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2】【堕落与绝望的交响,少女于虚像幻梦中的永恒沉沦】(11)作者:闲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13★★★♂] 于 2025-04-01 11:43 已读 2620 次 大字阅读 繁體閱讀
【BE2】【堕落与绝望的交响,少女于虚像幻梦中的永恒沉沦】(11)

作者:闲读
2025年4月1日发表于pixiv

  #11 少女的堕落循环:从人格凝胶到灵魂拔河的调教炼狱
  次日。
  “希儿,今天看起来很累嘛,昨晚又熬夜了?来清醒一下吧。”
  “是,主人。”
  林月希心中苦笑,却又悄然松了口气。
  至于清醒的方法,主人从不花心思变花样。
  头悬梁、锥刺股?
  不,主人只喜欢最简单的那种——打屁股。
  一边道歉,一边自己动手,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并不是她觉得自己清醒了就能停,而是要主人点头了才算完。
  林月希咬着下唇,慢慢走到墙边。
  “开始吧。”主人懒懒地开口。
  “是,主人。”
  她低声应着,手掌抬起,空气在她耳边微微颤动,掌心还未落下,已能想象那股灼热的痛感。
  啪——!
  肉与肉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低沉而单调。
  “对不起,主人……希儿错了……”
  一下,又一下。
  无聊且重复,只有主人觉得有趣的清醒游戏略过不谈,当林月希准备正式开始新一天的调教时,主人似乎才想起昨晚少女的惩罚。
  “哦,差点儿忘了,希儿昨晚是进行直播惩罚才熬夜的,真是辛苦了。”
  “主人,希儿不辛苦。”林月希挤出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假得像个面具。
  “哦?那么……希儿昨晚高潮了多少次呢?”
  林月希的呼吸一滞。
  “报告主人,一共……16次。”
  “似乎比上次有进步?上次是多少来着?”主人挑眉追问。
  “报告主人,上次希儿一共高潮了…24次。”少女低着头道。
  “嗯…虽然非调教时间的高潮不计入合同里的惩罚,但希儿也要注意哦,不能太放纵自己了。”
  主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揶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是,主人,希儿会继续努力的。”她低声应着,眼底的晦暗却浓得化不开,像墨汁滴进清水,缓缓晕染。
  “嗯…去用餐吧。”
  闲谈散场,林月希沉默地迈向用餐区。
  主人究竟是谁,她其实还并未理清头绪。
  似乎从她们失败那天起,主人就突兀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少年姿态——有着一张与她记忆深处的家伙,一模一样的脸。
  林修。
  那是她曾经的模样,气质却截然不同。
  是巧合?还是她又被催眠了?
  林月希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来到用餐区,陆续到来的,还有几位昔日伙伴,如今各自被调教得面目全非。
  无人开口,相顾无言。
  少女不知她们的近况,更不知她们如今的心情。
  主人对她们的调教方式似乎各不相同,唯有深夜时间,林月希才能从伙伴们各自账号视频的标题中窥见她们被调教的一角。
  她并不想打开那些视频。
  大家都很困难吧。
  这样想着,林月希慢慢走到自己的专属区域——一个狭窄逼仄的管道装置,仅容她跪伏,低头便是冰冷的金属边缘贴着皮肤。
  她张嘴,入食管粗暴蛮横地塞进她嘴里,狠狠顶住舌根固定住,塑料的涩味混着前人留下的淡淡腥气,熏得她媚眼微眯。
  身后,送食管悄然靠近。
  冰冷的金属头先是抵住她的屁眼轻轻剐蹭,凉得她臀肉一抖,然后猛地顶进去。
  深入、固定。
  林月希喉间挤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嘴里那根管子堵成低沉的呜咽。
  随后,管道蠕动起来,温热的液体缓缓灌入,顺着肠道向上爬升。
  少女轻轻弓腰,圆润的屁股不自觉夹紧,却只能让那股异物感更清晰。
  不一会儿,她便听见旁边管道里传来的动静,低沉的排泄声夹着伙伴压抑的呻吟,淫糜不堪。
  视线一瞥,隔壁那根送食管里,正有东西缓缓流出,乳白中透着微黄,粘在管壁上,像拉丝的精液。
  林月希脑子一麻。
  毫无疑问,今日份的餐食似乎又被更替了。
  最初,她还能分辨出米粥或蛋汤的味道,可渐渐地,那些熟悉的滋味被替换,变成了这种古怪的混合物。
  从上方向肠道里灌入不同的餐点,然后自屁眼里排出,再送到后一位伙伴的嘴里。
  循环往复。
  她们彼此相连,宛如被锁链串起的痴傻雌畜,互相舔舐着对方残渣。
  喂食的程序很快就轮到她。
  少女嘴里那根管子蠕动起来,一股浓稠腥骚的液体喷出。她咽下去时,喉咙微微抽搐,胸口却涌起一阵热流。
  那液体里混着什么——她心知肚明,却不愿细想。
  没过多久,林月希的娇躯开始颤抖,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痉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雀跃,迎接着快感。
  她想忍住,可那股酥麻劲儿像电流,从体内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去,直冲脑海。
  肠道里的液体同样在翻腾,像无数小手在里头抓挠、揉捏,然后向外喷涌而出。
  数十秒后,管道震动了一下,下一轮喂食接踵而至。
  她屁眼里的管子猛地一抽,活塞般狠狠捣弄,温热粘稠的营养膏汹涌灌入,撑得她小腹鼓胀。
  微抬眼珠,她看见前方的伙伴——那个曾经优雅的徐婉儿大小姐,现在跪在那儿,腰塌得像只母猪,屁股被管子撑得不住摇晃。
  林月希心头一颤。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这声音在她脑中回荡,不知是自己的呢喃,还是被灌入的指令。
  下一秒,嘴里的管子喷出一股混着浓烈精臭的营养膏,无比腥骚。
  她闭上眼,缓缓咽了下去。
  像平日那样,林月希以为这就是结束。
  然而,额外的一轮送食来得毫无预兆。
  莫名的液体灌入林月希菊穴。
  黏稠无比,滚烫异常。
  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几分钟,短短几分钟,却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肠道开始不受控地蠕动,那股液体在她体内翻滚,胀痛和灼热交织。
  她瞪大了眼,瞳孔紧缩,汗水顺着鼻梁滑下。
  排泄感来得太猛太急,像洪水冲垮堤坝,她的小腹鼓胀着,肌肉痉挛着,菊穴被撑得发麻,每一次收缩都像被撕裂。
  身体莫名开始惶恐。
  【心眼】连连预警。
  她本想忍住,可那股排泄的欲望实在太强。
  连续多日的送食与喂食,那些食物中掺杂着的异常物质早已将少女的躯体改造成适合灵肉分离的体质。
  于是呼,林月希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肛穴窜出去,不是普通的排泄,而是更本质的东西——她的意识,她的自我,那个叫“林月希”的东西。
  她抓紧地板,指节发白,掌心被汗水浸得黏滑。
  不能,不能让它出去!
  可身体不听话,被管道撑开的菊穴一松一紧,像在嘲笑她的无力,排泄的冲动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渐渐淹没她的意志。
  终于,她撑不住了。
  那东西从菊穴深处慢慢涌出,柔软又坚韧,像一串湿漉漉的粉紫色肉肠,滑腻腻地从她菊穴窜了出来。
  她感觉得到那东西滑过的触感,柔软光滑,顺着她被撑开的括约肌,迅速滑出。
  那东西叫做人格凝胶,林月希后来才明白。
  但在此刻,人格排泄的瞬间,她脑子倏然变得一片空白,意识像被扯进了一个白茫茫的空洞,无与伦比的连续高潮直接麻痹了她的大脑。
  思维停滞,像被剪断的线,只剩雌性的本能,支配着她的身体。
  她喘着,腰抖着,小穴淌着水,像个破了口的皮囊,意识一点点被剥离,连“林月希”这个名字都变得模糊,像被风吹散的沙。
  人格凝胶还在排出,缓缓滑向后方的星璇,那张嘴早已被迫张开。
  而林月希的前方,是星轩形成的人格凝胶,正涌入她的嘴巴。
  此刻,用深喉已经完全不足以形容凝胶柱在少女体内的运动轨迹。
  也许,该称之为彻头彻尾的贯穿。
  那是从嘴巴进去,穿过她的喉咙,胃,肠子,最后从菊穴钻出来,再滑进下一张嘴。
  循环往复,凝胶越排越多,最后首尾相连,形成一道诡异淫靡的环,连结着她的肉体,在她们之间缓缓旋转着。
  这一刻,意识开始交织,像水滴融进水里。
  林月希的人格凝胶钻入徐婉儿无神的肉体时,她的意识里蓦然闪过对方些许的记忆片段——徐婉儿哭着求饶的样子。
  之后,她又尝到了星璇的沉溺,像甜腻的毒药,赵璐璐的妥协酸得牙疼,星轩的无力感像块湿冷的石头压在胸口。
  流转的人格凝胶环里,她们被迫互相窥见对方的堕落,像照镜子似的,看得越多,羞耻越多,屈辱也越深。
  根本逃不掉,只能认命,接受这“集体的堕落”。
  随后,她人的感官也跟着传过来,像电流串联。
  林月希的高潮刚退,星璇的快感就冲进她脑子,像火上浇油。
  可这还没完,徐婉儿的羞耻,赵璐璐的屈辱,星轩的苦痛,像一桶桶媚药灌进意识,叠加着,放大着。
  一人之痛苦变成所有人的痛苦,一人之羞耻变成所有人的羞耻,一人之屈辱变成所有人的屈辱,一人之快感也变成所有人的快感。
  凝胶环每次旋转一圈,再度回归时,感官像被放大了五倍,滚雪球似的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少女的嘴唇哆嗦着,吐出一声软糯的嘤咛,可那声音不像她的,更像是从凝胶环里挤出来的悲哀合鸣。
  循环了不知几次后,林月希依稀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里莫名多了些东西,那是最近的调教中,徐婉儿的顺从、星璇的沉溺、赵璐璐的妥协以及星轩的无力感。
  这些堕落的碎片混在一起,化成一句无声的命令:“服从,迎合,奉献。”
  于是,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回应,腰身下意识弓起,摇晃着屁股,像是对着主人献媚。
  不久后,人格凝胶的循环终于被打破。
  一处管道微微偏了偏,出口歪向了斜下方。
  “滋溜——”
  “噗嗤——”
  属于众女的,颜色各异的人格凝胶,从管道里滑出来,迅速窜入下方一只光滑圆润、无棱角、全透明的,便盆之中。
  它们堆叠着,挤压着,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许久,房间里没了声响,只剩便盆里那几团凝胶,似有若无地蠕动着,像活物,又像死物,像被人遗忘的内脏,静静地淌着黏液。
  ……
  视野是无边的黑,黑得像宇宙的尽头,连一丝回音都无。
  她听不见,也看不见。
  可奇怪的是,她偏偏能感觉到温度——湿热,像夏天的汗黏在皮肤上;还有模糊的触感,宛如隔着层纱。
  她试着找自己的心跳,找那熟悉的跳动,可什么也没有。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她是什么?一团空气?一滴水?还是别的什么?
  少女的意识在黑暗里飘着,迷茫着。
  但没过多久,一种异样的东西钻进了她的感知,像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
  她觉得自己被揉捏着,像一块被人随手捡起的面团,又像小时候捏过的橡皮泥。
  那双手不急不缓,把她拉长,又压扁,再团成一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意识都被揉搓,被挤进某个形状。
  她知道自己在变,但这种被肆意蹂躏的感觉,她竟然觉得舒服。
  那是一种从里到外的拉伸,像把她紧绷的灵魂扯开,每一寸都被摊平,被舒展开来。她喘不过气,却又像在水里漂浮,松弛得几乎要融化。
  她有多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记不得了。
  快感像针一样扎进她的意识,又像烈火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恨自己竟然喜欢这种感觉,可她又停不下来——因为那双手还在揉捏着她。
  等到林月希重新睁开眼,已经是数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小腹胀得发麻,像被塞满了东西,她低头一看,肚子微微鼓起,隐隐透着一颗颗浑圆的形状。
  最清晰的,是菊穴里的感觉。
  似乎被主人塞入了一串硕大的肛珠,每一寸都磨着她敏感的肠壁,又酥又麻。
  她脑子还乱着,像被掏空又重新塞满。
  而她的身边,是站成一排,逐渐睁眼的同伴们。
  无人开口。
  她们只是统一将视线和注意力投向了前方的人影。
  “啪!啪!啪!”
  主人逆着光,手掌轻拍:“恭喜你们,成功步入调教的下一阶段。”
  “也许你们现在还无法理解,但你们全部的意识、人格乃至灵魂,如今都已经被固化为了凝胶态,被我做成了肛珠,塞进了你们各自的屁眼里。”
  “可以这样说,你们如今的“本体”已经并非人型,而是那团脆弱的人格凝胶,如果丢到大街上,恐怕只会被路人当作一堆怪诞的垃圾,随手扫进阴沟吧。”
  主人轻笑,可林月希只觉浑身冰冷。
  催眠支配尚不足以餍足他的恶趣味,如今竟将她们残忍物化,凝成这诡异的人格凝胶,嵌于肉体之内。
  “以你们现在的状态,若是屁眼里的人格凝胶彻底滑出,你们的意识便会与肉体剥离,沦为活死人般的空壳。”主人补充道。
  空间里并无掌声,只有沉默如刀,切割着女子们仅存的尊严。
  林月希试着感受那所谓的“本体”,它卡在肛穴里面,却又像随时会滑出去。
  她下意识夹紧臀瓣,却掩不住内心的惶恐——这便是她如今的全部,灵魂的寄托,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那么来测试一下吧,”主人顿了顿,眼中闪过恶劣的光,“希儿,还有璐璐,就在这儿,以肉体为赌注,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拔河比赛吧。”
  二女闻言,顿时愣住,面面相觑,眼底尽是惊愕与不安。
  ……
  拔河比赛,按理说,应该是双手紧攥麻绳,脚掌死死蹬地,汗水飞溅,泥土翻滚,拼的是蛮力,争的是胜负。
  可林月希心里明白,她主人的拔河比赛,绝非这般寻常模样。
  主人站在那儿,眼睛眯着,声音懒散却冷硬:“希儿,璐璐,背对背,腰塌下去,屁股撅高。”
  林月希咬着嘴唇,心中虽有万般不愿,脚下却不敢稍有迟疑。
  她缓缓转过身,与赵璐璐背脊相贴,腰身一沉,肥硕的臀瓣便不由自主地高高耸起。
  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及臀缝,轻轻一掰,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便暴露在冷风中。
  羞耻如针刺入骨髓,她身子猛地一缩,耳根烫得发红。
  主人踱步而来,靴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沉闷。
  他停在她身边。
  林月希僵在那儿,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觉他的手指——两根,不,三根,粗粝如砂,径直捅进她紧缩的肛穴。她下意识一夹,嫩肉本能抗拒,可那几根手指毫不留情,指腹刮着柔嫩的肠壁,翻搅出一阵酸胀的刺痛,快感电流窜遍全身。
  “用力,”主人低声命令,语气里透着些许的兴致,“把你们的人格肛珠挤出来一颗。”
  “是,主人。”林月希喘着气应道,臀部猛地一缩,肛穴深处那团人格凝胶开始滑动。
  那东西如今已化作一串肛珠,承载着她的意识和灵魂,塞在体内时,总让她感到既屈辱又怪异。
  这就是我?!
  一串珠子?!
  可她的确能感觉到,那才是她,是她的灵魂,是她的全部。
  少女咬紧牙关,狠狠一挤,第一颗珠子撑开紧致的肠壁,缓缓外顶。
  肛穴被撑得发麻,嫩肉外翻,黏稠的肠液顺着珠子渗出,凉丝丝地滴落在大腿根上。
  “噗——”一声轻响,珠子终于挤了出来,湿漉漉地悬挂在肛穴外,圆滚滚的。
  她的腿一软,意识像被珠子拽走一角,晃荡在半空,肉体的掌控力莫名弱了一分。
  主人笑了一声,手指夹住那颗珠子,轻轻一扯,引得她肛穴猛地一缩,一阵颤栗的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他随即掏出一根细绳,慢条斯理地绕着珠子周围缠绕几圈,最后打了个死结。
  这一刻,林月希感觉自己仿佛同样被那根绳子拴住了,像条狗被套上链子。
  对面的璐璐姐也好不到哪去。
  林月希听到她压抑的呻吟,显然也在挤出自己的人格肛珠。主人走过去,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最终,两根细绳分别连起了她们的第一颗肛珠。
  它们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开始吧,”主人退后一步,声音冷淡,“谁先把对方的人格肛珠全部拔出来,谁赢。”
  林月希咬紧牙,臀部用力夹住体内剩下的肛珠,那串凝胶在她体内滑动,每一颗都磨着肠壁,带来一阵麻痒。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绳子立刻绷紧,璐璐姐那边顿时传来一声闷叫。
  但力的作用从来是相互的,林月希同样能感觉到自己的人格凝胶被猛烈拉扯着。酥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屁眼往上窜,羞耻得她想哭,又舒服得她喘不过气。
  突然,赵璐璐反击了。她咬着牙往前一扑,绳子瞬间绷成直线。
  林月希猝不及防,一颗肛珠被猛然拉出,“噗”的一声,带着黏糊糊的肠液甩在地板上。她惊叫了一声,意识仿佛也被那突如其来的拉扯撼动,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两颗湿漉漉的珠子悬在半空,滴着黏腻的液体,见证着她灵魂和肉体的屈辱。
  “夹紧点儿啊,希儿,”主人来到她旁边,“输了的话,你的肉体可就任凭我糟蹋了。”
  林月希猛地一哆嗦,拼命夹紧臀瓣,想守住那些剩余的凝胶珠。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迟钝得像块木头。肛穴里那串人格凝胶又滑不溜秋的,稍微一放松,就哧溜一下往外窜。
  而赵璐璐喘着粗气,每迈一步,绳子就紧上一分,像是死神的绞索。
  忽然,林月希耳边传来“噗”的声响,那是赵璐璐的人格肛珠被扯出的声音。
  可此刻,少女无暇顾及。
  她手撑在地,臀部用尽全力夹紧,可肛穴里的那串珠子还是如泥鳅般滑出一截。
  赵璐璐再一发力,林月希的第三颗人格肛珠也被硬生生拔出。
  少女顿时瘫软在地,意识混沌,几乎难以驾驭肉体。
  “噗嗤……噗嗤……”
  迷离慌乱中,少女最后的几颗人格肛珠也难逃命运,接连被拔了出来,黏液四溅,洒落一地。
  她整个人往前扑倒,俏脸砸在地上,意识全被扯出,散在那串凝胶里。
  此刻,林月希的娇躯如一具被掏空的皮囊,毫无生气,唯有臀部高高撅着,菊蕾本能地翕动,吐露着屈辱的余韵。
  那串凝聚着她的意识与灵魂,代表着“林月希”的凝胶珠坠在赵璐璐的臀下,颗颗泛着幽光,像被随意丢弃的玩物。
  主人低头俯视林月希那空壳般的雌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体质不同,每个人的凝胶肛珠自然也略有不同。
  而属于林月希的那一串,大概稍微有点儿滑。
  “你输了啊,希儿,”他蹲下身,手指蘸起地上那滩肠液,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白腻的脸上,涂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失去意识的雌躯毫无反应,媚眼空洞地半睁,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殆尽的残花。
  “那你的身体,我得好好招待一下了。”
  赵璐璐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既有胜利的轻松,也有对伙伴命运的深深恐惧。
  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没有人是真正的赢家,只有输得更惨的牺牲品,和苟延残喘的幸存者。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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