我就等于向刘文佳做出了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誓言。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太
过沉重。

  因为我曾经见过这样的一个女奴,她向当时的主人请求砍掉她的四肢,好让
那个喜欢拿她当枕头的主人枕的舒服些,但是她的主人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她。在
一年后,想要砍掉四肢的女奴非常感激她的主人回绝了她那可怕的要求。

  还有一个男孩要求用烧红的烙铁在他的小腹上烙上他主人的徽章,但是他的
女主人拒绝了。在我遇到那个女主人时,她向我透露,她当时非常,非常想看到
他遭受这个过程带来的可怕痛苦。最后女主人带着庆幸的口气告诉我:「但是,
圣光男爵,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这样做。于是,我拒绝了。」

  可是刘文佳在听到这些后,仍旧不肯放弃她的想法,每隔几天就会不厌其烦
的告诉我,并且向我证明她的忠诚,并拍打着她那结实平滑的腹肌,以表明她真
的想要一个烙印。「即使我要辞去我的奴隶身份,主人,即使你卖了我,也没关
系。我只会说这是胎记!」

  虽然我没明白刘文佳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但我还是拒绝了她。「
不,佳佳!不,不,绝不。我无法看到你遭受你一生中可能遇到的最严重的痛苦
;或者你精致的身体被烙印破坏,不管你认为那个该死的烙印是多美丽。但是,
我告诉你,绝对不行。」

  「甚至连只属于你的专属纹章也不行吗?」她疑惑地说道。

  「你的身体很完美,并且没有一丝瑕疵。你的皮肤就像绝对完美的暖白色大
理石,我无法忍受它被一个伤痕破坏,尽管,我知道你非常想要一个烙印,不管
那个烙印有着怎样的意义,我告诉你,那绝对不行……」我声色俱厉的对刘文佳
吼道。

  我承认我非常喜欢当刘文佳主人的感觉,也非常享受用手掌,藤条,或者皮
拍子击打刘文佳那结实臀部的感觉,但是用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
印记,却无论如何不能答应。

  于是往刘文佳身上打烙印的事情,在我跟她纠缠的一个月后,终于落下帷幕
,因为跟我关系最要好的格雷子爵,安东尼,因为心脏病突然去世了。就在他训
练人类小马时,他突然抓住自己的心口,到在了地上,他只坚持了几秒钟,就离
开了我们。

  为了表达对好朋友的敬意,我带着刘文佳和米莉亚姆,再加上我父亲,一起
我决定陪着安东尼的遗孀,将安东尼的遗体送回他的故乡,安葬在他们教堂的专
属家族墓穴里。

  「我不会再踏足那个小岛了,罗伯特。那里有太多关于安东尼的回忆了。」
安葬仪式结束后,安东尼的遗孀对我这样说道:「不要试图阻止我罗伯特,你知
道的,我能在房子的每一块石头和花园里的一棵草上看到安东尼。哦,天哪,那
太残忍了。」

  「你在那里的产业怎么办?」我提醒道。

  「除了赛马马厩,其他的都一样。我知道安东尼希望你拥有它,所以它就是
你的了。我建议你先在我们的马厩里经营,直到你建好自己的马厩。我知道你肯
定能管好,我知道的罗伯特。不要再提起那些让我心碎的事情了。」

  「谢谢你,佩妮。我当然会按你说的做,非常感谢你好心地把安东尼的马厩
让给我。我会努力用它们来纪念他……」我用英国特有的礼仪亲吻了安
东尼遗孀的额头,转身离开。

  在回到小岛的飞机上,一直沉默寡言的刘文佳,突然面带凝重的微笑握住我
的手,就像她要告诉我某件事时那样,对我说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当奴隶吗
,主人?」她轻声说道。

  「是的。」我点头承认道,意识到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嗯,是的,我的确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想,我可以继续享受其中的乐
趣。但现在,你必须按照和佩妮的约定继承安东尼的马厩,那就意味着你要开始
着手训练人马了。这唤醒了我潜藏在心底里的某些东西。当佩妮告诉你她想让你
接管安东尼的赛马马厩时,我心里有些激动。我立刻知道我想参与训练那些人马
,而不是成为它们中的一员,所以,如果你愿意释放我,我愿意成为你在岛上和
国内的妻子......」刘文佳的微笑中充满了期待。

  我们一到岛上,我就发布了相应的公告,由新总统泰达斯诺签署,释放了刘
文佳,并让她成为我的庄园的女主人。现在,原本属于安东尼的庄园,在合法的
转让手续后,成为了我们的法定财产。

  接手马厩是一回事,但是想要经营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从来不知道在人马背上装上鞍子参加赛马比赛,或套在马车上拉扯,需要
的不仅仅是体力和耐力,还需要策,风格以及纯粹的勇气和决心。对于成对参加
比赛的雌性小马来说,这也意味着要专注于与伴侣一起比赛。

  在这时,我才知道佩妮为什么建议我向杰克,威廉姆斯学习专业知识,来最
大限度地开发人马的身体。

  老爹,刘文佳和我都没有赛马比赛的相关经验,但我们通过一年的学习和实
践,终于摸索到如何让参赛选手和人马在比赛时,发挥出最佳水平。

  通过我们三人两年的努力经营,客户们对我们的训练成果表示赞赏的同时,
也对我们的训练马夫们也表示了同样的称赞。我们十几个人,我们三个主人,爸
爸,刘文佳和我,以及六匹奴隶小马和三个住在马厩房间里的马夫,形成了默契
的训练团队。并且还有了一支属于我们自己的人马竞技队。

  当我们把新训练出来的人马交给客户验收之后,在回程时,刘文佳看着全身
赤裸,被当做小马的米莉亚姆有感而发的说道:「亲爱的,我非常高兴你拒绝了
我在身上打烙印的请求。」

  我转过头,不置可否地看着刘文佳,笑着说:「你的意思应该是说,你现在
很后悔我没有给你打上烙印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我知道那肯定非常痛苦,但那样的话,我余生
都会背负着曾经专属于你的奴隶证据,那会让我和你牢不可破地联系在一起。」
刘文佳脸上带着期许和陶醉的表情说道。

  「但是我们三个,你,我,还有米莉亚姆,现在永远在一起了。」我辩解道

  「我知道,但每次我看到一个奴隶经历了真正的烙印之痛,我都不会把那些
只是被纹身的奴隶算在内;在我看来,那是懦夫的出路。每当我看到那些奴隶们
腹部下方那个细小的印记,想象他们曾经忍受着多么可怕的痛苦,来向全世界的
人,或者……至少向我们这个小世界,宣告他们是某某的财产……这样的举动在
我看来,才能完美诠释一个奴隶对主人或女主人的爱和承诺。」刘文佳非常认真
的说。

  我无可奈何地问道:「你现在还想要吗?我实在无法同意。」

  「哦不。时机已经过去了,不要以为我在责怪你,亲爱的,正是因为你拒绝
允许,所以,我才知道你对我的爱是发自真心。但是,每次我看到那些戴着这种
印记的奴隶,我都会感到有点嫉妒。」刘文佳说着,若有所指的看向了屁股里塞
着马尾巴的米莉亚姆。

  「咦?那可不怨我,是这个丫头,趁着我疏忽,自己跑去烙上的。与我无关
,你也知道,我一直是拒绝的。因为烙印对我而言,是破坏了自然美的凶手。」
我一脸愤恨的看了看有些洋洋得意的米莉亚姆,又无奈的摊了摊手。

  回想起那天的烙印仪式,我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

  由于在小岛上的不少奴隶都要求在身上打上烙印,而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在
奴隶中的潮流和趋势,所以天堂岛的新法律里,便添加了关于烙印的尺寸不得超
过四厘米正方形的法规。这是为了给那些还要回到现实世界生活,或者对烙印感
到后悔的奴隶们,提供一个改变主意的机会,他们既可以将那个烙印解释为胎记
,也可以解释为精美的纹身。

  但不管怎么说,这条法律真的满足了少部分奴隶的心愿。令我感到愤慨的是
,打不打烙印的权利属于奴隶。这就使得米莉亚姆可以在不通知我的情况下给自
己打上烙印。

  当我看见米莉亚姆出现在隆重的烙印仪式的礼台上时,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和嘴巴。虽然我在观礼台上大喊大叫的想要阻止,但却于事无补,因为在这一刻
,大家尊重的是奴隶的选择。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礼官们把米莉亚姆带到一张结实的木架旁,并且命令她躺
在上面,然后把让她全力伸张身体,直到绷紧为止。然后将她的四肢和身体用数
根皮带勒紧,使得她动弹不得。

  就在医生给米莉亚姆上止痛药时,米莉亚姆坚决拒绝了。她说:「奴隶的职
责就是毫无怨言地接受主人的印记。」

  于是礼官们用一个临时火盆加热烙铁,直到铁头变成深樱桃红色。礼官们最
后一次确认米莉亚姆是否接受烙印时,米莉亚姆坚定的回答说是。

  听到米莉亚姆回答的医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烙铁顶端位于腹部的正中央
,烙铁的中心,正好对准肚脐和阴户的正中间位置。

  最后,医生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烙铁向下按,直到发出暗淡光芒的金属触
碰到米莉亚姆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平滑,且肌肉发达的腹部。

  我本以为米莉亚姆会忍受那烙铁与肌肉碰触后的剧烈疼痛而忍不住惨叫时,
她的嘴巴却紧紧的闭着,但她的那双大眼睛却正大到极限,身体也也开始发出剧
烈的颤抖,冷汗瞬间布满她那娇小的躯体。

  虽然这只持续了几秒钟,医生就把烙铁从米莉亚姆的肉体上拔了下来,但米
莉亚姆那被咬的乌青的嘴唇,以及被烧的焦黑的皮肤,可以证明她刚刚在那痛苦
的炼狱中,经历了多么长久和可怕的剧痛。

  接受完烙印的米莉亚姆,执意继续充当为我们拉车的人马。尽管我曾极力想
要说服她,让她休息几天。但最终,我却被米莉亚姆那执拗的忠诚所打动,同意
她带病继续为我们服务。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刘文佳悄悄的告诉我,她很钦佩米莉亚姆的毅力。她狡
猾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带着一脸狡黠的看着我说道:「我只希望,主人,当你
给我打上烙印时,我会同样勇敢……」

  这就是米莉亚姆小腹烙印的由来。

  我不知道刘文佳为什么旧事重提,每当想起刘文佳在马车上也想要个烙印时
的表情和眼神我就感觉有些不寒而栗:「你非得要一个印章吗?那可是要经历非
常痛苦的过程的。」

  「不不不亲爱的,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那个印章对你而言不过是一
个记号。但是,对我而言,那是一个包含着承诺和爱的印记,就像结婚戒指戴久
了,在手指上留下的印记那般。」刘文佳摇了摇头,对我说道。

  我惊讶的看着刘文佳,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因为我不敢相信她是这么的爱我
。要知道,戒指可以摘,留下的印记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淡化,直至消失,但是
烙印却不会。

  我一直以为刘文佳想要烙印的目的有两个。一个当然是为了体验奴隶的痛苦
,完整的体验一次奴隶的生活。

  第二点,我猜是她以为当她经历过烙印之痛后,我肯定会更加爱她。

  这种错误的认知,使我误会了刘文佳的意思。

  她是想告诉我,我们的爱情承诺并不需要一个烙印来证明。而且不可否认的
是,即使刘文佳没有那个印记,我们比以前更加相爱。当然,还有米莉亚姆。

  最终,父亲同意出售小岛以外的全部资产,并将出售所得交给母亲支配。至
于我们,因为我们决定要在这个小岛上共度余生,而小岛上的生活,并不需要那
样巨额资金的支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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