锲子襄阳城头,夕阳如血。郭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凝视着远方渐渐退去的蒙古大军。他身披玄色战袍,虽已年近四旬,却依旧英姿勃发,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旁边,黄蓉手持打狗棒,步履轻盈,宛若仙子临凡。她已为人母,却风韵更胜往昔,丰腴的身姿宛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无法抗拒的诱人魅力。肌肤如凝脂般肥白细腻,仿佛轻触便能感受到温润滑腻的触感。她美艳如火,眉眼间透着一抹凌厉的风情,热辣而不失端庄,举手投足间皆是撩人心魄的魅力。江湖人称她为「第一美人」,却无人敢轻薄,因为她的美艳不仅是外表,更藏着刀锋般的凌厉与从容,令人敬畏又无法移开目光。
蒙古大军退去,襄阳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郭靖与黄蓉并肩而立,望着城下忙碌的军民,心中感慨万千。郭靖沉声道:「蓉儿,此次蒙古退兵,虽是大幸,但我们仍需未雨绸缪,休养生息,以备来日再战。」黄蓉微微一笑,敬爱地看着郭靖:「靖哥哥放心,我已命人加紧修缮城墙,储备粮草,定不让蒙古人有可乘之机。」
然而,江湖之事却并未因蒙古退兵而平息。近日,黄蓉接到消息,有一采花淫僧混入襄阳城中,专挑漂亮尊贵的女子下手。黄蓉虽有心擒贼,但因忙于城中事务,便只派遣了几名得力手下暗中查探,并未亲自过问。她心中暗想:「区区一淫僧,何足挂齿?待我处理完城中要务,再亲自出手,定叫他无处遁形。」
夜色渐深,襄阳城内灯火通明。郭靖与黄蓉并肩走在城头,微风拂过,黄蓉的长发随风轻扬,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郭靖侧目望去,心中不禁一暖,低声道:「蓉儿,这些年辛苦你了。」黄蓉嫣然一笑,眼中满是柔情:「靖哥哥,你我夫妻同心,何谈辛苦?只要襄阳城平安,你与几个孩子平安喜乐,我便心满意足。」第一章 不戒牛刀小试收服吕夫人「唔……这是哪里……」吕夫人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昏暗的厢房。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左右两侧的立柱上,呈大字形展开,毫无遮掩的娇躯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她大感惊恐,自己之前明明才在丫鬟的服侍下上床休息。
一团黑影在眼前晃动,慢慢凝实成一个体型臃肿的身影。借着微弱的烛光,吕夫人看清了那张令人作呕的丑陋面容。
「大胆淫贼!你可知我是谁?」吕夫人又羞又怒,拼命挣扎起来。可惜穴位受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呵呵,吕夫人不必着急,且让贫僧为你松松筋骨。」不戒和尚搓着手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取出一根精致的皮鞭,在手中把玩着。
第一记鞭笞轻轻落在锁骨上方,激起一片雪白的战栗。吕夫人死死咬住嘴唇,不愿示弱。不戒也不着急,细细品味着猎物倔强的表情。他的鞭子沿着优美的颈线滑下,一寸一寸地探索着细腻的肌肤。
每一鞭都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痕,又能激发出最原始的快感。渐渐地,吕夫人的呼吸开始紊乱,香汗淋漓的胴体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不戒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令她瑟缩:「吕夫人,你的心跳加快了呢。」他空闲的手抚上她的腰际,指尖所过之处无不激起阵阵颤栗。
一只蜡烛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不戒的脸庞显得越发狰狞。滚烫的烛泪滴落在挺翘的峰峦之上,痛苦与欢愉交织在一起,令吕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要……求你……」她的语气已不似方才那般强硬,反倒带上几分哀求与甜腻。不戒露出胜利的笑容,取出了最后的法宝——一支精心打磨的角先生。
温润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吕夫人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弓起。当那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抵在幽密之处时,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看来吕夫人体质很是敏感啊。」不戒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敲击着她的羞耻心,「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没有等待回答就开始行动,角先生徐徐深入,同时更多的烛泪滴落下来。双重刺激之下,吕夫人的神智开始模糊,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戒的技巧极其高超,他精准把握着节奏与力度,将吕夫人推向情欲的巅峰。她的躯体不住地颤抖,早已忘记了身在何方。
最后一波快感席卷而来时,吕夫人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她的眼眸中蒙上一层水雾,迷茫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这就对了,」不戒轻抚着她汗湿的青丝,「这才是真实的你。从此以后,你就臣服于贫僧吧。」
吕夫人无力地垂下头颅,朱唇微启,吐出一句几不可闻的回答:「不……求求你……放了我吧……」
不戒和尚扯过吕夫人的头发,把头往下一按,同时扯开衣襟,狰狞的巨物立刻弹跳而出,几乎触碰到女人的面部。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她不由得屏住呼吸。
「怎么,还不肯配合吗?」不戒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那根青筋毕露的阳具。吕夫人的瞳孔微缩,显然被其尺寸震惊到了。她徒劳地摇着头,却被不戒钳制得纹丝不动。
「啧啧,方才不是还很享受吗?」不戒手上加力,逼迫她檀口微张。他将龟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磨蹭,沾染着晶莹的涎液。吕夫人想要躲开,却被他狠狠拽住秀发。
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挤入她的口腔,吕夫人登时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巨大的东西侵入自己的嘴中,喉咙深处传来本能的排斥。
不戒却不管她的不适,直接顶入喉管深处。纤细的脖颈顿时隆起一个骇人的形状,青筋清晰可见。「嘶……好爽……」他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握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了大力的抽送。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舌根,逼得她不断分泌津液。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乖,用舌头舔。」不戒命令道,同时掐住她的乳尖作为提醒。疼痛让吕夫人忍不住呜咽出声,香舌却不自觉地缠上了口中的肉棒。
她的技术生涩却撩人,舌尖不经意扫过马眼的感觉令不戒连连赞叹。他抓着她的长发快速耸动,囊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噗嗤……噗嗤……」粘膜相接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吕夫人的脸蛋已经被憋得通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被迫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阳具。
突然,不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的肉棒在她口中疯狂抽送几十下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浓厚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呛得她连连干咳。
「全都给我咽下去。」不戒死死捂住她的嘴,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吞入腹中。吕夫人全身瘫软,却被绳索束缚着无法动弹,樱唇微张,银丝从中缓缓流出,模样淫荡至极。
不戒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满意地说:「这才刚开始呢,待会让主人好好疼爱你。」
不戒调整了一下绳结的位置,确保吕夫人的身体处在最适合采撷的角度。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玲珑浮凸的身躯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夫人这身材,倒真是一等一的销魂。」不戒伸出手,在她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丝绸般的细腻。他刻意绕着那片泥泞的蜜地徘徊,时而擦过那颗敏感的珍珠,惹得吕夫人不住战栗。
「唔……不要……」吕夫人贝齿紧咬,试图压制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然而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内心的抗拒,花径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不戒扶着自己昂扬的欲望,在她湿润的花瓣上来回磨蹭,时不时戳刺着入口,却迟迟不肯进入。「夫人这般渴望,为何还要强撑呢?」
终于,他猛地挺身,灼热的肉刃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啊!」吕夫人的娇啼中带着痛楚与愉悦,她的甬道死死绞住入侵者,像是要把他融化一般。
「夫人这个年纪,里面还是如此紧致。平时吕大人是不是很少使用啊?」不戒赞叹道,随即开始徐徐律动。他的每一下都准确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引得吕夫人娇躯剧震。
「不……太深了……」吕夫人无助地摇着头,乌发如瀑般散落。她的抗议声很快就被顶成了破碎的呻吟,随着不戒的冲撞起伏不定。
不戒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蓓蕾,舌尖灵活地拨弄着。同时下身的攻势愈发凶猛,每一次抽出都将嫩肉翻搅外翻,每一次没入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夫人这般多水,想必是享用了不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
吕夫人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拒绝,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突然,不戒感觉到她的甬道一阵痉挛,知道她快要到达极限。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给贫僧生个孩子如何?」
话音未落,他就释放在了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生命精华浇灌在花心上,将吕夫人也送上了极致的巅峰。她的小腹不住抽搐,蜜液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
吕夫人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眼神涣散,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戒的欲望很快便重振雄风,他迫不及待地将粗壮的肉龙重新捅入那片温暖潮湿的蜜地。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吕夫人此刻敏感至极,仅仅是简单的摩擦就能带出大片春水。
「嗯……啊……」她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呻吟,婉转动听的叫声不断从樱唇中泄露。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战栗,甬道内的褶皱像活过来似的蠕动吮吸。
不戒满意地感受着身下美人儿的反应,他的硕大在她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时而研磨着敏感的花心,时而大力冲刺,带出汩汩清泉。每一次抽离都能看到艳红的媚肉随之翻出,又在下一记挺入时被狠狠塞回。
「夫人真是天生尤物,这般名器只怕全天下的男人都想尝尝。」不戒一边大力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坏心地说道。他故意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方式折磨着她。
「不要说了……求你……」吕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根给她无限欢乐的神器,渴求更深更重的疼爱。
感受到她的饥渴,不戒忽然加快节奏,如同打桩一般密集地轰炸着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囊袋拍打在臀部发出连绵不断的啪啪声。
「啊……太快了……不行了……」吕夫人的眼神开始失焦,檀口中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十指深深陷入不戒的背部,指甲刮出道道血痕,却丝毫没能阻止他的进攻。
不戒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他俯身含住她的蓓蕾,下身以最快的速度疯狂抽插。「夫人,贫僧再赐你一次快乐……」
终于,在数百下的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不戒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与此同时,吕夫人的蜜穴剧烈收缩,大量的阴精喷薄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打得一塌糊涂。
高潮过后,不戒松开了束缚吕夫人的绳索。她如同一滩春水般软倒在地,整个人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白浊从她红肿的蜜穴中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不戒和尚贪婪的目光在吕夫人完美的躯体上逡巡,最后停在了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雏菊上。他伸出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括约肌本能的收缩。
「夫人的这里,似乎还没有被人享用过?」不戒坏笑着说,手指蘸取了些许前面流出来的蜜液,缓缓涂抹在那圈褶皱上。吕夫人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却又无法逃离。
「不要……那里不行……」吕夫人的声音中带着恐惧,但不戒充耳不闻。他的手指继续在后庭周围打着圈,耐心地做着扩张。另一只手则探向前方的蜜穴,熟练地撩拨着那颗敏感的红豆。
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吕夫人的身体开始发热,后庭也渐渐放松警惕。不戒趁机将一根手指探入其中,感受着肠壁热情的包裹。
「看,夫人其实很喜欢这样,不是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入第二根手指,进行着更深入的开拓。吕夫人的呼吸愈发急促,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异样的快感。
等到觉得时机成熟,不戒扶着自己粗长的肉棒,慢慢地向那朵盛开的菊花挺进。即便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吕夫人的后庭依旧太过窄小,不得不承受撕裂般的疼痛,不由得尖叫起来。
「放松些,夫人。」不戒安抚道,同时伸手揉捻着她的乳尖。在他的诱导下,吕夫人的身体逐渐接纳了这根庞然大物。
「啊……好奇怪的感觉……」吕夫人迷失在情欲中,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腰肢。不戒见状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精准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夫人果然是天生的尤物,连后面都能吃得这么深。」不戒一边赞叹,一边加快了速度。他的囊袋拍打在吕夫人的臀部,发出令人脸红的啪啪声。
吕夫人的呻吟越发甜腻,她的小穴不断涌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后庭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根给予她无限快乐的神器。
「啊……要去了……」在不戒一轮密集的冲撞后,吕夫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后庭剧烈痉挛,将不戒的肉棒死死咬住,逼得他也跟着缴械投降。
滚烫的精华喷洒在肠道深处,吕夫人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再度攀上高峰。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不戒和尚将瘫软的吕夫人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如蛇般在其曼妙的身姿上游走。每一分肌肤在他的抚摸下都泛起细小的战栗,宛如初春的湖面上涟漪不断。
「夫人这身子,端的是人间绝色。」他的嗓音沙哑低沉,手指轻轻捏住一颗樱红的蓓蕾。原本软塌塌的乳尖在他的把玩下迅速挺立,犹如雪峰上的红梅傲然绽放。
不戒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的乳尖,熟练地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下滑,探入那片萋萋芳草之中。当他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时,吕夫人的娇躯猛地一颤。
「夫人这里都肿了,看来很享受刚才的欢爱。」他坏心地用指尖来回拨弄那粒红豆,引得吕夫人不住地扭动腰肢。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前的双峰随之起伏,更添几分旖旎风情。
不戒的手指向更深处探去,轻易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翕动的入口。他先是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感受着内壁的热情吮吸。随后又加入了第二根,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开始抽送。
「啊……不要……那里……」吕夫人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打断。她的蜜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吞吐着不戒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蜜汁。
不戒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手指则在甬道内弯曲,精确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多重的刺激让吕夫人的理智逐渐崩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夫人这般敏感,想必平日里也没少想着这种事情吧?」不戒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蛊惑的力量。他的手指动作愈发娴熟,时而快速抽插,时而旋转按压,将吕夫人推向欲望的深渊。
终于,在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中,吕夫人达到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大量的蜜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不戒的手臂打湿得一塌糊涂。
高潮过后,吕夫人瘫软在不戒怀中,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她的脸上挂着泪珠,眼神却变得迷离而魅惑。不戒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满意地宣布:「骚货母狗,是不是今晚才感受到这人间极乐。」
吕夫人无力地闭上双眼。
不戒和尚俯视着怀中凌乱不堪的美人,眼神中透露出征服的快感。他扯起吕夫人的长发,迫使她仰起优美的天鹅颈:「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吕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蕴含着难言的媚意。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方才激烈的欢爱余韵尚未褪去。
不戒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阴鸷的眼神:「说!大声说出来!」
「我是……主人的……母狗……」吕夫人终于崩溃似的喊出这句话,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这番自白反而让她的小穴涌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乖母狗。」不戒满意地笑了,随手抽了她丰满的臀部一巴掌,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既然认清了自己的身份,那就该接受惩罚,为方才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他粗暴地将吕夫人拽起,扔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柔嫩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墙面,激得浑身一颤。不戒的手掌肆意妄为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看看这对骚屁股,就知道你骨子里就是欠调教的母狗。」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她湿润的蜜穴,大力抠挖抽插起来。
「啊……主人……请怜惜……」吕夫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更多。不戒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贱货,叫得这么骚,看来平时没少幻想被人这样对待吧?」不戒抽出手指,上面牵连着银丝。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吕夫人嘴里,「尝尝你自己有多浪。」
吕夫人乖顺地舔舐着主人的手指,眼角泛着春情的红晕。不戒一把将她转身按在墙上,挺立的欲望直接贯穿了她饥渴的蜜穴。
「啊……太大了……」吕夫人的呻吟中带着痴迷,她的蜜穴紧紧吸附着主人的肉棒,贪婪地想要榨取更多快感。
不戒掐住她的腰肢大力冲撞,每一下都精准顶在她的花心上。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连绵不断的啪啪声,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在房中回荡。
「记住你的身份,你这条发情的母狗,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玩物。」不戒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吕夫人也在同一时刻达到巅峰,她的蜜穴痉挛般收缩,大量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瘫软在不戒怀里,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不戒轻蔑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从今天起,你就是贫僧的专属母狗,明白了么?」
「是……主人……」吕夫人轻声应答,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就此改变,但她已经无法思考,只想沉溺在这无尽的快感中。
月光透过纱窗洒落在屋内,吕夫人跪伏在不戒脚边的姿态格外诱人。一晚上的调教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曾经端庄优雅的贵妇人,如今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媚态。
「主人……」她轻声呼唤,嗓音沙哑而性感。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不戒粗糙的脚踝,眼神中充满渴望,「求您……再次宠幸您的母狗……」
不戒挑眉看着她:「哟?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吕夫人,现在居然懂得讨好主人了?」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说说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吕夫人的脸颊泛起潮红,她的眼睛微微湿润:「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我……」
这样的言语从昔日端庄的吕夫人口中说出,让不戒的下体瞬间勃发,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用自己的本事来获取吧。」不戒按着她的后脑,暗示性地挺了挺胯。
吕夫人温顺地埋首于他的腿间,小巧的舌尖先是轻轻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接着缓缓下移,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的经络。她的手法愈发熟练。
「嗯……不错。」不戒满意地叹息,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看来今晚没白费。」
听到主人的夸奖,吕夫人更加卖力地服务着。她时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肉棒,时而用灵巧的舌头重点刺激马眼和冠状沟。她的手也没有闲着,配合着嘴上的节奏撸动着茎身,偶尔揉捏着饱满的囊袋。
「呵……你这条母狗倒是天赋异禀。」不戒的声音变得低沉,「不过……还不够深入……」
他说着,突然按住吕夫人的后脑勺,胯部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肉棒瞬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吕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 试图容纳更多。
不戒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咽喉处。窒息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吕夫人的下体泛滥成灾。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向下体,揉搓着不堪的蜜穴。
「看来某条母狗已经等不及了。」不戒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猛地抽出肉棒,发出一声轻响。大量的涎液从吕夫人的嘴角溢出,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不戒,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想要更多的话,就自己爬上这张床。」不戒指了指不远处的绣床,「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么饥渴。」
吕夫人颤抖着站起身,款款走向床榻。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诱惑,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贵妇人身份,完完全全变成了不戒的床上玩物。
待她刚刚躺好,不戒就欺身而上。他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入那片泥泞之地。吕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早已习惯并渴求着主人的侵犯。
「啊……主人……好大……好舒服……」她的呻吟越发放浪,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配合着不戒的节奏,「求您……再用力一些……」
不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吕夫人甜腻的呻吟,在夜色中回荡。
「记住你的身份,你这条发情的母狗。」不戒在她耳边低语,「你这辈子都得听从主人的吩咐。」
「是的……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永远都是您的……」吕夫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喃喃自语,她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请……请把我彻底变成您的所有物……」
不戒满意地笑了,在最后的冲刺中将滚烫的精华注入她的最深处。吕夫人也在同时达到顶峰,她的蜜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主人的馈赠,一滴都不愿意浪费。
「主人……」吕夫人跪在不戒脚边,眼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她柔软的身躯因情欲而微微颤抖,方才欢爱的余韵尚未消退,蜜穴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主人的淫液。
她的目光痴迷地落在不戒半软的肉棒上,那上面还沾满了他们两人欢爱的痕迹。不自觉地,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略显干燥的樱唇。
「让母狗为您清理吧,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动人,充满了诱惑的气息。不等不戒回答,她就已经爬到了他的腿间,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他沾满体液的肉棒。
吕夫人的舌尖先是轻轻地描摹着茎身上突起的青筋,细细品味着上面咸湿的味道。她的动作恭敬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每当她的舌头卷走过一处褶皱,不戒就会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
「看来我们的贵夫人已经完全适应了母狗的身份。」不戒轻笑着,手指插入她乌黑的秀发中。
得到主人的认可,吕夫人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打转,特别照顾马眼和冠状沟这些敏感地带。不一会儿,原本疲软的肉棒就在她口中重新焕发生机。
「唔……主人的好大……」她暂时吐出肉棒,崇拜地看着那根狰狞的神器。她的手指轻轻按摩着饱满的囊袋,同时用舌尖挑逗着顶端的小孔。
不戒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吕夫人乖巧地张开小嘴,尽力含入更多。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却仍然坚持着吞吐这根粗大的阳具。她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贱货,你天生就适合吃男人的鸡巴。」不戒粗俗的话语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激发了她体内更多的渴望。她的蜜穴在这种言语羞辱中变得愈发湿润,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动作愈发娴熟,时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肉棒,时而用灵巧的舌头重点刺激敏感部位。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配合着嘴上的节奏撸动着无法吞入的部分。
月华如水,寂静的庭院中,一条漆黑的狗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吕夫人跪伏在地上,脖间的项圈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抬起头来,母狗。」不戒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吕夫人温顺地照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驯服与渴望的光芒。不戒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只真正的宠物。
「让我们开始今晚的散步吧。」不戒轻轻拉动狗链,吕夫人立即会意,四肢着地,以一个优雅而羞耻的姿态跟随在主人身后。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流畅,显然经过多次练习。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这片天地,照亮了吕夫人曼妙的身躯。她的臀部随着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摆,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蜜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看来我们的母狗很享受这样的游戏。」不戒的声音里带着揶揄,他伸手轻轻拍打她的臀瓣,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吕夫人发出一声轻吟,却不敢停下爬行的步伐。
「主……主人说得对……」她的声音颤抖着,「母狗……最喜欢这样了……」她说这话时满脸羞红,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喜悦。
不戒突然停下脚步,吕夫人差点撞上他的小腿。他低头看着她:「说说看,为什么喜欢?」
「因为……因为这样能让主人开心……」吕夫人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而且……母狗觉得这样……很幸福……」
不戒轻笑出声:「看来今晚的调教确实成功。」他说着,突然扯了下狗链。吕夫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倾倒,正好跌入不戒怀中。
不戒顺势坐在石凳上,而吕夫人则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她的身体因为主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更多的蜜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
「继续爬,我的好母狗。」不戒的声音中带着命令的意味。吕夫人乖乖地向前爬行几步,然后又折返回来,像一只真正的小狗般围绕着主人打转。
她的动作越发自然,姿态也越来越妩媚。每一次转向都伴随着臀部诱人的摆动,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撒娇般的依恋。月光下的庭院成了她们二人秘密的游乐场,而吕夫人则是这场游戏中最诱人的主角。
不戒时而抚摸她的头发,时而轻扯狗链,尽情享受着这份独特的征服感。而吕夫人则完全沉浸在这种羞耻的快感中,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发敏感。
「主人……」她停下来,抬头望着不戒,眼中盈满渴望,「母狗还可以……玩得更久一点吗?」
不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贪心的母狗,难道不知道深夜的院子可能会有人经过吗?」他的语气虽然警告,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趣味。
「只要主人保护母狗……」吕夫人羞怯地低下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主人靠近,「母狗就不害怕……」
月光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见证着一个贵妇人是如何一步步沦为一个淫僧的玩物,却甘之如饴。
夜幕低垂,皎洁的月光为不戒和吕夫人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不戒抱着赤裸的吕夫人穿梭在襄阳城的小巷中,不戒高强的轻功足以使得他们躲过所有的路人。吕夫人的身体因之前的欢爱而不住颤抖,蜜穴中流淌出的春水沾湿了他的手臂。
「母狗,今晚的表现让人很满意。」不戒将她轻柔地放在绣床上,手指暧昧地划过她的锁骨。吕夫人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细小的疙瘩,她的眼神迷离,身体还在渴求着更多。
「主人……求您再……」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祈求,却被不戒制止。
「明天晚上,让所有的下人都离开。」不戒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到时候,我们要在这张床上好好温存。」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嘤咛。
「遵命,主人……」吕夫人乖顺地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不戒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隐入夜色。留下吕夫人独自躺在床上,回味着今晚的激情。
次日入夜,空旷的吕府显得格外静谧。吕夫人穿着半透明的纱衣倚在床上,烛光透过轻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不戒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目光灼热地盯着这幅诱人的景象。
「主人……」吕夫人羞怯地唤道,声音中却带着难掩的期待。
不戒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扯掉那件碍事的纱衣。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让吕夫人战栗不已。「昨晚说过什么?还需要穿衣服吗,母狗?」
他俯下身,舌尖在她的脖颈间流连,一路向下,品尝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柔软,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的扭动。
「啊……主人……」吕夫人的呻吟越发甜腻,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不戒的脑袋,将他往自己身上按压。
不戒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某条母狗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火热的身躯紧随其后。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他的手指粗暴地侵略着她的每一寸领地,直到她完全沉醉在这种野蛮的快感中。他的唇舌在她身上肆虐,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主人……太多了……」吕夫人颤抖着求饶,却又不舍得推开他分毫。
不戒的笑声中带着邪气:「这才刚刚开始,我的母狗。」他的动作愈发激烈,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的敏感点。
烛光摇曳,在墙上投射出暧昧的影子。房间中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水声,还有床榻吱呀作响的节奏。这一夜注定漫长而荒唐,却正是吕夫人朝思暮想的欢愉。
「记住,这就是你的宿命。」不戒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占有欲,「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我的所有物。」
吕夫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呻吟表达自己的服从:「是的……主人……全部都是您的……」
半月光阴飞逝,每个漫漫长夜都成为了吕夫人最期待的时刻。她已经习惯了不戒来访时的那种悸动,那种期待,甚至是那种羞耻的快感。
今晚,月光悄悄爬上窗棂时,不戒的身影又一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闺房。吕夫人躺在床上,薄纱睡衣遮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姿,反而增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诱惑。
「主人……」她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颤。
不戒缓步走近,月光为他高大的身影镀上一层神秘的银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半个月的调教,让你变成了一条合格的母狗。」
「是的,主人……」吕夫人羞涩地低下头,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渴望的火花,「母狗每天都在等待主人的宠幸……」
不戒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掌心温度惊人,让吕夫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他的手指顺着她精致的五官滑下,掠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他故意揉捏着那颗嫣红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硬。吕夫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纠缠在一起,试图缓解下身的瘙痒。
不戒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这么敏感,看来白天没少想着我的鸡巴自慰吧?」
「嗯……」吕夫人羞耻地承认,「母狗……总是想念主人的大肉棒……」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身体因为主人的触碰而变得愈发敏感。
不戒一把扯开她本就单薄的睡衣,露出下面完美无瑕的身体。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他的手掌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时而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时而挑逗她挺立的乳尖,最后来到那片已经湿润的禁地。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花瓣,探入那片温暖潮湿的天堂。
「这么湿……看来是真的很想念主人。」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更多的呻吟从吕夫人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变得越发火热,蜜穴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不戒突然抽出手,解开自己的衣物。他早已勃发的欲望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顶端正对着吕夫人湿润的密处。
「求您……主人……」吕夫人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展现出最私密的地方。
不戒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扶着自己灼热的肉棒,缓缓刺入那片泥泞之地。熟悉的充实感让吕夫人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好大……主人……」她的手指嵌入他的肩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
不戒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合着吕夫人甜美的呻吟。
「说,你是不是离不开主人的肉棒?」不戒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却越发狂野。
「是的……母狗离不开主人……啊……太深了……」吕夫人的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消散,她的蜜穴痉挛般收缩,一波波爱液随着抽插的节奏溅出。
不戒的喘息愈发粗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恨不得将睾丸也一起塞进去。
「你是谁的母狗?」他咬着她的耳朵问道。
「是主人的母狗……永远都是主人的……」吕夫人在快感的浪潮中迷失自我,「请……请把母狗变成主人的东西……」
不戒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同时,吕夫人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疯狂收缩,挤压着不戒的肉棒,仿佛要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夜色渐深,不戒的手指肆意在吕夫人身上游走,她的身体因这半个月的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引起一阵颤栗。
「听说郭夫人最近经常出入城中?」不戒突然开口,手指却依然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时不时擦过她挺立的乳尖。吕夫人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话题转变而僵硬了一下。
「是……是的,主人。黄帮主经常会来巡视各户人家的情况。」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既是因为身体的快感,也是因为内心的不安。
不戒突然翻身将吕夫人压在床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我想尝尝那位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女侠是什么味道。」
「主人的意思是……」吕夫人小心翼翼地问,身体却不自觉地因为主人的压迫而颤抖。
「你很清楚我的意思。」不戒冷笑一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其直视自己的眼睛,「她是你的闺中密友,你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机会邀请黄蓉来府上赴宴,在酒菜里下药,让她昏迷不醒,她不会防备你。」
他的声音带著威胁和命令,可手指却轻抚著她的脸颊:「还是说,你要拂逆主人的意志?」
「不要……」吕夫人慌乱地摇头,眼中泛起泪光,「求您放过蓉妹妹……」
不戒突然抓住她的腰,将自己坚硬的炙热顶进她的后庭。强烈的疼痛和快感让吕夫人忍不住尖叫出声。
「考虑清楚了吗?」不戒一边凶狠地冲击著她的敏感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要么帮助我得到黄蓉,要么就失去主人的宠爱。」
「啊……我……我知道了……」吕夫人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著回答,「我会……我会按照主人说的去做……」
不戒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他的手也不閒著,时而揉捏她的乳房,时而抚摸她的阴蒂,将她的快感推向极限。
「乖狗儿。」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著满意,「我相信你能做好。毕竟……你已经是条懂事的母狗了,该主动帮主人找到更多的母狗了。」
吕夫人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迷失,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著主人的每一次冲击,后庭不断收缩,挤压著不戒的阳具。
「主人……我快要……」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准先高潮。」不戒突然放慢速度,「除非你想清楚怎么诱骗那个女人。」
「我……我保证……」吕夫人带著哭腔承诺,「蓉妹妹经常来我这儿与我把酒言欢,下药很容易,我一定会把她……安全地送到主人手上……」
听到这个答案,不戒满意地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次冲击都更加深入,仿佛要把自己完全融入她的身体。
最终,在一番疯狂的抽送后,不戒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吕夫人的体内。而在极度的快感中,吕夫人也达到了顶峰,她的后庭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不戒的每一滴精华都挤出来。
事后,不戒并没有立即离开。他保持著连结的姿势,轻抚著还在颤抖的吕夫人:「记住了,如果你敢耍花招……你知道后果。」
「是的……主人……」吕夫人虚弱地回答,泪水和汗水混合著从她脸颊滑落,「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
不戒终于退出来,看著白色液体从吕夫人体内缓缓流出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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