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受辱】(1-10)作者:糖水桃子

送交者: 深苑鎖清秋 [★★★声望勋衔13★★★] 于 2025-04-01 3:39 已读 15566 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第1章 目标
  南宋咸淳八年,亦是蒙古元朝至元九年。这一年郭襄十六岁,距离绝情谷一事已经过去十六年了。
  当初与杨过结拜为兄妹以后得程英无处可去,被黄蓉认为干女儿,为父母守孝之后,变来到了襄阳城住下了,就住在郭靖的府宅内。
  黄蓉还有黄蓉的两个女儿——郭襄和郭芙都待程英很好。
  襄阳城的春天格外温暖。城内张灯结彩,一年一度的灯会如期而至。街道上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花灯将夜空装点得五彩斑斓。
  黄蓉带着郭襄、程英、郭芙一同出门游玩。她们身着节日的盛装,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欣赏着各式花灯。
  郭襄的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灯会。
  “娘亲,你看那个好漂亮啊!”郭襄在街上指着一个花灯对黄蓉说。
  “确实做的精巧。”黄蓉满脸慈爱,循声仔细打量那盏花灯。
  正当她们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什么声音?”郭芙听到了问出声。
  黄蓉找到吵闹声的来源,是一处小巷。黄蓉带着一众子女一同向那边走了走。
  黄蓉定睛一看,只见几个顽童正围着一个小男孩,他们嘲笑着,推搡着,显然是在欺负他。
  小男孩衣着华丽,但相貌并不出众,甚至有些丑陋,这使得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小男孩的手里紧握着一盏精致的牡丹花灯,那花灯娇艳欲滴,宛如真的牡丹在夜色中绽放。
  他将花灯护在怀里,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宝贝。
  黄蓉见状,心中不忍,便上前阻止了那些顽童的欺负。
  “住手!”黄蓉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这些孩子,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顽童们见有人出头,便悻悻地停手了。小男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的目光落在黄蓉身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时,几个侍卫匆匆赶到,他们身穿朝廷的服饰,显然是小男孩的护卫。侍卫们见小男孩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多谢夫人出手相助。”为首的侍卫向黄蓉行了一礼,“我家少爷是朝廷中枢龚氏家族的幼子,今日特来观赏灯会,不想却遭遇了这样的事。”
  黄蓉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你们要好好保护他,不要再让他受到欺负。”
  小男孩见到侍卫直接就下命令,要杀了刚才那几个小孩。
  侍卫得到命令,眼看就要出手。但黄蓉却把人拦了下来。
  “他们不过是一帮什么都不懂的顽童,欺负他也不过是小孩子恶趣味的玩闹,不至于痛下杀手,威胁打骂几句便好。”
  侍卫们停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了他家小主子一眼。小主子默认同意黄蓉说的话,示意侍卫放了那帮顽童们离去。
  然后,小男孩向前走了一步,将手中的牡丹花灯送到黄蓉的手中。
  “诶,不用了……”黄蓉本想拒绝,可小男孩却让侍卫赶快带他离开。小男孩临走前,回头看了黄蓉一眼,那眼神中似乎有着说不尽的故事。
  黄蓉看看手中的华美花灯,认为这是小孩子给的道谢礼,便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随手就把花灯给了一旁两眼放光的郭襄。
  郭襄拿着花灯很开心,对着花灯摆弄来摆弄去的,爱不释手。
  黄蓉便继续带着女儿们游玩。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个小男孩的出现,将会给她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夜深了,灯会也渐渐散去。黄蓉和女儿们回到了府邸,她们谈论着今晚的所见所闻,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休息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府邸的屋顶上,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紧紧地盯着黄蓉的身影。
  暗流涌动。
  小男孩名叫龚见初,是朝廷中枢龚家的小少爷。龚家在朝中权势显赫,龚见初自小就备受宠爱,性格中不免有些骄纵。
  大宋现已风雨飘摇,朝廷上下暗流涌动,家族中对于当下时局做出了判断。
  龚家决定暗中勾结蒙古国。以此来巩固自己家族的权势。龚见初作为与蒙古国交换筹码的线人来的襄阳。
  蒙古国倒也有意合作,听闻龚家可以帮助其尽快拿下襄阳城,便应允了其家族的条件。
  由此,蒙古那边为表诚意,还派了四位西域高手暗中保护,还另外附赠了六个昆仑奴。
  眼下,龚见初来了襄阳,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他便在吕文德的府里住下了。
  龚见初曾收下一名道姑,听闻这黄蓉容貌艳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况且,他来襄阳,这其中也是有想得到黄蓉的原因。
  龚见初还以此作为条件之一,同蒙古国那边谈的合作。
  家族里对于这件事是不知道的,此事是他的私人原因。
  黄蓉的美貌与气质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从未见过如此既英气又温婉的女子。
  龚见初对于黄蓉有一种说不上来悸动,对于其他平常女子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只有对已经因病过世的娘亲才有的。
  龚见初回到府邸后,对黄蓉念念不忘,他开始在襄阳城中布置,试图接近黄蓉。
  他命人四处打听黄蓉的消息,甚至不惜重金收买线人,只为了能多了解她一些。
  与此同时,龚见初也没忘他来襄阳需要做的事情,联系了家族,暗中给襄阳城使绊子。
  本来可以偏安一隅的襄阳城突然陷入了粮食危机,黄蓉本来打算出门去进行找寻粮草,但是连年战乱使得周边地区的粮食产量锐减,而朝廷的赈灾粮也迟迟不到。
  黄蓉作为郭靖的夫人,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她决定发动江湖人士,共同为襄阳城渡过难关。
  丐帮的弟子们大量的出动,很快就有了回信,听说外面的情况并不理想。
  四周的粮价莫名其妙的涨了很多,而且不允许将粮食大量出售。
  现在只有一部分的黑市在出售粮食,但是即使这样高价带回来的粮食依然质量参差,有的甚至以次充好,将一些陈年旧米和砂石混在其中,就算买回来也无力保持整个襄阳城的供给。
  黄蓉这边当时就开始犯难,毕竟也不能拿襄阳城大量的积蓄去换这种米粮,而且就算是换了,如果赈灾粮不下来,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这时去探查赈灾粮情况的线人也回来了,他们说赈灾粮在路上偷偷地转移了方向,从陆路走向了水路,直接被偷偷的送进了吕文德府中。
  黄蓉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吕文德竟然贪赃枉法到赈灾粮的头上。
  但是突然想到他的府中还住着一个听说是从朝廷下放而来的纨绔子弟,那这背后的原因……恐怕……
  就在黄蓉准备夜探吕府的时候,那日自己曾经见过的一个侍卫给她送来了拜帖。
  上面写着希望黄蓉可以去吕府一叙,关于粮食的事情可以跟她谈论一下。
  这消息自然是龚见初特意放出的,是他放出的诱饵,为的就是让黄蓉亲自来找他。
  众人皆劝黄蓉慎重,恐怕有诈。
  黄蓉思索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前往。
  只是在走之前带上了打狗棒和软猬甲,并且表示,如果自己被扣住,切不可慌张,自己一定能够逃出来,万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被威胁着做危害襄阳之事。
  
  
  第2章 受辱
  到了吕府门前,黄蓉看着吕府的大门紧闭,只得敲门,门内的侍卫早就被下了命令,看到黄蓉一来,急忙通报,并且把黄蓉请了进来。
  不一会儿,龚见初和吕文德便亲自迎了出来,龚见初的眼中表现出惊喜,那眼睛亮闪闪的,好似终于见到了亲密之人。
  黄蓉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吕文德格外的热情,但是对着那个小孩儿却是一副讨好奉承的感觉。
  看着龚见初看到自己的神色,黄蓉感觉自己可以从他这里入手。
  “郭夫人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龚见初彬彬有礼地说道。
  他的眼睛一直黏在黄蓉的身上,即使已经在努力克制,依然无法掩盖他眼中的炙热。
  今天的黄蓉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不同于初见时那身橙黄色的盛艳,深蓝的颜色反而是一种庄重的隆重。
  里面是一身干练的白色衣裤,外面是一件蓝色的纱质外衣,可能是为了方便活动,一条白色的绸带将那本就纤纤一握的小腰勒的更是鲜明。
  即使穿着衣裤,也能够很清楚的透过衣服看到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材,挺拔的胸部,完全看不出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样子。
  翘丽的蜜臀即使被宽松的裤子包裹着,也能看到里面的浑圆滚润。
  面上虽然看起来格外的高冷,但是不知为何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却浅浅的弯了唇角,眉眼也柔和了许多,竟然让龚见初觉得眼眶一热,仿佛自己的母亲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般。
  黄蓉看着龚见初的模样,微微一笑,直接说明了来意:“龚少爷,我此次前来,是想询问关于粮食的事情。”
  龚见初眼睛闪过一些泪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有些眷恋的看着黄蓉,然后类似于撒娇道的走上前微微的一拱手,抬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黄蓉说道:“郭夫人请进,我们里面谈。”
  黄蓉面上虽不显,但是还是有些奇怪,不懂为了龚见初的眼里仿佛闪着泪光。
  但是黄蓉知道,龚见初对自己有私,那如果从他入手一定更加的简单。
  而吕文德对龚见初格外的谄媚,想来如果自己拜托龚见初去做这件事,一定能够事半功倍。
  黄蓉跟着龚见初进入了府邸,她发现的府内布置极为奢华,处处都显露出权势滔天、穷奢极欲。龚见初将黄蓉引到了客厅,命人奉上了茶水。
  “郭夫人,我知道你是为了粮食而来。实不相瞒,那些粮食确实是朝廷的赈灾粮,但我可以保证,它们很快就会被送往需要的地方。”
  黄蓉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是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她略带些急切的说道:“龚少爷,襄阳城的百姓已经等不及了,希望你能尽快开仓放粮。”
  龚见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郭夫人,放粮事可以先放一放,我想请黄夫人陪我共进一餐,吃完再谈如何?”
  黄蓉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她不知道龚见初打的什么算盘,而且在别人的地盘,还是小心为妙。
  “不必了,龚少爷。我家也是有人等我回去的,你只要答应放粮,我黄蓉必是感激不尽。”
  “郭夫人,不过邀您吃个便饭,这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嘛?”龚见初的语气并不是那种强迫的感觉,反而更像是一个孩子在闹情绪同母亲撒娇一般。
  “龚少爷,你邀我吃饭是待客礼貌。可是这襄阳城的百姓们可是许久未吃过饭了,我怎么能吃得下呢?”黄蓉拒绝的不容置喙,话里只有一个中心,便是开放粮仓。
  “可我府里已经准备好了饭食茶水,您若是不吃,那外人岂不是要怪我们招待不周啊?粮仓的事大可吃完再议。”龚见初不满的鼓了鼓嘴,他知道,自己的年龄是最好的挡箭牌,这种微小的动作,就像是不能得到满足的孩子在故意用不吃饭来威胁母亲一样。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孩子,心里竟然涌上了一种熟悉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郭芙曾经不满的撒娇,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软了口气。
  看着龚见初说道:“那么龚少爷,和你共用一餐后,你是否就可以答应开仓放粮了?”
  “郭夫人,我初次见您,就觉得您很像我的母亲,心中感到亲切,才邀您吃饭的。我可以答应,吃过了饭,我便开仓放粮。”
  龚见初狡黠地利用年纪打感情牌,非要让黄蓉吃饭,好像不吃这顿饭,自己也不肯吃一般。
  茶水饭菜已经都被龚见初吩咐下人安排上来,说话间的功夫,就全都布置好了。
  黄蓉再要推辞也说不出口了,便如了他的意:“龚少爷,你要说到做到,茶饱饭足之后,你定要正面回应开仓放粮的事。”
  即使觉得这个孩子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恶意,再说了,他都说了只是将自己当做母亲。
  自己的年纪确实也能够当他的母亲了,再过分的推脱反而不好。
  不过不知道旁人的心思,所以黄蓉并没有动筷子,在看到龚见初喝了一杯茶水以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闻着无色无味,不像有东西在其中,才喝了一口。
  不成想,只是这一口茶就让黄蓉浑身绵软无力,昏昏沉沉中,黄蓉想要咬住舌尖利用疼痛保持清醒,却被龚见初用手指按住。
  “你……”
  一个字还没有说完,黄蓉就感觉浑身滚烫,使不出力气。
  龚见初虚虚扶了她一下,也不过是让她的头没有直接落到地上。
  他把所有其他在场的人都挥散,自顾自的蹲下来去瞧黄蓉的脸。
  “黄夫人真是好美貌,实在是让我想起我那早早过世的母亲。”龚见初笑得温柔,伸手抚摸黄蓉的脸,又向下要解她的衣襟。
  黄蓉反应过来大事不妙,她身体绵软地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的手,试图凝聚内力也无济于事。
  便只能出声质问他:“你…龚见初……你对我做了什么?”
  黄蓉发出声音时也是一惊,声线清软,如同情人呢喃,简直是酥软入骨,与平日里的感觉一点都不相同。她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
  龚见初没有多说话,只是想要解开她的衣衫。
  手指被刺痛,渗出了血珠,龚见初也不恼,只是将衣衫解开,看到了里面的软猬甲。
  龚见初帮黄蓉将衣服脱下,黄蓉身体无力,只能全程配合着。
  她的身体在龚见初的触碰后,竟然感觉浑身滚烫,好似有万千虫子在爬,酥酥麻麻的,黄蓉有了很大的毅力才让自己不至于娇喘出声。
  “这种药物无色无味,像水一样。是一种传自大食的一种能大幅度增强男女性欲的秘药。它不算春药迷药,女子服用后能立马全身酥软无力,且内力会短时间内全无,而且武功越高的人效果就越强。服用的女子能成倍放大自身性欲,轻轻撩拨身体就能有反应。并且能让子宫必然受孕,身体酥软还能散发勾人的魅力。我不想你失去意识,那样就太无趣了。黄夫人,不必白费力气,您现在内力和武功都使不出来的。”
  龚见初边说边解开黄蓉的衣衫,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出来。
  龚见初趴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地闻着,黄蓉的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并不像是任何的香料,是一种女性身上自带的悠悠体香,迷得龚见初不自觉的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摩擦着。
  这个行为让黄蓉羞愧难当,想要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你……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得能对我做这……唔……”
  黄蓉张口欲言,却骤然被封住了唇,陌生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属于少年人蛮横的唇齿侵压让黄蓉感到恶心。
  黄蓉张嘴咬他,可湿漉火热的舌头钻了进来,在她口中翻搅吮咬,吸得她舌根发麻,连呜咽哭喊都发不出声。
  黄蓉抬手拍他打他,可只是愈发激起身上龚见初的疯狂。
  龚见初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鲁混乱地开始扯她剩下的衣襟。在黄蓉的唇上重重吮吻后转而向下胡乱啃咬她细嫩脆弱的脖颈。
  裙摆被撩起,龚见初结实的膝盖妄图挤进她的腿心。黄蓉的身体在秘药的作用下竟有奇异的感觉,下体的穴有些空虚,可是黄蓉并不想承认。
  龚见初微微起身快速将自己身上碍事的外袍和亵衣都扒了下去。
  少男赤裸的胸膛猛然落入眼中,黄蓉觉得很不自在,想向旁边扭过脸去。
  可不想,视线却落到了龚见初的下体,他的下面竟然长了两根鸡巴!
  两根紫红狰狞的怪物儿直挺挺地冲着黄蓉的下体,龚见初已经把黄蓉的衣物也剥光了。
  黄蓉大惊失色,脑子一阵眩晕,想要大叫,却只能发出细弱的声音:“你不要…进…”
  那声音听着就像是在欲拒还迎。
  龚见初欺身压上去,他还不急插进去。这一身冰肌玉骨,只是贴着握着也足够黯然销魂。
  龚见初微微撑起身,从上看到下,来来回回扫视,停留在她鼓耸起伏的胸脯上的时间格外的长。
  龚见初揉捏她胸前的两对大奶,揉圆搓扁地随意捏成任何形状。
  那对巨乳真的很美,按理说,生完孩子以后的女人,胸部会变得跟水球一样垂下来,但是不知道是因为锻炼的关系,还是因为什么,黄蓉的乳房依然坚挺。
  柔软的胸部在龚见初的手里被揉捏着,他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胸里,感受着柔软的胸部带来的触感。
  胸部微微的震动着,能够感受到那种带着弹性的柔软撞击着脸部就像是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让龚见初不自觉喟叹出声。
  他抱着那柔软的乳房把它放进嘴巴里面,含住了那挺立的乳头和大片的乳晕,舌尖在上面滑过,就引得黄蓉的身体一阵颤抖,小穴那里已经开始湿润。
  轻轻地咬住,便能够听到黄蓉的呻吟从紧闭的嘴巴里面流出,引得龚见初一阵轻笑。
  这叫黄蓉又气又羞,满面通红,恨不得就此死去。
  随后,黄蓉被龚见初强行打开的腿心,如同胸前羞涩的红梅一般,紧紧闭着,又涩又紧,丝毫不许外物闯入。
  龚见初胡乱摸了几下牝户,伸出一指在花唇上抹了抹,抵在穴口微微使力,便刺了进去。
  “唔!”
  他手指入得很深,甫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推挤着,像是要赶走外来入侵者。直咬得龚见初头皮发麻。
  那是怎样一种体验?
  黄蓉魂都快飞了,意识飘飘摇摇,可身体的感觉却是那么清晰,她能感觉到他又长又硬、火热灵活的手指挤进她穴里,绕着圈儿戳刺顶弄,搅得她酥酥麻麻,失禁般接连不断淌出一波又一波的水儿。
  黄蓉抗拒地扭腰,龚见初也不好受,胯下束缚的两根巨物好似快要爆掉。可他还想看黄蓉意乱情迷的样子。
  于是匆匆镇压,快速捅了几个来回后,便又向后穴里入了一指。
  总要都扩张一下的,不让一会儿有黄蓉受的。
  “不要……不要了……好痛啊……那里……从没有人……”陌生的感觉从黄蓉的后穴传来,又痛又爽,很奇异的感觉。
  自己的那里从未被人触碰过,就连心爱的郭靖都不曾。
  如此污秽的地方,怎么能够去做这种肮脏的事情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第一次被人进入,但是黄蓉却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内腔里龚见初手指的存在。
  自己的身体里面,被龚见初的手指在其中搅来搅去,竟然从最开始的完全抗拒,渐渐地变得能够适应,甚至湿润了起来。
  他开始在后穴里插入第二根手指。刚一进入就被黄蓉的后穴内壁紧紧地绞拧住了。
  黄蓉忍着没发出声音,被他快速戳弄几下后,小腹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夫人,告诉我,肏你这里,舒服吗?”
  黄蓉下意识要说不,下一秒,被他骤然加大的力度刺激地狂乱摆头,即使紧闭着嘴巴,也能够听到细碎的呻吟声从鼻腔里传出。
  内壁里的嫩肉簇拥着包裹,绞拧龚见初的手指,每一下都像是在勾引着龚见初继续一般,那拼命遏制的呻吟也终于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龚见初再也忍不住了,握着其中一根胀硕如棍的阴茎试探着顶了两下,便强硬破开了她的身,才使力往前一送,堪堪破开了穴口,挤进来了一小截龟头。
  “啊……你……不要……”
  黄蓉一滴泪就流了出来,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面湿润非常,好像随时都会流出水来,这个认知让黄蓉的眼前模糊了。
  她不愿承认自己的下贱,可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在证明着,黄蓉的身体何其的舒服。
  很快,龚见初一个挺身,直接将肉棒挺进了黄蓉小穴的最深处!
  快感就像是一阵电流般窜上了脑袋,黄蓉忍不住的大叫了一身,身体如同过电一般的颤抖着,窒息的快感让黄蓉的脑子一片空白,小穴也跟随着高潮直接狂喷了出来。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黄蓉在羞愤和快感中昏了过去。
  
  
  第3章 双穴
  龚见初看黄蓉昏过去了,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把另一个肉棒抵上了屁眼。
  借着骚穴里面喷涌出来的淫水,湿滑着摩擦,然后一鼓作气势如破竹闯入层层叠障的穴底。
  黄蓉痛得昏过去的脸都皱了皱,好看的眉都拧在一起。
  龚见初“嘶”了一声,同样不好过,感叹黄蓉的身体竟是这般紧致。
  他咬牙强自对抗着被挤压裹吸激出的汹汹快感和射意,缓了一阵后,才终于慢慢抽送了起来。
  龚见初惩罚似的顶了两下,暗溪重新潺潺,发出咕叽咕叽羞人的声音。
  只是身下的娇人儿居然昏过去了,这让龚见初很是不满。要想办法把她弄醒才行,直接晕过去可是少了许多的乐趣。
  龚见初俯下身去舔咬黄蓉胸前的两团乳肉,把头埋进她的胸前,让那两团乳肉将自己的脸完全包裹着。
  那种埋进怀中的感觉,让龚见初有了一种终于回到了母亲怀抱的错觉。
  安心,温暖,在这种情绪下,就连身下的动作也放缓了很多,不急不躁的抽动着。
  黄蓉的身体好似有感觉了,两个穴里都汩汩地溢出了水来。
  舟行渐畅,龚见初掐着她的腰,开始埋首俯冲,一下一下,都擦过她的那点重重撞在了最深处。
  昏过去的黄蓉仿佛掉进了深渊里,她的梦里又看不见的手在揉捏她的身体。黄蓉感觉身体变得异样,下体尤为难耐,空虚地叫嚣着。
  她在梦境里哀求,欲望纠缠着她。
  黄蓉忽然啊啊了两下,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黄蓉无意识的哀求声变了调儿,尾音像带着一个钩子,勾的龚见初心跳鼓噪,只恨不得就这样将她肏死过去。
  “夫人,醒了?”龚见初胯下操干的动作却毫不留情。黄蓉这才发觉自己的前后两个穴都被他的肉棒插着。
  黄蓉下意识的惊恐起来,但是身体里却不由自主地有了更多的快意,酥酥麻麻地折磨着她。
  黄蓉想着自己必然是被他下了软筋散,才这般毫无反抗的能力。可是为什么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欲望,他难道还用了春药?
  来不及细想,意识被快意侵蚀,两个穴肉都因为快感蠕动起来,嘬吸紧绞着龚见初的两根肉棒。
  龚见初对上黄蓉逐渐清明的视线,快感更是汹涌而至。他很喜欢欣赏女人不得不被他的肉棒折服的表情。
  龚见初体内积压多时的欲望被彻底解放!
  他双手按住黄蓉稍稍往外拉开让生殖器抽出来一半,然后再使劲撞向自己下身,同时腰身配合用力把巨物再次顶入,粗大的肉刃在紧致的肉壁内横冲直撞起来!
  龚见初的龟头强势的顶进甬道尽头的花心,两根肉棒同时插入,那上面贲张的青筋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肉穴,又激起嫩肉激烈的反抗,巨大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两人的感官世界。
  “啊……”黄蓉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句呻吟,这声音让她自己都震惊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断。
  黄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变得完全不像她自己。
  自负清高如黄蓉,决计不可能发出这般奇怪羞人的声音,被明明讨厌的男人做这种事,况且还是个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
  黄蓉看着自己身上那个面露痴迷吮咬着她红肿奶尖儿的少男,在不断晃动的视线中竟恍恍不知今夕何夕。
  黄蓉被秘药弄得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便决定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用牙齿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正埋头舔吻着黄蓉乳尖的龚见初,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反应,他皱起眉,有些急躁,手上也没轻没重起来。
  龚见初抬眼瞧见黄蓉面色潮红满头香汗,如出水芙蓉,又似滴露牡丹,下唇更是隐隐被她咬出血来,他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是何等的嘴硬倔强。
  龚见初轻叹了口气,伸手去抚她的唇,心疼道:“别咬,叫出来,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黄蓉没有理会他的话,偏首躲开了他要抚上来的手指。
  龚见初简直没了脾气,耐着性子哄她,又向上动了动,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捏着黄蓉的下巴不让她乱动,轻轻含吮,待她缓过神终于转着眼珠望向自己时,免不得骄傲地去讨要自己的战利品。
  “夫人,你真是好美,我可以叫你蓉儿嘛?”
  黄蓉听到这话,恶心的颤栗一下,狠狠地瞪他一眼。
  却不想,龚见初这时突然一个挺腰,重重地撞击黄蓉的两口穴,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快感引得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呼吸交缠间,黄蓉断断续续喘息着斥他:“龚见初,你混蛋……”
  话还没说完,龚见初就猛地拱起腰狠狠肏入,黄蓉穴内春潮随着颤抖的臀肉四处飞溅,尽数喷在了他小腹、腰间和床褥上,湿了一大片。
  “真是个水做的小淫妇……”龚见初没大没小地感叹。
  听得黄蓉简直想一头撞死。
  黄蓉干脆闭上眼睛装死,继续一言不发。
  直到被他沉重有力的操干激起阵阵战栗,黄蓉稍一清醒,很快又被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快感攫去了意识。
  黄蓉随即全身一绷,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身下还在被不断抽插的淫穴突然从深处喷出了一股水流,然后两条腿轻微的抽搐起来。
  后面的菊部也紧紧绞拧着龚见初,还伴有节奏。
  龚见初感觉夹住自己性器的嫩肉突然狠狠一绞,然后就像疯了一样一阵强似一阵的抽蓄起来,紧跟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直直的浇灌在肉棒上,烫的他隐隐有了射意。
  龚见初低吼着,快速耸动起腰身,比先前的频率更大,将大股大股的阳精喷在了黄蓉的花穴最深处,后穴也被他射得鼓胀。
  “不……你……你个无耻之徒……”黄蓉觉得羞愤难当,骂龚见初道。
  可她身体里面的快感还在波涛汹涌,眼神雾蒙蒙地失了焦点。
  “嘿,我说蓉儿,好夫人,你怎么不讲道理?是谁刚才爽得泄了那么多水,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你胡说什么?”黄蓉气得要打他的嘴,被他躲着。
  迎接待客时,这龚见初还算有礼数,这时算是原型毕露了么?
  说起荤话来,眼睛都不眨,活活像一个小流氓。
  明明那个时候看他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结果现在……他却……
  不对,本来就是小流氓登徒子,都能做出强上她的事,说荤话反倒是轻的了。
  黄蓉气愤的想,对他更加地厌恶。
  龚见初见缝插针继续道:“我胡说什么了?我刚才伺候你的两根大肉棒可还被你咬着,你还怎么抵赖?”
  黄蓉这才意识到两人下体还紧密连着呢,登时挣扎起来。经过性事秘药的作用也消退了一些,黄蓉恢复了一点力气。
  黄蓉微微运起内力,一把就将龚见初推了开。龚见初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瘫坐在了地上。
  可这一下就耗费了黄蓉所有刚刚聚起的力气,药效并没有完全消失。
  黄蓉两口先前被龚见初堵住的穴汩汩地溢出淫液,双腿还大敞着,正好落入龚见初的眼中。
  他看得入迷,啧啧笑出声。
  黄蓉感觉到下面的穴里有水意流动而出,也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那处。羞愤的想抄起东西砸向他。
  但是黄蓉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到足以举起什么重物。慌乱地抓起一旁地上的一片轻盈衣物丢向他。
  黄蓉丢过去的是她自己的里衣,正落在龚见初的脸上,然后丝滑的滑落。
  龚见初笑得更放肆,拿着黄蓉的里衣嗅了嗅,还感叹道:“真好闻,一股乳香味儿。”
  他心满意足放完诨话,也不顾黄蓉的冷到极致的眼神,胡乱地给两人穿上衣服,叫了热水进来。
  龚见初让侍女们给黄蓉清洗干净了身体,换了身衣服,还吩咐侍女给她打扮得漂亮点。他便走了出去清洗自己的身上。
  等他整理好自己后,再回到那个房间,就见到黄蓉又恢复了昔日端庄大方的矜贵模样。
  若不是黄蓉眼角还泛着红,都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
  龚见初越看黄蓉越像他已逝的母亲。
  
  
  第4章 有苦难言
  他好像突然又变回刚来时的那个爱恋着母亲一般的少年,就这样看着黄蓉,笑盈盈的开口说道:“郭夫人,开放粮仓的事,你不必担心,龚某既已答应,那便说道做到。很快襄阳城粮食紧缺的危机就能解决。”
  黄蓉只是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龚见初也不在乎她领不领情,擅自吩咐手下的人送给她许多东西,都是些衣服首饰,哄人开心的玩意儿。
  黄蓉根本不想接,她只想转身就走,但她的身体还没恢复,来吕府谈话还是一个人来的,连个可以搀扶她回去的人都没有。
  龚见初自然是知道的,药是他下的。他假装好心的准备了一辆宽大的马车,送黄蓉上去,并让下人把东西给她搬进马车里。
  黄蓉刚坐进马车里,龚见初就命人在吕府门口大声宣扬:“郭夫人到吕府请求龚见初少爷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少爷思念自己的母亲,见到夫人便觉得亲切,想起了母亲,为感念黄蓉为襄阳做的贡献,决意开仓放粮。”
  话音一落,车夫就驱车前进,向郭靖府宅的方向奔去。
  黄蓉坐在马车里,听了一路百姓对她的夸赞。
  路上所有人都感念黄蓉是个好母亲,大义,黄蓉也只能强撑着笑脸,面对着路人们的感谢而不停地在马车的车窗里向路人摆手致意。
  终于回到了家里,那些龚见初的手下还把东西都给黄蓉搬下来,放到她家的院子里面。
  当着女儿们和府内自家下人的面,她也不好发作。就由着他们把东西放下,打发他们赶紧走了。
  黄蓉疲惫地回到里屋,郭芙、郭襄还有程英全都围上来对她嘘寒问暖。
  在黄蓉回来前,她们就听闻了龚家少爷愿意开仓放粮的事,还说是思念母亲,黄蓉给龚家少爷的感觉很亲切,所以就答应了。
  “娘亲,你去了好久啊,我们都等你回来吃饭呢。”郭襄摇摇她的胳膊蹭上去。
  郭芙也上前笑盈盈地说:“娘亲,您累坏了吧,饭菜早就备好了。而且娘亲您真是厉害,去这一趟就让龚少爷答应放粮了,那少爷也是个孝顺的重情义之人……”
  黄蓉听闻到“重情义”、“孝顺”的字眼就觉得浑身恶寒。
  那个无耻的混蛋,小流氓登徒子,怎么能和这两种称赞的词有关系呢?
  黄蓉想要发作,但孩子们都在,也不好发脾气,正在思索着怎么支开她们。
  “师姐,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发型也变了一些?”程英突然问道,一脸关切。
  黄蓉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身上的衣物都是龚见初命人给她换的,发型乱了也是他吩咐下人重新梳洗打扮的。
  思索了一下,黄蓉开口道:“是这样,我在那吕府和龚见初、吕文德已经吃过饭了。只是吃完饭后,有个新来的下人毛手毛脚地打翻了剩下的菜汤,不巧都淋我身上了。所以就在吕府换了一身衣裳,要不然我都没办法回来。龚见初答应放粮也是为了此事给我赔罪的。”
  “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那个少爷真的是孝顺的人呢,其中竟然是这样的原因。”郭芙接话道。
  郭襄有点失落地说:“那娘亲就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了嘛?”
  黄蓉不动声色地垂了下眼眸说:“是,所以你们快去吃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歇息一会儿。”
  “好吧,那你(娘亲)早点休息。”三个人一齐说完,就出去了,顺手为黄蓉带上了门。
  黄蓉听到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黄蓉疲惫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放声痛哭了起来。
  黄蓉没有察觉到的是,她的窗外闪过一道黑影,然后停在树下,借着树影隐藏了身形。
  黄蓉趴在床边,不管不顾地哭。
  那么屈辱的事情,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经历,还是被一个小毛孩欺辱了,黄蓉的心中更加痛苦。
  哭到最后,黄蓉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
  
  
  第5章 陷阱
  窗外的人影这时又动了动,窗子被“吱呀”一声打开了,来人便翻窗进了屋内。
  这一切,哭晕过去的人儿,一点都未察觉到。
  黄蓉陷入了噩梦,梦里是一片黑暗,她隐约看到自己的丈夫——郭靖的身影,伸手想要去抓住他,可是她怎么也抓不住。
  郭靖总是在黄蓉就要碰到他的时候就消散了。
  梦魇折磨着黄蓉,她在追逐郭靖眼看着他消散的梦中反复循环。
  然后梦里,黄蓉又忽然掉入了另一个深渊里。
  她全身不得动弹,还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着,身上有个看不清脸的男子胡乱的摸她,揉捏地她的身体出现一片片的红痕。
  黄蓉在梦里也是迷乱地哭,恐惧地不断颤抖,她知道身上的人肯定不是她的丈夫郭靖。
  身体本能的抗拒,却无法自拔地沦陷。之后,揉捏的动作停下变成了暴力的抽插。
  黄蓉不受控制地产生情动的反应,发出哀哀地勾魂声。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的脸也渐渐清晰了。
  俨然是龚见初,一张丑陋的脸,在梦境里更加地扭曲。
  黄蓉一下子从梦境中惊醒了过来,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却不想自己被人稳稳地扶住了,她正疑惑,抬眼看了来人是谁。
  正是刚才还在她梦里折磨她的龚见初,他的眼神里竟然还带着担忧和心疼。
  她顿时就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他,然后抽了桌上的长剑,直直抵在龚见初的脖颈上。
  少男的喉咙就在那三尺寒剑之下,相隔不到一寸处,但龚见初却动也未动。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黄蓉,眼神里饱含心疼。似乎是皱着眉担忧她。
  黄蓉心下动容,思索片刻,想到他毕竟是朝廷里龚家的少爷,便没有下去手,只是手中的剑并没有放下,依然抵在他的颈部。
  “你来做什么?又是如何进来的?”黄蓉冷声质问他,并缓缓收了手里的剑。
  龚见初收了视线,眼睛垂眸看着地板,只说是用轻功进来的。
  不等黄蓉怀疑再质问,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小药瓶,递给黄蓉。
  龚见初开口说:“这是金疮药,想来白天下午时定是伤了你,所以……特意来给你送此药的。”
  黄蓉听闻才觉得下身确实很不适,火辣辣的疼,尤其是那后穴。她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握成拳,不住颤抖。
  “没想到,你竟哭晕了过去,然后我一直便等在窗外……”龚见初继续说着,眼神里带着忧伤,似乎真的是在愧疚了。
  但见黄蓉没接他手里的小药瓶,龚见初直接把它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黄蓉看着写着金疮药的药瓶,想起了白日里的屈辱,身下还隐隐作痛着……
  她便忽然爆发,一挥手,将药瓶打落了摔在地上。药瓶从桌上滚落,又骨碌碌地滚到了龚见初的脚边。
  龚见初弯下腰去,将瓶子重新捡起来,又放到桌上。他走近黄蓉身边,刚想说什么,黄蓉便抬手甩了个巴掌给他。
  “啪”地一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地大,巴掌印正正好好地打在龚见初的右脸上。
  黄蓉恶狠狠地骂他道:“你滚!滚出去——”她也不管声音是不是大,只想赶他出去,让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龚见初被打了脸,也没还手,自知她定是愤怒至极的。
  他软下声向黄蓉道歉:“对不起,你就将这药瓶收下吧。就算是我的赔礼。我……我那样做也全都是因为思念着已故的母亲。对不起……”
  黄蓉听到这话只想嘲笑,心中冷嗤一声,若真是想起母亲又怎会对她做出那等龌龊之事?还能说出那些个诨话?
  黄蓉张口便想骂他。可是龚见初却把药瓶放下,翻窗离开了。
  龚见初几下就在浓重的夜色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黄蓉强压下骂人的话,瞥了一眼他留下的金疮药,抬手又想把它丢掉,但身下难受的火辣感觉还在,便停了手。
  关上窗户,黄蓉重新躺回了床上。
  在粮食危机解决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相对来说风平浪静,只是宋蒙两边的战事形势还是非常地紧张。
  蒙元那一方又向大宋的边境加派了新的兵力,并暗中派了细作与龚见初这里取得联系。
  是夜,吕府。
  细雨湿花夜露冷。
  龚见初穿着一身锦衣华袍临窗而立,眼神冷然,淡淡地看着窗外的夜雨。
  他相貌平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丑陋的,体格也不健壮,还是未长成的毛头小子。
  可是却散发着倨傲的气质。
  俨然和他的相貌和年龄极不相符,似是与生俱来的尊贵身份带来的。
  锦衣的少爷手里执了玉杯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听着厢内隔了珠帘的歌姬拨弦婉唱。
  琴声依旧哀婉凄凄的飘荡着,似绵长低哑的苦吟,在湿重的夜里,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倒是适合回忆怅惘。
  忽地,窗外的树影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似是有人来了。
  龚见初抿完杯中的酒,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手指微一用力,晶萤的玉杯化作细细粉粒从指缝间走逝,唇间溢出冷漠冰凉的叹息,“退下吧!”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拨弦的女子愣了愣,瘪了瘪红艳的嘴唇,极不情愿的扭着婀娜的腰肢抱着琴迤逦出了雅间。
  前脚那女子刚走出去,将门带上了,一阵冷风便夹着湿润的细雨扑进来,扬起临窗听雨之人的衣袍。微凉的湿意打在龚见初不协调的脸上。
  屋中黑暗的一角却起了微微的波动,似什么东西终于忍不住了因解脱而轻松了一口气。
  龚见初似乎知道一般,淡淡瞥了一眼那隐在黑暗中的影子,窗边的人黑眸中一抹幽光划过。
  “还不出来?”
  他回身懒散的坐在榻上,眼尾轻挑,冰冷的眼神睨向那处黑影。
  黑暗的墙角,奇异的微微一动,黑色的影子慢慢展开,恭恭敬敬的走过来行了个礼。
  “龚少爷。”
  被称呼的那位动了动,轻掸衣袖,端起一副老气横秋地架势向来人问话:“说吧,你主子派你来,是要我做什么?”
  闻言,恭敬行礼的人不知从哪里摸到一封密信,奉到龚见初的跟前后才答道:“此次前来,主人吩咐小人将此信转交到您手中,您只需看过内容便知要如何做了。”
  龚见初抬手接过了递上来的信纸,他看着密封好的信封,开口道:“那么,事成之后……”
  “少爷不必担心,事成之后的报酬,我家主人自然是说道做到。”
  黑衣的细作说罢,就已经踩着轻功飘出了窗外。
  龚见初挑了挑眉,将手中的信封拆封,借着烛火查看信纸上的内容。
  无非是让他借由身份之便,命人暗中打探到宋军在襄阳城内的布防,然后再将情报提供给元军。
  龚见初看完后,就将信纸卷起,靠近烛火引燃了,灰烬燃灭间,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虽是接下了新的合作任务,但龚见初还是没有想放过他盯上的猎物。
  黄蓉这几日应该是在与自己的内心挣扎吧,别样并且富有冲击力的性事一定给她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龚见初暗想道,他不由得唇角勾起。
  他一边安排了密探去打探蒙元需要的宋军情报,一边又吩咐了一些人在襄阳城内散布关于他自己的传言。
  
  
  第6章 往事
  一时间,襄阳城内便传言四起。
  并且竟然越传越离谱,竟然还被街头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大肆宣扬赚取说书费。
  一间热闹的茶馆内,说书的先生啪地一声打开扇子,作势便开始讲起了故事。
  “上回书说到,那京城来的龚家少爷受黄蓉黄大帮主的感化,为襄阳城的百姓开仓放粮,解了这饥荒的燃眉之急。”
  此时,一位衣着朴素但气质却不凡的夫人刚好外出路过此间茶馆,听到说书人的声音便驻足停了下来,不动声色地走进了茶馆内。
  来人正是黄蓉。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继续讲述:“只是这朝廷大官的龚家少爷是因为什么来到这襄阳城的呢?据说道,原是因为家中有乱伦的丑闻。”
  “竟然还有这事儿。”
  “诶,就是啊。”
  听书的众人一下子被调动起了兴趣,纷纷窃窃私语,并提起耳朵来听下文,就连坐在茶馆角落里的黄蓉也莫名被激起了好奇心。
  她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
  说书先生见反响很好,便继续说道:“这乱伦的人呐,不是别人,正是这年纪轻轻的龚家少爷。且是和他的亲生母亲发生的。他的母亲也是龚家的正室夫人。”
  黄蓉听到此话顿了一下,忽地想起来了那日夜晚,他说过的话。什么她很想自己的母亲之类的,做那种事也是因为思念母亲之云云。
  “据说啊,龚家的老爷,也就是当今朝廷里的龚大人当年是宠妾灭妻,极其冷落那位正室夫人,专宠一位年轻貌美的小妾。夫人受不了那种冷待,渐渐地竟然扭曲疯魔了,和自己生下的儿子做起了那种事来。”
  素衣的黄蓉听闻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盏,联想到龚见初对自己做过的那事,又想到他那夜说的话,竟莫名地生出来几分说不出来的情愫。
  “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久事情就败露了,据说龚大人直接大发雷霆,本就不被待见的正室处境更加不好,活生生地被逼死了,而龚少爷就被发配到了这远离京城的地方。只是少爷再有错,也是龚家的幼子,还是锦衣玉食地宠爱着的。”
  说书人继绘声绘色地讲,台下听众边听变唏嘘。
  听完也就纷纷付了茶钱和听书钱离去了,这样传言在他们的口耳间传播,不过只是生活之余的谈资。
  黄蓉听闻这些竟然有些可怜起龚见初来,稍微有些理解他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了。
  黄蓉可怜他小小年纪就丧母,并且同为女人也可怜他那被逼疯的母亲。
  茶馆内的人散去的差不多了,黄蓉也付过银钱离去,然后回家。
  郭宅里依旧只有四位女人,郭靖作为侠士被举荐去抵御外敌了,他已经许久未归家了。
  不知怎么的,黄蓉一路上都在想她听到的关于龚见初的传言。晚饭时,她都心不在焉的。
  一家子四个人坐在餐桌上,除黄蓉外的其他人的碗里的饭都吃掉大半了,只有她还没动多少。
  黄蓉正在神思间,程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视线从饭菜挪到了她的身上。
  “师姐,你怎么了?是有心事嘛?”一同吃饭的程英看着黄蓉似有心事的脸询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在担心前线的战事罢了。”黄蓉被打断得猝不及防,找了个借口搪塞程英。
  程英闻言,觉得她应该是想丈夫了,便安慰道:“师姐别担心,姐夫他武艺高强,会没事的。”
  两个女儿听闻也纷纷安慰,她们也是很想念郭靖的。郭芙遥遥望着远方,自己的丈夫也在那里,只盼他能无事……
  “嗯,快些吃完饭吧,之后早点休息。”黄蓉淡然一笑,结束了话题。
  
  
  第7章 夜半春梦
  夜晚,黄蓉躺在榻上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梦到自己在一座陌生的奢华宅院里,室内陈设也是奢华无比,有仆人唤她夫人。
  黄蓉梦里坐在窗边,房门忽地被推开了,来人是个小男孩。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感觉到他是青涩的样子,但个头已经同她一般高了。
  男孩开口唤黄蓉娘亲,之后又扑进她的怀里,轻蹭着她的胸口。
  本来是温馨甜蜜的母子情深,可不知怎么,男孩就上手胡乱的摸她,把衣襟都弄散了。
  衣襟大敞着,裸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滚圆的乳肉轻颤着荡出乳波。
  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
  男孩低头去吻她的香乳,亲吻舔舐她的乳尖。
  “娘亲……娘亲……儿要吃奶……”小男孩口里呢喃着。
  舌尖扫过挺立的乳尖,激起黄蓉一阵的酥麻。
  她不自觉地就呻吟出声。
  “啊……啊……”
  梦里的她想不起挣扎和反抗,尽情享受着最为原始的欢爱。
  肌肤染上情欲的红,乳尖红艳艳得勾人,此时一被摸着吮着,女人那淫性顿时就起来了,扭着腰儿,皱着蛾眉似痛苦似欢愉,求饶一般唤身上的男孩:“好儿……好儿……”男孩似乎被她的娇吟蛊惑了,舔吻得更加卖力。
  黄蓉顿时被那湿热粗糙的触感搅得头脑发昏如坠云间。
  “嗯啊……吸一吸……想被好儿咬坏……啊——”
  小男孩将奶粒儿舔得湿漉漉红润润,再抿着裹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吸吮,时轻时重,动作淫邪无比。
  黄蓉恍恍惚惚娇吟着,难耐地扭着腰小小地泄了出来,打湿了裙下的亵裤……
  小男孩动作未停,只是将黄蓉身上的衣襟扯的更开,腰间的系带被他一扯,裙摆霎时间散落一地,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裤。
  而后,他又向上去寻妇人红艳艳的唇,呼吸都迷乱了,室内都是淫靡的亲吻声。
  睡梦里的大部分场景都是朦胧的,恍惚间不知怎么就已经褪去了外衣,滚到了床榻上。
  小男孩一把捉住黄蓉的两条腿往两边高高举起,喘息粗重,出口时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娘亲好美……”
  黄蓉舔了舔被他吃红吃肿的唇,在他的压制下小幅度摇摆着腰,眯起眼娇声道:“乖儿,喂我……”
  小男孩一下子就疯了。
  毫不怜惜地一把撕扯掉亵裤,下一秒,一口鲜嫩湿红的媚穴猝然撞进他眼底,因为姿势缘故被迫大张的花唇间,有个紧窄隐秘的穴眼不住翕张,潺潺如溪,泛着清亮的水光,男孩一点点凑过去,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几乎想也没想地就覆唇上去将它一口含入。
  “啊——”黄蓉尖叫着,才被湿软舌尖拨弄刺激几下便潮涌而至快活升天。
  小男孩没设防被喷了一嘴,抬手下意识抹了把脸,愣愣地看着陷入高潮媚意无边的女人。
  “……娘亲?”
  “嗯啊……乖儿……乖儿好会吃……娘亲好舒服……”黄蓉迷离着眼,恍惚说着放浪勾人的话,“不要吃了,要乖儿用鸡巴喂我……”
  小男孩被欲望折磨的眼红得可怖,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碍事的衣服,两根昂扬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黄蓉,和男孩还未发育起来的体格形成剧烈的反差。
  小男孩的脸,似乎在黄蓉面前渐渐清明,正是那龚见初。
  龚见初扛起她的一条腿,扶着其中一根粗壮的阴茎对着那颤抖的小穴就狠狠捅了进去。
  另一个根在外的肉棒,被下压,紧紧贴住妇人的臀缝,一下一下地拍击。
  黄蓉昏沉中也被异样的粗大顶得一哽,下意识要推拒,却被龚见初箍住腰定在原处,被迫一下一下接受这充斥着欲望的挞伐。
  “不行……乖儿,太大了……好难受……”
  “呼……”龚见初看上去也不好受,她里头竟这般紧致湿热,每进一步,便好似被千百张小嘴疯狂吮吸推挤,绞得他险些就要缴械投降,只得稍缓攻势,喘息着笑话她:“怎地这般没用?不是娘亲你让我喂你的?”
  黄蓉眨了眨眼,一想到他的鸡巴此刻就插在自己逼穴里,忍不住心神激荡,搂着他的脖子与他热切亲吻。
  “乖儿,娘亲好爱你……”
  龚见初回应着她唇舌间的热情,胯下也试探着缓缓抽送起来,渐入佳境后大开大合,啪啪啪干得黄蓉要死要活泣声求饶。
  “乖儿……不行了……娘亲要去了……哈啊……”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走过来叩了叩门,轻声提醒老爷正在派人寻夫人。
  龚见初操干的动作刹那便停了下来,招致了她的不满,下意识难耐地缩着穴狠狠夹他,被他轻拍屁股惩罚,侧着头扬声回复:“让绿珠在夫人屋外守着,就说夫人身子不适先歇下了。”
  说着,再不管不顾,叼住她的奶尖,重重挺胯抽送,剧烈的啪啪声听得外人面红耳赤,仆人不敢再听,匆匆应声离开。
  黄蓉被他咬得生疼,抬手去握自己的奶儿,后知后觉才想到了今日的宴会安排,焦急去推他的脸:“不行,我得出去,老爷还在待客,这太失礼了。”
  龚见初喘息着松开嘴,拿话刺她:“还有精力惦记这个,看来是为儿还不够卖力,让娘亲欲求不满了。”
  说着,使坏一般重重往她某处一顶,果不其然,黄蓉再也说不出话来,高声浪叫。
  龚见初受不了她这般勾魂的呻吟,尽数用唇舌将它堵进嘴里,魏蓥便抬手去摸他,缓而媚地上下抚遍他的背,又摸到他遍布湿汗的胸膛。
  “乖儿,肏我……再重些……另一根鸡巴也肏进来,想被乖儿肏死……嗯啊……要到了……唔——”
  黄蓉失去理智的浪叫着。
  “好,如娘亲所愿。”
  龚见初被刺激地难耐,声音都是沙哑的,动了动身子,将她的臀部微微上抬,找到她后面的入口用手指插了几下。
  而后他扶着下面那根鸡巴重重地插了进去。
  “啊——”
  水声潺潺,少男发狠冲刺,快感不住在堆积,终于刹那间爆发。
  龚见初脑内还残存最后一丝清明,极力克制着想撤出去,却被发现他意图的女人拼命挽留,本就处在意志最脆弱的时刻,被她狠狠一夹,当即尽数泄在了浪穴深处……
  在连绵剧烈的高潮中,黄蓉紧紧抱住了身上的男人,就好像,他是她唯一坚实的依靠。
  沉浸在极致高潮中的男人呼呼粗喘,揽住她同样汗湿的滑嫩身子,与她侧躺相对。
  黄蓉湿着眼,喘息着覆到他耳边,轻声勾引:“好多精水儿,都吃进去了……”说着,提醒一般夹了他两下,触感强烈。
  龚见初被她勾人的模样刺激得眼底发红,只想狠狠把她操死在自己榻上。
  黄蓉忽地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龚见初半硬的阳根还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搭住他的肩,款款摆腰吞吐起来,没几下就被骤然的撑大弄软了腰,无力地趴在了他胸腹上。
  “好大呀……”
  龚见初掐着她的腰往上重重顶了两下,沉声问她:“大鸡巴肏得娘亲舒服么?”
  “好舒服……美死了……啊——”
  黄蓉被小男孩迅疾强势的顶弄爽得低泣求饶,龚见初却只想彻底干死她。
  娇娇的美妇人被身下的少年操干得身形不稳,几次都倒在龚见初的胸膛上。
  龚见初翻了个身,将瘫软的她压倒到了床上。
  甫一倒下,黄蓉便陷进属于少男的独特气息中,浑浑噩噩地看着他跪到床边,也终于将那把自己折磨得要死要活的狰狞巨物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凶物粗犷壮硕,两根都直挺挺地冲着她,耀武扬威一般,给人巨大的震慑压迫感。
  这是常人不曾拥有的东西,每一根都胜过那普通人千倍万倍,更不用说两根。
  自己只记得,曾听说过,只有那蛇,龙之辈才有两根凶物,却没想到在人的身上竟然也有。
  传言这可是人间之龙的象征,却不想,竟是给了这毛头小儿。
  这两根巨龙,真叫她又爱又怕,可偏偏上头沾满了湿靡糟糕的淫水。
  那是她为他动情泛滥的春水呢?
  还是他射进来的滚烫精液呢?
  淫水一滴一滴落到黢黑浓密的丛林中,看得黄蓉心痒难耐,忍不住伸手去握,搓揉挑逗。
  “嗯……”龚见初舒爽低喘,哑着声催促她,“娘亲,把腿分开,儿想肏你的逼。”
  黄蓉笑骂他坏,却是乖乖转过身,塌下腰将屁股高高撅起,晃着湿浪的骚穴回头媚声勾他:“小逼痒死了,乖儿子快进来……拿粗屌给娘亲杀杀痒……”
  龚见初在她晃荡发浪中扶着鸡巴狠狠刺入,爽得黄蓉娇声惊叫。
  “好大儿……你快动一动……嗯啊……奶子也好痒……唔,要被乖儿撞坏了……”
  龚见初毫不怜惜地去抓她的大奶儿,一边扯一边揉,胯下重重操干。
  “娘亲的奶儿好大好软,幼时都没有吃够……”
  黄蓉被他揉的愈发难耐,嘤咛着:“乖儿喜欢,那都给乖儿吃。”
  她示意龚见初停下来,自己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在床上。微抬起上半身够男孩的粗屌,配合得将两根都分别吞入小穴和后穴中。
  “啊——乖儿,来离为娘近些。”黄蓉一双藕臂攀上他的脖颈,拉着他扑到自己的胸前。
  “乖儿吃一吃吧,为娘的奶儿可是痒坏了……”
  龚见初咬着它,恨不得把那骚浪的奶尖儿都嘬下来,刺激得黄蓉花穴锁得死紧,两人便一同粗声喘息起来。
  饱满的乳肉堆挤在男人脸上,闷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可龚见初却爱极了这种感受,就像是被她紧紧裹缠在怀中,呼吸间似乎还能闻到香甜的奶味儿。
  他双手捧着她绵软浑圆的臀肉,大力挺胯啪啪操干,唇却吸吮舔咬着浪乳,叫黄蓉又痛又爽尖叫连连,很快便春水如潮喷涌而出……
  龚见初放缓速度浅浅抽插,黄蓉舒爽得叹息,再睁眼时,只见原本娇嫩的乳尖被他吮得生生胀大了一圈,又红又肿,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好不可怜。
  突兀刺目的两颗红梅在绵延雪山浓烈绽放,肆意摇晃,龚见初被眼前这淫浪美色刺激得发狂,再顾不得她,死死掐住臀肉狂送猛插,听得她哀声淫叫,又凶狠干了百十下后,粗吼着喷射在她骚心里……
  黄蓉浑浑噩噩又被送上了高潮,哽咽着趴到他怀里,听着他粗重剧烈的喘息和心跳,浑身酸痛,心里却无比的满足。
  这是她的儿子啊……是因为她,才变得这般莽撞粗鲁,叫她又爱又疼。
  
  
  第8章 梦醒
  如此这般激烈的春梦都没让黄蓉从睡梦中惊醒,她身上出了湿汗,嗫嚅着发出细弱的梦呓。
  而后,梦里又转换了场景,她还是龚家夫人,走在府里的小道上,龚老爷吩咐仆人叫她去了他的房内。
  黄蓉刚一进了房间,就听到了里间传来羞人的声音。
  “啊……啊……老爷~~您轻一点儿~~”
  骚浪的言语从屏风那边传出,隐约还能看到屏风上映出的人影。
  正是女与男交合痴缠的影子。而里面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龚老爷和他的爱妾。
  想来那老爷也是恶趣味,竟叫她到外屋听他们交合的声音。
  顿时感觉气愤不已,黄蓉转身就要离开,却发现了角落里躲在屏风一侧的龚见初。
  他半边身子被一个巨大的花瓶遮住了,头探到屏风的里侧,偷窥着里面的男女交合的场面。
  他看得似乎入迷,之后才察觉到黄蓉的存在,偏头看过来。
  他嘴唇张合了几下,没有声音,似乎是再说:“娘亲,你怎么来了?”
  黄蓉没有回答,还想开门离去,只是门好像是被锁上了。
  就在她捣弄门锁的时候,里间的交合声停了。
  不多时,龚老爷衣衫不整地从屏风后面出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哼,怎么样?看到了我和年轻美妾交欢是不是逼也痒了?”
  他恶劣的羞辱她。
  妇人未动,心里确是厌恶的,张口便是骂他龌龊恶心。
  “老子是着府里的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肏谁就肏谁。当然想宠爱谁就宠爱谁。”
  老爷还用言语羞辱,甚至想要伸手去打她,嘴里骂着,欲要扬起手臂。
  这时,龚见初却推门从外面进来了,拦下了他暴怒的父亲。
  “呵,你也就是生了个儿子给我们龚家添了个后,不然我早就将你休了!”
  碍于龚见初在她面前拦着,龚老爷并没有动手打她。只是一直在那话刺激她。
  龚老爷将妇人羞辱过后又把两人赶了出去,关门前还不忘嗤笑一声。
  黄蓉不知道为什么龚老爷就这么讨厌“她”,回了自己的庭院,一路都有龚见初在陪着她。
  回了自己的房里,她忽地就靠在榻上哭了起来,骂老爷薄情寡义,骂老天不公,害的她好苦。
  龚见初半跪在床边安慰她:“娘亲,娘亲别哭了,您还有我,还有儿子我呢。”
  黄蓉听闻便抱住了少男的脖颈,让他埋在自己的胸怀,又哭了起来。
  “我也不明白,父亲为何那般对您,不呵护身为妻子的您,却和那个贱人(小妾)日夜腻在一起。”
  龚见初愤恨地捏了捏拳头,一拳砸在了床板上。一时间屋里只听得到他呼哧呼哧大喘气的声音和她的哀哀低泣。
  “娘亲不要伤心了,我很心疼您,待我长大了,我就会保护您,再也不会让他人欺负您了。”
  龚见初起身坐在床边,反倒把妇人揽进了胸怀,他轻声细语的安慰,让黄蓉,此时的“龚夫人”也渐渐宽心。
  黄蓉眨掉盈盈清泪,望着眼前日渐可靠的少男,再次紧紧依偎到他怀中。
  龚见初安抚地拍拍她细弱的背,哄着她却和她缠吻在一起。
  “娘亲……娘亲……乖儿来疼爱你好不好。”
  昏昏沉沉的,她又与自己的“好大儿”一起滚到了床上。
  一时间两人挤在小榻上龙凤颠倒,啧啧的吮吸声不绝于耳,时不时传出男孩舒爽的粗吼和妇人低低的哀叫吟哦……
  黄蓉被他挑逗得难耐,轻轻将他推开,自己解了衣衫,眉眼盈盈地看着身上的少男。
  “乖儿怎么还不进来?为娘已经湿得难受了。”黄蓉一边说,一边用湿烂软穴缓缓蹭他,极具勾引之能事。
  龚见初哪里还能再忍,抬起她的一条腿,便面对面地挺胯干了进去。两根大屌一齐入洞,爽得黄蓉惊呼出声。
  “呃啊……”
  黄蓉搂住他,使坏一般去舔他胸前的小石头,被少男重重拍了几下屁股惩罚,却是打得她愈发淫浪,翻身压到了他身上,撑在他肩头,狂乱摇摆着臀上下吞吐。
  “哦……乖儿的鸡巴好棒呀……”
  黄蓉偏头将碍事的长发往后撩,露出两团绵软的大奶上下甩动,晃出曼妙勾魂的曲线,看得龚见初万分眼热,双手抓揉着她同样滑腻饱满的大白屁股。
  “娘亲好美,最爱娘亲了。”
  啪啪的拍击声剧烈,交缠的身躯癫狂摇晃,妇人神志昏沉,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忽然淫媚尖叫出声,被他狠狠送上了高潮……
  小穴和后穴几乎是同时收缩绞拧,紧紧地吸着少男的性器,似是要将他给榨干了才会罢休。
  “娘亲,太紧了……夹得儿子要射出来了……”
  龚见初粗鲁地强行顶开她的穴肉,小幅度重重抽插,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妇人娇嫩的内壁。
  在黄蓉哀叫哭泣中,插进了小穴和后穴的深处里汹汹射精……
  待少男清醒后缠抱过来,妇人忍不住低声怨他:“乖儿都射进那里面了,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龚见初显然是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若是真的怀上了……
  妇人又开口揶揄他:“若是真的怀上了,那这孩子是叫你‘爹爹’呢?还是叫你‘哥哥’呢?”
  少男终究是未成熟的,不知如何回答她故意的提问。
  龚见初思索了片刻,轻笑着吻她的脸颊:“不管怎样,都是娘亲您的孩子,我都会爱护的,只是娘亲生了之后不要抛下儿子才好。”
  黄蓉喘息着笑着,拥着少男入怀,正温存之时,门却被重重推开了……
  “好啊!你个骚妇,勾引男人竟然勾引到自己儿子身上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龚老爷。
  龚老爷为何来了此屋,没人知道,只是他来的气势汹汹,刚刚还在缠绵的女与男,被吓得从床上弹起。
  龚老爷便见到被褥下的两人俱是浑身赤裸,妇人细腻白皙的胳膊缠抱在少男的腰上,极尽依恋缠绵。
  “老……老爷……”妇人颤着声音,显然是被他吓得不轻。
  “父亲,您怎么来了……”龚见初匆匆替怀中赤裸惊慌的女人掩好被子,将她护在了身后。
  龚老爷不知怎的竟被眼前这荒唐的场景气笑了,口不择言道:“我若是不来,如何能知道原来我的妻子竟和我的好儿子睡到了一块儿?”
  龚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嘴里吐出来的词也是污秽不堪:“怎么样,乖儿子,睡亲娘的滋味如何?呵呵,瞧你这样子一定是很满意吧?这骚妇可是为父我一手调教出来的,那么淫荡的一口骚穴,随便一玩就会喷水……”
  妇人被羞辱得气极,也开口骂到:“住口!若不是你终日和小妾厮混,还将我叫去看你们交合,如此羞辱我,我怎会和亲生儿子睡在一起?”
  妇人怒骂着,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是爆发了。
  龚老爷被她气得要上前打她,指着她的鼻子打骂浪妇。
  龚见初见状,下意识地就去拦自己的亲爹,也不管是不是冲撞了父亲的威严。他只是想保护好娘亲罢了。
  混乱间,她被一股大力拉下了床,眼见就要被气极的男人打了,黄蓉猛地从睡梦里惊醒了。
  “哈……哈……”黄蓉大口地喘息。
  醒来时,许是梦里挣扎得太过激烈,竟然摔下了床铺。
  她还在回想梦里的荒唐,揉了揉吃痛的腰臀,又重新坐到回床上。
  她这是……梦到了自己是龚见初的亲生母亲么?怎么会做这种荒唐的梦呢?
  梦里交合缠绵的场景再次在脑海里浮现,竟让她觉得很是羞耻。
  昨日听到的传闻她确实思索了许久,只是不成想竟然睡着后还梦到了。
  若是真的,这样的经历属实是令人唏嘘叹惋的。
  黄蓉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对龚见初的同情来。或许他是真的见到自己便想起了亲生母亲呢?
  
  
  第9章 中毒
  梦境中的感受和现实里重合,光怪陆离的辛密旧事就这样被世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人们好像总是对这种隐晦阴暗的事产生浓厚的兴趣。
  若是真的,那么龚见初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黄蓉思来想去,心中有些烦闷,干脆就起床,叫人打了热水来,泡在水里她烦闷的心情才好多了。
  待她洗完了身子,神清气爽地开了门,准备张罗着家人吃早饭。
  但是,只有程英和郭襄起床了,郭芙竟迟迟不来。
  她这个大女儿平时起的都很早,只是今日怎得还赖床了。
  郭襄提出自己去叫姐姐,刚起身要去,就被黄蓉叫住了。
  她叫程英和郭襄先吃饭,自己去看她。
  女儿迟迟未起,有些异常,她作为母亲当然是很担心的。
  郭靖的宅邸并不大,郭芙的房间就在东面的厢房里。
  黄蓉没走几步就到了,她站在郭芙房间门口,用指节轻扣几下,开口问道:“芙儿,该起床了。饭菜都准备好了。”
  黄蓉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屋内的人没有应答。
  她无奈道:“是身子不舒服嘛?为娘进来了。”
  说着,她便推门而入,郭芙还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也未动。
  黄蓉轻手轻脚地来到她的床边查看她的情况,只见郭芙的脸色甚是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芙儿?芙儿你怎么了?”黄蓉焦急地去探她的额头。
  郭芙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发出细弱的哀叫声。
  黄蓉的手刚触碰到他的额头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吓得缩了回来。
  “怎得这般烫人?”
  看来,她的大女儿果然是生病了,她立马跑出了室内,对着屋外的下人高声吩咐去请郎中过来。
  她声音用了三分内力,很大声,坐在餐厅的郭襄和程英也听到了。
  两人闻言便知道郭芙定是生病了。
  她们匆匆放下了碗筷,都奔向了郭芙的房间。
  两人都到了房间里的时候,见到黄蓉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床上的大女儿。
  “娘亲,姐姐是怎么了?”郭襄先开了口问道,“昨天姐姐还好好的,怎么今早就病的起不来床了。”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叹气,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觉得郭芙的样子不像是普通的风寒,只是在大夫没来前,她也不好说是什么样的病。
  “师姐,别太担心了,下人已经去请襄阳城里最好的郎中了,等他来了给芙儿看看,便能知道得了什么病。”
  程英开口安慰她道。
  三人在郭芙的床前都很担心,等了不多时,仆人才把郎中请来了。
  郎中背着药箱进门,黄蓉拉过一把凳子在床边,好让他方便把脉。
  郭芙纤细的手腕被郎中握在手里,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不好的神情。
  “大夫,我女儿她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黄蓉等不及郎中开口了,心中万分担忧,焦急地询问。
  “嗐,小姐的情况不是很乐观,看脉象显示,她该是中毒了?”郎中叹了口气,说出了郭芙现下的情况。
  “中毒?怎么会中毒的?姐姐昨天一直都在家里面的。”郭襄听闻抢先说道。
  郎中神情复杂,手上一边开了药箱,一边说道:“确实是中毒了,夫人您家可是有什么仇人,下的这毒很是凶险。”
  黄蓉听闻面色苍白起来,抓住郎中的手臂说道:“眼下还是先为我的女儿解毒才是,凶手日后我会追究的。大夫,你快说,这毒要如何能解?”
  郎中轻推开黄蓉的手,说道:“在下倒是可以解,只是需要一味很稀有的药来作为引子。”
  郎中拿出药箱里的纸笔,写下了一串药草的名字,递到黄蓉的手中:“这些药便是方子,除了第一味药,其他的我医馆内都有。但这第一味药是最为重要的。”
  黄蓉接过方子查看了一眼,第一味写着“碧叶穿心莲”三个字。
  “夫人,我问您有没有仇人也是想知道凶手是何人,这毒很是特殊,最重要的一味解药也是毒的成分之一,只是剂量稍有不同。所以,凶手那里应该是会有这味药的。”
  郎中向黄蓉解释道。
  “先下小姐的情况很是危险,需要尽快找到这味药,才能解开。不过我开的方子里的其他药也可以先熬了给小姐服下,可以延缓毒素的蔓延。”
  郎中说完这些,又在纸上写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拿去了出诊费,就背着药箱离去了。
  郎中离开后,黄蓉就出门去了丐帮的总舵处,召集了武功高强精英骨干,商讨调查是何人给郭芙下的毒。
  很快,各个高手们就去四处调查了,在一处偏僻的破败宅院里,抓到了一个衣着漆黑的人。
  他说他是郭靖旧时的仇人,花费重金在黑市上买来的毒药。
  “啪!!”
  “说!‘碧叶穿心莲’藏在哪!”
  就算是对这个幕后黑手折磨了一番,幕后黑手也只咬着牙说自己没有了解药。
  黄蓉不信,又派人找到了他藏身的地方大肆搜刮了一番,也确实只剩下了其他药材的残渣。
  “找!沿着城中心向外扩散,时间等不得了!”
  黄蓉回到了住处,看着躺在病床中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女儿心中更为疼痛。
  只让人重金散布消息,希望能多一份希望,时间每一分一秒的流逝,让黄柔眉间的愁绪更加严重,吃不下也睡不着。
  “夫人,老夫这方子治标不治本,这毒来的又凶又猛,现在只能让蔓延的速度变慢,维持性命可以,三天之内若是还没有解药,这毒素就要深入心肺,那时就算是找到了解药,大小姐也会筋脉受损,寿数有碍……若是时间拖得再长一些,就恐怕这性命能再保几天也难说,但大概也就苟延残喘多个几天而已。”
  老郎中也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胡子,对着黄蓉说道。
  就算找到了是谁下的毒手没有解药,老郎中也是一筹莫展,黄蓉听到之后,只觉得眼前发晕,时间越来越紧迫,就算是找认识的朋友,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再送到这里熬成药也早就过了老郎中说的时间。
  此刻的黄蓉是真正的焦心灼肺,心急如焚。
  勉强撑着把老郎中送走,又加派人手到处去寻找这个药材。
  “娘!有消息了!有人听说龚家有这个药材!”
  时间又过了一天,眼见的时间越来越急,黄蓉今天是只喝了几口水,饭都没有用,刚进了家里就听到自己的小女儿飞快向自己跑来。
  一听到这话,黄蓉的眼神猛的一亮,然后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龚家?是谁跟你说的?怎么找到这个消息?确认可靠吗?”
  在转瞬之间,黄蓉就已经想好了,龚家只要能救郭襄,她也必定要去闯一闯。求人不算什么,要财也无所谓……哪怕是求色,她也要救孩子!
  “这——也是探子无意中了解的,到底是真是假,不如直接去了解一下为好,只不过因为情况太紧急了,那里并不好进入或者大肆搜寻,我先来跟娘说一下。”
  郭芙也是刚刚得知消息,但此刻看着姐姐躺在床上了没有无生气的样子,不管是真是假,总要跟黄蓉商量一下才好。
  “没事,芙儿,娘知道了,我自有想法,你不要参与,懂吗?还有其他消息告诉我就好”
  “明白了娘。我会注意安全的”
  母女两人又说了一些话之后才各自分别,黄蓉看着今天天色已晚,先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心中下定了决心。
  特意吃了一些饭菜,然后又找到一身黑衣,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数着时间就直接从房顶上脚尖一点,用轻功飞了出去!
  “咻——”
  夜色中完全看不到黄蓉的身影,仿佛比一只猫咪还要轻盈,不断的从屋顶上掠过,树上、灌木丛、漆黑的小巷……很快就来到了龚见初所在的地方。
  
  
  第10章 送药
  殊不知……
  “少爷,郭夫人果然来了,只是她一人这样偷偷摸摸的,不会对您造成什么伤害吧,要不要属下去……”
  龚见初此刻就在书房的躺椅中把玩着一个玉质摆件儿,另一边的地上则半跪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这是专属于龚见初的下属头领,武功高强,而且龚见初身边也有特意雇佣的武功高深之人,龚老爷还没生出其他儿子来,就算再不喜欢龚见初,他也得保住龚见初的命。
  “不需要,想必是听到了消息,想知道碧叶穿心莲是不是真的在龚家,今夜只是来探探虚实,别伤到她,带到我房间去,懂吗?”
  黄蓉距离龚家越来越近,思绪也变得凌乱起来,她忘不了在那里发生的一切,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哪怕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去闯一闯!
  “哗啦——”
  黄蓉耳力过人,空中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被她捕捉到,在龚家最近的一条小巷中,黄蓉变得更加谨慎,脚尖一点。
  凭着记忆从龚家后面的另一个围墙之上踩着树枝,一跳,落在那地上的时候,黄蓉只觉得风平浪静,脚步一动却突然觉得头脑发晕,才知晓自己已经中了敌人的计!
  身子摇晃了片刻,黄蓉想要运功抵抗,却直接眼前一黑,身体向前栽倒!
  “唔——”
  黄蓉在一瞬间清醒过之后,感觉到自己是躺着的,身下非常柔软,旁边还有一道细微的呼吸声很均匀,瞬间睁开了眼睛,这是让她痛苦又熟悉的房间,和龚见初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黄蓉记忆犹新,衣服都是完好的,倒是让黄蓉松了一口气。
  转头一看,果然是龚见初在旁边睡得正香。
  其貌不扬的脸上,竟然也能从中仔细分辨出一点乖巧,让这个孩子看起来完全没有那天对她的痴迷和……
  “呼——”
  轻轻摇了摇头,黄蓉不愿意再多想,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轻轻的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想要整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却不曾想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黄蓉的手腕。
  “娘!你又要离开儿子了吗?”
  黄蓉没有察觉,没感受到危险,还完全没有站起身来,就又被一个力道拉扯的在床边坐下,只见龚见初把两只手放到了黄蓉的腰间,像是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一样,胸膛贴着黄蓉的后背!
  “别走!陪陪我好嘛?每一次做梦我都只能看到你的背影……”
  本来黄蓉的手都要把龚见初的手拽开了,听到这话,黄蓉的动作顿住了,难得心软了一回。
  此刻的龚见初甚至把头靠着黄蓉的后背,依恋的用额头蹭了蹭,像是自己女儿小时候满怀眷恋的样子一样。
  “郭夫人,你要去哪里?”
  只一个呼吸龚见初好像清醒了许多,说话时没有那么重的鼻音了,反而问起了黄蓉,黄蓉忍不住在心里觉得龚见初还只是一个孩子呀,也许关于龚见初母亲的事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想到这些的小黄蓉心更软了一些。
  “龚少爷,我要回家了,感谢手下留情”
  黄蓉还是轻轻拂开了龚见初的手,语气客气而疏离,龚见初感受着黄蓉的味道,忍不住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碧叶穿心莲”
  黄蓉的身影顿了一下,但黄蓉没有回头,她还能想想办法,龚见初如果提出让自己……黄蓉其实也在犹豫,可是下一秒……
  “我可以给你!”
  看到黄蓉真的要走,龚见初连忙喊了一声,这一句的内容好像重若千钧成功让黄蓉停下了脚步,快速回头看着龚见初,那双眼中,是惊喜,是不可置信,是期待和担忧……
  “真的,我给你,那些消息我也听到了,你不来我也打算派人找你,可你今天一天不在府上,碧叶穿心莲是我母亲的嫁妆,在我手上不如给你救人,我只有一个请求,你陪陪我,陪我睡一晚上,就像你陪伴你的孩子一样,我保证什么也不做,我实在好想她……”
  龚见初一口气都说了出来,生怕黄蓉不听一样,整个人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说完后,难过的头都垂了下去……
  “龚少爷……你——”
  黄蓉的脚步好像定在了原地,眼中闪过挣扎和怀疑,又想起女儿此刻奄奄一息的样子和老郎中的话,看着龚见初此刻悲伤到连眼眶都不已经泛红的样子,觉得他和两个孩子小时候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模一样……最终还是没狠下心。
  “嗯”
  只是简单一个字就让龚见初像是干旱的花被水浇灌了一样,又迸发了新的生机,眼睛亮亮的看着黄蓉,黄蓉被这搞笑的一幕也驱散了内心中的一点阴霾。
  “噗”
  “来,我给你把位置都留好了,你躺在这里,我躺在这里……”
  听着小孩絮絮叨叨的为黄蓉准备着,重新铺床,收拾枕头,自己甚至还往里边又靠了靠,看着龚见初这副样子,黄蓉的心更软了,只把围在脖子上的衣服解开,合衣躺在床上轻轻的搭上被子。
  烛火一吹,屋内一片漆黑,只有身边龚见初细微的呼吸声。
  “……娘,好久了,你好久都没陪过我了……”
  听着龚见初在这里如泣如诉,小声呜咽着不断喊娘的样子。
  黄蓉没有出声制止,默认了龚见初的话,而龚见初也确实没有对着黄蓉动手动脚,让黄蓉的心理稍微宽慰一些,只当做听不见一般,任由龚见初诉说自己对亲人的思念,想着如果是自己的两个女儿,也像他这一般的年纪,又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哎——”
  幽幽的叹了一声,龚老爷不像是个靠得住的,龚见初看着行为,做事都像个纨绔,可其实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如果什么都懂了,又无能为力改变,活得很辛苦,什么都不懂又会容易被欺凌……想起龚见初对外的名声,躺在柔软的床上,黄蓉思绪很多。
  一条一条的想要理清,竟然渐渐的也有了一点睡意。
  “呼——”
  黄蓉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责备自己现在警惕性降低,就算龚见初再可怜那又如何,那也是别人的家事,眼下还有女儿中毒在身,奄奄一息,郭靖正在军中,万不可分心,还有一些暗地中的探子最近蠢蠢欲动……家事,国事,为人母,为人妻,黄蓉深明大义,眼下比起儿女私情,自己那一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桀——”
  窗外有飞鸟飞过,黄蓉就这样让自己运行内功几乎一整晚,身边的龚见初呼吸变得更加稳重绵长,黄蓉数着时间,天亮之前黄蓉轻巧的翻身下床把自己收拾好,轻轻的打开窗户,脚尖一点就飞了出去,而这时身后的龚见初却睁开了眼看着黄蓉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的来到了黄蓉,刚刚躺下的位置,仿佛那枕头床褥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忍不住轻声嗅闻着,又满足的在上面躺了上去,静静感受着黄蓉的气息。
  “夫人!可要为您准备饭食?”
  当黄蓉回来之后,婢女青禾上前问道,黄蓉摆了摆手,又让她端上一碗清粥即可,黄蓉在屋子里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沐浴,想要洗清身上的疲惫,刚刚看了女儿,女儿和之前一样,生命体征勉强平稳。
  黄蓉揉着眉心觉得自己果然把希望寄托在龚见初身上,还是有点太过心急了。
  “夫人!龚家来人了!那个解药送来了,已经给郎中送过去了,郎中说没问题,马上就要煎药了,大小姐有救了!”
  侍卫虽然急切,但也没有忘记行礼,虽然黄蓉说的饭食要简单一点,但是青禾还是按照黄蓉的口味,除了一碗素粥以外,备了几个小菜开胃可口。
  “什么?龚家?太好了!先救芙儿,另外还要备一份厚礼,改日我要亲自登门道谢……”
  黄蓉怎么也没想到龚见初的速度这么快,几乎就是在天亮了的时候已经送了,这时间也就刚一个时辰,黄蓉忍不住的心下有点愧疚,又有一点感动。
  此刻过去发生的事对于黄蓉来说已不重要,虽然龚见初对自己有过失礼的举动,但是此刻的龚见初又救了自己的女儿,如果要是那种奸恶之辈,拿此事要挟自己……也无不可。
  “我先去看看芙儿”
  吩咐好之后,黄蓉脚步匆匆地快速朝着郭芙所在的位置走去,一路上忍不住的想起龚见初,只觉得是龚见初这孩子太缺少母爱才干出了糊涂事,但本性不坏,虽然外界名声不好,但其实人还是走在正途上的……黄蓉越想内心中的自责就多一分,一个少年,因为失去母亲思念过深,成长的环境又不好,自己比他年长了许多,有些时候也确实该包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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